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上訴字第3295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莊永龍
何麗秋
上列2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詹漢山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吳紹楓
選任辯護人 方興中律師
曾孝賢律師
賴怡雯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等違反藥事法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97年度訴字第1602號，中華民國99年8月1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9915號、第10372
號、第10373號、第13249號及移送併辦案號：97年度偵字第1889
6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莊永龍於民國96年間係笙普國際有限公司（下稱笙普公司， 原址設臺北縣新店市○○路90巷35號1樓，嗣於97年2月間登 記遷址臺北縣新店市○○路75巷5弄4號）實際負責人，何麗 秋為該公司名義負責人，並實際參與營運行為（嗣於97年4 月間變更登記莊永龍為負責人），吳紹楓則係華貿行實業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華貿行，址設臺北縣蘆洲市○○村○○路 171巷10號）負責人。渠等均明知製造藥品，應將其成分、 規格、性能、製法之要旨，檢驗規格與方法及有關資料或證 件，連同原文和中文標籤、原文和中文仿單及樣品，並繳納 費用，申請中央衛生主管機關查驗登記，經核准發給藥品許 可證後，始得製造；而未經核准，擅自製造者，即屬偽藥， 不得販賣；莊永龍與何麗秋亦均明知不詳人士銷售之膠囊， 含有「樂威壯（Levitra，係壯陽藥）」之西藥成分「Varde nafil」，而屬未經核准擅自製造之足以影響人類身體結構 及生理機能之藥品，竟共同基於販賣偽藥之犯意聯絡，先於 96年9月前之某不詳時、地向該人以不詳價格購入摻有Varde nafil西藥成分之散裝膠囊偽藥10萬零5百顆（起訴書誤載為 10萬顆），再以新臺幣（下同）80萬元之價格出售與吳紹楓 （吳紹楓先於96年8月14日將貨款80萬元匯至笙普公司，笙 普公司始於同年9月間出貨予吳紹楓，起訴書記載為96年8月
間，向笙普公司進貨，應予更正）。而吳紹楓明知莊永龍與 何麗秋販賣之該等膠囊含有Vardenafil西藥成分，基於販賣 偽藥之單一犯意，將該等膠囊偽藥全數購入，並委託不知情 之華景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華景公司，原名順傑生 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其經理林意書業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 分確定）將該等膠囊打片（即每4顆以1鋁箔片包覆）、分裝 成品名為「金百威膠囊（JUMBOWY CAPSULES）」及「精力康 膠囊（GINECON CAPSULES）」之盒裝產品（即以每小盒4顆 之方式包裝）後，由不知情之華貿行業務員李宗坤等人（均 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分別於附表一所示之時間，以 每大盒（內裝12小盒）3千5百元（即每小盒約291點6元）之 價格，交付不知情之如附表一所示之藥局寄賣與不特定人牟 利（受託寄賣之藥局、寄賣偽藥品名、時間及數量、實際售 與不特定人之價格及數量，均詳如附表一所示），而上開寄 賣價格（即每小盒約291點6元）與如附表一所示藥局實際出 售不特定人之價格間之差額利潤，由各該寄賣藥局取得，其 餘販賣所得則歸華貿行所有。嗣分別經臺北市政府衛生局於 96年12月14日，在臺北市○○○路5巷5號1樓麗森藥局查獲 金百威膠囊、臺中市衛生局於97年2月21日，在臺中市○○ 路69號大和藥局查獲精力康膠囊、暨同年3月3日在臺中市○ ○○路○段101至103號廣安大藥局查獲金百威膠囊，經抽驗 結果，皆含Vardenafil西藥成分，而由臺北市政府衛生局函 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查辦，為警於同年3月28日持搜 索票前往臺北縣蘆洲市○○路422巷47號華貿行倉庫及上開 笙普公司二址搜索，分別扣得如附表二編號1至6、編號9、 10、15所示之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等物，再於同年4 月 9日經何麗秋主動提出而查扣如附表二編號11至14所示之膠 囊，繼而循線於附表二編號7、8所示之藥局查獲金百威膠囊 及精力康膠囊，始悉上情。
