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嘉義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462號
公 訴 人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江銘哲
選任辯護人 古富祺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1年度偵字第344
1號），被告自白犯罪，經合議庭裁定改以簡式審判程序審理，
茲判決如下：
主 文
江銘哲犯如附表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所示之刑。有期徒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如附件所示之物，均沒收。
犯 罪 事 實
一、江銘哲前因違反護照條例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以94年度上 訴字第227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6月確定，於民國94年6月 30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於下列㈠所示部分不構成累犯）。 其係址設嘉義市○○路000號之「御巢興實業有限公司」（ 下稱御巢興公司）負責人，分別於下列時間為下列行為： ㈠其明知公司應收之股款，股東未實際繳納者，不得以申請文 件表明收足，基於違反公司法、使公務員登載不實及填製不 實財務報表之犯意，於民國94年6月1日，將新臺幣（下同） 280萬元、20萬元、200萬元、200萬元共計700萬元，存入御 巢興公司所有台新國際商業銀行嘉義分行（下稱台新銀行嘉 義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之帳戶後，再委託不知情之 偉新會計師事務所葉成茂會計師辦理公司設立登記資本額查 核，於同年月2日取得御巢興公司設立查核報告書後，旋即 於同年月3日，將前開帳戶內御巢興公司之資本額667萬元轉 帳存入其所有台新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之帳戶內，嗣 於同年月10日，再持上開查核報告書、存款存摺影本及相關 申請文件，表明御巢興公司應收股款668萬元已收足，向主 管機關經濟部中部辦公室申請設立登記，違反公司法第9條 有關禁止不實繳納股款之規定，使該管公務員將此一不實事 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生損害於主管機關對於 公司登記資料管理之正確性。
㈡其為辦理京城商業銀行興業分行（下稱京城銀行興業分行） 無擔保中期放款專案名稱「鴻運貸款專案5號」之貸款，明 知與經濟部水利署第四河川局並無契約關係，竟基於偽造公 印、公印文、偽造印章、印文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先 行於96年9月3日前數日，在嘉義市中山路某刻印店，委託不 知情之印章業者偽刻內容為「經濟部水利署第四河川局」公 印及「第四河川局騎縫章」、「謝錫欽經辦印」各1枚後，
於不詳時、地，參照他人得標契約書後，偽造御巢興公司標 得250萬元「濁水溪與卓棍溪上游段土石標售」內容不實之 土石標售契約書、估價單，並蓋用前揭偽造之「經濟部水利 署第四河川局」關防、騎縫章公印文各1枚及局長謝錫欽職 章印文1枚，於前該土石標售契約書、估價單上，並於96年9 月3日持前開偽造之契約書、估價單向京城銀行興嘉分行申 請貸款300萬元而行使之，足以生損害於經濟部水利署第四 河川局及京城銀行對於貸款管理之正確性。
二、案經法務部調查局嘉義市調查站移請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件被告江銘哲所犯係死刑、無期徒刑或最輕本刑為3年以 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其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 陳述，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公訴人、被告 及辯護人之意見後，爰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規定 合議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
二、訊據被告對於上開事實均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京城商業銀 行人員吳俊毅於調查局詢問時及偵查中之證述合致，並有經 濟部中部辦公室101年4月9日經中三字第00000000000號函暨 御巢興公司公司登記資料、御巢興公司及被告分別於台新銀 行嘉義分局之帳戶交易明細、京城銀行興業分行99年5月19 日（99）京城業分字第169號函暨御巢興公司辦理借款資料 、經濟部水利署第四河川局100年7月1日水四政字第0000000 0000號函係申購中籤及備取廠商一覽表、經濟部水利署第四 河川局印信原本、京城銀行興業分行101年8月13日（101） 京城業分字第208號函暨鴻運貸款專案5號貸款資料等件在卷 足憑，應認被告於審判期日之自白具真實性而足採信。本件 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三、論罪科刑之法律適用
