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花蓮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花易字第31號
公 訴 人 臺灣花蓮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周俐均原名周沚伶.
被 告 周孝信
上列被告因妨害名譽案件，經檢察官聲請簡易判決處刑（100年
度偵字第368號），因本案有刑事訴訟法第451條之1第4項但書情
形，本院改以通常程序進行，並判決如下：
主 文
周孝信散布文字，指摘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之事，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周俐均無罪。
事 實
一、周俐均、周孝信(其所涉之恐嚇罪嫌部分另為不起訴處分)在 雅虎網路拍賣賣場以周林惠美( 其所涉妨害名譽、恐嚇罪嫌 部分已另由臺灣花蓮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99年度偵字第 5040 號為不起訴處分)名字申請帳號經營網路拍賣事業。張 馨云為其等之客戶，曾因對於拍賣網站內販售之商品具有重 覆購買之事實，惟交易品項較小且瑣細，加以交易單價較低 等情，為免每次購買時，就立即收到催款通知，與二人洽商 後達成協議，約定改於交易金額累積達千元以上或是半月結 ，再行清算並為交易提醒的交易模式，迄今未有變動。然張 馨云於民國99年7月12日、18日於該拍賣網站上各購買商品1 件，合計金額為新臺幣(下同)63元後，於同年月19日，即由 周俐均、周孝信以悖離上述約定之交易模式，自行發送催款 信件要求張馨云速匯163元(63元貨款+1 00元運費)，經張馨 云向二人表明所為與先前約定不合，要求改進，由於信息往 返間之溝通誤會，雙方產生爭執，周孝信除公然在雅虎拍賣 網站中對張馨云給予負面評價【極差】外，復於多數人所得 共見共聞之網路空間中，於對張馨云之評價意見中指摘張馨 云「發信聯絡買家得到負評！誰敢再與您交易？」、「得了 便宜還賣乖，你黑社會喔」等語，顯已達貶損張馨云社會人 格之程度。
二、案經張馨云訴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呈請臺灣高等法院 檢察署檢察長移轉臺灣花蓮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聲 請簡易判決處刑。
理 由
壹、證據能力之審酌：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 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固定有 明文。惟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
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同法第 159條之1第2項 定有明文。證人即被告周孝信、證人即告訴人張馨云於偵訊 中之證詞，均係在檢察官前所做成，並均有具結擔保其陳述 之正確性，且無何顯不可信之情況，依前開法條意旨，自得 做為證據。至於證人即被告周俐均於偵查中向檢察官之供述 ，內容涉及共同被告周孝信之部分，檢察官未命具結作證， 且同法第158條之3之規定係屬絕對強制排除證據之規定，是 證人即被告周俐均於偵查中檢察官訊問時之證訴，內容涉及 共同被告周孝信之部分，顯然不具證據能力（最高法院93年 臺上字6578號判例意旨參照），縱當事人已同意作為證據， 仍不得作為本案判斷之依據（最高法院94年度臺上字第3277 號裁判要旨參照），是證人即被告周俐均此部份於檢察官偵 查中之陳述（99年10月26日證述），於共同被告周孝信之案 件中無證據能力，不得作為判斷之依據。
二、YAHOO ！奇摩拍賣網站買賣雙方之意見及回覆內容影本、同 拍賣網站之賣家經驗交流區留言內容影本，是由網路留存資 料中直接列印下來，均非供述證據，無傳聞法則之適用，且 查無違法取得或其他不得做為證據之事由，自有證據能力。三、本件所引其餘證據，公訴人、被告均不爭執證據能力，亦無 違法取得或其他不得做為證據之事由，均有證據能力，應予 敘明。
貳、有罪部分：
一、訊據被告周孝信固坦承於上揭拍賣網站之買賣意見及回覆內 容中有發表「發信聯絡買家得到負評！誰敢再與您交易？」 、「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黑社會喔」等內容，並有告訴人於 偵訊、本院審理時之具結證述、拍賣網站買賣雙方之意見及 回覆內容影本可佐，但否認有何妨害名譽之犯行，辯以：伊 講「黑社會」係「鴨霸」(臺語)的意思，這係伊的口頭禪， 沒有其他意思云云。惟查：
