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侵上訴字第39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游振坤
選任辯護人 賴鴻鳴律師
黃俊達律師
陳妍蓁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妨害性自主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0年度
侵訴字第1號中華民國101年3月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15427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游振坤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
㈠被告游振坤於民國99年8月8日以慶祝父親節名義，邀約告訴 人即代號0000-0000成年女子（年籍資料詳卷、以下簡稱Ａ 女）、鄧政忠（Ａ女之老闆）、綽號「小龍女」等共6男6女 （含游振坤），在臺南市永康區○○○街139號1樓游振坤所 有之招待所（存貨倉庫，下稱系爭招待所）內餐聚、吃蛋糕 、唱KTV；席間鄧政忠於同日下午18時許因事先行離開，餘 大夥於餐聚結束後約同日下午19時50分許均陸續離去，剩下 綽號「小龍女」之女子、Ａ女與游振坤3人續在場聊天；迄 同日夜晚20時50分許，綽號『小龍女』之女子起身要離去時 ，Ａ女也表示要離開，迨綽號『小龍女』之女子甫走出招待 所屋門、Ａ女走向招待所內小桌子拿取其隨身皮包後轉身走 向招待所屋門（欲離去）時，游振坤見狀旋將招待所門鎖按 下、鎖住（此時綽號『小龍女』之女子已走出招待所屋門自 行離開現場），並將人擋在屋門口不讓Ａ女離去。 ㈡詎游振坤趁招待所內僅剩Ａ女一人在場時，竟基於妨害性自 主之犯意，先以右手摟住Ａ女的腰，將Ａ女拖至其聚餐時之 座位上後，將Ａ女以「背對方式」按坐在其大腿上，繼游振 坤以左手上下摸撫Ａ女的胸部及下體，Ａ女掙扎要站起來， 游振坤則將Ａ女抱得更緊，用左手由後方將Ａ女之裙子掀開 、脫下Ａ女內褲（游振坤右手始終摟住Ａ女的腰不放開）， 隨後游振坤拉開褲子拉鍊，掏出性器官（自後）插向Ａ女下 體，因插不進去，游振坤乃隨手拿起身旁的啤酒瓶、將瓶內 啤酒潑向Ａ女下體後，游振坤再一次以性器官插向Ａ女陰道 ，但還是無法插入，此時游振坤即拿空的啤酒瓶插入Ａ女的 陰道內，插的很深入令Ａ女疼痛大叫，Ａ女痛得受不了，對
游振坤說「你怎麼這樣做！很痛」，但游振坤不予理會猶持 續插了1、2分鐘後，游振坤始拿開插入Ａ女陰道的空啤酒瓶 ，改以性器官插入Ａ女陰道內抽送，之後射精在Ａ女身上， 射完精後，游振坤始放手結束對Ａ女的性侵害動作並起身離 開，Ａ女獲脫身後自行打開屋門逕自離開招待所。 ㈢因認被告游振坤涉犯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5項之加重妨害性 自主（對被害人施以凌虐）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
三、再我國刑事訴訟法基於證據裁判主義及證據能力之規定，得 以作為認定犯罪事實之依據，以有證據能力之證據為限，故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苟非法律有特別 規定之情形，不得以之直接作為認定犯罪事實與否之證據， 然彈劾證據非用於認定犯罪事實之基礎，不受傳聞法則之拘 束（最高法院100年台上字第1965號判決意旨參照）；又傳 聞排除法則中所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無證據能力 ，係針對證據目的在於證明犯罪事實爭點之證據資格而言； 若證據之目的僅係作為「彈劾證據憑信性或證明力」之用， 旨在減損待證事實之成立者，其目的並非直接作為證明犯罪 事實成立存否之證據，則無傳聞排除法則之適用，此即英美 法概念所稱「彈劾證據」。