㈠查本件被告行為後，刑法業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並於95 年7月1日施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 ，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 法律，現行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而此條係規範行為後 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比較新 舊法之問題，應一律適用裁判時之現行刑法第2條規定以決 定適用之刑罰法律。又法律變更之比較適用，比較時應就罪 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 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如身分加 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 且就比較之結果，須為整體之適用，不能割裂分別適用各該
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此即法律變更之比較適用所應遵守之 「罪刑綜合比較原則」及「擇用整體性原則」（參照最高法 院24年上字第4634號判例、同院27年上字第2615號判例，及 最高法院95年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
⒈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原為銀元，修正前刑 法第33條第5款規定：「罰金：（銀元）1元以上」，而銀 元與新臺幣間之折算，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 幣條例規定，以銀元1元折算新臺幣3元；修正後刑法第33 條第5款則規定：「罰金：新臺幣1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 之」；經比較修正前、後之規定，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 款所定罰金之最低數額，較之修正前提高，自以修正前刑 法第33條第5款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⒉修正前刑法第55條關於牽連犯之規定，於刑法修正時予以 刪除，是於新法修正施行後，被告之數犯罪行為，除法理 上合於想像競合犯之情形仍可認為構成單一之犯罪外，其 於數犯罪行為之情形，即應予以分論併罰，自屬法律有變 更，經比較修正前、後之規定，舊法對行為人較為有利， 本件仍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行為時法律即舊法論以牽連 犯。
⒊修正前刑法第51條第5款規定：「數罪併罰，宣告多數有 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 ，定其刑期。但不得逾20年。」；修正後刑法第51條第5 款則規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 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逾30年」。 自以修正前刑法第51條第5款之規定，對被告較為有利。 經綜合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以被告行為時刑法較有利於 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自應適用被告行為刑 法。
⒋關於罰金刑貨幣單位由銀元修正為新臺幣之法律適用，因 95年7月1日修正公布施行之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增訂「（ 第1項）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 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第2項）九十 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 罰金者，自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 數額提高為三十倍。但七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至九十四年 一月七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倍」 ，經查，刑法第214條之規定自72年6月26日（即罰金罰鍰 提高標準條例修正公布日）迄今未修正，因上開規定其罰 金之貨幣單位為「銀元」，配合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 1 條前段規定罰金刑提高10倍後，再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
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規定，以3倍折算結果，無異提高30 倍；而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施行日（即95年7月1日）後， 刑法分則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改為「新臺幣」，就其所定 數額提高30倍（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 ，是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施行後，罰金刑貨幣單位雖有「 新臺幣」之更異，惟適用結果之罰金額度則無二致，就罰 金法定刑提高之「刑罰權規範內容」並無利或不利之變更 ，自不生新舊法之比較問題，惟應適用具特別法性質之刑 法施行法第1條之1規定。
