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易字第2791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朱春霞
陳名聰
上列被告等因偽造文書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0 年度偵字
第18364 號），經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朱春霞、陳名聰共同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各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均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各減為有期徒刑壹月又拾伍日，如易科罰金，均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均緩刑貳年。
事 實
一、緣朱春霞、陳名聰民國90年間，分任華美聯合大廈管理委員 會（址設臺北市○○區○○路4 段50號，下稱前開管委會） 主任委員、總幹事，分別負責管委會決議執行、會議記錄等 事項，二人均係從事業務之人。緣因大樓聯合基金需以管委 會名義存入銀行，必先使管委會以依據公寓大廈管理條例之 規定向主管機關臺北市政府申請管理組織報備登記，二人均 明知原訂90年8 月1 日下午6 時召開之華美聯合大廈區分所 有權人第一次會議因到場人數不足而流會，並未實際開會， 亦未實際通過居住共同公約，且其後同日下午7 時應召開之 管委會委員會議，亦因11樓唯一適格委員之區分所有權人劉 魯玲並未參與事前委員之選舉、而未參與管委會委員會議， 二人為使符合同送備查之居住共同公約第31、32條：有關管 委會委員必須為區分所有權人、且由每層樓記名選舉配選1 名之規定，竟出於犯意之聯絡，基於偽造業務上登載不實文 書之故意，於90年11月29日前不詳時日，在華美聯合大廈內 地下一樓，經朱春霞授意、由陳名聰製作不實之⑴「90年8 月1 日華美聯合大廈區分所有權人第一次會議記錄」，不實 記載：區分所有權人出席人數達71.8% ，全體出席人均決議 同意依據內政部頒訂之「公寓大廈規約範本」、並配合原訂 規約修訂完成華美聯合大廈居住共同公約，成立管理組織（ 每樓層一委員），向臺北市政府申請管理組織報備；⑵「90 年8 月1 日華美聯合大廈管理委員會委員會議記錄」，不實 記載：管委會委員會會議出席人數達12人（包含劉魯玲）、 出席比例為92.3％等事項。並再由陳名聰於會議記錄製成後 ，交各樓層區分所有權人、劉魯玲閱覽後，請求各該於出列 席單位及同意單位人員附冊、參加委員簽到欄上簽名，復於 90年11月30日，向臺北市建築管理處，併同區分所有標的基
本資料、建築物使用執照、全體區分所有權人名冊、華美聯 合大廈居住共同公約，行使前開⑴、⑵不實記載之會議記錄 ，以華美聯合大廈管理委員會90年11月29日華府字003 號主 任委員朱春霞之名義，申請管委會（管理負責人）報備登記 。致承辦公務員賴秀華誤認報備資料齊全，且確實召開區分 所有權人會議記錄、規約訂定比例符合規定，而於申請報備 書檢查欄、受理結果欄中勾選符合比例、「符合規定准予備 查」等項目，並完成華美聯合大廈管理委員會府寓證字第10 6- 326號公寓大廈管理組織報備證明，簽函於90年12月24日 以臺北市政府府工建字第09017341200 函載「經核符合規定 ，同意備查」發文，使其後華美聯合大廈規約內容各住戶間 未達共識之部分，產生糾紛，足以生損害於該時住戶及主管 機關管理公寓大廈管理組織之正確性。
二、案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動檢舉偵查後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即證據能力之認定）：被告朱春霞、陳名聰二人 對於本案認定犯罪之證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及及卷內之書面證 據資料，因被告二人於本院行準備程序時對於各該證據均未 爭執證據能力，且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 該等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不宜作為證據之情事，依刑事 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2 項之規定，均得作為證據。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朱春霞、陳名聰就於前揭時地分任前開管委會主 任委員、總幹事，而前開管委會90年度區分所有權人會議 因人數不足而流會，其後之管委會委員會議亦因大廈11樓 並無委員參與會議，為向臺北市政府辦理報備登記，由被 告朱春霞指示、被告陳名聰製作「90年8 月1 日華美聯合 大廈區分所有權人第一次會議記錄」、「90年8 月1 日華 美聯合大廈管理委員會委員會議記錄」，不實記載決議內 容規約修訂完成華美聯合大廈居住共同公約，成立管理組 織向主管機關報備，且不實記載出席比例，事後請證人劉 魯玲於管委會委員會議記錄中補簽到後，經被告朱春霞用 印、再向臺北市政府行使送件，而臺北市政府承辦人員亦 因此而發文准予華美聯合大廈管委會備查等事實，於本院 審理時均已自白不諱（見本院卷㈡第99頁背面、第101 頁 背面），且：
㈠90年8 月1 日區分所有權人第一次會議因參與人數不足而 流會，並未實際召開，仍由被告朱春霞指示被告陳名聰製 作會議記錄，事後請求各區分所有權人簽名乙節，業經被 告朱春霞、陳名聰坦承不諱外，並經證人黃梅榮、何玲慧
