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16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吳榮茂
辯 護 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林宜靜
上列被告因公共危險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0年度偵字
第1405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吳榮茂犯恐嚇危害安全罪，累犯，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誹謗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其餘被訴部分無罪。
事 實
一、吳榮茂前因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5年6月確 定，甫於民國100年8月2日縮短刑期假釋期滿執行完畢，竟 仍於同年9月至10月間某日起，因不滿楊美玲不願返還其交 付保管之錢財、古董，多次以電話或至楊美玲坐落臺南市○ ○區○○里○○街369巷5弄17號之住處丟擲如附表所示之紙 條，揚言要散佈楊美玲與其有男女關係、要楊美玲死，及要 楊美玲與丈夫離婚、在永康住不下去等語，使楊美玲心生畏 懼，足生危害於楊美玲之生命、身體、名譽之安全。吳榮茂 嗣又向楊美玲預告及向警察報案表示將於100年12月18日下 午至楊美玲住處自焚及服用農藥自殺，並於100年10月18日 下午，先至加油站購買汽油後，於同日18時許，至楊美玲住 處隔鄰之413巷道內將汽油潑灑身上，並以與楊美玲住處平 行之方向前進，迄抵達楊美玲住處對向距離約20公尺處之農 地上，作勢要喝農藥，及點燃打火機（有出現火花，惟未點 燃），幸經前已接獲民眾及吳榮茂自己報案而佈署在楊美玲 住處前之警消人員當場制止，並扣得打火機、保特瓶（內含 少許汽油）及沾有汽油之T恤、背心、長褲等物。另吳榮茂 為警制止時，復意圖散布於眾，而對在場之警察、消防員、 記者、圍觀民眾等人，指述其與已婚之楊美玲為男女朋友之 涉及楊美玲私德，且足以毀損楊美玲名譽之事項。二、案經楊美玲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永康分局移送臺灣臺南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按被告於警詢、偵查，及本院訊問中所為之不利於己之供述 ，並無證據證明係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 、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且與事實相符，依刑事訴訟
法第156條第1項規定，均得為證據。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 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 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 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 。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 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 定有明文。本件除告訴人楊美玲警詢所述經被告爭執其證據 能力外，餘均經被告同意做為證據，且經本院審酌認為適當 ，依前開說明，應具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吳榮茂對於上揭事實除否認有點燃打火機之動作， 及有何誹謗楊美玲之情外，餘均坦認不諱；並辯稱其所為與 楊美玲為男女朋友之指述，係屬實情，且其當日係將打火機 放置於褲子口袋內，並未取出點燃。經查：
（一）被告於100年9月至10月間某日起，多次以電話或紙條揚言 要散佈楊美玲與其有男女關係、要楊美玲死，及要楊美玲 與丈夫離婚、在永康住不下去等語恫嚇楊美玲，業據其於 本院審理時自白，且與證人即被害人楊美玲於偵查中及本 院審理時具結證述之情節相符，復有卷附如附表所示之紙 條影本可按，被告之自白應堪信實，而足認定。（二）又被告於上揭時地作勢要喝農藥為警制止時，對在場之警 察、消防員、記者、圍觀民眾等人，指述其與已婚之楊美 玲為男女朋友等情，亦經被告自承在卷，且有證人楊美玲 、員警林益明之證言可佐，洵屬可採；且被告故意於眾目 睽睽之下指述上開事項，其欲使眾人知悉該事項之散布意 圖甚明。雖證人謝志忠到庭證稱被告與楊美玲共同經營花 店、早餐店，二人互動不錯，被告並對證人謝志忠表示與 楊美玲在交往（台語「在牽」，見本院卷第65、66頁）； 且被害人楊美玲也證述曾為被告保管舊照相機及3個月薪 資，被告約於99年底、100年年初起每週五會買菜至楊美 玲家與其家人一起吃飯，也會由釣蝦場打包食物供楊美玲 及其家人食用，約20餘次，亦曾多次至楊美玲家泡茶聊天 時，藉故碰觸楊美玲肩膀或摸手，甚至試圖一親芳澤，但 楊美玲仍讓被告進出其家中迄100年9月23日等語（本院卷 第134至137頁），可稽被告與楊美玲非泛泛之交，被告主 觀上確信其與楊美玲有男女之情誼，即非全然無據。惟楊 美玲為有夫之婦，指摘其在婚姻關係存續中與異性交往之 事，貶低楊美玲對婚姻忠誠度，有損其名譽；且婚姻忠誠 度，乃事涉楊美玲個人私德，與公共利益無關，自不容被 告任意指摘或傳述，被告縱主觀上確信其所述屬實，亦無
解其誹謗之責。
三、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5條恐嚇危安罪、第310條第1項誹 謗罪。被告自100年9月至10月間某日起迄同年10月18日前某 日，多次以電話或紙條恫嚇楊美玲，因犯罪時間密接，侵害 同一法益，且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 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於刑法評價上，以視為 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 ，應論以一恐嚇危安罪；而其所犯上開二罪間，犯意各別， 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又被告有如事實欄所載之前案紀錄 ，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其於徒刑執行 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件各罪，均屬累犯，依法均應加 重其刑。爰審酌被告前有妨害性自主之前科，素行不佳，且 年屆半百，仍不知自我約束，謹守分寸，竟生不倫之情愫， 並以危害名譽之事恫嚇被害人，甚至指摘被害人私德瑕疵， 影響被害人之正常生活，惟念被告為情所困，頓失所措之犯 罪動機、手段，犯後坦認犯行，顯有所悔悟之犯後態度尚佳 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刑暨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又基於恐嚇及公共危險之犯意，向被害 人楊美玲表示欲至其住處前引火自焚及燒燬其住處，於100 年10月18日下午，先至加油站購買汽油，再到楊美玲住處隔 鄰之413巷道內往身上潑灑汽油，並帶打火機及持農藥，於 同日18時許跑向楊美玲住處，作勢要喝農藥，及點燃打火機 （有出現火花，惟未點燃），幸經警消在場制止，始未釀禍 。因認被告另涉犯刑法第305條恐嚇罪及同法第173條第3項 、第1項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之住宅未遂罪嫌。