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1379號
原 告 黃欽木即黃欽祺
被 告 黃駿捷
兼訴訟代理人黃豐烈
上列當事人間確認之訴事件，本院於民國102 年1月4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確認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 起。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 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 ，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若縱 經法院判決確認，亦不能除去其不安之狀態者，即難認有受 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 意旨參照）。經查，原告主張坐落於臺中市石岡區新萬安段 84 、118、127、129、132、133地號土地所有權權利範圍全 部，及同段75、126、128、130地號土地所有權權利範圍7分 之4 部分（下稱系爭不動產）原為其所有，訴外人黃存忠雖 於民國96年6 月26日以新臺幣（下同）64萬元向原告購買系 爭不動產，但雙方有簽立協議書，約定原告有優先承買權存 在，惟被告乙○○、甲○○與訴外人黃存忠就系爭不動產為 通謀虛偽之買賣行為及物權行為，被告等則均否認原告有優 先承買權存在及有何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是兩造就原告對系 爭不動產有無優先承買權存在、系爭不動產於98年11月25日 以買賣原因為移轉登記是否因無效而不存在等情有所爭執， 且系爭不動產買賣關係及物權移轉登記行為是否存在，又攸 關原告得否行使優先購買權，致原告所主張上開權利存否不 明確，原告私法上地位即有不安之狀態，而原告此項不安狀 態得以確認判決除去之，則原告有提起本件確認訴訟之法律 上利益，合先敘明。
二、另原告雖於書狀內曾提及民法第244 條規定，惟查，原告於 102 年1月4日言詞辯論時，經本院向原告確認其請求之法律 上之依據，原告表示其訴之聲明第1項為民法第87條第1項規 定，訴之聲明第2項為民法第184條、第179條，訴之聲明第3 項則為土地法創設權利，並未以民法第244 條規定作為本件 請求權基礎，且原告歷次書狀均未就被告等何以符合民法第 244 條之構成要件為陳述表示，故本院無從為實體之審認，
併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一)原告於60年間向國有財產局購買坐落臺中市石岡區新萬安段 75、84、118、126、127、128、129、130、132、133地號等 10筆土地後，由原告自己在上開10筆土地上開墾耕作，並種 植竹、水果樹及咖啡果樹，至今已有40年。在此期間，訴外 人黃存忠雖於96年6 月26日以64萬元向原告購買坐落上開84 、118、127、129、132、133 地號所有權權利範圍全部，及 上開75、126、128、130 地號所有權權利範圍7分之4（即系 爭不動產），並於同日簽立協議書，約定原告有於98年3 月 31日前得以原價64萬元買回系爭不動產之權利。再者，原告 與訴外人黃存忠於98年10月20日在鈞院成立調解，調解內容 為：「一、兩造同意就民國96年6 月26日所簽訂附件所示之 土地買賣契約書及協議書所訂買回期限自98年3 月31日延長 至99年9 月30日，聲請人（即原告）如逾期未行使買回權利 ，則土地權利歸相對人（即訴外人黃存忠）所有，並同意將 所持有之石岡鄉新萬安段第75號、第126號、第128號、第13 0 號地號土地所有權狀返還相對人，兩造不得再有其他異議 。二、聲請人其餘請求拋棄…」，該調解內容與確定判決有 同一效力。是依據上開協議書、調解程序筆錄、相關土地法 創設規定，及參照民法第943 條規定內容，原告對於系爭不 動產為占有人，且有優先購買權。
(二)被告乙○○明知其積欠原告450 萬元債務情況下，不但脫產 ，且偽造原告授權同意書等文書，又系爭不動產買賣行為及 移轉所有權確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被告等以64萬元價金向 訴外人黃存忠購買系爭不動產，復向高雄銀行臺中分行抵押 設定180 萬元，並將系爭不動產於98年11月25日以買賣為原 因，移轉登記予被告甲○○所有，依上開抵押設定180 萬元 利益可知，被告等有損害原告債權。再者，依民法第87條第 1 項規定，系爭不動產前揭買賣行為及所有權移轉行為係無 效，被告等既侵害原告權利，原告遂依民法第184條及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告甲○○應就上開土地於98年11月25日以買 賣為原因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
