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364號
原 告 內政部營建署
法定代理人 葉世文
訴訟代理人 范植谷
訴訟代理人 王鑑銓
複代理人 李金澤律師
複代理人 陳祥彬律師
被 告 韋梅生
韋朝華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李岳明法扶律師
被 告 林金鐘
訴訟代理人 林永忠
被 告 江士興
訴訟代理人 江清華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土地事件，本院於民國101 年10月3 日言詞辯
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韋梅生、韋朝華應自坐落臺北市○○區○○段二小段二九四地號土地上之建物即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路二段一九九巷十八號遷出，並將如附圖所示Ａ部分，面積共二百一十點六平方公尺之土地返還原告。其履行期間為二個月。
被告韋梅生、韋朝華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佰壹拾貳萬伍仟玖佰元，及自民國一○一年三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自民國一○一年一月十三日起至返還上開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新臺幣肆萬零伍佰零伍元。被告林金鐘應自坐落臺北市○○區○○段二小段二九四地號土地上之建物即門牌號碼臺北市中山區○○○路○段三十三巷三十二號遷出，並將如附圖所示Ｂ部分，面積共二百二十點○三平方公尺之土地返還原告。其履行期間為二個月。
被告林金鐘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佰零捌萬貳仟貳佰元，及自民國一○一年二月二十四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自民國一○一年一月十三日起至返還上開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新臺幣肆萬貳仟柒佰零肆元。
被告江士興應自坐落臺北市○○區○○段二小段二九○地號土地上之建物即門牌號碼臺北市中山區○○○路○段三十三巷二十四號遷出，並將如附圖所示Ｃ部分，面積共九十六點八五平方公尺之土地返還原告。其履行期間為二個月。
被告江士興應給付原告新臺幣貳佰零叁萬壹仟陸佰柒拾壹元，及自民國一○一年三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並自民國一○一年一月十三日起至返還上開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新臺幣肆萬叁仟玖佰壹拾捌元。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經查，本件原告於民國101 年1 月 12日起訴時，係請求被告應返還渠等所無權占有之土地，及 請求被告應自96年1月1日起5 年內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併為請求自101 年1月1日起至返還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相當 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等情。嗣於訴狀送達後，另於本院101 年 10月3 日言詞辯論期日當庭減縮訴之聲明（見本院卷第62頁 背），除仍請求被告應返還所無權占有之土地外，另變更請 求被告應自自應101年1月12日起訴之日往前推算5 年內相當 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及請求被告應自101年1月13日起至返還 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經核原告所為 訴之變更、追加，合於前揭法條規定，並為被告所不爭執， 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起訴主張：坐落臺北市○○區○○段二小段290、294地 號土地（下稱系爭290、294地號土地）為中華民國所有，原 告為管理機關。而坐落於系爭294、290地號土地上門牌號碼 為臺北市○○區○○路2段199巷18號、同巷24號、及同區○ ○○路○ 段33巷32號之建物（下稱系爭房屋）原係訴外人交 通部臺灣鐵路管理局之眷舍，前因提供於員工韋樹屏（已死 亡，被告韋梅生、韋朝華為其繼承人）、被告江士興、被告 林金鐘做為宿舍使用，上開員工均已退休，雖交通部臺灣鐵 路管理局曾向被告訴請遷讓系爭房屋，然因請求權時效問題 ，遭敗訴判決。又被告雖因時效取得而得繼續占有系爭房屋 ，惟系爭房屋所占有之系爭290、294地號土地既為中華民國 所有，原告並為管理及使用機關，被告應無合法權源占有使 用系爭290、294地號土地，原告自得本於所有權人地位，請 求被告自系爭房屋遷出，以將系爭290、294地號土地返還原 告。再者，被告等人無權占用原告之系爭土地，已逾5 年以 上，依社會通念可獲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致原告受有損害， 原告併為依民法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等人返還所 受之利益。其計算標準依土地法第105 條準用第97條規定計 算租金，而系爭290、294地號土地於96年1月及99年1月申報
