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九十年度重上更(一)字第一三四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甲○○
右上訴人即被告因懲治盜匪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八十六年度訴字第一
六二五號，中華民國八十六年八月十四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檢察署八十六年度偵字第五０一０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乙○○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以藥劑致使不能抗拒，而取他人之物，累犯，處有期徒刑捌年陸月。盜匪所得財物即坐落臺中市○○區○○段五○四之七四地號之土地所有權狀壹份及戊○○印鑑章壹枚發還被害人戊○○，坐落同上地號門牌號碼為臺中市○○區○○路二段東一巷三十弄三號房屋之建築改良物所有權狀壹份及丁○○印鑑章壹枚發還被害人丁○○。扣案偽造之土地房屋買賣契約書壹份沒收。 事 實
一、乙○○素行極為不佳，自民國六十五年間起，曾犯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妨害 風化、多次竊盜、妨害秩序、妨害自由、殺人未遂、重傷害、恐嚇、贓物等罪， 其中於八十四年間所犯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罪，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判處有期 徒刑六月確定，並於八十五年九月二十三日執行完畢。詎其仍不知悔改，復意圖 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八十六年二月五日下午三時三十分許，至臺中市○○區○ ○路二段東一巷三十弄三號丁○○所有之房屋（該基地坐落臺中市○○區○○段 五０四之七四地號，為丁○○之兄戊○○所有），偽以「劉財旺」之名義佯與丁 ○○、丙○○兄弟討論買賣前開房地，而趁機將預藏摻有安眠或鎮靜功效之不明 藥物之伯朗咖啡飲料，以解渴為由提供予丁○○、丙○○二人飲用，丁○○等二 人不疑有詐而分別飲用前揭飲料後發生昏迷現象，致使不能抗拒而任由乙○○強 行取走前開房地之土地及建築改良物所有權狀各一紙、丁○○及戊○○所有印鑑 章各一枚，得手後復利用不知情之第三人偽造前開房地之「土地房屋買賣契約書 」（其內容中關於：買受人「林富雪、乙○○代理」，及「註：買受人乙方實已 依前項所列買賣立書，惟乙方因係立書之過戶期日，要事之不便，暫緩辦理過戶 登記，若為母親林富雪，甲乙双方得可認同辦理過戶登記」，暨買受人乙方「林 富雪，乙○○代理，台中市○區○○街巷號三樓之二」，現金「伍佰捌拾萬 元整，陸佰萬元整」部分為乙○○書寫），虛偽記載總價款為新臺幣（下同）一 千一百八十萬元，簽約金及尾款各五百八十萬元及六百萬元分別現金付訖，再偽 簽戊○○之署押，並盜蓋戊○○、丁○○之印鑑章於契約上，足生損害於丁○○ 、戊○○二人之權益。嗣並於同年月十八日持前開偽造之買賣契約書及所有權狀 等資料前往臺中市○區○○街二之五號林豐順律師事務所，委請該律師發函通知 戊○○、丁○○於三日內持過戶資料前往該律師事務所解決買賣事宜。惟因丁○ ○已於同年月六日凌晨二時許報警處理，而於同年月二十日下午四時三十分許， 在前開律師事務所為警循線緝獲，並扣得前開房地之所有權狀二份及土地房屋買 賣契約書一份。
