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136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鄭文貴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1年度偵緝
字第46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鄭文貴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捌月。
犯罪事實
一、鄭文貴於民國92年5月2日上午7時許，前往臺中市○○區○ ○路47號楊萬來住處拜訪楊萬來之兄楊木金(已歿)，竟先以 不詳方式取得楊萬來3名子女楊○花、楊○琴、楊○傳(分別 係84年、85年、88年出生，真實姓名年籍資料詳卷)如附表 一所示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臺中西屯郵局（下稱臺中西 屯郵局）金融帳戶存摺3本及印鑑章，其且明知其並未經楊 ○花、楊○琴、楊○傳或楊○花、楊○琴、楊○傳之法定代 理人即楊萬來夫妻同意、授權，竟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 之概括犯意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概括犯意(均無積極證據足 認鄭文貴主觀上具有對兒童或少年犯罪之故意或未必故意) ，先後於如附表二所示時間，均至臺中西屯郵局，分別冒用 如附表二所示楊○花等帳戶名義人名義，先後在取款憑條上 填載如附表二所示之金額，並盜蓋楊○花等帳戶名義人之印 鑑章，各以佯示楊○花等帳戶之有權提款人有意提領金錢之 不實事項，而連續偽造各該取款憑條之私文書，並各連同上 開以不詳方式取得之金融帳戶存摺，持向當時不知情之郵局 承辦人員行使而辦理臨櫃提款，使各該郵局承辦人員均陷於 錯誤，分別誤以為係楊○花等帳戶之有權提款人提款，而分 別交付如附表二所示各該次提領金額之款項予鄭文貴，鄭文 貴乃先後詐領得如附表二所示金額，共計新臺幣（下同）27 萬5500元，分別足以生損害於楊○花等帳戶名義人及其等之 法定代理人即楊萬來夫妻暨郵局對於存款管理之正確性。嗣 鄭文貴且於將如附表一編號1-3號所示3個帳戶內款項提領至 分別僅餘120元、300元、290元後，即將該等存摺及印鑑章 放回楊萬來等人住處。嗣因楊萬來於92年8月19日欲提領上 開帳戶內款項以繳交學費，而察覺前揭金融帳戶遭人盜領， 隨即報警處理，經警調閱臺中西屯郵局監視錄影帶及經楊萬 來指認而循線查獲上情。
二、案經楊萬來訴由(改制前)臺中市警察局第六分局報告臺灣臺 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之說明：
按現行刑事訴訟法為保障被告之反對詰問權，排除具有虛偽 危險性之傳聞證據，以求實體真實之發見，於該法第159條 第1項明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 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而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 159條之4有傳聞法則之例外規定，且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 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 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本件經本院於審理期日踐行調查 證據程序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書面、言詞陳述，公訴 人及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對於證據能力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 酌後認為該等證據均為本院事實認定之重要依據，作為本案 之證據均屬適當，故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均具有 證據能力。至於其餘不具供述性之非供述證據，並無傳聞法 則之適用，該等證據既無非法取得之問題，復經本院踐行調 查證據程序，其證據能力自無疑問，併予敘明。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鄭文貴固對其於上揭時地，未經楊○花、楊○琴、 楊○傳或楊○花、楊○琴、楊○傳之法定代理人即楊萬來夫 妻同意、授權，即持如附表一所示3個帳戶之存摺及印鑑章 ，先後於附表二所示時間，前往臺中西屯郵局，在取款憑條 上填載如附表二所示之金額，並蓋用楊○花等帳戶名義人之 印鑑章，且持以行使而提領如附表二所示金錢等事實坦承不 諱，惟矢口否認有何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犯行，辯稱 ：伊與楊萬來之兄楊木金早於76年間即認識，2人常有往來 ，交情很好，伊且常去找楊木金聊天。92年間伊因大哥中風 急需用錢，乃向楊木金借錢，楊木金即將上開3個帳戶之存 摺及印鑑章同時交予伊，並告知伊密碼，叫伊自己去提領， 伊係經楊木金同意才持存摺、印鑑章去提款。且伊係經楊木 金告知才知提款密碼云云。惟查：
(一)被告確有於上揭時地，未經如附表一所示帳戶之名義人即楊 ○花、楊○琴、楊○傳或楊○花、楊○琴、楊○傳之法定代 理人即楊萬來夫妻同意、授權，即持如附表一所示3個帳戶 之存摺及印鑑章於附表二所示時間，前往臺中西屯郵局，先 後在取款憑條上填載如附表二所示之金額，並蓋用楊○花等 帳戶名義人之印鑑章，持以行使提領如附表二所示金錢等節 ，業據被告於偵審中坦承不諱，核與證人楊萬來於警詢及偵
審中結證情節相符，復有警察職務報告(見93年度偵字第245 1號偵查卷第6頁)、監視器翻拍照片(見同上卷第9-10頁)、 存摺影本(見同上卷第14-20頁)、戶籍謄本(見101年度偵緝 字第462號偵查卷第36-38頁)、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臺中 郵局函(見本院卷第23)、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臺中郵局函 及所檢附之開戶資料影本及交易明細影本(見本院卷第44-48 頁)在卷可稽，已足認定。
(二)被告雖以上開情詞置辯。然查：
