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侵上訴字第9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康昭仁
上列上訴人因妨害性自主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0 年度
侵訴字第20號中華民國100 年11月7 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17139 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康昭仁於「世旻設計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世旻公司）擔任 業務經理一職，於民國99年8 月間某日起，於網路YES123求 職網站上張貼招募人才之訊息，適有成年人Ａ女（警詢代號 為0000-0000 號，真實姓名年籍詳卷，下稱Ａ女），於同一 網站上張貼求職之訊息，康昭仁遂撥打電話予Ａ女，約定於 99 年9月6 日見面。見面後康昭仁以要瞭解Ａ女之文康活動 能力為由，邀約Ａ女於同日下午16時許前往錢櫃企業股份有 限公司所經營，位於臺南市○○區○○路99號之KTV （下稱 錢櫃KTV ）唱歌。嗣於同日下午17時許，在錢櫃KTV 包廂內 ，康昭仁為滿足自己之性慾，基於強制猥褻之犯意，利用Ａ 女唱歌不注意之際，先以雙手自Ａ女後方強行環抱Ａ女之身 體與雙手，繼而撫摸Ａ女之腰部及背部，Ａ女受驚嚇後不斷 掙扎，但無法掙脫，因此向康昭仁騙稱其要點歌，康昭仁因 而放手，待Ａ女欲找尋包廂內之服務鈴通知服務人員到場時 ，康昭仁突又以右手手肘強行勒住Ａ女脖子，右手手掌按住 Ａ女肩膀，繼而以左手伸進Ａ女胸罩內撫摸Ａ女之胸部，以 此等強暴之方式使Ａ女無法抗拒，違反Ａ女意願而為猥褻之 行為得逞，嗣因Ａ女之手機鈴聲作響，康昭仁方始罷手。二、案經Ａ女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二分局報請臺灣臺南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行政機關、司法機關及軍法機關所製作必須公示之文書， 不得揭露被害人之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居所及其他足資識 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2條第2 項定有 明文。本案判決書為避免被害人Ａ女之身分遭揭露，關於被 害人Ａ女之姓名、年籍等，因有揭露足以識別被害人Ａ女身 分資訊之虞，爰依前揭規定，僅記載代號（真實姓名、年籍 等資料之對照表置於警卷第27頁之證物袋內）。二、關於證據能力之說明：
㈠按檢察官職司追訴犯罪，就審判程序之訴訟構造而言，檢察 官係屬與被告相對立之當事人一方，偵查中對被告以外之人 所為之偵查筆錄，或被告以外之人向檢察官所提之書面陳述 ，性質上均屬傳聞證據。理論上，如未予被告反對詰問、適 當辯解之機會，一律准其為證據，似有違當事人進行主義之 精神，對被告之防禦權亦有所妨礙；然而現階段刑事訴訟法 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必須對於被告之 犯罪事實負舉證之責，依法其有訊問被告、證人及鑑定人之 權，證人、鑑定人且須具結，而實務運作時，偵查中檢察官 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 致違法取供，其可信性極高，為兼顧理論與實務，乃於修正 刑事訴訟法時增列第159 條之1 第2 項，明定被告以外之人 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 為證據（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7416號判決參照）。查證 人即被害人Ａ女已於原審審理時到庭作證行交互詰問，足資 保障被告之反對詰問權，且其於偵查中經具結向檢察官所為 之陳述，亦非檢察官非法取供而得，且當時所為陳述尚無顯 不可信之情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規定，自 得為本案之證據。