、馬明祺、劉魯玲、楊惠如、李麗香分別於警訊、本院中 證述明確（見99年度偵字第789 號卷第63、70頁，及本院 卷㈡第52、48、93頁背面）；惟該次區分所有權人第一次 會議記錄則記載：區分所有權人出席人數達71.8% ，全體 出席人均決議同意依據內政部頒訂之「公寓大廈規約範本 」、並配合原訂規約修訂完成華美聯合大廈居住共同公約 ，成立管理組織（每樓層一委員），向臺北市政府申請管 理組織報備等情，亦有臺北市建築管理處99年7 月5 日北 市都建寓字第09902098200 號函及附件華美聯合大廈區分 所有權人名冊、該次區分所有權人第一次會議記錄（見外 放卷第37-43 頁）、華美聯合大廈區分所有權人會議出列 席單位及人員附冊（見外放卷第45-50 頁）在卷可稽。是 該次會議記錄記載顯有不實。
㈡90年8 月1 日華美聯合大廈管理委員會委員會議，因各管 理委員已事先依據原規約第31、32條選舉產生而得召開會 議，但因11樓唯一適格委員之區分所有權人即證人劉魯玲 並未參與事前委員之選舉、而未參與管委會委員會議，被 告二人為使符合同送備查之居住共同公約第31、32條：有 關管委會委員必須為區分所有權人、且由每層樓記名選舉 配選1 名之規定，竟將證人劉魯玲之區分所有權比例算入 ，由被告陳名聰製作「90年8 月1 日華美聯合大廈管理委 員會委員會議記錄」，不實記載：管委會委員會會議出席 人數達12人（包含劉魯玲）、出席比例為92.3％等事項， 再由被告陳名聰於會議記錄製成後請求證人劉魯玲簽名等 事實，亦據被告朱春霞、陳名聰所不爭執，並經證人劉魯 玲於本院具結證述明確（見本院卷㈡第52-53 頁），另有 「90年8 月1 日華美聯合大廈管理委員會委員會議記錄」 （見外放卷第44頁）、華美聯合大廈居住共同公約（見外 放卷第51-54 頁）附卷可查。至該次管委會委員會議確有 實際召開等情，業經被告陳名聰供陳明確，且經證人李勝 和（即證人蕭林秀之授權代理參加會議人）、李麗香（即 證人李瑞雄之授權代理參加會議人）、林孟蒨（即證人鄭 俊雄之授權代理參加會議人）於本院具結證述明確（見本 院卷㈡第91頁背面、第93頁、第94頁背面），堪以認定； 雖證人楊惠如、許何英昭（即證人許秉寧之授權代理參加 會議人）均證稱：是否曾經參與管委會委員會議已不復記 憶等語（見本院卷㈡第47頁背面、第55頁背面），又遠東 百貨股份有限公司99年7 月2 日遠百（99）字第07002 號 函（見蒞字卷56頁）亦稱：90年8 月間係應管委會說明擬 向臺北市政府申請管理組織報備，故配合用印，尚難確認
是否曾有代表出席會議等情，惟此「不復記憶」之證述， 依據罪疑唯輕原則，尚難逕以此為被告不利益之認定。至 證人許何英招雖於本院具結證稱：證人許秉寧從未經選任 為財務委員等語，然依據居住共同公約第32條第1 款之規 定：財務委員係由主任委員於管理委員中選任之等情，是 財務委員並非由住戶選舉、反係由主任委員指定，故證人 許何英招、許秉寧證述「未經選任為財務委員」等情，尚 有誤會。故可認前開管委會委員會議雖證人劉魯玲未實際 參與，然確有實際召開、部分委員曾經參與等情，惟證人 劉魯玲並未出席仍為簽到，該會議紀錄顯有錯誤計算出席 人員比例之不實。
㈢又被告二人將製作完成之前開二會議記錄，併同相關資料 ，以被告朱春霞之名義，以華美聯合大廈管理委員會90年 11月29日華府字003 號申請管委會（管理負責人）報備登 記，向臺北市建築管理處申請報備，致承辦公務員賴秀華 誤認報備資料齊全，且確實召開區分所有權人會議記錄、 規約訂定比例符合規定，而於申請報備書檢查欄、受理結 果欄中勾選符合比例、「符合規定准予備查」等項目，並 完成華美聯合大廈管理委員會府寓證字第106-326 號公寓 大廈管理組織報備證明，簽函於90年12月24日以臺北市政 府府工建字第09017341200 函載「經核符合規定，同意備 查」發文乙節，亦有臺北市建築管理處99年7 月5 日北市 都建寓字第09902098 200號函及附件（函見蒞字卷54頁， 附件外放）90年11月29日華府字003 號華美聯合大廈管理 委員會（管理負責人）申請報備書、申請書檢查表（見外 放卷第33頁正反面）、臺北市政府90年12月24日府工建字 第09017341200 號函（見外放卷第32頁背面）、90年8 月 1 日華美聯合大廈管理委員會委員會議記錄（見外放卷第 44頁）、華美聯合大廈管理委員會區分所有權人90年8 月 1 日第一次會議記錄（見外放卷第43頁）在卷可稽。 ㈣而前開會議記錄送主管機關備查後，其同送備查、實際尚 未經決議之「華美聯合大廈居住共同公約」亦因此生效為 大廈規約，而受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31條第1 項第1 款之 約束，需有一定比例之區分所有權人、區分所有權比例出 席、決議同意始得為規約之變更，此亦為其後大樓區分所 有權人就規約之遵守與否產生糾紛之來源。是被告二人將 上開會議記錄送備查、經主管機關不實核准備查之行為， 足以生損害於該時大樓全體區分所有權人、及主管機關管 理之正確性。
㈤是依上開證人指述內容及卷附之各項文書等補強證據已足
資擔保被告二人於本院審理中所為之上開任意性自白之真 實性，按據刑事訴訟法第156 條之規定，自得據被告前開 任意性自白及各該補強證據，採信被告二人任意、真實之 自白，認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 科。
二、查被告二人行為後，刑法於94年2 月2 日公布，95年7 月 1 日施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 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 法律，現行刑法第2 條第1 項訂有明文。此條規定乃與刑 法第1 條罪刑法定主義契合，而貫徹法律禁止溯及既往原 則，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 法，是刑法第2 條本身雖經修正，但刑法第2 條既屬適用 法律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一律適用 裁判時之現行刑法第2 條規定以決定適用之刑罰法律，先 予辨明。又以本次刑法修正之比較新舊法，應就罪刑有關 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 ，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 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 較，最高法院95年5 月23日著有95年度第8 次刑庭會議決 議可資參照。經查：
