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侵訴字第156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俊源
輔 佐 人 陳春榮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0年度偵字
第1082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俊源犯強制猥褻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並應於刑之執行前，令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貳年。
事 實
一、陳俊源因精神障礙，致其辨識行為違法及依其辨識而行為之 能力顯著降低，於民國100年3月29日在高雄市○○○○道附 近上車，搭乘於同日8時50分許自高雄市○○○路出發前往 臺北市之由葉榮言所駕駛車牌號碼961-FE號統聯客運營業大 客車，陳俊源上車後即選擇已坐在第8號座位（靠窗）之代 號0000-000000號女子（真實姓名年籍詳卷，下稱A女) 旁之 第9號座位（靠走道）坐下，該車於同日9時12分許（起訴書 誤載為9時20分許），行經高雄市○○區○道1號北向358.6 公里處，陳俊源先脫掉上衣赤裸上身，A女發現異狀欲起身 離開換座位，陳俊源竟用左手搭住前方椅背阻止A女離開， 再基於強制猥褻之犯意，違反A女意願，以雙手強行擁抱A女 ，並稱「抱一下」、「抱一下」等語，經A女不斷哭喊及同 車男性乘客上前制止，陳俊源仍未鬆手，嗣司機葉榮言與同 車男性乘客合力將陳俊源拉開後制伏，並報警處理，而當場 查獲。
二、案經A女訴由內政部警政署國道公路警察局第五警察隊報告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有罪部分
壹、程序部分
一、按「行政機關、司法機關及軍法機關所製作必須公示之文書 ，不得揭露被害人之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居所及其他足資 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2條第2項 定有明文。本件判決書如記載之姓名、年籍等資料，有揭露 足以識別A女身分資訊之虞，爰依上開規定不記載A女之姓名 、年籍資料，而以代號或上開稱謂為之，合先敘明。二、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經查，本判決所引用之各項證據資料 ，屬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者，均據本院於調查證 據程序逐一提示並告以要旨，檢察官、被告陳俊源均知該等 證據為被告以外之人之審判外陳述，已表示同意作為證據（ 見審侵訴卷第25頁）及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 院審酌上開證據之取得過程並無瑕疵，與本案待證事實間復 具有相當之關聯性，認為以之作為本案之證據亦屬適當，依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應有證據能力。貳、實體部分：
一、上揭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見侵訴字卷第 75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A女於警詢及本院審理中關於被 告有違反其意願以雙手強行擁抱並稱抱一下之證述（見警卷 第1頁反面；侵訴卷第36頁）；證人葉榮言、林若熙（乘客 ）於警詢之證述（見警卷第6至9頁）均相符，並有大客車行 車紀錄器畫面光碟、證人林若熙以手機攝影之影像光碟各1 張（見偵卷第34頁封套內）及本院法官助理勘驗上開光碟之 勘驗報告、本院當庭勘驗上開光碟之勘驗筆錄（見侵訴卷第 11 至31頁、第39至43頁；見本院保密卷第3至23頁）附卷可 稽，足見被告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從而， 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應堪認定，應依法論科。二、論罪科刑：
（一）按刑法所處罰之違反意願猥褻罪，係指姦淫以外，基於滿 足性慾之主觀犯意，以違反被害人意願之方法所為，揆其 外觀，依一般社會通念，咸認足以誘起、滿足、發洩人之 性慾，而使被害人感到嫌惡或恐懼之一切行為而言；性騷 擾防治法第25條第1項所處罰之強制觸摸罪，則指性侵害 犯罪以外，基於同法第2條第1、2款所列之性騷擾意圖， 以乘被害人不及抗拒之違反意願方法，對其為與性或性別 有關之親吻、擁抱或觸摸臀部、胸部或其他身體隱私處之 行為。考其犯罪之目的，前者乃以其他性主體為洩慾之工 具，俾求得行為人自我性慾之滿足，後者則意在騷擾觸摸 之對象，不以性慾之滿足為必要；究其侵害之法益，前者 乃侵害被害人之性自主權，即妨害被害人性意思形成、決 定之自由，後者則尚未達於妨害性意思之自由，而僅破壞 被害人所享有關於性、性別等，與性有關之寧靜、不受干 擾之平和狀態（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4745號判決意 旨參照）。又性騷擾防治法第25條第1項所謂強制觸摸罪
