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上易字第89號
上 訴 人 大竑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吳超竑
訴訟代理人 陳泳霖
被 上訴人 萬象大廈管理委員會
法定代理人 李源鴻
訴訟代理人 江雅萍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價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9年12月
21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260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01年7月1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民國97年間向吳超竑承租位於萬象大 廈二樓之臺北市○○○路○段126巷1號2樓房屋（下稱系爭房 屋），該樓層唯一之廁所為公共逃生樓梯間之公共廁所（下 稱系爭公廁）。而系爭房屋於上訴人承租前已荒廢10年，系 爭公廁及其所在樓梯間於10多年來亦未據被上訴人清潔或維 修，其中蹲式馬桶、廁所門與燈具毀損，天花板與洗手檯破 損，牆壁與地面斑駁，形同鬼屋，不堪使用。系爭房屋所有 權人吳超竑曾於97年1月23日、97年4月22日以存證信函請求 被上訴人維修，否則將由上訴人代為維修並向被上訴人求償 。被上訴人回函表示不予維護，將責任推給系爭房屋所有權 人，違反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3 條第4項、第10條第2項及第 36條第2 項規定，上訴人遂代為維修，並支付晶英室內設計 工程顧問有限公司（下稱晶英公司）整修費新臺幣（下同） 505,350元、馥誠水電工程行水電費用63,945 元，扣除男廁 小便斗隔間未施作部分12,000元，共計557,295 元，為此， 爰依民法179 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代墊整修費用557, 295 元之本息等語，並上訴聲明：（一）原判決廢棄。（二 ）請求被上訴人給付557,295元，暨自起訴狀送達翌日即 99 年4月2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二、被上訴人則以：
（一）上訴人於97年間為將系爭房屋規劃成商務中心出租他人做 為小型辦公室使用，故重新裝潢以供招商，而萬象大廈於 70年間建築時規劃留存之廁所雖老舊，但仍堪使用。被上 訴人亦於97年5月間應上訴人之要求，雇工修繕2樓公共廁 所之部份，經更換修繕後已可正常使用，並無上訴人指稱 之不堪使用之事實存在。
（二）上訴人認為有礙其招商，堅持花費50萬元鉅資，使用最新 之浴廁裝潢設備重新整修，乃非必要之開銷，無由轉嫁其 他區分所有權人即被上訴人承擔。吳超竑之修繕係方便自 己建物出租使用，被上訴人並未因此受有利益，上訴人係 其花費鉅資整修後之唯一受益人。蓋吳超竑整修2 樓公廁 之設備材料及美觀程度均遠勝於萬象大廈其他樓層之公廁 所甚多，系爭公廁在被上訴人整修同其他公廁之通常可使 用情形之後，吳超竑認為未達其2 樓裝潢水準並不滿意， 所以另行花費50多萬之鉅資重新整修，然此整修顯然已超 過通常使用所必要，自無要求被上訴人承擔之理。（三）另上訴人裝設之消防受信系統，係為自己所設，並非萬象 大樓之消防設備，萬象大廈消防設備完善，並無損壞不堪 使用之情形，吳超竑所設置之消防設備與被上訴人無關。 萬象大廈本有消防受信系統置於1 樓管理室之牆面（被上 證13：照片），且每年消防安檢均合格，並無任何損害不 堪使用之情形存在。而吳超竑因將2 樓原屬美食街開放攤 位之建物重新裝潢規劃成商務中心之小型辦公室出租他人 使用，為配合營業而須取得消安執照，因此另行裝設消防 受信設備，然此費用既為2 樓專有部份所購置，無關公共 設施之維護，此觀之該受信設備亦同時安裝於萬象大樓 1 樓管理室之牆壁，與原萬象大廈消防受信設備並排，而非 取代可得而知。然事實上其他樓層也有另行安裝受信總機 ，但從未藉此要求被上訴人給付款項，故被上訴人對吳超 竑此專有而非公共設施部份之請求，當無負責之理等語。 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一）第三人吳超竑所有之門牌號碼為臺北市○○○路○段 126 巷1號2樓及2樓之1至21等22戶建物，係被上訴人所管理、 維護社區範圍內之建物。又該社區2 樓連同共有部分之區 域，被上訴人因認長年來未有住戶使用，故未就該區域為 積極管理、維護，並將該2 樓公共設施部分挪為臨時倉庫 使用（見原審卷第39頁）。吳超竑前因認被上訴人就該社 區2 樓處公共設施中唯一的男、女公廁（下稱系爭公廁） 未盡管理、維護之責，乃先後自97年1月23日起至97年4月 22日止間以存證信函通知被上訴人應就該共有部分進行修 繕，以達正常使用程度等語（見原審卷第16頁至26頁）， 而被上訴人於接獲通知後，即進行若干修繕，並於97 年5 月26日以內容記載：其業已於97年 5月12日委請他人更換 蹲式馬桶、疏通排水管，承諾日後將會善盡清潔維護之責 。但認吳超竑於前開存證信函內所為之修繕要求，已逾該
