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重訴字第49號
原 告 聖明宮
法定代理人 廖清方
訴訟代理人 張績寶律師
複 代理人 莊惠祺律師
被 告 蘇榮豐
訴訟代理人 黃呈利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土地所有權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1年6月
1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確認原告與公業福德爺係同一權利主體。
確認原告就坐落臺中市○里區○○段第八二地號土地之所有權存在。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緣日治時期，大里庄（即現在之臺中市大里區）塗城村之居 民組織神明會，於坐落臺中市○里區○○段第82地號土地（ 重測前為塗城段304地號，日治時期為臺中廳藍興堡塗城庄 三百四番地；以下簡稱為系爭土地）上興建宮廟，並於明治 44年間（即西元1911年），將系爭土地登記所有權人為「公 業福德爺」。嗣於光復後，信徒將宮廟改建並更名為「聖明 宮」，已於民國76年間向主管機關辦理寺廟登記，並取得合 法之寺廟登記證 。其後因「聖明宮」所在之土地仍登記為 「公業福德爺」所有，為使名實相符，原告乃依地籍清理條 例第35條之規定，向臺中市大里區公所申請核發「同一權利 主體辦理土地所有權更名登記」之證明書，惟竟遭被告主張 「聖明宮」與「公業福德爺」並非同一主體、系爭土地前已 出售予伊，而提出異議，致原告之申請遭駁回。為此，原告 依地籍清理條例第36條、第7條等規定，於收受駁回通知書 （100年10月13日）之次日起三個月內提起訴訟，以資救濟 。
㈡本件被告於原告聖明宮向臺中市大里區公所申請核發「同一 權利主體辦理土地所有權更名登記」時，提出異議，致原告 所為之申請遭駁回。然原告雖係於76年間始辦理寺廟登記， 然其具有同一性之前身「公業福德爺」宮廟，早於日治時期 ，即已存在於系爭土地之上，此除有當地里長及耆老里民多 人出具證明書；證人廖火舜、王正山、全羅美雲於鈞院證述 可參。亦為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87年度偵續字第176號 不起訴處分書、鈞院89年度易字第1232號刑案判決理由所肯
認。是由上述證人於鈞院所為證詞、不起訴處分書之認定、 及刑事判決之內容可知，原告所在處即系爭土地，自早期以 來即均為公地，平日供村民辦理廟會、祭祀、社團活動之用 ；而聖明宮所奉祀之福德爺係自土角厝時即存在，嗣土角厝 倒塌拆除並改建成立聖明宮，均係延續會員對系爭土地即所 供奉之福德爺所有之認識。從而，自堪認原告聖明宮與「公 業福德爺」係同一權利主體，而系爭土地之所有權應屬於原 告聖明宮所有。
㈢本件因系爭土地登記所有權人為「公業福德爺」，而「公業 福德爺」與現使用土地之原告聖明宮具有同一主體性，因而 原告自可依據前揭地籍清理條例第35條之規定，向主管機關 請求發給證明書。惟因被告於主管機關依法公告期間，以系 爭土地已出售予伊為由提出異議，致原告之申請遭主管機關 駁回。因被告所提出之異議涉及系爭土地所有權歸屬之私權 爭執，故依據地籍清理條例第36條、第7條等規定，自應由 申請人即本件原告向管轄法院提起訴訟，以解決紛爭。而本 件主管機關臺中市大里區公所於駁回申請函中，亦於說明欄 第二、三點中，具體指示聖明宮應向管轄法院提起訴訟；故 原告向鈞院提起本件訴訟，乃係依法而為。又關於地籍清理 條例第7條中所指之「向管轄法院提起訴訟」，係指申請人 應向「普通法院民事庭」提起訴訟，而非依行政救濟程序提 起訴願或行政訴訟（臺北高等行政法院100年度訴字第220號 判決參照）。是本件原告因申請案遭被告異議而由主管機關 駁回申請後，依地籍清理條例第36條、第7條規定向鈞院提 起一般民事訴訟，自屬於法相合。
