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易字第760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蘇啟勝
上列被告因業務侵占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0 年度偵字第
16450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蘇啟勝犯業務侵占罪，累犯，處有期徒刑拾月。 事 實
一、蘇啟勝前因詐欺案件，經本院以98年度審簡字第4550號判決 判處有期徒刑2 月確定，於民國99年6 月3 日徒刑易服社會 勞動執行完畢。詎仍不知悔悟，因其擔任○○通運公司（下 稱○○公司）曳引車駕駛，平日即駕駛○○公司所有車牌號 碼000-00號營業貨運曳引車及○-○號營業半拖車（下合稱 前開車輛）並負責保管該車鑰匙，為從事業務之人。於100 年5月1日（起訴書誤載為「99年5月1日」）凌晨1時10分許 ，蘇啟勝前往址設高雄市○○區○○路○段○○○○號安朔 公司停車場（下稱上揭停車場），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 ，先以破壞前開車輛內裝塑膠面板之方式（毀損部分未據告 訴），將裝置於該車之GPS衛星定位系統設備（下稱GPS設備 ）拔除後，隨即將前開車輛駛離該停車場而前往高雄市岡山 區克難街某空地藏放，以此方式將渠業務上所持有前開車輛 侵占入己。嗣因蘇啟勝於同日凌晨4、5時許向安朔公司經理 江桓林謊稱未見前開車輛，經安朔公司負責人○○○報警處 理後，復經警調閱上址停車場附近監視錄影畫面而查悉上情 。
二、案經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林園分局報請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 法第159 條第1 項及第159 條之5 第2 項分別定有明文。查 本件所引用證人張憲忠、安朔公司負責人○○○於警詢及偵 查之證述、證人○○○於警詢之證述、證人○○○於偵查中 之證述、高雄市政府警察局車輛協尋暨尋獲電腦輸入單及贓 物認領保管單等證據，性質上原均屬於傳聞證據，然經本院 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當事人亦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 異議，本院審酌此等證據資料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不當
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亦查無其他依法應排除證據能力 之情形，乃認以之作為證據要屬適當，遂認前開證據方法應 有證據能力，均得採為本件認定事實之依據。
二、被告蘇啟勝於警詢中所為自白具有證據能力： ㈠按被告之自白，須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或其他不 正之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始得採為證據，如被告之自白 係由於不正之方法，並非自由陳述，即其取得自白之程序， 已非適法，則不問自白內容是否確與事實相符，因其非係適 法之證據，即不能採為判決基礎，此據刑事訴訟法第156 條 第1 項定有明文。然審諸上揭規定禁止以不正方法取得被告 自白取供之立法目的，乃慮及刑事訴訟之目的本在發現實體 的真實，使國家得以正確適用刑罰權，藉以維護社會秩序及 公共安全，惟其手段仍應合法、潔淨、公正，方得保障人權 。職是，倘有客觀事證足認被告自白要非訊問人員逕以違法 方式所取得，乃係出於被告自由意思而為之，且其自白陳述 堪認與事實相符者，仍難謂該自白毫無證據能力可言，合先 敘明。