㈠修正前刑法第28條關於共犯規定為：「二人以上共同實施 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修正後刑法則規定為：「二 人以上共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揆諸本條之 修正理由係修正共同正犯參與類型，確定在「實行」概念 下之共同參與行為，始成立共同正犯，而被告二人間具有 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且被告對於前開犯行業已實行犯罪 行為，均屬實行犯罪行為之正犯，則適用修正前刑法第28 條規定論擬，並無不利於被告。
㈡刑法第216 條、第215 條行使業務上文書等載不實罪、及 刑法第214 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法定刑分別得科銀元 5 百元以下罰金，據修正後刑法施行法增訂第1 條之1 ： 「中華民國94年1 月7 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 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94年1 月7 日刑法修正時， 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94年1 月7 日刑 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但72年6 月26 日至94年1 月7日 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 為3 倍」及刑法第33條第5 款修正為：「主刑之種類如下 ：五、罰金：新臺幣千1 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等規定 ，是依修正後之法律，上開罪名所得科處之罰金刑最高為 新臺幣1 萬5 千元、最低為新臺幣1 千元；然依被告行為
時之刑罰法律，即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 條前段規定 之提高倍數10倍及刑法第33條第5 款規定之罰金最低額1 元計算，該罪之罰金刑最高為銀元5 千元，最低額為銀元 10元，換算為新臺幣，最高額雖與新法同為新臺幣1 萬5 千元，然最低額僅為新臺幣30元。因此，比較上述修正前 、後之刑罰法律，自以被告修正施行前即行為時關於科處 罰金刑之法律較有利於被告。
㈢修正施行前刑法第55條後段牽連犯之規定業經修正公布刪 除，則被告之犯行，因行為後新法已刪除牽連犯、連續犯 之規定，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 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修正前刑法第55 條牽連犯規定，前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後者從一重罪 處斷；而上開規定於修正刪除後，刑法就行為罪數，除接 續犯、想像競合犯、結合犯等實質上或裁判上一罪，以一 罪論處原則上採取一罪一罰及數罪併罰，故修正前之處罰 結果，顯較修正刑法規定一罪一罰或數罪併罰對被告有利 。
㈣刑法第41條修正施行前為：「犯最重本刑為5 年以下有期 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 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 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 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1 元以上3 元以下折算1 日，易科 罰金。但確因不執行所宣告之刑，難收矯正之效，或難以 維持法秩序者，不在此限。併合處罰之數罪，均有前項情 形，其應執行之刑逾6 月者，亦同」；再於修正施行後為 「犯最重本刑為5 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 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1 千元、 2 千元或3 千元折算1 日，易科罰金。」，且修正施行前 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依照修正施行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 條例第2 條前段（95年7 月1 日已刪除）規定，就其原定 數額提高為1 百倍折算1 日，則本件被告依照行為時之刑 法第41條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應以銀元3 百元折算1 日， 經折算為新臺幣後，以新臺幣9 百元折算為1 日。經比較 上開修正前後之刑法第41條規定及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應 修正施行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㈤刑法第74條關於緩刑要件（雖最高法院95年第8 次刑事庭 會議決議認犯罪在新法施行前，新法施行後，緩刑之宣告 ，應適用新法第74條之規定，惟新舊刑法關於刑之規定， 揆之前揭說明，應綜其全部之結果，而為比較），被告行 為時之刑法第74條規定，得為緩刑宣告之情形有以下二種 ：⑴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者。⑵前受有期徒刑以
