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上易字第359號
上 訴 人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安莉芬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詐欺案件，不服臺灣嘉義地方法院101年度易
字第244號中華民國101年4月30日第一審判決（聲請簡易處刑案
號：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616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意旨略以：被告安莉芬明知金融機構帳戶 ，乃金融機構受理非臨櫃交易時辨識交易相對人之重要憑證 ，再以今日金融交易方式之迅捷、隱密，一經有心人士用於 不法行為，將大為提高查緝難度，類此訊息屢經報章媒體披 露，殊難諉以無知，詎不顧他人可能受害之風險，基於幫助 他人犯罪之不確定犯意，於民國99年12月20日提領存款後， 於僅剩餘新臺幣（下同）522元之帳戶，將其前於大埔郵局 所申請開立帳號0000000號，局號0000000號之帳戶，在不詳 地點，將上開帳戶之帳號提供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士。 嗣掌握本件帳戶之犯罪者或其共犯基於意圖不法所有之犯意 聯絡，遂於99年12月21日，分別與被害人田莉穎、楊麗卿進 行網路錢幣交易，並要求被害人田莉穎、楊麗卿付1千元、3 千元，致被害人田莉穎、楊麗卿陷於錯誤，而依該詐騙集團 成員之指示，分別至新北市○○區○○街69號便利商店、高 雄市某處自動櫃員機，各匯款1千元、3千元至被告之上揭大 埔郵局帳戶內，嗣因被害人田莉穎許報警追查，因認被告涉 犯刑法第30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嫌。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 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 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 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 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 告無罪判決之諭知。被害人所為不利被告之證述，核諸社會 上一般生活經驗、當然之理則及卷附其他客觀事證須無矛盾 之瑕疵而與事實相符，且在推理上無從另為其他合理原因之 假設而足以證明，始得為不利被告之認定。而認定犯罪事實 所憑之證據，無論為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
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 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 8號、61年台上字第3099號、32年上字第657號、76年台上字 第4986號、30年上字第816號等判例參照）。三、檢察官認被告涉有上揭幫助詐欺犯行，無非係以告訴人田莉 穎警詢時指訴、證人即被害人楊麗卿偵訊時證述，並有被告 上開郵局帳戶之開戶資料、該帳戶客戶歷史交易清單等證據 為憑，且以㈠上開郵局帳戶餘額提領至餘額剩522元後，該 帳戶方為不詳人士做為詐欺之用，亦與一般幫助詐欺之行為 人，會先將帳戶內存款提領所有之千元鈔後方交付與詐欺集 團使用之方式相同。㈡詐欺正犯不可能使用他人未同意使用 之帳戶供作詐得款項匯入之帳戶，以免除遭真正帳戶持有人 提領或掛失之風險，是被告確實將帳戶交付予該不詳人士使 用一情，當無疑義。㈢一般人須正常使用存摺及金融卡時， 均係自己到金融機構申請，以確保己身之財產，而現今社會 上利用人頭帳戶詐財以逃避查緝，經媒體廣為報導，已成眾 所週知之事，被告擅自將自己帳戶提供予不詳之人士使用， 然其應可預見刻意使用被告之帳戶，必作非法之途，詐財當 然是其中最有可能之事，卻仍將該存摺等物交給該人士，且 其帳戶果然被用為詐財之工具，其容任他人利用其帳戶詐財 之行為，已符合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之不確 定故意之情形等其主要論據。
四、關於證據能力之說明：
