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簡上字第343號
上 訴 人
即被上訴人 于美華
訴訟代理人 蔡長佑律師
被上訴人
即上訴人 魏宏勝
訴訟代理人 魏紹冰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9年6 月30日
本院98年度雄簡字第2879號第一審簡易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民
國101年8月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兩造上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兩造各自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即被上訴人于美華（下稱于美華）主張：被上訴人即 上訴人魏宏勝（下稱魏宏勝）於民國97年11月30日16時30分 許，在高雄市○○區○○路「台糖花市」由于美華承租之攤 位（下稱系爭攤位）處，因財務糾紛與于美華發生口角衝突 ，魏宏勝竟基於毀損之意，徒手掀起系爭攤位之桌板，致置 放在該桌板上之陶瓷器皿等52件藝術品掉落地面碎裂不堪使 用，且均已無法回復原狀（下稱系爭物損），致于美華受有 市價新臺幣（下同）284,600 元之損害。魏宏勝於同時亦徒 手毆打于美華頭部2 、3 下，致于美華受有頭部挫傷疑輕微 腦震盪之傷害（下稱系爭傷害）。于美華因系爭傷害支出醫 藥費950 元，並因系爭物損欠缺商品可販售，且因系爭傷害 需於假日休養，致于美華無法至外縣市補貨，造成于美華於 97年12月間未能利用週休2 日期間在系爭攤位營業，受有33 ,705元之營業損失。此外，于美華因系爭傷害，身心受有極 大之痛苦，自得請求精神慰撫金100,000 元。為此，爰依據 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193 條第1 項、第195 條第1 項前段及第215 條等規定，提起本訴等語。並聲明：魏宏勝 應給付于美華419,255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8年 7 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二、魏宏勝則以：于美華前於96年12月間向伊借貸185,000 元， 魏宏勝除無息借貸外，並同意于美華分期還款。詎于美華僅 還款55,000元後，自97年11月起即拒絕還款，並以詐術取得 系爭攤位讓與費40,000元，伊乃於上開時間前往系爭攤位向 于美華催討債務，然于美華竟以污穢不堪之言詞辱罵伊，雙 方發生口角時，于美華又以腳對伊攻擊，伊基於防衛之意思 ，予以反擊，自不負損害賠償責任。況依于美華提出系爭物
損之損壞照片，經對照刑案警卷照片，多有不符，另于美華 提出之發票係事後加工製造，自不足採。其次，于美華未申 報系爭攤位之營利所得，於97年12月間之上班日均在海軍聯 勤單位正常工作，自無系爭攤位營業損失可言。再者，于美 華提出之醫療費單據，其中2 張之項目內容均為相同，卻記 載不同之繳費金額，顯亦屬偽造等語置辯，並聲明：于美華 之訴駁回。
三、原審判命魏宏勝應給付于美華100,950 元，及自98年7 月25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並依職權為 准假執行之宣告，而駁回于美華其餘之訴。于美華就其敗訴 部分，提起上訴，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于美華部分 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魏宏勝應再給付于美華318,305 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8年7 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另對魏宏勝之上訴，則答辯聲 明：上訴駁回。魏宏勝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並於本院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魏宏勝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 分，于美華在第一審之訴駁回。併對于美華上訴部分，亦聲 明：駁回上訴。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魏宏勝於上開時間，在系爭攤位內，因財務糾紛與于美華發 生口角衝突，徒手掀起系爭攤位之桌板，致置放在該桌板上 之陶瓷器皿掉落地面碎裂不堪使用，造成于美華受損害。魏 宏勝復徒手毆打于美華頭部2 、3 下，致于美華受有系爭傷 害。
