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易字第396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卓國華
上列被告因妨害自由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0 年度偵字
第23295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卓國華共同犯強制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卓國華於民國100 年9 月24日深夜，騎乘車號101-CHJ 號重 型機車附載配偶許淑君，與友人何國龍、林宣儀等數十名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以騎乘機車方式，共同前往臺北 市文山區○○○○○路程中因與駕駛車號777-DL號營業小客 車之陳志平發生超車糾紛而心生不滿，竟與某真實姓名年籍 不詳之人共同基於妨害人行使權利之犯意聯絡，於100 年9 月25日凌晨0 時30分許，在臺北市○○區○○路3 段34巷53 號前，將其等各自騎乘之機車均橫停於陳志平所駕駛上開汽 車之左前方，致陳志平之汽車無法往前行駛，亦無從閃避， 僅能暫停於車道上，以此強暴方式，妨害陳志平駕車離去之 權利。隨即上開數十名不詳之人亦騎乘機車包圍陳志平之汽 車後方，並由3 名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分持長刀、短 刀、甩棍等器具，毀損陳志平之汽車（此部分卓國華並未參 與，詳下述）。嗣陳志平報警處理，經員警調閱監視錄影畫 面，始查悉上情。
二、案經陳志平訴請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文山第一分局報告臺灣臺 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程序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 條之規定（即 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 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 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 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 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經查，檢察官及被告卓國 華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就本判決所引用各項屬於審判外 陳述之證據，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均未 聲明異議，且本院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情況均無不適當之情形 ，是依上開規定，認得作為本案證據。
乙、實體部分：
壹、有罪（即共同強制罪）部分：
一、訊據被告卓國華矢口否認有何共同妨害告訴人陳志平行使權 利之犯行，辯稱：當天伊與許淑君、何國龍、林宣儀4 人前 往貓空遊玩，在貓空的山路上行駛時，因告訴人駕駛計程車 以危險方式超車，害伊差點被告訴人之汽車撞到，尤其伊太 太還懷孕，伊便騎車追上去要找告訴人理論；後來告訴人之 汽車因要與對向來車進行會車而暫時停車，此時伊剛好騎到 告訴人汽車之左側車身旁邊，伊看到有另外1 台不認識的機 車停在告訴人汽車之正前方，這台機車有擋住告訴人汽車之 去路，但伊的機車並未擋住告訴人之行進方向；隨後伊看到 告訴人下車，伊也立即下車找告訴人理論，質問告訴人為何 危險超車云云。經查：
㈠證人即告訴人陳志平於偵查時具結證稱：當時伊在臺北市○ ○區○○路三段附近，開車要送東西到貓空山上時，遇到一 群年輕人騎摩托車，兩兩併行一邊聊天，有好幾組人，因為 伊趕著送東西到山上，怕過彎時摩托車群會壓車，伊就按喇 叭超車，之後因走錯路，伊到了一個交岔路口要找路，就打 開臨時停車燈後暫停，當時有1 群人騎摩托車靠過來，質問 伊怎麼開車的，伊沒有理會，就倒車從旁邊山路開上去，伊 從後視鏡有看到一群摩托車從後方追趕伊的汽車；後來伊開 到案發地點，因為要會車而減慢速度，此時被告就騎乘上開 機車插到伊汽車車頭前，擋住伊去路，並要求伊下車，伊就 下車，被告及一男一女有問伊說為何開車開那麼快，還說為 何按他們喇叭，伊說是你們切的車太近了；不久後面那群機 車騎士都靠過來了，其中有人拿甩棍、武士刀還有短匕首， 並有3 人砸伊的汽車，後來他們一群人因為看到伊打手機報 警，才一哄而散等語（見偵卷第25、26、49頁）；其於本院 審理時則具結證稱：當天伊替客戶送鑰匙去貓空，開車上山 時，看到一群摩托車三三兩兩的，間隔5 至10公尺，都是兩 、三台機車併排行駛，有點擋到行車路線，而山路也很窄， 所以伊看到他們的車群後，有按喇叭兩聲後超車，之後伊到 山腰處的一個叉路口臨時停車，要確認是要往左邊開或右邊 開，被告跟他朋友一群人就靠上來，在伊車門旁邊問伊：「 為什麼按喇叭，是怎麼開車的，這樣開車很危險」等語，伊 覺得很莫名其妙，伊說：「我沒有怎麼樣開車」等語，伊沒 有理會他們，就倒車後繼續從右邊道路往上開；伊從後視鏡 看到有一群機車追著伊，伊覺得他們意圖不明，便車子越開 越快，他們一群人也騎很快；後來至案發地點時，伊看到遠 處有車子從對向過來，便減速準備會車，當伊還沒有完全減 速下來時，被告就騎一台機車橫停在伊汽車之車頭前面擋住
