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上訴字第121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偉忠
輔 佐 人 陳再寬
選任辯護人 陳國華律師
潘仲文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殺人未遂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1
年度訴字第628號，中華民國101年6月1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字第2356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壹、陳偉忠領有重大傷病免自行部分負擔證明卡，重大傷病病名 為精神分裂症，為陳偉欣之兄。
貳、陳偉欣之友人蔡志承於民國101年1月3日下午1時30分許，前 往陳偉忠及陳偉欣位於臺中市○○區○○路2段146號住處， 欲找陳偉欣一同外出。蔡志承甫進入上開住處門口時，在屋 內之陳偉忠因其精神疾病發作，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 識而行為之能力，有顯著減低之情形，妄想蔡志承至該址係 欲提供毒品愷他命予陳偉欣及其姊陳慧貞施用，因而心生不 滿，明知頭部及背部為人體之重要器官所在，若以刀械砍殺 ，極可能造成死亡之結果，竟仍基於殺人之犯意，自屋內取 出刀刃長36公分、刀寬5公分、連同刀柄共長48公分之西瓜 刀1 把，以左手持西瓜刀砍向蔡志承，蔡志承見狀閃避，背 部之背心因而遭砍破（毀損部分未據告訴），陳偉忠接續先 前之殺人犯意，面對蔡志承再用力將西瓜刀由上往下斜砍蔡 志承頭部，致蔡志承前額受有撕裂傷約3公分之傷害。嗣經 蔡志承奮力抓住陳偉忠之左手，搶下該把西瓜刀，蔡志承始 倖免於難，陳偉欣下樓看見此情，遂報警指述陳偉忠傷人情 事，經警到場處理，當場扣得上開西瓜刀1把，並逮捕陳偉 忠到案。
叁、案經蔡志承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清水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之說明：
一、按被告之自白，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 、違法羈押或其他不當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得為證據， 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1項定有明文。亦即被告之自白係出於 自由意思，且與事實相符者，即有證據能力，反之，若係非
法取供者，因其陳述非出於任意性，其所為之陳述即無證據 能力。本案依據警詢、偵查筆錄之記載，司法警察及檢察官 確有於訊問時，依法告知被告三項權利後，再就犯罪事實貳 逐一訊問被告，並予被告充分之機會說明與解釋，且本院亦 查無被告有何處在遭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 違法羈押或其他不當方法之狀態下而為自白之情事，或有何 外部因素足資影響被告陳述之意思自由。綜上說明，被告於 警詢、偵查及法院所為之自白，均堪認出於自由意志，得採 為本件判決之基礎。
二、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 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 之4等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 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 條之5定有明文。查本案判決以下引用之證人蔡志承於審判 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性質上雖屬傳聞證據，惟公訴人、被 告及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均不爭執其證據能力，且經本院審 理時予以提示並告以要旨，經公訴人、被告及辯護人表示意 見，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認上開證據作 成時之情況，應無違法取證或不當情事，與本案待證事實間 復具有相當之關聯性，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之5規定，自有證據能力。
