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上字第475號
上 訴 人 李純
劉中華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劉復光
被上訴人 臺北市萬華區新和國民小學
法定代理人 韓崑河
訴訟代理人 許進德律師
訴訟代理人 許峻鳴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拆屋還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1年3月21
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0年度訴字第146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01年7月1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不當得利之損害金部分，其中第二項超過新臺幣貳拾萬陸仟玖佰肆拾參元本息，及第三項自民國一百年四月一日起至返還上開土地之日為止，按月給付超過新臺幣參仟伍佰柒拾玖元，及其假執行之宣告，暨該訴訟費用部分均廢棄。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其餘上訴駁回。
廢棄改判部分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駁回部分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所有門牌號碼為臺北市○○區○○街 7號房屋（下稱系爭房屋），無權占用其管理之中華民國所 有坐落臺北市○○區○○段一小段151之49地號土地如原判 決附圖編號A所示土地，面積為61平方公尺（下稱系爭土地 ），被上訴人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上訴人應 拆屋還地，並依同法第179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應就無權 占有之上開土地返還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又該不當得利 之計算，依據土地法第97條第1項、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 土地法第148條規定，應按系爭土地之申報地價即公告地價 計算之，系爭土地位於臺北市萬華區，鄰近青年公園、萬大 路，交通、生活與購物機能均屬便利，故被上訴人得請求按 系爭土地申報總價年息5%計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爰依 上開規定，請求上訴人李純應將系爭土地上系爭房屋拆除， 與上訴人劉中華將該部分土地返還被上訴人；及上訴人應給 付被上訴人自95年4月1日起至100年3月31日止之不當得利新 臺幣（下同）51萬7,359元，及自本件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 日即100年5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以及自100年4月1日起至返還上開土地之日為止，按月給付
被上訴人8,900元。（被上訴人於原審起訴請求上訴人應拆 除系爭房屋並將該部分土地返還被上訴人；及上訴人應給付 被上訴人自95年4月1日起至100年3月31日止之按週年利率8% 計算之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82萬7,787元及自本件起訴狀繕 本送達上訴人翌日即100年5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5%計算之利息；以及100年4月1日起至返還上開土地之日 為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1萬4,315元；原判決命被上訴人李 純將系爭土地上系爭房屋拆除，與上訴人劉中華將該部分土 地返還被上訴人，並命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自95年4月1日起 至100年3月31日間51萬7,359元，及自本件起訴狀繕本送達 之翌日即100年5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 息，及自100年4月1日起至返還上開土地之日為止，按月給 付被上訴人8,900元；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被上訴人敗 訴部分，未據其上訴，業已確定，不在本院審理範圍）並聲 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土地原為日本空軍機棚，後為堆置越戰美 軍報廢軍車荒涼之所，系爭房屋係訴外人郭相瑞所建，於47 年2月10日前就已經存在之舊違章建築，建造完成已逾50年 ，上訴人李純於55年間向訴外人郭相瑞購買系爭房屋，為系 爭房屋之權利人，權源為何已難追溯，但確有權利使用，乃 政府撥遷來臺時，安置軍民雜居之所，於客觀上呈現之事實 是土地所有人長期同意使用的狀態，不可任由以土地輾轉撥 用方式改變使用現狀。雖當時因戰爭威脅，購買此屋只作臨 時寄居處，無暇顧及社會進步，故未主動辦理產權登記，身 為社會弱勢，不表示放棄憲法第10條所保障人民基本居住權 利，放任管理機關片面更改，無度興訟索地、索償。又系爭 房屋非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自無不當得利之情事，且上訴人 自小即居住於系爭房屋，如欲拆除系爭房屋，被上訴人應補 償。又依違章建築處理辦法規定應由直轄市、縣（市）政府 實地勘查處理，又依臺北市政府自定單行處理辦法規定，對 於合法建築物及違章建築之地位相同，差別僅在於補償之多 寡，被上訴人自應依合法程序溝通、協商、補償。至被上訴 人請求上訴人返還不當利部分，依過失責任原則，個人僅對 其故意、過失行為負責，且長期於權利不作為者，其權利應 加以限縮云云，資為抗辯，茲不服原判決，提起上訴，並聲 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於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 請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系爭土地係於40年5月26日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原因發生 日期為35年9月1日，被上訴人為管理機關，有土地登記第二