，雖與刑法第224條強制猥褻罪，均以「違反其意願」作 為犯罪之構成要件，惟強制觸摸罪係以「乘人不及抗拒」 之方法為之。所謂「乘人不及抗拒」乃指行為人以偷襲式 、短暫性之觸摸，使被害人未能及時反應，行為人則已然 完成侵害行為而言。若行為人係持續、反覆為觸摸行為， 或被害人有閃避、抗拒之動作，甚或因驚嚇而不能或不敢 抗拒，既已妨害被害人性決定自由，自屬強制猥褻之範疇 （最高法院100年台上字第2479號判決意旨參照）。（二）本件被告違反告訴人A女意願之方式強行擁抱告訴人A女， 並稱「抱一下」、「抱一下」，經告訴人A女不斷哭喊及 同車男性乘客上前制止，被告仍未鬆手，嗣司機葉榮言與 同車男性乘客合力將陳俊源拉開後制伏，被告強行擁抱告 訴人A女之時間長達約17秒，有前開本院法官助理勘驗上 開光碟之勘驗報告、本院當庭勘驗上開光碟之勘驗筆錄存 卷可參（見侵訴卷第18頁、第43頁；本院保密卷第10頁） ，是依社會通念，當時被告與告訴人A女身體接觸之狀態 並口出「抱一下」、「抱一下」之言詞，不僅在客觀上足 以刺激或滿足人之性慾，亦會使普通一般人產生厭惡或羞 恥之感，而侵害性之道德感情，揆諸上開說明，足認被告 顯係藉由與告訴人A女身體之接觸，以此刺激或滿足其性 慾無疑，且告訴人A女已以哭喊強烈表達違反其意願，被 告仍未鬆手，顯已妨害告訴人A女性自主決定權之意思自 由甚為明確，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24條之強制猥 褻罪。
（三）次按行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不能辨識其行 為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者，不罰；行為時因 前項之原因，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 ，顯著減低者，得減輕其刑，刑法第19條第1項、第2項定 有明文。經本院將被告送請長庚醫療財團法人高雄長庚紀 念醫院（下稱高雄長庚醫院）施以精神鑑定，接受該院精 神科檢定及各項檢查（含門診、心理衡鑑等），並參酌被 告之前在其他醫院之病歷資料及前開案發之光碟資料綜合 判斷，鑑定結果認為被告「…自從離婚及失業之後，即開 始出現長時間的整日憂鬱心情，失去興趣，每日疲憊，失 去活力，專注力減弱，失眠等憂鬱症狀。近十年來憂鬱症 狀時好時壞，但即使情緒穩定時也經常出現精神病症狀， 如誇大妄想、關係妄想、政治妄想、被害妄想及聽幻覺等 。…故依精神疾病診斷準則個案之精神科診斷為：情感性 精神分裂症。根據本院病歷紀錄及個案所言，個案在案發 前未有規則的精神科回診及服藥治療，在本案件發生前的
期間，個案仍有被害妄想及關係妄想等的精神症狀。個案 在門診鑑定當時表示，事發當天前往搭車路上即有被害妄 想及關係妄想：感應到路人會對自己不利。在車上，感應 到被人下符咒以及有其他乘客要傷害自己，因此不由自主 脫衣抱住鄰座女性乘客…測驗過程顯示個案的智力功能未 明顯退化，執行功能未出現嚴重的困難。個案的語文理解 、口語表達、思考流暢度均可，可清楚陳述案發當天事發 的經過，推論事發當天個案之意識清楚。…推估個案因受 精神病症（被害妄想及關係妄想等）影響，為求自身安全 而採取不當行為，顯示個案對其精神病症的因應欠缺合宜 性，加上其衝動控制不佳，導致個案容易出現違法行為。 根據台灣精神醫學會司法精神醫學小組的建議：『精神分 裂症病患受妄想、幻聽所影響或認知功能明顯受損者屬於 精神耗弱，若受其控制或認知功能極度受損者，屬於心神 喪失』的原則來看：個案於案發後可清楚認知自己於案發 當時對該女乘客的行為不適當，卻歸因於且堅信其行為是 為了因應被害妄想等精神症狀，故推論個案於犯案當時精 神狀態符合因精神障礙導致個案行為時辨識行為違法及依 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已達刑法第19條所訂精神 耗弱之程度，仍未達心神喪失之程度…」，有高雄長庚醫 院100年10月31日（100）長庚院高字第A73608號函暨精神 鑑定報告書、高雄長庚醫院鑑定書存卷可佐（見審侵訴卷 第50至57頁；侵訴卷第65至67頁）。又被告前自89年10月 迄98年9月止，曾因精神分裂症妄想型，不定期於劉精神 科診所門診以藥物治療；自96年6月13日起迄99年8月24日 止，因精神分裂症，長期在信元內科精神科診所診治；自 99年8月6日起迄99年8月16日止，曾因關係妄想、被害妄 想、被附身妄想，在高雄長庚醫院住院10日；被告於案發 後之100年3月30日入高雄長庚醫院急診治療，於當日轉精 神科病房，迄100年4月8日仍住院中；於案發後之100年9 月間，行政院衛生署並審查決定許可高雄長庚醫院申請被 告強制住院之申請，有行政院衛生署中央健康保險局100 年6月21日健保高字第1006010916號函暨被告自98年1月1 日起迄100年4月30日之就醫紀錄、劉精神科診斷證明書及 病歷、信元內科精神科診所診斷證明書及病歷、長庚紀念 醫院出院病歷摘要、長庚紀念醫院診斷證明書、行政院衛 生署100年9月17日衛署醫精審字第1000230521號審查決定 通知書存卷可憑（見審侵訴卷第14至18頁、第30至41頁； 侵訴卷第47頁、第52至60頁）。是被告於犯罪行為時確有 因精神障礙，致其辨識其行為違法及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