(三)對被告抗辯之陳述：
1.原告對於訴外人黃美惠以被告乙○○為見證人，而於98年4 月20日簽立切結書ㄧ事完全不知情，該切結書係偽造。 2.原告完全不知被告乙○○與訴外人黃存忠於98年9 月16日有 簽訂協議書，該協議書係偽造。
3.依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中院彥民執100司執寅字第41022號債權
憑證，原告確實對於被告有450萬元債權。
(四)並聲明（以101年5月29日本院訊問筆錄為據，見本院卷第51 頁、第51頁背面）：
1.確認被告乙○○、被告甲○○就系爭不動產於98年11月16日 所為之買賣債權關係及98年11月25日移轉所有權登記之物權 關係均不存在。
2.被告甲○○應就系爭不動產於98年11月25日以買賣為原因之 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
3.確認原告就系爭不動產有優先購買權存在。 4.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二、被告則以：
(一)原告係以系爭不動產向訴外人黃存忠質押借款64萬元，並移 轉系爭不動產登記予訴外人黃存忠，並於96年6 月26日與訴 外人黃存忠簽立協議書，表示原告買回系爭不動產之期限為 98年3月31日。原告取得64萬元後，未曾繳付每個月應付之2 ,800元利息，至96年6 月26日協議書約定買回日止，已累積 29.5個月，共計8萬2,600元。訴外人即原告之女黃美惠於98 年3 月20日告訴被告乙○○，因原告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行須 執行3年6個月，並在監服刑中，而無法履行96年6 月26日協 議書有關買回系爭不動產最後期限（即98年3 月31日）之約 定，系爭不動產逾期歸訴外人黃存忠所有。嗣於同年3 月24 日，訴外人黃美惠邀被告乙○○一同到訴外人黃存忠住所， 洽談相關契約事宜後，訴外人黃美惠復於同年4 月20日告知 被告乙○○其有原告簽立之受任書，可以處理與訴外人黃存 忠間之約定，且要求被告乙○○找信用條件佳，能申請銀行 貸款之晚輩即被告甲○○來買回系爭不動產，並由訴外人黃 美惠簽署切結書予被告乙○○證明上情，以防止原告日後出 獄又以偽造、說謊之慣性行為，指控被告而損及第三人承買 之權益。
(二)嗣被告乙○○乃請其子即被告甲○○向銀行申請信用貸款， 以便籌資買回系爭不動產。被告乙○○於98年7 月15日與訴 外人黃美惠至訴外人黃存忠住處，以訴外人黃美惠為見證人 ，被告乙○○簽立切結書，與訴外人黃存忠約定同意延長至 98年11月30日前買回系爭不動產，並將原告積欠之10萬元費 用交予黃存忠簽收。
(三)被告乙○○與訴外人黃存忠復於98年9 月16日簽立協議書， 其上記載被告乙○○切結保證已取得原告同意，就訴外人黃 存忠系爭不動產之持分部分為協議書內容之處分行為，並於 同年10月20日由訴外人黃美惠、黃存忠一同到法院與原告見 面，讓原告瞭解98年9 月16日協議書內容，並重複唸給原告
聽，且由原告當場親自簽名確認於上開協議書上。(四)再者，原告將自行填寫偽造被告乙○○親筆簽名的估價單借 據，向法院提出強制執行，拍賣被告乙○○擁有持分2分之1 之房屋，因不足以清償其債權，是被告乙○○已有10多年未 有財產紀錄，被告乙○○既無能力購買系爭不動產，且未曾 擁有過系爭不動產所有權，故僅係依照98年9 月16日原告簽 署之協議書及98年4 月20日訴外人黃美惠之切結書，代為處 理系爭不動產。
(五)被告等乃依據上開協議書內容，由被告甲○○向高雄銀行臺 中分行貸款150萬元，並於98年11月27日匯款73萬4,000元與 訴外人黃存忠作為系爭不動產之價金，並委由訴外人黃存忠 代為繳納約22萬元土地增值稅，另被告甲○○與訴外人黃存 忠以存證信函通知上開75、126、128、130 地號其他共有人 即姜明日優先承買，因姜明日逾期未表態，因而向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提存224,431元購買上開地號持分7分之1 權利，並 繳納土地增值稅289,121 元，始有完整產權。再依一般社會 經驗，抵押權金額是貸款金額加二成，是被告甲○○最多僅 能貸年利率6.21%，一年利息9 萬元之本金150萬元，原告於 訴外人黃美惠處理相關事宜後，卻出爾反爾，不擇手段以不 符法令為由指控被告甲○○，強奪佔取系爭不動產，且指摘 被告甲○○以64萬元取得系爭不動產，並貸款180 萬元，質 疑被告甲○○所貸款180 萬元與支付64萬元價金不成比例云 云，不但明顯虛偽陳述，且不知被告為合併持分所支出成本 及支付予訴外人黃存忠買賣價金，實際上幾乎與貸款金額相 仿，豈有價金與貸款懸殊之比例。