㈣至於被告主張伊曾於56年間向公業福德爺之前管理人何文忠 購買土地乙事，應由被告舉證以實其說，否則難認為真。縱 認被告曾與何文忠訂立買賣契約，然何文忠當時僅係公業福 德爺之管理人，並非土地所有權人，其未經公業福德爺之會 員大會同意即私賣土地，對原告應不生效力。又縱認該買賣 契約有效，然該買賣契約值具債權效力，即被告充其量有向 原告請求履行契約，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之請求權而已（請 求權已罹於時效，原告可主張時效抗辯對抗之），並非系爭 土地當然屬於被告所有。故本件被告持該真偽不明、效力顯 有瑕疵之買賣契約提出異議，意圖主張伊為土地所有人，自 無理由。
㈤末查，本件被告爭執原告與「公業福德爺」之一體性，並主 張伊已購買系爭土地，因而提出異議，致原告為系爭土地所 有人、及與「公業福德爺」係同一權利主體之法律上地位受 侵害，故原告自有依地籍清理條例第36條、第7條規定提起
確認訴訟之確認利益，併予說明。綜上所述，本件原告「聖 明宮」與「公業福德爺」係同一權利主體，且系爭土地應屬 原告聖明宮所有，爰依法提本件訴訟。並聲明：確認原告與 「公業福德爺」係同一權利主體。確認原告就坐落臺中市○ 里區○○段第82地號土地之所有權存在。
二、被告則辯稱略以：按土地登記規則第149條、第150條規定， 本件原告主張系爭土地於日據時期併光復後迄今所登記之所 有權人「公業福德爺」名稱變更為「聖明宮」，自應依地籍 清理條例相關規定，檢具足資証明人格同一之各項文件供主 管土地登記之主管機關審核，民事法院並非辦理地籍登記之 審查機關，原告自無從藉由本件訴訟取代地政機關之審查權 ，是本件訴訟判決結果既不生拘束地政機關之效力，即無受 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可言。又原告之名稱為「聖明宮」， 而系爭土地登記簿謄本所載之所有權人為「公業福德爺」， 二者就形式上判斷即分屬不同主體。再就實體上而言，其主 祀之神明亦不相同，前者奉祀「朱府千歲」，後者奉祀「土 地公」，後者之登記管理人「何文忠」與原告聖明宮或法定 代理人更無任何關係，原告所提之寺廟沿革登記經過既屬單 方面製作之文書，即欠缺私法上証明之效力，是原告仍不能 証明伊與「公業福德爺」為同一主體等語。並聲明：駁回原 告之訴。
三、本件兩造經法官試行整理並簡化爭點，結果如下： ㈠不爭執事項：
⑴坐落臺中市○里區○○段第82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之 所有權人自明治44年（即西元1911年）即登記為「公業福德 爺」。
⑵系爭土地上現有宮廟之名稱為「聖明宮」，已於76年間向主 管機關辦理寺廟登記，並取得寺廟登記證。
⑶原告依地籍清理條例第35條規定，向臺中市大里區公所申請 核發「同一權利主體辦理土地所有權更名登記」之證明書； 然被告蘇榮豐提出異議，致原告之申請遭臺中市大里區公所 以100年10月11日里區民字第100024949號函駁回。 ㈡爭執事項：
⑴本件爭議應適用普通訴訟程序或行政救濟程序？ ⑵本件訴訟有無確認利益？
