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1832號
公 訴 人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王農凱
上列被告因妨害風化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1 年度偵字第
14622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王農凱犯圖利容留猥褻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沾有精液之衛生紙及日工作表各壹張、現金新臺幣壹仟捌佰元，均沒收。
事 實
一、王農凱於民國101 年5 月15日擔任址設新北市○○區○○路 417 號1 樓優閣茶坊（招牌名稱為休閒咖啡茶坊，下稱優閣 茶坊）之負責人，實際負責店內業務，其基於意圖使成年女 子與不特定男子為猥褻行為而媒介、容留以營利之犯意，僱 用吳秀娟（店內藝名為Tina）為優閣茶坊之員工，與不特定 男客從事內容為：由吳秀娟以手撫摸、按摩男客性器官直至 射精器為止（俗稱「半套」、「打手槍」之性交易），而前 開性交易價格為每小時新臺幣（下同）1,800 元，王農凱則 從中抽取800 元牟利。適男客林煒藝於101 年5 月25日21時 07分許（起訴書記載10分許）進入上址店內消費，王農凱向 林煒藝媒介上開消費模式與價格，經林煒藝同意後點選吳秀 娟為其服務，並交付1,800 元予王農凱，吳秀娟則引領男客 林煒藝前往2 樓7 號包廂內從事「半套」之猥褻行為，嗣於 同日21時55分許，吳秀娟甫為林煒藝進行上開猥褻行為結束 時，為警前往上址臨檢，當場扣得日工作表（起訴書記載當 日營業收支表）1 張、已使用過沾有林煒藝精液之衛生紙1 張，上開性交易所得1,800 元、及當日員工名冊1 張等物（ 吳秀娟、林煒藝另由移送機關依社會秩序維護法裁處），而 查悉上情。
二、案經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永和分局報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 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 訟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查本案判決所引用具傳聞性質 之各項證據資料，業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
序，檢察官、被告就上開證據之證據能力均未爭執證據能力 （本院卷㈡第24頁），且於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 復查無依法應排除證據能力之情形，依上開規定，均應有證 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王農凱固坦承為優閣茶坊之負責人，並僱用吳秀娟 擔任員工，店內收費每小時1,800 元，1,000 元歸員工所有 ，剩餘800 元則歸其所有等情，惟矢口否認有何意圖營利而 媒介、容留猥褻之犯行，辯稱：我是今年5 月中旬頂下優閣 茶坊，當初頂下優閣茶坊的時候，我有跟店內員工開會，請 員工簽切結書，要求員工不要做非法的事情，員工之工作內 容是跟客人聊天，當天林煒藝是我接待，林煒藝有交付1,80 0 元給我，但是我沒有跟他說什麼話，平常我人都在樓下， 樓上發生什麼事我不曉得，所以員工吳秀娟與男客林煒藝發 生猥褻之性交易行為跟我無關云云（偵卷第47頁、本院卷㈡ 第24頁）。惟查：
㈠、被告係上址優閣茶坊之負責人，其僱用吳秀娟擔任優閣茶坊 員工，又優閣茶坊之消費模式為每小時1,800 元，被告可分 得800 元，而男客林煒藝於前開時、地進入店內消費，林煒 藝交付1,800 元予被告後，即由吳秀娟引領男客林煒藝前往 店內2 樓7 號包廂內從事半套之猥褻行為，為警至上址臨檢 而查獲等情，業據證人林煒藝即男客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 理中證述明確、證人吳秀娟即為男客林煒藝從事半套性交易 之人於警詢及偵查中證述明確，並有新北市政府經濟發展局 101 年5 月15日北經登字第1015122109號函暨檢附之商業登 記抄本、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永和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 品目錄表、現場查獲照片、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永和分局得和 派出所臨檢紀錄表（偵字第14622 號卷第26至29、33至44頁 ）附卷足憑，暨扣案之使用過含有精液之衛生紙1 張、日工 作表1 張（編號9 記載Tina即吳秀娟、7 【指7 號包廂】、 時間0000-0000 ）、交易所得1,800 元等物可資佐證，上情 亦為被告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中所是認，是此部分之事 實，堪予認定。另依照前開日工作表所載，吳秀娟為男客服 務時間為21時7 分，而上開時間攸關服務生服務時間之起迄 與收費，且應係被告查看時間後所記載，堪認林煒藝係在上 開時間之前進入優閣茶坊，爰更正起訴書所載時間，附此陳 明。