(一)網路拍賣係交易雙方皆以虛擬身份從事經濟交易，所留存之 資料亦不見得為真，由於當事人難以查悉與之為交易之相對 人真實個人資料，為使網路交易能較趨於公平、安全，故多 設有評價及通報等制度，亦即個人於網路交易之信用、品行 等形象，係藉由與之交易的相對人感受後之回覆而建立，因 此合理的評價固可對於網路交易安全有助益，惟若係惡意給 予對方負面評價或係任意指摘、謾罵，除損及對方網路交易 之形象外，亦有可能因相關資訊的連結，查悉對方真實身分 ，而將損害擴大至其現實實體利益之侵害。本件被告就與告 訴人之網路交易中予告訴人「極差」的負面評價，此若係被 告與告訴人交易之真實感覺而反應在網路拍賣評價制度上，
故難予以非難，惟被告於上開事實欄一所指摘之文句內容， 綜觀其前後文義，等於直指告訴人在互信、互利之對等網路 交易平台上，其利用不正當的手段或權勢，取得較優越的支 配者地位，並利用其優越地位壓榨與之為交易的相對人，客 觀上足使閱覽該等內容之不特定人，就所指涉特定之具體事 實有所認知，已非抽象的公然為謾罵或嘲弄堪以比擬，而上 開文句，衡諸社會常情，亦係就告訴人之人格所為之負面評 價。又雙方在網路交易過程中或有誤會，惟被告對於所指摘 之內容竟未為任何查證，即逕憑自己的主觀意見妄下結論， 此已超脫網路拍賣評價制度所能涵蓋之範圍，並依據告訴人 於刑事告訴狀上所自陳，其經被告於網路上散佈上揭訊息後 ，即收到相關友人等之關心，詢問是否有與他人發生口角、 衝突等，顯見被告上開內容除有損告訴人於網路虛擬身份之 交易形象外，亦對其現實生活產生實質影響。是被告所辯其 無妨害名譽之意思云云，委無足採。
(二)另被告辯以其患有精神疾病，需仰賴藥物控制，並提出福田 耳鼻喉科診所診斷證明書為證，其病名為輕鬱症，醫師囑言 內容：個案因上述疾病長期精神抑鬱、情緒低落、易怒、失 眠等症狀，…更曾出現嚴重憂鬱及尋短念…等語。惟從買賣 雙方之意見及回覆內容觀之，雖可見被告對於告訴人之態度 不滿，但其表達有條有理，並可針對告訴人之意見及回覆為 反擊，難認被告有因上揭精神疾病而導致其辨識能力或行動 控制力有所喪失或減損，被告憑此主張刑法第 19條第1項、 第2項之適用，亦屬無據。
(三)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周孝信犯行堪以認定。二、核被告周孝信所為，係犯刑法第310條第2項之加重誹謗罪。 公訴意旨雖認被告周孝信與被告周俐均為共同正犯，然尚乏 足夠證據可資證明（詳如後述），公訴意旨此部分容有誤會 。爰審酌被告從事網路拍賣事業，應明白以和為貴之道理， 竟因與告訴人在交易上產生誤會，而一時衝動，於公眾所得 瀏覽的交易平台上，任意發表誹謗性言論，造成告訴人名譽 上之損害，所為殊不足取，復參以其犯後尚能坦承部分犯行 ，並酌其犯罪之動機、手段、對告訴人名譽造成損害之程度 ，及被告之個人、家庭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 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三、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一)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意旨另略以：周孝信復再於雅虎拍賣網 站所設置之賣家討論區中，將張馨云之資料公布並傳述張馨 云以惡劣態度進行交易，致使多名賣家於該討論區中表示「 怕他什麼」、「買家性情千奇百怪，遇到此買家只能自求多
福」等語，足以損害張馨云之名譽，因認被告周孝信涉有刑 法第310條第2項之誹謗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再按認定犯罪事實 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 但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達於通常一 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為 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 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此分別有最高法院40年臺 上字第86號、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可資參照。(三)本件被告周孝信固坦承有於YAHOO ！奇摩拍賣之賣家經驗交 流區以暱稱「阿美」留下告訴人相關之資料及描述其惡劣的 交易行徑，以請網友公評，而隨即引來其他賣家留言「買家 性情千奇百怪，遇到此買家只能自求多福」等具有貶抑之意 的文句，復有該拍賣網站賣家經驗交流區留言內容影本可佐 。惟言論自由為人民之基本權利，有個人實現自我、促進民 主政治、實現多元意見等多重功能，維護言論自由即所以促 進民主多元社會之正常發展，與個人名譽之可能損失，兩相 權衡，若其言論顯然有較高之價值而有保護之必要者，國家 應給予最大限度之保障，釋字第 509號意旨可供參照。