基於刑事訴訟發現真實及公平正 義之功能，在解釋上於我國刑事訴訟上亦應有其適用（同院 100年台上字第1401號判決意旨參照）。本判決係認被告游 振坤犯罪不能證明，而應為無罪之諭知（詳後述），所援引 之證據並非作為認定其犯罪事實之證據，係屬彈劾證據性質 ，自不以具有證據能力之證據為限，先予敘明。四、檢察官認被告涉有上開犯行，依起訴書所載，除被告之供述 外，主要係以：⑴告訴人Ａ女之指訴、⑵告訴人Ａ女手繪招 待所「現場人員、器具位置圖」、⑶告訴人Ａ女於偵查中提 出之「性侵害過程，暨案發後之後續衍生行為說明書」、⑷ 告訴人Ａ女於偵查中提出之「致檢察官函（二件）」、⑸證 人鄧政忠之證言及⑹卷附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等事證 ，為其論據。訊據被告游振坤就其於99年8月8日曾邀約告訴 人Ａ女至系爭招待所餐宴至夜間乙節並不爭執，但堅決否認 涉有妨害性自主犯行，並以：當日Ａ女飲宴後自行離去，我 並未對之強制性交等語，資為抗辯。
五、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 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 52年度台上字第1300號判例足資參照，亦即告訴人之指訴應
適用補強性法則，始得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蓋非以此限 制告訴人指訴之證據價值，即無從避免冤抑之風險，始能落 實於嚴格證明原則之要求。設若得以告訴人製作其他事證據 以補強佐證告訴人之指訴，則前述補強性法則勢必名存實亡 。第查前述告訴人Ａ女手繪招待所「現場人員、器具位置圖 」、告訴人Ａ女於偵查中提出之「性侵害過程，暨案發後之 後續衍生行為說明書」與「致檢察官函（二件）」（即前述 檢察官出證編號⑵⑶⑷，見偵卷第13頁正反面、31-32、48 頁），分別係告訴人Ａ女以書面描述系爭招待所現場情形、 補充說明與被告案發後透過第三人欲與其進行和解過程、本 件遭性侵害過程情形及本件案發後之後續衍生行為發展事略 說明。究其實際，均屬告訴人Ａ女之書面陳述。此等證據， 應視為告訴人Ａ女供述（指訴）之一部，而非獨立存在之另 一證據，不得憑以補強佐證Ａ女之指訴，否則即生「以同一 供述之一部佐證該供述全部」之邏輯上謬誤。依上說明，可 認本案應憑以綜合評價之證據，僅有告訴人Ａ女之指訴（ 含Ａ女手繪招待所「現場人員、器具位置圖」、所撰「性侵 害過程，暨案發後之後續衍生行為說明書」、「致檢察官函 （二件）」、證人鄧政忠之證言、卷附疑似性侵害事件 驗傷診斷書及告訴人Ａ女於本院審理時提出並經勘驗之簡 訊內容等4項事證，合先敘明。
六、告訴人Ａ女雖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一再以言詞及書 面指訴於上開時地，遭被告以起訴書所載方式強制性交行為 」之事實（見警卷第1-7頁；偵卷第8-9、13頁正反面、26-2 8、31-32、46-48、63-64頁；原審卷一第96-107頁）。依前 揭告訴人之指訴應適用補強性法則之說明，可知本件之重點 厥為是否有任何事證足資補強佐證告訴人Ａ女之指訴（Ａ女 之指訴是否可信），經查：
㈠苟告訴人Ａ女確曾於99年8月8日遭被告以公訴意旨所載之不 堪手段強制性交得逞，衡諸常情，理應避免再次參與同一場 所之相同餐敘。然被告嗣於99年8月14日在系爭招待所再次 邀集友人餐會，告訴人Ａ女、證人鄧政忠、黃琡瑛、綽號小 龍女之龍志清等人均到場與會；且Ａ女於餐會中曾與黃琡瑛 發生衝突，Ａ女曾持酒潑灑證人黃琡瑛，並作勢欲毆打黃琡 瑛，然遭被告及與會友人等人阻擋而未果，被告並要求Ａ女 不得再行出席該處餐會等情，業經被告於偵查及原審陳明在 卷（見原審卷二第78頁），並經告訴人Ａ女、證人鄧政忠、 黃琡瑛、龍志清等人於原審審理時到庭結證屬實（見原審卷 一第99-100、111-112頁、卷二第12頁）。雖告訴人Ａ女於 原審陳稱：於99年8月14日再次前往系爭招待所，目的在於
