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南投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訴字第344號
公 訴 人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羅錦榮
黃婷鈺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蔡嘉容律師
被 告 賴秋桂
指定辯護人 曾琬鈴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
0年度偵字第1797、2255號）及移送併辦（100年度偵字第2651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羅錦榮犯如附表一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罪，處如附表一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刑；又犯如附表三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罪，處如附表三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刑；又犯如附表四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罪，處如附表四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刑；又犯如附表六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罪，處如附表六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拾年，扣案如附表七編號１、２所示之物均沒收銷燬，編號３至６所示之物及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貳仟肆佰元均沒收；未扣案之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壹萬伍仟壹佰元應與黃婷鈺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應以其與黃婷鈺之財產連帶抵償之；未扣案之販賣毒品所得摻有海洛因之香菸貳支應與黃婷鈺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應與黃婷鈺連帶追徵其價額。黃婷鈺犯如附表二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罪，處如附表二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刑；又犯如附表三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罪，處如附表三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刑；又犯如附表五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罪，處如附表五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刑；又犯如附表六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罪，處如附表六各編號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玖年，扣案如附表七編號２所示之物沒收銷燬，編號３、５、６所示之物及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肆佰元均沒收；未扣案之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貳仟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未扣案之販賣毒品所得新臺幣壹萬伍仟壹佰元應與羅錦榮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應以其與羅錦榮之財產連帶抵償之；未扣案之犯賣毒品所得摻有海洛因之香菸貳支應與羅錦榮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應與羅錦榮連帶追徵其價額。
賴秋桂販賣第一級毒品，處有期徒刑拾伍年肆月，未扣案之門號零玖柒零肆叁零伍肆零號ＳＩＭ卡壹張及所插用之不詳廠牌行動電話壹支、販賣毒品所得甲基安非他命壹包均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犯罪事實