㈡被告於本院審理固辯稱：伊在製作警詢筆錄前，中庄派出所 所長表示若伊認罪，只要業主不追究便不會有事，又因派出 所所長一直要伊認罪，伊不堪其擾，始陳稱前開車輛係伊自 停車場開走云云。然本院審諸若員警於掌握相關犯罪事證後 ，依自身對法院處理刑事案件之認知及經驗，向被告分析後 果並建議如實陳述，要屬偵查手段之一種，被告亦得權衡自 身利害關係決定是否自白，苟無何強暴、脅迫或不正取供之 情事，即難謂有何違法不當之處。是依證人石志鴻（是時擔 任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林園分局中庄派出所所長）於本院審理 中證稱：伊與同仁調得○○公司監視器畫面後，因被告保管 前開車輛鑰匙，各項跡證顯示係被告開走該車之可能性極高 ，便詢問被告是否有將車開走，被告一開始否認，經提示監 視錄影畫面予其觀看，被告起初亦否認係其本人，伊乃向被 告表示其犯嫌重大，如按照事實陳述坦承會較有利，被告便 承認等語（本院易字卷第40至42頁）；及證人即本件製作警 詢筆錄承辦員警廖本聖亦證稱：警詢過程並無對被告施加強 暴、脅迫或其他不正取供手段，亦非先全部問好才製作筆錄 ，被告均自行陳述，製作筆錄前所長石志鴻有提示監視錄影 擷取照片予被告看並與其聊天，被告起初否認，石志鴻分析 相關證據後認被告所述漏洞百出，便向其表示法院量刑會考 量犯後態度，如有悔意會判較輕，被告便承認車子係其開走 ，嗣於製作筆錄時亦稱渠有開走前開車輛等語（本院易字卷 第53至55頁），足見承辦員警僅係根據事證而勸諭被告認罪
，當無任何不正取供之情事。復參酌被告先前已有施用毒品 、詐欺、竊盜等多次刑案前科，對於是否認罪之利弊得失當 知之甚詳，當無僅因員警分析利害關係即設詞自攬罪刑之理 。況本件被告所涉犯之業務侵占罪嫌並非告訴乃論之罪，員 警受理該案依法本須移送檢察官處理，證人石志鴻、廖本盛 亦未以○○公司已不追究為由而允諾不隨案移送云云對被告 加以利誘，此外亦無證據足證員警有何對被告施以強暴、脅 迫、將被告不當滯留或其他不正取供情事。綜前所述，足認 被告警詢中所為自白均係出於任意性始為陳述，本院自得採 為認定事實之證據。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固坦認平日有保管前開車輛鑰匙之情，惟矢口否認 有何業務侵占犯行，辯稱：前開車輛係遭他人於99年5 月1 日竊取，並非伊自公司停車場開走云云。經查： ㈠被告於安朔公司擔任曳引車駕駛，平日負責駕駛前開車輛並 保管該車鑰匙；又原停放於上揭停車場之前開車輛，於100 年5 月1 日凌晨1 時10分許遭人以破壞前開車輛內裝塑膠面 板之方式拔除車上GPS 設備後駛離上址，嗣於同年月4 日上 午在高雄市岡山區空軍慈惠11村某空地旁發現而尋獲等情， 各據證人即○○公司經理○○○於本院審理中及證人○○○ 於偵查中證述屬實，復有車輛詳細資料報表、高雄市政府警 察局車輛協尋暨尋獲電腦輸入單、監視錄影畫面擷取照片6 張及贓物認領保管單在卷可證，並經被告坦認上情屬實，是 此部分事實自堪認定。
㈡次就被告是否果有於上記時地拔除前開車輛上所裝設GPS 設 備並駛離上揭停車場，嗣將該車停放於高雄市岡山區克難街 某空地等節，本院認定如下：
⒈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固以前詞置辯，然綜觀被告初於警詢、偵 查及本院101 年6 月2 日通緝到案訊問及同年7 月17日準備 程序中均坦認渠有於前開時間拔除前開車輛上所裝設GPS 設 備並駛離上揭停車場，嗣將該車停放於岡山某處之情不諱， 直至本院審理中始翻異前詞，改稱當天伊並未開走前開車輛 云云，是其前後所述矛盾不一且相互扞挌，實難徒以被告於 審判程序中之辯詞，即率爾採為對其有利之認定。職是，本 院審諸被告於案發後乃先後在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林園分局中 庄派出所、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及本院刑事法庭接受訊 問，歷次訊問之初俱經員警、檢察官及法官依刑事訴訟法第 95 條 第1 款規定告以「得保持緘默，無須違背自己之意思 而為陳述」之權利，且其亦能針對案發過程詳予陳述，訊問 過程俱未受有任何刑求、脅迫或其他不正取供方法之情。又
承認犯罪事實與否乃涉及將來刑事責任之追訴，被告既為智 慮成熟之成年人，且經員警告知可能涉犯法定刑為有期徒刑 6 月以上之業務侵占刑事財產犯罪，實無可能甘冒遭刑事訴 追、甚而入監服刑機率非低之風險而任意為虛偽自白，甚而 於初次為警詢問時起迄本院準備程序時止，長達1 年期間均 未為此等辯解之理，從而本院乃認被告先前之自白應屬可採 。