二、案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移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 檢察官偵查起訴，暨臺中市衛生局移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 察署呈請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令轉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 檢察官移送併辦。
理 由
甲、有罪部分：
壹、證據能力方部分：本件判決以下所引供述證據，經本院當庭 提示，上訴人即被告莊永龍、何麗秋、吳紹楓、檢察官及辯 護人等均無意見，且均未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 本院審酌該等供述證據作成之情況，認為適於為本件認定事 實之依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規定，應具有證
據能力。另以下所引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顯示係實施刑事 訴訟程序之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之證據，亦無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4之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 ，自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莊永龍及何麗秋固均坦承笙普公司有以80萬元之價格， 出售散裝膠囊10萬零5百顆與華貿行等情，而吳紹楓亦坦承 華貿行有向笙普公司以該金額購入該等膠囊，並於委託華景 公司打片、分裝成品名為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之盒裝產 品後，交付如附表一所示之藥局寄賣等情，惟渠等均矢口否 認有上開犯行，莊永龍辯稱：我們公司於96年1月間以「K-N ATTO SOFTGELS」及「NATTO PLUS SOFTGELS」名義自美國進 口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在產品未到台灣前，我們就把 產品送到SGS臺灣檢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SGS公司 ）實驗室檢驗，檢驗結果沒有含任何藥物後，才賣給華貿行 ，本案發生後，我才知道華貿行也有自行檢驗，臺北縣政府 衛生局亦曾於同年11月間抽驗無誤，且在我公司查扣之膠囊 一大箱經行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下稱藥物食品檢驗 局）檢驗結果，並無Vardenafil西藥成分，而在華貿行扣得 之膠囊重量與在我公司查獲之膠囊重量卻有不同，故於華貿 行及藥局扣案之膠囊，是否確為我公司販售與華貿行之膠囊 ，實非無疑，我賣10餘萬顆膠囊給華貿行才收80萬元，每顆 8 元，如有是樂威壯，每顆約2、3百元，我不可能做虧本生 意云云。何麗秋辯稱：我僅受僱於莊永龍，對於膠囊成分我 不了解，莊永龍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沒有參與犯罪云 云。吳紹楓則辯以：我只是經銷商，我不知道產品有含樂威 壯成分云云。
二、經查：