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犯罪事實之認定 ，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 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作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40年度 台上字第86號判例意旨參照）；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 ，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 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 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 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 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 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76年度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 參照）。另按「刑法第305條之恐嚇罪，所稱以加害生命、
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者，係指以使人生 畏怖心為目的，而通知將加惡害之旨於被害人而言」、「所 謂致生危害於安全，係指受惡害之通知者，因其恐嚇，生安 全上之危險與實害而言。」，最高法院分別著有52年台上字 第751號、26年渝非字第15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三、公訴人認被告涉有上揭犯行，無非係以證人員警林益明稱被 告於100年10月18日前即以電話通知員警要至楊美玲住處自 焚，且於該日在身上灑汽油，並拿打火機及農藥衝向楊美玲 住處之證言，以及扣案打火機、保特瓶等物為其主要論據。 然訊之被告堅詞否認有何燒燬楊美玲住宅之意圖或舉動，並 辯稱：伊於自己身上灑汽油係為了自殺，若有焚燒被害人住 宅之意，當不會事先通知員警及楊美玲等語。經查：（一）被告於100年10月18日下午，先至加油站購買汽油，同日 18時許，在楊美玲住處隔鄰之413巷道內將汽油潑灑身上 ，並以與楊美玲住處平行之方向前進，至與楊美玲住處對 向約20公尺處之農地上，作勢要喝農藥及帶打火機在身上 ，幸經前已接獲民眾及吳榮茂自己報案佈署在楊美玲住處 前之警消當場制止，為被告自承在卷。雖被告辯稱打火機 在褲子口袋，並未取出，亦未打火之辯解，與證人即在場 員警林益明證稱被告已取出打火機，打火機雖未點燃，但 已見火花之情形有別而無可取；然員警林益明證述：經消 防隊、勤務中心、楊美玲及被告本人報案，乃於100年10 月18日當日下午5時許至楊美玲住宅前佈署，不久見被告 由楊美玲住宅隔鄰之大同街413巷，以與楊美玲住宅平行 之方向趨前，邊跑邊喊「我要點了，我要喝了」，至楊美 玲住宅前約20公尺處，與警消人員對峙，警消人員伺機向 被告噴滅火器，並於距楊美玲住宅約48公尺處將被告制服 逮捕（偵卷131頁、本院卷第62、63頁）等情節，則與被 告前揭自白相符，再佐以卷附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永康分局 大灣派出所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現場測繪圖示、現場照 片，益徵被告自白之堪採信。則被告作勢自焚之地點既距 楊美玲住宅約20公尺，果被告自焚，已顯不足以延燒楊美 玲之住宅，遑論被告始終以與楊美玲住宅平行之方向趨前 。若被告有燒燬楊美玲住宅之意，理應衝向楊美玲住宅， 而非以平行方向行進，與楊美玲住宅漸行漸遠，甚至距楊 美玲住宅約48公尺處之遠，始為警消人員制服。再者，被 告於自焚前已先行報警，為證人林益明證稱在卷（偵卷第 130頁、本院卷第61頁），倘被告有燒燬楊美玲住宅之意 ，當無自行報警，自曝罪行之理。至證人林益明偵查中證 稱「被告往被害人房子衝過來」（偵卷第131頁）乃指被
告朝楊美玲住宅方向，衝向被害人楊美玲住宅前面的田地 而言，有其偵訊筆錄「被告往被害人房子衝過來，右手拿 打火機，左手拿瓶子，、、、被告跑到被害人房子前面的 田地」之記載（同前卷頁）可按，是被告辯稱於自己身上 灑汽油係為了自殺，並無焚燒楊美玲住宅之意，應屬有據 。
（二）又被告於100年10月18日當日並未向被害人楊美玲表示要 至其住宅燒燬其住屋，業據楊美玲證述在卷（本院卷第 140 頁）；且如上所述，被告於100年10月18日赴楊美玲 住宅前20公尺處自焚，並無延燒楊美玲住宅之危險。則參 前開最高法院判例意旨，被告既未於自焚當日向楊美玲為 燒燬其住宅之惡害通知，而其自焚之舉對楊美玲住宅復無 以生命安全上之危險或實害，自與恐嚇危安之要件尚有未 合。至扣案打火機、保特瓶（內含少許汽油）及被告沾有 汽油之T恤、背心、長褲等物，充其量僅足證明被告有自 焚之事實，不足為被告於100年10月18日恐嚇楊美玲及燒 燬楊美玲住宅犯行之證明。
四、綜上，本件公訴人所提上開證據尚不足以證明被告100年10 月18日自焚之行為涉犯刑法第305條、第173條第3項之罪名 ，且查無其他積極事證足資證明被告確有公訴人所指此部分 之犯行。則參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號判例意旨「按刑 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 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 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 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 ，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 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及前揭說明，被告被 訴此部分之恐嚇及公共危險罪，即應為無罪之諭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刑法第305條、第310條第1項、第47條第1項、第51條第5款、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詹尚晃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16 日
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莊玉熙
法 官 周宛瑩
法 官 魏玉英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
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曾美滋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16 日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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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紙條內容 │ 備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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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 . 你和建昌害我沒有死，我要你們 │警卷第19頁 │
│ │ 死，我已經叫記者，說鴻海工程師太 │、偵卷第46頁│
│ │ 太因為了愛情的事跟吳榮茂發生口角 │ │
│ │ 害吳榮茂，..我要妳丈夫丟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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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 我要你全家在永康住不下去，晚上│警卷第20頁 │
