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上易字第2231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林世弦
上列上訴人因恐嚇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0 年度易字第
1453號，中華民國101年7月1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桃
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續字第27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林世弦與謝承宏係朋友關係，謝承宏因受合豐美食團膳科技 有限公司（起訴書誤載為合豐團膳公司，下稱合豐公司）前 負責人蔡昇儒委託處理合豐公司遭外包廠商王廷均取走中央 廚房設備一事，而探得王廷均將上開設備擺放在桃園縣桃園 市○○路507巷67號工廠內，遂於民國（下同）99年12月31 日下午1時許，邀林世弦、曾任禾前往上址，對上開設備進 行拍照，準備對王廷均提出竊盜告訴，詎雙方交談中，林世 弦竟基於恐嚇犯意，對王廷均以台語恫稱：「你今天不處理 ，明天就讓你工廠撈起來，讓你死的很難看」等加害生命、 財產之事恐嚇王廷均，使王廷均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生命 、財產安全。
二、案經被害人王廷均訴由桃園縣政府警察局桃園分局移送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 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等4 條規定，然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上開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 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亦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 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 人已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 可作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 事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 實發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 進行，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查本判決所引用以 下審判外作成之相關供述證據，公訴人及被告於本院及原審 法院院準備程序、審判期日均表示無意見而不予爭執，亦未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見本院卷第23-26頁、第32-34 頁，原審審易字卷第18頁，原審100年度易字第1453號卷， 下簡稱原審卷，第102-104頁），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 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取得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 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而其餘所依憑判斷之非供述證據，本 院亦查無有何違反法定程序取得或經偽造、變造之情事，且 上開各該證據均經本院及原審法院於審判期日依法進行證據 之提示、調查、辯論，被告於訴訟上之防禦權，已受保障， 故上開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林世弦矢口否認有何上開犯行，辯稱：告訴人並未 在第一時間告訴到場處理之員警伊恐嚇告訴人，告訴人係因 事後謝承宏老闆對告訴人提出竊盜告訴才告伊恐嚇。伊、謝 承宏與曾任禾係受蔡昇儒委託對受盜中央廚房設備進行拍照 事宜，受託範圍不及於其他，何需恐嚇告訴人。據告訴人與 證人冼德姬證言，本案係由冼德姬撥打電話報警，然伊與謝 承宏至告訴人工廠時，告訴人辦公室門並未開啟，且辦公室 電話與伊等所在位置有一大段距離，則冼德姬何能聽聞被告 之恐嚇言語，又何能一邊撥打電話，一邊聽見伊言詞云云。三、經查：
