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1306號
公訴人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余世文
（另案執行中）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1 年度偵緝
字第262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余世文犯竊盜罪，處有期徒刑拾月；又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捌月，附表所示之署押共肆拾捌枚，均沒收之。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肆月；附表所示之署押共肆拾捌枚，均沒收之。 事 實
一、余世文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於民國（下同）91 年11月26日18時許，在改制前之臺北縣板橋市（現改制為新 北市板橋區，下同）新海路385 巷巷口，趁羅濟彬不注意之 際，以原置於車上之鑰匙啟動電門方式，竊取羅濟彬向中泰 小客車租賃有限公司所租用而停放在上述巷口之車號00-000 0 號之自用小客車1 輛得手；嗣在同年12月17日上午11時30 分許，余世文駕駛上開車輛搭載不知情之女友王雲清、友人 黃文慶行經南投縣名間鄉○○路000 號前時為警查獲。而余 世文為規避刑責掩飾其真實身分，另基於偽造署押及行使偽 造私文書之犯意，於同日接續在南投縣警察局南投分局永和 派出所及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分別接受警察詢問以及檢 察官偵訊時，偽以其胞弟「余世斌」之名應訊，而於如附表 所示之各該文件上，接續偽造「余世斌」之簽名及指印，並 接續於表示係「余世斌」本人名義簽名而知悉受逮捕之原因 及表明不用通知親友等用意通知之附表編號3 、4 所示之私 文書為簽名暨按指印後，持以向承辦本案之上開派出所警員 行使之，均足以生損害於余世斌及警察機關、檢察機關對於 犯罪偵查之正確性，嗣經警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南投縣警察局南投分局移由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函 經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核轉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 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固定有明 文。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同法第159 條 之1 至之4 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 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觀之同法第159 條 之5 規定，甚為明確。查本件被告、檢察官於本院程序中均 未就證據能力提出爭執，且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就本 院所調查之證據主張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 據之情形，應認均已同意得作為本案之證據。從而，下述證 據資料縱有屬傳聞證據，或且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之規定者，經本院審酌各該證據資料作成時之一切客 觀情況，認無不適當情事，均認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乙、實體部分：
一、關於被告余世文所為偽造文書犯行部分：
㈠、此部分之犯行，業據被告於本院程序中（見本院101 年11月 26日準備程序筆錄、同年12月18日審判筆錄）坦承不諱在卷 ，核與證人余世斌於偵查（見92年1 月21日偵查筆錄，臺灣 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1648號卷【下稱：板檢偵 卷】第7 、8 頁；10 1年4 月12日偵查筆錄，臺灣板橋地方 法院檢察署101 年度偵緝字第262 號卷【下稱：板檢偵緝卷 】第52、53頁）、證人黃文慶於偵查（見92年1 月21日偵查 筆錄，同上板檢偵卷第7 、8 頁；101 年4 月12日偵查筆錄 ，同上板檢偵緝卷第57、58頁偵查筆錄）等證述情節明確， 互核相符。
㈡、另如附表編號5 署名「余世斌」指紋卡之指紋，經臺灣板橋 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囑託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以指紋 特徵點比對法鑑定結果係本案被告余世文之指紋，有該署刑 事警察局刑紋字第0000000000號鑑定書（見同上板檢偵緝卷 第61、62頁）在卷可參；此外，被告偽以「余世斌」之名應 訊，並分別於附表所示文件偽造「余世斌」署押（即簽名、 按捺指印）之事實，亦有附表所示各該文件可佐。二、關於被告余世文所犯竊盜部分：
