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上字第156號
上 訴 人 王政義
訴訟代理人 蔡清河 律師
被 上訴 人 吳龍烟
訴訟代理人 李文禎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履行契約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年5月
31日臺灣臺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00年度訴字第1121號）提
起上訴，本院於101年12月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備位之訴均駁回。
第二審（含備位之訴部分）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上訴人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 之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 第255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於原審請求被上 訴人返還如附表所示之土地（下稱系爭土地），分別將各權 利範圍25000/224092移轉登記予上訴人，後於本院審理時追 加請求確認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其分別各享有權利範圍2500 0/224092之共有權。被上訴人雖對上訴人訴之追加不同意， 惟其請求之基礎事實相同，且不甚礙被上訴人之防禦及訴訟 之終結，則揆諸前揭說明，自應予准許。另上訴人又主張訴 外人黃藤夫與被上訴人合資購買系爭土地，而以被上訴人名 義登記，有合夥或類似合夥借名登記等法律關係，嗣黃藤夫 讓與應有部分予兩造，上訴人買受後既已繼受黃藤夫對系爭 土地所擁有與被上訴人間合夥或類似合夥，借名登記等法律 關係，且以起訴狀，終止兩造上開法律關係，自得依法請求 判決如先位聲明，爰追加依合夥或類似合夥關係並終止借名 登記，請求被上訴人移轉應有部分登記云云，然者，合夥乃 二人互約出資，以經營共同事業之契約。又各合夥人之出資 及其他合夥財產，為合夥人全體之公同共有，民法第667條 第1項、第668條分別定有明文。遑論訴外人黃藤夫與被上訴 人合資購買系爭土地，非經營共同事業之契約，且合夥人之 出資及其他合夥財產，為合夥人全體之公同共有，亦無借名 登記之問題。其追加請求之基礎事實不同，此部分之追加之 於法不合，應予駁回。
乙、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民國（下同）66年間與訴外人黃藤 夫（已去世）合資購買坐落臺南縣歸仁鄉（現已改制為臺南 市○○區○○○段0000地號及3903地號二筆土地，合計約2,
240坪，買進之時價為新台幣（下同）80萬元，被上訴人與 黃藤夫各出資一半，所有權則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上述二 筆土地由被上訴人興建工廠使用，於68年間變更為丁種建築 用地，69年l月間3902地號分割出3902-1、3902-2二筆地號 ，3903地號亦分割出3903-1、3902-2二筆地號。69年或70年 間，黃藤夫經濟狀況不佳，向被上訴人要求其出資合夥購買 土地之權利，全部讓渡給被上訴人，由於當時上訴人與黃藤 夫及被上訴人為好友，上訴人因而提議將黃藤夫所擁有1,12 0坪（即2,240坪的一半）其中之250坪讓渡給上訴人，被上 訴人同意後，由上訴人支付被上訴人買賣價金新台幣（下同 ）17萬8,571元【計算式：土地全部價金80萬元×250/1120 ＝17萬8,571.4元，元以下四捨五入】，另加上整地費用每 坪約70元，250坪為1萬7,500元，合計19萬6,071元予被上訴 人。後因系爭土地為農地，礙於當時法令規定，上訴人非自 耕農，無法登記為系爭土地之共有人，因此雙方約定繼續借 用被上訴人之名義登記該250坪之權利範圍，因雙方均為好 友，故未立下書面字據，當時被上訴人只影印和順路旁的一 筆3902-2土地權狀予上訴人。90年間上訴人獲悉被上訴人未 經上訴人同意，擅自提供系爭土地向第一銀行抵押借款2,00 0萬元，設定最高限額2,400萬元，上訴人於100年6月下旬， 邀請北區華興里里長謝昌成與朋友黃昆興，一起前往被上訴 人住處，與被上訴人商談如何解決合買土地之事，商談之過 程由上訴人加以錄音，當天被上訴人承認上訴人有向其買土 地，並有拿到1100分之250之買賣價金，但被上訴人表示當 時只向上訴人拿17萬元餘元，而且在一、二十年前有託人拿 一筆錢買回談妥云云，在場之謝里長及黃昆興則分別表示， 請被上訴人將當初所委託之人找來對質。以上之過程，有錄 音光碟及譯文可稽。在一、二十年前，房地產行情高漲，25 0坪至少也要一千萬元，上訴人豈可能僅以30萬元即讓被上 訴人買回？按不動產物權之移轉，固應以書面為之，惟關於 買賣不動產之債權契約，乃非要式行為，若雙方就其移轉之 不動產及價金業已互相同意，則其買賣契約即為成立，出賣 不動產之一方，自應負交付該不動產並使買受人取得不動產 所有權之義務，買受人若取得出賣人協同辦理所有權移轉登 記之確定判決，則得單獨聲請登記所有權，移轉不動產物權 書面之欠缺，即因之而補正（最高法院57年台上字第1436號 判例參照）。上訴人所購得之250坪係借用被上訴人名義登 記，如係被上訴人受上訴人之委任，以自己名義為委任人取 得權利，依法受任人即被上訴人自負有將所取得之不動產權 利，返還於委任人即上訴人之義務（最高法院41年台上字第