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 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 訟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查本件檢察官、被告、辯護人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對於下述本院採為認定犯罪事實依據之 各項傳聞證據之證據能力，均未聲明異議，復經本院於審理 時逐一提示予檢察官、被告、辯護人表示意見，檢察官及被 告、辯護人對於本院所為之提示，就證據能力方面並無爭執 ，且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之取得過程並無瑕疵，與本案待證事 實間復具有相當之關聯性，上開證據復無顯不可信之情況， 採納該等證據自無礙被告於程序上之彈劾詰問權利，而認上 開證據合於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4 及第159 條之5 等規定 ，是以之為本案證據並無不當，均具有證據能力，自得採為 本件認定事實之基礎。
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康昭仁對於上揭時地，因招募員工以欲瞭解Ａ女文 康活動能力為由，與Ａ女至錢櫃KTV 唱歌乙節並不否認，惟 被告矢口否認對Ａ女有強制猥褻之犯行，辯稱：
㈠不是我約的，是Ａ女約的，我跟告訴人吃飯的時候，告訴人 母親就一直打電話過來，我還叫告訴人回去陪她母親吃飯， 如果需要心理開導的時候，我才幫她開導，我是站在長輩的 立場跟她談的。
㈡告訴人是坐在點唱機這邊，我坐在另一邊，我根本無法扣住 她的脖子，是告訴人自己點自己唱。我沒有抱告訴人，告訴 人說我從後面環抱她，如果要環抱，KTV 空間那麼小，是不 是要跳到沙發上才能環抱，這都是告訴人自己講的。 ㈢當初被害人有打電話到我公司恐嚇我，但檢察官、法官都沒 有查證。
二、經查訊據被告康昭仁對於上揭時地，因招募員工以欲瞭解Ａ 女文康活動能力為由，與Ａ女至錢櫃KTV 唱歌乙節並不否認 ，此部分核與告訴人即證人Ａ女之證言及錢櫃KTV 錄影光碟 攝得被告與Ａ女離開錢櫃KTV 之畫面可稽，此部分事實堪以 認定。被告雖否認對Ａ女有上開強制猥褻之犯行，惟查： ㈠證人即被害人Ａ女遭被告強制猥褻乙節，有Ａ女之指訴及如 下之補強證據可佐：
⒈Ａ女於偵查中具結後證稱：我是在求職網上貼上我的履歷 ，康昭仁看到我的履歷才跟我聯絡，約在99年9 月6 日面 試。因為康昭仁說我的履歷上寫我對於辦活動的經驗很豐 富，所以就說一起去錢櫃KTV 先瞭解一下我這方面的能力 。在KTV 的包廂內，康昭仁突然身體靠向我，說他想要靠 近一點，我覺得不太對勁；康昭仁突然從我的身體後面環 抱住我，我叫他放手並出力要扳開他的手，但他越抱越緊 ，我扳不開；康昭仁就用手從我的後背摸我的腰；康昭仁 用他的右手從我的身後扣住我的頸部和肩膀；康昭仁的左 手伸進我的衣服裡面摸到我的右邊的胸部；後來我的手機 突然響了起來，有分散康昭仁的注意力，康昭仁的手才放 開等語（見偵查卷第9 至11頁）。
⒉證人Ａ女於原審審理證稱：是被告主動問到我爸媽的職業 、男女朋友的感情問題；我沒有主動跟被告說與男友分手 的事；是被告說希望能看到我表現的能力，他說這個包括 在之後工作上跑外務的內容，說到KTV 時會再跟我說明； 我那時覺得有點奇怪，我是想說他跟我講說會再跟我做更 詳細的工作內容說明，才會去KTV ；我在KTV 也沒有心情 不好；因為歌曲種類蠻多的，也不會說都是唱很哀傷的歌 ，我也沒有唱著唱著就自己難過起來；我看著螢幕唱歌時 ，被告突然從後面把我整個人環抱住，我掙扎，並跟被告 說請他放手，被告叫我不要抵抗，叫我要放鬆，我越掙扎 他就把我扣越緊；我那時想要衝到門口，但都沒有辦法移
