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一０一年度上易字第三九八號
上訴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洪正憲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秘密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一０一
年度易字第二九四號中華民國一０一年六月十九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一００年度偵字第一０八八
七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洪正憲與告訴人凃文靜係遠親關係，惟 雙方平日感情淡薄，且告訴人近日因政府徵收補償案與被告 之父洪光敏意見不同，雙方利害關係相反。被告竟基於妨害 書信秘密之犯意，於民國（下同）一００年三月九日不詳時 間，在臺南市北門區永隆里北門二號，未經凃文靜同意，虛 偽向投遞信件之郵差表明已獲取代收信函之授權，而代凃文 靜領取臺南市政府寄送至凃文靜位於上開北門三號住處之編 號為第091193、091209號掛號信函二件（內含有臺南市北門 行政園區入口廣場工程公告各一份），並將上開信函隱匿、 拒不轉交告訴人收執，導致告訴人權利受損。因認被告洪正 憲所為涉有刑法第三百十五條第一項妨害文書秘密罪嫌。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 百五十四條第二項及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 。又按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 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 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 基礎（最高法院二十九年上字第三一０五號、四十年台上字 第八十六號等判例參照）。又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一條 第一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 出證明之方法。對於其所訴之被告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 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 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 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 之諭知，不得僅以被告之反證不成立，即為認定犯罪之論據 。再者，刑事訴訟上證明之資料，無論其為直接證據或間接 證據，均須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 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若其關於被告是否犯 罪之證明未能達此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致使無從 形成有罪之確信，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
，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其以情況證據（即間接證據 ）斷罪時，尤須基於該證據在直接關係上所可證明之他項情 況事實，本乎推理作用足以確證被告有罪，方為合法，不得 徒憑主觀上之推想，將一般經驗上有利被告之其他合理情況 逕予排除。
三、公訴人認被告洪正憲涉有上開妨害文書秘密罪嫌，無非以被 告洪正憲於警詢及偵查中坦承有代告訴人收受前開掛號信函 、告訴人凃文靜於警詢及偵查中之指訴與告訴代理人凃韶芳 於偵查中之指訴、卷附台南市政府送達證書影本、告訴代理 人凃韶芳提出之交通部觀光局雲嘉南濱海國家風景區管理處 函附之協議價購會議紀錄、刑事告訴狀、不起訴處分書、行 政院秘書長函及台南縣稅務局佳里分局函等件之影本各一份 、台南市政府地政局101年1月3日南市地用字第100097555號 函附地價補償清冊一份為其論據。訊據被告堅決否認有妨害 文書秘密罪嫌，辯稱：告訴人凃文靜確實有拜託他幫忙收信 ，他收到上開公告掛號信以後就交給他父親，他父親有交給 告訴人等語。