│ │6點記者全部到齊. . 開始我會講話的 │偵卷第66頁 │
│ │經過的事，. . 孩子學校每天會說，有│ │
│ │電視台，有報紙記者會全部來，. . 也│ │
│ │要你丈夫在鴻海同仁每天問你丈夫，他│ │
│ │也會煩，我有沒有死妳一樣很慘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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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 我也說要給妳告甘願去關也要你離│警卷第21頁 │
│ │ 婚和建昌一起死，我今天說要給采芳│、偵卷第47頁│
│ │ ，玲芳，潘太太，和妳爸爸和公公說│ │
│ │ 妳給我今天的事情我不諒解妳，我給│ │
│ │ 妳一個教訓了，同時下午我要開始傳│ │
│ │ 了... 這次要給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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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到那一天我自殺. . . 我就到妳家門口│警卷第22頁 │
│ │自己潑汽油在身體自殺，. . 也結束自│偵卷第65頁 │
│ │己的生命也給妳一個教訓. . 我已經在│ │
│ │法院已經知道常識，她們講證時我有東│ │
│ │西她們還可以辨，妳要給出名那一天要│ │
│ │給妳出名，和建昌....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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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妳也怕建昌知道我們的事嗎. . 也要給│警卷第23頁 │
│ │妳一個教訓. . 我也告訴妳丈夫妳外面│偵卷第77頁 │
│ │情形，. . 我要給妳一個教訓，離婚，│ │
│ │和你丈夫搬台南到台北. . 不要怪我無│ │
│ │情，妳先對無情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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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我不會用犯罪方法去關，用我的身體去│偵卷第33-1頁│
│ │做就沒有犯罪，. . . 我用行動潑汽油│ │
│ │自己的身體就沒有犯法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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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要給好看.. │偵卷第34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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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妳不要那麼得意，要給妳付出代價的，│偵卷第37頁 │
│ │. . 你要離婚你敢賭那麼大你死定了，│ │
│ │明天開始要給妳在永康市出名和建昌包│ │
│ │括我和妳丈夫，. . 我已經請假每天到│ │
│ │妳那裡，跟到那裡了到妳丈夫回來，我│ │
│ │向朋友借1台機車每天陪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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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 玲芳、采芳、和妳老公我明天用訊│偵卷第38頁 │
│ │信告訴她們，. . 我跟妳姐姐也一樣傳│ │
│ │訊信給她們知道. . 不要我對無情，你│ │
│ │對我無義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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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 . 你跟建昌聯合對付我，我會給妳們│偵卷第40頁 │
│ │付出代價，. 我會告訴別人你的關係，│ │
│ │我會拿精彩給妳丈夫看，. . 你對我無│ │
│ │義，我對妳無情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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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 . 我不會對附妳，我會對附她的碰碰│偵卷第42頁 │
│ │你不要懷疑，. . 被我查到妳知道後果│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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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 . 我看妳一次又一次要給我死，我用│偵卷第45頁 │
│ │命跟妳拼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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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 . 妳丈夫在鴻海站不起來連李晶光三│偵卷第57頁 │
│ │個字都登出來，. . 妳一定要離婚和妳│ │
│ │丈夫在鴻海站不起來，昨天記者來我會│ │
│ │亂巷子裡人知道，. . 妳要給我死，我│ │
│ │先給妳難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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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 . 我們事情我現在有也不必來永大了│偵卷第58頁 │
│ │，等我和妳輸贏ㄧㄥ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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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近諒放風聲，等我這幾天離開環保局要│ 偵卷第59頁 │
│ │永康市○○道建昌的事情，你那麼毒我│ │
│ │不客氣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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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明天我潑汽油自己身上，還沒有點火會│偵卷第60頁 │
│ │說話的經過我會說你丈夫在鴻海做工程│ │
│ │師在那裡站不起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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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 . 我會在妳家門口和妳親眼燒的之味│偵卷第61頁 │
