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800號
原 告 譚錦鳳
譚彩鳳
譚正中
兼前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譚玉鳳
被 告 趙剛毅
上列當事人間因刑事附帶民事訴訟請求損害賠償事件，經本院刑
事庭裁定移送民事庭審理（100 年度附民字第274 號），本院於
民國101 年11月2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譚錦鳳新臺幣貳萬元、原告譚玉鳳新臺幣肆萬元。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五十分之一，其餘由原告負擔。本判決第一項得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被告於民國97年12月20日在高雄市○○區○○○ 路000 號同濟堂生活館門口，公然以「肖查某、神經病、幹 你娘雞歪」等語（下稱系爭言語）辱罵原告譚錦鳳、譚玉鳳 、譚彩鳳、譚正中等4 人（下稱系爭甲侮辱事件）；又於97 年12月21日，在上址公然以系爭言語辱罵譚錦鳳、譚彩鳳、 譚正中等3 人（下稱系爭乙侮辱事件），並在高雄市○○區 ○○○路000 號「尖美商業廣場」1 樓（下稱系爭建物）， 僱工以砂輪機切割譚彩鳳所有之ATM 白鐵製框架（下稱系爭 鐵製框架），致令不堪使用（下稱系爭毀損事件），經譚錦 鳳上前阻止，反遭被告故意用臀部頂撞譚錦鳳，將譚錦鳳擠 向甫經砂輪機切割後之系爭鐵製框架，致譚錦鳳右手腕因而 受有燒傷起水泡3 ×2 公分之傷害（下稱系爭傷害事件）。 被告上揭侮辱行為，分別侵害譚錦鳳、譚玉鳳、譚彩鳳、譚 正中之名譽權，使其等受有精神上痛苦，譚錦鳳並因系爭傷 害事件受有醫療費用1 萬元之損害及精神上痛苦，譚彩鳳則 因系爭毀損事件受有15萬元之損害（見本院卷二第21～22頁 ）。爰依民法第193 條第1 項、第195 條第1 項及第196 條 之規定，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被告應給付譚錦鳳 251 萬元、譚玉鳳50萬元、譚彩鳳65萬元、譚正中50萬元。二、被告則以：伊否認有原告主張之情事，系爭傷害事件及系爭 毀損事件，業經刑事判決無罪，雖系爭甲侮辱事件經刑事判 決伊有公然侮辱譚錦鳳、譚玉鳳，然當時伊係怒斥施工工人 怠工，並非辱罵譚錦鳳、譚玉鳳。又系爭毀損事件部分，原
告對系爭建物之租賃契約業經確定判決認定已於92年8 月31 日終止，並經拍賣公告記載拍定後點交，凡屬附著於系爭建 物之動產，均為拍賣效力所及，系爭鐵製框架已由伊借用蔡 學智名義拍定系爭建物而取得事實上處分權，是譚彩鳳請求 伊賠償毀損系爭鐵製框架15萬元為無理由。至於系爭傷害事 件，前經證人即現場處理員警許春霖、盧有財於刑事案件具 結證述及當庭勘驗錄影光碟，均未見伊有頂、推譚錦鳳致重 心不穩，而身體傾向經砂輪機切割後系爭鐵製框架之畫面， 是譚錦鳳請求伊給付醫療費用無理由等語置辯。並聲明：原 告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告與訴外人姜志忠借用訴外人蔡學智名義，經本院94年度 執字第13720 號強制執行事件拍定取得系爭建物之所有權， 並經本院於94年10月26日發給權利移轉證書。 ㈡被告因於97年12月20日公然侮辱原告譚錦鳳、譚玉鳳（即系 爭甲侮辱事件），業經本院以100 年度易字第1190號刑事判 決判處拘役30日，另對原告譚彩鳳、譚正中公然侮辱部分， 經認定無罪，其餘被訴傷害、毀損部分，均無罪，被告不服 提起上訴，嗣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以101 年度上易字第 208 號駁回上訴而確定（下稱系爭刑案）。