㈡魏宏勝因㈠所示行為，經本院98年度審簡字第3288號刑事判 決判處毀損罪及傷害罪，各處拘役50日及有期徒刑3 月，魏 宏勝提起上訴，經本院98年度簡上字第982 號刑事案件（下 稱系爭刑案）審理後，判決上訴駁回確定。
㈢于美華於97年11月時之正式任職單位係海軍聯勤單位，于美 華受系爭傷害後，於97年12月間均未向該單位請假。五、本件之爭點：
㈠魏宏勝於97年11月30日對于美華之毀損及傷害行為，是否構 成正當防衛？
㈡倘魏宏勝應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則于美華因系爭物損 及系爭傷害，得請求損害賠償之項目與金額為若干？六、本院得心證之理由如下：
㈠魏宏勝於97年11月30日對于美華之毀損及傷害行為，是否構 成正當防衛？
⒈按對於現時不法之侵害，為防衛自己或他人之權利所為之 行為，不負損害賠償之責，民法第149 條前段定有明文。
準此，正當防衛必須對於現在不法侵害始得為之。又按當 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 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定有明文。魏宏勝既主張因于美華 先以腳踢其下體，基於正當防衛之意始在系爭攤位掀桌及 毆打于美華等情，依上開說明，自應由魏宏勝就于美華有 現時不法侵害行為負舉證責任。
⒉經查，魏宏勝於上開時間，在系爭攤位內，因財務糾紛與 于美華發生口角衝突，徒手掀起系爭攤位之桌板，致置放 在該桌板上之陶瓷器皿掉落地面碎裂不堪使用，造成于美 華受損害。魏宏勝復徒手毆打于美華頭部2 、3 下，致于 美華受有系爭傷害。又魏宏勝因前揭行為，經系爭刑案審 理後，認魏宏勝確有毀損及傷害行為，判決確定乙節，除 為兩造所不爭外，並經本院依職權調閱系爭刑案卷宗核閱 無訛，是魏宏勝於前揭時、地對于美華確有毀損及傷害行 為甚明。
⒊再者，依據魏宏勝於系爭刑案所聲請傳喚之證人梁秋洋、 孫盛輝分別結證稱：當日逛花市到該攤位，看到魏宏勝來 ，很大聲罵三字經，然後掀桌子，並打于美華頭部等語， 為梁秋洋之證言（見系爭刑案二審卷第39頁）；當天魏宏 勝打于美華時，伊有用手去擋，之後看到于美華耳朵附近 好像紅紅的，伊沒有看到于美華先打魏宏勝等語，為孫盛 輝之證言（見系爭刑案二審卷第40頁），均無于美華於案 發之際先以腳踢魏宏勝之情況。而梁秋洋、孫盛輝係魏宏 勝聲請傳喚之證人，堪認梁秋洋、孫盛輝係魏宏勝之友性 證人，魏宏勝始會於系爭刑案中請求傳訊梁秋洋、孫盛輝 藉以證實其構成正當防衛之舉，則梁秋洋、孫盛輝自無可 能甘冒偽證風險，故為不利魏宏勝之證述，梁秋洋、孫盛 輝於系爭刑案之證述應屬可採。此外，魏宏勝於本案審理 中，亦未提出其他具體證據證明其當時受有現時不法之侵 害，則魏宏勝辯稱其毀損行為及傷害行為乃屬正當防衛云 云，自無足採。
㈡倘魏宏勝應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則于美華因系爭物損 及系爭傷害得請求損害賠償之項目與金額為若干？ ⒈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 任；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或健康者，對於被害人因此喪失 或減少勞動能力或增加生活上之需要時，應負損害賠償責 任；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 私、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 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不能回 復原狀或回復顯有重大困難者，應以金錢賠償其損害，民
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193 條第1 項、第195 條第1 項前段、第215 條分別定有明文。
⒉承上所論，既已認定魏宏勝確於上開時間，在系爭攤位毀 損于美華販售之陶瓷器皿致不堪使用之程度，並毆打于美 華致受系爭傷害，依上開規定，魏宏勝自應對于美華負賠 償責任。
