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上訴字第1715號
上 訴 人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蔣天豪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南投地方法院101
年度訴字第275號中華民國101年9月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4670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乙○○成年人與少年共同行使偽造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處有期徒刑壹年叁月。扣案之NOKIA廠牌手機壹支（內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壹張）及黑色手提包壹只，均沒收。
犯罪事實
一、緣洪家福於民國（下同）100年12月12日某時許，在其位於 南投縣南投市○○○路000號住處，接獲自稱戶政事務所人 員之某詐欺集團成員來電佯稱有人欲申請其戶籍謄本未獲准 ，業將此事轉派出所等語，之後，有自稱南投縣政府警察局 李警官，來電向洪家福諉稱，其遭冒領戶籍謄本，並告知洪 家福至附近之南投縣南投市○○○路00號的統一超商接收公 文、傳票、土地銀行帳戶文件傳真，又其資料遭詐欺集團冒 用並通緝，將調查其帳戶，另須將其帳戶內之存款提領交付 保管等語，致洪家福誤以為真，陷於錯誤，遂依指示，於同 日某時許至附近郵局提領新臺幣（下同）60萬元，旋於同日 11時許在其位於上址住處將上述款項交付該詐欺集團派遣出 面取款之成員，該成員並當場將臺中地檢署監管科收據1紙 交付洪家福，嗣該詐欺集團成員再分別以同一方式，於同年 月13日至16日止，前後向洪家福詐得540萬元。該詐欺集團 得手後，竟食髓知味，復於同年月19日11時起，由自稱「王 書記官」之人撥打市內電話000-0000000號聯繫洪家福，佯 稱需再繳交100萬元供查證是否涉嫌洗錢防制條例，並將派 員前來領款等語，經洪家福發覺有異，於電話中佯裝允諾付 款，並同時報警查辦。
二、而乙○○為成年人，為清償借款，明知綽號「包皮」的連○ 霆（原審判決誤載為連○庭，83年4月生，真實姓名年籍均 詳卷，現由臺灣南投地方法院少年法庭以101年度少調字第 253號調查事件調查中）為12歲以上未滿18歲之少年，且知 悉連○霆所參加之由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而綽號「油條哥」 的成年男子為首所組成之詐欺集團，係以假冒公務員身分之 行詐方式，向民眾當面騙取款項之詐欺集團，仍以可領現且
工作輕鬆之故，加入上開詐欺集團，乙○○即與「包皮」、 「油條哥」、馮憶萍（綽號「浙江」）及該詐欺集團其餘不 詳之成年成員，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冒充公務 員行使職權及行使偽造公文書之犯意聯絡，於100年12月20 日某時許，由該詐欺集團提供作為連絡工具之NOKIA廠牌手 機1支〔內含由不知情之蔡清美（業經移轉臺灣板橋地方法 院檢察署偵辦）申辦的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張〕及預備 裝詐騙所得款項之黑色手提包1只，交予乙○○使用，之後 ，馮憶萍則撥打乙○○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 要求乙○○搭乘高鐵至臺中站後再以電話聯絡，乙○○乃自 高鐵臺北站搭乘高鐵到達高鐵臺中站後以電話聯絡馮憶萍， 馮憶萍又指示乙○○撥打電話號碼+0000000000000號找「油 條哥」後，乙○○依照「油條哥」指示前往洪家福上址住處 附近之便利商店接收傳真，同日14時許，乙○○換搭不知情 之郭貞蘭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號計程車前往上開便利商店 ，接收偽造之「臺中地檢署監管科收據」1紙後，旋即回報 「油條哥」，乙○○再依「油條哥」指示前往洪家福上址住 處後，回報「油條哥」，「油條哥」則命乙○○至門口，並 稱屋內之人會來開門，另要求乙○○冒稱「林文忠林科員」 ，嗣於同日14時33分許，洪家福開門讓乙○○進入屋內，乙 ○○即對甫接獲「王書記官」電話之洪家福詐稱其係「林文 忠林科員」，而冒充係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派其前來收 取款項而行使公務員職權，自稱「王書記官」之詐欺集團成 員要求洪家福將電話交乙○○接聽後，乙○○依電話中「油 條哥」指示，將上開偽造之「臺中地檢署監管科收據」1紙 交付洪家福收執而行使之，足以生損害於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檢察署執行公務之公信性、文書製作之正確性及洪家福之權 益。惟於同日14時35分許，洪家福進入房間持內有千元鈔1 張、報紙1疊之藍色紙袋手提包（業由洪家福簽立認領保管 單後領回）交予乙○○之際，旋為現場埋伏之警員當場逮捕 而未能得逞，並扣得該詐欺集團所有而交付乙○○供本件犯 行連絡工具使用之NOKIA廠牌手機1支（內含門號0000000000 號SIM卡1張）及預備裝詐騙所得款項黑色手提包1只，另扣 得偽造之「臺中地檢署監管科收據」1紙，因而查獲上情。三、案經南投縣政府警察局中興分局報告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之說明：
㈠按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及從事業務之 人於業務上或通常業務過程所須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