一、羅錦榮前於民國96年間因施用第二級毒品行為，經本院以96 年度易字第602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6月確定（下稱第①罪） ；又於96年間因持有第一級毒品及施用第二級毒品行為，經 本院以96年度易字第818號判決分別判處有期徒刑5月、5 月 （下稱第②、③罪），並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97年度 上易字第328號判決駁回上訴確定；再於97 年間因施用第二 級毒品行為，經本院以97年度埔刑簡字第142 號判決判處有 期徒刑6 月確定（下稱第④罪）。上開第①至③罪，嗣經臺 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97年度聲字第1683號裁定應執行有期 徒刑1年1月確定，並與第④罪接續執行，於99年2月16 日縮 刑期滿執行完畢。
二、黃婷鈺前於94年間因施用第一、二級毒品行為，經本院以94 年度訴字第243號判決分別判處有期徒刑1年、5 月確定（下 稱第⑤、⑥罪）；又於94年間因恐嚇案件，經本院以94年度 易字第416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10 月確定（下稱第⑦罪）； 再於94年間因竊盜案件，經本院以95年度易字第419 號判決 判處有期徒刑1年確定（下稱第⑧罪）；復於95 年間因偽造 文書案件，經本院以96年度投刑簡字第59號判決判處有期徒 刑4 月確定（下稱第⑨罪）。上開第⑤至⑨罪，嗣經本院以 96年度聲減字第518號裁定分別減為有期徒刑6月、2 月又15 日、5月、6月、2月，並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8 月確定，於 97年5月4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
三、詎羅錦榮、黃婷鈺猶不知悔改，明知甲基安非他命係屬毒品 危害防制條例所定之第二級毒品，並經行政院衛生署明令公 告列為禁藥管理，不得非法販賣、持有或轉讓，㈠羅錦榮竟 分別基於營利意圖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犯意，以 其所有而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作為聯絡工具， 分別與如附表一編號2、3所示之翁惠蘭、施恩光等購買者互 相聯絡約定交易甲基安非他命事宜，及當面與如附表一編號 1 所示之賴信安議定交易甲基安非他命之事宜後，即分別於 如附表一所示之時間、地點，販賣甲基安非他命既遂共3 次 （其各次之販賣對象、時間、地點、數量、價格及交易方式 均如附表一所示）。㈡黃婷鈺竟分別基於營利意圖販賣第二 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犯意，以羅錦榮所有而持用之門號00 00000000號行動電話作為聯絡工具，分別與如附表二所示之 施美珍互相聯絡約定交易甲基安非他命事宜後，即分別於如 附表二所示之時間、地點，販賣甲基安非他命既遂共2 次（ 其各次之販賣對象、時間、地點、數量、價格及交易方式均 如附表二所示）。㈢羅錦榮、黃婷鈺竟分別基於營利意圖販
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犯意聯絡，以羅錦榮所有而持 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作為聯絡工 具，分別與如附表三所示之賴信安、劉明德、廖德忠、劉美 珠、黃俊雄、賴秋桂、鄧士榮、張文忠等購買者互相聯絡約 定交易甲基安非他命事宜後，即分別於如附表三所示之時間 、地點，共同販賣甲基安非他命既遂共8 次（渠等各次之販 賣對象、時間、地點、數量、價格及交易方式均如附表三所 示）。㈣羅錦榮竟基於無償轉讓禁藥即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 他命之犯意，於如附表四所示之時間、地點，無償轉讓甲基 安非他命予林育德1 次（詳細轉讓時間、地點及數量均如附 表四所示）。㈤黃婷鈺竟基於無償轉讓禁藥即第二級毒品甲 基安非他命之犯意，以羅錦榮所有而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與施美珍聯繫後，於如附表五所示之時間、地點 ，無償轉讓甲基安非他命予施美珍1 次（詳細轉讓時間、地 點及數量均如附表五所示）。㈥羅錦榮、黃婷鈺竟分別基於 無償轉讓禁藥即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犯意聯絡，以羅 錦榮所有而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 話與何君懿、翁惠蘭聯繫後，分別於如附表六所示之時間、 地點，共同無償轉讓甲基安非他命予何君懿、翁惠蘭各1 次 （渠等各次詳細轉讓之時間、地點及數量均如附表六所示） 。