│ │怎麼樣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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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要給妳們住不下去去台北 │偵卷第63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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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 . 我說過我不客氣了，我慢慢出招，│偵卷第64頁 │
│ │. . 你越來，越超過叫建昌派出所找我│ │
│ │麻煩，我會明天開始慢慢出招. . 和丈│ │
│ │夫約在台北見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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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 . 我要給妳失去家庭滋味，妳丈夫可│偵卷第69頁 │
│ │以告防害家庭罪三個月而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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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 . 我告訴建昌我們的事情，有關你在│偵卷第70頁 │
│ │外面的事情人家會說出來，我也等丈夫│ │
│ │回來打電話給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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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 . 我說的建昌我已經叫朋友約泡茶、│偵卷第71頁 │
│ │吃飯我跟建昌說我的關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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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 │..你殘忍我也對付你，給妳一個教訓，│偵卷第72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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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 . 那一天會來看我自殺也給全國知道│偵卷第73頁 │
│ │我不說了，要給妳出名，妳要我死，..│ │
│ │我就死給妳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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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 │..我會問建昌的我會說我們關係的，..│偵卷第74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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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 . 你怕離婚嗎，離婚建昌會包娶妳，│偵卷第75頁 │
│ │不敢接電話嗎，還是打給采芳送她一組│ │
│ │茶杯照片. . 有須要打給妳父親還送他│ │
│ │一組照片好嗎。有需要明天打電話給妳│ │
│ │父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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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 . 我也跟台中小姑台北阿雲還沒有告│偵卷第76頁 │
│ │訴她們說，我們關係等快到才告訴她們│ │
│ │. . 我這一次一定要給妳一個教訓，不│ │
│ │要亂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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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 │. . 不要怪我殘人，是妳反倍我才要教│告訴人101年1│
│ │ 訓妳. . 不準原諒妳. . . 離婚回斗│月11日刑事檢│
│ │ 六吧 │呈狀所附編號│
│ │ │46、47之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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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 │我不是開玩笑的我跟妳玩真的. . 我本│告訴人101年1│
│ │來要放過妳，. . 我決定要死拼妳才能│月11日刑事檢│
│ │給妳跟妳丈夫離婚 │呈狀所附編號│
│ │ │48之字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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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我才死妳那麼情報警才會教訓妳才會公│告訴人101年1│
│ │開一切的事情你放心我會自殺的 │月11日刑事檢│
│ │ │呈狀所附編號│
│ │ │49之字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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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我用性命跟妳拼. . 要給妳一個教訓，│告訴人101年1│
│ │我說過我死了，妳也不好過. . 肯定妳│月11日刑事檢│
│ │要離婚了，不會那麼笨去犯罪去關. . │呈狀所附編號│
│ │我就用我的身體去犧生。就沒有犯法了│50之字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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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05條（恐嚇危害安全罪）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00元以下罰金。刑法第310條
（誹謗罪）
意圖散布於眾，而指摘或傳述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之事者，為誹謗罪，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0元以下罰金。散布文字、圖畫犯前項之罪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000元以下罰金。
對於所誹謗之事，能證明其為真實者，不罰。但涉於私德而與公共利益無關者，不在此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