，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4第1款、第2款定有明文。查計程車專用收據1張、高鐵車 票1張、遠傳電信門號0000000000號通聯調閱查詢單1張、遠 傳預付卡客戶資料卡1張、被告與證人連○霆之戶役政連結 作業系統個人戶籍資料各1份，係分別屬公務員職務上製作 之證明文書，或屬從事業務之人於通常業務過程所為之紀錄 文書，無預見日後可能會被提供作為證據之偽造動機，且無 其他顯然不可信之情況，依上揭條文規定，自得作為證據。 ㈡另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 共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1至之4等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 9條之5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 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 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 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 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 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經查，被害人洪家福、證人郭貞蘭 於警詢時之陳述，及被告手寫便條紙1張、警方製作之認領 保管單1張，查無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之4之情形， 惟經檢察官於本院準備程序時，表示對上開證據之證據能力 沒有意見，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30頁背面至31頁）， 又本院審酌上開言詞陳述及書面作成時之情況，查無其他不 法之情狀，足認為得為本案之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5之規定，有證據能力。
㈢復按關於非供述證據之物證，或以科學、機械之方式，對於 當時狀況所為忠實且正確之記錄，性質上並非供述證據，均 應無傳聞法則規定之適用；如該非供述證據非出於違法取得 ，並以依法踐行調查程序，即不能謂無證據能力（最高法院 97年度臺上字第1401號、6153號判決要旨參照）。查：本案 使用之查扣物品照片3張，乃基於監視器之機器功能作用， 攝錄當時實際形貌所形成之圖像，均不含有人類意思表達之 供述要素，所拍攝內容現實情狀之一致性，係透過機械原理 加以還原，並無人對現實情形之記憶、知覺經常可能發生之 誤差（如知覺之主觀性及記憶隨時間推移而發生變化、遺忘 等），亦屬非供述證據，並無傳聞法則之適用至明，又檢察
官、被告乙○○（下稱被告）均未爭執員警有何違法取得上 開物證之情形，復經本院於審理中踐行調查程序，自均有證 據能力。
㈣又被害人洪家福提供之偽造「臺中地檢署監管科收據」1紙 ，及扣案之NOKIA廠牌手機1支（內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 卡1張）及預備裝詐騙所得款項黑色手提包1只，均非屬供述 證據，而無傳聞法則之適用，且係由員警依法定程序合法所 扣得一節，有同意搜索書、南投縣警察局中興分局搜索扣押 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各1份存卷可參（見警卷第15至19頁 ），並非屬違法所取得之物，亦與本案具有關聯性，被告對 於警員查扣該等物品之過程亦未表示異議，或主張係執法人 員違法取得，經查又無不得作為證據之事由，依法自得作為 證據，而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迭於警詢時、偵查中及原審訊問、 準備程序、審理時均坦承不諱（見警卷第1至4頁，偵卷第14 至16頁，100年度聲羈字第140頁，原審卷第44、62至66頁） ，並經被害人洪家福於警詢中之指訴綦詳（見警卷第5至12 頁），復與證人郭貞蘭於警詢時、證人連○霆於本院審理時 到庭之證述內容（見警卷第5至12頁，本院卷第48至50頁） 互核一致，且有計程車專用收據1張、高鐵車票1張、被告手 寫便條紙1張、認領保管單1張、查扣物品照片3張及遠傳電 信門號0000000000號通聯調閱查詢單1張、遠傳預付卡客戶 資料卡1張在卷可稽（見警卷第21至22、25、29至30頁，偵 卷第29頁，核交卷第14頁），此外，復有扣案之NOKIA廠牌 手機1支（內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張）、黑色手提包1 只及偽造之「臺中地檢署監管科收據」1紙（見警卷第20頁 ）可資佐證；另外，被告於本案行為時為年滿20歲之成年人 ，而證人連○霆為83年4月生，於與被告共犯罪時係為12歲 以上未滿18歲之少年一節，亦有被告及證人連○霆之戶役政 連結作業系統個人戶籍資料各1份存卷可佐（見本院卷第14 、18頁），足見被告之上開自白確與事實相符。綜上，本案 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洵堪認定。
三、論罪之理由：