四、賴秋桂明知海洛因係屬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所定之第一級毒品 ，不得非法販賣或持有，竟基於營利意圖販賣第一級毒品海 洛因之犯意，分別於100年2月26日23時26分許及23時29分許 、翌日0時6分許及0時11分許，以其所有而持用之門號00000 00000號行動電話，與持用門號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之黃 婷鈺多次聯絡，相約由黃婷鈺以價值新臺幣（下同） 2,000 元之甲基安非他命1 包向賴秋桂互易海洛因，黃婷鈺隨即吩 咐羅錦榮駕車搭載不知情之林育德，前往賴秋桂位於南投縣 埔里鎮○○街14巷4弄16 號住處後門，再由林育德（起訴書 誤載為劉明德）將上開甲基安非他命1 包交付予賴秋桂收受 ，賴秋桂則提供摻有海洛因之香菸2 支予林育德轉交黃婷鈺 及羅錦榮施用，而以此互易之方式，販賣海洛因予黃婷鈺及 羅錦榮。
五、嗣經警持本院核發之搜索票於100年5月5 日搜索羅錦榮、黃 婷鈺位於南投縣埔里鎮○○路○段56號住處，扣得如附表七 所示之物，以及如附表一編號1、2與附表三編號7 所示之販 賣毒品所得共計2,400元。
六、案經南投縣政府警察局埔里分局報告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㈠證人施美珍、賴信安、劉明德、廖德忠、劉美珠、黃俊雄、 翁惠蘭、鄧仕榮、張文忠、何君懿、林育德、施恩光於偵查 中向檢察官所為之證述，雖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 陳述，為傳聞證據，然其等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證述， 均經具結，本院審酌該等證詞均係證人出於自由意識而陳述 ，並無證據足認該等陳述有何顯不可信之情事，依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之1第2 項規定，認上開證人於偵查中之證述，有 證據能力。
㈡共同被告羅錦榮、黃婷鈺、賴秋桂相互間對於本案犯罪而言 ，本質上均屬於證人，渠等於偵查中檢察官訊問時所為涉及 其他共同被告之審判外供述，均業經具結（見偵字第1797號 卷一〈下稱偵卷一〉第105、121至122頁、偵字第1797 號卷 二〈下稱偵卷二〉第18至19頁），檢察官並於偵查中命渠等 對質（見偵卷一第115 頁），證人即被告羅錦榮、黃婷鈺復 於本院審理中結證，本院亦查無上開被告於偵查中所言有何 顯不可信之情況存在，渠等於偵查中涉及其他共同被告之供 述，應具證據能力（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3923號判決意 旨參照）。
㈢又本案採為判決基礎之證人施美珍、賴信安、劉明德、廖德 忠、劉美珠、黃俊雄、翁惠蘭、鄧仕榮、張文忠、何君懿、 施恩光於警詢中之證述，及共同被告羅錦榮、黃婷鈺、賴秋 桂於警詢中所為涉及其他共同被告之審判外供述，及其餘被 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書面陳述，固屬傳聞證據，惟檢察官 、被告及辯護人就此部分之證據能力均無意見，且迄至言詞 辯論終結前亦未為任何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 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亦認為以 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 項規定 ，上開審判外之陳述及文書資料均有證據能力。 ㈣另證人林育德於警詢中之證述，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 陳述，而被告賴秋桂之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不同意前開警詢 之供述作為證據（見本院卷二第273 頁），且上開審判外陳 述又無符合其他例外規定得作為證據之情形，自不得作為證 據。
二、被告羅錦榮、黃婷鈺販賣及轉讓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部 分：
㈠上開被告羅錦榮、黃婷鈺單獨或共同販賣及單獨或共同轉讓 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犯罪事實，業據渠等於警詢、偵 查及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見偵卷一第62至64、67至72、73
