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254號
公 訴 人 台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戴秀鑾
選任辯護人 余忠益律師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1年度偵字
第83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戴秀鑾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捌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戴秀鑾與張泰山為夫妻關係，張泰山於民國100年4月25 日 至宜蘭縣冬山鄉農會，將新台幣（下同）100萬元存入其女 張靜宜所開立，而由其所保管之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 作為贈與張靜宜將來結婚之用，嗣張泰山因慢性腎功能衰竭 及冠心病等病因，於100年5月3日送醫急救，急救後恢復生 命徵象，惟仍呈現重度昏迷狀態，至同年6月18日不治死亡 ，其法定繼承人有戴秀鑾及張泰山與前妻所生之張志賢、張 志維、張靜宜三名子女。戴秀鑾於張泰山昏迷期間，乘其持 有張靜宜前揭帳戶印章及存摺之機會，基於詐欺及行使偽造 私文書之接續犯意，於同年6月1日、6月17日、7月8日，填 寫冬山鄉農會之取款憑條後，於上盜蓋張靜宜之印章，用以 表示張靜宜本人或受其委託者欲提領帳戶內金額之意，而偽 造該取款憑條，並持該偽造之取款憑條向冬山鄉農會承辦人 員行使，使該承辦人員因而陷於錯誤，而交付張靜宜前揭帳 戶內之金額，戴秀鑾因而分別詐得10萬元、20萬元、10萬元 ，足生損害於張靜宜及冬山鄉農會。
二、戴秀鑾另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 於100年6月14日、6月17日張泰山病重昏迷之際，分別申領 「土地增值稅不課徵證明書」、「贈與稅不計入贈與總額證 明書」，託不知情之邱素梅填寫土地登記申請書、土地（建 築改良物）贈與所有權移轉契約書後，於其上盜蓋張泰山之 印章，用以表示張泰山委託戴秀鑾辦理土地登記，並將其名 下宜蘭縣冬山鄉○○段189地號土地贈與戴秀鑾、宜蘭縣冬 山鄉○○段117地號土地贈與張志維，而偽造前揭土地登記 申請書、土地（建築改良物）贈與所有權移轉契約書，於同 年6月17日至宜蘭縣羅東地政事務所，行使該偽造之申請書 、契約書，申辦前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使該地政事務所 承辦公務員將宜蘭縣冬山鄉○○段189地號土地登記為戴秀
鑾所有、將宜蘭縣冬山鄉○○段117地號土地登記為張志維 所有，足生損害於張泰山、張泰山之繼承人及地政登記之正 確性。
三、案經張靜宜、張志賢訴請台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 查後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㈠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偵 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 證據」，已揭示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 ，原則上有證據能力，僅於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始例外否 定其得為證據。是被告如未主張並釋明顯有不可信之情況時 ，檢察官自無須再就無該例外情形為舉證，法院亦無庸在判 決中為無益之說明。換言之，法院僅在被告主張並釋明有「 不可信之情況」時，始應就有無該例外情形，為調查審認（ 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2949號判決要旨參照）。被告戴 秀鑾並未主張並釋明證人張靜宜、康素華、林開源、邱素梅 於偵查中之證述有顯不可信之情況，依前揭說明，證人張靜 宜、康素華、林開源、邱素梅於偵查中之證述自應認有證據 能力。
㈡被告及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對下列所述其他證據資料，均不 爭執其證據能力，本院審酌該等證據資料作成時之情況，亦 無不宜作為證據之情事，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規 定，自均有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戴秀鑾固坦承有於100年6月1日、6月17日、7月8日 ，填寫冬山鄉農會之取款憑條後，於上蓋告訴人張靜宜之印 章，持該取款憑條向冬山鄉農會承辦人員行使，而領得10萬 元、20萬元、10萬元；又於100年6月14日、6月17日張泰山 病重昏迷之際，分別申領「土地增值稅不課徵證明書」、「 