㈢被告於97年12月21日在系爭建物內，僱工以砂輪機切割、拆 除系爭鐵製框架，而致令不堪使用。
四、兩造爭執事項：
㈠被告有無侵害原告譚錦鳳、譚玉鳳、譚彩鳳、譚正中之名譽 權？應否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㈡被告於97年12月21日僱工拆除系爭鐵製框架應否負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責任？
㈢被告有無於97年12月21日傷害原告譚錦鳳？應否負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責任？
㈣如被告應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賠償金額以若干為適當 ？
五、本院之判斷：
㈠被告有無侵害原告譚錦鳳、譚玉鳳、譚彩鳳、譚正中之名譽 權？應否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⒈原告譚錦鳳、譚玉鳳主張被告於97年12月20日在高雄市○○ 區○○○路000 號同濟堂生活館門口，以系爭言語辱罵其2 人，並經刑事判決判處被告公然侮辱罪，足認被告有侵害其 2 人名譽權，應賠償損害等語；然為被告所否認，並辯稱當 時是在辱罵工人云云。查，證人陳沛瀠到庭證稱：97年12月 20日兩造發生爭執時，被告有罵「神經病、瘋女人」等語，
國、台語夾雜等語（見本院卷二第37頁）。又陳沛瀠、證人 柯由美於系爭刑案偵查中均有作證，且一致證稱：97年12月 20日當天，有聽見被告用台語罵譚錦鳳「幹你娘、臭雞歪、 神經病、瘋女人」，見譚玉鳳在一旁提出租約欲與其爭執， 立即又以「神經病、瘋女人」（台語）辱罵譚玉鳳等語（見 98年度偵字第33435 號卷〈下稱偵卷〉第16、17頁），而被 告於系爭刑案第一審審理中坦承於97年12月20日確實有說「 幹你娘雞歪、神經病、瘋女人」等語（見系爭刑案本院二卷 第49頁），足徵上開證人證述被告有於前揭時地，以系爭言 語辱罵譚錦鳳、譚玉鳳乙節，應堪採信。被告雖辯稱係辱罵 工人云云，然其於系爭刑案第一審審理中陳稱：伊與股東一 起拍得系爭建物並經法院點交後，因忘記就標得部分加以區 隔，約2 年後再來查看時，發現所有出口均被譚錦鳳等人封 住，並將物品放在伊標得之空間，伊於是僱工整理該處，97 年12月20日施工當日遭譚錦鳳等人阻止，伊報警處理後，譚 錦鳳等人仍執意阻止工人施工，並拉扯要打工人，工人就不 敢施工等語（見系爭刑案本院二卷第49頁），可見係因譚錦 鳳等人到場妨礙工人施工，而非工人怠惰，是在無可歸責工 人之情形下，被告應無理由辱罵工人，且被告係因經法院拍 賣取得系爭建物所有權，於施工當日，譚錦鳳、譚玉鳳仍與 其爭執系爭建物之使用權而起爭執，參以被告於系爭刑案亦 自承現場除譚錦鳳姊妹外，並無女性工人在場（見系爭刑案 本院四卷第71頁反面），益徵被告自無可能對在場之男性工 人辱罵系爭言語，其上揭所辯，委無可採。是以，被告於97 年12月20日在上開地點，有以系爭言語辱罵譚錦鳳、譚玉鳳 2 人之事實，應堪認定。
⒉原告譚彩鳳、譚正中主張被告於97年12月20日亦有以系爭言 語辱罵其2 人云云；被告則辯稱從未見過譚彩鳳，且無辱罵 譚正中等語。經查，證人柯由美、陳沛瀠於系爭刑案偵查中 均證述：被告辱罵之對象係譚錦鳳、譚玉鳳，且就被告辱罵 其2 人之順序、言語均予敘明，而未有隻字片語提及被告尚 有辱罵譚彩鳳、譚正中之事，有其2 人偵查中之證述可參（ 見偵卷第16、17頁）；佐以柯由美、陳沛瀠均係譚彩鳳、譚 正中之友人，且於97年12月20日均在場目擊被告辱罵譚錦鳳 、譚玉鳳之過程，如被告當時辱罵之對象包括譚彩鳳、譚正 中，柯由美、陳沛瀠作證時自無迴護被告，自行取捨所見所 聞，僅就被告辱罵譚玉鳳、譚錦鳳部分予以證述，而未就被 告辱罵譚彩鳳、譚正中部分予以證述之理，是柯由美、陳沛 瀠於系爭刑案審理中均改證稱：被告辱罵之對象尚包括譚彩 鳳、譚正中等語，尚難採信。再者，證人即當日現場處理員