⑶「聖明宮」與「公業福德爺」是否為同一權利主體？原告就 系爭土地之所有權是否存在？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本件應適用普通訴訟程序，原告並有確認利益存在： ⑴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所 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 ，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此 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最高法院52 年臺上字第1240號判例意旨參照）。次按有下列各款情形之 一者，登記機關應以書面駁回：一、依法不應登記。二、登 記之權利人、義務人或其與權利關係人間涉有私權爭執。三 、不能補正或屆期未補正。依前項第一款、第三款規定駁回 者，申請人如有不服，得依法提起訴願；依前項第二款規定 駁回者，應於收受駁回通知書之次日起三個月內，向管轄法 院提起訴訟。地籍清理條例第7條亦有明文。
⑵本件原告主張其後因「聖明宮」所在之土地仍登記為「公業 福德爺」所有，為使名實相符，原告乃依地籍清理條例第35 條之規定，向臺中市大里區公所申請核發「同一權利主體辦 理土地所有權更名登記」之證明書，惟遭被告主張「聖明宮 」與「公業福德爺」並非同一主體、系爭土地前已出售予伊 ，而提出異議，致原告之申請遭駁回，業據原告提出臺中市 大里區公所100年10月11日里區民字第100024949號函為證， 且為被告所不爭執。而查，依上開臺中市大里區函文說明三 ：本案貴宮申報標的：臺中市○里區○○段82地號，經申請 人蘇榮豐君提出68年繳納田賦代金、99年地價稅繳款書及與 土地管理者簽訂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提出異議，按前開條例 第7條第2款規定：「‧‧‧二、登記之權利人、義務人或其 與權利關係人間涉有私權爭執。‧‧‧依前項第二款規定 駁回者，應於收受駁回通知書之次日起三個月內，向管轄法 院提起訴訟。」，觀諸地籍清理條例第7條第2項，其係規定 依同條第1項第1款、第3款駁回者，申請人如有不服，得依 法提起訴願，而依第1項第2款駁回者，則係規定「應於收受 駁回通知書之次日起三個月內，向管轄法院提起訴訟」，而 其立法理由謂：「第二項規定申請登記案件遭駁回者，申請 人得依法提起訴願。但登記之權利人、義務人或其與權利關 係人間涉有私權爭執者，因該等土地權利爭議存在時日已久 且性質複雜，爰規定申請人於收受駁回通知書之日起，有三 個月較長期間準備訴請法院裁判事宜，以確認其權利」等語 。顯係認為依第7條第1項第2款駁回者，係因登記之權利人 、義務人或其與權利關係人間涉有私權爭執，而需確認權利 誰屬，而非如同條第1項第1款、第3款非涉及私權爭執，應 以訴願之方式進行救濟。是本件原告向臺中市大里區公所依 地籍清理條例第36條申請登記時，經被告異議而為臺中市大 里區公所依地籍清理條例第7條第1項第2款駁回，則原告自
得適用普通訴訟程序向有管轄權之本院提起本件訴訟，且被 告既否認原告與「公業福德爺」為同一權利主體及系爭土地 為原告所有，是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原告 提起本件確認之訴，以排除此項危險，應有受確認判決之法 律上利益。
㈡原告與「公業福德爺」應為同一權利主體，且原告就系爭土 地之所有權存在：
⑴按神明會為宗教團體，自廣義說明，凡民眾組織之團體而以 崇奉神明為目的者，均得謂神明會。蓋在前清時期，凡民眾 組織之團體，無論組織之目的為何，均奉祀神明，為團體團 結之要素。迨至日據時期實施土地調查，凡擁有產業之宗教 團體，均應選任管理人，責令其申告土地，因此凡此團體殆 以神明之名登記為業主名義。神明會中亦有建設廟宇者，從 會廟（即私廟）演變成公廟者，此類神明會實係具有財團法 人性格之神明會。光復之初，神明會之活動殆已停頓。迨至 社會漸趨安定，經濟逐漸發展，始漸重新整頓而恢復活動。 整頓之方法係由管理人召開會員大會，重新選舉管理人或回 復以前管理人地位，使其管理財產；決定頭家爐主，以辦理 祭祀。