㈠、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此部分之犯行，辯稱略以：我確實沒有竊 盜，車子鑰匙是羅濟彬拿給我的，不是我去偷的，當初車子 租來時，我跟羅濟彬不太熟，但我老婆王雲清因借貸關係認 識羅濟彬，他們兩人去租車，車子租出來，距離租車地點約 10 0公尺處，羅濟彬把車交給我，當時王雲清也在現場，如 我偷他的車，他第二天就會去報失竊，不會隔一段時間才去 報失竊，事情已經過了十幾年，王雲清是租車保證人，我沒 有去偷汽車等云云（見本院101 年12月18日審理筆錄第4 頁 ）。
㈡、承據上述，被告先於警詢、偵查中均否認全部犯行（見101 年2 月14日偵查筆錄，同上板檢偵緝卷第29～31頁），嗣於
本院準備程序僅坦承偽造文書犯行，然仍就竊盜犯行部分為 否認，嗣該準備程序進行中，復變異前詞而就檢察官起訴事 實為全部之坦白（見本院101 年11月26日準備程序筆錄第3 頁）；於本院審理時（見本院101 年12月18日審理筆錄第4 頁），則僅就偽造文書部分為之坦承，就竊盜犯行部分，復 翻異其於本院準備程序中之供述而加以否認，其供述前後顯 有不一，合先說明。
㈢、經查，被告此部分犯行，業據證人羅濟彬於警詢證稱：其與 王雲清係朋友關係，但和「余世斌」（本院按：時係冒名， 即本案被告余世文，下同】及黃文慶二人不認識，與王雲清 一起去租9A-3548 自小客車，當時是伊開走小客車，王雲清 當時在旁邊，當伊發現該自小客車失竊當時王雲清及「余世 斌」沒有在現場，失竊時車沒上鎖，車鑰匙放車上，伊未將 車借予王雲清及余世斌用等（見91年12月17日偵訊談話筆錄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91年度偵字第4673號卷【下稱： 投檢偵卷】第11頁反面）；復於偵查中證述略以：「（車子 為何在新海路不見？）我開到該處，下車打電話借錢要還車 ，打完電話車子就不見了；（當時車上有別人否？）沒有； （被告為何會知道你車輛停在該處？）當時我們剛分開不久 。」等語（見92年1 月21日偵查筆錄，同上板檢偵卷第7 、 8 頁）；復證稱以：並未將車子借予余世文、王雲清使用， 係到南投分局才知悉車子被他們開走等語（見101 年3 月20 日偵查筆錄，同上板檢偵緝卷第40、41頁）；而證人黃文慶 於警詢中亦陳稱以：於91年12月17日乘坐車號00-0000 號自 小客車為失竊車輛，查獲時是由「余世斌」駕駛，車內共有 2 男1 女及1 個小孩共計4 名等情（見91年12月17日偵訊談 話筆錄，投檢偵卷第13頁正反面），偵查中復證稱：伊有於 91年間搭乘被告余世文所駕之車，當時是余世文來找伊，車 上有兩男一女一個小孩，為南投警方作過筆錄等（見101 年 4 月12日偵查筆錄，同上板檢偵緝卷第57、58頁）；而證人 王雲清於警訊中陳稱以係被告駕駛如上所述之車輛，於南投 地區為警查獲之事實等語（見91年12月17日偵訊談話筆錄， 投檢偵卷第9 頁正反面）。是就如上證人即告訴人羅濟彬、 證人黃文慶、王雲清之證述暨被告前後之供述對照以觀，被 告有於如上事實欄所述期間，其顯然無合法權源，而有實質 支配如上車輛行為甚明；矧被告亦自承其與證人羅濟彬不甚 熟稔，則羅某實無將所承租之如上車輛即時借予被告使用之 理；況證人羅濟彬於警偵訊中亦明確證稱其未將車輛借予被 告使用，而被告何以得為該車輛之實際支配，即屬有疑；再 告訴人羅濟彬於91年11月26日18時許發現車輛失竊後，即於
同日晚間21時許報案，有車輛失竊資料個別查詢報表－查詢 車輛認可資料1 紙附卷可參（見投檢偵卷第22頁），是告訴 人羅濟彬發覺車輛失竊至報案處理，僅時隔3 小時，尚無悖 乎常理之處，足見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以告訴人隔一段時間後 報警，而指告訴人所證不實云云，自不可採。此外，復有贓 物認領保管單（見投檢偵卷第21頁）、車輛照片（見投檢偵 卷第23頁）在卷可佐。從而，本院認為應以被告於本院準備 程序中為承認全部犯行之供述較為可採（見本院101 年11月 26日準備程序筆錄第3 頁倒數第5 行），故被告此部分竊車 之犯行，亦足認定。至證人王雲清雖於偵查中附合被告而稱 ：羅濟彬於91年11月20日在臺北縣板橋新海路將車交予被告 與伊二人使用云云（見投檢偵卷第33頁反面），惟查證人王 雲清先於警詢稱伊與「余世斌」係夫妻關係（見投檢偵卷第 9 頁反面），且被告以「余世斌」之名於偵查供述以：91年 11月20日當天是王雲清與羅濟彬去租車，我並沒有到場，租 車後二、三天羅濟彬才連同車與鑰匙交給我使用等云云（見 投檢偵卷第34頁），是證人王雲清所陳與被告偽以「余世斌 」之名義所為供述，就告訴人係於91年11月20日租車當日， 抑或租車後2 、3 日交付車輛與被告之重要情節，供述不一 ，無從為有利於被告余世文之認定，附帶說明。三、綜據上述，足認被告就偽造文書部分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 ，可堪憑信，至被告否認竊盜犯行部分，則屬飾卸之詞，為 不足採；據上，被告犯行，均足以認定，依法應予論科。四、新舊法之適用比較：