二、案經丁○○、丙○○訴由臺中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報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乙○○否認有何前揭之犯行，辯稱：伊確有與告訴人丙○○、 丁○○二人洽談買賣事宜，但當時未拿摻有藥物之咖啡將告訴人迷昏，買賣契約 書是告訴人與伊合意簽訂，契約內容及戊○○之署押均為丁○○寫的，伊確有交 付簽約金即現金四十萬元，而查扣之前開房地所有權狀是告訴人在簽約後主動交 付予伊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云云。惟查：
㈠、被告於右揭時地如何利用藥物迷昏告訴人而強取前開房地所有權狀、印鑑章， 及偽造土地房屋買賣契約書等情，業據告訴人二人先後於警訊、偵查、原審及 本院歷次調查審理時指訴綦詳，核與證人戊○○證述情節相符，並有查扣之前 開房地所有權狀二紙、土地房屋買賣契約書一紙，及告訴人丁○○與被害人戊 ○○之戶口名簿影本二份為憑。即本件告訴人原擬委請代辦系爭房地買賣手續 之代書己○○於本院亦到庭結稱：「當天很晚，我要準備拜拜（按同年月六日 為農曆除夕，依民間習慣，應於當日一大早拜天公，而通常商家多於前一日晚 上打烊後，準備子時開始祭拜），他們（指告訴人等）其中一人到我事務所， 我忘了是誰，他們兄弟我並不熟識，說他們被迷昏了證件被拿走，問我怎麼辦 ，我要他們先將人送醫救治再報警，：：：我知道被迷昏的有二人，：：：農 曆年後他們兄弟有到我事務所要申請補發權狀，我還要承辦人員特別注意如有 買賣要特別注意」等語（見本院卷第五十七頁）。而告訴人丙○○於前開日期 下午確因疑為藥物所致之不明原因，因意識障礙而送醫急救，亦有中國醫藥學 院附設醫院之診斷證明書及病歷摘要可按，嗣經本院向該醫院索取病歷影本及 要求為病情說明，其記載為：「病人丙○○於八十六年二月五日下午二十三時 二十六分至本院急診室求治，症狀有嘔吐、頭暈、頭痛數小時之久，意識狀態 為嗜睡，但仍可喚醒和配合，其家屬指稱曾服用未明之藥物，實驗室檢查未能 證明血液中有過量之安眠或鎮定藥物，病人經保守治療於二月六日早上三時三 十分意識狀態清醒，出院後轉門診追踪治療。附註：治療及觀察的過程疑以藥 物（包括酒精）所致，但未能有實驗數據加以證明」等語（見本院卷第二十四 頁以下）。核與告訴人丁○○指稱：「伊與丙○○喝下被告提供之咖啡飲料後 即昏迷」等語相符；雖告訴人丁○○於警訊、偵查、原審審理及本院前審調查 中，就其清醒後見丙○○仍昏迷不醒，或指稱有由戊○○先將其與丙○○接至 己○○代書處請教如何處理，再送至醫院就診，或指稱係直接送至醫院就診等 差異。然徵之告訴人等於警訊所指述過程，已核與證人己○○前揭結證情節相 符，更有診斷證明書與病歷資料，暨報案三聯單在卷可資佐證，依其發生前後 排序觀之，該等指述應堪認無訛；而告訴人等事後於偵審中所述，或因其僅係 簡略答覆訊問內容，而不知詳就細節陳述，故而與警訊所陳略有出入，自不影 響於其指述之真實性。另其等就被告攜帶咖啡之罐數，或稱四罐，或稱三罐， 亦不過細微末節之差異，其原意應係指稱被告所帶為四罐，而彼等與被告共三 人飲用三罐之意，並無礙於主要事實之認定。則告訴人二人於本件案發當時既 僅與被告在場討論房地買賣事宜，若非遭被告利用藥物迷昏而強取前開房地所
有權狀及印鑑章等物，告訴人丙○○即無必須送醫急救，且於送醫前又請教代 書如何處理之可能。另本件告訴人於前開時間既曾昏迷不醒，則現場所遺飲料 或嘔吐物等跡證，可能為被告所湮滅，而告訴人等又非習於刑事鑑識專業之人 ，因而不知即時請求警方採證可疑遺留物，致事後已無與彼等遭迷昏之相關物 證可資比對，然此僅係警方採證上之疏失，並不能認為告訴人前揭指述為虛偽 不實。