贈與稅不計入贈與總額證明書」，託邱素梅填寫土地登記申 請書、土地（建築改良物）贈與所有權移轉契約書後，於其 上蓋張泰山之印章，於同年6月17日至宜蘭縣羅東地政事務 所，行使該申請書、契約書，申辦前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 ，使該地政事務所承辦公務員將宜蘭縣冬山鄉○○段189 地 號土地登記為戴秀鑾所有、將宜蘭縣冬山鄉○○段117地號 土地登記為張志維所有等情，惟矢口否認有何行使偽造私文 書、詐欺、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行，辯稱所領之錢係用於 辦理土地移轉之代書費、張泰山之住院醫藥費等，並非用於 自己身上，土地之移轉則係依張泰山先前表示之意處理云云 。
三、經查：
㈠被告於100年6月1日、6月17日、7月8日，填寫冬山鄉農會之 取款憑條後，於上蓋告訴人張靜宜之印章，持該取款憑條向 冬山鄉農會承辦人員行使，而領得10萬元、20萬元、10萬元 ；又於100年6月14日、6月17日張泰山病重昏迷之際，分別 申領「土地增值稅不課徵證明書」、「贈與稅不計入贈與總 額證明書」，託邱素梅填寫土地登記申請書、土地（建築改 良物）贈與所有權移轉契約書後，於其上蓋張泰山之印章， 於同年6月17日至宜蘭縣羅東地政事務所，行使該申請書、 契約書，申辦前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使該地政事務所承 辦公務員將宜蘭縣冬山鄉○○段189地號土地登記為戴秀鑾 所有、將宜蘭縣冬山鄉○○段117地號土地登記為張志維所 有等情，業據被告坦承不諱（100年度他字第754號卷第241 頁、101年度偵字第834號卷第11頁、本院卷第26、28至29、 141、143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張靜宜於本院之證述相符 （本院卷第101頁），並有宜蘭縣羅東地政事務所100年8月9 日羅地登字第1000054783號函所附羅登字第090290號（冬山 鄉○○段189地號）登記案件影本、宜蘭縣羅東地政事務所 101年2月15日羅地登字第1010001317號函所附羅登字第0903 00號（冬山鄉○○段117地號）登記案件影本、冬山鄉農會 取款憑條照片3幀、冬山鄉農會100年10月4日冬農信字10000 03294號函暨所附張靜宜帳戶交易往來明細資料等可佐（100 年度他字第754號卷第41、50至58、268、277至285、220至 221、211至212頁），堪認屬實。
㈡被告於100年11月8日偵查中雖辯稱張泰山存入張靜宜冬山鄉 農會帳戶之100萬元並非給與張靜宜作為嫁妝之用云云（100 年度他字第754號卷第241頁）；惟於101年4月6日偵查中則 改稱：張泰山有要給張靜宜28萬元之定存單，另外70萬元是 冬山鄉農會之存款（101年度偵字第834號卷第12頁）；同次 偵查中又改稱：張泰山有交待要給張靜宜100萬元；她要嫁 的時候可以用；100萬元是連同定存單在內，所以我存摺裡 留70萬元要給張靜宜（101年度偵字第834號卷第14頁）；於 本院復改稱：張泰山之前有說過要給張靜宜100萬元，沒有 說是要結婚用的，是含28萬的定期存款，總共要給他100萬 元云云（本院卷第144頁），被告對張泰山有無說過要給張 靜宜金錢、金錢之金額（98萬元或100萬元）、用途（是否 作為嫁妝之用）等均前後供述不一，所辯已難採信。又證人 即告訴人張靜宜於偵查中證述：冬山鄉農會帳戶內的錢是我 爸爸張泰山幫我存入，因我未婚，存入的時間、金額不固定 ，這些錢是我拿給他請他幫我存入的；100 年4月25日存入
冬山鄉農會帳戶內之100萬元不是我給張泰山的，我爸爸在 存入之後，於100年4月28日有打電話給我說要當嫁妝；他說 我長大了，且我有告訴他我有男朋友（100年度他字第754號 卷第241頁）；定存是我國小時就存在郵局的定存單累積下 來的，另外我父親有打電話給我說100萬元是要給我當嫁妝 的（101年度偵字第834號卷第13頁）；於本院證述：100年4 月28日我爸爸有打電話跟我說他存了100萬到我的宜蘭縣冬 山鄉農會帳戶給我，另存了200萬給被告；張泰山說100萬給 我作為我以後結婚的嫁妝，沒有說給被告200 萬的原因等語 明確（本院卷第101頁），證人張靜宜證述前後相符，且被 告亦供述張泰山有交待要給張靜宜100萬元，於張靜宜嫁時 可使用等語（101年度偵字第834號卷第14頁），是證人張靜 宜前揭證述應堪採信，張泰山存入張靜宜冬山鄉農會帳戶之 100萬元，係張泰山贈與張靜宜將來結婚之用，洵堪認定。 ㈢證人張靜宜於本院證稱：宜蘭縣冬山鄉農會所開設的帳戶是 大學時開戶；當時辦理開戶是因為我跟農會申請獎學金，所 以要開設宜蘭縣冬山鄉農會的帳戶；帳戶我都是交給我爸爸 張泰山使用；我有授權張泰山可以使用該帳戶；除張泰山外 ，沒有授權其他人等語明確（本院卷第100頁），足認張靜 宜並未授權被告可提領其帳戶內之金錢；另被告亦供稱：張 靜宜的帳戶均係放在我這裡，如果張泰山要使用的話再拿等 語（101年度偵字第834號卷第13頁），可知被告僅係代張泰 山保管張靜宜帳戶，並無使用張靜宜前揭帳戶之權限，又張 泰山於100年5月3日送醫急救，急救後恢復生命徵象，惟仍 呈現重度昏迷狀態，至同年6月18日不治死亡等情，有財團 法人羅許基金會羅東博愛醫院診斷證明書、100年8月18 日 羅博醫字第1000800111號函暨所附張泰山診療病情說明及病 歷影本（100年度他字第754號卷第7、59至208頁），可知被 告於前揭領款時，亦不可能取得張泰山之授權；故被告於取 款憑條上蓋張靜宜之印章以提領前揭金額，並未經張泰山或 張靜宜之授權，洵堪認定。