㈠、按刑法於94年2 月2 日修正公布，95年7 月1 日施行，該修 正刑法與本案有關者之第2 條、第33條、第55條、第51條第 5 款規定部分已經修正。是被告行為後，法律已經變更，因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 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修正 後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此條規定係規範行為後法律 變更所生新舊法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本身不生新舊法比較問 題，於新法施行後，應一律適用新法第2 條第1 項規定，為 「從舊從輕」比較，先予敘明。再按比較新舊法適用時，應 就罪刑有關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 結合犯，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 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合全部罪刑結果為比較適 用，合先說明。
㈡、茲就本件新、舊法比較結果，說明如下：
１、被告行為後，刑法分則罰金刑部分：關於罰金刑，刑法分則 編各罪所定罰金刑之貨幣單位原為銀元，舊刑法第33條第5
款規定：「罰金：1 元（銀元）以上。」，而依罰金罰鍰提 高標準條例規定，就72年6 月26日前修正之刑法部分條文罰 金數額提高2 至10倍，其後修正者則不提高倍數，並依現行 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規定，以銀元1 元折算新 臺幣3 元。新刑法第33條第5 款規定：「罰金：新臺幣1,00 0 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新刑法第33條第5 款所定罰 金貨幣單位經修正為新臺幣後，刑法分則各罪所定罰金刑之 貨幣單位亦應配合修正為新臺幣，為使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 罰金之最高數額與刑法修正前趨於一致，乃增訂刑法施行法 第1 條之1 ：「中華民國94年1 月7 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 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94年1 月7 日刑法 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94年1 月 7 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但72年6 月26日至94年1 月7 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 高為3 倍。」。從而，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刑之最高數 額，於上開規定修正後並無不同，惟新刑法第33條第5 款所 定罰金刑最低數額，較之修正前提高，自以舊刑法第33條第 5 款規定有利於被告。
２、關於數罪併罰定應執行刑部分：修正後刑法第51條第5 款規 定，合併執行所定執行刑不得逾30年（即由20年修正為30年 ），是適用修正前之刑法定其應執行刑，為有利於被告。因 此，關於被告如上犯行定其應執行刑部分，應以適用修正前 規定為有利於被告；另修正後刑法第55條僅刪除關於牽連犯 規定，惟並未變更有關想像競合犯之規定，僅增加但書「但 不得科以較輕罪名所定最輕本刑以下之刑」，此為科刑限制 ，為法律之明文化，非屬法律變更，因此裁判時關於想像競 合犯，應適用修正後刑法第55條之規定，附帶說明。㈢、經綜合前述各項罪刑之法律變更以觀，為整體「從舊從輕」 比較結果，自以一體適用被告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之規定， 為較有利於被告，合先敘明。
五、核被告余世文所為，係犯刑法第320 條第1 項之竊盜罪、同 法第216 條行使第210 條之偽造私文書罪（即附表編號3 、 4 ）、同法第217 條偽造署押罪（即附表編號1 、2 、5 至 8 部分）。其中被告偽造「余世斌」署押作為表達知悉其受 逮捕之原因、表明不用通知親友之意思之私文書並持以行使 ，其偽造署押之行為，係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又偽造私 文書之低度行為，復為行使偽造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 均不另論罪。而被告偽造署押、行使偽造私文書之行為，係 同時觸犯偽造署押、行使偽造私文書等構成要件不同之罪名 ，為異種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行使
偽造私文書罪論處。被告冒名應訊而先後在附表所示文件上 接續多次偽造署押、行使偽造私文書之行為，其先後各舉動 ，係於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且係分別侵害同一之法益， 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通常觀念，在時間差 距上，難以強行分開而成獨立之各個行為，無非係欲達其同 一逃避刑責之追訴目的之接續性動作，在主觀上顯係基於接 續性犯意而為，均應屬接續犯，僅應各論以一罪。而如上所 犯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與竊盜罪間，犯意各別，行為 互殊，為數罪，應予分論併罰。