1、被告於準備程序中先係辯稱：當初伊大哥中風需要用錢，伊 事先即跟楊木金說好要跟他借錢，伊去找楊木金借錢時，楊 木金就把3本存摺、3個印鑑章同時交予伊，並告訴伊密碼， 叫伊自己去領。伊開口向楊木金借錢時有向楊木金表明是要 借20幾萬元，且楊木金馬上就進入屋內，伊則在屋外等，等 約10餘分鐘後，楊木金即走出來將3本存摺、3個印鑑章交予 伊，楊木金並表示他不識字，叫伊自己去領。當時楊木金並 未告知伊該等存款係何人所有，且因伊急著救大哥的命，一 時疏乎也未問楊木金。伊拿到存摺後即從楊木金家直接去臺 中西屯郵局臨櫃提款云云(見本院卷第14頁正、背面)；旋又 當庭辯稱：伊係分12次向楊木金借款，伊第1次拿存摺、印鑑 章去領錢之後即將存摺、印鑑章歸還楊木金。第2伊又去楊木 金家開口表示要向他借3、4萬元，理由也是要醫伊大哥的病 不夠錢，楊木金說好後即從他家裡拿3本存摺、3個印章予伊 ，伊即至西屯郵局領3個帳戶的錢，領完之後復直接從郵局再 回楊木金家，將3本存摺、3個印鑑章還給楊木金。又伊第1次 向楊木金借錢時係向楊木金說先借伊幾萬元，且伊有向楊木 金表示還會向他借，楊木金也表示同意。伊第2次向楊木金借 錢時亦未問係何人之存款，當時伊不知楊○花、楊○琴、楊 ○傳係何人，也未問楊木金該3人係何人。第3次借錢跟第2次 一樣，伊去拜訪楊木金並說伊大哥生病要看醫生要跟他借錢 ，楊木金即將3個存摺、印鑑章交給伊。伊係分12次向楊木金 借錢，都是當天去領錢，當天將存摺、印章交還楊木金云云( 見本院卷第14頁背面-15頁背面)。核被告就其究係1次向楊木 金表示要借20幾萬元，抑或係每次分別向楊萬金示要借數萬 元乙節，所辯先後矛盾，已難遽信。
2、被告於審理中另辯稱：「(你跟楊木金借錢有沒有還錢？) 還 沒，到現在都沒有還。」、「(楊木金有沒有跟你討過？) 沒 有。」、「「(楊木金有沒有在工作？)好像沒有。」、「(楊 木金有沒有在工作，他怎麼有錢借你？)他之前還沒，後稱： 我向他借錢之前他有在工作。」、「(你向他借錢之前多久他 沒有工作？)之前都有在工作。」、「(他什麼開始沒工作？)
我向他借第1次的時候，他剛好休息1個月，1個月之後他有繼 續工作，他做工廠，薪水1個月2萬多元。」、「(他薪水1個 月2萬多元，3個月左右分12次借你27萬多元？)對，『我有拿 利息1萬元給他』，..。」、「(你去領這些錢有無經過楊○ 花、楊○琴、楊○傳3個人的同意？)都沒有，但楊木金本人 沒有告訴我這些錢是那3個人的錢。」、「(你當時知不知道 楊木金跟楊○花、楊○琴、楊○傳3個人是什麼關係？)不曉 得。」、「(你領你不認識的楊○花、楊○琴、楊○傳3個人 的錢你不覺得奇怪嗎？)當時一時情急沒有想到。」、「(你 分12次，一時情急？)對，要救我大哥的病。」、「(你一時 情急3個月？)對。」云云。核被告先係辯稱：伊未曾還過楊 木金錢云云，旋又辯稱：伊有給楊木金1萬元利息云云，所辯 先後不一。況被告於審理中復辯稱：伊最後一次提領上開帳 戶內之款項後(按即為92年8月15日)即未曾再去過楊木金家云 云(見本院卷第36頁背面-37頁)，則被告於92年8月15日之前 既尚須一再向楊木金「借錢」，則其豈有1萬元可還楊木金？ 而於92年8月15日伊最後一次提領款項後，伊既未曾再去楊木 金家，其又如何交付利息1萬元予楊木金？再者，被告自92年 5月2日起至同年8月15日止，先後分11日，計分12次提領如附 表二所示款項，每次提款少則8000元，多則9萬元，其間長達 3個多月，金額高達27萬5500元，且均係持存摺、印鑑章臨櫃 填寫提款單領款，則被告何以竟始終未曾詢問楊木金該3個帳 戶之名義人即楊○花、楊○琴、楊○傳究係何人？凡此均在 在昭顯被告所辯要與常情不符，無足憑採。
3、況查，楊木金雖業於99年5月17日死亡，有個人基本資料查詢 結果表1份在卷可按(見93年度偵字第2451號偵查卷第42頁)。 惟證人楊萬來於偵查及審理中結證稱：伊於楊木金過世前有 問過楊木金，楊木金表示他不知上開存款遭盜領，他沒有同 意被告去領錢也沒有將上開存摺、印章交予被告等語(見同上 偵緝卷第60頁、本院卷第33頁正、背面、34頁正、背面)。且 楊萬來之妻子及3名子女楊○花、楊○琴、楊○傳均有智能障 礙，如附表所示3個帳戶內之存款，均係臺中市政府撥入該3 個帳戶之補助費用。而楊萬來係靠打零工維持家計，且因不 想動用該3個小孩的存款，故均未提領該3個帳戶內之款項， 直至92年8月19日因老師通知要繳學費，楊萬來欲找出存摺提 款，始察覺遭盜領等節，業據證人楊萬來於警詢中證述綦詳 。又上開3個帳戶均係於92年8月20日掛失補副，且除如附表 二所示12次提款外，確無其他提款紀錄，亦有該3個帳戶之存 摺影本(見偵卷第14-20頁)、交易明細(見本院卷第46、47、 48頁)在卷可按。參之，楊木金過世前均與楊萬來及其妻女同
住，業據證人楊萬來於審理中結證在卷(見本院卷第31背面) ，且為被告所是認(見本院卷第36頁背面)。楊木金對於其胞 弟楊萬來之上揭家庭狀況自係知之甚明，衡情，依楊萬來之 家庭、經濟狀況，其兄楊木金豈有將政府撥款予其智能障礙 之姪子、姪女之上揭3個帳戶內之存款全數借予被告，並將該 3個帳戶之存摺、印鑑章均交予被告，任由被告提領一空之理 ，此益徵證人楊萬來所證情節確與事實相符，堪可採信，被 告所辯則要係臨訟卸責之詞，委無可採。
4、被告一再辯稱伊不知楊○花、楊○琴、楊○傳係何人，證人 楊萬來於審理中亦結證稱：被告去伊家中時不曾看過伊3名子 女等語(見本院卷第36頁)，復查無積極事證足認被告主觀上 對於楊○花、楊○琴、楊○傳等3人即係楊萬來之未成年子女 乙節有所知悉，即難遽以推認被告主觀上具有對兒童或少年 犯罪之故意或未必故意，附此指明。
(三)綜上所述，被告所辯既先後反覆不一，互相矛盾，且顯悖常 情，要係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 行堪以認定。至被告究係如何得知提款密碼，固無從查悉， 唯此要無礙於被告所持辯解互相矛盾且悖常情之事實，尚難 採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附此敘明。
二、按刑法部分修正條文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並於被告行為 後之95年7月1日施行。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行為 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 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上揭條文係規 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於刑法 修正施行後，應適用上揭條文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 較。又法律變更之比較適用，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 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 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 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且就比較之結果 ，須為整體之適用，不能割裂分別適用各該有利於行為人之 法律，此即法律變更之比較適用所應遵守之「罪刑綜合比較 原則」及「擇用整體性原則」（最高法院24年上字第46 34 號判例、27年上字第2615號判例、95年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 議意旨參照）。又刑法第55條關於想像競合犯之規定，雖於 修正後增列但書「但不得科以較輕罪名所定最輕本刑以下之 刑」，然此僅係科刑之限制，為法理之明文化，非屬法律之 變更，應適用新法。且查：