至76、111至120、150至155、180至184、208至212、241 至 247頁，偵卷二第9至17頁，本院卷一第54至63、102、262頁 ），核與證人即如附表一至三所示之販毒對象以及如附表四 至六所示之轉讓對象等分別於警詢、偵查中，及證人林育德 、施恩光於本院審理時所證之情節相符（施美珍部分見投埔 警刑偵字第1000011536號警卷〈下稱警卷〉第142至147頁、 他字第1號卷〈下稱他卷〉第76至82 頁；賴信安部分見警卷 第162至167頁，他卷第107至112、168至169頁；劉明德部分 見警卷第179至184頁、他卷第140至143頁；廖德忠部分見警 卷第204至207頁、他卷第188至190頁；劉美珠部分見警卷第 221至226頁、他卷第21 1至212頁；黃俊雄部分見警卷第236 至239頁、他卷第244至247頁；賴秋桂部分見警卷第258至26 2頁、偵卷一第101至104、111至120 頁；翁惠蘭部分見警卷 第274至279頁、他卷第150至155頁；鄧仕榮部分見警卷第29 0至295頁、他卷第180至184頁；張文忠部分見警卷第311 至 315頁、他卷第208至212頁；何君懿部分見警卷第328 至334 頁、他卷第239至240頁；林育德部分見他卷第241至247頁、 本院卷二第134至143頁；施恩光部分見警卷第382至386頁、 偵卷二第9至17頁、本院卷二第260至261 頁）。又採集前述 向被告羅錦榮、黃婷鈺購買或無償取得甲基安非他命之賴信 安、劉明德、廖德忠、翁惠蘭、鄧仕榮、何君懿、林育德、 施恩光等人之尿液送詮昕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及中山醫學大學 附設醫院檢驗科藥物檢測中心鑑驗結果，伊等之尿液均呈施 用甲基安非他命後之甲基安非他命陽性反應，此有上揭藥物 檢驗單位之尿液檢驗報告與尿液真實姓名對照表各8 份附卷 可稽（見偵卷二第43至58頁），足見賴信安等8 人確實有施 用甲基安非他命之行為，並由此得以佐證伊等確實有需要向 被告羅錦榮、黃婷鈺購買或受讓甲基安非他命施用。此外， 並有門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行動 電話通訊監察譯文（見警卷第10至77頁）及本院100 年聲監 字第23號、100年聲監字第38號、100年聲監續字第42號、10 0年聲監續字第60號通訊監察書各1份（見警卷第1至9頁）在 卷可稽，復有扣案被告羅錦榮、黃婷鈺作為聯繫毒品販賣及 轉讓所使用之附表七編號3至5所示行動電話（含各該門號之 SIM卡），以及附表七編號6所示用以分裝甲基安非他命販賣 之分裝袋、販賣毒品所得2,400 元等證可佐。另扣案如附表 七編號1 所示之物經送行政院衛生署草屯療養院鑑定結果， 確屬甲基安非他命成分無議；扣案如附表七編號2 所示之物 經送行政院衛生署草屯療養院鑑定結果，於其內亦檢出含有 甲基安非他命成分之物質，此有行政院衛生署草屯療養院10
0年5月31日草療鑑字第1000500210號、100年12月13 日草療 鑑字第1001200071號鑑定書可資證明（見本院卷第167、241 頁）。
㈡再衡以近年來毒品之濫用，危害國民健康與社會安定日益嚴 重，治安機關對於販賣或施用毒品之犯罪行為，無不嚴加查 緝，各傳播媒體對於政府大力掃毒之決心亦再三報導，已使 毒品不易取得且物稀價昂，苟被告於有償交付毒品甲基安非 他命予買受人之交易過程中無利可圖，縱屬至愚，亦無甘冒 被取締移送法辦判處重刑之危險而平白從事上開毒品交易之 理，是其販入之價格必較其出售之價格為低，而有從中賺取 買賣價差牟利之意圖及事實，應屬合理認定。又販賣甲基安 非他命係違法行為，非可公然為之，而甲基安非他命亦無公 定價格，係可任意分裝增減分量，且每次買賣之價格、數量 ，亦隨時依雙方之關係深淺、資力、需求量、對行情之認知 、來源是否充裕、查緝是否嚴緊、購買者被查獲時供述購買 對象之可能風險之評估等因素，而異其標準，機動調整，非 可一概論之。從而販賣之利得，除非經行為人詳細供出各次 所販賣之毒品之進價及售價，且數量俱臻明確外，實難察得 其交易實情，然販賣者從價差或量差中牟利，方式雖異，惟 其販賣行為在意圖營利則屬同一。從而，舉凡有償交易，除 足以反證其確係另基於某種非圖利本意之關係外，通常尚難 因無法查悉其精確之販入價格，作為是否高價賣出之比較， 諉以無營利之意思而阻卻販賣犯行之追訴。本案被告羅錦榮 、黃婷鈺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犯行屬重罪，如於 買賣之過程中無利可圖，被告當無甘冒觸犯刑罰之高度風險 幫助他人取得毒品之理，是依一般經驗法則，被告羅錦榮、 黃婷鈺意圖營利而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之犯意，應足以認定。 ㈢綜上所述，足認被告羅錦榮、黃婷鈺之自白與事實相符，應 堪採信，是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羅錦榮、黃婷鈺販賣及轉讓 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三、被告賴秋桂販賣第一級毒品海洛因部分：
訊據被告賴秋桂固坦承有於上開時間以其所有而持用之行動 電話與被告黃婷鈺聯絡後，由林育德在其上開住處後門將價 值約2,0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1包交付其收受，其則提供摻有 海洛因之香菸與林育德轉交黃婷鈺及羅錦榮等情，惟矢口否 認有何販賣第一級毒品犯行，辯稱：我有拿2,000 元現金給 前來交易甲基安非他命綽號「阿德」之人，並給「阿德」 1 支摻有海洛因的香菸，這支摻有海洛因的香菸我是要免費請 黃婷鈺施用的云云。惟查：