㈡、又有關被告媒介、並容留店內員工吳秀娟與男客林煒藝發生 半套之猥褻行為等過程，業據證人林煒藝於偵查及本院審理 中均證述：我是第1 次到優閣茶坊，當時是被告跟我介紹消 費方式，問我是否消費，我說要，被告跟我說半套1,800 元
，我有問過被告在包廂打手槍可否摸小姐胸部或下體，被告 回答不行，只能打手槍，只有小姐可以摸你，我就選了吳秀 娟，是吳秀娟帶我去2 樓包廂，一開始是聊天喝紅茶，後來 吳秀娟就主動用手撫摸我的性器官直到射精，然後用衛生紙 擦拭，這時包廂內燈突然亮起，吳秀娟就跟我說警察臨檢， 趕快把褲子穿起來，吳秀娟手忙腳亂的把衛生紙藏在沙發縫 裡面等語（同上偵卷第70、71頁、本院卷㈡第56至59頁）， 核與證人吳秀娟於警詢、偵查中證述：我在優閣茶坊工作， 被告有跟我說過可以替男客從事半套的性交易行為，每個小 姐的收費標準和服務內容都一樣，當天是店內老闆即被告向 林煒藝介紹消費方式，林煒藝就點我，並交付1,800 元給被 告，進入包廂後，我與林煒藝先聊天，約過45分鐘，林煒藝 就把褲子脫掉，我就開始幫他撫摸性器官，一直到他射精為 止，我再用衛生紙幫林煒藝擦拭精液，約過1 、2 分鐘，包 廂內的燈就突然亮了，我知道有警察臨檢，就趕快把擦拭精 液的衛生紙塞入椅子的夾縫中，警方就上來臨檢了等詞相符 （偵字第14622 號卷第17、18、63頁）。本院審酌證人林煒 藝與被告並不相識，亦無事證顯示證人吳秀娟於本案發生之 前與被告有宿怨，且證人2 人亦互不相識，是其等2 人應無 甘冒偽證風險而共同構陷誣攀之理；且涉足風化場所、從事 性交易行為均非屬榮譽之事，苟證人林煒藝、吳秀娟確無為 上開猥褻行為交易，自無須為如上令己難堪、自損名節之不 實證詞，更導致其等2 人另為社會秩序維護法裁罰之必要； 再觀以其等2 人就媒介猥褻行為、容留、所從事性交易內容 、警方查獲時警示燈亮起、衛生紙藏放地點等細節之證述均 互核一致，要無瑕疵可指，足認證人林煒藝、吳秀娟前開證 述非屬子虛，堪以採信。是相互勾稽證人林煒藝、吳秀娟此 部分證述可知，被告確有媒介、容留證人吳秀娟與證人即男 客林煒藝發生性交易之犯行，堪以認定。
㈢、再者，證人吳秀娟於偵查中證稱：警示燈亮起，就是警示我 們不該出現的東西不能出現，例如客人的精液和擦拭精液的 衛生紙等語（同上偵卷第63頁）；核與證人林煒藝於偵查及 本院審理中證述：這時包廂內燈突然亮起，吳秀娟就跟我說 警察臨檢，趕快把褲子穿起來，吳秀娟此時手忙腳亂的把衛 生紙藏在沙發縫裡面等語（同上偵卷第70頁、本院卷㈡第59 頁）相符。是參以證人吳秀娟、林煒藝前開證述，及被告自 承該警示燈係伊所按（同上偵卷第10頁、本院卷㈡第62頁） 等情狀予以綜合判斷，被告既係在警方臨檢時始開啟警示燈 提醒證人吳秀娟警察臨檢，證人吳秀娟除告知證人林煒藝警 察臨檢外，亦將沾有精液之衛生紙藏匿等情，足認被告開啟
優閣茶坊2 樓包廂內所設置警示燈，係作為店內女員工在2 樓包廂內非法從事性交易行為時，通知2 樓之員工警察臨檢 ，規避查緝之用甚明，亦足證被告對於證人吳秀娟、林煒藝 斯時正在店內2 樓7 號包廂內從事性交易行為，知之甚稔。 被告辯稱不知優閣茶坊2 樓包廂內有從事性交易云云，係因 為警察臨檢始將樓上的燈打開云云，均非可採。㈣、至被告雖一再辯稱不知店內小姐有從事猥褻行為云云，並提 出證人吳秀娟等小姐簽署之切結書為佐（本院卷㈡第26至37 頁），惟被告自詡為優閣茶坊之實際負責人，應有長久經營 、獲利之期待，依一般經驗法則，若所僱員工未經其同意， 自行於店內與客人從事猥褻或性交行為，即有使其招致刑事 查緝、追訴而影響正常營業之風險，是被告若無容留店內女 員工與客人從事猥褻行為而牟利之意，被告理當盡力防止前 開情事之發生，而積極巡查及負實質上監督、防範之責，以 避免店內發生猥褻等性交易行為，然該店內1 樓通往2 樓樓 梯係上鎖一情，業據被告於警詢中供述明確（同上偵卷第10 頁），上開店內1 樓通往2 樓樓梯既經員工吳秀娟上鎖，被 告又如何能積極上樓巡查以防杜違法性交易發生，被告前揭 所述是否可信，已非無疑；況證人吳秀娟僅係其受僱之服務 生，其只需依照被告約定之工作內容與證人林煒藝聊天即可 獲取1,000 元之薪資，又何須在未收受任何額外代價下，甘 冒遭被告查獲解職、社會秩序維護法裁罰、甚至日後為被告 追討損失之風險，而擅自在店內為男客林煒藝從事猥褻行為 ；佐以證人吳秀娟、林煒藝均證述被告確有媒介、容留其等 為性交易之犯行，業經本院認定如前，足徵被告要求服務生 簽立上開切結書，僅係為逃避法律訴追之虛偽手段甚明，被 告前開辯解，自不足為憑。
