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692號
101年11月14日辯論終結
原 告 曲季圭
巴信誠
隋錫廉
共同訴訟代理人 王世宗律師
被 告 財團法人戒嚴時期不當叛亂暨匪諜審判案件補償基
金會
代 表 人 林政則
訴訟代理人 馬在勤 律師
複 代理人 陳佳雯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戒嚴時期不當叛亂暨匪諜審判案件補償金事件，原
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101年3月15日院臺訴字第1010125779號訴
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原告3 人以其等於民國38年7 月間遭前澎湖防衛 司令部誣陷涉有匪諜罪嫌逮捕，轉送前臺灣省保安司令部覆 審，判處自39年3 月5 日起施以不定期感訓，於該日至同年 12月8 日之期間，係解送內湖前新生隊執行感訓，於39年12 月9 日起，再被押解至陸軍第6 軍363 師第1088團，繼續執 行不定期感訓，原告曲季圭、巴信誠及隋錫廉分別至47年7 月16日、46年10月25日及44年11月1 日止，始因病重獲釋為 由，於99年12月16日向被告申請核發自39年12月9 日至前揭 獲釋日止之補償金，經被告審認原告3 人自39年3 月5 日起 至同年12月8 日止之發交感訓期間，業經被告核定各發給補 償金新臺幣（下同）90萬元；至其等自39年12月9 日起，係 至陸軍第6 軍363 師第1088團入營服役，領有薪餉，且晉陞 至中士軍階後自行退役，並非接續執行感化（訓）教育，亦 非涉嫌觸犯內亂罪、外患罪或戡亂時期檢肅匪諜條例，復查 無遭限制自由行動之事證，故不符戒嚴時期不當叛亂暨匪諜 審判案件補償條例（下稱補償條例）第2 條第2 項、第15條 之1 第3 款規定，分別以100 年10月31日基修法字第100000 4306號、第1000004307號及第1000004308號函（以下合併簡 稱原處分），決定不予補償。原告等不服，提起訴願復經駁 回，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
二、原告主張：
㈠渠等原係國民政府播遷來臺前之大陸山東省煙台聯合中學學 生。緣大陸東北於37年間淪陷，輾轉撤往澎湖安置，嗣因事 遭軍方鎮壓，軍事機關為達編兵目的，誣指包括渠等在內之 學生遭匪諜煽惑，經前臺灣省保安司令部羈押審訊，於39同 年3 月5 日發交內湖前新生總隊執行感訓處分，迄同年12月 8 日感訓期滿後，國防部乃將原告等解送至陸軍第6 軍363 師第1088團，另成立編制外之「文化康樂隊」，以「新生兵 」名義異地監管，並為教育、思想及行動自由之限制，原告 曲季圭、巴信誠及隋錫廉等3 人分別至47年7 月16日、46年 10月25日及44年11月1 日止，始因重大傷病獲得開釋，於39 年12月9 日至獲釋時止之期間，仍遭軍事機關監禁，時值極 權統治，渠等為求生存，不得不為隱忍。故渠等美其名為入 營服役，實係因遭誣指涉嫌觸犯內亂罪、外患罪或戡亂時期 檢肅匪諜條例，而繼續接受感化教育，以致人身行動自由受 限制。又渠等雖領有薪餉並晉陞至中士軍階後退役，然依部 隊內部官、士、兵之晉任性質，除獲有特殊功勳或依其知識 、學歷及專長為升遷外，多半係以年限而為晉任之依據。渠 等遭押當時即為學生，受有高於一般人之教育，倘確實有意 投軍報國，自可擇「軍官」為升遷、晉任之管道，豈會在服 役多年後，仍為「中士」之位階，故被告認渠等人身自由未 受相當限制，洵屬謬論。復依35年9 月28日實行之兵役法第 6 至9 條，及36年1 月14日訂定之兵役法施行細則第9 條前 段「有現役兵服役期滿應予退伍」等規定，顯見當時服義務 役之人均有役期之限制，被告稱渠等於陸軍第6 軍363 師第 10 88 團期間係屬服役，惟客觀上已逾兵役法所定役期，足 見渠等並非服兵役。況渠等及其他相關人均於45年間，方陸 續經軍事機關開釋脫離部隊，倘渠等可自由辦理退役，何以 相關人等均遭軍事機關限制於45年間始獲准退役、復學復職 ？由此益見軍事機關確有限制渠等人身自由之實。況臺灣桃 園地方法院（下稱桃園地院）94年度賠字第12號決定書，亦 肯認渠等於遭軍事機關限制人身自由之際，得適用補償條例 為補償金請求之依據，爰依補償條例第1 條、第2 條第2項 、第15條之1 及戒嚴時期不當叛亂暨匪諜審判案件受裁判者 補償金核發標準第2 條附表1 之執行死刑、徒刑、交付感化 （訓）教育補償基數表等規定，提起本件訴訟，並聲明：㈠ 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㈡被告應作成給付原告巴信誠自39 年12月9 日起迄46年10月25日止，計6 年10月16日之補償金 320 萬元；給付原告隋錫廉自39年12月9 日起迄44年11月1 日止，計4 年10月23日之補償金260 萬元；給付原告曲季圭 自39年12月9 日起迄47年7 月16日止，計7 年7 月7 日之補
償金340 萬元，暨自原告3 人於101 年5 月23日所具行政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利息之 行政處分。