伊，後來被告的朋友騎乘其他機車也過來了；因為被告的機 車擋住伊的汽車，讓伊無法前進，伊就開門下車，被告跟他 朋友（1 女1 男）3 個人就站在伊旁邊，那個女生說「你這 樣開車很危險」，被告說：「你幹嘛按我喇叭」，伊說：「 山路這麼小，我怕撞到你們，我按喇叭如果有什麼不對，我 跟你們道歉，我要送東西上山給客戶」，伊都還沒有講完， 後面的機車騎士就拿武士刀、短刀、甩棍之類的東西，開始 砸伊的車，後來他們看到伊拿出手機打110 要報警，才停止 砸車、離開現場等語（見院卷第33頁背面至36頁）。經核證 人陳志平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之上開證述均業經具結，足以 擔保其陳述之真實性，且證人陳志平於本院審理時，對於被 告是否有參與毀損伊汽車之犯行乙節（詳下述不另為無罪之 諭知部分），證稱：這群機車騎士在毀損伊汽車時，被告只 有站在伊汽車左方駕駛處外，看伊的車被砸；伊沒有看到被 告與實際砸車的人有任何交談等語（見院卷第34頁背面、35 頁）；又經本院傳喚被告之配偶許淑君及友人何國龍、陳俊 嘉、卓威臣等人到庭供告訴人指認時，告訴人具結證稱：伊 對於許淑君、卓威臣、陳俊嘉都沒什麼印象；伊對何國龍完 全沒有印象，衝突現場沒有看到何國龍，他也沒有攔伊的車 等語（見院卷第53、56頁背面、88、92頁），足見證人陳志 平並未因本案遭到被告妨害行使權利，致故為偏頗、失真之 陳述，是證人陳志平之上開證述內容，應為據實陳述，堪予 採憑。再參以證人許淑君於本院審理時具結供稱：當時告訴 人駕駛計程車開很快，算是蛇行，差點擦撞到伊，告訴人沒 有下來問（指察看），就這樣開走了，被告有一點生氣地說 ：計程車怎麼這樣開車等語；後來伊等騎到一個上坡之叉路 口，看到計程車在那邊停一下，伊等靠近計程車想要問一下 時，計程車就開走了，伊等就騎在計程車後方上山；之後有 一段山路很窄，剛好對向有汽車要過來，計程車要停下來會 車時，伊等騎到計程車之左前方處停下，過沒多久，差不多 一分鐘，計程車後方陸續有十幾台機車靠過來，其中有一台 機車騎到計程車之前方停下來，擋在計程車前面；當時伊看 到計程車司機下車，被告也跟著下車走到計程車司機旁邊等 語（見院卷第47至52頁背面）；而被告亦自承：因為告訴人 開車開很快，差點撞到伊等，所以伊追上去攔住告訴人的去 路，要跟他理論；伊將機車停在計程車旁邊，告訴人會車過 不去時，就自己下車；計程車第一次（指在叉路口）停下時 ，伊騎靠近告訴人是想要問告訴人為何要這樣開車，跟伊第 二次騎靠近告訴人（指案發地點）時，要對告訴人說他危險 駕車的意思是一樣的等語（見偵卷第3 頁背面、26頁；院卷
第13、53頁）。此外，並有報案三聯單、員警受理各類案件 紀錄表、車輛詳細資料報表、監視錄影翻拍照片1 張等在卷 可稽（見偵卷第8 、9 、12、14頁）。綜上各情，足證案發 時被告因與告訴人發生超車糾紛而心生不滿，亟欲找告訴人 理論，被告與不詳之人等於第一次（指在叉路口）騎車靠近 告訴人汽車時，因告訴人不予理會，逕行倒車離去，被告遂 自後方追逐告訴人汽車，嗣告訴人因與對向來車進行會車而 減速時，被告及某不詳之人先後往前行駛越過告訴人汽車， 並強行將其等機車均停置在告訴人汽車之左前方，致告訴人 汽車無法繼續向前行駛，只能暫停在車道上，告訴人始被迫 下車與被告及其他不詳之人理論，應屬無疑。
㈡被告雖辯稱：當天伊只有和許淑君、何國龍、林宣儀共4 人 、共騎2 台機車去貓空遊玩，伊不認識其他擋住告訴人汽車 或砸車的人；案發地點伊停車的位置不會擋住告訴人汽車之 去路云云。然查，證人陳志平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伊的 計程車被砸後，是後方那群機車騎士先離開現場，被告是最 後離開的等語（見院卷第35頁），核與被告所供稱：那群機 車騎士在砸車時，伊都跟告訴人在理論，伊眼睜睜地看著計 程車被砸；伊等候砸車的那群人離開後，在現場才看到何國 龍，伊等就一起離開；伊在山上遇到人家砸車，覺得很恐怖 等語（見院卷第25、92頁）相符；而證人許淑君於本院審理 時亦具結證稱：伊看到那群機車騎士在砸車時，伊覺得很緊 張，且伊懷孕3 、4 個月了，被告要伊不要下車，伊只能站 得遠遠的；整個砸車的過程差不多有3 、5 分鐘，這段期間 被告都站在旁邊看，沒有參與砸車，被告也沒有跑過來保護 我，伊也沒有叫被告快走；被告平常對伊很好等語（見院卷 第49至52頁背面）。衡諸常情，被告於案發時與許淑君在場 目睹告訴人之汽車遭一群機車騎士包圍及毀損之衝突，倘如 被告所稱：伊完全不認識這群機車騎士，伊跟這群人都沒有 關係云云，則被告理應感到害怕而積極閃避，尤其許淑君當 時懷有身孕，被告為避免妻子遭到該群騎士誤傷，更應立刻 帶同許淑君離開現場，豈有仍滯留現場，只顧與告訴人理論 及觀看砸車衝突全程結束後，始離開現場之理？是被告上開 所辯，顯與經驗法則相違，洵不足採。況證人許淑君於本院 審理時已結證稱：告訴人汽車要停下來會車時，伊等先騎到 計程車之左前方處停下，差不多一分鐘後，計程車後方陸續 有十幾台機車靠過來，其中有一台機車騎到計程車之前方停 下來，擋在計程車前面等語（見院卷第48、51頁），益徵被 告實與現場其他機車騎士相識，才可能共同攔阻告訴人汽車 之去向，甚為灼然。