其會員離散者，則公告催促其登記，或同時聲請鄉鎮 區公所之會員證明，確認其會份（臺灣省民事習慣調查報告 第六０五至六０八頁及第六六九頁參照）。次按以神祇、未 依法登記之寺廟或宗教團體名義登記之土地，現為依法登記 之募建寺廟或宗教性質之法人使用，且能證明登記名義人與 現使用之寺廟或宗教性質之法人確係同一主體者，由該已依 法登記之寺廟或宗教性質之法人於申報期間內，檢附證明文 件，向土地所在地之直轄市或縣（市）主管機關申報發給證 明書；並於領得證明書後三十日內，向該管登記機關申請更 名登記。地籍清理條例第35條定有明文。而其立法理由謂： 「按目前部分依法登記之募建寺廟或宗教性質之法人使用之 土地，係以神祇或未依法登記之寺廟或宗教團體名義登記為 所有權人，其能證明登記名義人與現使用之寺廟或宗教性質 之法人確係同一主體者，為符實際，爰規定上述情形土地由 該已依法登記之寺廟或宗教性質之法人於申報期限內向土地 所在地之直轄市或縣（市）主管機關申報發給證明書，俾據 以向該管登記機關申請更名登記」等語。可知神明會為宗教 團體，係人合之組織，其祭祀之神祇非為權利之主體，是系 爭土地雖登記為「公業福德爺」，其本意並非為神明福德爺 所有，而係神明會所有，且依地籍清理條例第35條之規定觀 之，以神祇、未依法登記之寺廟或宗教團體名義登記之土地 ，與現使用之依法登記之募建寺廟或宗教性質之法人不同，
在所多有，其能證明登記名義人與現使用之寺廟或宗教性質 之法人確係同一主體者，亦得以依法向該管登記機關申請更 名登記。是如神明會之組成會員不變，而更易其祭祀之神祇 ，應非法所不許，而仍為同一權利主體甚明。
⑵被告雖否認原告與公業福德爺係同一主體，並辯稱：原告之 名稱為「聖明宮」，而系爭土地登記簿謄本所載之所有權人 為「公業福德爺」，二者就形式上判斷即分屬不同主體。再 就實體上而言，其主祀之神明亦不相同，前者奉祀「朱府千 歲」，後者奉祀「土地公」，後者之登記管理人「何文忠」 與原告聖明宮或法定代理人更無任何關係云云。然查： ①原告之名稱雖與土地登記簿謄本所載之所有權人「公業福德 爺」不同，惟如因此即判斷原告與「公業福德爺」為不同主 體，則地籍清理條例第35條、第36條、第7條第2項之規定， 豈非全無適用之餘地，是仍應調查相關事證後，方得判斷原 告與「公業福德爺」是否係同一主體。
②又證人廖火舜於本院言詞辯論時證稱：「（土地公廟與後來 聖明宮有何關係？）以前演戲，福德爺與聖明宮的祭祀的三 府王爺都是一起請來擺在一起祭拜」、「（後來為何名字改 為聖明宮？）當地住民變多後建議三府王爺及土地公等要集 合在一起，才一起擺放於此」、「（聖明宮與之前的福德爺 公業是否相同？）我從孩子時代到現在八十幾歲了都認為一 樣」等語；證人林朝宗亦證稱：「（公業福德爺為何後來變 為聖明宮？）倒了用聖明宮建起來，為何不用土地公名義我 不清楚」、「（福德爺與聖明宮何關係？）公的，大家認為 都是蓋來給神明住，我認為沒有變化都是公的，我認為都是 公地」等語；證人王正山復證稱：「（福德爺為何變成聖明 宮？）本來是土角厝，四十七八九年八七及八一水災後，土 角厝倒了，庄頭的人就說要蓋個廟，早期也是鐵皮蓋」、「 （為何不用土地公而用聖明宮？）因為本來就有侍奉福德爺 與三府王爺，後來說要建廟就用聖明宮這名字」、「（你認 為福德爺與聖明宮關係為何？）這樣相同的，本來就是福德 爺的地，蓋廟才改用聖明宮這名字，這是相同的主體」等語 ；證人全羅美雲則證稱：「（蓋廟時為何不用福德爺名義， 而用聖明宮？）兩個神都有一起拜，所以我不知道」、「（ 就你的理解，聖明宮與福德爺是兩個主體或一個主體？）兩 個都有關係，都是在一起」等語。證人廖火舜、林朝宗、王 正山、全羅美雲均為原告於76年間為寺廟登記前之居住於該 地之「公業福德爺」神明會之信徒，渠等所為之證述內容， 自得證明原告與「公業福德爺」之關係。證人廖火舜、林朝 宗、王正山、全羅美雲既均證稱原告與「公業福德爺」間之