社區內等同公共設施之通常堪予使用程度，被上訴人礙難 照辦，並要求吳超竑立即停止就該公廁之整修等語覆知吳 超竑（見原審卷第39頁、40頁）。
（二）被上訴人於97年 5月12日委請他人就系爭公廁修繕前之狀 態如同上訴人於原審99年 10月7日言詞辯論程序時所提起 起訴補充狀內附件三所示之照片32幀（見原審卷第91頁至 94頁）。
（三）被上訴人另以吳超竑積欠管理費，而於96年間向原審起訴 請求吳超竑給付管理費，經原審以96年度簡上字第630 號 給付管理事件受理在案。而該案於98年11月20日行準備程 序時，證人即偉成衛生工程行負責人林仁安結證稱：其曾 承攬修繕系爭公廁，疏通馬桶公共排糞管與地板排水管， 修繕後每個馬桶都暢通，可以正常使用等語；證人即聯福 冷氣水電工程行負責人林福來結證稱：其曾承攬修繕系爭 公廁，更換女廁一個蹲式馬桶、腳踏沖水器與一個坐式馬 桶之水箱零件，更換後可以正常使用，被告已支付費用等 語、證人即被告前總幹事李皓民結證稱：因吳超竑以存證 信函要求，方請偉成衛生工程行疏通馬桶、聯福冷氣水電 工程行更換馬桶與沖水器，地上排水管亦疏通，廁所門是 找作裝潢的住戶幫忙，牆壁是我自己買油漆找清潔工刷的 ，修繕後已無廁所不通或門窗不能關之情形，廁所怎麼可 能沒有燈、磁磚有1、2片剝落，吳超竑要求整個換掉，我 怎麼可能整個換掉等語（見本院卷第179頁至185頁）。（四）吳超竑因認被上訴人就系爭公廁之修繕，仍未使系爭公廁 達通常可使用之狀態，乃自行委請第三人晶英室內設計工 程顧問有限公司、馥誠水電工程行進行整修，計分別支出 新臺幣（下同）493,350元、63,945元。又吳超竑於97 年 間將門牌號碼為臺北市○○○路○段126巷1號2樓及2樓之 1至21等22 戶建物出租予上訴人使用，並認其因代被上訴 人負擔前開修繕費用，而其對被上訴人有不當得利請求權 ，將該不當得利請求權讓予上訴人，被上訴人於已受該債 權讓與之通知無誤。
四、上訴人主張系爭公廁係屬被上訴人所管理、維護社區範圍內 之公共設施，惟被上訴人就系爭公廁未盡管理、維護之責， 迭經催請其修繕結果，被上訴人均置之不理，上訴人遂代為 維修，並支付第三人修繕費用合計557,295 元，為此依民法 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該代墊整修費用557,295元之 本息等語，此為被上訴人所否認，經查：
（一）按自認之撤銷，除另有規定外，以自認人能證明與事實不 符或經他造同意者，始得為之，民事訴訟法第279條第3項
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於本院101年7月10日行言詞辯論時 固稱：系爭公廁修繕費用557,295 元，係由其先行支付云 云，惟上開系爭公廁修繕費用557,295 元，實際上係由第 三人即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吳超竑先行支付，吳超竑再以 債權轉讓方式讓與上訴人等情（即不爭執事項（四）所載 情節），業據上訴人法定代理人於本院100年10 月14日行 準備程序時陳述綦詳，並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此有本院 是日筆錄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51頁至153頁），今上訴 人雖於本院前揭言詞辯論程序時翻異前詞，欲撤銷前開自 認之陳述，但未提出任何足證前開自認之陳述顯與事實不 符之證據供本院調查、審認，揆諸上開法文，上訴人於本 院言詞辯論期日就此部分事實所為自認之撤銷，不生效力 ，本院仍應以不爭執事項（四）所載情事，為本件審理之 基礎事實，合先敘明。
（二）本件系爭公廁係屬被上訴人應負責維護管理之公共設施， 而被上訴人於97年5 月12日委請他人進行修繕前，系爭公 廁有如不爭執事項（二）所示之缺失，固為被上訴人自承 屬實，惟：