再按我國刑事訴訟法基於證據裁判主義及證據能力之規定， 得以作為認定犯罪事實之依據，以有證據能力之證據為限， 故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苟非法律有特 別規定之情形，不得以之直接作為認定犯罪事實與否之證據 ，然彈劾證據非用於認定犯罪事實之基礎，不受傳聞法則之 拘束（最高法院100年度臺上字第1965號判決意旨參照）； 又傳聞排除法則中所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無證據 能力，係針對證據目的在於證明犯罪事實爭點之證據資格而 言；若證據之目的僅係作為「彈劾證據憑信性或證明力」之 用，旨在減損待證事實之成立者，其目的並非直接作為證明 犯罪事實成立存否之證據，則無傳聞排除法則之適用，此即 英美法概念所稱「彈劾證據」。基於刑事訴訟發現真實及公 平正義之功能，在解釋上於我國刑事訴訟上亦應有其適用（ 同院100年度臺上字第1401號判決意旨參照）。本判決係認 被告犯罪不能證明，而應為無罪之諭知（詳後述），所援引 之證據並非作為認定其犯罪事實之證據，係屬彈劾證據性質 ，自不以具有證據能力之證據為限，先予敘明。
五、訊據被告固坦承因其為八八風災受災戶，家庭經濟困難，曾 接受其男友李千祥、友人謝龍貴（有時以李冠儀名義）匯款 資助，另曾全福及其他客人因向其購買苦茶，亦以匯款支付 價金，此外，曾於嘉義縣阿里山鄉的鄉公所、新美村村辦公 室受僱，薪資以匯款為之，是其曾提供上揭帳戶帳號給上開 人等，此外該帳戶存摺2度遺失補發，2次更改印鑑、未曾遺 失金融卡，惟堅詞否認有何幫助詐欺犯行，辯稱：案發時上 揭帳戶之金融卡、存摺、印鑑章都在伊身邊，並未提供或交 付他人，伊亦未幫助他人提領匯入款項，伊完全不知道為何 會有上揭告訴人、被害人被詐騙集團所騙款項匯入上揭大埔 郵局帳戶，伊與詐騙集團並無聯繫，伊亦當庭提出上揭大埔 郵局帳戶之金融卡、存摺、印鑑章供法官審酌等語。六、經查：
㈠、詐騙集團成員，於99年12月21日，分別與告訴人田莉穎、被 害人楊麗卿進行網路錢幣交易，並要求告訴人田莉穎、被害 人楊麗卿付1千元、3千元，致告訴人田莉穎、被害人楊麗卿 陷於錯誤，而依該詐騙集團成員之指示，分別至新北市○○ 區○○街69號便利商店、高雄市某處自動櫃員機，各匯款1 千元、3千元至被告之上揭大埔郵局帳戶內。嗣告訴人田莉 穎於99年12月21日晚間6時許發覺遭詐騙後，隨即於當日晚 間8時許報警，而使該帳戶於即遭凍結一情，業經告訴人田 莉穎警詢時指訴、證人即被害人楊麗卿偵訊時證述明確（見 警卷第4至5頁；偵卷第13頁），且有上揭大埔郵局帳戶99年 10月1日至100年1月6日間之客戶歷史交易清單（見警卷第12 -1頁；交查字卷第12頁）、郵政存簿儲金立帳申請書、郵政 VISA金融卡申請書（見嘉簡字卷第17、58頁）、華南銀行存 摺內頁影本（見警卷第9頁）、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嘉義 郵局100年3月28日嘉營字第1001800157號函（見交查字卷第 11頁）、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鳳山郵局100年9月23日鳳營 字第1000002773號函及函附楊麗卿開戶資料（見交查字卷第 26至27頁）、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反詐騙案件紀錄表、受 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見警卷第6至8頁）在卷可 稽，是上開告訴人田莉穎、被害人楊麗卿於上開時、地分別 受騙而匯款入被告上揭大埔郵局帳戶之情固堪以認定。㈡、被告上揭大埔郵局帳戶於97年4月22日、98年8月4日均曾以 遺失事由申請更換印鑑章、存摺，並於99年4月29日簽收取 得郵政VISA金融卡，未曾遺失金融卡，金融卡無網路轉帳功 能等情，有上揭大埔郵局帳戶之郵政儲金儲戶申請變更帳戶 事項申請書及身分證、全民健康保險卡影本（見嘉簡字卷第 14至16、55至57頁）、郵局儲金簿掛失補副申請書（見嘉簡
字卷第53至54頁）、郵政VISA金融卡申請書（見嘉簡字卷第 17、58頁）、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嘉義郵局100年10月27 日嘉營字第1000002202號函、100年11月30日嘉營字第10000 02351號函（見嘉簡字卷第11、50頁）在卷可按，且被告於 原審審理時當庭提出上揭大埔郵局帳戶之金融卡、存摺、印 鑑章，經原審法院當庭扣押後（已於原審言詞辯論終結後， 發還被告），送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鑑定，結果認存摺 、金融卡為該公司製發；印鑑章以肉眼辨識應屬相符，有中 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儲匯處100年12月26日儲字第100100747 9函在卷可參（見嘉簡字卷第73頁），是被告所稱上揭大埔 郵局帳戶存摺、印鑑章曾遺失，金融卡則未曾遺失等情，與 事實應大致相符，復能當庭提出上揭大埔郵局帳戶補發存摺 、印鑑章、金融卡，故被告上揭所辯顯非無稽，亦可佐證被 告上揭大埔郵局帳戶之存摺、印鑑章曾在97、98年間二度不 在被告之持有管領中。