動；被告從後面抱住我後就開始伸手去摸我的腰和背；我 已經嚇傻了；他在摸我的腰時，有要往下伸，我才趕快跟 他講說我要去點歌，其實我是想要去按服務鈴，他聽到之 後才放手，但我找不到服務鈴；在我要找服務鈴的時候， 被告突然又繞到我後面，被告的一隻手扣在我的肩膀跟脖 子；我有叫也有要被告放手；因為被告手臂扣住的地方剛 好在我的喉嚨的部位，所以我沒有辦法喊得很大聲，那時 候音樂還在放，所以外面聽不到我的聲音；他的另外一隻 手整個伸進我的衣服內就一直往我的胸部那邊摸，有接觸 到我的胸部；後來我的手機響，我接完電話就跟被告說我 要馬上離開；被告說要先載我回家，我說不用但我怕他會 有其他動作出來，但他仍然執意要載我離開，後來他帶我 從包廂離開等語（見原審卷第55-61 頁）。依Ａ女上開所 述，可知Ａ女當日於KTV 包廂內，並未因談到其個人交友 及家中管教等話題時有情緒失控之情形。又經核證人Ａ女 於原審審理時，經交互詰問程序，對案發當時狀況、細節 一一述明，核與其於偵查中具結後證稱之內容，互核相符 ，並無矛盾之處。
⒊又查Ａ女於事發後次日即99年9 月7 日即以其所有之行動 電話（號碼詳卷）撥打被告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 話，就99年9 月6 日發生之事質問於被告。綜觀Ａ女與被 告所有對話內容，Ａ女一開始稱「我昨天…」等語，尚未 提及其他事情時，被告即向Ａ女稱「我現在、現在很誠心 的跟妳道歉，我不知道怎樣你才能接受」等語，之後Ａ女 不斷提及被告於99年9 月6 日面試當日在上揭地點對其有 ：①肢體上碰觸、②撫摸腰部、③以雙手環扣、環抱、④ 以手壓胸口、⑤越抱越緊、⑥性騷擾、⑦碰觸身體之行為 ，而被告於電話中非但未予否認，尚不斷對Ａ女道歉，此 有Ａ女提出之電話錄音及本院之勘驗筆錄（見本院卷第31 -36 頁）可稽。衡諸一般常情，苟被告於99年9 月6 日對 Ａ女沒有不當之舉，為何電話一接通，被告即向Ａ女道歉 ？又苟被告於錢櫃KTV 包廂內未曾對Ａ女有任何撫摸腰背 或胸部之行為，為何不在電話中反駁？反而再三對Ａ女表 示抱歉，並稱又不是強迫撕Ａ女之衣服，已經有在控制自 己之行為了，要如何補償Ａ女，Ａ女願意能夠原諒等語。 益足證被害人即證人Ａ女於檢察官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述 ：被告於上開時、地有以雙手環抱Ａ女身體與雙手及以右 手勒住Ａ女頸子、按住肩膀等使Ａ女無法抗拒之強暴方式 ，撫摸Ａ女之腰背與胸部之行，並非憑空虛構。 ⒋核證人即被害人Ａ女就其於上開時地，遭被告以雙手環抱
Ａ女身體與雙手及以右手勒住A 女頸子、按住肩膀等使Ａ 女無法抗拒之強暴方式，違反Ａ女之意願，撫摸Ａ女之腰 背與胸部之事實，於偵審前後指訴互核一致，並有前開補 強證據可佐，足徵告訴人Ａ女前揭指訴被告強制猥褻乙節 ，應堪採信。
㈡被告雖辯稱：不是我約的，是Ａ女約的，我是站在長輩的立 場跟Ａ女談的，且我沒有抱告訴人，KTV 空間那麼小，是不 是要跳到沙發上才能環抱Ａ女云云，惟查：
⒈被告於偵查中稱：因為我看履歷Ａ女是歌唱比賽冠軍，我 就問她要不要去唱歌等語（見偵查卷第18頁），可見去唱 歌一事是被告先提出邀約無訛。
⒉證人Ａ女於原審證稱：我是站著，被告突然從後面把我整 個人環住，在被告環抱我之前，我是看著螢幕唱歌，被告 原本是坐著，突然從背後環住我，我掙扎並叫他放手，我 越掙扎，被告抱越大力等語（見原審卷第58頁正、背面） ，是依證人Ａ女所述，當時KTV 包廂內應有螢幕、坐椅等 設施，Ａ女站著看著螢幕唱歌時，被告原本是坐於（沙發 ）坐椅上，突然站起從後面將Ａ女環抱住。又依被告所提 出之KTV 照片（見本院卷第57頁），沙發坐椅與桌子、螢 幕之間，均有相當之空間可容人站立，是Ａ女證稱其站著 看著螢幕唱歌，被告從後面將其環抱住等語，並無違背常 理之處，被告辯稱依Ａ女所述，被告是不是要跳到沙發上 才能環抱Ａ女云云，要屬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㈢被告另辯稱：當初被害人有打電話到我公司恐嚇我云云，惟 查：