上刑之宣告，執行完畢或赦免後，5 年以內未曾受有期徒 刑以上刑之宣告者。修正後之刑法第74條第1 項則規定： ⑴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者。⑵前因故 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執行完畢或赦免後，5 年以內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者。本件 被告二人前均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 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不論依修正前後刑法第74 條規定皆得宣告緩刑。
㈥綜合上述之比較，揆諸前揭最高法院決議及修正後刑法第 2 條第1 項前段、後段規定之「從舊、從輕」原則，自應 適用被告行為時之法律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舊法，故以下 未特別敘明者，均係指修正前之舊法，核先敘明。 三、核被告二人之行為，均係犯刑法第216 、215 條行使業務 上登載不實文書罪、及同法第214 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 。被告二人為業務登載不實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其偽造 之低度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吸收。被告二人共同犯罪， 彼此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被告二人 所犯上開行使二份不實業務登載文書罪，係以一行為而觸 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 處斷。被告等所犯之二罪間，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依 刑法第55條之規定，應從較重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處斷 。爰審酌被告二人於本院審理時均已坦然悔悟，犯罪之動 機、目的僅為使大樓共同基金得以存入銀行，以使金錢使 用透明化，並衡量其餘犯罪時所受之刺激、犯罪之手段、 犯人之生活狀況、品行、智識程度、犯人與被害人平日之 關係、犯罪所生之危險或損害、犯罪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 ，分別判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 準，以示懲儆。又查被告二人犯罪時間係在96年4 月24日 之前，依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 、第7 條之規定，應減其宣告刑2 分之1 ，並均諭知易科 罰金之折算標準。再查被告二人前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 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記錄表附卷可稽， 其因一時失慮，致犯本罪，且犯後坦承犯行，深知悔悟， 本院認其經此次科刑教訓後，當益知警惕，應無再犯之虞 ，因認其所受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併予宣告 緩刑2 年，以勵來茲，而啟自新。末查，⑴被告二人不實 登載之會議記錄等文書，均已經行使交付主管機關，非被 告二人所有之物，⑵臺北市政府90年12月24日府工建字第 09017341200 函、及附件華美聯合大廈管理委員會府寓證 字第106-326 號公寓大廈管理組織報備證明，為行使偽造
文書後，主管機關陷於錯誤而發給，雖為因犯罪所得之物 ，然屬華美聯合大廈管理委員會所有之物，亦非被告所有 之物；故均不予沒收，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修正前刑法第28條、第214 條、第216 條、第215 條、第55條、第41條第1 項、第74條第1 項第1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 條前段、第2 條，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第7 條、第9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明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7 月 30 日
刑事第六庭 法 官 郭惠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抄附繕本）。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黃勤涵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1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14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5條（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罪）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行使第210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