㈠按公文書係指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文書，刑法第10條第3項 定有明文。又按刑法上偽造文書罪，係著重於保護公共信用 之法益，即使該偽造文書所載名義製作人實無其人，而社會 上一般人仍有誤信其為真正文書之危險，仍難阻卻犯罪之成 立，最高法院著有54年臺上字第1404號判例可資參照。本案 被告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偽造之「臺中地檢署監管科收據」1
張，雖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內部實際上並無此一單位， 然其內容均與犯罪偵查事項有關，核與檢察署之業務相當， 且一般人苟非熟知檢察組織，尚不足以分辨該等單位是否實 際存在，仍有誤信該文書為公務員職務上所製作之真正文書 之危險，堪認為偽造之公文書無訛。
㈡從而，被告持偽造之「臺中地檢署監管科收據」1紙，用以 冒充其係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監管科科員林文忠而向被 害人洪家福收款之公務員，藉以取信於被害人洪家福，雖其 詐欺行為尚未得逞，惟仍足以生損害於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 察署執行公務之公信性、文書製作之正確性及被害人洪家福 之權益。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158條第1項之僭行公務 員職權罪、同法第216條、第211條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及同 法第339條第3項、第1項之詐欺取財未遂罪。且： 1.被告及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偽造公文書後進而持以行使，偽造 公文書之低度行為，為行使偽造公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 冒用公務員官銜之低度行為為僭行公務員職權之高度犯行所 吸收，均不另論罪。
2.按共同正犯之成立，祇須具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分擔，既 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 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內，各自分擔犯罪 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 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而共同實施犯罪行 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 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即應對於全部 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又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 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 最高法院28年上字第3110號判例、94年度臺上字第5266號、 96年度臺上字第4519號判決意旨參照）。又刑法上所謂共同 實施，並不以參與全部犯罪行為為必要，其分擔實施一部分 行為者，仍屬共同正犯（最高法院46年臺上字第1304號判例 參照）。被告雖僅於100年12月20日參與收取詐騙所得，而 未參與偽造公文書及以電話向被害人洪家福行騙，惟被告與 其餘共犯合組詐欺犯罪集團，就該次犯行分工擔任打電話施 詐、居間聯繫、偽造相關書證、出面施詐取財等任務，其等 犯罪型態具有相當之計畫性、組織性，堪認被告與少年連○ 霆暨共犯馮憶萍、綽號「油條哥」及該詐欺集團其餘成員相 互間就詐騙被害人洪家福之行為，具有相互利用之合同意思 ，分擔犯罪行為，依上開說明，被告縱未參與全部犯行，仍 應就100年12月20日之該詐欺集團所為犯行負共同正犯之責 任。是被告與少年連○霆暨共犯馮憶萍、綽號「油條哥」及
所屬詐欺集團其他成員間，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 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至關於少年連○霆暨共犯馮憶萍、 綽號「油條哥」及所屬詐欺集團其他成員間，自100年12月 12日起至同年月16日止所為之詐欺取財等犯行，則無證據足 認被告亦為共同正犯，併此敘明。
3.又按基於一個犯罪決意，同一時間實施數犯罪構成要件之行 為，彼此實施行為完全、大部分或局部同一，得評價為一個 犯罪行為論以想像競合犯。被告係於100年12月20日某時許 受「油條哥」之電話指示至被害人洪家福上址住處附近某便 利商店接收前開偽造之「臺中地檢署監管科收據」公文書傳 真，再持以至被害人洪家福上址住處向被害人洪家福詐欺取 財之收款未遂行為，已如前述，則被告係以同一行為，同時 為行使偽造公文書、冒充公務員行使職權及詐欺取財之收款 未遂行為，是以被告所犯之行使偽造公文書、冒充公務員行 使職權及詐欺取財未遂3罪之間，乃係同一行為犯之而觸犯 數個相異之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從較重之行使偽造公文 書罪論處。公訴意旨雖漏論刑法第158條第1項之僭行公務員 職權罪之法條，惟起訴事實既已敘明此部分之犯罪事實，且 與業經起訴之其他罪名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為 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應併予審理，附此敘明。 