㈠證人林育德於偵查中證稱：羅錦榮叫我把玻璃球交給「秋桂
」，羅錦榮又說「秋桂」會拿1 包香菸給我，我下車後到該 住家，該住家後門的鐵捲門有一個信箱孔，我把玻璃球塞到 信箱孔內，裡面有1個女子拿1包黑色大衛杜夫的香菸盒給我 ，我回到車上後，我把該香菸盒交給羅錦榮，羅錦榮當場把 該香菸盒打開，裡面有2支香菸及1包白色粉末，我不能確定 該白色粉末是海洛因；該「秋桂」的女子沒有拿錢給我等語 （見偵卷一第243至244頁）。又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羅錦榮 告訴我玻璃球拿給賴秋桂後，再向賴秋桂拿一包煙回來，我 有看到煙盒裡面有2 支煙，當時天色很暗，我不清楚那包白 色粉末是否是從煙盒裡面拿出來的；（問：當時除了拿香煙 盒之外還有無拿其他東西？）只有香煙盒。（問：你在羅錦 榮打開香煙盒時，有沒有看到香煙盒裡面有沒有放錢？）依 我所看到的羅錦榮打開香煙盒時，香煙盒裡面並沒有放錢等 語（見本院卷二第135至137、142 頁）。由上可知，證人林 育德於偵、審中均證稱被告賴秋桂係交付其內含2 支香菸之 香菸盒，而除該香菸盒外，被告賴秋桂並未交付其2,000 元 現金等情屬實。
㈡其次，被告羅錦榮於警詢時供稱：當時黃婷鈺打電話給我， 要我與林育德前往賴秋桂之住處與賴秋桂交易毒品，黃婷鈺 要賴秋桂以2,000 元新臺幣之海洛因毒品與我交易同價值之 安非他命之毒品，是林育德下車與賴秋桂交易毒品的，再將 交易所得之毒品海洛因交給我，我交給黃婷鈺等語（見偵卷 一第74頁）。又於偵查中供稱：林育德的確有拿一包香菸盒 給我，我有打開香菸盒，但現在我已經忘記香菸盒內有什麼 東西，但我的確沒有拿到錢等語（見偵卷一第245 頁）。由 此可知，被告羅錦榮亦陳稱其與被告黃婷鈺係欲以等值之甲 基安非他命與被告賴秋桂互易海洛因毒品，且被告賴秋桂並 未交付2,000 元予林育德，核與前揭證人林育德所述相符， 益徵為真實。至被告羅錦榮雖於本院審理時翻異前詞，改稱 ：當時賴秋桂有交給我2,000 元現金，摻海洛因的香菸是要 請黃婷鈺的云云，惟此除與前開證人林育德先後一致之證述 內容互有扞挌外，更與其警、偵訊時所供前後矛盾，且依被 告羅錦榮於審理中供證之全部內容觀之，其以證人身分接受 交互詰問之初，先就辯護人詰問賴秋桂交付其何物時，先答 稱：「她交給我2,000 元現金及摻入海洛因的香菸，香菸放 在煙盒內，摻海洛因的香菸是要請黃婷鈺的」等語（見本院 卷二第69頁）；嗣於審判長質之為何與警詢及偵查中所述被 告賴秋桂並未交付2,000 元現金一節不符時，又改稱：「我 忘記林育德究竟有沒有拿錢給我」等語（見本院卷二第74頁 ）；次於審判長詢問其對於林育德上開審理中結證稱並未收
到2,000 元現金之內容之意見時，又答稱：「我拿到那包香 煙盒時，沒有看到白色粉末，我印象中只有看到兩根香菸， 香煙盒裡面有無2,000元我忘記了」等語（見本院卷二第144 頁），顯然其於本院審理時證述內容先後反覆且閃爍其詞， 疑有迴護被告賴秋桂之嫌，且俟審判長於提示並告以證人林 育德前揭警詢及偵訊筆錄內容之要旨時，被告羅錦榮二度明 確供稱：我記得香煙盒內沒有看到白色粉末及2,000 元等語 （見本院卷二第137 頁），是其於審理時首稱：當時賴秋桂 有交給我2,000 元現金，摻海洛因的香菸是要請黃婷鈺的云 云，顯係事後維護被告賴秋桂之詞，既與前開事證不合，自 不可採。
㈢再者，被告黃婷鈺於警詢時供稱：當時我打電話要羅錦榮與 林育德前往賴秋桂之住處與賴秋桂交易毒品，我要賴秋桂以 2,000 元新台幣之海洛因毒品與我交易同價值之安非他命之 毒品等語（見偵卷一第70至71頁）。又於偵查中供稱：我的 確有拿甲基安非他命給賴秋桂，但是我沒有收到錢，只有拿 到摻有海洛因的香菸；我當天有拿到香菸盒，該香菸盒內有 1或2支摻有海洛因之香菸，我不記得該香菸盒內有1 包白色 粉末，我也沒有拿到錢；100年2月26日林育德與賴秋桂交易 甲基安非他命後，羅錦榮有拿一包香菸盒給我，香菸盒內是 2 支摻有海洛因的香菸，賴秋桂沒有給我買甲基安非他命的 錢等語（見偵卷一第118、245頁，偵卷二第13至14頁）。由 此可知，被告黃婷鈺亦陳稱其與被告羅錦榮係欲以等值之甲 基安非他命與被告賴秋桂互易海洛因毒品，且被告賴秋桂並 未交付2,000 元，核與前揭證人林育德於偵、審中及被告羅 錦榮於警、偵訊時所述相符，應屬可採。至被告黃婷鈺雖於 本院審理時翻異前詞，改稱：賴秋桂說是要跟我買安非他命 ，摻有海洛因的香菸是要另外請我的，羅錦榮回來跟我說他 有收到2,000 元，因為在警詢時不懂法律，我怕有販賣毒品 的罪刑，事實上我並沒有跟賴秋桂互易，我害怕才會這樣說 云云，惟此除與前開證人林育德先後一致之證述內容及被告 羅錦榮本院於審理時明確供稱：我記得香煙盒內沒有看到白 色粉末及2,000元等語（見本院卷二第137頁）互有扞挌外， 其於審理時以證人身分接受交互詰問後，被告賴秋桂詢問其 是否知悉互易與販賣之區別時，其供證：我知道，互易也是 販賣，兩者是一樣的等語（見本院卷二第225 頁），是其所 稱於警詢時因不諳法律故為互易之供述等語，即非可信，況 其於警詢所為之上開陳述，均係出自其自願之供述，並未受 到警方之強暴或脅迫，此業據其自承在卷（見本院卷二第22 4、226頁），並無任何違反任意性而有何不可信之情況存在