四、經查：
(一)公訴人起訴：被告於一００年三月九日不詳時間，在臺南市 北門區永隆里北門二號，代凃文靜領取臺南市政府寄送至臺 南市北門區永隆里北門三號，凃文靜之編號第091193、0912 09號掛號信函二件之事實，業據被告坦承不諱，並有被告簽 署「洪正憲姪代」之臺南市政府送達證書影本二紙可參（見 警卷第五頁）。但被告供稱：他收到上開公告掛號信以後就 交給他父親，他父親有交給告訴人等語，亦據被告之父洪光 敏於偵查中證稱：被告有將前開台南市政府寄給告訴人之上 開工程公告掛號信交給他，及告訴人有委託他代為收信之事 實（見偵查卷第十八、十九頁）；於原審證稱：他有收到上 開台南市政府寄給告訴人之上開工程公告信函，是他兒子（ 即被告）交給他的，包括台南市政府寄給他本人的上開工程 公告信函也是他兒子交給他的。當時他們是住在北門區永隆 里北門二號。因為告訴人凃文靜一個禮拜或二個禮拜會來找 他一次，所以他就在那個時候，把所有的信交給告訴人。告 訴人有委託他們收過信，因為告訴人不住在那邊。告訴人於 九十九年開始常去找他談要蓋祖厝還有祖產的問題，所以告 訴人來找他的時候，就交代他要幫告訴人收信。告訴人向（ 改制前）北門鄉公所租地，還是他當保證人，而且告訴人也 曾經委託他代為經營管理土地。告訴人以前在龍門村雖有一 個工廠，但是已經荒廢快二十年了，而且告訴人也不住在那 邊云云證實（見一審卷第四十二至四十三頁）。告訴人一再
否認有收到被告父親洪光敏轉交之上開臺南市政府編號第09 1193、091209號掛號信。然由洪光敏前開供述可知被告於收 受前開掛號信函後已交予洪光敏，被告並未隱匿前開掛號信 函。
(二)臺南市政府寄送上開二件信函地點臺南市北門區永隆里北門 三號，經本院向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學甲分局查詢現在居住情 形：「戶長為凃文靜，該戶已於九十八年十二月份拆除蓋機 房，現為洪光敏居住及開機車修理處所（此部分應係有誤， 據被告稱其機車行設在永隆里北門二號《見偵查卷第十六－ 一頁》，告訴人亦稱洪光敏修理機車的機車行，在永隆里北 門二號《見偵查卷第十八頁》）。」有學甲分局函附偵查隊 交辦單可證（見本院卷第二十六、二十七頁），該址「無用 水資料」「登錄用電戶為二戶，戶名凃文靜、台陽體育用品 廠股份有限公司凃文靜，分別於九十三年一月二十八日及八 十三年十二月七日申請暫停用電」有臺灣省自來水股份有限 公司第六區管理處及臺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新營區營業處函 可參（見本院卷第二十二、二十四頁），洪光敏於原審亦證 實永隆三號（永隆里北門三號），則已經斷水斷電了（見一 審卷四十三頁）。經原審向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 華郵政公司）查詢「北門區永隆里北門三號」於一００年一 月至三月間之郵件投遞情形結果：「該址因無人居住，期間 若有郵件，皆攜至『北門區永隆里北門二九九號』由洪光敏 代為收領。」有卷附中華郵政公司新營郵局101年5月7日郵 字第101000025號函可稽（見一審卷第三十八頁）。中華郵 政公司新營郵局再於一０一年六月十五日發函原審重申：「 上函說明僅就一００年一月至三月間郵件實際投遞情形陳述 。」有中華郵政公司新營郵局101年6月15日郵字第10100010 39號函可稽（見一審卷第七十三頁）。告訴人於原審亦證稱 ：北門三號的信件，除了本案之掛號信以外，他都有收到（ 見一審卷第第四十一頁）。足見中華郵政公司送達「北門區 永隆里北門三號」信函，因該址因無人居住，均送由被告之 父洪光敏代收。本件臺南市政府委由中華郵政公司送達至臺 南市北門區永隆里北門三號之編號第091193、091209號掛號 信函二件，送由洪光敏之子即被告代收，尚未違中華郵政公 司郵遞之作業程序。被告代為收受前開二件掛號信函，即無 隱匿前開掛號信函犯意可言。至中華郵政公司新營郵局上開 101年6月15日郵字第1010001039號函第四點：「收件人凃文 靜未曾向本轄學甲郵局申請改投改寄或申請委託他人代收郵 件。」（見一審卷第七十三頁），乃係因告訴人未向中華郵 政公司申請改投改寄或申請委託他人代收郵件，本件之掛號
信函二件，中華郵政公司依往常郵件投遞情形，以該址無人 居住，而攜由洪光敏之子即被告代為收領，亦未違社會常理 ，是中華郵政公司新營郵局上開函，仍不足作為被告不利之 證據。