㈠莊永龍於96年間係笙普公司及笙豐國際有限公司（下稱笙豐 公司，與笙普公司同址）之實際負責人，何麗秋為笙普公司 名義負責人，吳紹楓則係華貿行負責人。華貿行於96年間向 笙普公司購買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嗣華貿行於同年8 月14日將買賣價款80萬元匯至笙普公司後，笙普公司隨即於 同年9月間以笙豐公司名義出貨，將10萬零5百顆散裝膠囊交 付華貿行指定之包裝廠華景公司等事實，業據莊永龍、何麗 秋及吳紹楓坦承不諱，並經證人即華景公司經理林意書及該 公司廠長姜淑慧於原審審理時證述明確（原審卷一第121反 至122、159反至160頁），且有吳紹楓提出之國泰世華商業 銀行北三重分行交易明細資料、華貿行廠商付款申請書、笙 普公司收據及林意書提出之原物料進貨明細單、笙豐公司銷
貨單附卷可稽（97年度他字第2954號《下稱他2954號》卷第 35、36、37頁、97年度偵字第13249號《下稱偵132 49號》 卷一第92至94頁）。而華景公司收受該等膠囊後，即依華貿 行指示，將該等膠囊打片（即每4顆以1鋁箔片包覆）、分裝 成品名為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之盒裝產品（即以每小盒 4顆之方式包裝），再交付華貿行，由華貿行不知情業務員 李宗坤等人分別於附表一所示之時間，以每大盒（內裝12小 盒）3千5百元（即每小盒約291點6元）之價格，交付如附表 一所示之藥局寄賣，由各該藥局以每小盒3百元至6百元不等 之價格，販售與不特定人，而寄賣價格（即每小盒約291點6 元）與藥局實際出售不特定人之價格間之差額利潤，由各該 寄賣藥局取得，其餘販賣所得則歸華貿行所有，此亦為吳紹 楓所供認，核與林意書於原審審理（原審卷一第121反至124 反頁面）、證人即華貿行業務副理李衍瀚、華貿行業務員李 宗坤、黃章華、陳文基、鍾易霖、李芝穎、陳薇宇、楊珍琪 、李智彬、洪碧秀、李鼎夫、石雨鑫於警詢、偵查中（偵13 249號卷一第100至151頁、偵13249號卷二第1至3頁、153 至 160頁）暨證人即附表一所示之各該藥局負責人於警詢（此 部分警訊筆錄係置於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贓物庫97年度 藍保管字第1500號，未附卷）證述情節大致相符，並有華貿 行出貨單（除見97年度警聲搜字第608號《下稱警聲搜608 號》卷第25頁、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1年度他字第2133 號《下稱他2133號卷》卷第4反頁之外，另吳紹楓於偵查中 提供之出貨單則係置於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贓物庫97年 度綠保管字第1089號扣押物品編號九之證物箱內，未附卷） 暨分別於華貿行倉庫及部分寄賣藥局查獲之如附表二編號1 至8所示之膠囊扣案可證。
㈡本案查獲之膠囊，其中：
⒈臺北市政府衛生局於96年12月14日在臺北市○○○路5巷 5號1樓麗森藥局（附表一編號358）抽驗現場販售華貿行 寄賣之金百威膠囊後，因認疑似含有某成分，不排除含有 西藥成分，乃由臺北市政府衛生局將部分檢體送請藥物食 品檢驗局鑑定結果，確含Vardenafil西藥成分（驗餘檢體 即附表二編號7之20所示），此有臺北市政府衛生局食品 檢查現場紀錄表、檢驗報告、抽驗之金百威膠囊外盒暨內 附說明書之照片、藥物食品檢驗局97年1月29日藥檢參字 第0970000226號檢驗報告書在卷足憑（警聲搜608號卷第 16、20至24頁）。
⒉臺中市衛生局先後於97年2月21日、3月3日，在臺中市○ ○路69號大和藥局及臺中市○○○路○段101至103號廣安
大藥局（附表一編號359、360）查獲該二藥局分別販售華 貿行寄賣之精力康膠囊及金百威膠囊，經藥物食品檢驗局 鑑定結果，均含Vardenafil西藥成分（驗餘檢體即附表二 編號7之21、7之22所示），此亦有卷附臺中市衛生局藥物 檢查現場紀錄表、藥物食品檢驗局97年3月12日藥檢參字 第0970004070號檢驗報告書及97年3月19日藥檢參字第097 0003714號檢驗報告書足參（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7 年度他字第2271號《下稱他2271號》卷第4之1、5反頁、 他2133號卷第2反、5反頁）。