，自屬可採；而其於審理時所稱：賴秋桂說是要跟我買安非 他命，摻有海洛因的香菸是要另外請我的，羅錦榮回來跟我 說他有收到2,000 元云云，顯係事後維護被告賴秋桂之詞， 要難採信。
㈣復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所稱之「販賣」，係指有償之讓與行 為，包括以「金錢買賣」或「以物易物」（即互易）等態樣 在內；祇要行為人在主觀上有藉以營利之意圖，而在客觀上 有以毒品換取金錢或其他財物之行為，即足當之；至於買賣 毒品之金額或所換得財物之實際價值如何，以及行為人是否 因而獲取價差或利潤，均不影響販賣毒品罪之成立（最高法 院101年度台上字第2894 號判決意旨參照）。且按販賣海洛 因係違法行為，非可公然為之，且有其獨特之販售通路及管 道，復無公定價格，容易增減分裝之份量，而每次買賣之價 量，可能隨時依雙方關係深淺、資力、需求量及對行情之認 知、來源是否充裕、查緝鬆嚴、購買者被查獲時供述購買對 象之可能風險評估等，而異其標準，非可一概而論。關於被 告賴秋桂上開販賣第一級毒品之犯行，固無從逕憑卷證資料 而推認其所得獲致之具體利潤金額為何；然查，近年來政府 為杜絕毒品之氾濫，對於查緝施用及販賣毒品之工作，無不 嚴加執行，販賣毒品罪又係重罪，設若無利可圖，衡情一般 持有毒品之人當無輕易將所持有之毒品轉售他人而甘冒於再 次向他人購買時，被查獲移送法辦並受長期自由刑或生命刑 剝奪危險之理，且不論係以何包裝之海洛因，均可任意分裝 或增減其份量，而每次買賣之價量，亦隨前開因素而為機動 地調整，因之販賣之利得，除經坦承犯行，或帳冊價量均臻 明確外，委難察得實情。職是之故，縱未確切查得販賣所得 賺取之實際差價，但除別有事證，足認係按同一價格轉讓， 確未牟利外，尚難執此即認非法販賣之事證有所不足，致知 過坦承者難辭重典，飾詞否認者反得逞僥倖，而失情理之平 。準此，被告賴秋桂將摻有毒品海洛因之香菸2 支，以向被 告羅錦榮、黃婷鈺換取價值約2,0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1包之 方式，販售予被告羅錦榮、黃婷鈺，從中應有牟利之意圖， 殆無疑義。
㈤綜上，被告賴秋桂確有以海洛因香菸2 支與被告羅錦榮、黃 婷鈺所提供之甲基安非他命1 包互易之方式，販賣海洛因與 黃婷鈺及羅錦榮。被告賴秋桂上揭所辯，顯係事後圖卸刑責 之詞，不足採信；其販賣第一級毒品之犯行，洵堪認定，應 依法論科。
四、論罪科刑：
㈠查海洛因及甲基安非他命分別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
項第1款、同條項第2款所稱之第一級毒品、第二級毒品，不 得持有或販賣、轉讓；又甲基安非他命類藥品，業經行政院 衛生署於69年12月8日以衛署藥字第301124 號公告列入藥物 藥商管理法之禁藥管理，嗣於79年10月9日以衛署藥字第904 142 號公告將甲基安非他命列入化學合成麻醉藥品管理，但 仍不失其為禁藥之性質，而為藥事法第22條第1項第1款所規 定之禁藥。而藥事法第83條第1項係於93年4月21日修正公布 ，同年月23日施行，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之後法；且藥事法 第83條第1項之法定刑為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50 0萬元以下罰金，與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8條第2 項之法定刑 為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70萬元以下罰 金相較後，以藥事法第83條第1 項之法定刑為重。復以毒品 之範圍尚包括影響精神物質與其製品，而藥事之管理，亦非 僅止於藥品之管理，毒品未必均係經公告列管之禁藥，禁藥 亦非必均為毒品，毒品危害防制條例與藥事法二者，並無必 然之特別法與普通法關係。是除有轉讓之第二級毒品達毒品 危害防制條例第8條第6項之一定數量（依行政院發布之轉讓 毒品加重其刑之數量標準，轉讓第二級毒品數量達淨重10公 克以上者，加重其刑至2分之1），經依法加重其刑後之法定 刑較藥事法第83條第1 項之法定刑為重之情形外，因藥事法 第83條第1 項為後法，且為重法，二者有法條競合關係，應 優先適用藥事法處罰。