㈢綜上所述，被告上開所辯，顯係臨訟推諉卸責之詞，均不足 採信，是此部分事證明確，被告確有上揭共同妨害告訴人行 使權利之強制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4 條第1 項之強制罪。被告與另 名攔阻告訴人汽車之不詳之人間，就上揭強制行為，有犯意 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爰審酌被告與告訴人素 不相識，並無仇怨，僅因超車糾紛，即一路追趕告訴人，並 以上開強暴方式，迫使告訴人停車，妨害其行使權利，不思 以理性冷靜方式處理糾紛，所為實屬不該；又犯後仍否認犯 行，且迄今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犯後態度非佳，並斟酌其 於案發前並無犯罪前科紀錄、犯罪之手段、智識程度、所生 危害等一切情狀，爰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貳、不另為無罪之諭知（即共同毀損罪）部分：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卓國華與數名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 人，因與上開營業小客車駕駛陳志平發生超車糾紛，竟共同 基於毀損之犯意聯絡，於100 年9 月25日凌晨0 時30分許， 先由被告卓國華以上述方式阻擋該車離去，隨即由數名不詳 之人在該車後方，分別持長刀、短刀、甩棍等器具毀損該車 ，造成該車之後擋風玻璃併右後方車窗擋風玻璃均破裂損壞 ，及後方行李箱處板金凹陷，致上開物品均毀壞不堪使用， 足以生損害於陳志平。因認被告卓國華與上開數名不詳之人 共同涉犯刑法第354 條之毀損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無 證據能力、未經合法調查之證據，不得作為判斷之依據；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 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155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 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 ，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 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復有最高法院30年上 字第816 號判例可資參考。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 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 之方法，為裁判基礎；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 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 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 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 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 無從為有罪之認定，此亦有最高法院40年臺上字第86號、76 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可資參照。
三、公訴人認被告涉犯共同毀損罪嫌，無非係以告訴人陳志平之
指訴、被告所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之通聯紀錄、與被告通 聯相關門號之申登人資料、通聯紀錄及告訴人汽車毀損照片 3 張等為其論據。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上開時、地攔下告訴 人汽車、與告訴人在現場理論及目睹告訴人汽車遭毀損之事 實，惟堅詞否認有何共同毀損之犯行，辯稱：伊完全不認識 案發現場其他擋住告訴人汽車或砸車的人，伊並未參與毀損 犯行等語。