警許春霖於系爭刑案第一審審理中證稱：伊於97年12月20日 接獲無線電通報，指稱尖美商業廣場有糾紛需要處理，伊5 分鐘內趕抵現場，看見被告與原告有意見上之爭執，伊在現 場並未注意聽雙方在罵什麼話等語（見系爭刑案本院三卷第 41頁），亦無法使本院認定被告當時有辱罵譚彩鳳、譚正中 。是以，譚彩鳳、譚正中前揭主張，尚屬無據，自難採憑。 ⒊原告譚錦鳳、譚玉鳳、譚彩鳳、譚正中主張被告於97年12月 21日在上揭地點，以系爭言語辱罵其4 人云云，然為被告所 否認。查，被告於97年12月20日公然侮辱原告譚玉鳳，經譚 玉鳳提出告訴，並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98年 度偵字第18944 號為不起訴處分，再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 院檢察署以99年度上聲議字第609 號駁回再議之聲請；原告 譚錦鳳、譚彩鳳、譚正中、譚玉鳳等4 人，復主張兩造於97 年12月20日及21日發生爭執，並據以向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 察署檢察官提起妨害名譽、傷害、毀損等告訴（98年度偵字 第33435 號），所指述之犯罪事實為97年12月20日公然侮辱 及97年12月21日毀損與傷害之事實，業據本院核閱上開案卷 甚明。由此可知，原告對可提起公然侮辱告訴乙事知之甚明 ，倘被告確有原告主張之系爭乙侮辱事件，原告當時即應一 併告訴，豈有獨漏系爭乙侮辱事件，而就系爭甲侮辱、系爭 傷害及系爭毀損事件提出告訴。參以證人陳沛瀠、柯由美， 於系爭刑案偵查及審理中，亦均未論及系爭乙侮辱事件。佐 以陳沛瀠於本院審理時到庭證稱：兩造連著2 天都有爭執， 伊在系爭刑案證述時記憶較清楚等語（見本院卷第36頁）。 是陳沛瀠於系爭刑案中皆未述及系爭乙侮辱事件，則於事發 4 年後之今日，對事發當時情形仍否清楚記憶，即非無疑。 從而，原告譚錦鳳、譚彩鳳、譚正中主張被告於97年12月21 日對其3 人公然侮辱，致名譽權受損，請求被告賠償精神慰 撫金，尚屬無據，不予准許。
㈡被告於97年12月21日僱工拆除系爭鐵製框架應否負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責任？
⒈按動產因附合而為不動產之重要成分者，不動產所有人，取 得動產所有權，民法第811 條定有明文。又動產附合於不動 產，而歸不動產所有人取得動產所有權者，須以動產因附合 而成為不動產之重要成分為要件。所謂成為不動產之重要成 分，係指此種結合具有固定性、繼續性，而未成為另一獨立 之定著物而言。
⒉原告譚彩鳳主張系爭鐵製框架為其所有，被告於97年12月21 日僱工將之拆除，應賠償其所受損害，為被告否認，並以系 爭鐵製框架係附著於系爭建物上，自為拍賣效力所及等語置
辯。查，系爭建物由被告及訴外人姜志忠於94年10月12日， 借用第三人蔡學智之名義投標，並因而得標，且於94年10月 26日取得系爭建物移轉所有權證明書之事實，有本院不動產 權利移轉證書、高雄市政府地政處三民地政事務所建物所有 權狀、土地所有權狀、土地登記謄本、借用名義標購法院標 的切結書可參（見本院卷一第192 頁，系爭刑案本院二卷第 108 至115 、147 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足見被告對系 爭建物有實質之處分權利。原告雖稱系爭鐵製框架可以螺絲 起子輕易拆除，非附著於系爭建物云云（見本院卷二第22頁 ），然其於系爭刑案中卻稱：系爭鐵製框架是很牢固的，工 人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拆下來等語（見系爭刑案院四卷第66頁 ），業已承認系爭鐵製框架因與系爭建物附合而不易拆除。 