⒈被告於原審時係稱本件事發後1 、2 天有一位自稱「蔡姓 之男子」指責其未雇用Ａ女卻又帶Ａ女去KTV 唱歌，恐嚇 要去看其子女，其非常害怕才會在99年9 月8 日打電話給 Ａ女，在電話中向Ａ女道歉云云（見原審卷第20頁），並 未提及被害人有打電話到被告公司恐嚇被告一事。苟被害 人有恐嚇被告一事，為何被告於原審審理時，反稱是一位 自稱「蔡姓之男子」恐嚇被告？
⒉再依上揭Ａ女所提供之電話錄音內容，被告顯是為其帶Ａ 女到KTV 唱歌時，對Ａ女有不當之行為而向Ａ女道歉，已 如前述，再依上揭電話之錄音內容，一開始被告即主動稱 ：「你還在在意哦？」等語（見本院第31頁），足可認定 上揭Ａ女提供之電話錄音，係在99年9 月7 日（即本件事 發後隔天）所錄，而非被告所稱之99年9 月8 日之電話對 話。又被告於原審審理時稱：「（你說被害人有一個朋友 打電話給你，大概是何時打的？）面試完大概一、兩天。
（一天或兩天？）我不太記得了、，因為事情已經快一年 了，我就知道差不多一、二天裡，我有提出通聯，有資料 。（是在錄音之前或之後？）這個現在我沒辦法確定。」 等語；經原審提示警卷第17至19頁之被告持用門號000000 0000號之行動電話自99年9 月6 日至99年9 月8 日間之行 動電話通聯紀錄予被告，並詢問被告那通電話係自稱蔡姓 之男子打電話恐嚇被告之時間，被告復稱沒辦法確定等語 （見原審卷第67頁背面）。是依上開證據調查之結果，並 無被告所稱之「自稱蔡姓之男子」打電話恐嚇被告之情事 ，依此亦足認被告辯稱其係因受恐嚇以致對於其帶Ａ女至 KTV 唱歌之行為而向Ａ女道歉云云，與事實不符，不足採 信。
㈣被告於原審審理時曾聲請調閱其與Ａ女，自離開KTV 包廂至 停車場開車期間之錄影畫面及其所有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 話，自本件事發後2 週內之通聯紀錄，欲證明：Ａ女與被告 離開KTV 包廂時神情並無異狀及Ａ女於事發後仍有打電話給 被告詢問其應徵之工作是否獲錄取。惟查：
⒈被告與Ａ女離開KTV 包廂搭乘電梯下樓時，Ａ女於電梯內 雖無法看出神情有何異狀，且期間有與被告交談之錄影畫 面，此有原審之勘驗筆錄可稽（見原審卷第36頁正背面） ，然查Ａ女與被告離開錢櫃KTV 包廂時，電梯內僅有其2 人，Ａ女未敢於電梯內與被告發生衝突，亦屬常情；且2 人於電梯內之時間僅有約半分鐘，時間極短，尚不能因此 遽認Ａ女與被告離開後仍相處融洽。再參酌Ａ女於原審審 理中證稱：在電梯內被告一直跟我說話，他說下次要找我 ，我說沒空，或是閃避他的問題等語（見原審卷第62頁背 面、第63頁），顯係被告主動與Ａ女說話，Ａ女為避免刺 激被告、與被告發生衝突，始回應被告，自不得因此遽認 被告於KTV 包廂內無為上揭強制猥褻之行為。 ⒉另KTV 停車場之錄影畫面及被告事發後2 週內之行動電話 通聯紀錄，已因時間久遠無法調得，此分別有錢櫃KTV100 年7 月27日錢（總）字第100048號函（見原審卷第40頁） 、台灣大哥大股份有限公司100 年6 月7 日法大字第1000 74662 號函（見原審卷第16頁）可稽，均無法證明有被告 所稱Ａ女與被告在錢櫃KTV 停車場內互動之情形良好及Ａ 女曾撥打電話，詢問被告是否獲得錄取等情事。又縱認被 告此部分所辯屬實，僅得以證明Ａ女於停車場未與被告發 生衝突，Ａ女事後仍有至世旻公司上班之意願而已，亦無 法遽以證明被告沒有上揭強制猥褻之犯行，況被告既稱係 告訴人主動來電，被告手機內之來電顯示功能，自然可以
顯示告訴人手機之號碼及告訴人來電之時間，被告竟然未 予保留，而於事發1 年之後向原審聲請調閱上開通聯紀錄 ，亦與常情不符，更何況電話通聯紀錄僅得以證明告訴人 有電話聯絡之事實，亦無法證明Ａ女有詢問其應徵之工作 是否獲得錄取之情事。
㈤被告雖另聲請對被告進行測謊鑑定、調原審法官審理本案之 全程錄影帶。惟查：