主體並無變化而為同一，自當可信為真實。
③況且，本件被告前於89年間，以證人廖火舜明知原告與公業 福德爺並無關係，竟虛構原告沿革，向當時之臺中縣政府申 請寺廟登記，繼之於86年間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偽編聖 明宮沿革登記經過及土地清冊，以聖明宮不動產仍登記為公 業福德爺管理人何文忠，與寺廟登記不符為由，向臺中縣大 里市公所轉請當時之臺中縣政府公告，企圖以此將公業福德 爺名下土地變更登記為聖明宮名下，使聖明宮取得土地所有 權，涉犯刑法第339條第3項、第1項之詐欺未遂罪嫌為由， 向檢察官提出告訴，經檢察官以89年度偵續1字第2號提起公 訴後，經本院以89年度易字第1232號判決無罪，嗣經檢察官 上訴後，為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89年度上易字第1814號 駁回上訴確定在案，有相關判決在卷可佐。而本院89年度易 字第1232判決理由亦認定：「‧‧‧又立於聖明宮內之木匾 記載『大里聖明宮由來：一、本宮建立於清朝末年，供奉主 神福德爺，以宣導信徒向善為宗旨。於民國前1年，由於當 地居民感於闢蕪懇荒之不易，而共同捐獻給本宮資金，購買 座落大里鄉○○段304地號土地1筆為本宮財產。並以本宮供 奉主神福德爺名義為所有權人，因當時不諳登記手續登記為 【公業福德爺】迄今。二、爾後多年，本宮供奉之另尊神明 ，朱府千歲，神通廣大，深受善男信女虔誠之膜拜信仰，香 火鼎盛，本宮遂以福德爺及朱府千歲為供奉神明，宣揚道教 之教義，最近幾十年來，朱府千歲遂取代福德爺為本宮供奉 主神迄今。』核與被告向臺中縣政府申請寺廟登記時所提出 之臺中縣大里市聖明宮沿革登記經過及土地清冊之內容雷同 ，有前開木匾之相片及該沿革經過文件附卷可憑。又該木匾 係67、8年時前主委林坤泉時代所立，早在50幾年時祭祀福 德爺之處所為土角厝，嗣土角厝拆除並在原地建鐵棚，林坤 泉決定將置放福德爺處命為聖明宮，該木匾內容為林坤泉及 一些年紀較大者決定，因當時林坤泉等人已7、80歲，對聖 明宮沿革較了解，聖明宮奉祀之福德爺係自土角厝時即存在 等事實，經證人廖湯鄙、溫淑蘭、林坤益及林正雄到庭結證 明確，可見前開木匾早於前主委林坤泉時即已存在，被告抗 辯其係根據該木匾內容撰寫聖明宮沿革等語，堪以採信」等 語，對照於本院具結作證之廖火舜、林朝宗、王正山、全羅 美雲所證稱之原告與「公業福德爺」為同一主體之證言，亦 相符合。是原告與「公業福德爺」為同一主體一節，已堪認 定。
④又原告與公業福德爺既屬同一主體，則原登記於公業福德爺 名下之系爭土地，自應係原告所有，原告對於系爭土地之所
有權自應存在。
五、綜上所述，原告請求確認原告與「公業福德爺」係同一權利 主體。確認原告就坐落臺中市○里區○○段第82地號土地之 所有權存在，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本件判決之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 ，核與判決無影響，毋庸一一論列，併此敘明。七、結論：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7 月 11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張清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1 年 7 月 11 日
書記官 顏督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