爰審酌被告素行、犯罪動機 、目的、手段，行為所生危害之程度，犯罪後態度反復無常 等一切情狀，酌情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 刑。另被告所偽造之如附表所示署押共48枚，應依刑法第21 9 條之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宣告沒收之。又被告係 於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施行前之92年11月18日經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發布通緝，迄於101 年1 月14日始 從大陸地區非法偷渡入境福建省金門縣時為我海巡機關人員 查獲歸案（所犯國家安全法案件，經福建金門地方法院於10 1 年3 月27日以101 年度城簡字第6 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 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1 仟元折算1 日，於同年5 月14 日確定，現執行中），故被告並未於同上條例施行後之96年 12月31日前自動歸案接受偵查、審判，依同上條例第5 條規 定，核無減刑規定之適用，附帶說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320 條第1 項、第216 條、第210 條、第217 條、第55條、第219 條，修正前刑法第51條第5 款，廢止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 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順寬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27 日
刑事第4 庭審判長法 官 高玉舜
法 官 陳世旻
法 官 黎錦福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蔡麗春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2 月 27 日
附表：
┌──┬──────────────────┬──────────┐
│編號│ 文書名稱 │偽造「余世斌」署押數│
├──┼──────────────────┼──────────┤
│ 1 │南投縣警察局南投分局永和派出所91年12│簽名2 枚、指印14枚（│
│ │月17日12時20分調查筆錄（臺灣南投地方│起訴書載為12枚，茲更│
│ │法院檢察署91年度偵字第4673號卷第7 、│正之）。 │
│ │8頁 ）。 │ │
├──┼──────────────────┼──────────┤
│ 2 │照片（同上卷第14頁）。 │簽名1 枚、指印1 枚 │
├──┼──────────────────┼──────────┤
│ 3 │南投縣警察局南投分局執行拘提逮捕告知│簽名1枚、指印1枚 │
│ │本人通知單（同上卷第17頁）。 │ │
├──┼──────────────────┼──────────┤
│ 4 │南投縣警察局南投分局執行拘提逮捕告知│簽名1枚、指印1枚 │
│ │親友通知單（同上卷第18頁）。 │ │
├──┼──────────────────┼──────────┤
│ 5 │指紋卡片（同上卷第28頁）。 │指印20枚 │
├──┼──────────────────┼──────────┤
│ 6 │權利告知單（同上卷第31頁）。 │簽名1枚 │
├──┼──────────────────┼──────────┤
│ 7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91年12月17日下│簽名1枚 │
│ │午8 時20分訊問筆錄（同上卷第35頁）。│ │
├──┼──────────────────┼──────────┤
│ 8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限制住居具結書│簽名2枚、指印2枚 │
│ │（同上卷第37頁）。 │ │
├──┴──────────────────┴──────────┤
│共偽造「余世斌」簽名9 枚、指印39枚（起訴書載為37枚，茲更正之）。│
└────────────────────────────────┘
附錄本案所犯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罪）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210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8條
（偽造盜用公印或公印文罪）
偽造公印或公印文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
盜用公印或公印文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亦同。
中華民國刑法第320條
（普通竊盜罪、竊佔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者，依前項之規定處斷。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