力已達顯著減低乙情，堪以認定，爰依刑法第19條第2項 規定，減輕其刑。
（四）審酌被告係以違反告訴人A女意願，以強行擁抱告訴人A女 之方式為猥褻，且經告訴人A女喊叫及旁人制止仍未鬆手 ，對於告訴人A女身體、心靈所生負面影響非輕，且始終 未積極向告訴人A女表達歉意或賠償以取得告訴人A女之諒 解，所為實屬不該，惟念其係因罹患情感性精神分裂症， 致其辨識行為違法及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又 犯後終能坦承犯行，態度尚可，併考量其前此僅有涉犯刑 法第185條之3公共危險罪前科，無任何妨害性自主罪刑案 前科，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參，另 兼衡其教育程度為國中畢業、目前無業等情，量處如主文 所示之刑並諭知如主文所示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 儆。
四、末按刑法採刑罰與保安處分雙軌制度，在刑罰之外，特設保 安處分專章，對具犯罪危險性者施以矯正、教育、治療等適 當處分，以防止其再犯，危害社會安全。是刑法第87條第2 項規定：「因有第19條第2項及第20條之原因，其情狀足認 有再犯或危害公共安全之虞時，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 令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但必要時，得於刑之執行前為之 」，揆諸上開監護處分之性質，兼具監禁與保護之雙重意義 ，一方面使受處分人與社會隔離，以免危害社會；他方面給 予適當治療，使其回歸社會生活。是因有刑法第19條第2項 情形而減輕其刑者，法院衡酌行為人之危險性，認為有危害 公安之虞，為達到防衛社會之目的，有對其採取隔離、保護 與治療措施之必要，即得一併宣告監護處分。又依刑法第87 條第2項規定宣告之保安處分，其先執行徒刑者，於刑之執 行完畢或赦免後，認為無執行之必要者，法院得免其處分之 執行；其先執行保安處分者，於處分執行完畢或一部執行而 免除後，認為無執行刑之必要者，法院得免其刑之全部或一 部執行，刑法第98條第1項亦有明文。查被告罹有精神分裂 症多年，業如前述，而高雄長庚醫院於前揭精神鑑定報告書 及鑑定書中均建議：被告發生此一事件，雖係受到精神症狀 影響，但推究其因乃被告缺乏病識感及長期不規則就醫治療 而造成，若被告之精神症狀未獲得有效改善與控制，仍有高 度可能再犯，並可能因妄想的內容，而引起公共安全問題， 因此建議處遇方式為在醫療處所對其施以監護處分治療，以 便持續給予藥物治療、建立病識感、加強服藥順從性及提供 現實感等精神衛教等語，有高雄長庚醫院之精神鑑定報告書 及鑑定書附卷可憑（見審侵訴卷第56頁；侵訴卷第66至67頁
）。本院綜合上情，認被告對公眾而言，實深具潛在危險性 ，倘未施以妥善監護治療，恐難保不無再犯或危害公共安全 之虞，為確保被告按時接受治療，實有必要於刑之執行前， 令被告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爰依刑法第87條第2項之規定 ，併諭知令被告於刑之執行前令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2年 ，以收其個人治療及社會防衛之效。而被告於監護處分完成 後，如認已無執行本件所宣告有期徒刑之必要時，依刑法第 98 條第1項規定，日後仍得免其刑之全部或一部執行，特予 指明。
乙、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於上開時地之猥褻行為尚包括碰觸A女 胸部、以下體磨蹭A女身體之行為，此部分一併涉犯刑法第 224條強制猥褻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 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 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 證據；再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 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 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 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 認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號、40年臺上字第86號、76 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另有碰觸A女胸部、以下體磨蹭A女身體之猥 褻行為，係以告訴人A女、證人林若熙於警詢之證述及大客 車行車紀錄器畫面檔名「961-EF-1」（起訴書誤載為「 961-F1-1」）之檔案畫面為其論據。惟訊據被告始終僅坦承 有強行擁抱，堅決否認有碰觸A女胸部、以下體磨蹭A女身體 之行為。經查：