地每平方公尺分別為13萬0623元、13萬6038元及5 萬4200元 、5萬7700元，被告韋梅生、韋朝華所占用系爭290地號土地 面積為210.6平方公尺，被告林金鐘所占用系爭290地號土地 為222.03平方公尺，被告江士興所占用系爭294 地號土地為 96.85平方公尺，原告即得請求被告等按其所占有系爭290、 294地號土地面積，並自101年1月12日起訴之日起5年內相當 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及自101年1月13日按月給付原告相當於 租金之不當得利。為此，原告爰依所有權及不當得利之法律 關係，並依民法第767條、第179條及土地法第97條規定，請 求被告自系爭房屋遷出，將系爭290、294地號土地返還原告 ，並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等語。並聲明： ⒈被告韋梅生、韋朝華應自坐落臺北中山區○○段○○段294 地號土地上之建物即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路2段199 巷18號遷出，將土地（如附圖A部分，面積210.6平方公尺 ）返還原告。並應給付原告112 萬5900元，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暨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送達被告翌日起至返還土地之日止，按 月給付原告5萬632元。
⒉被告林金鐘應自坐落臺北中山區○○段○○段294地號土地 上之建物即門牌號碼臺北市中山區○○○路○ 段33巷32號 遷出，將土地（如附圖B 部分，面積222.03平方公尺）返 還原告。並應給付原告108 萬22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翌日起至清償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暨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送達被告翌日起至返還土地之日止，按月給 付原告5 萬3380元。
⒊被告江士興應自坐落臺北中山區○○段○○段290地號土地 上之建物即門牌號碼臺北市中山區○○○路○ 段33巷24號 遷出，將土地（如附圖C部分，面積96.85平方公尺）返還 原告。並應給付原告203 萬1671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暨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送達被告翌日起至返還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 原告5 萬4897元。
二、被告方面：
㈠被告韋梅生、韋朝華則以：參酌交通部臺灣鐵路管理局92年 9 月16日鐵產房字第0920019825號函，似可就該函說明為擴 張解釋，認以原告機關於發放補償費時，做為被告返還系爭 290、294地號土地之履行條件，則被告占有系爭290、294地 號土地實有合法占有之權源；況縱認被告就前揭函示無法為 上開解釋時，亦應定相當履行之期間。又原告所得請求相當 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期間應自96年4 月1 日起算至101 年1 月
10日止，計為107 萬7514元，始為合理。並聲明：原告之訴 駁回。
㈡被告林金鐘、江士興則均以：請求酌定相當之履行期間等語 ，資為抗辯。
三、兩造不爭執事實：
㈠系爭290、294地號土地乃中華民國所有，原告則為管理機關 ，有土地登記謄本為證。
㈡坐落系爭294 地號土地上之建物即門牌號碼臺北市○○區○ ○路2 段199 巷18號，目前為被告韋梅生、韋朝華所占有使 用。
㈢坐落系爭294 地號土地上之建物即門牌號碼臺北市中山區○ ○○路○ 段33巷32號，目前為被告林金鐘所占有使用。 ㈣坐落系爭290 地號土地上之建物即門牌號碼臺北市中山區○ ○○路○ 段33巷32號，目前為被告江士興所占有使用。 ㈤臺灣鐵路管理局曾以系爭房屋所有人行使所有物返還請求權 （即臺灣高等法院100年度重上字第349號判決），訴請被告 韋梅生、韋朝華、林金鐘、江士興返還系爭房屋，然經被告 等人於前案為時效抗辯而敗訴確定。