三、按現行刑事訴訟法關於「鑑定」之規定，除選任自然人充當 鑑定人外，另設有囑託機關鑑定制度。依同法第198條、第2 08條之規定，不論鑑定人或鑑定機關、團體，應由法院、審 判長、受命法官或檢察官視具體個案之需要而為選任、囑託 ，並依第206條之規定，提出言詞或書面報告，即符合同法 第159條第1項所定得作為證據之「法律有規定」之情形。否 則所為之鑑定，仍屬傳聞證據。卷附之光田醫療社團法人光 田綜合醫院司法鑑定報告書，係由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依上開 規定送請鑑定所為之精神鑑定報告，自屬上開「法律規定」 得為證據者，而有證據能力。
四、按本院下列所引用卷內之其餘文書證據及證物，並無證據證 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 於本院均未主張排除下列文書證據、證物之證據能力，且迄 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表示異議，本院審酌前揭文書證據 、證物並非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亦無顯不可信之情 況，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及第159條之4之規定
，認均有證據能力。
貳、認定犯罪事實之依據：
訊據上訴人即被告陳偉忠固不否認本案被害人蔡志承所受頭 部傷勢係伊造成，惟矢口否認有何殺害被害人之犯意，辯稱 伊並沒有要殺被害人，伊當時誤把刀子當成雨傘，抵著被害 人的背部叫被害人出去，當伊看到拿的是刀子，伊嚇到，被 害人要將刀子搶過去，伊嚇到才會揮動刀子，傷到被害人頭 部，刀子也被害人搶去云云，惟查：
一、證人即被害人蔡志承於警詢時證述：「（嫌疑人陳偉忠如何 傷害你？請詳述之）當時我至梧棲區○○里○○路○段146 號要找陳偉忠的弟弟洽談修理車輛的事情，當我一進入陳偉 忠的家門時，陳偉忠就突然從大門旁邊的房間內衝向我，當 時我以為陳偉忠要以徒手打我，我馬上向旁邊閃躲，當我在 閃躲時我就感覺我右背後被刀子砍到，當我閃躲後我看見陳 偉忠左手拿著一把西瓜刀，而陳偉忠馬上又向我頭部砍第二 刀，造成我頭部受傷，接著我就馬上抓住他的左手，陳偉忠 拿著西瓜刀的手被我抓住，但他還是試圖要掙脫並繼續砍我 ，一直到我搶下西瓜刀後才住手。」、「（被告有無使用工 具或兇器傷害你？共攻擊你幾次？如何反擊？）陳偉忠以左 手持西瓜刀砍傷我。陳偉忠共砍我兩刀。」、「（你遭被告 砍傷過程，是如何應變？有無呼救或反擊？如何反擊？）當 時陳偉忠砍我第一刀時我就向旁邊閃躲，而他向我砍第二刀 時我因無法閃躲因此頭部遭砍傷，而我頭部遭砍傷時我就試 圖搶下陳偉忠的西瓜刀，我沒有反擊。」、「（你遭被告傷 害身體何部位？有何傷勢？事後有無就醫驗傷？是自行就醫 ，還是他人幫忙送醫？）陳偉忠第一次以西瓜刀砍我時因我 有閃躲，所以沒有受傷只有背心遭砍破；陳偉忠第二次砍我 時砍傷我頭部前額。造成我頭部前額撕裂傷約3公分，我由 救護車送梧棲區童綜合醫院就醫並驗傷。」（見警卷第6頁 背面至第7頁）、於101年2月7日偵查時具結證述：「（是否 有於101年1月3日下午1點半，在梧棲區○○路○段146號陳偉 忠家裡，被陳偉忠拿西瓜刀砍傷？）有。」、「（經過為何 ？）我當時去陳偉忠家，是要去找他弟弟陳偉欣，陳偉欣說 他有一台車要賣，我要帶他去我朋友的中古車行看價格，我 打電話給陳偉欣，說我到他家門口，他說要下來帶我，叫我 去他家坐一下，他要洗澡完才跟我去，他下來帶我，我走到 他家門口，門一打開，陳偉欣先進去，我跟著進去，陳偉忠 就拿一支西瓜刀砍我，砍到我的背，但我有穿背心，所以沒 受傷，我頭抬起來，又砍到我額頭右邊，我不知道什麼原因 ，我就抓住陳偉忠拿刀手，他好像抓狂樣子想要將我砍死，