類謄本在卷可稽（原審卷第6頁）。
㈡系爭房屋係坐落於系爭土地上，未辦理保存登記之房屋，乃 上訴人李純於55年3月1日，與訴外人郭相瑞簽訂讓渡書，購 買系爭房屋，有上訴人所提出之讓渡書在卷可稽（原審卷第 51、54頁），且上訴人居住系爭房屋。
四、兩造爭執事項：
㈠系爭房屋占用系爭土地，有無法律上之權源？ ㈡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李純應拆屋還地，是否有據？ ㈢上訴人應否就系爭房屋所占用之系爭土地，給付被上訴人相 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金額若干？
㈣被上訴人應否就系爭房屋之拆除，負補償上訴人之義務？五、本院得心證理由：
㈠系爭房屋占用系爭土地，有無法律上之權源？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李純所有系爭房屋無權占有系爭土地， 自得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拆除系爭房屋後，返還 系爭土地等語。上訴人則抗辯系爭土地係政府撥予臨時安置 軍民雜居之處所，長期同意上訴人使用迄今，自客觀事實呈 現同意使用狀態，而其係合法購買系爭房屋，並自55年間居 住迄今，自非無權占有云云。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 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 除去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有明文規定，次按「國有財 產撥給各地國家機關使用者，名義上雖仍為國有，實際上即 為使用機關行使所有人之權利，故本院對於是類財產，向准 由管領機關起訴，代國家主張所有權人之權利，被上訴人持 有所有權狀及駐用房屋保管卡，原審認其得為起訴行使所有 人之權利尚非無據。」（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2680號判例 要旨參照）。是上訴人占用之系爭土地既屬國家所有，被上 訴人係管理機關代國家主張所有人之權利，請求上訴人除去 地上物並返還土地，於法無不合。復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 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 有明文，次按「原告於起訴原因已有相當之證明，而被告於 抗辯事實並無確實證明方法，僅以空言爭執者，當然認定其 抗辯事實之非真正，而應為被告不利益之裁判。」（最高法 院18年上字第1679號判例要旨參照）。查： ⒈被上訴人主張其係系爭國有土地之管理機關，上訴人李純所 有系爭房屋無權占有系爭土地為由，乃請求返還所有物，上 訴人以其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依上開說明，被上訴人於上 訴人無權占有之事實，無舉證責任。上訴人應就取得占有， 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之。如不能證明，則應認被上訴人 之請求為有理由。
⒉上訴人抗辯上訴人李純早於55年間即向訴外人郭相瑞購入未 辦理保存登記之系爭房屋，長年居住於系爭房屋，其就系爭 房屋有財產權，得排除侵害云云，並提出門牌證明書、戶籍 謄本、戶政事務所函、電力公司函、自來水裝置紀錄表及水 管配置圖為證，惟上開證明僅足證明上訴人自訴外人郭相瑞 取得未辦理保存登記之系爭房屋處分權，其權利僅足抗辯主 張系爭房屋有權利之人，尚不足為系爭房屋有合法權源占有 使用系爭土地之證明。
⒊上訴人復抗辯系爭土地係政府臨時安置軍民雜居之所，係經 土地所有人同意使用，由上訴人長期居住系爭土地之客觀事 實即可證明，不可任由以土地輾轉撥用方式改變使用現狀云 云。按「單純之沈默，與默許同意之意思表示不同，對無權 占有人之使用未加異議，僅單純沈默而未為制止者，不生任 何法律效果，亦非默許同意繼續使用。」最高法院83年度台 上字第237號亦同持見解。上訴人就系爭土地係政府臨時安 置軍民雜居之處所乙節未能舉證以實其說。而系爭房屋雖長 期占有使用系爭土地，未經政府機關排除，僅屬單純沈默而 未為制止，不生任何法律效果，自非默許同意繼續使用，是 上訴人抗辯亦屬無據。
⒋上訴人又抗辯基於先佔理論，必須有真正占有與管理，將占 有領土置於實際支配之下，而國有財產局經49年11月24日台 49財字第6585號函核定組織規程，同年12月12日設立，而系 爭房屋早於41年3月即已存在，亦有上開讓渡書等資料可資 證明，是上訴人占有依民法第952條規定，有合法權源云云 。按不動產物權經登記者，推定登記權利人適法有此權利， 民法第759條之1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以所有之意思，二十 年間和平、公然、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者，得請求 登記為所有人，於所有權以外財產權之取得，準用之。於已 登記之不動產，亦同，民法第769條、第772條定有明文。又 按因時效取得地上權或地役權者，僅得請求地政機關登記為 此項權利人而已。在未經依法登記為此項權利人以前，仍不 得本於此項權利對抗所有權人，最高法院71年度台上字第 1381號判決同此見解。是民法第769、772條就相關因占有而 取得之權利已有明文規定，自應適用該等規定，在未依法登 記為權利人以前，仍不得本於相關權利對抗所有人。查： ⑴本件系爭土地於40年5月26日即登記所有人為中華民國，有 上開謄本可按，則中華民國適法有所有權，而上訴人購買系 爭房屋之時間為55年3月1日，其前手訴外人郭相瑞購入時間 為41年3月間，均在系爭土地登記所有人為中華民國之後， 中華民國自係適法有所有權，且渠等對於其占有有合法權源
，亦未能舉證以實其說，復未能依相關物權法規定取得相關 權利前，不得以之對抗所有人，是上訴人已抗辯亦洵屬無據 。