⒌被告行為後，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業已刪除，而 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易科罰金折算標準，已由舊法之銀 元100元、200元、300元修正為新臺幣1000元、2000元、 3000元，屬科刑規範事項之變更，其折算標準為裁判時所 應諭知，自均有就新舊法規定比較之必要（最高法院95年 年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以 被告行為時之舊法較為有利於被告，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 前段規定，適用修正前刑法第41第1項前段，廢止前罰金 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規定（最高法院95年第8次刑事庭 會議決議參照）。是以，此部分對被告生「利」或「不利 」之結果，惟無罪刑不可分之關係，無庸一體適用法律， 得依刑法第2條第1項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法律。 ㈡又被告行為後，商業會計法亦於95年5月24日修正公布，並 自同年月26日起施行，被告行為時之該法第71條規定：「商 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 事務之人員有左列情事之一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 或科或併科新臺幣15萬元以下罰金：一、以明知為不實之事 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者。二、故意使應保存之會 計憑證、帳簿報表滅失毀損者。三、意圖不法之利益而偽造 、變造會計憑證、帳簿報表內容或撕毀其頁數者。四、故意 遺漏會計事項不為記錄，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者。 五、其他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會計事項或財務報表發生不 實之結果者。」修正後之該法第71條則規定：「商業負責人 、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務之人 員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 科新臺幣60萬元以下罰金：一、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 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二、故意使應保存之會計憑證、會 計帳簿報表滅失毀損。三、偽造或變造會計憑證、會計帳簿 報表內容或毀損其頁數。四、故意遺漏會計事項不為記錄， 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五、其他利用不正當方法， 致使會計事項或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新法就罰金
刑部分由15萬元提高為60萬元，經比較修正前後之規定，自 以修正前之商業會計法第71條規定較有利於被告，應適用修 正前之規定。
㈡按公司法第7條於90年11月12日修正前原規定：「公司之設 立、變更或解散之登記或其他處理事項，由中央主管機關或 委託地方主管機關審核之」，於修正後則規定：「公司申請 設立、變更登記之資本額，應先經會計師查核簽證；其辦法 ，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並於91年3月6日訂定「公司申請 登記資本額查核辦法」，於第2條規定「公司申請設立登記 或合併、分割、增減實收資本額等變更登記，除依證券交易 法第28條之2規定辦理庫藏股減資外，應檢送設立、合併、 分割、增減實收資本額基準日經會計師查核簽證之資產負債 表」及於同辦法第8條第2項、第9條第2項分別規定「會計師 對應行查核事項，應備具工作底稿，主管機關得隨時調閱之 」、「會計師查核公司之資本額，如發現有虛偽情事者，應 拒絕簽證」，另修正前公司法第412條第2項關於「主管機關 對於前項之申請，應派員檢查，並得通知公司限期申復」及 修正前公司法第419條第2項關於「前項第4款、第5款所列事 項，如有冒濫或虛偽者，主管機關應通知公司限期申復，經 派員檢查後得裁減或責令補足」等規定，均於90年11月12日 修正時，予以刪除；並將第9條第4項修正為「公司之設立或 其他登記事項有偽造、變造文書，經裁判確定後，由檢察機 關通知中央主管機關撤銷或廢止其登記」，依修正後規定觀 之，除縮小第7條之範圍外，並將「公司申請設立、變更登 記之資本額」事項，改由會計師負責查核簽證，及將應派員 檢查等相關規定刪除；至於修正後公司法第388條雖仍規定 「主管機關對於公司登記之申請，認為有違反本法或不合法 定程式者，應令其改正，非俟改正合法後，不予登記」，然 僅形式上審查其是否「違反本法」或「不合法定程式」而已 ，倘其申請形式上合法，即應准予登記，不再為實質之審查 。且公司之設立或其他登記事項如涉及偽造、變造文書時， 須經裁判確定後，始撤銷或廢止其登記。則行為人於公司法 修正後辦理公司登記事項，如有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 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 者，即有刑法第214條之適用，此有最高法院96年度第5次刑 事庭會議決議可資參照。
㈢如事實欄一㈠部分：
查被告為御巢興公司登記負責人，自屬公司法第8條之負責 人，亦為商業會計法第4條規定之商業負責人。被告明知公 司應收款，股東並未實際繳納，而以申請文件表明收足，使