(一)被告林世弦確曾於99年12月31日下午1時許，應證人謝承宏 之邀，與證人曾任禾3人共同至告訴人王廷均位於桃園縣桃 園市○○路507巷67號工廠內拍照等情，此為被告、告訴人 、證人劉肇正、廖紹佑、曾任禾、謝承宏、冼德姬等於原審 審理時均共承無訛（見原審卷第34、50、52、54、57-58、6 2頁），堪予認定無誤。
(二)告訴人王廷均於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被告他們照完相之後 走到伊前面，被告以台語向伊說：「你今天不處理的話，整 個工廠就給你撈起來，讓你死的很難看」，伊與冼德姬也不 敢出聲。…伊確定被告以台語向伊說「你今天不處理，明天 我讓你的工廠撈起來，讓你死的很難看」等語（見原審卷第 58、60頁），核與證人冼德姬於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被告 以台語向王廷均表示「今天下午如果不處理，明天整個工廠 撈起來，給你死的很難看」等語（見原審卷第62頁）大致相 符，亦與告訴人、證人冼德姬於警詢、偵訊證述之內容互核 一致（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12997號卷 第4頁背面、第10頁背面、第38-39頁），並有桃園縣政府警 察局桃園分局中路派出所警備隊100年4月10日桃警分刑中字 第182號刑事案件陳報單、e化案號P10003 5AEH03QZX號陳報 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等在卷 可稽（見100年度偵字第12997號卷第11-14頁）。而告訴人
與證人冼德姬於警詢、偵訊及原審法院審理時證述被告所為 恐嚇言語之內容前後略有出入，然多為「你今天不處理，明 天整個工廠就給你撈起來，讓你死的很難看」等語，且告訴 人、證人冼德姬100年3月2日首次警詢筆錄所證述亦同，則 就被告所為恐嚇言語之具體內容為何，自應以距案發時間較 近之警詢筆錄所證述之內容及多數之內容為準，是被告對告 訴人所為恐嚇言語之內容應為「你今天不處理，明天整個工 廠就給你撈起來，讓你死的很難看」等語，應堪認定。(三)告訴人王廷均於警詢中證稱：伊有謝承宏之年籍資料與聯絡 方式，但謝承宏帶來的兩名男子無年籍資料或聯絡方式等語 （見100年度偵字第12997號卷第4頁背面），嗣經警調閱被 告、謝承宏與曾任禾之相片影像資料後，方明確指認被告為 向其為恐嚇言語之人（見100年度偵字第12997號卷第5頁） ，有告訴人指認被告之被告相片影像資料查詢結果附卷為憑 （見100年度偵字第12997號卷第17頁），亦與告訴人偵查中 具結證稱：（那天跟你說「你今天不處理，整個工廠就給你 撈起來，讓你死的很難看。」是何人說的？）是胖胖戴眼鏡 的人，一開始我並不知道名字，是在警察局時警察給我指認 ，我才知道是叫林世弦等語（見100年度偵字第12997號卷第 38頁），及其於原審審理時結證稱：因為被告胖胖的戴個眼 鏡很好認等語（見原審卷第59頁背面）相符，足見告訴人係 以被告體型較胖且有戴眼鏡等外貌上之特徵辨別向其為犯罪 事實欄所載恐嚇言語之人。而告訴人與被告於本案發生前素 不相識，並無怨隙糾紛，無任何冤枉被告之動機，亦無甘冒 偽證罪責構詞誣陷被告之理。且案發當日與被告同行者尚有 謝承宏、曾任禾二人，而謝承宏更係主要負責處理告訴人與 合豐公司間債務糾紛之人，告訴人不指訴他人卻僅指訴被告 有為恐嚇犯行，顯係因被告確曾向告訴人為上開恐嚇言語之 故。故於案發當日曾向告訴人為前開恐嚇言語之人確係被告 ，亦堪認定。
(四)告訴人於偵查中具結證稱：（林世弦用台語說「你今天不處 理，明天整個工廠就給你撈起來，讓你死的很難看。」是否 會令你覺得很害怕？）當然會害怕等語（見100年度偵字第 12997號卷第39頁），核與告訴人事後向警方報案之舉措相 符，足見告訴人受被告以上開言語恐嚇後，確實心生畏懼， 並已致生危害於告訴人生命、財產之安全無訛。(五)告訴人王廷均與證人冼德姬為男女朋友、未婚夫妻關係，業 據證人冼德姬於警詢證述明確（見100年度偵字第14108號卷 第8頁背面），則以證人冼德姬與告訴人間之緊密關係，必 然深切關注告訴人與被告等人對話、談判之過程與內容。另