㈢、被告辯稱因其為八八風災受災戶，家庭經濟困難，曾接受其 男友李千祥、友人謝龍貴（有時以李冠儀名義）匯款資助， 另曾全福及其他客人因向其購買苦茶，亦以匯款支付價金， 此外，曾於嘉義縣阿里山鄉的鄉公所、新美村村辦公室受僱 ，薪資以匯款為之，是其曾提供上揭帳戶帳號給上開人等語 ，核與證人李千祥、謝隆貴、曾全福證述大致相符（見交查 字卷第21至23頁），且有渠等匯款資料附卷足參（見交查字 卷第12頁），是被告前揭帳戶之匯款資料並非隱密，而確為 他人所不知悉。
㈣、又衡諸常情，金融帳戶雖對個人財產、信用等至為重要，惟 金融帳戶之帳號與帳戶存摺、印鑑章、金融卡及金融卡密碼 之風險管控，殊難相提並論，蓋帳戶存摺一般多為存提款之 憑據，印鑑章則為一種鑑別機制，而金融卡（除有存款功能 者外）亦多為提款（轉帳亦為提款之屬）憑據，金融卡密碼 則亦為一種鑑別機制，是以一般人基於保護自己財產、信用 等考量，均不會輕易將帳戶存摺、印鑑章、金融卡及金融卡 密碼提供或交付他人，然至帳戶帳號則不同，諸多網路購物 、郵購方式，係採買方匯款進入賣方指定帳號之帳戶後，賣 方始寄送貨品，以完成交易，此外，繳納費用、金融借貸、 薪資轉帳等等，亦常得知他人帳戶帳號，是以金融帳戶之帳 號為許多人得知，並非罕見。被告稱於經營苦茶買賣、接受 資助或薪資轉帳時，曾將帳戶帳號提供予他人知曉，亦與一 般生活情狀相符；再一般詐騙集團取得人頭帳戶之金融卡、 金融卡密碼，為避免人頭帳戶申設人以持有之存摺、印鑑章 ，自行將被騙匯入款項提領，亦會一併取得人頭帳戶之存摺
以防免風險，且詐騙集團取得人頭帳戶存摺、金融卡及金融 卡密碼用以行騙後，亦少見將人頭帳戶存摺、金融卡及金融 卡密碼歸還提供者，否則豈非徒增遭查緝風險，而本件被告 既能於原審法院審理時當庭提出上揭大埔郵局帳戶之存摺、 金融卡、印鑑章，則顯與常見之幫助詐欺情節有異。㈤、至公訴意旨以「詐欺正犯不可能使用他人未同意使用之帳戶 供作詐得款項匯入之帳戶，以免除遭真正帳戶持有人提領或 掛失之風險，則被告確實將帳戶交付予該不詳人士使用」之 不利被告推論，然：
①、本件被告既能當庭提出真正之存摺、印鑑章、金融卡，則該 推論似嫌速斷。
②、再僅以被告上揭大埔郵局帳戶內原僅餘522元，即推論與幫 助詐欺相符，容為過度臆測。
㈥、是依卷內事證，雖足認告訴人田莉穎、被害人楊麗卿受騙匯 款進入上揭大埔郵局帳戶之事實，惟尚不能排除詐騙集團誤 報帳戶號碼或其他可能，亦難逕推論認被告曾將上揭存摺、 金融卡、印鑑章交付他人或提供他人使用，故被告上揭辯稱 上揭帳戶之金融卡、存摺、印鑑章都在伊身邊，並未提供或 交付他人，伊亦未幫助他人提領匯入款項，不知道為何會有 上揭告訴人、被害人被詐騙集團所騙款項匯入上揭大埔郵局 帳戶，伊與詐騙集團並無聯繫等語，尚非顯然不可信。㈦、縱上，聲請簡易處刑意旨雖指被告提供帳戶或存摺提供他人 使用乙情，然尚難認已提出足夠事證說明其論據。七、綜上所述，公訴人所舉前開證據，不足使本院達於通常一般 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復未能再 提出適合於證明被告被訴犯行之積極證據，並指出調查之途 徑及說明其關連性予以補強，整體證明力無從使本院形成有 罪之確信，則依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遽為 不利被告之認定。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認定被告 有何公訴人所指犯行，本件即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參諸前 揭說明，依法應諭知無罪之判決。
八、原審為被告無罪之判決，並依刑事訴訟法第452條改依通常 程序審判，認事用法，俱無違誤。檢察官上訴意旨猶稱：㈠、按採證認事係屬事實審法院之職權，而法院憑以認定犯罪事 實之證據，並不以直接證據為限，即綜合各種直接、間接證 據，本於推理作用，為其認定犯罪事實之基礎，如不違背經 驗法則與論理法則，亦非法所不許（最高法院94年度臺上字 第4770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被告安莉芬有向大埔郵局申請上開帳戶使用，而系爭大埔郵 局帳戶嗣後被詐欺集團利用作為詐欺被害人田莉穎、楊麗卿
之工具，致被害人田莉穎、楊麗卿因陷於錯誤，於99年12月 21日，各匯款1千元及3千元入被告上開帳戶之事實，為原審 所認定無訛。