㈣被告雖辯稱所領之錢係用於辦理土地移轉之代書費、張泰山 之住院醫藥費等，並非用於自己身上云云。惟查，被告自承 ：張泰山名下有2個戶頭；100年4月間張泰山名下帳戶約有 30幾萬元等語明確（本院卷第141頁），被告如確有需要用 於張泰山身上，自可先行提領張泰山名下帳戶，實無自張泰 山贈與張靜宜將來結婚之用之100萬元處提領之理；況依張 靜宜前揭冬山鄉農會帳戶存摺明細觀之（101年度偵字第834 號卷第21頁），該帳戶自93年9月6日開戶後，除於93年10月 28日存入獎學金2500元後，均未有存入及提領之動作，直至
100年3月9日張泰山存入996000元後，於100年4月22日隨即 領出90萬元，再於100年4月25日存入贈與張靜宜之100萬元 ，此後即為被告之3次提領紀錄，足認該帳戶並非被告及張 泰山平時習慣使用之帳戶，則被告何以特別自此一平時幾乎 未曾使用之帳戶提領金額，其動機已有可疑；再依被告供述 ：自該帳戶領出之錢，10萬元用在辦理我、張靜宜的代書費 29000多元及張泰山的醫療費，結果沒有支付那麼多，剩下2 萬多元，我想張泰山還在住院，放在醫院櫃台，張志維的土 地過戶要10多萬元，還有張志維的電話費、銀行刷卡費約10 萬元，另外5000元交給張志維，100年7月8日領10萬元，是 因為張泰山過逝，我想家裡需要用錢等語（本院卷第141頁 ），其中被告之代書費、張志維之土地過戶費用、電話費、 銀行刷卡、給與張志維之現金，均與張靜宜無涉，被告卻自 張靜宜之帳戶中提領，而被告亦自承當時張靜宜常在家中， 被告亦未知會張靜宜等情（101年度偵字第834號卷第14頁、 本院卷第142頁），是被告所辯，並無礙於其行使偽造文書 、詐欺犯行之成立。
㈤被告雖辯稱將張泰山名下之宜蘭縣冬山鄉○○段189地號土 地過戶予自己、宜蘭縣冬山鄉○○段117地號土地過戶予張 志維，係依張泰山之委任所為等語，證人即張泰山之妹康素 華於偵查中亦證述：100年農曆2月2日土地公生日的那天， 張泰山有辦7、8桌請親友聚餐，張泰山有跟我說他有三筆土 地，一筆要過戶給我大嫂戴秀鑾、一筆要過戶給張靜宜、一 筆要過戶給張志維，那棟房子要給我大嫂戴秀鑾養老用；張 泰山有跟我說被告跟他20幾年很辛苦，不論如何他要把房子 給被告養老，他很在意那筆房子要給被告（101年度偵字第 834號卷第9、10頁），於本院復證述：大哥（張泰山）在廟 會之後，有跟我說他的土地要分配給張靜宜一個旱地、一筆 保險，張志維是一筆建地、一筆保險，被告是一筆旱地、一 筆保險，還有另外一筆旱地上面有蓋二層的樓房，我們鄉下 人都說那是房子，張泰山很在意那間房子，他一直強調那間 房子要過戶給被告養老等語（本院卷第111頁），然張泰山 於100年4月11日方委託邱素梅辦理宜蘭縣冬山鄉○○段103 地號土地、185地號土地之移轉（分別移轉予被告、張靜宜 ），此據證人邱素梅於本院證述明確（本院卷第120至121 頁），並有宜蘭縣羅東地政事務所100年8月9日羅地登字第 1000054783號函暨所附羅登字第079750、090290號登記案件 影本、101年2月15日羅地登字第1010001317號函暨所附羅登 字第079760、090300號登記案件影本可佐（100年度他字第 754號卷第41至58、268至276頁），其如有要將宜蘭縣冬山
鄉○○段189地號土地過戶予被告之意，為何未於當時一併 辦理，顯非無疑，況依被告之供述、證人康素華之證述，至 多亦僅能證明張泰山先前曾提出分配財產之構想。證人康素 華於本院雖另證稱：張泰山說他現在目前2筆先放在林開源 那邊辦理，其餘2筆他會交待給被告去弄等語（本院卷第116 頁），惟張泰山究竟事後有無委任被告辦理，證人康素華就 此並不知悉，而張泰山如有要委任被告辦理宜蘭縣冬山鄉○ ○段189地號、117地號土地之移轉，依常情而言，應會於委 任邱素梅辦理宜蘭縣冬山鄉○○段103地號土地、185地號土 地之移轉時知會邱素梅，告知將來會由被告前來與其接觸辦 理另外土地之移轉，然證人邱素梅於本院證述：張泰山並未 跟我說他之後還有土地要移轉等語明確（本院卷第122頁） ，是難認張泰山有委任被告辦理前揭事項；又被告辦理過戶 之時間為100年6月17日，該段時間張泰山處於重度昏迷之狀 態，即令原有委任關係之存在，依民法第550條規定，委任 關係亦已因張泰山喪失行為能力而消滅，被告顯無權限蓋張 泰山之印章，並辦理宜蘭縣冬山鄉○○段189地號、117地號 土地之移轉，洵堪認定。
㈥綜上，被告所辯不足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予認 定，應依法論科。