四、本件兩造爭執之要旨：
㈠被告是否無權占有系爭290、294地號土地？如是，被告應否 自系爭房屋遷出並將土地返還原告？
㈡被告是否應賠償原告相當於租金之價額？
五、得心證之理由：
㈠被告是否無權占有系爭290、294地號土地？如是，被告應否 自系爭房屋遷出並將土地返還原告？
⒈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 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次按國有財產撥給各地國家機關使用者，名義上雖仍為國 有，實際上即為使用機關行使所有人之權利，故得由管領 機關起訴，代國家主張所有權人之權利（最高法院51年台 上字第2680號判例參照）。又以無權占有為原因，請求返 還土地者，占有人對土地所有權存在之事實無爭執，而僅 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土地所有權人對其土地被無權占 有之事實無舉證責任，占有人自應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 權源之事實證明之（最高法院85年台上字第1120號判決要 旨亦可參照）。
⒉查本件系爭290、294地號土地所有權人為中華民國，原告 為管理機關，此有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在卷可稽（見本院 卷第17、18頁），復為被告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則原
告起訴代國家主張所有權人之權利，尚屬適法。 ⒊原告主張其所管理之系爭290、294地號土地，遭被告韋梅 生、韋朝華無權占用如附圖A 部分，即臺北市○○區○○ 路2 段199 巷18號房屋，面積210.6 平方公尺（見本院卷 第32頁）；遭被告林金鐘無權占用如附圖B 部分，即臺北 市中山區○○○路○ 段33巷32號房屋，面積222.03平方公 尺（見本院卷第33頁）；及遭被告江士興無權占用如附圖 C 部分，即臺北市○○區○○路2 段199 巷24號房屋，面 積96.85 平方公尺（見本院卷第37頁），雖系爭房屋之所 有權人臺灣鐵路管理局曾以房屋所有人行使所有物返還請 求權（即臺灣高等法院100 年度重上字第349 號判決）， 訴請被告韋梅生、韋朝華、林金鐘、江士興返還系爭房屋 ，然經被告等人於前案為時效抗辯而敗訴確定等情，除為 被告等人所不爭執，並據原告提出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 臺灣高等法院100 年度重上字第349 號判決、及臺北市中 山區地政事務所複丈成果圖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8 至18 頁、第32至33頁、第37頁），而被告等人亦不爭執系爭房 屋目前均係由渠等使用占有，是依上開證據，堪認原告前 揭主張被告等人無權占有系爭290、294地號土地乙情為真 實。則原告主張被告等人無權占有系爭290、294地號土地 ，請求被告韋梅生、韋朝華應自門牌號碼臺北市○○區○ ○路2 段199 巷18號房屋遷出，並返還如附圖A 部分，面 積210.6 平方公尺之土地；被告林金鐘應自門牌號碼臺北 市中山區○○○路○ 段33巷32號房屋遷出，並返還如附圖 B 部分，面積222.03平方公尺土地；被告江士興應自門牌 號碼臺北市○○區○○路2 段199 巷24號房屋遷出，並返 還如附圖B 部分，面積96.85 平方公尺，為有理由，應予 准許。
⒋至於，被告雖辯稱應以原告機關發放補償費時，做為被告 返還系爭房地之履行條件，被告占有系爭290、294地號土 地實有合法權源云云。惟按土地與其上建物係屬二個不同 之客體，是土地上之建物不能拆除之利益，不當然及於土 地，亦即地上建物縱有法律上原因或事實上原因未予拆除 ，法院仍應就交付土地或返還土地是否有理由，予以審究 。換言之，不論無權占有基地上建物之人是否有權拒絕返 還該建物，均不得以此拒絕返還基地（最高法院83年度第 7 次民事庭會議決議、87年度台上字第1447號判決意旨參 照）。準此可知，本件原告固因不具系爭房屋所有權人之 身分，而未能適用民法第767 條之規定，直接請求被告等 人返還系爭房屋，然被告等人所取得者，僅為拒絕返還系
爭房屋之抗辯權而已，非能謂對系爭290、294地號土地為 有權占有，則補償費之發放與否，應不影響原告得請求被 告自系爭290、294地號土地上遷出並返還之權利。故揆諸 前揭說明，被告占有系爭290、294地號土地實非具合法正 當權源，其此部分所辯，洵屬無據。