證人曾任禾於原審具結證稱：冼德姬看到警車到達後才從辦 公室走出來等語（見原審卷第52頁背面），核與證人謝承宏 於原審結證稱：「（是不是警察到場之後，冼德姬才從辦公 室出來？）是」等語（見原審卷第56頁背面）相符，亦足證 證人冼德姬當日確有持續觀察告訴人王廷均與被告、謝承宏 等人談判過程發展經過之事實。又證人冼德姬於警詢中證稱 ：另一名拍照的男子對伊未婚夫王廷均說：「你今天不處理 ，明天我讓你的工廠撈起來，讓你死的很難看（台語發音） 。」當時伊站在王廷均正後方約1公尺等語（見100年度偵字 第14108號卷第8頁背面），核與其於偵查中具結證稱：當時 謝承宏與林世弦到辦公室門口，王廷均站在辦公室門口，我 站在門口旁邊，…後來林世弦用台語說「你今天不處理，明 天我讓你的工廠收起來，讓你死的很難看。」等語（見100 年度偵字第14108號卷第29頁），及告訴人王廷均於偵查中 結證稱：他們是在辦公室旁邊恐嚇我，當時冼德姬站在辦公 室門口等語（見100年度偵字第14108號卷第28頁），及於原 審審理時具結證稱：辦公室的門是打開的，冼德姬在我後面 約2、3公尺左右等語（見原審卷第60頁）大致相符，復與證 人謝承宏、曾任禾於原審審理時當庭繪製之當日現場圖所示 ，被告、證人謝承宏與告訴人王廷均間之距離均較告訴人王 廷均與證人冼德姬之距離為遠相符（見原審卷第67-68頁） 。則證人冼德姬既與告訴人為未婚夫妻關係，因關心王廷均 與自身安危，確實持續關注本案案發經過，所站立之位置距 離王廷均又較被告、謝承宏與王廷均間之距離為近，則被告 以當日辦公室門口是關著的，證人冼德姬與被告等所在位置 有一大段距離，顯然不可能聽聞被告等人與告訴人對話之內 容置辯，顯然不足採信。又證人冼德姬早於被告等人抵達告 訴人工廠時即已立即報案，有告訴人及證人冼德姬之證詞在 卷可按（見原審卷第58頁背面、第61頁背面），而被告等人 係於進入告訴人工廠拍照完畢後，方在告訴人工廠辦公室門 口對告訴人為犯罪事實欄所載之恐嚇言語，當時證人冼德姬 早已報案完畢，是被告所質疑證人冼德姬無從同時報案並聽 聞被告向告訴人為恐嚇言語一節，顯然缺乏事實上之前提， 其此部分所辯，亦無足取。
(六)證人曾任禾於偵查中具結證稱：（你有無看到林世弦和王廷 均對話？）有看到，但是伊沒有聽到說話內容。因為當天車 子是停在工廠的路邊，那路很小若有人經過會需要移車，所 以伊就在車子旁邊等等語（見100年度偵字第12997號卷第28 頁），復於原審法院審理時具結證稱：因為伊與被告及王廷 均等人所在的位置有一段距離，所以伊聽不清楚他們的對話
內容等語（見原審卷第52頁），則證人曾任禾雖證稱未曾聽 聞被告對告訴人為犯罪事實欄所載之恐嚇言語（見100年度 偵字第12997號卷第28頁），然此係因證人曾任禾所在之位 置距離被告、告訴人等所站立之位置過遠所致，自無從據為 對被告有利之推論。又證人謝承宏雖於偵查中及原審法院審 理中皆結證稱未曾聽聞被告對告訴人為犯罪事實欄所載之恐 嚇言語（見100年度偵字第12997號卷第29至30頁、原審卷第 55頁），然被告係受證人謝承宏之託協助證人謝承宏至告訴 人工廠拍照方衍生本案糾紛，且若被告本案成罪，證人謝承 宏亦可能遭檢察官認定與被告具有共犯關係，則證人謝承宏 為迴護被告、脫免己身罪責而為不實陳述之可能性極高，是 其所為有利於被告之證言之憑信性甚低，復與告訴人及證人 冼德姬證述之內容不符，自亦不足採信。
(七)另證人即當日據報至現場處理之員警劉肇正、廖紹佑雖於原 審法院審理時均具結證稱：告訴人當日並未表示有遭到被告 恐嚇之情事（見原審卷第34-35、50頁背面），然證人劉肇 正、廖紹佑至原審法院到庭作證之時距案發當日已1年餘， 記憶可能已經模糊。且證人劉肇正亦證稱：王廷均向伊表示 被告及另外兩名男子到他的工廠去，可不可以告他們恐嚇， 王廷均只是問伊可不可以告被告恐嚇，但沒有具體提告等語 （見原審卷第34頁背面、35頁背面），足見告訴人確曾向員 警表示曾遭恐嚇之事實，亦堪認告訴人於原審法院審理時具 結證稱：警察來後，伊跟警察說被告來這邊恐嚇、照相，警 察問伊有什麼證據，伊說現場只有伊跟冼德姬兩人，也不知 道被告等人會來恐嚇，所以沒有證據就只有兩個人證而已， 伊表示要告恐嚇，警察就說沒有什麼證據，伊覺得警察也不 太想幫伊處理，伊跟警察說整個事情的經過，警察叫伊去大 安所報案，後來警察就走了等語（見原審卷第58頁背面）， 及證人冼德姬於原審法院審理時具結證稱：（警察到場以後 ，你和王廷均有沒有跟警察表示被告有說「今天下午如果不 處理，明天整個工廠撈起來，給你死的很難看」這句話？） 伊和王廷均都有跟警察講。但是警察不情願做筆錄，因為警 察說沒有證據等語（見原審卷第62頁背面），與事實相符， 應堪採信。是告訴人於案發當日確曾向到場員警表示曾遭被 告以犯罪事實欄所載之言語恐嚇，即堪認定。被告以告訴人 直至100年3月2日方報案遭被告恐嚇，顯然悖於常理云云， 亦無足取。
(八)至被告上訴意旨雖略以：(1)告訴人王廷均與證人洗德姬為 男女朋友、未婚夫妻關係，則以洗德姬與王廷均間之緊密關 係，於案件之利害關係密切，本案除告訴人王廷均、證人洗