⒊茲就于美華得請求之項目及數額，分述如下： ⑴52件陶瓷器皿損失284,600元部分： ①于美華雖主張因魏宏勝之毀損行為，造成52件陶瓷器 皿損壞致不堪使用，受有284,600 元損害，固以證人 陳江木、顏碧冠及張梓偉等證言為證，並提出照片52 張、免用統一發票收據、收據、及估價單（見98年度 審簡附民字第217 號卷，下稱附民卷，第9 至30頁） 等資料為佐，然均為魏宏勝所否認，辯稱：前揭照片 拍攝日係98年6 月1 、7 日，係刑案案發後將近7 個 月，且對照系爭刑案警卷照片，于美華嗣後提出之照 片均非在案發現場受損之物，另于美華所提單據，其 上登載品名、數量亦與照片不符等語。
②經查，依于美華提出之照片52張觀之（見附民卷第9 至26頁、本院卷第93至110 、139 至156 頁），該等 照片拍攝日期或為98年6 月1 日、6 日、7 日，距系 爭刑案發生時間97年11月30日，相隔逾半年，且拍攝 地點非案發之系爭攤位，尚難僅憑該照片遽認屬案發 現場受損之物。其次，陳江木於原審證述：于美華起 訴狀原證四所示免用統一發票係于美華購買貨品之初 ，為證明于美華所購之物品而開立，惟就前揭照片52 張部分，無法核對哪些物品為其所售，另就系爭刑案 偵卷第10、11頁所示照片，亦無法看出其出售之物有 無在現場等語（見原審卷第112 、113 頁）；顏碧冠 於原審證述：附民卷第28、29頁之發票非伊開立，亦 不清楚何人所開，且對發票上所載物品無法確定是否 伊所出售，于美華曾告知物品被打破，要求伊重新開 立單據，但伊僅依于美華提供之照片出具收據，並未 親眼目睹被打破之物等語（見原審卷第114 、11 5頁 ）；張梓偉則於原審證述：其於98年7 月間受于美華 要求，補開于美華97年7 月購物之估價證明單，其僅 依于美華提供之受損照片辨識是否其出售之商品，但 對系爭刑案偵卷第10、11頁所示照片，亦無法看出其 出售之物有無在現場等語（見原審卷第102 、103 頁 ）。是依陳江木、顏碧冠及張梓偉所述，其等僅依于
美華提供之受損照片52張出具相關發票或估價單，然 對系爭刑案所拍之現況照片，均無法辨識刑案照片所 示毀損物品是否為渠等售予于美華之物，又于美華提 出之前揭照片52張無法證明屬系爭刑案案發受損物品 ，既如前論，是陳江木、顏碧冠、張梓偉所述及于美 華提出之收據等單據，顯難為有利于美華之認定，則 于美華主張受損照片52張之物即魏宏勝於系爭刑案毀 損之物品，自難遽採。
③然當事人已證明受有損害而不能證明其數額或證明顯 有重大困難者，法院應審酌一切情況，依所得心證定 其數額，民事訴訟法第222 條第2 項亦有明文。依系 爭刑案偵卷第10、11頁照片觀之，系爭刑案案發時， 系爭攤位上僅攤位前緣物品掉落於地而破損，攤位桌 面上大部分物品及桌下之物尚屬完好，未受破壞，再 參諸于美華自行計算營業損失而提出之攤位每週銷售 資料（見附民卷第31至34頁），于美華每週銷售貨品 之批價介於10,000 元 至20,000元不等之範圍，暨考 量商人陳列待售商品之數量應高於售出商品數量之常 情，本院認于美華因魏宏勝毀損行為所造成之物品損 失應以40,000元計之為適當，逾此範圍，即無依據。 ⑵97年12月系爭攤位營業損失33,705元部分： ①于美華雖主張因魏宏勝之毀損、傷害行為，造成其無 法順利至外縣市補足貨品販售，致其97年12月之週休 二日期間均無法至系爭攤位營業，而損失33,705元， 固以于美華自行計算97年8 月間之銷售資料為證（附 民卷第31至34頁），惟為魏宏勝以前詞置辯。 ②經查，于美華於97年11月時之正式任職單位係海軍聯 勤單位，于美華受系爭傷害後，於97年12月間均未向 該單位請假乙節，為兩造所不爭，足見系爭傷害所造 成之傷勢並非嚴重，未影響于美華之工作能力。其次 ，系爭刑案發生時間係97年11月30日16時30分，係11 月之最末日，及接近收攤時間，于美華於當時受毀損 之貨品僅係系爭攤位擺設貨品之少部分乙節，有系爭 刑案之于美華、魏宏勝警詢資料及現場照片可佐（見 系爭刑案偵卷第1 至11頁），衡諸事理，魏宏勝之毀 損行為應不影響于美華續於97年12月初週休二日之擺 攤行為。此外，于美華自承系爭攤位之收入並無報稅 （見原審卷第63頁），則于美華主張97年12月無法擺 攤，受有營業損失33,705元，自屬無據。 ⑶醫藥費950 元部分：
①于美華主張因魏宏勝傷害行為支出醫療費950 元，並 提出大東醫院及阮綜合醫院診斷證明書各1 份、收據 3 張等件為證。然魏宏勝質疑大東醫院之醫藥費尚有 押金，阮綜合醫院之收據2 張係診號、醫師相同但金 額互異，且于美華於97年12月間既未向海軍聯勤單位 請假，及依阮綜合醫院之病歷記載，于美華就醫係步 行、清醒，恐有冒名就醫或並未罹患腦震盪之情形云 云。
②經查，于美華於97年11月30日16時50分至大東醫院就 診後之醫藥費係支付300 元，有大東醫院當日收據正 本可證（見外放資料），則魏宏勝辯稱大東醫院之病 歷資料記載「押DWW 」，于美華並未支付300 元云云 ，自不足採。其次，于美華因魏宏勝之傷害行為受有 系爭傷害乙節，為兩造所不爭，並有阮綜合醫院病歷 資料在卷可稽（見原審卷52至57頁），則于美華因此 受有輕微腦震盪之傷勢應認真實，況輕微腦震盪本不 會有立即、明顯之外部徵狀，且魏宏勝毆打于美華之 處係頭部，是于美華於案發翌日即至阮綜合醫院進行 腦部X 光掃瞄檢查，始發現有頭部挫傷疑輕微腦震盪 之情況，自與就醫常情無違。又于美華所受傷勢並非 嚴重，阮綜合醫院與兩造亦無特殊交情或怨隙，自無 必要為配合本件訴訟，而虛偽製作于美華就醫病歷， 且健保卡上均有照片可資核對是否本人就醫，于美華 亦無甘冒偽造私文書罪嫌，以冒名就醫方式誣指魏宏 勝之傷害行為，魏宏勝空言否認，亦無可採。