1011號、44年台上字第262號判例參照）。為此，爰以起訴 狀之送達，表明終止兩造之借名關係，並聲明求為判決： ㈠、先位聲明
⒈原判決廢棄。
⒉被上訴人應將附表所示之土地，各分別將權利範圍25000/ 224092移轉登記予上訴人。
⒊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㈡、備位聲明
⒈原判決廢棄。
⒉確認上訴人對於附表所示之土地，各分別於權利範圍2500 0/224092之範圍內享有共有權。
⒊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二、被上訴人則提出如下之答辯：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 ，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 然上訴人就合資向訴外人黃藤夫購買系爭土地，未據提出確 切之證明，其主張已難信為真實，縱然有買賣關係存在，上 訴人就雙方間有借名登記之關係，亦無提出任何可資證明之 證據，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之規定，上訴人顯然未盡舉證 之責任，從而，自難據其一面之詞，即認上訴人之主張為有 理由，又縱上訴人得提出證據證明有買賣契約及借名登記之 事實，然上訴人所主張之合買土地之事實，發生於70年間， 且雙方曾於20年前，為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與上訴人發生爭 執，上訴人當時果有要求所有權移轉，則自應認發生爭執時 ，上訴人已向被上訴人為終止或解除借名契約之意思表示， 則依民法第125條之規定，被上訴人自得以時效消滅為由， 依民法第144條之規定，拒絕履行該項義務。又上訴人之請 求權時效既已消滅，則其追加請求確認兩造間對於系爭土地 ，上訴人各享有25000/224092之應有部分，即無確認利益， 其所為追加之訴亦為不合法。並就先、後位聲明均答辯： ㈠上訴（含追加之備位聲明）駁回。
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三、下列事項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112頁反面，本院 卷第60頁）
㈠、被上訴人為附表所示土地登記之所有權人。㈡、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與黃藤夫於63年間合資購買，各出資二 分之一，購買後於66年4月13日全部登記於被上訴人名下， 由被上訴人興建工廠使用。嗣後黃藤夫因經濟狀況不佳而將 其合資購買系爭土地之權利出售。
㈢、上訴人在69或70年間交付購買系爭土地250坪之價金17萬8,5 71元予被上訴人。
四、上訴人主張其向黃藤夫購買如附表所示土地之250坪，因當 時法令限制，借名登記於被上訴人名下，先位主張終止借名 契約並請求移轉登記於被上訴人；備位聲明請求確認如附表 所示土地，分別於權利範圍25000/224092之範圍內有共有權 存在，被上訴人則以前詞置辯。則本件應予審究者厥為：㈠ 上訴人主張如附表所示土地其應有部分借名登記於被上訴人 名下，茲終止借名登記關係請求移轉登記有無理由？㈡若無 理由，則上訴人請求確認附表所示土地其享有25000/224092 之共有權，有無理由？茲分述如下：
㈠、按「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 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 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倘其內容不違反強制禁止規定或公序良 俗者，應承認其法律效力，於其內部間仍應承認借名人為真 正所有權人（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2448號判決要旨參照 ）。次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 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復按民事訴訟如 係由上訴人主張權利者，應先由上訴人負舉證之責，若上訴 人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上訴人 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 駁回上訴人之請求（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參照） 。茲上訴人主張其向黃藤夫購買系爭土地中之250坪，並將 該土地之所有權借名登記於被上訴人名下，即應就此負擔舉 證責任。
㈡、上訴人主張其在100年6月下旬邀請臺南市北區華興里里長謝 昌成先生與訴外人黃昆興，一同前往被上訴人住處與被上訴 人商談如何解決系爭土地之事，被上訴人已承認有借名登記 之事，上訴人並將當日對談內容錄音，且經證人謝昌成及黃 昆興亦足以證明云云。經查：