經濟部中部辦公室之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自 足以生損害於經濟部對公司管理之正確性。又按資產負債表 ，係屬商業會計法第28條第1項第1款之財務報表。是核被告 事實欄一㈠所為，係犯公司法第9條第1項前段之未繳納股款 罪、修正前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5款之利用不正方法致生不 實罪及刑法第214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被告利用不 知情之會計師為本件犯行，係間接正犯。又被告明知股東未 實際繳納股款，卻以申請文件表明收足，就被告而言，其僅 有自然行為概念之一行為，且係基於一個意思決定為之，自 應評價為一個犯罪行為。又刑法第214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 實文書罪係在保護一般公共信用，除行為人已為不實之申請 外，尚待該管公務員將之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始足 成立；至於公司法第9條第1項前段之未繳納股款罪，係在防 止虛設公司及防範經濟犯罪，只要行為人提出不實之申請， 即足成立，不以該管公務員已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為 必要，二者之犯罪構成要件並不相同，屬一行為觸犯數罪名 之想像競合犯，應依修正後刑法第55條規定，從較重之公司 法第9條第1項前段之未繳納股款罪處斷（最高法院96年度第 7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又被告所犯公司法第9條第1項 前段之未繳納股款罪、修正前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5款之利 用不正方法致生不實罪，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修正 前刑法第55條關於牽連犯規定，從較重之公司法第9條第1項 前段之未繳納股款罪處斷。
㈣如事實欄一㈡部分
按刑法所謂公印，係指公署或公務員職務上所使用之印信而 言；所謂公印或公印文，係專指表示公署或公務員資格之印 信而言，即俗稱大印與小官印及其印文，最高法院著有22年 度上字第1904號、69年度台上字第693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 ；又按公印之形式凡符合印信條例規定之要件而製頒，無論 為印、關防、職章、圖記，如足以表示其為公務主體之同一 性者，均屬之（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3155號判決意旨參 照) 。查上開經濟部水利署第四河川局土石標售契約書上蓋 用偽造之「經濟部水利署第四河川局」、「謝錫欽經辦印」 公印文，為該機關、職章之正確名銜，樣式亦與該機關關防 、小官印相符，顯係偽造該機關製發之印信，以表示該機關 之資格，揆諸前開說明，自屬公印、公印文。又影本與原本 可有相同之效果，如將偽造之文書原本予以影印，應成立偽 造文書罪。再按刑法上偽造文書罪，所謂足以生損害於公眾 或他人，以有損害之虞為已足，不以實際發生損害為必要， 且此所謂損害，亦不以經濟價值為限，有最高法院47年台上
字第193號判例可資參照。被告偽造上述印章、契約書，足 使人誤認御巢興公司與第四河川局定有契約，自足生損害於 第四河川局標售契約書之公信力。另第四河川局雖係公法人 ，但其將土石標售與人民，乃係基於私經濟之地位，而與買 受人訂立標售契約，故其標售契約書在性質上與一般私人間 所訂立之買賣契約書並無差異，自屬於私文書之一種，有最 高法院73年台上字第5870號判例可參。查被告就事實一㈡偽 造「經濟部水利署第四河川局」公印、「第四河川局」騎縫 章、「謝錫欽經辦印」，蓋用於標案名稱為「濁水溪與卓棍 溪上游段土石標售」之土石標售契約書之私文書上，並持以 向京城銀行興業分行行使之，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16 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偽造上開公印、公 印文、印章、印文之行為，均係偽造該等私文書之階段行為 ，又偽造上開私文書進而持以行使，偽造之低度行為，為行 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利用不知情之刻印 業者，偽造「經濟部水利署第四河川局」之公印、「第四河 川局」騎縫章及「謝錫欽經辦印」，為間接正犯。 ㈤被告如事實欄一㈠、㈡所為，其所犯上開各罪間，犯意各別 ，行為互殊，又核無實質上一罪或裁判上一罪之關係，為實 質上數罪關係，應予分論併罰。又被告有如事實欄一所載之 科刑執行紀錄，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附卷 可按，其於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 如事實欄一㈡所示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 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
㈥爰審酌被告以不實資本證明文件申請公司增資登記，有違公 司財務之健全及管理，亦增加交易相對人之潛在交易風險， 所為誠屬非是；又因公司營運需資金，思以前揭偽造之合約 書之私文書供作貸款來源之憑證，對於該機關之管理及金融 機構貸款核撥之正確性產生影響，所為實不足取，又其自陳 ：高中肄業之智識程度，離婚，育有2子均已成年，其子需 其協助就業，父母健在，年已近80高齡，與其同住，目前處 理工程事務，月收入約3萬餘元之家庭經濟生活狀況，及犯 後能坦承犯行，尚知悔悟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 之刑，並定應執行之刑，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詳後 述）。