核被告羅錦榮如附表一、三所為，以 及被告黃婷鈺如附表二、三所為，均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第4條第2項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罪，且渠等就如附表三所示販 賣第二級毒品犯行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 正犯；又被告羅錦榮所為如附表四、六，以及被告黃婷鈺所 為如附表五、六所示轉讓甲基安非他命犯行部分，因轉讓之 數量均未逾0.1 公克，顯均未達轉讓毒品加重其刑之數量標 準第2條第1項第2款所規定之第二級毒品淨重10 公克以上， 自無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8條第6項規定之適用，是被告羅錦 榮、黃婷鈺所為上開轉讓甲基安非他命犯行部分，除成立毒 品危害防制條例第8條第2項之轉讓第二級毒品罪外，另構成 藥事法第83條第1 項之轉讓禁藥罪，此係屬同一犯罪行為而 同時有2 種法律可資處罰之法條競合情形，揆諸前揭說明， 應論以藥事法第83條第1 項之轉讓禁藥罪，且渠等就如附表 六所示轉讓禁藥犯行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 同正犯；另核被告賴秋桂所為，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 4 條第1 項之販賣第一級毒品罪。檢察官雖起訴被告羅錦榮如 附表一編號3 所為係犯轉讓第二級毒品罪嫌，惟證人施恩光 於本院審理時到庭證稱：我之前有幫羅錦榮修理他家裡外面
的圍牆，修理圍牆的工資應該是1,200 元，羅錦榮沒有將修 理圍牆的工資1,200 元給我，羅錦榮拿甲基安非他命給我是 為了抵修理圍牆的工資1,200 元的欠款，羅錦榮只有提供甲 基安非他命1 次給我，我和羅錦榮確實有口頭講好要以甲基 安非他命抵我的工資等語（見本院卷二第261 頁），核與其 於警、偵訊時證述之內容相符（見警卷第382至386頁、偵卷 二第9至17 頁），是被告羅錦榮顯然係以提供甲基安非他命 換取抵償1,200 元債務之利益，此部分犯行應該當意圖營利 而販賣第二級毒品罪至明，然販賣及轉讓甲基安非他命間， 交付甲基安非他命予他人並取得代價之社會基本事實相同， 僅有被告是否具有營利意圖之別，故依法應變更起訴法條。 再被告羅錦榮、黃婷鈺、賴秋桂為販賣而持有海洛因或甲基 安非他命之低度行為，應各為其販賣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又 被告羅錦榮、黃婷鈺分別就如附表四、五、六所示轉讓禁藥 甲基安非他命前，渠等持有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低度 行為，為轉讓禁藥甲基安非他命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 論罪。另被告羅錦榮所犯如附表一所示3次、如附表三所示8 次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罪、如附表四所示1次、如附表六所示2 次之轉讓禁藥罪；以及被告黃婷鈺所犯如附表二所示2 次、 如附表三所示8次之販賣二級毒品罪、如附表五所示1次、如 附表六所示2 次之轉讓禁藥罪之各罪間，均犯意各別，且各 該犯行之時、地均不相同，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㈡被告羅錦榮、黃婷鈺有犯罪事實欄所述之前科紀錄及執行情 形，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2 份在卷可佐，渠等 於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 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 上之各罪，均為累犯，除2 人所涉販賣第二級毒品罪之無期 徒刑部分依法不得加重外，俱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加 重其刑。次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規定：「犯第4 條至第8 條之罪於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固 指偵查及審判中均有自白而言。然所謂自白乃對自己之犯罪 事實全部或主要部分為肯定供述之意。至行為人之行為應如 何適用法律，既屬法院就所認定之事實，本於職權而為法律 上之評價，故被告是否曾為自白，不以自承所犯之罪名為必 要（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520號判決意旨參照）。而且 ，上開規定，其立法目的，在利用減刑之寬典，鼓勵犯該條 例第4條至第8條之罪者，自白犯罪，衷心悔改，獲得重生。 有鑑於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至第8條所規定犯罪之處罰內 容均非輕微，願意勇於面對而不推諉卸責者，當深具決心與 勇氣，外界對類此有心懺悔遷善者，當給予鼓勵。是以法院 援引適用該條項之規定時，應採取較為寬鬆之標準，方能貫