⒈上訴人提出當日兩造及證人談話錄音及譯文，被上訴人對該 錄音及譯文均不爭執（見原審卷第68頁背面）。兩造於對話 中上訴人固稱：「我的部分就是和順路進來這一塊，和這塊 2200去舊更新的千一分之250（250/1100），我本來說一半 喀子（人名：黃藤夫）說要讓你吃，我本來說要跟你吃一半， 你不願意」。被上訴人答以：「我當時跟你拿多少啦」。上 訴人稱：「你當時跟我拿。一坪拿千一分之250的錢就對了 」。被上訴人稱「…就對。我當時跟你拿17萬而已，不是2 百多萬。」等語，此有該錄音譯文在卷足憑（見原審卷第36 頁）。惟被上訴人對於曾向上訴人拿系爭土地中250坪的價 金17萬8,571元，及黃藤夫因經濟狀況不佳而要將其合資購 買系爭土地之權利出售等情並不爭執，上開對話僅足資證明
被上訴人向上訴人收取17萬餘元價金之事實，惟就上訴人究 係向被上訴人購買土地，或兩造共同向黃藤夫購買土地，而 被上訴人收取價金僅係方便轉交黃藤夫？則屬不能證明，上 開錄音仍無從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
⒉又兩造協調系爭土地糾紛當日，證人謝昌成、黃昆興曾在場 見聞，證人謝昌成於原審到庭證稱「（問：100年6月左右， 是否會同上訴人及黃昆興至被告（即被上訴人，下稱被上訴 人）住處？所為何事？談了什麼？）有。當天是原告（即上 訴人，下稱上訴人）說有一筆土地的事，拜託我與他一起去 處理，我是當天才知道這筆土地的事，上訴人那時說之前與 朋友合買一筆土地，但一直都沒有登記，因事隔很久，要找 我去跟朋友談怎麼處理。…上訴人說是朋友要買，找他合資 購買，上訴人有拿一筆錢出來，但登記在朋友的名下。上訴 人講說拿了17萬多出來，將近20萬。…去被上訴人後，提到 這件事，我問被上訴人有無這件事，被上訴人說上訴人有拿 錢出來一起買土地，但被上訴人有說之前有糾紛，拜託別人 出來處理，已處理好了，但被上訴人說不出是誰出來處理的 。」（見原審卷第75頁背面）、「（問：被上訴人有承認拿 了上訴人給的17萬？有無說那是什麼錢？）他有承認。當天 我有問被上訴人那件土地的問題，是否有拿錢與上訴人一起 買土地，被上訴人說有這件事。（問：詳情究為上訴人向被 上訴人購買，或是上訴人與被上訴人合資一起向第三人購買 ？）被上訴人那天的意思是他們湊錢合資一起向第三人買的 。…（提示錄音譯文，問：由譯文何處可以看出被上訴人承 認合資購買？）被上訴人有承認拿了17萬一起去買那塊地。 依譯文第七頁，被上訴人有承認跟上訴人拿這筆錢。」等語 （見原審卷第104頁）。按證人謝昌成在前往被上訴人處協 調系爭土地糾紛前，已由上訴人告知是和朋友合買土地之糾 紛，而當日兩造見面會談之內容，一直圍繞在上訴人有無交 付價金及被上訴人事後有無拿一筆錢出來處理此事。就系爭 土地究係上訴人向黃藤夫購買，或是上訴人向被上訴人購買 等情並未論及，故證人先入為主之觀念認為系爭土地是兩造 合資向黃藤夫購買。然由兩造當日協調系爭土地糾紛時全程 錄音內容，被上訴人從無承認系爭土地係兩造合資向黃藤夫 購買，證人所指之譯文第七頁即原審卷第39頁內容，亦僅被 上訴人承認有向上訴人拿錢，此外通觀全篇錄音譯文，被上 訴人從未承認其與上訴人合資向黃藤夫購買土地，並借用被 上訴人名義登記土地，故證人謝昌成證詞不足以證明兩造有 借名登記契約存在。
㈢、上訴人雖提出被上訴人在當年影印予上訴人之系爭3902之2
地號土地所有權狀為證（見原審卷第31頁）。惟上開權狀影 本不足以證明係被上訴人將系爭土地出售予上訴人，亦或黃 藤夫將系爭土地共同出售予兩造，該權狀影本之交付不足以 證明上訴人之主張為真正。況借名登記契約僅係約定將自己 之財產以他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上 訴人固然主張其為系爭土地中之250坪之真正所有權人，僅 係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然查上訴人自69、70年間交付 17萬8,571元予被上訴人後，迄今從未占有、使用、處分土 地，亦無與被上訴人分擔土地相關稅捐之證明，上訴人顯然 並未以所有權人自居，與借名登記之常態尚有未合。上訴人 另稱購買系爭土地之250坪當時，礙於當時法令限制，其因 無自耕農身分無法登記為農地所有權人，故借名登記於被上 訴人名下。然查，附表編號1及編號4土地於69年3月17日地 目即變更為「建」，有系爭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為證（見原 審卷第25、28頁），上訴人既於69年或70年間購買系爭土地 之250坪，其自得就前揭二筆土地登記為共有權人，非有如 其主張因受限於無自耕農身分而無法登記為所有權人。㈣、又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自承收受17萬元之價金，應由被上訴 人舉證證明上訴人向被上訴人購買系爭土地之事實云云。惟 按借名登記係契約行為，上訴人主張借名登記關係存在，自 應就借名登記契約確已成立之事實，負舉證責任，若其先不 能舉證，則被上訴人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 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上訴人之請求，有如前述。被上訴 人抗辯稱兩造間就系爭土地中之250坪有買賣契約（即被上 訴人有將系爭土地中之250坪售予上訴人），惟系爭買賣契 約已解除云云，雖亦未能舉證證明，然上訴人對借名登記契 約之存在未能舉證證明，則被上訴人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 舉證，亦不足以反證上訴人之主張為真實。