找尋機會鬧事，希冀藉此使被告處理對其性侵之事等語（見 原審卷一第101頁背面、102頁）。本院仍認為告訴人Ａ女此 等舉措，要與常情不相符合。又遭性侵害而有創傷後壓力症 候群者，常有盡力逃避性侵害事件發生處所之現象（見原審 卷二第56頁所示奇美醫院精神鑑定報告書之五），而Ａ女於 99 年8月8日參與系爭招待所之餐會之後，再於同年月14日 前往系爭招待所，並未迴避前開性侵害地點，奇美醫院專業 醫師鑑定後，亦以此點認為Ａ女並無創傷後壓力症候群之現 象（參見前開精神鑑定書），足徵告訴人Ａ女之指訴是否與 事實相符，並非無疑。
㈡證人鄧政忠於偵查中結證稱：被告曾於99年8月27日下午與 鄭富強到我工廠，我打電話要求Ａ女前來，被告口頭表示要 包新臺幣（下同）6千元紅包作為和解金，另外要辦一桌請 Ａ女作為賠罪，但當我將被告所言轉告Ａ女時，Ａ女很憤怒 ，立即駕車離去，被告要求我立即將Ａ女找回，但Ａ女業已 駕車離去等語（見偵卷第28頁）；該證人於原審審理時，再 次為內容大致相同之證言，並補充：Ａ女是在99年8月底時 告知在同年8月8日遭被告性侵之事....鄭富強在場和解當天 ，被告當場說很抱歉，他99年8月8日當天比較衝動，但沒有 說很衝動做了何事，只是倒茶給Ａ女道歉，說他當天做事比 較衝動，叫她原諒他，但是Ａ女不理他」等語（見原審卷二 第13-14）。而證述：⑴Ａ女向其陳述於99年8月8日遭被告 性侵害及⑵99年8月底某日，被告、Ａ女及鄧政忠在案外人 鄭富強之要求下，曾經和解，且被告當場向Ａ女就99年8月8 日發生之事致歉。然而：
①證人係以其親身之經歷或見聞為證據之方法，故證人如以 聞自原始證人在審判外之陳述為內容之證言，因屬傳聞之 詞，無法經由調查程序擔保其真實性，不得採為認定事實 之依據，最高法院94年台上字第1096號判決意旨足資參照 。證人鄧政忠既未親自見聞Ａ女於99年8月8日即將離去系 爭招待所之際所發生之事實，其聽聞Ａ女陳述遭被告性侵 害過程之證言，應不得據為事實認定之基礎。
②依證人鄧政忠所述，其於99年9月3日係受案外人鄭富強之 要求，始電請Ａ女前來與被告會面商談和解之事，且Ａ女 於99年8月26日復在其工廠向其與鄭富強陳述遭被告性侵 害之事，99年8月27日下午被告與鄭富強再前來其工廠後 ，在工廠中向Ａ女表示要包6千元紅包當和解金等語（見 偵卷第27-28頁），雖與告訴人Ａ女所證情節大致相符（ 見偵卷第46、47頁）。然另一在場證人鄭富強則證稱：99 年9月3日我是因為商業上的問題致電鄧政忠，並沒有要求
鄧政忠約Ａ女出來；99年8月26日在鄧政忠的工廠時，Ａ 女並沒有講遭被告強暴之事，99年8月27日在鄧政忠的工 廠泡茶時也沒有聽說被告要包6千元和解作為賠罪之事等 語（見偵卷第37頁），則與被告否認曾經和解之陳述吻合 。故證人鄧政忠與告訴人Ａ女、證人鄭富強與被告所為完 全相異之陳述何者為真，亦待查證，尚難遽認證人鄧政忠 所述與事實相符。
③退一步言，即便認為告訴人Ａ女與證人鄧政忠所為關於「 被告先後於99年8月26及27日及同年9月3日多次透過鄭富 強邀約和解」之陳述與事實相符。然被告並未於和解過程 中坦誠曾於99年8月8日性侵害Ａ女，是為告訴人Ａ女及證 人鄧政忠一致證述之事實。證人鄧政忠雖於原審進而證述 被告曾於99年8月底之和解時，向Ａ女道歉並表示「99年8 月8日當天比較衝動，請Ａ女原諒」等語（見原審卷二第1 3-14頁）。然「衝動」後之行為以及「道歉」之原因甚多 ，並非僅止強制性交一種可能。而被告於「衝動」後實施 何等行為？被告因何等行為「請求Ａ女原諒」？證人鄧政 忠均無法確切證述，本院認為即便證人鄧政忠所證與事實 相符，亦尚不足以佐證告訴人Ａ女關於遭被告強制性交之 指訴與事實相符。