⒊在華貿行倉庫查扣之如附表二編號5、6所示之金百威膠囊 35大盒及附表二編號1至4所示之精力康膠囊143大盒，經 警會同華貿行倉管人員李添財勘驗採樣其中金百威膠囊及 精力康膠囊各2小盒並封緘後，送請藥物食品檢驗局檢驗 結果，亦均含Vardenafil西藥成分等情，有採樣封緘照片 及藥物食品檢驗局97年5月8日藥檢參字第0970 007500號 檢驗報告書（參見該報告書所列檢體編號一、二部分）附 卷可證（偵13249號卷一第84至87頁、97年度偵字第10372 號《下稱10372號》卷第13頁）。再經原審自附表編號1、 5所示之精力康膠囊及金百威膠囊鑑定結果，仍均檢出Var denafil西藥成分，此亦有該局99年5月18日FDA研字第099 0021303號函暨檢驗報告書（參見該報告書所列檢體⑴證 物一、檢體⑵證物二部分）在卷可稽（原審卷三第44、45 頁）。
㈢莊永龍雖以：笙普公司自美國進口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 後，曾送請SGS公司檢驗結果均未含藥品成分，才販賣與華 貿行，臺北縣政府衛生局亦曾抽驗無誤，且在笙普公司查扣 之膠囊一大箱經檢驗結果並無西藥成分，而在華貿行扣得之 膠囊重量與笙普公司查獲之膠囊重量卻有不同等為由，質疑 本案在華貿行及藥局查扣之膠囊並非笙普公司所販賣云云， 並提出號碼AW/BC/96/U269/1362號進口報單、SGS公司食品 實驗室-台北96年3月7日及同年7月26日之檢驗報告、臺北縣 政府衛生局96年11月19日北衛藥字第096060105325號函為證 。然查：
⒈依號碼AW/BC/96/U269/1362號進口報單記載，笙豐公司向 「EVERGROWTH LABORATORIES U.S.A. CO.」進口之食品英 文品名分別為「K-NATTO SOFTGELS（食品有效期限：西元 2011年1月11日，核准食品字號：衛署食字第0950408724 號）」及「NATTO PLUS SOFTGELS（食品有效期限：西元2 011年1月11日，核准食品字號：衛署食字第0950408723號 ）」，數量各為5萬顆、合計10萬顆（他2954號卷第50頁
），再對照扣案之行政院衛生署95年11月6日衛署食字第 0950408723號書函暨輸入錠狀（膠囊狀食品明細表見他29 54卷第70頁，食品明細表則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贓 物庫97年度綠保管字第1089號扣押物品編號九之證物箱內 ，即附表二編號9之8所示，未經影印附卷）及衛署食字第 0950408724號書函暨輸入錠狀（膠囊狀）食品明細表（他 2954卷第69、71頁），足見上開進口報單所載英文品名「 K-NATTO SOFTGELS」係經行政院衛生署以上開衛署食字第 0950408724號書函核准之食品，中文品名為「欣納豆膠囊 食品」，英文品名「NATTO PLUS SOFTGELS」則係經行政 院衛生署以上開衛署食字第0950408723號書函核准之食品 ，中文品名為「納可通膠囊食品」；惟笙普公司販賣與華 貿行之膠囊品名卻為金百威膠囊（JUMBOWY CAPSULES）及 精力康膠囊（GINECON CAPSULES），數量合計10萬零5 百 顆，有限期限則為西元2011年9月6日，此觀扣案之淺咖啡 透光硬膠囊進出貨紀錄及笙豐公司銷貨單內容即明（他36 04號卷第51、52頁、偵13249號卷一第94頁），核與上開 進口報單所載進口報關之貨物「中、英文品名」、「數量 」及「有效期限」均屬不同；再將前開欣納豆膠囊食品、 納可通膠囊食品之食品明細表，與扣案之行政院衛生署95 年5月4日衛署食字第0000000000號書函暨Bioforce Nutra ceuticals CO.出具之JUMBOWY CAPSULES成分說明書、衛 署食字第0000000000號書函暨Bioforce Nutraceuticals CO.出具之GINECON CAPSULES成分說明書（他2954號卷第7 4至77頁）內容兩相對照，亦見上開K-NATTO SOFTGELS及 NATTO PLUS SOFTGELS之製造廠（係EVERGROWTH LABORATO RIES U.S.A. CO.）及成分，與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 之製造廠（係Bioforce NutraceuticalsCO.）及成分均有 不符，難謂上開進口之膠囊與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有 何關聯；參以前述欣納豆膠囊食品及納可通膠囊食品在國 外出口日期為96年1月17日，進口日期及報關日期為同年 月30日，放行日期則為同年2月1日，此觀上開進口報單內 容即明（他2954卷第50頁），然依卷附莊永龍提出之前開 SGS公司96年3月7日及同年7月26日檢驗報告（他2954號卷 第19至21頁）顯示，莊永龍及何麗秋所指「經渠等二度送 驗、預備販賣與吳紹楓之膠囊」，製造日期竟分別為西元 2007年2月2日及同年7月19日，亦即係在上開欣納豆膠囊 食品及納可通膠囊食品進口報關放行之後，始行製造，堪 認送驗之精力康膠囊與上開進口之膠囊食品並非同一，是 尚難遽認上開進口報單所指之食品膠囊即係莊永龍等販賣