又系爭鐵製框架係固定設置在系爭建物四周牆上，且需以砂 輪機切割、拆解，始得取下，有施工照片在卷可稽（見本院 卷一第160 頁），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亦稱：系爭鐵製框架是 以膨脹螺絲鎖在地面及牆壁，必須以砂輪機將之切開，拆除 下來之物因無用處已丟棄等語（見本院卷二第22頁），益見 系爭鐵製框架之結構係緊密附著於系爭建物，不易拆離，且 一旦拆離，即屬「白鐵」一批，無法重複利用，不具其他使 用效能。是依社會經濟觀念，系爭鐵製框架實已與系爭建物 結合，該結合有其固定性及繼續性，非經毀損不能分離，足 認已因附合而成為系爭建物之重要成分，依民法第811 條規 定，應由系爭建物所有權人取得所有權，被告據此主張其因 法院拍賣而承受系爭建物，即已取得附合於系爭建物內之系 爭鐵製框架所有權，自屬可採。原告譚彩鳳徒以系爭鐵製框 架為其出資設置，不屬系爭建物之一部分云云，洵非可採。 ㈢被告有無於97年12月21日傷害原告譚錦鳳？應否負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責任？
原告譚錦鳳主張遭被告於97年12月21日以臀部將其擠向經砂 輪機切割過之系爭鐵製框架，致其右手腕遭燙傷，為被告所 否認，並辯以：當時警察有在場，若有看到伊動手打人，即 會以現行犯加以逮捕等語。經查，譚錦鳳於97年12月21日右 手腕有燒傷起水泡3 ×2 公分之事實，有高雄市立聯合醫院 驗傷診斷書及病歷資料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一第23～26頁） ，堪信為真實。證人即現場處理員警許春霖於系爭刑案第一 審審理中證稱：伊當場並未看見被告與譚錦鳳發生肢體上之 接觸等語（見系爭刑案本院三卷第40頁背面）；證人即現場 處理員警盧有財於系爭刑案第一審審理中證稱：伊在現場未 看見譚錦鳳被何種物品弄傷，亦未看見譚錦鳳是否被火焰燒 傷，伊並未向譚錦鳳表示要驗傷就趕快去驗，只告訴譚錦鳳
，如果要提出告訴的話，可以回派出所提出告訴等語（見系 爭刑案本院三卷第43頁背面、45頁正面），均未能證述被告 有傷害譚錦鳳及譚錦鳳受傷之原因。參以證人許春霖、盧有 財均為職司現場秩序之警務人員，與譚錦鳳及被告非親非故 ，且知悉原告一方有派人在現場錄影存證（詳如後述），如 被告確有推撞譚錦鳳之行為，從錄影監視畫面中，應可清楚 看出端倪，其2 人自無迴護被告，故意為不實陳述之必要。 又依譚錦鳳於系爭刑案第一審審理時提出97年12月21日事發 當時之錄影光碟，經當庭勘驗結果，光碟畫面中並未清楚顯 示被告曾以任何動作或頂、或推譚錦鳳，使譚錦鳳重心不穩 ，身體傾斜倒向正在用砂輪機切割之系爭鐵製框架處；亦未 聽見譚錦鳳向員警表示右手腕受傷而要提告之言語等情，有 勘驗筆錄在卷可參（見系爭刑案本院四卷第64～65頁），是 被告是否有如譚錦鳳所指之傷害行為，非無疑義。至證人柯 由美於系爭刑案偵查中先證稱：被告由譚錦鳳之背後，將譚 錦鳳推向砂輪機（見偵卷第16頁）；於系爭刑案第一審審理 中改稱：被告用臀部頂譚錦鳳，譚錦鳳失去平衡時，被告又 推譚錦鳳，譚錦鳳被推之後，碰到砂輪機的火，所以受傷等 語（見系爭刑案本院三卷第65頁）。證人陳沛瀠於系爭刑案 偵查中先證稱：被告就從側面推譚錦鳳（見偵卷第17頁）； 於系爭刑案第一審審理中則稱：被告先用臀部頂譚錦鳳背後 ，再轉身推譚錦鳳一把，伊就聽到譚錦鳳叫了一聲等語（見 系爭刑案本院三卷第36頁背面）；於本院審理中復稱：被告 先從譚錦鳳的臀部撞她一下，又用手推譚錦鳳的肩膀，她就 撞到了等語（見本院卷二第36頁）。是不論證人柯由美、陳 沛瀠個人在系爭刑案偵查、一審及本件審理中，證述被告推 撞譚錦鳳之方式、過程，均有不一，且指證譚錦鳳係遭砂輪 機火花濺傷之受傷原因，亦與譚錦鳳自述係碰觸系爭鐵製框 架遭燙傷等情互有出入，復與前揭勘驗結果不符，尚難為有 利譚錦鳳之認定，是認譚錦鳳此部分主張，為無理由。 ㈣如被告應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賠償金額以若干為適當 ？