是以 ，行為人以善意發表言論，對於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 論，縱其內容不留餘地或較具攻擊性，此時言論自由之保障 應較具優先性，而阻卻行為之違法性，不得以誹謗罪相繩， 刑法第311條第3款亦定有明文。經查，被告於賣家經驗交流 區留言標題：「往來之人乃社會之名流」、內容：「不能催 款的賣家~~高雄市家望族，兄為外交官、律師、醫生，其三 嫂為台南郭家望族(郭綜合醫院之女)，其三嫂之堂哥又是前 副總統謝東閔之女婿，金鼎證券總裁是其堂叔，好幾家上市 櫃公司的董事長。其家屬親族皆為檯面上之人。共退款項目 高達 400樣，史上頭一遭。」、「此買家高雄市○○區○○ 街38巷11號3樓之3。張ㄒㄧㄣㄩㄣˊ，請高雄網友可否提供 照片，數字週刊需要，並請網友公正批判。謝謝您支持。」 、「第一封信，先前已跟您反應欠債被催收的感覺，如果您 的商業手法是如的話，我就不惜一切的全部給您負評，讓所 有買家知道真相，您不要以為我在跟您開玩笑，我的20個普 評就是這樣來的！上流社會口氣」、「指令輪職人員上傳簡 介低調讓貴藝品店了解她為何如此憤慨以上照辦。後續請他 附上更多簡介~~對方回：多到寫不完~~懶得寫。5 分鐘一定 要來電，2擇1已是我最大的讓步，等不到電話，今送地檢。
我又不是他員工…。後來，我跟你談的是退貨退款的事，其 他的事跟我無關。請勿混淆焦點，點貨只接受政府立案有執 照民營公證人或地檢署檢察官，2擇1，不接受其他方式。我 已簽好授權書，你也授權有決定權的人帶授權書面對面處理 。地點在政府立案有執照民營公證人或地檢署檢察官，2擇1 ，不接受其他方式。」。從以上標題及發表內容觀之，被告 雖有指涉告訴人借權借勢的惡劣交易行徑，但引據並非無所 本，而此也為當事人間誤會癥結之所在，且其用字遣詞雖頗 具嘲諷意味，但尚無見任意性的謾罵或侮辱字眼，況拍賣網 站上的賣家經驗交流區本就在提供賣家就交易上所遇到的疑 難雜症公開討論，本意亦在於促進網路交易之安全，只要不 是惡意的指摘污衊，雖造成告訴人名譽上損害，然依前揭釋 字 509號意旨及刑法第311條第3款規定，尚難以刑法誹謗罪 責相繩。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周孝信有 此部分犯行，本應為無罪之諭知，惟此部分若成罪，因與前 揭有罪部份屬於密接之時間、空間下為之，屬接續犯，應僅 論以一罪，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
參、無罪部分：
一、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意旨另略以：周俐均、周孝信共同於多 數人得以共見共聞之網路空間中，於對張馨云之回覆意見中 指摘張馨云「你黑社會喔」等語，顯已達於貶損張馨云社會 評價及交易信用之程度；復再於雅虎拍賣網站所設置之賣家 討論區中，將張馨云之資料公布並傳述張馨云以惡劣態度進 行交易，致使多名賣家於該討論區中表示「怕他什麼」、「 買家性情千奇百怪，遇到此買家只能自求多福」等語，足以 損害張馨云之名譽，因認被告周俐均涉有刑法第310條第2項 之誹謗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再按認定犯罪事實 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 但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達於通常一 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為 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 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此分別有最高法院40年臺 上字第86號、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可資參照。公訴意旨 認被告周俐均涉犯前揭犯行，無非係以證人即被告周孝信之 證詞、證人即告訴人張馨云之證詞、拍賣網站買賣雙方之意 見及回覆內容影本、賣家經驗交流區留言內容影本等，為其 論據。
三、訊據被告周俐均固坦承其有處裡網路拍賣之事，但否認有為 妨害名譽之犯行，辯以：「你是黑社會喔」等語係伊爸爸寫 的等語，並於意見回覆內容影本分別將伊與伊父親留言部份 分別標記。經查：
(一)證人即被告周孝信於偵訊時證稱：網路拍賣網址係以伊女兒 周俐均名義申辦，因為伊跟伊太太不太懂電腦，但會於周俐 均遇到困難時提供意見，並網路買賣及意見回覆事宜，大部 分是伊女兒在處理，伊要去國外批貨等語；於本院訊問時則 稱：伊女兒周俐均沒有參與伊的網拍事業，伊女兒年紀小， 都是伊跟伊太太在經營，女兒幫忙等語。顯見證人即被告周 孝信雖對於被告周俐均於網路拍賣角色定位模糊 (究竟是主 要經營者抑或輔助經營 )，但不否認被告有介入網拍事業的 經營。而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亦供稱：99 年7月伊負責網拍看 庫存、整理庫存、出貨等。被告與周孝信間有共同經營網路 拍賣並有分工關係，應堪認定。