想要把刀搶回去，之後我就將他的刀拉掉，接下來陳偉欣將 陳偉忠拖去旁邊，然後報警，當時我整個頭都是血，警察先 到救護車才來。」、「（你認識陳偉忠？）我不認識，我是 跟他弟弟陳偉欣很好，陳偉欣說他哥哥在國中時代很壞，從 他出車禍後跛腳，他就覺得別人看不起他，之後有去吸毒， 據我所知，陳偉欣說我之前去他家，都沒跟他哥哥打招呼， 陳偉忠問陳偉欣，說我在囂張什麼，我沒跟他打招呼，是因 為陳偉欣說不要理他哥哥，他哥怪怪的，所以我就離他遠一 點，他哥哥對我就是很有意見，故意要砍我。」（見偵卷第 14頁），已具體指證被告持西瓜刀係故意砍殺被害人，第一 刀即砍向被害人上半身，因被害人閃躲，致只砍破被害人背 部之背心，第二刀則砍傷被害人頭部。被告抗辯稱被害人要 搶其刀子，伊始會揮動刀子傷到被害人頭部云云，自不足採 信。
二、依童綜合醫療社團法人童綜合醫院一般診斷書記載：蔡志承 於101年1月3日14時8分入急診時前額撕裂傷約3公分，傷口 縫合16針（見警卷第14頁）。觀之被害人蔡志承傷勢照片， 其中被告砍中被害人頭部一刀，造成前額右邊撕裂傷，血流 滿面（見警卷第16頁、第17頁）。而人體之頭部為大小腦、 神經中樞等重要器官及組織所在，主控人體呼吸、心跳及意 識等維繫生命之樞紐，臉部前額內有人體主要動脈血管及神 經中樞等重要人體組織，係人體極重要且脆弱之部位，如以 堅硬、銳利之器物朝該等部位砍下，自有立即之生命危險， 且砍殺該等部位若深及動脈，流血過多，亦將有極大可能導 致大量出血而使他人休克併發生死亡之結果，被告為一成年 男子，縱有精神耗弱，對此應仍知之甚明。此觀被告於101 年1月3日偵查時供承：「（知否人的頭部是要害？）我知道 ，我就是因為以前傷到頭部才會變成這樣。」（見偵卷第9 頁背面）。又被告砍殺被害人之西瓜刀，經原審法院於101 年6月4日審理時當庭勘驗：刀刃及刀柄共長約四十八公分， 刀刃長約三十六公分，刀寬約五公分，刀刃鋒利（見原審卷 第41頁），復有西瓜刀1把扣案足憑。被告手持鋒利之西瓜 刀，砍殺被害人頭部，造成被害人上開傷勢，足見其下手甚 重，用力甚猛，殺意甚堅，被告主觀上即具有殺人之故意。 此觀證人蔡志承於101年2月7日偵查時具結證述：「（陳偉 忠砍你的頭，是由你正面從上往下砍？）由上往下斜的揮下 來。」、「（陳偉忠揮的力氣很大？）力氣很大，他砍我第 一刀時，我閃過砍到我的背心，我的背心有破洞，第二刀我 頭抬起來才看到，他就直接砍下來了。」、「（你覺得陳偉 忠是要殺你，還是只是要砍傷你，嚇嚇你？）如果他是要嚇
我，第一刀砍到我背，應該就可以停了，可是他第二刀還繼 續砍，砍到後我抓住他的手，他還是繼續將刀抽回去，所以 我覺得他是要殺我。」（見偵卷第14頁）自明，是被告及辯 護人辯稱：被告沒有殺人之犯意云云，不足採信。三、又被告於本院辯稱伊本意僅係要拿雨傘抵住被害人，卻誤將 刀子當成雨傘云云，辯護人辯稱被告於原審供承其原僅係要 砍被害人手部，不知為何會砍到被害人頭部，且被告患有右 側偏癱，右肢無力，領有殘障手冊，是本件被告是否朝被害 人頭部砍殺，非無疑義，以本案西瓜刀之大小，如被告確朝 被害人頭部砍殺，是否會僅造成三公分之傷勢，是被告應無 殺人犯意云云，然刀子與雨傘型體差異甚遠，本不可能誤認 ，且被告於原審供承「蔡志承來我家，我叫他出去，他說我 現在在跟誰說話，我當時有拿刀，他要過來搶我的刀，我就 拿刀砍他。」，有原審101年6月4日筆錄可按，顯然其所辯 伊係拿錯刀子云云係避重就輕之詞，無可憑採；又依警卷附 照片所示，被告左手及其所持西瓜刀均染有不少血跡，顯然 被告係以左手持刀，是被告縱右肢無力，應不影響其犯行； 又是否犯殺人罪應依主觀犯意認定之，西瓜刀沈重尖銳，係 足殺人之利器，被告如無殺人犯意，逕可持木棍或較小之刀 器，即大可威嚇傷害被害人，何須拿刀刃長達三十六公分， 銳利沈重之西瓜刀，又被害人固僅受有前額3公分之撕裂傷 ，然此係因被害人奮力抓住被告手部，並搶下西瓜刀，始未 再受更嚴重傷勢，是本案不能以此遽認被告無主觀殺人犯意 。
四、綜上所述，被告有犯罪事實貳之犯行，洵堪認定。本案事證 明確，應依法論罪科刑。
叁、論罪科刑部分：
一、核被告犯罪事實貳所為，係犯刑法第271條第2項、第1項之 殺人未遂罪。
二、被告已著手於殺人犯行之實行，因被害人蔡志承經及時送醫 急救之意外障礙，始未生死亡之結果，為未遂犯，應依刑法 第25條第2項後段規定，減輕其刑。
三、被告領有重大傷病免自行部分負擔證明卡，重大傷病病名為 精神分裂症（見警卷第15頁）。且原審法院依辯護人聲請， 囑託光田醫療社團法人光田綜合醫院對被告施以精神鑑定， 該院參考被告個人生活史、疾病史及精神狀態檢查，鑑定結 果為：陳員（即被告）之精神科診斷為精神分裂症，其犯罪 行為時之精神狀態達「心神耗弱」之程度，有司法鑑定報告 書1份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46頁至第51頁），足認被告確 實罹患精神分裂症，並於犯罪事實貳行為當時，處於精神病