(六)被告甲○○係以銀行貸款向訴外人黃存忠購買系爭不動產， 並支付價金，依法登記為所有權人，而被告乙○○並無擁有 過系爭不動產，其等完全無涉民法第87條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亦無證據證明有害於原告債權，故被告2 人均未違反民法 第184條第1、2項及第244條之相關規定。且被告2 人既非債 務人，均無遭受強制執行之可能，其等並未避免系爭不動產 遭強制執行而為虛偽買賣，並未損害原告債權，亦不生民法 第179條不當得利之問題。
(七)原告曾於101年2月20日向鈞院提起確認優先購買權訴訟，經 鈞院101 年度訴字第699號受理在案後，於同年4月18日當庭 撤回，今又重複提起相同聲明之訴訟，依民事訴訟法第249 條第2項規定，原告之訴顯無理由，應予駁回。(八)原告曾以被告乙○○持偽造98年9 月16日協議書，未經原告 同意將系爭不動產向高雄銀行臺中分行設定抵押，貸款180 萬元，因而向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提出刑事詐欺告訴，
業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100年度偵字第5149 號認定98年9月16日協議書確實為原告所親自簽署，並做成 不起訴處分在案。
(九)並聲明：如主文所示。
參、得心證之理由
一、原告主張系爭不動產原為其所有，於96年6 月26日原告同意 將上開不動產以64萬元代價出售與訴外人黃存忠，雙方於同 日簽立協議書，約定訴外人黃存忠同意原告於98年3 月31日 前保留得以原價即64萬元買回系爭不動產之權利等情，業據 其提出上開96年6 月26日協議書影本附卷可稽，復為兩造所 不爭執，自堪信為真實。
二、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定有明文。次按原告於其所主張之起訴 原因，不能為相當之證明，而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已有相當 之反證者，當然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著有20年上字第 2466號判例可參。再按第三人主張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 意思表示者，該第三人應負舉證之，最高法院亦著有48年台 上字第29號判例足參。經查，本件原告起訴請求確認被告乙 ○○、甲○○就系爭不動產於98年11月16日所為之買賣債權 關係及98年11月25日移轉所有權登記之物權關係均不存在， 既為被告等所否認，則依前揭法條規定及最高法院判例意旨 ，原告就上開主張，即負有舉證之責。惟查，系爭不動產其 中75、126、128、130 地號土地係於98年11月16日由被告甲 ○○向訴外人魏淑美購買，另其中84、118、127、129 地號 土地則係於同日由被告甲○○向訴外人黃存忠購買，並由訴 外人黃存忠代理處理於98年11月25日移轉登記與被告甲○○ 名義等情，經本院向臺中市東勢地政事務所函調系爭不動產 之土地異動索引影本、該所98年11月24日東地資字第068120 號收件之買賣案件影本（含系爭不動產土地登記申請書暨土 地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在卷可證（見本院卷㈠第68頁至 第109 頁），是被告乙○○並非本件系爭不動產之買受人或 出賣人，原告以其與被告甲○○就本件系爭不動產買賣關係 及物權移轉行為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即屬有誤。又縱原告 認被告乙○○為本件系爭不動產之實際買受人，僅係將系爭 不動產移轉登記於被告甲○○名下，則被告乙○○、甲○○ 既為系爭不動產之實質與形式買受人，非分居買方、賣方之 地位，其等如何能為通謀虛偽意思而為系爭不動產之買賣關 係或物權移轉登記行為？是原告起訴所舉上開事由，均與被 告2人 間是否存有通謀虛偽意思表示無涉。況原告並未提出 任何證據，僅空言被告2 人就系爭不動產之買賣係出於通謀
虛偽意思表示，或系爭不動產之買賣關係及物權行為均屬無 效，顯屬無據。
三、原告請求確認其就系爭不動產有優先購買權等情，原告雖以 其與訴外人黃存忠96年6 月26日之協議書內容、本院98年度 司中調字第658 號調解程序筆錄（即本院卷㈡第76、77頁） 、土地法創設權利及民法物權規定為據，認其就系爭不動產 有優先購買權等情，然查，上開協議書內容上係記載原告於 98年3 月31日前有以64萬元買回系爭不動產之權利，前開調 解筆錄則延長至99年9 月30日，然原告既未於上開期日前向 訴外人黃存忠為買回系爭不動產之意思表示，或為任何買回 行為，而係至101年5月25日原告於提起本件訴訟時起，始主 張其對系爭不動產有優先購買權，是難認被告甲○○於98年 11月間買受系爭不動產等情，有何妨礙原告之買回權利。又 觀之上開協議書、調解程序筆錄之內容，均僅係提及原告於 上開期日得以64萬元買回系爭不動產，而未約定原告有優先 購買之權利，且其等文書性質上應屬原告與訴外人黃存忠雙 方約定之契約關係，基於債之相對性，該協議書、調解程序 筆錄內容僅得拘束契約相對人即原告、訴外人黃存忠，本不 能對抗第三人即被告2 人。至於原告所指土地法創設權利或 相關土地法等則屬不明，且原告主張享有優先購買權之事實 ，亦核與土地法相關之優先購買權之規定不合。原告雖另引 民法第943 條規定為據，但該條僅在推定合法占有，並未賦 與占有人優先購買權。此外，原告又未能提出其他證據證明 自己就系爭不動產有何優先購買權存在，依舉證責任分配原 則，原告就此項主張，尚乏依憑，委不可採。