與吳紹楓之本案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莊永龍僅空言 ：進口報單雖記載進口10萬顆，但有時國外廠商因恐運送 過程或包裝過程有損耗，故會多送一些優惠顆數即進口數 量之百分之一以內；另進口報單所載食品有限期限與公司 出貨與華貿行之膠囊有效期限不符之原因，應係公司人員 筆誤云云，然其辯解並未提出證據以實其說，自不足採。 ⒉另依扣案之淺咖啡透光硬膠囊進出貨紀錄，除記載「貨號 A-DJ002」之膠囊曾於96年9月19日出貨10萬零5百顆，批 號為E709022，有效期限為西元2011年9月6日等內容外， 並註明該等膠囊「SAMPLE公司留樣」597顆（他3604號卷 第51頁），而本案在笙普公司查扣之膠囊，其中如附表二 編號10之1所示之樣品瓶身亦貼有「DJ002」之貨號標籤（ 他3604號卷第43頁照片最左之DJ002樣品一瓶），且瓶中 之膠囊外觀呈褐色透明、內裝褐色粉末，和莊永龍、何麗 秋自承販賣與吳紹楓之膠囊極為相似，而經原審提示上開 進出貨紀錄及膠囊樣品一瓶供莊永龍及何麗秋辨識後，渠 等亦一致供承：該進出貨紀錄所載96年9月19日之出貨內 容，確係公司販賣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與華貿行之出 貨紀錄等語（原審卷一第121頁），而該DJ002樣品內膠囊 ，前為警會同何麗秋勘驗採樣其中10顆並封緘後，送請藥 物食品檢驗局檢驗結果，確含Vardenafil西藥成分（驗餘 檢體見附表二編號10之1所示），此有採樣封緘照片及藥 物食品檢驗局97年5月8日藥檢參字第0000000000號檢驗報 告書（參見該報告書所列檢體編號五部分）附卷可證（偵 1324 9卷一第62至69頁、偵10372號卷第14、19至22頁） ，再經原審取樣送請該局鑑定結果，仍檢出Vardenafil西 藥成分，此亦有該局99年5月18日FDA研字第0990021303號 函暨檢驗報告書（參見該報告書所列檢體(3)證物十之一 部分）在卷可稽（原審卷三第44至46頁），益徵莊永龍與 何麗秋確將含Vardenafil西藥成分之膠囊販賣與吳紹楓無 訛。雖莊永龍提出SGS公司96年3月7日及同年7月26日檢驗 報告（他2954號卷第19至21頁），並辯稱「SAMPLE公司留 樣」之膠囊就是上開DJ002樣品一瓶內之膠囊，該瓶膠囊 ，亦即伊等送請SGS公司之膠囊云云（原審卷一第121頁） ，惟如前所述，渠等送驗之膠囊，因係在渠等96年1月間 進口上開欣納豆膠囊食品及納可通膠囊食品報關放行之後 ，始行製造，已堪認與該等進口之膠囊食品並非同一，且 上開SGS公司出具之檢驗報告，均未附檢體照片，無從確 認其所檢驗之膠囊為何及其採樣自何處，尚難證明渠等送 請SG S公司檢驗之膠囊即係渠等販賣與吳紹楓之膠囊，自
難遽認上開SGS公司之檢驗報告與本案之金百威膠囊及精 力康膠囊有何關聯，莊永龍上開辯解，均不足採信，上開 SGS公司之檢驗報告難據為有利於莊永龍及何麗秋之認定 。
⒊雖何麗秋事後翻異前詞，否認該DJ002樣品瓶內之膠囊係 上開進出貨紀錄所載公司留樣597顆之貨號A-DJ002膠囊， 並改稱：之前開庭很害怕又緊張，沒注意編碼以致有誤認 ，但看卷後發覺前者之編碼沒有「A-」，故與後者應係不 同之膠囊，公司進口之產品均會冠以「A-」、「B-」等編 碼，如僅係國外寄來之小數量樣品、尚未決定是否進口者 ，則不會以「A-」、「B-」作編碼，而上開DJ002樣品瓶 內之膠囊因與前揭進出貨紀錄所載之貨號A-DJ002膠囊外 觀相似，故編碼為DJ002云云（原審卷一第171反頁），惟 其又無法提出上開進出貨紀錄所載公司留樣597顆膠囊為 證，足認其此部分所辯，洵屬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⒋又莊永龍與何麗秋就「笙普公司販賣與華貿行之膠囊係於 96年1月間自美國或境外進口」乙節，又始終不能提出其 他積極證據以供調查，此部分所辯亦難遽採。綜上，本件 既無證據證明莊永龍及何麗秋販賣與華貿行之膠囊係於96 年1月間自美國或境外進口，應認係渠等在國內向不詳人 士購入含有樂威壯之西藥成分Vardenafil之膠囊，莊永龍 上開辯解，顯不足採。