(三)被告辯稱：告訴人有拜託他們幫忙收信等語，經被告之父洪 光敏證實。而被告之父洪光敏與告訴人之關係，據洪光敏於 警詢稱：與凃文靜有親屬關係，他祖父與我祖父是親兄弟， 所以我稱凃文靜為堂哥云云（見警卷第八頁反面），告訴人 亦稱：洪光敏不是親的堂兄弟，算遠親（見偵查卷第十七頁 ），被告於本件均稱呼告訴人為伯父，則屬有據，顯見二家 有親屬淵源。被告之父洪光敏甚而於原審提出北門鄉鄉（現 改制為區）有地租賃契約及委任書各一紙（見一審四十六、 四十七頁），證明告訴人於九十九年一月一日至一０九年一 月一日，承租北門區永隆村北門三號坐落之台南市○○區○ ○段九九地號土地，洪光敏擔任連帶保證人；告訴人年邁力 衰，擬委託堂弟洪光敏就該土地之訂約及該筆土地之經營與 管理，依民法第五三四條規定特別授權之。告訴人於偵查中 提出陳述書陳明：「洪光敏遂於二年前左右開始向凃文靜親 近示好，並向凃文靜表示希望能代付租金使用該四十坪土地 ，及表示願意擔任該土地租賃契約之保證人。凃文靜一開始 不以為意，認為上代恩怨不及下一代，且因年邁無力再經營 工廠，土地若沒有急用之須讓洪光敏使用也無妨，所以凃文 靜初步同意讓洪光敏擔任鄉有土地租賃契約之保證人，亦曾 考慮讓洪光敏租用該土地，但因有其他親屬反對而未行。」 （見偵查卷第三十八頁），不否認向北門鄉承租上開土地， 洪光敏為連帶保證人，及授權洪光敏管理該土地，亦即不否 認北門鄉鄉有地租賃契約及委任書之情事，足認洪光敏有為 告訴人向北門鄉承租土地之保證，及管理，二家關係密切。 準此，被告家既與告訴人家有親屬淵源；告訴人向北門區承 租上開土地，被告之父洪光敏為連帶保證人，並授權洪光敏 管理該土地，二家關係密切；又告訴人郵寄地點臺南市北門 區永隆里北門三號，已斷水斷電無人居住，中華郵政公司送 達「北門區永隆里北門三號」信函，因該址因無人居住，均 送由被告之父洪光敏代收，告訴人之北門三號信件，除本案 之掛號信函外，均有收到（見一審卷第第四十一頁），詳如 前述；被告辯稱：告訴人有拜託他們幫忙收信等語，則屬可 信。告訴人嗣於本院否認委任書真正（未否認北門鄉鄉有地 租賃契約），並請求檢察官聲請鑑定該委任書之真偽。惟告 訴人於偵查中提出陳述書已陳明：凃文靜初步同意讓洪光敏 擔任鄉有土地租賃契約之保證人，亦曾考慮讓洪光敏租用該
土地云云，即表示告訴人應與洪光敏有授權管理之意思；且 委任書上委任人「凃文靜印文」核與告訴人不爭執之北門鄉 鄉有地租賃契約承租人「凃文靜印文」，依肉眼觀察二者印 體相近；委任書上委任人「凃文靜簽名」亦核與告訴人於本 案筆錄簽名（見一審卷第二十四頁反面），依肉眼觀察二者 筆順近似；況委任書僅能間接證明二家關係密切而已，是自 無鑑定該委任書真偽之必要。
(四)告訴人於警詢及偵查中指稱：未收到洪光敏交付台南市政府 之掛號信件，亦未委託洪光敏或被告代收信件（見警卷第三 頁、偵查卷第十七頁），於原審證稱：他從九十八年開始就 沒有住在永隆里北門三號，如果有北門三號的信件，郵差會 送到隔壁龍門村他的工廠信箱。沒有委託住北門二號的洪光 敏或洪正憲幫他收信。如果他本人收到本案台南市政府之掛 號信，他會在公告期限內提出異議云云（見一審卷第四十一 頁）。惟告訴人前開供述尚與前開中華郵政公司新營郵局10 1年5月7日函所載內容，及上開事證不符。再者，告訴人於 案發時已近八十歲，其於原審陳述時反應已較遲緩及聽力亦 有退化，故告訴人未於公告期限內提出異議之原因，是否必 然是因為被告或洪光敏未交付信件亦非無疑。是告訴人未於 公告期限內提出異議，尚無法證明為被告於收受前開掛號信 函所致，作為被告不利之佐證。
(五)告訴代理人凃韶芳於偵查中供稱：她父親（即告訴人）與洪 光敏的叔叔在幾十年前有過訴訟，因此不可能委託洪光敏幫 忙收取信件。且一００年三月九日郵件送達時，被告父子在 北門二號的房子還沒有完全蓋好，洪光敏在該處蓋新房子尚 未完工，（洪光敏位於北門二號的）機車行也還沒有開張云 云（見偵查卷第十九、二十頁）。惟依卷附臺南市政府警察 局學甲分局偵查隊交辦單（100年12月28日）所載：「永隆 里北門二號係於一００年一月一日新建完成，該址目前為洪 光敏夫妻與二子開設機車行使用中。」（見偵查卷第八十頁 ）；被告亦於原審提出之前開機車行照片，證明機車行於一 ００年一月一日開幕、拜拜、宴客情形（見一審卷第二十六 至二十八頁），足認中華郵政公司於一００年三月九日送達 前開郵件時，被告父子北門二號房子已完工，機車行開幕。 至告訴人縱有與洪光敏叔叔於幾十年前有過訴訟官司，尚與 洪光敏無涉，無法證明告訴人與洪光敏叔叔有訴訟官司，則 告訴人與洪光敏無往來。告訴人指稱被告攔截隱匿前開信件 而故意前往永隆里北門二號代告訴人收信云云，自不足採。(六)告訴人於偵查中提出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一００年營偵 字第五五八號不起訴處分書及刑事告訴狀，以陳述書陳述：