１被上訴人於遭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吳超竑以不爭執事項（ 一）所示之存證信函催告應盡修繕義務後，即僱工進行修 繕，將系爭公廁修繕至達與系爭社區內其他樓層公廁相同 之可供通常使用程度等語，業據證人即偉成衛生工程行負 責人林仁安、聯福冷氣水電工程行負責人林福來及被上訴 人前總幹事李皓民於原審另案98年11月20日行準備程序時 分別證稱：「其曾承攬修繕系爭公廁，疏通馬桶公共排糞 管與地板排水管，修繕後每個馬桶都暢通，可以正常使用 」（林仁安）、「其曾承攬修繕系爭公廁，更換女廁一個 蹲式馬桶、腳踏沖水器與一個坐式馬桶之水箱零件，更換 後可以正常使用，被上訴人已支付費用。」（林福來）、 「因吳超竑以存證信函要求，方請偉成衛生工程行疏通馬 桶、聯福冷氣水電工程行更換馬桶與沖水器，地上排水管 亦疏通，廁所門是找作裝潢的住戶幫忙，牆壁是我自己買 油漆找清潔工刷的，修繕後已無廁所不通或門窗不能關之 情形，廁所怎麼可能沒有燈、磁磚有1、2片剝落，吳超竑 要求整個換掉，我怎麼可能整個換掉。」（李皓民）等語 綦詳（見本院卷第179頁至185頁），並有形式真正性不為 上訴人所否認之偉成衛生工程行於97年 5月13日出具給被 上訴人之2樓馬桶公共排糞管及地板排水管修繕費用6,000 元收據與聯福冷氣水電工程行於97年 5月28日出具給被上 訴人之換大便管、換排水管、換蹲式馬桶、腳踩沖水器、
水箱零件、3吋漏水頭、修理臉盆下水管之修繕費用17,45 0 元收據在卷可稽，而本院參酌上開證述及修繕單據所載 修繕內容，核與系爭公廁原有如同上訴人於原審99年10月 7日言詞辯論程序時所提起訴補充狀內附件三照片32 幀所 示之缺失大致相符，堪認被上訴人於97年 5月間即已應第 三人吳超竑之請求，將系爭公廁修繕至堪用程度。 ２況依上訴人於另案聲請之證人曾炳泓（即晶英室內設計工 程顧問有限公司負責人）、林敏裕（即馥誠水電工程行負 責人）之證言（參見另案影印卷第23、24頁之98年10月12 日準備程序筆錄）及上訴人於本件所提付款明細、97年 7 月16日工程報價單、97年7月25日、97年9月22日、97年10 月21日支票、97年7月25日估價單、98年1月15日統一發票 、98年1 月21日支票（見原審卷第42至46、48至51頁）， 可見上訴人係於97年7月至8月間僱工整修系爭公廁，且上 訴人坦言：所提整修前之照片，係被上訴人於97年 5月26 日寄發存證信函前，被上訴人進行整修前之狀態，而其所 提整修後之照片，則係上訴人整修後之狀態，至於被上訴 人整修後之狀態，並未拍照等語（見原審卷第81頁之99年 10 月7日言詞辯論筆錄），則上訴人徒以被上訴人於97年 5 月間整修前之狀態，主張系爭公廁在被上訴人整修後、 上訴人整修前仍不堪使用，難認有據。
（三）第按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民法第179 條固定有明文。惟不當得利為權義變動 之公平衡量，其目的僅在使受益人將其所受利益返還予受 損人，此與損害賠償之在於填補被害人所受損害為目的者 ，尚有不同。因此，受損害大於受利益者，返還不當得利 之範圍，仍以受益人所受利益為限。茲暫不論，第三人吳 超竑以自己費用就系爭公廁進行修繕前，被上訴人是否已 將系爭公廁修繕至足供通常使用之程度，縱認被上訴人確 未將系爭公廁修繕達供通常使用之程度，第三人吳超竑仍 有以自己費用代為修繕之餘地（僅係假設，並非與前述矛 盾），惟上訴人承租之系爭房屋位於系爭社區2 樓，該樓 層唯一之廁所為系爭公廁，已如前述，而依上訴人所稱： 系爭房屋於上訴人承租前之10年間為空屋，目前約出租 3 分之1，供零售業作辦公室使用等語（見原審卷第168頁之 99年12月7日言詞辯論筆錄），及吳超竑於97年4月22日寄 發被上訴人之存證信函稱「…本人所有權之2 樓因出租使 用在即，…因公共廁所只有一間，如廁所無法正常運作， 勢必造成本人2樓營運延遲…」等語（參見原審卷第21 、 23頁），可見吳超竑整修系爭公廁係為便於將系爭房屋出
租他人營業使用。再者，本院於101年1月12日會同兩造至 被上訴人所管理之社區履勘時，兩造均不爭執除系爭公廁 外，系爭社區內其餘公廁現所使用之材料，即係系爭社區 建築完成時所使用之材料，而本院將系爭社區其他樓層公 共廁所之現狀（見本院卷第170頁至174頁之照片），與系 爭公廁經第三人吳超竑整修後現狀（參見原審卷第52至56 、95至99、146、148、150、152、154、156、158、159、 161 頁之照片）相互對照結果，就設備材料及美觀程度而 言，系爭公廁顯然遠勝於系爭社區其他樓層公共廁所，堪 認第三人吳超竑在代被上訴人履行為修繕時，其修繕程度 已明顯逾越被上訴人原應負擔之將系爭公廁修繕至與其他 樓層公廁相同之可供通常使用程度之義務範圍，換言之， 第三人吳超竑整修之目的，並非僅止於供系爭社區住戶共 同使用，亦有為自己商業使用之營利目的，是以第三人吳 超竑逾越被上訴人修繕義務範圍之修繕費支出部分，難認 被上訴人受有任何利益，上訴人將逾越必要範圍之費用支 出併同要求被上訴人負擔云云，亦嫌無據。