㈣至莊永龍所辯笙普公司販售之金百威膠囊曾經臺北縣政府衛 生局抽驗無誤乙節，固據其提出臺北縣政府衛生局96年11月 19日北衛藥字第096015325號函為證（他2954號卷第25至26 頁），然綜觀其內容，係謂宜蘭縣政府衛生局於96年11月14 日在永安藥局查獲笙普公司販售之金百威膠囊產品標示「服 用」詞句，與規定不符，故臺北縣政府衛生局乃致函要求笙 普公司修正為「食用」詞句並重新檢視產品營養標示暨正確 標示等情，亦即臺北縣政府衛生局係單就產品外觀標示為審 查，而未曾就食品內容物作化驗，此有該局97年4月23日北 衛藥字第0970038918號函在卷足憑（他2954號卷第65頁）， 是莊永龍此部分辯解，亦難採為對其有利之認定。 ㈤莊永龍另辯稱：在笙普公司查扣之膠囊經檢驗結果並無西藥 成分，且在華貿行扣得之膠囊重量與笙普公司查獲之膠囊重 量不同，故本案在華貿行及藥局查扣之膠囊是否確為笙普公 司所販賣，仍有疑問云云。本案為警於97年3月28日在笙普 公司查獲如附表二編號15所示之膠囊一箱，經警會同何麗秋 勘驗採樣其中20顆並封緘後，送請藥物食品檢驗局檢驗結果 ，未含Vardenafil等西藥成分，嗣經原審自該箱膠囊中取樣
，再送請該局鑑定結果，亦未檢出Vardenafil等西藥成分， 另何麗秋於97年4月9日主動提出而為警查扣之如附表二編號 11至14所示之膠囊4箱（係笙普公司原寄放在案外人久富浚 企業有限公司《下稱久富浚公司》處，嗣經久富浚公司寄回 笙普公司），經原審於每箱中取樣送請該局檢驗結果，均未 含Vardenaf il等西藥成分，固有採樣封緘照片、藥物食品 檢驗局97年5月8日藥檢參字第0000000000號檢驗報告書（參 見該報告書所列檢體編號三部分）及99年5月18日FDA研字第 090021303號函暨檢驗報告書（參見該報告書所列檢體(5)證 物十一至檢體(9)證物十五部分）附卷可證（偵10372號卷第 14、17至18頁、原審卷三第45至46頁）。然查： ⒈莊永龍於原審審理時明確供稱，上開在笙普公司扣得之膠 囊1箱及久富浚公司寄回之膠囊4箱，實係笙普公司於97年 1月底以編號AW/BC/97/U237/1375號進口報單進口之「百 特健膠囊食品（BIO-GENTOS SOFTGELS）」及「健活旺膠 囊食品（GENFORCE SOFTGELS）」，而非本案之金百威膠 囊或精力康膠囊，然警察於扣押時，卻硬說該等膠囊係金 百威膠囊等語（原審卷一第125反頁）；參以該等膠囊外 觀透明無色、內裝灰色粉末，和莊永龍、何麗秋自承販賣 與吳紹楓之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係褐色透明膠囊、 內裝褐色粉末）迥異，顯見上開扣案之膠囊5箱，確與本 案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無涉。是該5箱膠囊，既非金 百威膠囊或精力康膠囊，則其檢驗結果縱未含Vardenafil 西藥成分，亦難據為有利於莊永龍及何麗秋之認定。 ⒉至莊永龍質疑本案在華貿行及藥局查扣之膠囊是否確為笙 普公司所販賣乙節。查笙普公司係於96年9月間將10萬零 5百顆散裝膠囊送達華貿行指定之包裝廠華景公司，由華 景公司打片、分裝成品名為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之盒 裝產品後，始交付華貿行，業如前述，足見華貿行並未經 手膠囊本體，此為莊永龍及何麗秋所不否認；且經原審提 示在華貿行倉庫扣案之如附表二編號1至6所示之金百威膠 囊及精力康膠囊盒裝產品供林意書辨識，據林意書證稱， 該等膠囊之包裝（含打片、內附說明書及外裝小紙盒）確 係由華景公司所為（原審卷一第122反頁），再經原審提 示該等扣案膠囊盒裝產品之照片供姜淑慧確認，姜淑慧亦 證稱小紙盒係華景公司所包裝（原審卷一第160反頁）， 足證上開在華貿行倉庫查扣之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盒 裝產品，確係由笙普公司直接送交華景公司包裝完成之膠 囊產品無訛。再參以林意書及姜淑慧於原審審理時均否認 華景公司在受託包裝之過程中有為膠囊添加其他成分之情
事（原審卷一第123反頁、160反頁），又查無證據足認華 景公司有改變上開笙普公司送交之散裝膠囊成分之動機及 行為，應可排除其內含之Vardenafil成分為華景公司所添 加，故上開在華貿行倉庫查扣之膠囊所含Vardenafil成分 ，應係於笙普公司交付華景公司時即已存在。