⒈按測謊檢查之受測者可能因人格特性或對於測謊質問之問 題無法真正瞭解，致出現不應有之情緒波動反應，此時若 過於相信測謊結果，反而有害於正當之事實認定，又測謊 檢查之時間過遲，攸關受測者情緒得否平復，與鑑定之精 確性非無影響，此時間因素，事實審法院於取捨時不得不 予考量；惟一般而言，受測者否認犯罪之供述呈現不實之 情緒波動反應，不得採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若受測者 否認犯罪之供述並無不實之情緒波動反應，又無其他積極 證據證明其被訴之犯罪事實，自得採為有利於受測者之認 定。查本案發生於99年9 月6 日，至今已超過1 年以上， 如果再進行測謊鑑定，可能因受測者之情緒已平復而影響 鑑定之精確性；況依上說明，本件已有上開積極證據足資 證明被告被訴之犯罪事實，故無再將被告送測謊鑑定之必 要。
⒉按刑事訴訟法並未規定審判期日應全程錄影，此觀刑事訴 訟法第44條之1 之規定自明；又按審判期日之訴訟程序， 專以審判筆錄為證，刑事訴訟法第47條亦有明定。查被告 雖聲請調原審法官審理本案之全程錄影帶，惟查刑事訴訟 法並未規定審判期日應全程錄影，是原審就本案應無全程 錄影之資料；況就原審所進行之訴訟程序，已有原審準備 程序筆錄、勘驗筆錄及審判筆錄可稽，並有全案之證卷可 憑，是亦無再取調該資料之必要。
三、綜上所述，告訴人Ａ女之指訴，既有前開補強證據足以證明 與事實相符，被告所辯又屬卸責之詞，不足採信，所提證據 亦不足為其有利之證明。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 ，自應依法論科。
四、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第224 條強制猥褻罪之「猥褻」，係指行為人出於猥 褻之犯意，所為行為在客觀上須足以引起他人性慾，在主觀 上須足以滿足自己情慾，而侵害他人之性自主決定之權利， 並未設限於猥褻之身體部位為何。查被告先後以雙手強行環 抱Ａ女、撫摸Ａ女之腰部、背部與胸部，顯係以強暴之方式 違反Ａ女意願而為之，且被告所為，依照一般人之客觀標準
判斷，足以刺激並滿足被告之性慾，確屬猥褻之行為無疑。 核其所為係犯刑法第 224條之對於女子以強暴之方法而為猥 褻罪。被告雖有強行環抱Ａ女進而撫摸Ａ女之腰部及背部； 以右手手肘強行勒住Ａ女脖子，右手手掌按住Ａ女肩膀，繼 而以左手伸進Ａ女胸罩內撫摸Ａ女之胸部等行為，上開行為 係在時間、空間之密接下所為，顯係基於單一強制猥褻之犯 意，接續數個動作，以完成一強制猥褻之犯罪目的，應屬一 個行為之接續，而論以單純一罪。
㈡原審認被告前開犯行，罪證明確，因而適用刑法第224 條規 定論以強制猥褻罪，並審酌被告之年齡逾被害人20餘歲，足 為被害人之長輩，竟為滿足自身之性慾，利用應徵工作之便 ，以上開強暴方式對Ａ女進行猥褻行為，因而侵害Ａ女對性 之自主權利，並使Ａ女受到驚嚇並心理受創；被告犯罪後並 無悔意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8 月。本院經核原判決認 事用法俱無不合，量刑亦稱妥適，被告上訴否認犯行，指摘 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李傳來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23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李文福
法 官 高榮宏
法 官 翁金緞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歐貞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23 日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24條
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猥褻之行為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 台灣公司情報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