⑵上訴人抗辯依民法第952條規定，其合法占有系爭土地云云 。按「善意占有人於推定其為適法所有之權利範圍內，得為 占有物之使用、收益。」民法第952條固有明文，惟依該規 定須善意占有人始有該規定之適用，觀諸該規定自明。本件 系爭土地於35年9月1日中華民國即已取得所有權，且於40年 5月26日登記為所有人，如上所述，基於登記制度公示效果， 上訴人李純於購買系爭房屋時，未購買系爭土地，於當時亦 可經由閱覽得知所有人為中華民國，況依該讓渡書內容系爭 房屋為訴外人郭相瑞於41年3月間購自訴外人李若水自建「 克難房屋」一間及側房一小間，亦有該讓渡書可稽，是上訴 人李純亦應知系爭房屋為違章建築，未經所有人同意占有使 用系爭土地，自非善意占有人，從而無上開規定之適用，是 上訴人抗辯委無可取。
⒌由上，被上訴人為系爭土地所有人，而被上訴人未能證明系 爭房屋占有系爭土地，有合法權源，其占有自屬無權占有， 是被上訴人主張為可採。
㈡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李純應拆屋還地，是否有據？ 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屋為未保存登記之建物，係上訴人李純 向訴外人郭相瑞購買，其對系爭房屋有事實上處分權等語， 上訴人對於其取得系爭房屋處分權乙節亦不爭執，惟抗辯其 非無權占有云云。查，上訴人李純自訴外人郭相瑞受讓系爭 房屋事實上處分權乙情，如上所述，且為上訴人所不爭執， 則被上訴人依據上開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請求上 訴人李純拆除系爭房屋後將該部分土地返還被上訴人，為可 採信。至上訴人劉中華部份，其非系爭房屋之買受人，惟其 與上訴人李純共同居住於系爭房屋，而占有系爭土地，且上 訴人劉中華（55年7月10日生）雖係上訴人李純之子，其年 齡已達45歲，顯係與上訴人李純共同占有系爭土地而非占有 輔助人，且其居住於系爭房屋而占用系爭土地，而上訴人劉 中華復未舉證證明其占用該部分土地有何法律上權源，則被 上訴人請求上訴人劉中華應返還系爭土地，洵屬有據。 ㈢上訴人應否就系爭房屋所占用之系爭土地，給付被上訴人相 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金額若干？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共同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而受有自95年4 月1日起至100年3月31日間，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51萬7, 359元，及自本件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100年5月1日起至 清償日止，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及自100年4月1日起至
返還上開土地之日為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8,900元之不當 得利等語。上訴人抗辯其係有權占有系爭土地，自無須給付 不當得利，且依系爭土地相關環境，及上訴人使用情形，被 上訴人請求亦過高等語。按無權占有他人土地、房屋，可能 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 度台上字第169號判例要旨參照）。復按民法第179條規定之 不當得利，凡無法律上之原因，而一方受利益，致他方受損 害，即可成立，至損益之內容是否相同，及受益人對於受損 人有無侵權行為，可以不問（最高法院65年台再字第138號 判例要旨參照）。查：
⒈上訴人共同無權占有系爭土地，於社會通念，其應支付使用 系爭土地之相當於租金之代價，而未給付，自係受有利益， 致被上訴人受有損害，被上訴人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上 訴人返還相當於租金之利益，應屬有據。
⒉上訴人抗辯渠等占用土地並無故意過失云云，按「無法律上 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雖有法 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179條定 有明文，是「凡無法律上原因而因他人之給付受利益，致他 人受損害者，應負歸還其利益之義務。」（最高法院18年上 字第1192號判例要旨參照）。是不當得利追還請求權不以故 意、過失為要件。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如上所述，縱 使未有故意、過失，亦無礙於占用土地而受有利益之事實， 依上開規定，被上訴人仍應返還其所受之不當得利。 ⒊系爭土地於40年5月26日起即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取得日 期為35年9月1日，上訴人亦自承其於55年間即居住於系爭房 屋，則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應返還無權占有系爭土地，所生 之自95年4月1日起至返還土地之日為止，相當於租金之不當 得利，為可採。按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 建築物申報總價額年息10%為限，第97條之規定，於租用基 地建築房屋準用之，土地法第97條、第105條有明文規定， 又按公有土地，以各該宗土地之公告地價為申報地價，免予 申報，平均地權條例施行細則第21條亦有規定。本院爰審酌 系爭土地位於臺北市萬華區，地處被上訴人校地之一隅，相 鄰之校地係作為停車場使用，且系爭房屋及其緊鄰均屬破舊 之違章建築，為大片違章建築區域，有兩造所提之照片在卷 可稽（原審卷第44至46頁、本院卷第57至60頁），以及近附 近有市集，亦有照片在卷可按（原審卷第47頁）與上訴人所 得之利益等一切情狀，以系爭土地申報地價即公告地價年息 2%計算上訴人應返還之利益為適當，即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 人自95年4月1日起至100年3月31日止之不當得利20萬6943元