⒉次參以證人○○○於本院審理中證稱：曳引車及半拖車鑰匙 平時均由司機自己保管，公司有備份鑰匙，當日前開車輛備 份鑰匙並未遺失，被告表示車輛遭竊後，曾詢問被告該車鑰 匙去向，當時鑰匙仍在被告身上等語（本院易字卷第19至20 頁），及證人○○○於警詢時證述：駕駛大型曳引車有其困 難度，除非對於車況很瞭解，否則無法像案發當時監視錄影 畫面所示前開車輛駛離情形那樣流暢，加以大型曳引車除了 本身鑰匙外很難打開，而尋獲前開車輛時車門係上鎖狀態， 係○○○以案發後被告交還之鑰匙將車門打開等語（警卷第 10至12頁）可知，前開車輛遭尋獲時車門乃係上鎖狀態，且 車體外觀暨車窗玻璃亦未見毀損或遭人為破壞之情，足徵將 前開車輛於案發之際，當係遭人以鑰匙開啟車門進而發動電 門之方式駛離甚明。再佐以前開證人所述安朔公司所保管備 份鑰匙並未遺失，且由被告所保管之鑰匙亦未遺失或遭竊， 及前開車輛駛離時車行狀況甚為流暢等情，被告平日既係負 責駕駛前開車輛，對於該車車況及行駛特性自較其他人更為 熟稔，綜此可知被告前揭自承係自己將前開車輛駛離上揭停 車場乙節，應核與事實相符而堪予採信。
⒊再參以證人○○○於本院審理中證稱：司機知道車上有裝設 GPS設備，但不一定知道裝設於何處，前開車輛係裝設於副 駕駛座前面板裡面，若以破壞方式拆卸不需5分鐘，案發後 尋獲前開車輛時，內裝塑膠面板被撬壞，GPS設備則遭棄置 該車於上揭停車場原停放位置等語（本院易字卷第22至24頁 ），及證人○○○證稱：警方受理本案後，經調閱○○公司 及隔壁公司門口監視器，分別攝錄到嫌疑人約於凌晨1時10 分許自○○國中門口步行進入○○公司，前開車輛則係凌晨 1時40分許自上揭停車場駛出，經○○公司員工查詢GPS系統 電腦紀錄後得知前開車輛GPS設備約凌晨1時10分許被打開， 約過2分鐘後即無訊號，應係被拆除等語（本院易字卷第40 頁），可知被告先前自陳進入上揭停車場及拔除前開車輛 GPS設備之流程，其中有關前開車輛GPS設備最後開啟及消失 訊號時間、拆卸方式暨所需時間與該設備嗣遭棄置於前開車 輛在上揭停車場原停放位置等情，要與前開證人所述大抵相
符，故被告供稱其在駛離前開車輛前已預先拆卸GPS設備等 語，亦堪採認。
⒋另細繹被告於警詢自陳於拆卸GPS 設備及將前開車輛駛離上 揭停車場後，係沿鳳屏路接省道台21線北上行駛之情，業據 證人○○○證稱：伊受理本案後便指派同仁調閱○○公司沿 路監視器加以蒐證，發現嫌疑人將前開車輛駛離上揭停車場 後，行車路線大抵為光明路、鳳屏路、高屏大橋下左轉台21 線等語（本院易字卷第41至42頁），及證人○○○證稱：伊 有參與調閱沿線監視器之偵查活動，製作筆錄前僅向被告告 知員警有在公司附近調閱監視器乙事，但並未告知詳細路線 ，關於被告警詢所述渠進入上揭停車場後做何事及將車輛開 走後行駛路線為何等情，均為被告自行陳述等語（本院易字 卷第54頁反面至55頁）綦詳。由是可知，苟非被告確有親身 經歷上開行為，衡情應不致能陳述各該具體細節，甚而其中 有關行車路線一節，亦核與員警自行調閱監視錄影畫面一致 ，憑此亦徵被告確有於案發時地將前開車輛駛離上揭停車場 無訛。
㈢再關於被告究有無侵占前開車輛之故意乙節，被告前於警詢 、偵訊及本院準備程序時固辯以：伊因當天提早將車子開走 ，怕被公司責備才將GPS 設備拔除，並無侵占前開車輛之意 ，僅係純粹忘了停放何處，後來也有透過關係將車尋回云云 。然查：
⒈被告於警詢先供稱：當天欲提早至岡山工地排班，凌晨2 時 即抵達岡山工地附近，便將前開車輛停放路邊與友人王仔等 人去喝酒云云（警卷第3 頁）；惟於偵查中改稱：伊將車子 停在岡山係為了去路竹排班，中途經過岡山與朋友去喝酒， 但無法找出一同飲酒之友人云云（偵查卷第17頁）；嗣於本 院準備程序復稱：伊本來要駕駛前開車輛去路竹工地睡覺， 結果在路上遇到友人相約至岡山檳榔攤喝酒，伊就先把車停 放在岡山克難街，打算喝完酒再把車子開到工地云云（本院 審易字卷第69頁），是其針對何以提早前往公司將前開車輛 駛離及其事後去處之供述已屬不一，難以盡信。且依被告先 前所稱共同飲酒之證人張憲忠、王光輝分別於警詢及偵查中 證稱：伊等於100 年4 月29日晚間，有與被告在高雄市四維 路與復興路口琴逢敵手卡拉OK店飲酒，飲畢時間係翌（30） 日凌晨，至於4 月30日晚間迄5 月1 日凌晨則未與被告喝酒 等語（警卷第18至21頁與偵查卷第14頁），俱與被告前開所 辯之情明顯不符，而被告亦始終未能就此部分提出相關事證 以供調查，自難徒以其空言抗辯為據。
⒉又被告執行業務地點與前開車輛嗣後尋獲地即岡山地區並無