㈢告訴人Ａ女指稱於99年8月8日遭受被告強制性交，但遲於同 年9月2日始前往奇美醫院驗傷，有卷附（奇美醫院）疑似性 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在卷可稽（原本附於警卷第18頁彌封袋 內）。此等時距近月之驗傷結果，期間可能發生諸多其他事 端造成身體情況之改變，故前開內容記載告訴人Ａ女僅受有 「右大腿內側近膝蓋處2×3㎝瘀青、右腳內側近腳踝處2×2 ㎝瘀青，其他部位無明顯外傷」之驗傷診斷書，亦不足以佐 證告訴人Ａ女之指訴。
㈣告訴人Ａ女雖於99年8月19日、99年8月26日、99年9月14日 及100年1月18日四度以行動電話傳送如附表編號1、2、5、6 所示簡訊予被告，此經本院勘驗明確（見本院卷第90-94頁 ），被告亦供承曾經接獲該等內容之簡訊（見本院卷第93頁 背面）。觀諸該等簡訊內容，多為Ａ女以強烈措辭抨擊被告 對其性侵非禮之行為。惟刑事審判實務，若得以告訴人製作 其他事證憑以補強佐證告訴人之指訴，則告訴人指訴之補強 性法則必將名存實亡，而無法獲致避免冤抑之目的，已經本 判決說明如前，故上述經由告訴人Ａ女單方面製作傳送之簡 訊，不得據為告訴人Ａ女指訴之補強證據。
七、綜上論述，告訴人Ａ女於案發之後，再次參與系爭招待所之 餐會，其舉措悖於經驗法則，而有瑕疵可指；卷附驗傷診斷
書距告訴人Ａ女指訴之案發時間將近一月，且僅記載輕微瘀 青，無從據以佐證告訴人Ａ女之指訴；而告訴人Ａ女傳送予 被告之簡訊內容，為Ａ女片面製作，不得充為其自己指訴之 補強證據。又所謂補強證據，必須與告訴人關於指訴事實之 供述，具有相當程度之關聯性，而足以令人確信該陳述為真 實之證據，始足當之。證人鄧政忠關於被告於99年8、9月間 多次嚐試與Ａ女和解之證言，雖與告訴人Ａ女之指訴內容具 有一定程度之關聯性，然經與Ａ女指訴相互勾稽綜合判斷， 未能使本院確信告訴人Ａ女之指訴為真實。據此，可認依現 有卷存事證，尚不足以嚴格證明被告實施Ａ女指訴之行為。八、原審經綜合判斷全部證據，認為證人鄧政忠之證言及「告訴 人Ａ女以言詞陳述（未經被告否認）之簡訊內容」已足以佐 證補強告訴人Ａ女之指訴，而為被告有罪之判決，核與本院 證據評價之結果不相符合，自屬無從維持。被告上訴否認犯 罪，指摘原判決事實認定不當，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 決撤銷，諭知無罪之判決，以昭慎重。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啟明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9 月 5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葉居正
法 官 陳春長
法 官 陳欽賢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書記官 施淑華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9 月 5 日
附表（本院勘驗Ａ女手機所獲之簡訊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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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簡訊發出日期│收件人及電話│簡訊內容 │訊息編號│備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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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99年8月19日 │游振坤 │游董：我傳訊賠禮是為│寄件匣：│★本件被告│