五、上訴人先位之訴無理由，本院自應就備位之訴部分審理。被 上訴人雖自認其有出售250坪土地予上訴人，惟亦同時為消 滅時效之抗辯（本院卷43頁反面），經查，附表編號1及編 號4土地於69年3月17日地目即變更為「建」，有系爭土地登 記第二類謄本為證（見原審卷第25、28頁），上訴人既於69 年或70年間購買系爭土地中之250坪，其自得於斯時請求登 記為前揭二筆土地之共有權人，是上訴人自買受系爭土地時 （即6、70年間起）其請求權時效即已開始進行，至其起訴 為本件請求時，顯已逾15年時效。茲被上訴人已為時效抗辯 ，上訴人之備位聲明，請求確認上訴人就系爭土地各分別有 權利範圍25000/224092之共有權存在，已無受確認判決之利 益。亦應予駁回。上訴人雖主張請求確認共有權存在，應無
時效問題，惟苟可如此解釋，將使時效制度蕩然無存，殊無 可取。
六、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主張其與被上訴人合資購買系爭土地 ，其有250坪之應有部分，並借名登記於被上訴人名下，先 位聲明請求判決上訴人移轉系爭土地之應有部分25000/2240 92；備位聲明請求確認其對系爭土地有共有權存在，為無理 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核無不合。上訴 人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七、本件因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為之立 證，經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無庸逐一論述，併予敘明 。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備位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 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20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崑宗
法 官 羅心芳
法 官 蘇重信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出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20 日
書記官 廖英琇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
附表（上訴人主張其應有部分為25000/224092）┌──┬──────┬───┬────────┬────┬───┐
│編號│座 落 地 段│地 號│面積（平方公尺）│權利範圍│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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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臺南市歸仁區│3902 │927 │全 部│吳龍烟│
│ │八甲段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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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同 上│3902-1│666 │同 上│同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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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同 上│3902-2│1676 │同 上│同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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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同 上│3903 │927 │同 上│同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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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同 上│3903-1│984 │同 上│同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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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同 上│3903-2│2228 │同 上│同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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