⒈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 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 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84 條第 1 項前段及第195 條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而慰藉金之 賠償須以人格權遭遇侵害，使精神上受有痛苦為必要，其核 給之標準固與財產上損害之計算不同，然非不可斟酌雙方身 分資力與加害程度，及其他各種情形核定相當之數額，最高
法院51年台上字第223 號著有判例可參。
⒉徵諸一般社會觀念對系爭言語認為有負面貶抑他人品格之意 ，且被告於97年12月21日係因不滿原告譚錦鳳、譚玉鳳阻止 其僱用之工人施工而口出系爭言語，已有損害譚錦鳳、譚玉 鳳名譽之動機，堪認其行為損害譚錦鳳、譚玉鳳之名譽權， 依前開說明，譚錦鳳、譚玉鳳自得請求被告賠償其非財產上 之損害。茲審酌譚錦鳳為大學畢業，目前擔任公司總經理， 月收入約2 至3 萬元，名下僅薪資所得；譚玉鳳為大學畢業 ，現任中醫診所院長，月收入約10餘萬元，名下有房屋4 筆 、土地4 筆；被告為國中畢業，現在屠宰場工作，月收入約 2 萬元，名下有房屋1 筆、土地1 筆等情，業據兩造陳明在 卷（本院卷第20、104 頁），並有卷附兩造稅務電子閘門財 產所得調件明細表可按；復考量兩造爭執緣起於系爭建物屋 內物品使用權有疑義所生，被告對系爭建物及所附合之動產 雖取得所有權，惟不思以和平、合理方式處理上開糾紛，竟 以系爭言語侮辱譚錦鳳、譚玉鳳，參酌當時現場施工，環境 吵雜，聽聞人數應非眾多，造成譚錦鳳、譚玉鳳名譽受損程 度非鉅，暨兩造身分、地位、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認譚錦 鳳、譚玉鳳請求公然侮辱之精神上損害賠償應各以2 萬元、 4 萬元為適當，超過部分不予准許。
六、綜上所述，原告譚錦鳳、譚玉鳳依民法第195 條第1 項規定 ，請求被告給付2 萬元、4 萬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 此部分之請求，不應准許，應予駁回。原告譚錦鳳、譚彩鳳 、譚正中其餘請求，均無理由，亦應駁回。又本判決所命給 付金額未逾50萬元，而為被告部分敗訴之判決，依民事訴訟 法第389 條第1 項第5 款規定，就原告勝訴部分，本院應依 職權宣告假執行。
七、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或進行調查之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予 以調查或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 事訴訟法第79條、第389 條第1 項第5 款，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5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王靖茹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5 日
書記官 林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