4.按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規定：「成年 人教唆、幫助或利用兒童及少年犯罪或與之共同實施犯罪或 故意對其犯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但各該罪就被害人 係兒童及少年已定有特別處罰規定者，從其規定。」。查被 告於為本案犯行時，已年滿20歲，為成年人，而證人連○霆 係83年4月生，於行為時則係為12歲以上未滿18歲之少年， 此有證人連○霆之戶役政連結作業系統個人戶籍資料1份存 卷足憑（見本院卷第18頁），則被告與12歲以上未滿18歲之 少年連○霆共同實施本案犯罪，應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 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規定加重其刑。
四、原審以被告之罪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少 年連○霆於行為時則係為12歲以上18歲未滿之少年，被告於 本案既與少年連○霆共犯罪，即應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 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規定加重其刑，然原審漏未依上開 規定對被告加重其刑，即有適用法則之違誤。檢察官提起上 訴指摘原審判決未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 第1項前段規定對被告加重其刑有誤，為有理由，自應由本 院予以撤銷改判。
五、爰審酌被告年輕體健，本應依循正途獲取穩定經濟收入，竟 因圖謀非法所得而率然投身詐欺集團，嚴重破壞社會秩序，
幸其出面向被害人洪家福取款尚未得逞之際即遭警查獲，且 該詐欺集團係以行使偽造具有偵查犯罪權限之檢察機關所出 具公文書、僭行公務員職權之方式，詐騙被害人洪家福，利 用民眾昧於司法程序，一時慌張而交付大筆辛苦積蓄，造成 被害人洪家福損失重大且求償無門，嚴重影響檢察機關公文 書之正確性及公信力，犯罪所生之危害程度甚鉅，兼衡被告 自始坦白承認犯罪，其角色分擔係擔任詐欺集團之收款工作 、並非主犯之參與犯罪情節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 所示之刑，以資儆懲。
六、關於沒收部分：
㈠按共同正犯因相互間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遂行其犯意之實現 ，本於責任共同之原則，有關沒收部分，對於共犯間供犯罪 所用之物，自均應為沒收之諭知（最高法院89年度臺上字第 6946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扣案供作連絡工具之NOKIA廠牌 手機1支（內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張）及預備裝詐騙 所得款項之手提袋1個，分別係被告所屬詐欺集團所共有之 物，且係供本件行騙所用之物及預備供收取詐騙款項之物， 業據被告供述在卷，爰均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 宣告沒收。
㈡偽造之「臺中地檢署監管科收據」公文書1紙，已於被告行 騙時交付被害人洪家福，再由被害人洪家福交付警察機關附 卷作為證據使用之文書，該公文書之所有權已因交付給被害 人洪家福時，移轉予被害人洪家福，不再屬被告或其所屬詐 欺集團成員所有之物，且非違禁物，依法自無宣告沒收之餘 地，併此敘明。
七、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之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逕 行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71條，刑法第28條、第158條第1項、第216條、第211條、第339條第3項、第1項、第55條、第38條第1項第2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13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江 錫 麟
法 官 胡 文 傑
法 官 周 瑞 芬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廖 婉 菁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17 日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158條：
冒充公務員而行使其職權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 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1條：
偽造、變造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1年以上 、7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 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 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 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