⒌承上，被告既未能舉證證明渠等占有系爭290、294地號土 地為具合法正當權源，則揆諸前揭法條規定及說明，原告 本於管理機關之地位，請求被告自系爭房屋遷出，並返還 系爭290、294地號土地予原告，即屬有據，應予准許。 ㈡被告是否應賠償原告相當於租金之價額？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者，應返 還其利益，民法第179 條定有明文。次按，依不當得利之 法則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以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利益， 致他人受有損害為要件，故其得請求返還之範圍，應以對 方所受之利益為度，非以請求人所受損害若干為準，無權 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 觀念（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1695判例著有明文可資參酌 ）。又租金之請求權因五年不行使而消滅，民法第126 條 亦規定甚明。經查，本件被告無權占有系爭290、294地號 土地業已如前所述，則被告顯無法律上原因受有使用系爭 290、294地號土地之利益，並致原告受有相當於土地租金 之損害，而被告之受利益與原告之受損害間具有因果關係 ，則依前揭民法第179 條所定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原告 請求被告應給付自原告起訴之101 年1 月12日回溯5 年即 96年1月13日起尚未罹於時效部分之不當得利，及自101年 1 月13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相當於租金之 不當得利，應為有理由。
⒉次按，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 報總價年息10％為限，土地法第97條第1 項有明文規定。 該條規定於租用基地建築房屋準用之，土地法第105 條亦 有明文，而所謂土地之申報總價，依土地法第148 條規定 係指土地所有權人依土地法所申報之地價，而公有土地則 以公告地價為申報地價，免予申報，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 、平均地權條例施行細則第21條均有明定，另就基地租金 之數額，除以基地申報地價為基礎外，尚須斟酌基地之位 置，工商業繁榮之程度，承租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及所 受利益等項，並與鄰地租金相比較，以為決定（最高法院 68年台上字第3071號判例參照）。
⒊經查，系爭290、294地號土地於96年1月及99年1月申報地 價每平方公尺分別為13萬0623元及13萬6038元、5 萬4200
元及5 萬7700元，此有公告地價及公告土地現值查詢表附 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9及20頁）；復審酌系爭290、294地 號土地位於臺北市○○區○○路、建國北路附近，為城市 地方，有土地法前開規定之適用，且考量當地工商繁華程 度及交通、生活機能等情，本院認以系爭290、294地號土 地申報地價4 ％計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尚屬適當。 再依臺北市中山區地政事務所複丈成果圖所示，被告所無 權占有系爭290、294地號土地之面積，各為如附圖A 部分 所示面積210.6平方公尺、附圖B部分所示面積222.03平方 公尺、附圖C部分所示面積96.85平方公尺（見本院卷第32 、33、37頁）。準此計算如下：
⑴原告所得請求被告韋梅生、韋朝華給付自96年1 月13日 起至101 年1 月12日止之5 年不當得利應為234 萬2448 元（計算式如附表），惟原告僅請求112 萬5900元，未 逾上開金額，尚屬有據，應予准許；另被告韋梅生、韋 朝華應自101 年1 月13日起至返還系爭294 地號土地之 日止按月給付原告租金4 萬505 元（計算式：5 萬7700 元×210.6平方公尺×4％÷12＝4 萬505 元，元以下四 捨五入），於此範圍准許之，原告關於超逾此部分租金 請求，則不應准許。
⑵原告所得請求被告林金鐘給付自96年1月13日起至101年 1 月12日止之5 年不當得利應為246 萬9582元（計算式 如附表），惟原告僅請求108 萬2200元，尚未逾上開金 額，洵屬有據，應予准許；另被告林金鐘應自101年1月 13日起至返還系爭294 地號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租 金4 萬2704元（計算式：5 萬7700元×222.03平方公尺 ×4％÷12＝4萬2704元，元以下四捨五入），於此範圍 准許之，原告關於超逾此部分租金請求，則不應准許。 ⑶原告所得請求被告江士興給付自96年1月13日起至101年 1 月12日止之5 年不當得利應為257 萬2384元（計算式 如附表），惟原告僅請求203 萬1671元，尚未逾上開金 額，洵屬有據，應予准許；另被告江士興應自101年1月 13日起至返還系爭290 地號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租 金4萬2704元（計算式：13萬6038元×96.85平方公尺× 4％÷12＝4萬3918元，元以下四捨五入），於此範圍准 許之，原告關於超逾此部分租金請求，則不應准許。六、綜上所述，原告依所有權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並依民法 第767條、第179條之規定，分別請求被告等人應自系爭房屋 遷出，並將渠等無權占有系爭290、294地號如附圖A、B、C 部分所示面積210.6平方公尺、222.03平方公尺、96.85平方