徹並發揮增訂該條項之良法美意，同時並可節省司法調查之 勞費。查被告羅錦榮對如附表一編號3 所示販賣甲基安非他 命予施恩光之犯行，業於檢察官偵訊中供認確有交付毒品予 施恩光，並稱係免費送予施恩光等語（見偵卷二第15頁）， 於本院審理中亦為相同之供述（見本院卷二第159 頁），是 被告羅錦榮於偵、審中已就此部分販賣甲基安非他命犯罪事 實之主要部分為肯定供述之意，雖其未自承販賣毒品之罪名 ，然此屬法院應為如何法律上評價之問題，揆諸上開最高法 院判決意旨，應認被告羅錦榮於偵查及審理時均自白犯行， 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 項規定減輕其此部分販賣第 二級毒品部分之刑責；另被告羅錦榮、黃婷鈺就如附表一、 二、三之其餘販賣甲基安非他命犯行，於檢察官偵查及本院 審判中均自白不諱，爰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 項之 規定，均減輕其刑。至於被告羅錦榮、黃婷鈺於偵、審中均 坦承如附表四、五、六所示之轉讓甲基安非他命之犯行，業 已述明於前，惟按對於不同刑罰法律間具有法規競合關係者 ，由法院為比較適用時，應本於法律整體適用不得割裂原則 ，實務上，於同一法律為新舊法比較適用時，亦本此原則（ 參考最高法院27年度上字第2615號判例意旨），而被告羅錦 榮、黃婷鈺前揭轉讓甲基安非他命之行為，既發生藥事法第 83條第1項與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8條第2 項規定間之法規競 合關係，而應優先適用較重之藥事法第83條第1 項規定論處 ，縱被告羅錦榮、黃婷鈺上開犯行於偵查及審判中均已自白 ，基於法律整體適用不得割裂原則，不得另依毒品危害防制 條例第17條第2 項之規定，減輕其刑（參考臺灣高等法院暨 所屬法院98年法律座談會刑事類提案第16號研討結果），是 被告羅錦榮、黃婷鈺所為上開轉讓甲基安非他命之犯行，因 此部分係應依藥事法第83條第1 項規定處斷，自無割裂適用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 項減刑規定之餘地。再按毒品 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規定「犯第4條至第8條、第10 條 或第11條之罪，供出毒品來源，因而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 ，減輕或免除其刑。」所謂「供出毒品來源」，當係指犯該 條例所定上開各罪之人，供出其所犯上開各罪該次犯行之毒 品來源而言。亦即須所供出之毒品來源，與其被訴之各該違 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犯行有直接關聯者，始得適用上開規定 減免其刑，並非漫無限制（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49 號 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羅錦榮、黃婷鈺於警詢時固供出渠 等所販賣之甲基安非他命毒品係自綽號「志旭」之男子所購 得，警方因而循線查獲該綽號「志旭」之男子、真實姓名為 「張智旭」涉嫌販賣第一、二級毒品，並經檢察官提起公訴
等事實，有南投縣政府警察局埔里分局偵查佐李啟明於本院 審理時證述在卷（見本院卷二第145 頁），並有臺灣南投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100年度偵字第4407 號起訴書在卷可稽 （見本院卷二第206至212頁）。惟觀諸該起訴書之犯罪事實 ，並未認定張智旭有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被告羅錦榮、黃婷 鈺之情形，且張智旭經起訴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其他購毒者 之時間為100年8月5日、同年8月10日，而本案被告羅錦榮、 黃婷鈺所為如附表一、二、三所示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 他命之時間則均係100年2至4 月間，顯然被告羅錦榮、黃婷 鈺販賣甲基安非他命在先，而張智旭被訴販賣甲基安非他命 犯行之時間在後，是渠等所販賣之甲基安非他命毒品來源， 與張智旭被訴之販賣毒品犯行顯無可能有何直接關連，揆諸 前揭判決意旨，此部分與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 項之 規定尚有未合；至被告羅錦榮、黃婷鈺雖自承另有供出其他 毒品來源計有綽號「饅頭」、「八卦山」、「程德成」、「 潘元凱」、「許明德」等人，惟因無法證明被告羅錦榮、黃 婷鈺之毒品來源確係來自綽號「程德成」、「潘元凱」、「 許明德」之人，且查無綽號「饅頭」、「八卦山」等人具體 犯罪事證，此有南投縣政府警察局埔里分局100年7月25日投 埔警偵字第1000012081號、100年11月1日投埔警偵字第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