│ │23時16分58秒│0000000000 │了了結惡緣跟是否去不│訊息編號│ │
│ │ │ │去你那沒關係。因為那│8 │ │
│ │ │ │個地方，是我的痛！也│ │ │
│ │ │ │是我傷心所在！你想，│ │ │
│ │ │ │我會去嗎？感恩你這幾│ │ │
│ │ │ │個月來的招待～有機會│ │ │
│ │ │ │報達你～再所不辭。阿│ │ │
│ │ │ │靖在此對你12萬分的歉│ │ │
│ │ │ │意，我很慚愧！請包涵│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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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99年8月26日 │游振坤 │游董：一開始你邀請我│寄件匣：│★本件被告│
│ │20時19分10秒│0000000000 │單獨跟你續攤榕樹下我│訊息編號│ │
│ │ │ │拒絕，後來Ｎ次邀我上│6 │ │
│ │ │ │賓館，一樣回拒，你有│ │ │
│ │ │ │跟我保證過，在你的招│ │ │
│ │ │ │待所內，是安全的，沒│ │ │
│ │ │ │有男人敢對妳們這些女│ │ │
│ │ │ │生毛手毛腳～因為你下│ │ │
│ │ │ │令過，沒想到都是騙局│ │ │
│ │ │ │，（八月八號）那天晚│ │ │
│ │ │ │上二十一點，我要回家│ │ │
│ │ │ │，你強揉抱我很緊又親│ │ │
│ │ │ │臉又是撫摸身體，使我│ │ │
│ │ │ │手痛胸悶無力抵抗，被│ │ │
│ │ │ │你強姦得逞，還性虐待│ │ │
│ │ │ │，你這個變態狂，很可│ │ │
│ │ │ │惡！原本怕你的惡勢力│ │ │
│ │ │ │，不敢吭聲，心有不甘│ │ │
│ │ │ │，才會鬧事，你怕東窗│ │ │
│ │ │ │事發，費盡苦心，叫唆│ │ │
│ │ │ │大家排擠我，打擊我，│ │ │
│ │ │ │讓所有的朋友以為你才│ │ │
│ │ │ │是好人，叫我自生自滅│ │ │
│ │ │ │，痛不欲生！所有的人│ │ │
│ │ │ │，指責我，打擊我，但│ │ │
│ │ │ │有句俗話說，逼虎傷人│ │ │
│ │ │ │！狗急跳牆，這個道理│ │ │
│ │ │ │你不懂嘛？我要告你強│ │ │
│ │ │ │姦與性虐待！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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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99年9月1日 │富強 │阿強：你替一位強姦犯│寄件匣：│ │
│ │22時19分10秒│0000000000 │做打手，批評越多我的│訊息編號│ │
│ │ │ │壞話，有人數落我越兇│5 │ │
│ │ │ │，讓我想告的心越堅定│ │ │
│ │ │ │，你們的手段下流～引│ │ │
│ │ │ │起供憤，是敗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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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99年9月10日 │廖警官 │游振坤：強姦時，用手│寄件匣：│ │
│ │05時07分21秒│0000000000 │束腰緊到我無法呼吸，│訊息編號│ │
│ │ │ │你獸性大發、力氣驚人│4 │ │
│ │ │ │，還用啤酒瓶桶我下體│ │ │
│ │ │ │，陰道裂開發炎（痛死│ │ │
│ │ │ │了）回家無法入眠，已│ │ │