四、原告主張依民法第184條、第179條規定請求被告甲○○應就 系爭不動產於98年11月25日以買賣為原因之所有權移轉登記 予以塗銷，其所據之理由無非是被告乙○○積欠其450 萬元 款項未清償，又系爭不動產經被告甲○○為抵押設定180 萬 元，均已侵害原告債權等情。經查：
(一)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違 反保護他人之法律，致生損害於他人者，負賠償責任。但能 證明其行為無過失者，不在此限。民法第184條第1 項、第2 項定有明文。是民法第184 條第1、2條規定，均係以權利之 侵害為侵權行為要件之一，故若非侵害既存法律體系所明認 之權利，不構成侵權行為甚明。查原告對於系爭不動產並無 優先購買權等情，已如前述，原告主張其優先購買權受侵害 ，委不可採。縱原告主張所受侵害之權利係其與訴外人黃存 忠間之買回債權，但原告既未於99年9 月30日前主張買回權
利，亦無於買回期限內行使買回權，即無因被告甲○○先買 受系爭不動產，致原告買回權益受損害之情事。況原告主張 被告間就系爭不動產之買賣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乙節，並不 可採，已詳如前述，原告謂被告甲○○有此侵權行為，亦無 足採。此外，原告又未提出其他證據以資證明被告甲○○買 受系爭不動產有何侵害其權利之情形，是原告主張上情均與 侵權行為構成要件不符。
(二)次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 其利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 法第179 條定有明文。又按不當得利，以無法律上之原因而 受有利益，致他人受損害為其成立要件，依民事訴訟法第27 7 條規定，應由主張該事實存在之原告負證明之責。而原告 除應證明被告受有利益外，尚應證明其受有利益無法律上之 原因，倘原告未能舉證證明之，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 能舉證，或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仍應駁回原告之訴。最高法 院96年台上字第158 號判決可資參照。查被告甲○○已於98 年11月27日匯款73萬4,000 元與訴外人黃存忠，作為買賣價 金之給付等情，有高雄銀行電匯匯款回條影本在卷可證（見 本院卷㈠第206 頁），是被告甲○○取得系爭不動產移轉登 記，係以買賣為原因，且有支付價金予出賣人，並非原告所 指之無法律上原因，堪可認定。又原告對於系爭不動產既無 優先購買權，已如前述，則其未受有損害亦甚明確。是以， 原告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而為本項請求，並不可採。(三)因此，原告既未能舉證證明被告甲○○有何侵害行為，原告 有何權利受損，及被告有何無法律上受有利益，致原告受有 損害等情，則原告依民法第179條、第184條規定，請求被告 甲○○塗銷上開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均屬無據。四、綜上所述，原告起訴主張確認被告乙○○、被告甲○○就系 爭不動產於98年11月16日所為之買賣債權關係及98年11月25 日移轉所有權登記之物權關係均不存在、被告甲○○應就系 爭不動產於98年11月25日以買賣為原因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 以塗銷、及確認原告就系爭不動產有優先購買權存在，均無 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 經本院審酌後，核與本件之結論，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贅述 ，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 月 25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曹宗鼎
法 官 莊嘉蕙
法 官 潘曉玫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 月 25 日
書記官 林育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