三、被告抗辯：原告等於39年3 月5 日至同年12月8 日之9 個月 4 日期間，因匪諜案件被發交感訓，業經被告核給補償金各 90萬元。至其等於執行感訓完畢後，自39年12月9 日起，係 至陸軍第6 軍363 師第1088團入營服役，領有薪餉，且晉陞 至中士軍階後自行退役，復得自行選擇是否退役或何時退役 ，故於該段期間並非因涉嫌觸犯內亂罪、外患罪或戡亂時期 檢肅匪諜條例，經判決有罪確定、裁判交付感化教育或遭治 安、軍事機關限制人身自由；縱其等於服役期間，自由受有 限制，核其性質亦係基於服役以致人身自由受拘束，不符合 補償條例第2 條第2 項及第15條之1 第3 款等規定，被告否 准其等補償金之申請，自無不合等語，並聲明：駁回原告之 訴。
四、如事實概要欄所載之事實，有原處分書及訴願決定書附卷可 稽，且為兩造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經核本件爭點為：原 告曲季圭、巴信誠及隋錫廉等3 人自39年12月9 日起，分別 至47年7 月16日、46年10月25日及44年11月1 日止，在陸軍 第6 軍363 師第1088團期間，是否符合補償條例第15條之1 第3 款所定得申請補償之要件？經查：
㈠按補償條例第1條規定：「為戒嚴時期不當叛亂暨匪諜審判 案件之受裁判者，於解嚴後不能獲得補償或救濟，特制定本 條例補償之。」第2 條（95年12月18日修正）規定：「（第 1 項）本條例所稱戒嚴時期，臺灣地區係指自民國38年5 月 20日起至76年7 月14日止宣告戒嚴之時期；金門、馬祖、東 沙、南沙地區係指民國37年12月10日起至81年11月6 日止宣 告戒嚴之時期。（第2 項）本條例所稱受裁判者，係指人民 在戒嚴解除前，因觸犯內亂罪、外患罪或戡亂時期檢肅匪諜 條例，經判決有罪確定或裁判交付感化教育者。（第3 項） 受裁判者或其家屬，除本條例另有規定外，得於本條例施行 之日起8 年內，依本條例規定申請給付補償金。（第4 項） 前項期限屆滿後，若仍有受裁判者或其家屬因故未及申請補 償金，再延長4 年。」第15條之1 第3 款規定：「有下列情 形之一者，得於修正後本條例第2 條第4 項之規定期限內， 準用本條例規定申請給付補償金：…三、於民國37年12月10 日起至動員戡亂時期終止前，因涉嫌觸犯內亂罪、外患罪或 戡亂時期檢肅匪諜條例，遭治安或軍事機關限制人身自由而 未經起訴、未經不起訴處分、經不起訴處分、未經裁判或受 裁判者。」第16條第2 項規定：「本條例修正條文，自公布
日施行。」
㈡經查，原告3 人曾經前臺灣省保安司令部以其等涉有匪諜罪 嫌，於39年3 月5 日至同年12月8 日止發交感訓，被告業依 原告等之申請，決定就上述發交感訓期間，准予核發其3 人 補償金各90萬元等情，有軍管區司令部軍法處88年8 月7 日 （八八）慮剛字第3373號書函所附「巴信誠等十四員感訓情 形一覽表」、被告91年1 月2 日（91）基修法甲字第0057、 0054及0056號函等，附本院卷第51至53、55頁，及被告88年 度第3104號卷第84頁、88年度3124號卷第66頁可稽。次查， 原告曲季圭、巴信誠及隋錫廉3 人曾以其等自43年5 月16日 起，分別至47年7 月16日、46年10月25日及44年11月1 日止 ，違法遭剝奪人身自由為由，依修正前戒嚴時期人民受損權 利回復條例第6 條準用冤獄賠償法規定，向桃園地院聲請冤 獄賠償，經該法院以94年度賠字第12號事件受理；觀諸原告 等於該案所具冤獄賠償聲請狀記載：「迨至同（39）年12月 8 日感訓期滿，本應依法釋放，回復聲請人（即本件原告， 以下同）學生身分繼續就學，詎該部（指前臺灣省保安司令 部）卻派兵將聲請人等逕行解送陸軍第6 軍363 師1088團， 另成立編制外之『文化康樂隊』，以『新生兵』歧視名義易 地監管」等語；及原告等在該案件94年6 月22日及同年8 月 3 日審判期日到庭時，均陳稱：其等係自39年12月9 日起至 1088團服役，服役時是二等兵，退役時則為中士，當兵時有 領薪餉，薪水可能有增加，但其等記不得了，因為增加的數 額非常少等情，分別有該案聲請狀及前述2 審判期日筆錄在 卷足憑（見本院卷第281 頁反面、第288 頁正、反面、第 285、289 頁正面）。顯見原告3 人因涉嫌匪諜案件而發交 感訓之期間，於39年12月8 日即已屆滿，其後係至陸軍第6 軍363 師第1088團服役，且領有薪餉，並晉陞至中士軍階， 故非因涉嫌觸犯內亂罪、外患罪或戡亂時期檢肅匪諜條例， 遭軍事機關限制人身自由，從而自與補償條例第15條之1 第 3 款所定得申請補償之要件不符。則被告以原處分否准原告 曲季圭、巴信誠及隋錫廉自39年12月9 日起，分別至47年7 月16日、46年10月25日及44年11月1 日止之補償金申請，核 無不合。
㈢原告等雖提出國防部後備司令部督察長室於桃園地院審理上 開聲請冤獄賠償案件中，以94年3 月17日律宣字第09400004 35號書函檢送該法院之案卡3 紙，並以其上所載原告等「自 39年3 月5 日起施以不定期感訓」等語，主張其3 人於39年 12月9 日至離開陸軍第6 軍363 師第1088團之日止，仍係因 涉嫌匪諜案件而接受感訓云云。然原告3 人所受感訓期間已