㈢、如原審所認定，被告所有之系爭帳戶於99年12月7日、99年 12月14日有接受其男友李千祥、友人謝隆貴匯款資助，且被 告於偵審中皆有提出系爭帳戶之存簿、提款卡等物品，以證 明係爭帳戶由其使用中，並無借貸他人或遺失，顯證係爭帳 戶對被告而言係屬使用管理中之帳戶。而如前所述，公訴人 已證明被害人2人將款項匯入被告使用且管理中之帳戶，被 告豈能以不知乙詞即推諉卸責帳戶管理之責。
㈣、原審認一般詐欺集團少見將帳戶、金融卡交還予人頭帳戶， 如此並無法避免自身犯行遭訴追等情，而認被告並無幫助詐 欺之犯嫌，惟詐欺集團存在有各種形式，無一定之規則，原 審似不宜以其他詐欺集團詐騙之方式而斷定本案，況一般將 人頭帳戶收購之詐欺集團是為避免詐欺集團中心份子自身犯 行遭追訴，並無避免人頭帳戶之開戶者交付帳戶之犯行遭追 訴，本案被告是系爭帳戶申設人，系爭帳戶因被害人報案遭 凍結，系爭帳戶申設人無論存簿、金融卡置放於何處，皆無 法避免遭追訴之情，原審此部分所認，似有誤解。㈤、公訴人所認被告之所以將帳戶存款提領剩522元，即將帳戶 提供使網路上實施詐欺犯行之人使用，係以帳戶所有人認若 帳戶遭凍結，所受損失將是最低之社會常情來推斷，並非過 度臆測。原審認被告帳號讓他人得知，並非罕見，惟縱觀全 案，若被告帳戶帳號如原審所述，係因他法讓他人得知，並 非被告提供係有可能，依存簿及提款卡仍為被告持有，於網 路上實施詐騙之人是無法取得款項，則原審應係認本案在網 路上實施詐騙之人故意提供被告帳戶，讓被告受到訴追，惟 若是如此，本案網路上實施詐騙之人，在得知被告帳戶後， 豈會如此配合被告讓被告於99年12年20日將千元鈔提頜完畢 僅剩522元之狀況下，方在網路上對被害人行騙，讓被害人 將款項匯入該帳戶，以防止若被害人發覺遭騙報警被告帳戶 凍結，被告會受有千元以上金錢上之損失，原審此部分所認 實甚異與一般經驗法則。
㈥、本案存簿與金融卡尚在被告身上，僅能表示該帳戶得款後， 實施詐騙之人尚未與被告聯繫讓被告提領出款項交付，即因 被害人能即時報警而將款項凍結，難以此即認被告並無幫助 詐欺之犯行，當無因而認為係被告有利之事實。㈦、然，上訴人所提之上訴理由，實均於原審判決中業已詳敘不 採之理由。再法院憑以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並不以直接證 據為限，即綜合各種直接、間接證據，本於推理作用，均得
為其認定犯罪事實之基礎，然如綜觀前開證據，法院仍無法 為有罪之確信，即不得為被告有罪之判決，原審論述因被告 之帳戶曾經遺失、曾因接受捐款、販售茶葉，所以無法排除 有其他人在不詳機會之下得知被告帳戶之帳號，又因不詳原 因，誤將被告之帳號提供給詐欺集團，前開推論復佐於審理 過程中被告確實能出示系爭帳戶予法院等情，故難認定被告 曾將上揭存摺、金融卡、印鑑章交付他人或提供他人使用， 而有涉犯幫助詐欺犯行，其認事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均無 違誤。公訴人如認定詐欺集團存在有各種形式，無一定之規 則，除非能舉證證明本件詐欺集團之形式、規則為何？否則 本院依常見之詐欺集團運作之方式推論被告之犯罪情節並無 不當。又除非公訴人舉證認被告為本件詐欺集團之車手，否 則在存摺、印章、金融卡均在被告身上之前提下，詐欺集團 如何能取得詐騙款項？末查，被告經濟狀況不佳，系爭帳戶 時不逾200元（見交查字卷第12頁），而公訴人所指被告交 付存摺等銀行資料時帳戶尚餘522元，此已是該存摺結餘金 額中最高的1次，是公訴人所稱被告將帳戶提供使網路上實 施詐欺犯行之人使用，係以帳戶所有人認若帳戶遭凍結，所 受損失將是最低之推斷，確屬臆測。縱上，原審以不能證明 被告犯罪，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為被告無罪之判決諭 知，經核無不合。檢察官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關於此部分不 當，上訴請求撤銷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李啟明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0 月 22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葉居正
法 官 趙文淵
法 官 蔡奇秀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施淑華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0 月 2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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