（四）上訴人雖另主張：其否認系爭公廁經被上訴人為修繕後， 已達通常使用之程度，此項爭議應由鑑定人鑑定之，暨系 爭社區前於97年 3月間遭消防機關檢查結果，認有火警自 動警報設備、緊急廣播設備、自動灑水設備不合格，顯見 第三人吳超竑就其中之緊急廣播設備修繕係屬必要之修繕 等語，惟：
１本院認被上訴人於97年 5月間即已應第三人吳超竑之請求 ，將系爭公廁修繕至堪用程度等情，已詳述理由如前。而 本院於101年1月12日應上訴人之請求，會同兩造及鑑定人 即台北市建築師公會指派之李訓良建築師至系爭公廁履勘 時，李訓良建築師亦陳明：「本件如欲作鑑定，只能依現 況來鑑定，換言之，即就系爭公廁現有材料與其他樓層之 公廁的材料差異作比較，無法就被上訴人進行第一次修繕 後是否可達通常使用程度來鑑定，另兩造雖不爭執原審卷 第91頁至94頁所示之第一次修繕前的原狀，但要用此照片 來比對的話，必須要有修繕後從同一角度拍攝的照片才能 作比對，此種方法也是限於外觀上可明顯看出差異的標的 為限，至於隱閉部分如管線部分，則無法鑑別。」等語綦 詳（見本院卷第215、216頁），顯見上訴人此部分證據方 法之提出，並無法反證證明本院上開認定有誤。 ２系爭社區前經臺北市消防局先後於97年 3月24日、4月9日 派員檢查時，就消防設備部分，有室內消防栓設備、自動 撒水設備、火警自動警報設備及緊急廣播設備等4 項之缺
失，嗣於同年6月24日再度進行安檢時，上開4項缺失均已 合格等情，此有臺北市政府消防局101年5月16日北市消預 字第1013342600號函文乙紙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240、2 41頁），惟觀諸上訴人所提出關於其設置緊急廣播設備之 報價單所載（見原審卷第36頁），上訴人就上開設備之設 置日期應為97年2月底至3月初某日，準此，若上訴人所設 置之緊急廣播設備確有助於系爭社區整體消防設備之提昇 ，則系爭社區豈會於97年3、4月間遭安檢時，仍先後2 次 被檢出緊急廣播設備不合格之情，是以上訴人於97年2、3 月間自費設置之緊急廣播設備，是否與系爭社區嗣後於97 年 6月24日經安檢合格有相當因果關係，已值可疑。再者 ，依上開消防局函文所載內容，系爭社區除於上開期日遭 安檢時，被檢出緊急廣播設備之缺失外，在上開期日前、 後之93年3月18日、95年3月14日、96年4月27日及98年1月 14日遭安檢時，亦均曾被檢出緊急廣播設備有缺失，但被 上訴人均於遭檢出上開缺失後之93年6月18日、95年4月26 日、96年6月6日及98年 2月27日再經消防局複檢合格，益 見系爭社區歷次關於緊急廣播設備之缺失，與上訴人於97 年2、3月間自費設置緊急廣播設備之行為無涉。換言之， 第三人吳超竑此部分費用之支出，亦難認係屬被上訴人受 有利益之範圍。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於遭第三人吳超竑催告就系爭公廁履行 管理、維護責任後，已於97年 5月間進行維護修繕完畢，並 使系爭公廁達與系爭社區內其他公廁相同程度之可使用狀態 ，第三人吳超竑於被上訴人修繕完畢後，復以自己費用再就 系爭公廁為若干修繕，難認係屬被上訴人受有利益之範圍， 被上訴人對第三人吳超竑自無庸負擔不當得利返還之責，今 上訴人以其受讓吳超竑對被上訴人之不當得利請求權為由， 請求被上訴人返還該代墊整修費用557,295 元之本息云云，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據此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請求及其 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上訴人猶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云云，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 審酌後，認於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另一一論駁，附此敘明 。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7 月 24 日
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藍文祥
法 官 張競文
法 官 石有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7 月 25 日
書記官 張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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