於39年12月8 日屆滿一節，業據其等於前開聲請冤獄賠償案 中自承，已如前述，可見上開案卡所載之不定期感訓業於39 年12月8 日結束，原告主張上情，自非可採。又上開國防部 後備司令部督察長室書函，乃針對桃園地院向國防部查詢： 原告3 人在陸軍第6 軍36 3師第1088團時之身分是否在營服 役之軍人？其等人身自由是否受拘束？有無不能依規定放假 而遭形同軟禁之待遇？等事項，所為回覆；且依該書函說明 二所載，國防部現有留存前臺灣省保安司令部檔案，僅查得 原告等3 人上述案卡各1 紙，餘無其他資料等情，有桃園地 院94年3 月3 日桃院興刑益94賠12字第0940004126號函及上 開國防部後備司令部督察長室書函各1 份，附本院卷第65、 66頁可佐。是國防部除前述案卡外，顯無從提供其他與原處 分及訴願決定之作成有關之資料，則原告聲請本院依行政訴 訟法第44條規定，裁定命國防部參加訴訟，經核並無必要， 附此敘明。
㈣至原告等復主張：渠等入陸軍第6 軍363 師第1088團時為學 生，受有高於一般人之教育，倘確實有意從軍報國，可擇「 軍官」為升遷、晉任之管道，不可能在服役多年後，仍為「 中士」之位階；且渠等在陸軍第6 軍363 師第1088團之期間 ，已逾35年9 月28日修正施行兵役法第6 至9 條，及36年1 月14日訂定之兵役法施行細則第9 條前段所定役期，若其等 得自由退役，當無遲至45年間始獲准復學復職之理等語；另 引用被告第2 屆第23次審查小組會議中，訴外人王人榮陳稱 ：於陸軍第6 軍363 師1088團期間雖可以外出、領有薪餉、 得以通訊，然活動範圍仍受限制；訴外人欒秉傑陳稱：不能 離開營區，不能亂走，更有不准入學之情形等語（見本院卷 第205 至232 頁所附會議記錄），及訴外人劉廷功於「歷史 的烙痕」一文第26章「新生營感訓」所載：「新生營裡的生 活，仍然是軍事管理」、「一是命令全體犯人清洗環境，第 二天集合北區政治犯，宣佈要帶大家外出郊遊。在槍兵的戒 護下，到達內湖山上的廟裡，直到下午三點鐘才回新生營… 心想有一天能重獲自由」，同文第28章「文化康樂隊」所載 ：「我們服役的單位，是第6 軍363 師1088團。以我們30位 同學，成立團部文化康樂隊，實際上是要集中觀察」、「你 的信連團部也傳不出去，就隨著爆炸的聲音，和你的屍體一 起消失了。你想想看，即使有人知道，誰敢講？就是記者知 道了，那個報社敢報導。」等語（見本院卷第21 3、214 頁 ）；暨訴外人馬忠良所著「從二等兵到教授：馬忠良回憶錄 」一書中記載「其餘約五十餘名『匪諜』學生編為『新生隊 』，嚴加監控。死的死，亡的亡，管訓的管訓，編入部隊的
也好過不到哪裡去，整人的技倆變本加厲。其中包括要你在 地上學烏龜爬，把雙手放在後腦袋瓜上兩腿彎曲學青蛙跳， 在烈陽下全副武裝圍著操場跑五千公尺」等語（見本院卷第 215 、216 頁），無非欲主張及證明其等於陸軍第6 軍363 師第1088團期間，人身自由係受到限制。然按得依前引補償 條例第15條之1 第3 款條文，向被告申請補償金者，以在該 款所定期間內，因涉嫌觸犯內亂罪、外患罪或戡亂時期檢肅 匪諜條例，遭治安或軍事機關限制人身自由之人為限，此觀 該條文規定自明，原告等前述主張及所提證據，縱屬可採， 充其量僅能說明其等自39年12月9 日起，在陸軍第6 軍363 師第1088團服役期間，無法完全自由出入營區，活動範圍亦 受有限制，無從憑以認定此等情形係因其等涉嫌觸犯內亂罪 、外患罪或違反戡亂時期檢肅匪諜條例案件所導致，則原告 3 人據以主張其等合於補償條例第15條之1 第3 款所定申請 補償金之要件，仍非有據。又桃園地院94年度賠字第12號決 定書理由第七項，僅係以假設性語氣，認原告等於軍中服役 期間如確有遭受特定期間禁假、外出遭監控且從不准許過夜 等人身自由實質限制之情，並非不得依據補償條例第15條之 1 第3 款規定請求補償（見本院卷第153 頁），惟原告等不 符該款所定申請補償金之要件，業如前述，則上開決定書內 容亦不足以據為對原告等有利之認定。此外，原告等另提出 92年3 月1 日自由時報之剪報，及被告所出版「走過十年迎 向未來」一書內之文章（見本院卷第256 頁至280 頁），內 容均與其3 人自39年12月9 日起入陸軍第6 軍363 師1088團 ，是否係因涉匪諜罪嫌而遭軍事機關限制人身自由無關，原 告等執此主張被告應核准其3 人補償金之申請，仍屬無憑。五、綜上所述，原告曲季圭、巴信誠及隋錫廉等3 人自39年12月 9 日起，分別至47年7 月16日、46年10月25日及44年11月1 日止，係入陸軍第6 軍363 師第1088軍團服役，於該段期間 並非因涉嫌觸犯內亂罪、外患罪或戡亂時期檢肅匪諜條例， 遭軍事機關限制人身自由，故不符合補償條例第15條之1 第 3 款所定申請補償金之要件，被告以原處分否准原告3 人之 補償金申請，自無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核無不合，原 告3 人訴請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暨被告應分別作成給付 原告巴信誠補償金320 萬元、原告隋錫廉補償金260 萬元、 原告曲季圭補償金340 萬元，暨自原告101 年5 月23日行政 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 利息之行政處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與舉證，經核均 與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分別斟酌論述，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 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1 月 28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徐瑞晃
法 官 陳姿岑
法 官 鍾啟煒
一、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二、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 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 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三、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委任書。（行政訴 訟法第241條之1第1項前段）
四、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同 條第1項但書、第2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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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 所 需 要 件 │
│代理人之情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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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㈠符合右列情形之一│1.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備律師資│
│ 者，得不委任律師│ 格或為教育部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
│ 為訴訟代理人 │ 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
│ │2.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 │3.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法定代│
│ │ 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
│ │ 利代理人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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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㈡非律師具有右列情│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
│ 形之一，經最高行│ 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 政法院認為適當者│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 ，亦得為上訴審訴│ 。 │
│ 訟代理人 │3.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
│ │ 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
│ │4.上訴人為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
│ │ 、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
│ │ 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訴願業│
│ │ 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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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符合㈠、㈡之情形，而得為強制律師代理之例外，上訴│
│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㈡所示關係之釋明│
│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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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1 月 28 日 書記官 李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