(二)再就留言部份而論，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供稱：( 問：在2010 年7月20日至7月25日期間有無給予張馨云評價跟留言？ )有 給，可是不是我給的；(問：這是誰給的留言？) 我父親；( 問：所有的留言都是妳父親留的？ )前面是他唸給我打的； (問：這些全部的留言都是他唸給妳打的？)一開始的評價回 覆是他唸給我打，後續有糾紛之後我就不知道了；( 問：賣 方在7月25日下午1點46分有寫一個意見「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黑社會喔」、「連行事規則也要你定，就跟你說工讀 生慣例發信，聽不懂嗎？」，這個留言是誰留的？ )我父親 打的；(問：你有無參與？)沒有；( 問：如果你父親可以自 己留言，為何之前需要他唸妳打？ )之前字比較多，一開始 有糾紛，就是要跟她解釋為什麼會發信那個時候，他就直接 念然後我打比較快。又被告於意見回覆內容影本標示上揭誹 謗性言論為其父親所留，足見被告始終否認犯行，雖證人即 同案被告周孝信於偵訊時供稱：(問：99年7月25日13點46分 左右是否在網路上回覆如高雄地檢署卷附第4、5頁所載內容 (提示並告以要旨)？ )我陳述給周沚伶打的，惟於本院審理 時則供稱：( 問：YAHOO奇摩拍賣你是負責什麼工作？)我是 負責人，有什麼事就是我負責；(問：工作內容是什麼？)有 的時候要去找貨、安排工作；( 問：跟買家在網路上留言跟 評價的工作是誰負責？) 除非是遇到很奇怪的人才會告訴我 ，我們做了十年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奇怪的問題，我才會處 裡； (問：有關這些賣方會給買方評價、買方會給賣方評價 ，評價裡面的意見跟留言平常是誰負責留言？ )要看問題， 看他留言的是什麼問題；(問：什麼樣的情形是誰負責？)貨
品有問題、出貨等其他問題都是我；( 問：網路評價、留言 誰負責？)都是我；( 問：全部都是你負責？)我女兒沒辦法 解決，才由我負責；( 問：所以平常的評價、有任何的意見 要回覆、有提出問題，網路上所有的事情是誰在負責回答？ ) 簡單的就周俐均回答，因為我不太會打字，如果有比較困 難的，我會念給她們打；(問：所以跟張馨云在2010年7月的 評價跟留言「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黑社會喔，連行事規則也 要你定，就跟你說工讀生慣例發信，聽不懂嗎？」是誰留的 ？(提示雄檢99偵26426號卷第5、6頁))這是我留的。顯見證 人即同案被告周孝信供詞前後矛盾，殊難採信。則被告雖有 負責留言評價，惟是否可遽此推論其有前揭誹謗行為之犯行 ，非無可疑之處，而告訴人之證述、拍賣網站買賣雙方之意 見及回覆內容影本、賣家經驗交流區留言內容影本亦只能證 明有該留言內容之存在，亦尚難據此逕論被告與周孝信於本 件誹謗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之共同正犯關係。(三)綜上所述，本院認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不足使本院形成被告 周俐均曾為上開犯行之確信。此外，復查無其他證據足證被 告有起訴書所載之犯行，揆諸前揭法條及判例意旨，自應為 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 452條、第284條之1、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 301條第1項，刑法第310條第2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依琪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23 日
刑事第一庭 法 官 陳嘉瑜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23 日
書記官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10條
（誹謗罪）
意圖散布於眾，而指摘或傳述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之事者，為誹謗罪，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散布文字、圖畫犯前項之罪者，處 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1 千元以下罰金。
對於所誹謗之事，能證明其為真實者，不罰。但涉於私德而與公共利益無關者，不在此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