之病程中，致其辨識行為違法、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較 普通人之平均程度顯著減低，爰依刑法第19條第2項之規定 ，減輕其刑，並依法遞減。辯護人於本院辯稱上揭司法鑑定 報告並未載明如何認定被告有再犯之虞，被告現有按時服藥 ，只要不出門，對外人也沒有危害，可由被告之父照顧之， 應無宣告監護處分之必要云云，然本案案發日被告並未出門 ，仍發生殺人未遂憾事，被告與本案被害人素無冤仇，竟在 不明究理狀況下即持西瓜刀揮砍甫進門之被害人，明顯有妄 想精神症狀及嚴重暴力傾向，再參以上述司法鑑定報告文之 二、個案史載明「…陳員自車禍後返家，易怒，情緒起伏大 ，毆打母親及弟弟，陳員母親因無法忍受陳員暴力行為，而 有離家出走情形」，報告文之三記載「陳員…僅表示因大姊 離婚後不照顧兩位兒子且有吸毒行為，自己看不下去會出手 教訓大姊」，是上述光田綜合醫院司法鑑定報告應已明確說 明何以認定被告有再犯之虞，而可為本案認定依據。四、原審以被告犯罪事證明確，並審酌被告係因精神疾病發作， 受妄想症疾患之影響所犯，與一般正常人之精神狀態有所差 異，且已與被害人達成調解，已賠償被害人2萬元（見原審 卷第20頁至21頁）等一切情狀，判處被告有期徒刑2年7月， 及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規定諭知沒收扣案西瓜刀（被告 已於原審供承西瓜刀為其所有，詳原審卷第40頁筆錄），暨 諭知被告應依刑法第19條第2項規定令入相當處所，施以監 護（詳后），認事用法核無違誤，量刑亦稱妥適，被告上訴 意旨請求從輕或免除監護處分云云並無理由，應予駁回。五、按有刑法第19條第2項之原因，其情狀足認有再犯或有危害 公共安全之虞時，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令入相當處所 ，施以監護，處分期間為5年以下，刑法第87條第2項前段、 第3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依前開司法鑑定報告書被告疾病 史所載：「約民國九十年因情緒起伏大、幻聽（耳朵嗡嗡聲 、聽到有人和自己說話）、失眠情形，陸續至光田醫院身心 科就醫。自民國九十六年至民國一百零一年三月，於光田醫 院身心科門診就醫返診二十一次，尚可規則返診，陳員父親 可每日協助陳員服藥。現陳員領有重大傷病卡病名為精神分 裂及身心障礙手冊，種類為肢體障礙，程度為中度。」（見 原審卷第47頁至第48頁），且被告於101年6月4日原審法院 審理時供承：「（你現在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在家裡有 辦法。」、「（為何出來就不能？）我不知道。」（見原審 卷第40頁背面）。是被告所為本案殺人未遂犯行，對社會治 安及民眾之身體、健康安全危害甚大，且被告因精神分裂症 之影響，確有再犯或有危害公共安全之虞，本院為預防被告
再為類似之違法舉措，導致再犯，危害社會安全秩序，認原 審依刑法第87條第2項前段、第3項前段之規定，併予宣告被 告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3年， 應屬妥適，以期被告至醫院或其他醫療團體內，接受適當看 管及治療，避免因疾病而對其個人、家庭及社會造成難以預 期之危害，期收治本之效，俾維公安，並啟其新生。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劉家芳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30 日
刑事第二庭審判長 法 官 邱 顯 祥
法 官 王 鏗 普
法 官 姚 勳 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劉 雅 玲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30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71條第1項、第2項
殺人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有期徒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