三、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第231 條第1 項所稱「媒介」，係指居間介紹，使男 女因行為人之介紹牽線行為而能與他人為性交（最高法院94 年台上字第6002號判決參照），本案被告介紹店內員工吳秀 娟為不特定男客提供性交服務之行為，揆諸前開說明，即屬 居中介紹牽線之行為，即刑法第231 條第1 項所稱之媒介行 為；又被告提供優閣茶坊，供吳秀娟與男客林煒藝進行猥褻 之性交易行為，其所為亦該當刑法第231 條第1 項所稱之容 留行為。是核其所為，係犯刑法第231 條第1 項前段之意圖 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為，而容留以營利罪。又被告媒介 後進而容留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為，其媒介之低度行為， 為容留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
㈡、審酌被告不思循正途謀生，卻假藉經營休閒咖啡名義，而遂
行妨害風化之實，藉機從事容留猥褻之行為並居中牟利，敗 壞社會善良風氣，行為實有可議，犯後否認犯行，且本案為 警查獲後，復於同年6 月21日、同年9 月8 日再為相同之犯 行，迭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移請本院併辦審理，亦有 卷附該署101 年10月1 日板檢玉平101 偵16666 字第141169 號函、101 年11月5 日板檢玉正101 偵24290 字第42587 號 函暨檢附併辦意旨書（本院卷㈡第20、21、49至51頁），顯 見其仍不知悔悟，非可輕縱；惟衡其經營時間非長，及獲取 交易所得非鉅（實際分得800 元）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 所示之刑，並諭知以1,000 元折算1 日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 ，以資懲儆。
㈢、另扣案之日工作表1 張係被告所有其紀錄本案犯罪所得所用 之物，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中供述明確（本院卷㈡第60頁） ；沾有精液之衛生紙1 張，亦係被告所有，供吳秀娟與男客 林煒藝從事本案性交易犯罪所用之物，亦據證人吳秀娟於偵 查中供陳明確（偵卷第63頁），爰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2 款之規定，均宣告沒收；扣案之現金1,800 元（其中應由從 事前揭猥褻行為之吳秀娟取得之1,000 元部分，因被告尚未 交付予吳秀娟，故仍屬被告所有），為供本案媒介、容留猥 褻交易所得之物，已如前述，應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3 款 之規定宣告沒收。至扣案之當日員工名冊1 張，被告於本院 審理中否認係其書寫及所有（本院卷㈡第60頁），佐以當時 警方所製作之扣押物品目錄表亦未記載當日員工名冊1 張， 被告上開辯詞尚非無憑，復無證據證明係被告所有供本案犯 罪或預備犯罪所用之物，亦非違禁物，爰不為沒收之宣告， 併此敘明。
四、退併辦部分：
㈠、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101 年度偵字第16666 號併辦意旨 略以：被告王農凱係位於新北市○○區○○路417 號1 樓「 優閣休閒咖啡」之負責人，竟基於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 而媒介、容留以營利之犯意，僱用張忠鈺為「優閣休閒咖啡 」之服務人員，並於101 年6 月21日16時30分許，在上址店 內，以每小時1,800 元之代價，媒介、容留張忠鈺為男客孫 慶昌為按摩性器官之猥褻行為，所得1,800 元之款項，由王 農凱先行抽取800 元，另交付張忠鈺1,000 元，以此方式營 利。嗣於同日17時32分許，在上址店內為警當場查獲，並扣 得凡士林、舒摩兒各1 瓶、已使用過沾有精液之衛生紙1張 及性交易所得1,800 元等物（張忠鈺、孫慶昌另由移送機關 依社會秩序維護法裁處）；至該署101 年度偵字第24290 號 併辦意旨另略以：被告王農凱基於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