德姬之證言外，並無任何補強證據用以證明伊對告訴人王廷 均有恐嚇危害安全之情事，違反最高法院94年度臺上字第11 97號判決意旨。(2)證人洗德姬係外籍人士，雖來臺多年， 然上開台語字彙，縱然係土生土長之閩南人士，亦無法了解 其語意，如非事後反覆練習，何以能準確無誤表達？(3)告 訴人王廷均有公共危險、傷害等刑案前科，就相關刑事案件 之權利義務應豐富於一般民眾，伊如有恐赫生命財產之事， 為何於員警劉肇正、廖紹佑面前未立即提出告訴？(4)伊雖 係有刑案前科，然伊僅受他人委託處理拍照事宜，於本案尚 無犯罪動機云云。惟查：(1)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 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固仍應調查 其他證據以資審認；然證明告訴人指訴與事實相符之證據， 並不以直接證據為限，若間接證據已足供佐證告訴人之指訴 為真實，亦非不得以之與告訴人之指訴，相互印證，併採為 判決之基礎（最高法院93年度臺上字第4632號判決意旨參照 ）。經查：洗德姬並非被害人或告訴人，其係以證人身分受 訊陳述，並經告以具結義務及偽證處罰，命證人朗讀結文後 ，由其具結擔保供述之真實性，且無受其他不當外力干擾之 情形，即無顯然不可信之情況。復經原審法院依據經驗法則 及論理法則判斷並無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則原審法院採 為認定本件犯罪事實之基礎，應屬適當。況告訴人王廷均及 證人洗德姬於原審法院審理作證時，經審判長訊問：（被告 以台語對你恐嚇的內容到底是「你不處理，就讓你死的很難 看」或是「你今天不處理，明天我讓你的工廠撈起來，讓你 死的很難看」或是「你今天不處理，明天我讓你的工廠收起 來，讓你死的很難看」？），證人王廷均答稱：被告對我說 「你今天不處理，明天我讓你的工廠撈起來，讓你死的很難 看」。另經檢察官訊問證人冼德姬：（謝承宏和被告照完相 之後做什麼事情？），證人冼德姬答稱：謝承宏和被告照完 相後就到辦公室的門口，被告就跟王廷均講用台語講「今天 下午如果不處理，明天整個工廠收起來，給你死的很難看」 。檢察官問：（被告跟王廷均用台語講「今天下午如果不處 理，明天整個工廠收起來，給你死的很難看」的時候，你人 在哪裡？）證人冼德姬答稱：我是坐在辦公室裡，就在王廷 均的後面，王廷均是站在辦公室的門口。檢察官問：（你會 說台語嗎？）證人冼德姬答稱：會。檢察官問：（被告跟王 廷均用台語講「今天下午如果不處理，明天整個工廠收起來 ，給你死的很難看」，現在有辦法用台語講一次嗎？）證人 冼德姬答稱：可以。（證人當庭以台語發言「今天下午如果 不處理，明天整個工廠撈起來，給你死的很難看」），此有
原審審判筆錄在卷可稽（見原審101年5月4日審判筆錄）， 則被告質疑證人洗德姬係外籍人士，無法了解上開台語字彙 語意，顯屬無據，要非可採。又原判決復以告訴人於偵查中 指述被告體型外貌特徵、指認被告相片影像資料查詢結果， 以及當日與被告同行之謝承宏、曾任禾2人，謝承宏更係主 要負責處理債務糾紛之人，告訴人不指訴他人，卻僅指訴被 告有恐嚇犯行等間接證據，認定被告確有恐嚇犯行，則被告 以本件無補強證據為辯，亦不足採。(2)其餘上訴意旨雖對 原判決提出許多質疑，然此事實均無法影響本院憑相關證據 形成心證結論，被告僅對原證據重為爭執而未提出新事證， 其上訴難認有理由。
(九)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林世弦所辯，均不足採信， 其上開恐嚇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四、核被告林世弦所為，係犯刑法第305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 原審因而以被告罪證明確，適用刑法第305條、第41條第1項 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等規定，並審 酌被告為協助他人處理與告訴人間財務糾紛，不思以理性方 式尋求解決，竟以加害生命、財產之事恐嚇告訴人，致告訴 人心生畏懼，而危害其生命、財產之安全，所為實無足取； 犯後矢口否認犯行，釋詞狡辯，態度不佳；兼衡被告犯罪之 動機、目的、生活狀況、品行、智識程度、犯罪所生之危害 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2月，並諭知易科罰金以1千元折 算1日。本院經核原判決認事用法，洵無違誤，量刑亦屬妥 適。被告上訴意旨仍執陳詞否認犯罪云云，指摘原判決不當 ，經核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郭永發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0 月 24 日
刑事第二十一庭審判長法 官 王國棟
法 官 許永煌
法 官 童有德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廖麗蓮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0 月 24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5 條（恐嚇危害安全罪）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 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