③至阮綜合醫院出具之二張收據，係因于美華於97年12 月1 日到院急診，醫院預收掛號費200 元及建保部分 負擔300 元共500 元（第一份收據收退費時間10：36 ），嗣于美華再要求開立乙種診斷書，醫院始收取證 書費150 元（第二份收據收退費時間11：31），因都 屬同次就醫所呈現明細內容皆為相同，只在「實收金 額」欄內呈現每次收費之金額，有該醫院99年4 月15 日阮99總字第00 66 號函可憑（見原審卷第95頁）， 顯見于美華提出阮綜合醫院之二張收據係與就醫支出 相符。
④綜上，于美華因魏宏勝之傷害行為，先後至大東醫院 、阮綜合醫院就診，而實際支出醫藥費950 元（計算 式：300+500+150 ＝950 ，含診斷證明書費用），係 于美華受系爭傷害後增加生活上之需要而為之必要支 出，且屬適當，依法予以准許。
⑷精神慰撫金部分：
①按精神慰撫金之多寡，應斟酌雙方之身份、地位、資 力與加害之程度及其他各種情形核定相當之數額。其 金額是否相當，自應依實際加害情形與被害人所受之 痛苦及雙方之身份、地位、經濟狀況等關係決定之。 ②于美華因魏宏勝之行為受有系爭傷害，已如前論，則 于美華主張精神受有相當之痛苦，魏宏勝應賠償精神 慰撫金，自屬有據。又于美華為專科畢業，目前在海 軍聯勤單位工作，屬公務人員，100 年所得總額548, 209 元，名下財產8 筆，價值1,191,914 元；魏宏勝 係高職畢業，目前無業，100 年所得總額78元，名下 財產16筆，價值2,101,511 元，除經兩造自陳在卷無 （見本院卷第124 、125 頁），並有兩造之稅務電子 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在卷可查（見本院卷第180 至193 頁），本院審酌兩造身份、地位、學歷、所得 ，魏宏勝傷害行為、方式等一切情狀，認于美華請求 之精神慰撫金數額稍嫌過高，應予核減至60,000元為 適當。至逾上開部分之請求，則屬無據。
⒋「按損害之發生或擴大，被害人與有過失者，法院得減輕 賠償金額，或免除之」，民法第217 條固有明文。魏宏勝 主張于美華先以腳攻擊魏宏勝，魏宏勝因此始為毀損及傷 害行為，于美華係與有過失云云，然于美華於案發時並無 攻擊魏宏勝之行為，已如前述，則魏宏勝此部分主張，自 屬無據。是于美華依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得請求魏 宏勝賠償100,950 元（計算式：40,000+950+60,000 ＝10 0,950），逾此範圍，均屬無據。
七、綜上所述，魏宏勝無法證明其毀損物品及傷害于美華係正當 防衛，而于美華無法證明受損物品價值逾40,000元，及97年 12月受系爭攤位之營業損失係33,705元。從而，于美華依侵 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請求魏宏勝給付100,950 元，及自 98年7 月2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並無理由，應予駁 回。原審判決魏宏勝應給付于美華上開金額，並無不當，魏 宏勝就原審命其給付100,950 元及法定遲延利息部分提起上 訴，于美華就原審駁回給付逾100,950 元部分提起上訴，均 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或舉證，經審酌 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列，併此敘明。九、據上論結，兩造之上訴均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 條之 1 第3 項、第449 條第1 項、第463 條、第78條，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20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張維君
法 官 李育信
法 官 何佩陵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20 日
書記官 陳喜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