│ │ │ │天亮早上六點，才睡著│ │ │
│ │ │ │，醒來就找你出來談，│ │ │
│ │ │ │（你吃人夠夠）強姦都│ │ │
│ │ │ │在強姦了！為甚麼不敢│ │ │
│ │ │ │面對我，那就公開，反│ │ │
│ │ │ │正我已丟臉丟到家了，│ │ │
│ │ │ │再多的錢，就算一百萬│ │ │
│ │ │ │也沒用，臉都丟光了，│ │ │
│ │ │ │只希望你得到教訓。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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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99年9月14日 │游振坤 │游振坤：你對我性侵害│寄件匣：│★本件被告│
│ │16時40分19秒│0000000000 │以後！不敢面對我，我│訊息編號│ │
│ │ │ │心裡無法平息一度想不│3 │ │
│ │ │ │開！掙扎很久，如果我│ │ │
│ │ │ │這樣就死！心痛的是我│ │ │
│ │ │ │一對兒女，不就讓你更│ │ │
│ │ │ │逍遙，前後不知多少婦│ │ │
│ │ │ │女，吃過你的虧，（還│ │ │
│ │ │ │跟我說）你跟人家的老│ │ │
│ │ │ │婆發生關係！每個月給│ │ │
│ │ │ │她錢，那女的是新光保│ │ │
│ │ │ │險員，像你這種沒道德│ │ │
│ │ │ │連人妻都騎，我對客兄│ │ │
│ │ │ │，沒興趣，所以我要勇│ │ │
│ │ │ │敢站出來，教訓你這個│ │ │
│ │ │ │人面獸心的人，不管你│ │ │
│ │ │ │收留幾十位更生人，鄭│ │ │
│ │ │ │富強說你很小氣，沒兄│ │ │
│ │ │ │弟跟在他身邊放心。（│ │ │
│ │ │ │八月十四日）我剛到，│ │ │
│ │ │ │裝作沒事，那天酒喝多│ │ │
│ │ │ │了，有點醉，英是無辜│ │ │
│ │ │ │的是我藉題發揮，潑酒│ │ │
│ │ │ │鬧事，心裡想是針對你│ │ │
│ │ │ │游振坤來的，游你問我│ │ │
│ │ │ │？為甚麼要這樣，我說│ │ │
│ │ │ │，就算我色，只有當眾│ │ │
│ │ │ │抱女生才不像阿英那樣│ │ │
│ │ │ │三八在眾人面前抱男生│ │ │
│ │ │ │，還用屁股，磨襯男人│ │ │
│ │ │ │，當天其實我沒色只有│ │ │
│ │ │ │不為人知，的痛和心煩│ │ │
│ │ │ │氣燥所以我跟小辣椒玩│ │ │
│ │ │ │親親抱抱舌吻小龍女說│ │ │
│ │ │ │，她不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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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00年1月18日│游振坤 │游振坤：我從來沒有想│寄件匣：│★本件被告│
│ │10時10分03秒│0000000000 │害你的意思，是被你逼│訊息編號│ │
│ │ │ │的，如果不是你得了便│1 │ │
│ │ │ │宜又賣乖，而在我背後│ │ │
│ │ │ │，講一些不實之事，來│ │ │
│ │ │ │攻擊，污辱我，讓我無│ │ │
│ │ │ │法做人！也不會反擊告│ │ │
│ │ │ │你是你逼我的，怨不了│ │ │
│ │ │ │誰，這叫業障，我只能│ │ │
│ │ │ │說抱歉。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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