㈦又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經立法院制定，並業經總 統於96年7月4日公佈，自96年7月16日起生效，本件被告如 事實欄一㈠所示部分，該犯罪時間係在96年4月24日以前， 合於上開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之規定，且非同條例第3 條所定不得減刑之罪，是併依上開減刑條例規定減其2分之1
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㈧沒收部分：「經濟部水利署第四河川局」公印、「第四河川 局」騎縫章及「謝錫欽經辦印」各1枚，尚無證據證明已滅 失，為供被告犯本案犯罪所用之物，業經被告供承在卷，不 問屬於犯人與否，應依刑法第219條規定宣告沒收。偽造之 「濁水溪與卓棍溪上游段土石標售」土石標售契約書1份， 雖為被告所偽造，惟業經被告交付京城銀行興業分行而行使 之，非屬被告所有之物，無從諭知沒收，然其上偽造之「經 濟部水利署第四河川局」、「第四河川局」騎縫章、「謝錫 欽經辦印」之公印文各1枚，仍應依刑法第219條規定沒收之 。
㈨不另為無罪諭知：公訴意旨另以被告為無擔保中期放款專案 名稱「鴻運貸款專案5號」之貸款，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 ，始偽刻上開「經濟部水利署第四河川局」公印、「第四河 川局」騎縫章及「謝錫欽經辦印」，並偽造「濁水溪與卓棍 溪上游段土石標售」土石標售契約書，而於96年9月3日向京 城銀行興業分行行使之，致京城銀行興業分行陷於錯誤而核 撥300萬元貸款，因認此部分另涉犯刑法第217條第1項偽造 印章、印文、同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嫌。惟查，「經 濟部水利署第四河川局」、「第四河川局」騎縫章、「謝錫 欽經辦印」為公印、公印文一情，已如前述；另京城銀行辦 理授信案件係就借戶往來及營運狀況等因素綜合評估而為准 駁決定。御巢興公司於96年間向該行提出貸款申請，縱未提 出「濁水溪與卓棍溪上游段土石標售」契約書，該行仍得衡 酌其他情形再為決定。而本申貸案迄今已逾5年之久，且時 空背景已異，無法以現今標準評判昔日情節等情，此有該行 101年8月13日（101）京城業分字第208號函在卷可佐（參本 院卷第23頁），準此，京城銀行興業分行於被告提出上開契 約書申請貸款時，是否陷於錯誤而核撥貸款金額即非無疑， 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 被告之認定。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何 公訴意旨所指之偽造印章、印文、詐欺取財犯行，而公訴意 旨認其此部分事實與上開事實欄一㈡所示經起訴判決有罪之 事實，有想像競合裁判上一罪之關係，爰不另為無罪諭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公司法第9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5款，刑法第11條前段、第2條第1項前段、第214條、第216條、第210條、第218條、第219條、第55條（修正前）、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第51條第5款（修正前），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
（廢止前），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9條、第10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楊騏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9 月 4 日
刑事第一庭 法 官 呂美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9 月 4 日
書記官 洪敏芳
附錄法條
公司法第9條
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5款
刑法第210條、第214條、第216條、第218條附表：
┌──┬─────────┬──────────────────────────┐
│編號│ 被 訴 事 實 │ 主 文 │
├──┼─────────┼──────────────────────────┤
│ 1 │事實欄一㈠所示之未│江銘哲違反公司法第九條第一項規定，處有期徒刑肆月，如│
│ │實際繳納御巢興公司│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減為有│
│ │股款部分 │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
│ │ │算壹日。 │
├──┼─────────┼──────────────────────────┤
│ 2 │事實欄一㈡所示行使│江銘哲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累犯，│
│ │偽造私文書部分。 │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 │如附件所示之物，均沒收。 │
└──┴─────────┴──────────────────────────┘
附件：
┌─────────────────────────────┐
│編號一：「經濟部水利署第四河川局」公印、「第四河川局」騎 │
│ 縫章及「謝錫欽經辦印」各1枚。 │
│編號二：偽造之「濁水溪與卓棍溪上游段土石標售」土石標售契 │
│ 約書上偽造之「經濟部水利署第四河川局」、「第四河 │
│ 川局」騎縫章、「謝錫欽經辦印」之公印文各1枚。 │
│ │
└─────────────────────────────┘
, 台灣公司情報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