⒊且本案在笙普公司查獲如附表二編號10之1所示之DJ002樣 品瓶內之膠囊，不惟外觀與前開在華貿行倉庫扣得之金百 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極為相似，甚且同遭檢出Vardenafil 西藥成分，莊永龍及何麗秋更曾於原審審理時坦認渠等販 賣與華貿行之膠囊即係該樣品瓶內之膠囊，業如前述；另 於笙普公司查獲如附表二編號10之2所示之A-DJ003樣品瓶 內之膠囊，外觀雖呈藍色，然內裝之褐色粉末，與上開DJ 002樣品瓶內之膠囊內裝粉末及在華貿行暨藥局查扣之金 百威膠囊、精力康膠囊內裝粉末極為相似，且該A-DJ003 樣品瓶內之膠囊，前為警會同何麗秋勘驗採樣其中10顆並 封緘後，送請行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檢驗結果，確 含Vardenafil西藥成分（驗餘檢體見附表二編號10之2） ，此有採樣封緘照片及藥物食品檢驗局97年5月8日藥檢參 字第0000000000號檢驗報告書（參見該報告書所列檢體編 號六部分）附卷可證（偵13249號卷一第62至69頁、偵103 72號卷第14、19至22頁），再經原審取樣送請該局鑑定結 果，仍檢出Vardenafil西藥成分，此亦有該局99年5月18 日FDA研字第090021303號函暨檢驗報告書（參見該報告書 所列檢體(4)證物十之二部分）在卷可稽（原審卷三第45 頁）。綜觀上情，益徵本案在華貿行查扣含Vardenafil成 分之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確為笙普公司所販賣無訛 。
⒋至於如附表二編號7、8所示之藥局扣得華貿行寄賣之金百 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與上開華貿行查獲之金百威膠囊及 精力康膠囊兩相比對結果，不僅外包裝方式、產品批號（ E709022）及有效期限（西元2011年9月6日）全然相符， 膠囊外觀亦屬相同，甚且如前所述大和藥局、廣安大藥局 及麗森藥局販售之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經抽驗結果 ，亦皆含Vardenafil西藥成分，足證吳紹楓所供：本案在 藥局查扣之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均係華貿行向笙普 公司購入、而由笙普公司直接送交華景公司包裝乙節，確 屬非虛。莊永龍空言否認在華貿行及藥局查扣之膠囊為其 所販賣云云，要屬臨訟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㈥莊永龍雖另以：藥物食品檢驗局97年5月8日藥檢參字第0970 007500號檢驗報告書記載在華貿行查獲之金百威膠囊及精力
康膠囊每顆平均重量分別為500點2毫克及504毫克，與在笙 普公司扣得之DJ002樣品瓶內之膠囊每顆平均重量606點3毫 克顯然不符為由，質疑兩者之同一性，然依卷附該檢驗報告 書就後者之平均重量特別註明「含膠囊重」之文字，前者則 無（亦即前者不含膠囊本體重量、僅秤膠囊內裝之粉末淨重 ）等情以觀（偵10372號卷第13至26頁），顯見兩者重量差 距高達約100毫克，純係因秤重之基準不同所致，再經原審 送請該局檢驗結果，前者之每顆平均重量分別為606點9毫克 （含膠囊重）及609點3毫克（含膠囊重），後者之每顆平均 重量則為619毫克（含膠囊重），兩者重量約略符合，此有 該局99年5月18日FDA研字第0990021303號檢驗報告書在卷可 憑（原審卷三第45頁），足證兩者係相同之膠囊，雖非完全 等重，然即令係同種類之膠囊，於科學製程中亦有合理之重 量誤差值範圍，實難達每顆重量同一之程度，此觀卷附上開 二份檢驗報告書即明，自不能僅憑在華貿行查獲之膠囊與上 開笙普公司DJ002樣品膠囊之重量未符，即認前者非笙普公 司所販賣。莊永龍此部分所辯，亦難遽採。
㈦莊永龍及何麗秋之辯護人於原審及本院另以：本案為警查獲 迄今，市面上仍有人販售相同之金百威膠囊，且含「Varden afil」之樂威壯市價2、3百元與莊永龍、何麗秋售予吳紹 楓之膠囊價格差距甚大，渠等若摻入禁藥，何有獲利可言， 另在塑化劑案件中，由廠商自行送SGS公司化驗，檢察官亦 同意此檢驗結果，何以本案中莊永龍等自行送SGS公司檢驗 之結果不被採納等語置辯，並提出網頁資料為證（原審卷一 第65至66頁），惟查：本案雖為警查獲，然所有膠囊是否已 自市面上完全回收，並無事證可證，況華貿行在全省為數甚 多之藥局寄賣金百威膠囊，其中又不乏實際售出者（詳如附 表一所示），故華貿行向笙普公司販入之金百威膠囊早已流 入市面，而依上開網頁資料所示金百威膠囊圖片觀之，與華 貿行委託華景公司包裝後之金百威膠囊盒裝產品極為類似， 自不能排除該等膠囊在市面上仍繼續販賣或為向寄賣藥局購 買之第一手消費者或自第一手消費者處輾轉購得之人，再利 用網路加以出售之可能，辯護人徒憑該網頁資料，推論華貿 行對外販售之膠囊可能循其他管道購得而與笙普公司無關云 云，洵屬無稽。