，以及自100年4月1日起至返還上開土地之日為止，按月給 付被上訴人3,579元，計算式如附表所示。 ㈣被上訴人應否就系爭房屋之拆除，負補償上訴人之義務？ 上訴人抗辯系爭房屋為47年2月10日前就已經存在之舊違章 建築，依違章建築處理辦法及臺北市政府自定單行處理辦法 規定，與合法建築物之地位相同，差別僅在於補償之多寡， 被上訴人自應依合法程序溝通、協調云云。按民事訴訟乃國 家司法機關以解決當事人間關於私法上爭執為目的，所施行 之程序，至行政機關應否依行政法規給予補償，屬於行政處 分範圍，並非私權爭執，自應循行政爭訟程序解決，非審理 私權之普通法院所可審認，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1406號、 69年台上字第4155號判例意旨參照。查，本件被上訴人乃係 以系爭土地所有人中華民國之管理機關之地位行使所有權， 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第179條，本於所有物返還請求權， 請求上訴人李純拆除房屋後，與上訴人劉中華共同返還系爭 土地，並請求追還不當得利，係屬私權爭執，與臺北市政府 應否就系爭房屋為違章建築為補償無關，此民事事件應由普 通法院審理。至上訴人抗辯系爭房屋為47年2月10日前已存 在之舊違章建築，依違章建築處理辦法及臺北市政府自定單 行處理辦法規定，應給予補償乙節，係屬臺北市政府應否給 予補償之行政處分問題，非屬私權爭執，依上開說明，上訴 人如對於臺北市政府應否發給補償及數額有所爭執，自應循 行政程序解決，普通法院無審判權，是以上訴人援引上開行 政法規，抗辯被上訴人應給付補償費等，洵屬無據。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本於民法第767條第1項所有物返還請求 權、第179條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請求上訴人李純應將系 爭土地上系爭房屋拆除，與上訴人劉中華將該部分土地返還 被上訴人；及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自95年4月1日起至100 年3月31日止之不當得利20萬6,943元，及自本件起訴狀繕本 送達之翌日即100年5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週年利率5%計算 之利息；以及自100年4月1日起至返還上開土地之日為止， 按月給付被上訴人3,579元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 所為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於被上訴人敗訴部分， 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就超過上開應 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為假執行之宣告，自有 未洽。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有理由。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判命上訴人給付，並 為假執行之宣告，核無違誤，上訴意旨，就此部分，仍執陳 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 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斷，併此敘明。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第85條本文，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7 月 25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張耀彩
法 官 黃嘉烈
法 官 吳光釗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7 月 26 日
書記官 鄭兆璋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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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計算式： │
│ 公告地價×占用面積（即系爭土地如原判決附圖所示A部分，共│
│ 61平方公尺）×2%÷12×占用期間（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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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用期間 │公告地價│ 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利（單位：新│
│ │ │ 臺幣，元以下四捨五入下同） │
├───────┼────┼───────────────┤
│95年4月1日至95│ │29,921元=32,700元×61（平方公 │
│年12月31日 │32,700元│尺）×2%（年息）÷12（月）x9（│
│ │ │月） │
├───────┼────┼───────────────┤
│96年1月1日至98│33,700元│123,342元=3,3700元×61（平方公│
│年12月31日 │ │尺）×2%（年息）×36（月）/12 │
│ │ │（月） │
├───────┼────┼───────────────┤
│99年1月1日至 │35,200元│53,680元=35,200元×61（平方公 │
│100年3月31日 │ │尺）×2%（年息）÷12（月）×15│
│ │ │（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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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計│ │ 206,943元 │
├───────┼────┼───────────────┤
│自100年4月1日 │ 35,200 │3,579元=35,200元×61（平方公尺│
│起每月給付之金│ │）×2%（年息）÷12（月） │
│額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