㈡、又本件告訴人若同意前開房地之買賣，及收受被告交付之買賣總價款一千一百 八十萬元（依買賣契約書所載含尾款六百萬元均現金收訖），何以僅交付所有 權狀及與移轉登記無關之戶口名簿影本（由證人林豐順律師提出）﹖此與一般 房地買賣均交付移轉登記文件（含印鑑證明書等）予指定代書之常情顯有違背 。且被告於警訊、偵查及原審分別供稱：「：：：我先開立一張五百八十萬元 首都銀行之支票給徐二人，丙○○告訴我要現金付頭款，我就將該支票收回， 並當場交付五百八十萬元給丁○○，經當面點清後，再由丁○○與我各立乙份 土地房屋買賣契約書，丙○○就將土地所有權狀、建築改良物所有權狀、買賣 契約書、戶籍謄本、地籍圖等物交給我後，雙方約定於二月十日上午十時在此 地等他，再到土地代書處辦理過戶，：：：該張支票係我一位簡姓朋友之支票 ，該張支票係已拒絕往來戶之支票，該張支票我已毀掉，：：：我因怕被搶， 所以才帶拒絕往來戶之支票，但是我有帶現金六百萬元，：：：我原本就想買 房子，自八十五年十二底開始，在臺中市第二信用合作社水湳分社、合作金庫 、郵局等處陸續提領出來七百萬元左右，均是我的帳戶，存摺現在何處我不知 道，無法證明」、「我總共交付現金五百八十萬元給丁○○、丙○○二人」（ 見偵卷第十四至十七頁），「我有給對方五百八十萬元，：：：（五百八十萬 元是如何來的﹖）賭博贏來的，：：：（既然未付六百萬元，卻在契約書上註 明尾款六百萬元已經由戊○○收訖﹖）他說他有設定八百多萬元之抵押，雙方 約定設定移轉我名下，所以六百萬元付清」（見偵卷第四十四頁）、「：：： 那是姓簡的支票，當時他們不收支票，要現金，我便將它撕掉了，我另外再到 車上拿五百八十萬元的現金給他，六百元他們確實未拿，另六百萬元是要抵付 該筆土地在銀行設定的抵押貸款」（見偵卷第五十七頁）、「支票是在戶外撕 掉的，當時我口頭上說是要找我太太領錢，但實際上錢放在我車上」（見偵卷 第六十五頁）、「（八十六年二月五日你們訂買賣契約時，你確有付五百八十 萬元﹖）是，我若不付訂金不可能簽約。（尾款六百萬元，是要抵抵押貸款否 ﹖）是丙○○提議的：：：徐某告知（抵押設定）八百四十萬元，但丙○○說 都沒有借錢，：：：當初有約定八十六年二月十日要到銀行辦理貸款名義變更 ，：：：（五百八十萬元從何而來的﹖）我的錢均放在家裡，並非從銀行提領 的，因我當時有案通緝，所以錢不願放在銀行」（見偵卷第九十七頁以下）， 「（何時給付五百八十萬元﹖）八十六年二月五日下午四時許，在上開住處給 的，只有告訴人看到，沒有其他人看到，沒有另外開收據是寫在契約書上，： ：：（錢如何來的﹖）我是到大肚鄉賭博贏了二百萬元，與綽號寶堂的賭博， 其在太平市，另與綽號阿貴住埔里鎮賭博，：：：（總價上之六百萬元有無給 付他們﹖）沒有，他說他有設定抵押，是最高限額抵押八百四十萬元，但事實
上還沒有借錢，是之後由我借六百萬元出來抵付價款」（見原審卷第二十五頁 以下）云云，然據告訴人二人一致否認後，經原審判決質疑該筆鉅款究係何來 ﹖是否確有交付簽約金﹖並以告訴人所有前開房地雖在臺中市第二信用合作社 （下稱台中二信）設定本金最高限額八百四十萬元抵押權，惟與被告討論交易 當時前開房地實際並無任何借款負擔（前借二百萬元已於八十五年十月三十日 清償完畢，新借七百萬元係案發後之八十六年二月十一日貸出），有臺中市第 二信用合作社公函一紙足憑，則告訴人即無同意買賣價金尾款六百萬元抵付抵 押貸款而自甘損失之可能，而認該土地房屋買賣契約書應係被告事後偽造之後 ，被告始於上訴後在本院前審及本院調查中改稱：「（五百八十萬元有無交付 ﹖）沒有，他們稱八百四十萬元要由他們負責，我實際只有拿四十萬元給他們 ：：：原約定是我將三百四十萬元給他，於二月十日在代書處辦好過戶後，再 由我向銀行借八百四十萬元給他」（見本院前審卷第二十、二十一頁）、「契 約書上金額是我寫的，另現金收訖等字是丁○○寫的，當天只收訂金四十萬， 我又開另紙面額五百八十萬元支票要交給他，他不收，因為他不寫四十萬，所 以我才寫五百八十萬元在契約書上，當天丁○○沒有收支票，只收了我四十萬 元訂金而已，（之前為何陳述告訴人收了你五百八十萬元﹖）因為契約書上寫 了五百八十萬元，所以我才會做那樣陳述，且告訴人也不承認收了我四十萬元 」（見本院卷第四十五頁）云云。