地緣關係，且○○公司並未管制司機不得太早進公司開車乙 節，業據證人○○○證稱：○○公司於岡山地區並無業務往 來，平日司機工作內容皆由公司指派，100年5月1日當天確 實有預計派遣司機前往路竹擔任運輸工作，司機須先開到里 港將砂石運送至路竹，行駛路線並不會經過岡山，公司亦未 規定太早將車子開走會處罰司機等語綦詳（本院易字卷第23 至25頁），故被告所辯因擔心太早出車遭公司責罵云云，顯 與渠執行業務實況不符。況因安朔公司對於司機並未設簽到 打卡管制，僅以GPS設備追蹤車輛動向，若駕駛提早將車輛 駛離上揭停車場，公司並未多加過問，故縱被告實際果有提 早出車需求，亦無須大費周章以破壞方式將車內GPS設備拆 卸而任意棄置之理。另佐以被告擅將前開車輛駛離日常執行 駕駛業務必經路線範圍，且前開車輛最後尋獲時停放位置係 位於岡山空軍眷村某空地，該處地點稍偏僻，鄰近道路並非 寬敞之情，亦經證人○○○證述明確，綜此各情顯見被告此 舉乃係不欲使○○公司察覺其將前開車輛移置隱蔽他處之情 ，自有將業務上持有之前開車輛更易為所有之主觀不法意圖 ，故本件被告前揭所為即已成立業務侵占罪，至為灼然。 ⒊末按侵占罪以侵占行為完畢即為既遂，縱令事後將侵占之物 如數返還，亦無解於侵占罪之成立（最高法院22年上字第47 62號判例意旨參照）。查前開車輛嗣因被告透過無線電方式 在前記地點尋獲一節，固據證人○○○於本院審理中及證人 ○○○於偵查中證述明確，然被告上揭業務侵占犯行既於拆 卸前開車輛上GPS設備及將之駛離上揭停車場時即已成立， 縱因被告事後心生悔意而為積極找尋行為，揆諸上開意旨， 仍不因前開車輛事後已歸還○○公司而得解免其罪責，併此 敘明。
㈣綜前所述，被告前開所辯顯係臨訟卸責之詞，要無可採，是 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6 條第2 項之業務侵占罪。又被 告有如前所載之犯罪科刑及執行情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1 份在卷可按，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 年 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 條第1 項規定加重其刑。爰審酌被告正值壯年，不思以正當 方式謀取財物，竟將業務上所持有前開車輛易為己有，致使 安朔公司找尋不易而徒增訟累，其犯罪之動機、手段、目的 均非可取，且犯後猶仍飾詞否認犯行，未見其悔意，復考量 渠所侵占前開車輛價值非微，惟事後已將該車歸還安朔公司 ，犯罪所生危害已稍有減輕，復據○○公司負責人○○○於 警詢陳稱已不再追究等語（警卷第11頁），兼衡其自稱國中
肄業、家境小康之智識程度與生活狀況暨其素行資料等具體 行為人責任基礎之一切情狀，復參酌檢察官具體求處有期徒 刑10月以下之刑之意見，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資懲儆。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336 條第2 項，第47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徐弘儒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24 日
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明呈
法 官 朱世璋
法 官 陳薏伩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24 日
書記官 黃旭淑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6 條
對於公務上或因公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1 項之罪者，處1 年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5 千元以下罰金。對於業務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1 項之罪者，處6 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 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