四、查被告於上開時、地騎乘機車攔下告訴人之汽車，於2 人均 下車理論時，告訴人之汽車突遭數名不詳機車騎士分別持長 刀、短刀、甩棍等器具毀損該車，造成該車之後擋風玻璃併 右後方車窗擋風玻璃均破裂損壞，及後方行李箱處板金凹陷 之損害等情，為被告所不爭執（見院卷第25頁背面），核與 證人陳志平、許淑君之具結證述相符（見院卷第34至36、48 頁背面、49頁）；復有告訴人汽車毀損照片3 張存卷可查（ 見偵卷第13、14頁），是此部分事實均堪認定。五、被告所辯伊不認識案發現場其他擋住告訴人汽車或砸車的人 乙節，固不足採信，業經本院認定如前，但被告是否與上開 毀損告訴人汽車之人為共犯關係，厥為本案之爭點。經查： ㈠證人陳志平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那群機車騎士約騎乘十 幾輛機車，至少有二、三十人，實際動手砸車的只有拿武士 刀、短刀、甩棍的3 個人，其他人都只有吆喝；當伊汽車遭 毀損時，被告跟一位男生（五分頭、身高170 公分左右）、 一位女生還有伊，共4 人，一起站在伊汽車左方駕駛處外， 看伊的車子被砸；伊沒有看到被告與上述那一對男女或實際 砸車的這3 人有任何交談等語（見院卷第34頁背面、35、53 頁）；核與證人許淑君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砸車過程中 ，被告只有站在旁邊看，並未參與砸車等語（見院卷第51頁 背面、52頁）相符，足徵案發時被告並未動手毀損告訴人之 汽車，亦未指揮或與實際為毀損犯行之人有任何交談。而證 人陳志平雖一度證稱：砸車過程中，伊打手機110 要報警時 ，「被告之老婆」站在被告身旁，她有說「好了，不要再砸 了，我們趕快走」等語，砸車的3 人聽到後隨即停下動作， 騎摩托車離開現場，所以如果他們不認識，為何被告老婆說 不要砸了，他們就停手等語（見院卷第34頁背面至36頁）， 但經本院傳喚被告之配偶許淑君到庭作證，證人陳志平卻證 稱：伊對許淑君沒有什麼印象，伊之前證述有1 位女生站在 被告旁邊有喊「好了，不要在砸了」等語，這個人不是許淑 君等語（見院卷第53頁），可知證人陳志平係將案發時站在 被告身旁、指揮砸車之女子誤認作被告之妻子，自難以上開 女子之言語或行為，逕為被告不利之認定。
㈡至上開門號之通聯紀錄及相關門號申登人資料，僅足證明被 告於案發前曾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他人通聯而 已，且經本院分析上開通聯紀錄及門號申登人資料，依職權 傳喚案發時可能在場之人何國龍、陳俊嘉、卓威臣等人到庭 作證時，其等均否認目睹案發經過等語（見院卷第53至56、 85至92頁）；而證人陳志平亦具結證稱：伊對於卓威臣、陳 俊嘉、何國龍都沒什麼印象等語（見院卷第56頁背面、88、 92 頁 ）。準此，被告雖有上揭妨害告訴人駕車離去之強制 犯行，然尚無證據足以證明被告與上開毀損告訴人汽車之人 間有何犯意聯絡或行為分擔；且公訴人並未舉證案發時除被 告、許淑君以外之其他機車騎士之真實姓名或年籍等資料以 供本院調查或傳喚，亦未提出其他證據可資佐證，是揆諸前 開條文及判決意旨，於法應認尚不能證明被告此部分被訴之 毀損犯行。
六、綜上所述，被告所辯：伊不認識上開毀損告訴人汽車之人云 云，雖不足採信，已如前述，然依法被告本無自證己罪之義 務，且公訴人所舉之證據與指出之證明方法，尚有合理性之 懷疑存在，未得使本院確信被告此部分犯罪，揆諸前開判例 意旨，自不能單憑告訴人之供述、被告所持用門號00000000 00號之通聯紀錄、與被告通聯相關門號之申登人資料、通聯 紀錄及告訴人汽車毀損照片3 張等，即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 ，作為裁判基礎。從而，公訴意旨所指被告此部分涉犯刑法 第28條、第354 條之共同毀損罪之事實，仍有合理懷疑之處 ，而不能確信為真實。揆諸前開說明，應認被告此部分犯罪 尚屬不能證明。此外，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可資認定被 告涉有此部分罪嫌，自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此部分本應為 被告無罪之諭知，惟依起訴意旨觀之，此部分若成立犯罪， 應與上開論罪（即共同強制罪）部分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 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04 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柯木聯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21 日
刑事第十二庭 法 官 羅立德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鄭淑丰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21 日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之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4條：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 百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