「近二年來凃文靜對洪光敏可說氣憤入骨，怎可能委託其代 收事關雙方財產爭議之郵件？」（見偵查卷第三十五頁）。 惟前開刑事告訴狀所載之日期為「九十九年六月九日」（見 偵查卷第五十四頁），而前開一００年營偵字第五五八號案 件不起訴處分日期為「一００年六月十七日」。然告訴人於 原審卻證稱：他於一００年三月七日至四月七日間，有因清 明節為祖先上香之事，見過洪光敏二次（見一審卷第四十一 頁反面）；於偵查中亦稱有：於一００年三月二十三日至洪 光敏之機車行，談掃墓、舊屋被拆之事（見偵查卷第十八頁 ），陳明在前開案件偵查中，尚有因清明節將至，至洪光敏 前開北門二號機車行談掃墓之事。況依一００年營偵字第五 五八號不起訴處書（一００年偵續字第一九二號、一０一年 偵續一字第八號不起處分書）所載，告訴人在該案係以該案 被告洪光敏於九十八年十二月二十日雇工拆除其北門三號建 物而提起告訴，而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理由為告訴人與洪光 敏於九十九年一月二十五日有下列錄影對話「告訴人：這邊 已無法居住了。被告（即洪光敏）：是啊．．。告訴人：所 以這時候我們就寄望你．．無論以後如何都要靠你了。被告 ：文靜兄，你沒有地上物，公所就立刻把你撤銷，所以現在 我會按照地籍圖，按照之前測那個邊界來蓋房子。告訴人： 本來這間房子是這樣變這樣（比手劃腳）。被告：沒減沒減 都一樣大．．你也知道，我們原本那個廳都塌掉了，房間也 都倒塌了，而且都淹水已經無法居住了，連祖先都無法居住 ．．。告訴人：話是這樣說，房子要翻修，或是公所要賣， 台北那邊也要出一份．．。」及北門區公所承辦員陳添生、 民政課長周志堅於該案證稱：該案洪光敏曾與告訴人討論改 建或重建之事及告訴人並無反對之意等詞。姑毋論該案事實 如何，然由該案內容，至少可知告訴人於九十九年一月二十 五日與洪光敏有對話，且由告訴人對話內容提及「所以這時 候我們就寄望你（洪光敏）．．無論以後如何都要靠你了」 等語，實難認定告訴人對洪光敏氣憤入骨，不可能委託其代 收郵件。
(七)告訴代理人再指稱：被告犯案動機相當明顯，本案遭隱匿郵 件，事涉被告父親一、二百萬元土地補償費之利益，如告訴 人如期收到這份郵件，就會向台南市政府，在三十天內提出 對土地徵收公告內容異議，將使這土地徵收補償作業產生變 數，所以被告和其父洪光敏明顯有犯罪意思云云。按交通部 觀光局雲嘉南濱海國家風景區管理處辦理北門行政園區入口 廣場公共設施及景觀工程，由台南市政府辦理徵收北門區○ ○段九八地號土地事宜，有台南市政府地政局101年1月3日
南市地用字第1000975555號函可證（見偵查卷第八十四至九 十一頁），交通部觀光局雲嘉南濱海國家風景區管理處於九 十九年一月十五日召開用地取得協議價購會議，有該管理處 函附協議價購會議紀錄可參（見偵查卷第二十四至二十七頁 ），依會議紀錄，未見告訴人參加表示意見，洪光敏有參加 同意價購土地及地上物（見偵查卷第二十六頁），無法證明 告訴人與洪光敏意見相佐。是告訴人指訴被告故意代收寄送 告訴人臺南市政府編號第091193、091209號掛號信，使其父 洪光敏得到土地補償費云云，純屬告訴代理人推測之詞，蓋 政府徵收土地均有一定之作業程序，不因部分所有人有異議 ，即拖延全部補償費之發放，縱告訴代理人主張其父即告訴 人不同意土地被徵收，會提出異議，亦不會使土地徵收補償 作業產生變數，影響洪光敏土地補償費之取得。告訴人指訴 被告和其父洪光敏有犯罪意思等語，委不足取。(八)綜上事證所述，被告於收受前開掛號信件，與刑法第三百十 五條隱匿他人封緘信函罪構成要件不符，此外亦無積極證據 足資認定被告與洪光敏有共同隱匿前開掛號信之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公訴人指訴被告涉犯上妨害文書秘密罪嫌，洵屬 不能證明。
五、原審認被告犯罪不能證明，依法為無罪判決之諭知。本院經 核原判決認事用法，均無不合。公訴人依告訴人請求上訴， 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李啟明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0 月 3 日
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官 茆 臺 雲
法官 陳 義 仲
法官 蔡 長 林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李 培 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0 月 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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