(一)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係規定：「主刑之種類如左：五罰 金：一元以上」，而修正後第33條第5款之規定為「主刑之 種類如下：五罰金：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則
依修正後之法律，被告所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罪法定刑中 之罰金刑部分，其最低度即為新臺幣1千元，顯較行為時之 舊法所得科處罰金刑最低度之銀元1元即新臺幣3元為重，故 此部分以被告行為時之舊法，有利於被告。
(二)關於連續犯部分，修正前刑法第56條之規定：「連續數行為 而犯同一之罪名者，以一罪論。但得加重其刑至2分之1。」 業經修正刪除。則被告前開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連續詐欺 取財犯行，原可各依上述連續犯之規定，均僅以一罪論，惟 若按新法處斷，即須皆予分論併罰，是此部分顯以舊法之規 定對被告有利。
(三)就被告罪刑有關之上述規定事項，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 比較後，修正後刑法之規定，明顯不若適用舊刑法之連續犯 規定後得以一罪處斷有利。故本件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 之規定，適用被告行為時即修正前之刑法等規定論科。三、按取款憑條係金融機構為便利存款人取款所印製之定型化表 格，存款人或其代理人填載後即交由金融機構審查，審查無 誤，金融機構即依取款憑條所載之款項交付存款人或其代理 人，並將取款憑條予以留存，以備查核，依其性質為私文書 之一種。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 偽造私文書罪及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被告偽造 私文書復持以行使，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應為高度之行 使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又盜用印章與盜用印文為不同之 犯罪態樣，盜取他人之印章持以蓋用，當然產生該印章之印 文，祇成立盜用印章罪，不應再論以盜用印文罪。而被告盜 用印章為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亦不另論罪。被告先後多 次行使偽造私文書犯行及先後多次詐欺取財犯行，均時間緊 接，罪名相同，顯均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均為連續犯 ，均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各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 。再被告於行使偽造私文書同時，亦係從事施以詐欺之詐欺 取財犯行之一部，被告所犯行使偽造私文犯行及詐欺取財犯 行間，具有犯罪時間上之重疊關係，而可評價為一行為觸犯 數個相異之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從較重之連續行使偽造 私文書罪處斷。爰審酌被告為一己之私率然詐領如附表所示 3個帳戶內之存款，金額計為27萬5500元；被告犯罪之動機 、目的、手段、所生危害及被告犯罪後雖直承未經楊○花、 楊○琴、楊○傳或楊○花、楊○琴、楊○傳之法定代理人即 楊萬來夫妻同意、授權，即持如附表一所示3個帳戶之存摺 及印鑑章提領如附表二所示存款，惟矢口否認有何行使偽造 私文書、詐欺取財犯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 之刑。且查，被告犯罪時間雖在96年4月24日之前，惟其於9
3年4月30日即遭通緝(見偵卷第58頁)，且未於96年12月31日 前自動歸案接受偵查，即不得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 條例規定予以減刑。復按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之立法說明 ，謂該條文第2項係「考量新修正之刑法施行後，不再適用 『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為使罰金數額 趨於一致，避免衍生新舊法比較適用問題，以緩和實務適用 法律之衝擊之前提下，規定第2項如上」等詞，顯見刑法施 行法第1條之1第二2增訂後，自無再就「現行法規所定貨幣 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比較新 舊法適用之問題。是關於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法定刑為罰金 刑提高標準部分，自應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即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之規定（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5331號、第5438號 判決意旨參照），均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刑法第56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16條、210條、第339條第1項、第55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0 月 15 日
刑事第十四庭審判長法 官 江奇峰
法 官 戴嘉慧
法 官 蔡家瑜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林素珍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0 月 15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16條：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1 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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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戶名 │ 金融帳戶號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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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楊○花│00000000000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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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楊○琴│00000000000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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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楊○傳│00000000000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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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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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時間(民國) │詐領帳戶戶名│金額(新臺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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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92年5月2日 │ 楊○傳 │ 3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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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92年5月7日 │ 楊○傳 │ 2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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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92年5月19日 │ 楊○琴 │ 6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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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92年6月13日 │ 楊○琴 │ 8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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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92年6月19日 │ 楊○傳 │ 1萬8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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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92年6月23日 │ 楊○花 │ 9萬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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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92年7月17日 │ 楊○花 │ 9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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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92年7月18日 │ 楊○傳 │ 8000元 │
├──┼──────┼──────┼──────┤
│ 9 │92年7月28日 │ 楊○琴 │ 8000元 │
├──┼──────┼──────┼──────┤
│ 10 │92年8月11日 │ 楊○琴 │ 8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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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92年8月15日 │ 楊○傳 │ 8000元 │
├──┼──────┼──────┼──────┤
│ 12 │92年8月15日 │ 楊○花 │ 85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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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計 │ 27萬55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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