四、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就事實一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行使偽造 私文書罪、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就事實二所為，係犯 刑法第216條、第210條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第214條使公務 員登載不實罪。
㈡被告就事實一、二分別於偽造私文書復持以行使，偽造私文 書之低度行為為高度之行使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又其盜 蓋印章為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亦不另論罪。 ㈢被告就事實一之犯行，3次為行使偽造私文書、詐欺取財之 行為，其所為行使偽造私文書、詐欺之時間、空間均屬密切 ，所侵害者為同一法益，各該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應論 以接續犯，檢察官認此部分應以數罪併罰，容有誤會。 ㈣被告所犯事實一之行使偽造私文書、詐欺取財犯行間，實行 行為有部分合致，且犯罪目的單一，依一般社會通念，認應 評價為一罪，則被告係以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 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 斷；被告所犯事實二之行使偽造私文書、使公務員登載不實 犯行間，實行行為有部分合致，且犯罪目的單一，依一般社 會通念，認應評價為一罪，則被告係以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 ，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之行使偽
造私文書罪處斷，檢察官認此部分應以數罪併罰，容有誤會 。
㈤被告所犯前開2次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 ，應予分論併罰。
㈥起訴書就事實二部分，雖僅就被告將宜蘭縣冬山鄉○○段 189地號土地登記為其所有之事實起訴，惟被告於行使偽造 文書辦理前開189地號土地登記為其所有之同時，另一併有 將宜蘭縣冬山鄉○○段117地號土地登記為張志維所有之行 為，業如前述，未據起訴部分與起訴部分既有想像競合之裁 判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應併予審理。 ㈦爰審酌被告並無權限，竟擅自以行使偽造文書之方式提領告 訴人張靜宜帳戶內之金錢，並擅自將張泰山名下之宜蘭縣冬 山鄉○○段189地號、117地號土地移轉登記予自己及張志維 ，對張靜宜、冬山鄉農會、張泰山、張泰山之繼承人及地政 登記之正確性造成損害，所為非是，犯後復否認犯行，未與 告訴人張靜宜、張志賢達成和解，態度不佳，惟衡及被告素 行尚佳，其並非將土地全部登記予己名下，亦有將宜蘭縣冬 山鄉○○段117地號土地移轉登記予張泰山與其前妻所生之 子張志維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應執 行刑，暨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㈧檢察官雖請求就偽造之印文依法宣告沒收，惟查，本案被告 於事實一係盜蓋張靜宜之印章，於事實二係盜蓋張泰山之印 章，並非偽造印文，自無從依刑法第219條宣告沒收。而該 偽造之取款憑條、土地登記申請書、土地（建築改良物）贈 與所有權移轉契約書均已因被告行使而移轉所有權，現已非 被告所有，亦無從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宣告沒收，併此 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16條、第210條、第214條、第339條第1項、第55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8項、第51條第5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錦雯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9 月 12 日
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林惠玲
法 官 張淑華
法 官 王耀興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若未敘述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林家妮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9 月 12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4條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