（一）告訴人A女於警詢及本院審理中雖均證稱：被告有手碰觸 其胸部及下體前後擺動之行為等語（見警卷第1頁反面） ；侵訴卷第36頁），惟於本院審理中請告訴人A女再詳細 描述被告當時手碰觸其胸部及下體前後擺動之行為，告訴 人A女證稱：「當時我背對著他，他轉身從我後面抱住我 胸部，我感覺他雙手是緊緊碰觸到我胸部」、「他抱住我 之後說抱一下抱一下，下半身就前後擺動」等語（見侵訴 卷第36頁）。嗣經本院當庭勘驗大客車行車紀錄器畫面光 碟及證人林若熙以手機攝影之影像光碟，大客車行車紀錄
器畫面光碟中檔名「961-EF-1」檔案，於畫面時間為9時 12 分35秒時起，畫面顯示被告突然轉身以雙手將A女抱住 往座位下壓，並喊抱一下、抱一下，A女不斷哭喊，前後2 名男性乘客要將被告拉開，但一直拉不開，因鏡頭拍攝畫 面被欲拉開被告之其中1名男性乘客擋住，且被告將A女抱 住後往座位下壓，故只看到被告確實有轉身將A女抱住之 動作，無法看到被告手部之動作；大客車行車紀錄器畫面 光碟中檔名「961-EF-2」檔案之攝影鏡頭均係對準司機座 位，未能看見被告之動作；證人林若熙以手機攝影之影像 光碟，拍攝位置係在被告座位之右後方，於影像播放經過 2 分15秒起（畫面中未顯示時間），畫面顯示被告突然轉 身以雙手將A女抱住往座位下壓，並喊抱一下、抱一下，A 女不斷哭喊，前後2名男性乘客趕緊將被告拉開，但一直 拉不開，因畫面被座椅擋住，只看到被告確實有轉身將A 女抱住並往座位下壓。從而，前開勘驗結果均無法看出被 告有手碰觸A女胸部及下體前後擺動之行為，有上開光碟2 片（見偵卷第34頁封套內）及本院當庭勘驗之筆錄、本院 法官助理之勘驗報告在卷可稽（見侵訴卷第11至31頁、第 39至43頁；本院保密卷第3至23頁）。自無法以公訴意旨 所指之大客車行車紀錄器檔名「961-EF-1」之檔案所顯示 畫面，作為告訴人A女前開證述之佐證。
（二）而證人林若熙於警詢中僅證稱：「…左前方雙排座位上靠 走道位子上有乙名男子，自己脫光上衣然後緊靠並用手撐 住前面座位限制靠車窗座位上的乙名女子活動，我看到該 女子有試圖要撥開那男子的手，而該名男子仍用身體及手 限制那名女子，然後有乙名男乘客有向前制止並告知司機 ，而司機將車輛停在國道上之路肩後也上來制止，那男子 向左轉身抱住靠車窗座位上的乙名女子，而該女子就喊救 命，馬上就有其他乘客幫忙並將該男子拖離座位並發生拉 扯…」等語（見警卷第8至9頁），亦無法作為告訴人A 女 前開：被告有手碰觸其胸部及下體前後擺動之行為等語證 述之佐證。加以，證人葉榮言於警詢中亦僅證稱被告有抱 住A女之動作，並未證稱被告有手碰觸A女胸部及下體前後 擺動之行為（見警卷第7頁）。實難認被告當時有以手碰 觸A女胸部及下體前後擺動磨蹭A女身體之行為。（三）此外，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除為上揭 經認定猥褻之行為外，尚有其他猥褻動作，此等部分犯罪 既屬不能證明，依前揭說明，本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 ，惟因此部分與前開起訴論罪科刑部分，具有接續犯之一 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24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19條第2項、第87條第2項、第3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楊景婷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6 月 14 日
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培維
法 官 張谷瑛
法 官 楊儭華
以上正本經核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6 月 19 日
書記官 林國龍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24條
（強制猥褻罪）
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猥褻之行為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