其前後所辯矛盾，更與社會常情顯然有悖， 蓋衡諸常情，告訴人焉有尚未收取價金（縱依被告於本院所辯，亦僅收取四十 萬元），即逕於契約書上記載總價金全部收訖，且交付所有權狀之可能﹖縱尾 款部分欲以銀行貸款支應，亦當於銀行撥款後或同時，始將所有權狀交付買受 人供持以辦理移轉登記，否則一旦移轉登記完成後，買受人不願配合銀行作業 ，豈非白白損失尾款部分之價金﹖由此益足徵被告確有前揭犯行，否則何以未 能始終如一供述買賣之過程，及買賣主要內容之價金來源及如何支付﹖ ㈢、被告雖又辯稱前開買賣契約書均是丁○○書寫（除自認書寫部分）云云；然揆 之被告於警訊時已自承：「簽約金」「尾款」、「現金收訖」部分是伊請教朋 友，朋友幫伊填上去的等語（見偵卷第十七頁反面）。而經本院前審將本件扣 案之土地房屋買賣契約書及卷附告訴人電話簿，並卷內筆錄簽名，送請法務部 調查局鑑定筆跡是否相符，雖均以本案待鑑土地買賣契約書上所書寫「戊○○ 」三字書寫僵硬滯澀，有做作之嫌，無法確認其書寫習慣及特徵，或可供比對 相關字跡過少，而未予鑑定，有該局覆函附卷可參（見本院原審卷第五十六、 七十六頁）。但經本院核對丁○○於歷次訊問筆錄之簽名與契約書上「戊○○ 」簽名，「徐、寬」二字字跡運筆習慣及特徵顯不相同，且契約書上徐寬二字 之筆跡，與被告之筆跡亦迥然有別（見偵查卷第六七頁），足見本件買賣契約 書除被告自書部分外，確均係委請不知情之朋友填寫，此適與被告於警訊之供 述相符。至被告又於本院前審辯稱：丁○○、丙○○二人於警局訊問時自承印 鑑章仍在其身上，伊並未搶走其印鑑云云；然質之告訴人丁○○於警訊時即已 指訴丁○○及戊○○印章共二枚為被告搶走在卷（見偵查卷第十九頁反面）， 且案發後隨即於八十六年二月十一日申請變更印鑑（見本院前審卷第五十、五 十一頁），並於同日以丙○○名義為借款人，另二人為連帶保證人再向臺中二
信貸款七百萬元（見偵查卷第一○九頁），又向臺中市中正地政事務所申請補 發土地及建築改良物所有權狀（以上並見本院卷第三十、六十五、七十六頁之 函覆資料），俱見被害人之印鑑及所有權狀等物確係遭被告搶走無訛，否則告 訴人等何須急於農曆春節過後之第一天上班日（八十六年二月十一日為農曆正 月初五日）變更印鑑、申請補發所有權狀，又緊急請臺中二信撥款七百萬元？ 由此益足證被告事後空言否認，所辯無非臨訟畏罪飾卸之詞，要無足採。 綜上所述，本件告訴人指訴內容，應與事實相符。而被告盜用告訴人及被害人戊 ○○之印鑑章，偽造本件土地房屋買賣契約書，再持以委請律師對告訴人等主張 買賣權利，復足以生損害於告訴人及被害人之權益。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犯 行洵堪認定。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懲治盜匪條例第五條第一項第一款之強盜罪，及刑法第二百十 六條、第二百十條之罪。其盜用印章、偽造署押之行為係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 ，不另論罪；其偽造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偽造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 所吸收，應論以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其偽造文書係利用不知情之人為之，為間接 正犯。被告以一強盜行為，致使告訴人二人失其抗拒能力，而強取彼等所持財物 ，侵害二人之自由及財產法益，構成二強盜罪名，應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以一 罪處斷；其所犯上開強盜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二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為 牽連犯，應從一重之懲治盜匪條例第五條第一項第一款之強盜罪處斷。