另含「Vardenafil」之樂威壯市價縱為2、3 百元，然此為合法業者之零售價格，此價格尚包含各種包裝 費用、經銷等人事成本及利潤，實際之原始藥品成本並不高 ，況若屬非合法廠商所製造之偽藥，其藥品成本則更低，自 難以合法業者販售含「Vardenafil」之樂威壯市價，與莊永 龍等售予吳紹楓之膠囊價格為比較，而遽認莊永龍等不可能
以前開價格販售含「Vardenafil」之膠囊與吳紹楓；又檢察 官偵辦案件之採證方法及證據資料之認定，除刑事訴訟法規 定外，於具體個案亦所有不同，另案偵辦方法及證據資料之 認定，尚難規範或拘束其他個案，縱在塑化劑案件，有廠商 自行將產品送SGS公司檢驗，然並無事證證明檢察官於偵辦 塑化劑案件中，均採信廠商自行送驗之檢驗報告並作為證據 ，辯護人上開辯解，均不足以作為對莊永龍、何麗秋有利之 認定。
㈧至何麗秋以其係受僱於莊永龍，不知金百威、精力康膠囊有 西藥成分云云抗辯，然查：何麗秋係笙普公司之登記負責人 並負責進出口相關業務，此為何麗秋所供認，其於偵訊時亦 均供稱販售予吳紹楓之膠囊，於販售前有將膠囊親自送驗等 語（他3604號卷第202頁、他2133號卷第12頁）。且莊永龍 於警、偵訊時證稱：公司決策由我及何麗秋決定等語（偵13 249號卷一第第39頁）、我負責接洽客戶給公司，何麗秋負 責國外進口，聲請相關資料如向衛生署報備，海關聲請，大 家分工等語（他2954卷第14頁）。另據吳紹楓於警偵訊時證 稱：本案查獲之膠囊是我跟莊永龍、何麗秋接洽購買的等語 （他3604號卷第8、199頁），是何麗秋既係登記負責人，又 實際參與販售本案膠囊予吳紹楓之行為，其空言否認不知情 、未參與本案，顯無可採。
㈨綜上開事證相互勾稽判斷，莊永龍及何麗秋係在國內向不詳 人士購入散裝含有樂威壯之西藥成分Vardenafil之膠囊，另 以其他未含藥品成分之膠囊檢驗報告蒙混代之，足證渠等明 知該不詳人士銷售之膠囊含有樂威壯之西藥成分Vardenafil ，屬未經核准擅自製造之偽藥，卻仍以不詳價格販入後，再 出售與吳紹楓。至法院雖無從查知莊永龍及何麗秋購入該等 膠囊之確實價格，然以渠等與吳紹楓間純係商業往來關係， 並無特殊親誼等情觀之，渠等苟非有利可圖，斷無平白大費 周章為吳紹楓取得該等膠囊之理，是渠等販賣該等膠囊時， 主觀上應有從中賺取買賣價差牟利之意圖至明，渠等共同販 賣偽藥與吳紹楓之事實，已堪認定。
三、吳紹楓雖以前詞置辯，並辯稱：笙普公司將金百威膠囊及精 力康膠囊送至我指定之包裝行華景公司後，華景公司曾取樣 寄回公司，由公司會計人員涂麗娟送請SGS公司檢驗結果未 摻西藥，我公司才對外販售云云。涂麗娟於原審及本院審理 時固亦證稱：依照我公司與笙普公司、華景公司合作模式， 只要我公司向笙普公司訂貨，到貨後，笙普公司會傳真進貨 單給我公司及華景公司，華景公司即自動取樣交給我公司， 通常是用快遞或回頭車寄送，華景公司會通知我寄出時間，
大概4、5小時我就收到了，由我公司送驗沒問題後，才通知 華景公司包裝，本案我公司確有收到華景公司送來之2、30 顆膠囊樣品，吳紹楓指示我送驗，檢驗項目亦由吳紹楓決定 ，由我將樣本送至SGS公司，該公司在五股工業區，大概20 分鐘就可以到，當天下午5點前就送到SGS公司，嗣經該公司 人員通知我檢驗結果無問題，我再親自前去拿取檢驗報告等 語（原審卷一第158頁、本院卷一第246反至247頁）。惟查 ：
㈠笙普公司於96年9月19日委託新竹貨運公司運送之散裝膠囊 10萬零5百顆，係於翌日即同年月20日始送達華貿行指定之 包裝廠華景公司，此除據林意書於原審審理時證述明確（原 審卷一第122頁）外，並有林意書提出之原物料進貨明細單 及笙豐公司銷貨單在卷可憑（偵13249號卷一第92、94頁） ，參酌上開原物料進貨明細單並無確切收受貨物時間之記載 ，而依姜淑慧於原審審理時證稱：笙普公司將金百威及精力 康膠囊寄至我公司，並傳真出貨通知單給我公司後，我公司 一定會先取樣寄給華貿行，待華貿行通知我公司包裝時，我 公司才進行包裝，我公司進貨時均有倉管人員驗收，我會交 代倉管人員取樣，執行取樣之方式為我公司倉管人員打開原 裝箱，並戴上手套，取2、30顆膠囊裝入夾鏈袋內，再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