行為而容留、媒介以營利之犯意，自101 年6 月21日為警查 獲後某時起，僱用亦有犯意聯絡之某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 年男子，以其所經營位於新北市○○區○○路417 號「優閣 茶坊」作為供性交易使用之空間。嗣於101 年9 月8 日17時 10分許，適有男客廖茂欽前往上址茶坊內，王農凱即媒介楊 雅淇與廖茂欽進行俗稱「半套」（即以手撫摸生殖器直至射 精為止之性交易行為），約定代價為1,800 元，由王農凱先 向廖茂欽收取1,800 元，並從中抽取800 元，再將1,000 元 交付楊雅淇，以此方式牟利。嗣於同日17時40分許，為警在 上址查獲，並扣得沾有精液之衛生紙1 團、護膚乳1 瓶及性 交易所得1,800 元（楊雅淇違反社會秩序維護法，由移送機 關逕行裁處），因認被告王農凱上開行為均涉犯刑法第231 條第1 項之妨害風化罪嫌，且上開併案之犯罪事實，與前揭 經提起公訴之犯罪事實，核屬集合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爰 請依法併辦審理等詞。
㈡、按案經起訴後，檢察官認有裁判上一罪關係之他部分事實， 函請併辦，此項公函非屬訴訟上之請求，目的僅在促使法院 之注意，法院如果併同審判，固係審判不可分法則之適用所 使然，如認不成立犯罪或無裁判上一罪關係，自不能併予裁 判（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3276號判決參照）；次按刑事 法上集合犯之概念，乃指本質上具有反覆、延續實行之特徵 ，立法時予以特別歸類，定為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要素，亦 即就某些在密切接近之一定時、地，所持續實行之同種類複 次行為，依照社會通念，將之歸為一個行為，成為包括之一 罪。是關於集合犯之判斷，除應考量行為人主觀上是否出於 反覆實行之概括犯意外，尚應斟酌客觀上之法律規範本來意 涵、實現該犯罪目的之必要手段、社會生活經驗中該犯罪必 然反覆實行之常態與社會之通念等因素，並非所有反覆實行 之行為皆一律認為包括一罪。而刑法第231 條原第2 項亦屬 其第1 項之常業犯之規定，以上常業犯之規定，皆因配合刑 法刪除連續犯之規定而予以刪除。從而於刪除常業犯及連續 犯之規定後，縱行為人仍有基於概括犯意反覆實行或並以之 為常業之意，即不能再依連續犯以一罪論，亦不能認其仍屬 集合犯為包括一罪，亦即應依實質競合予以併合處罰（最高 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4161號判決參照）。㈢、查，被告係於本案為警查獲後，再為併辦意旨所載2 次妨害 風化犯行，然觀其犯罪時間分別為101 年5 月25日（本案） ，同年6 月21日（第2 次被查獲）、同年9 月8 日（第3 次 被查獲），在時間上顯可明顯區隔，且被告媒介、容留之對 象亦均不相同，在刑法評價上，各具獨立性，揆諸前開說明
，應認係各自獨立之妨害風化犯行而併合處罰；再被告3 次 為警分別查獲之時，亦應認已中斷其犯意，更難謂被告上開 3 次犯行仍係基於同一犯意而為，是併辦部分與本案經論罪 科刑部分既無從論以集合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本院自無從 就併案之犯罪事實予以審究，均應退由檢察官另為適法處理 ，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31 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第38條第1 項第2 款、第3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慶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1 月 27 日
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蘇揚旭
法 官 周宛蘭
法 官 林正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許清秋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1 月 27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31條
意圖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而引誘、容留或媒介以營利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萬元以下罰金。以詐術犯之者，亦同。
公務員包庇他人犯前項之罪者，依前項之規定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