公訴意旨 認被告所犯上開二罪，犯意各別，犯罪構成要件不同，應予分論併罰，尚有誤會 ，併予敘明。查被告前於八十四年間曾犯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罪，經臺灣臺中 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六月確定，並於八十五年九月二十三日執行完畢，此有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一份在卷可按，其於五年以內再犯本件有期徒刑 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四十七條規定加重其刑，惟因前開強盜罪之本刑 為無期徒刑部分，依刑法第六十五條第一項規定不得加重，故僅就其餘本刑加重 其刑。原審法院因認被告罪證明確，而予論科，固屬有見；然被告所偽造之土地 房屋買賣契約書部分係利用不知情之第三人為之，為間接正犯，原判決並未於事 實欄內認定，再於理由欄內詳加說明，已有未洽；且原判決復未審本件被告之強 盜犯行，已致使告訴人二人因而不能抗拒，遭被告強取財物，應依想像競合犯之 規定處斷，又未查前開強盜罪之最重本刑為無期徒刑部分，依法不得加重，仍依 累犯規定就該本刑部分併予加重，均有違誤，被告上訴意旨，否認犯罪，仍執陳 詞指摘原判決不當，雖無足取，但原判決既有前揭可議，自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 判。爰審酌被告素行極為不佳，其犯罪之動機在牟取不法之財，以藥物迷昏告訴 人等，或有造成無可挽回之悲劇，手段卑劣，所生危害重大，及犯罪後飾詞卸責 ，毫無悔意，態度惡劣等一切情狀，量處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示懲。至扣案偽造 之土地房屋買賣契約書壹份，為被告因犯罪所得之物，且屬被告所有，應依法併 予宣告沒收之。另查獲之前揭盜匪所得之財物，即坐落臺中市○○區○○段五○ 四之七四地號之土地所有權狀（所有權人為戊○○）及其上門牌號碼為臺中市○ ○區○○路二段東一巷三十弄三號房屋之建築改良物所有權狀（所有權人為丁○ ○）各壹份（現仍扣押在卷），暨告訴人丁○○、被害人戊○○之印鑑章各壹枚 ，雖未據扣案，然並無證據證明業已滅失，均應依懲治盜匪條例第七條第一項規
定，分別諭知發還被害人丁○○、戊○○，附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懲治盜匪條例第五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七條第一項、第八條，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五十五條、第四十七條、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三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庚○○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 月 四 日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李 文 雄
法 官 陳 嘉 雄
法 官 邱 顯 祥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陳 桂 芬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 月 五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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