公尺之土地返還原告，及給付如主文第二、四、六項所示相 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 之請求，即屬無據，應予駁回。
七、末按，判決所命之給付，其性質非長期間不能履行，或斟酌 被告之境況，兼顧原告之利益，法院得於判決內定相當之履 行期間或命分期給付。經原告同意者，亦同。法院依第1 項 規定定履行期間或命分期給付者，於裁判前應令當事人有辯 論之機會。民事訴訟法第396 條第1、4項分別定有明文。查 ，本院審認被告使用系爭房屋占用系爭290、294地號土地時 日久遠，且被告韋梅生、韋朝華為臺北市低收入戶及身心障 礙者，並有弱智之情形（見本院卷第55頁），而被告林金鐘 、江士興分別為13年3月27日、10年2月12日出生，均已高齡 屆90歲，依其能力一時覓地搬遷應屬不易，恐無法立即於判 決後自動履行，經本院於言詞辯論期日訊問兩造意見後，復 另酌被告等人至遲應於臺灣高等法院100年度重上字第349號 100年11月8日判決時起，即知悉應遷讓返還土地，迄今已近 一年，且本院於收案後亦多次給予被告尋覓新居，然均未見 被告有何尋覓新居之行為，雖被告多為社會之弱勢者，但斟 酌被告前開情狀，定履行期間亦不宜過長。本院認本院第1 至3項命被告自系爭房屋遷及返還土地部分，由本院酌定履 行期間為2個月。
八、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 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 必要，併此敘明
九、結論：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0 月 31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趙子榮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0 月 31 日
書記官 謝榕芝
附表：
一、原告請求被告韋梅生、韋朝華部分之5 年不當得利計算式： （元以下四捨五入，下同）
㈠96年1月13日起至96年12月31日止之不當得利金額： 5萬4200元×210.6平方公尺×4％÷12×（11＋19/31）＝ 44萬1361元。
㈡97年度之不當得利金額：
5 萬4200元×210.6 平方公尺×4 ％＝45萬6580元。 ㈢98年度之不當得利金額：
5 萬4200元×210.6 平方公尺×4 ％＝45萬6580元。 ㈣99年度之不當得利金額：
5 萬7700元×210.6 平方公尺×4 ％＝48萬6065元。 ㈤100年度之不當得利金額：
5 萬7700元×210.6 平方公尺×4 ％＝48萬6065元。 ㈥101年1月1日起至101年1月12日止之不當得利金額： 5萬7700元×210.6平方公尺×4％÷12×12/31＝1萬5797元 。
㈦以上合計為234萬2448元。
二、原告請求被告林金鐘部分之5 年不當得利計算式： ㈠96年1 月13日起至96年12月31日止之不當得利金額： 5萬4200元×222.03平方公尺×4％÷12×（11＋19/31）＝ 46萬5316元。
㈡97年度之不當得利金額：
5 萬4200元×222.03 平方公尺×4 ％＝48萬1361元。 ㈢98年度之不當得利金額：
5 萬4200元×222.03 平方公尺×4 ％＝48萬1361元。 ㈣99年度之不當得利金額：
5 萬7700元×222.03 平方公尺×4 ％＝51萬2445元。 ㈤100年度之不當得利金額：
5 萬7700元×222.03 平方公尺×4 ％＝51萬2445元。 ㈥101年1月1日起至101年1月12日止之不當得利金額： 5萬7700元×222.03平方公尺×4％÷12×12/31＝1萬6654元 。
㈦以上合計為246萬9582元。
三、原告請求被告江士興部分之5 年不當得利計算式： ㈠96年1 月13日起至96年12月31日止之不當得利金額： 13萬623元×96.85平方公尺×4％÷12×（11＋19/31）＝48 萬9166元。
㈡97年度之不當得利金額：
13萬623元×96.85平方公尺×4 ％＝50萬6034元。 ㈢98年度之不當得利金額：
13萬623元×96.85平方公尺×4 ％＝50萬6034元。 ㈣99年度之不當得利金額：
13萬6038元×96.85平方公尺×4 ％＝52萬7011元。 ㈤100年度之不當得利金額：
13萬6038元×96.85平方公尺×4 ％＝52萬7011元。 ㈥101年1月1日起至101年1月12日止之不當得利金額：
13萬6038元×96.85平方公尺×4％÷12×12/31＝1萬7128元 。
㈦以上合計為257萬2384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