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易字第1157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戴秀珠
陳其忠
鄭廷楷
上列被告等因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0年度調偵字第
121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鄭廷楷傷害人之身體，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戴秀珠傷害人之身體，處罰金新臺幣壹仟元，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其餘被訴傷害部分無罪。陳其忠無罪。
事 實
一、戴秀珠與陳其忠係夫妻，王秀與鄭廷楷係母子。戴秀珠與陳 其忠平日係在臺南市○區○○○路1- 2號處所經營八寶冰生 意，王秀平日則係在相鄰之1-3號處所經營茶飲生意，雙方 因相處不睦。鄭廷楷疑其母王秀遭戴秀珠毆打，乃於民國10 0年1月5日12時許，在臺南市○區○○○路1-2號之八寶冰店 前，向戴秀珠質問為何毆打其母王秀，而與戴秀珠及陳其忠 發生口角，雙方一言不合，戴秀珠乃基於傷害他人身體之犯 意，徒手朝鄭廷楷臉部揮抓，致鄭廷楷受有顏面擦傷之傷害 ；鄭廷楷憤而基於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毆打戴秀珠，陳其 忠見狀，亦持鐵條欲毆打鄭廷楷，惟其所持鐵條均遭鄭廷楷 揮開，因而未毆打到鄭廷楷，未造成鄭廷楷身體受傷，且鄭 廷楷因遭戴秀珠抓傷，慎而與陳其忠、戴秀珠互毆（鄭廷楷 均未受傷），戴秀珠因此受有頭部外傷併後枕撕裂傷、右手 腕、右膝擦挫傷、右足踝及左手腕鈍挫傷等傷害；陳其忠則 受有左臉腫脹併顏面撕裂傷之傷害。
二、案經鄭廷楷、戴秀珠、王秀及陳其忠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 第五分局移請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程序方面－關於證據能力之說明：
證人王秀、鄭廷楷、溫麗梅於警詢、檢察事務官詢問時之 供述，屬被告以外之人審判外之言詞陳述，被告戴秀珠均 否認該供述之證據能力，而該等證人於本院審理時以證人 身分接受交互詰問後，認其於警詢中之供述亦無「具有較 可信之特別情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 條之3之規範意旨，應認該等證人於警詢、檢察事務官詢
問時之陳述就戴秀珠而言，無證據能力。
二、本判決以下引用之供述及非供述證據，被告鄭廷楷、戴秀 珠表示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審酌各該證據作成之情況，認 為適當，復經本院於審判期日就上開證據依法進行調查、 辯論，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自有證據能力。 三、實體方面－得心證之理由：
（一）被告鄭廷楷部分：
被告鄭廷楷自白犯罪，核與證人即被害人陳其忠、戴 秀珠於警詢、檢察事務官調查時陳述遭被告鄭廷楷毆 打之情節大致相符（警卷第11頁至第13頁、偵Ａ卷第 9頁至第11頁、偵Ｂ卷第3頁至第7頁、偵Ｃ卷第3頁至 第5頁；警卷第8頁至第10頁、偵Ａ卷第6頁至第8頁、 偵Ｂ卷第3頁至第7頁、偵Ｃ卷第3頁至第5頁），亦與 證人即目擊證人溫麗梅於警詢、檢察事務官調查及本 院審理時陳述見到被告鄭廷楷因質問戴秀珠、陳其忠 為何毆打其母王秀後互相拉扯之情節吻合（偵Ａ卷第 12頁至第14頁、偵Ｃ卷第3頁至第5頁、本院卷第65頁 至第70頁），而被害人戴秀珠、陳其忠因遭鄭廷楷毆 打而分別受有「頭部外傷併後枕撕裂傷、右手腕、右 膝擦挫傷、右足踝及左手腕鈍挫傷」、「左臉腫脹併 顏面撕裂傷」之傷害等情，亦有國立成功大學醫學院 附設醫院乙種診斷證明書（警卷第25、26頁）存卷可 查，是被告鄭廷楷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可以採信。 （二）被告戴秀珠部分：
⒈訊據被告戴秀珠固供認：⑴被告陳其忠、戴秀珠二人 係夫妻，王秀與鄭廷楷係母子。戴秀珠與陳其忠平日 係在臺南市○區○○○路1- 2號處所經營八寶冰生意 ，王秀平日則係在相鄰之1-3號處所經營茶飲生意， 雙方平日相處不睦；⑵鄭廷楷因認戴秀珠毆打其母親 王秀，乃於100年1月5日12時許，在臺南市北區○○ ○路1-2號之八寶冰店前找戴秀珠理論而與戴秀珠、 陳其忠發生口角爭執，之後鄭廷楷前往醫院就診，經 醫師診斷結果，其受有顏面擦傷之傷害等事實，惟矢 口否認傷害犯行，辯稱：當天是鄭廷楷壓著伊打，伊 當時都要昏倒了，完全沒有打鄭廷楷，不知鄭廷楷的 傷勢是如何造成的云云。
⒉經查：
①被告戴秀珠前開不爭執部分，核與證人鄭廷楷、陳其 忠所述相符，且證人鄭廷楷嗣經醫師診斷結果，確實 受有顏面擦傷之傷害，亦有臺南市立醫院診斷證明書
（警卷第22頁）、台南市立醫院101年4月27日南市醫 字第1010000311號函暨其附件病患鄭廷楷就醫摘要及 病歷影本各1份（本院卷第136頁至第140頁）在卷可 稽，是被告陳其忠、戴秀珠二人係夫妻，王秀與鄭廷 楷係母子。鄭廷楷因認戴秀珠毆打其母親，乃於100 年1月5日12時許，在臺南市○區○○○路1- 2號陳其 忠、戴秀珠經營八寶冰生意之店面前發生口角爭執， 之後鄭廷楷前往醫院就診，經醫師診斷結果，其受有 顏面擦傷之傷害等事實，可以認定。
②被告戴秀珠雖否認有以手抓傷鄭廷楷之行為，然被告 鄭廷楷在前述時、地質問陳其忠與戴秀珠為何毆打其 母王秀時，確有以手抓傷鄭廷楷之情，業據證人即被 害人鄭廷楷於本院指證稱：伊去質問戴秀珠為什麼要 打伊母親，伊在戴秀珠店面騎樓，戴秀珠在店內，當 時陳其忠在開鐵門，伊抓住陳其忠的領子時，戴秀珠 從裏面衝出來以手由上往下抓伊臉部，把伊的眼鏡打 掉，伊被抓傷後才反擊回手與陳其忠打起來等語明確 （本院卷第60頁正面、149、150頁），核與證人即目 擊證人溫麗梅於本院審理時證稱：鄭廷楷和鄭文錦去 質問戴秀珠為何要打其母王秀，陳其忠當時正準備開 門開店，手拿鐵勾，陳其忠拿鐵勾跟鄭廷楷說「怎樣 怎樣」，後來鄭廷楷抓著陳其忠的衣領，戴秀珠就在 旁邊歇斯底里的叫，要去分開，他們三人有扭打在一 起等語（本院卷第69頁）相符；證人即目擊證人鄭文 錦亦於本院證述：有看到鄭廷楷在地上撿起眼鏡，臉 上有擦傷（本院卷第63頁背面、第64頁正面）。以本 件被告鄭廷楷始終承認犯罪，且不因其與被告陳其忠 同時涉訟，即遽然指控被告陳其忠亦將其毆傷，反而 陳稱僅遭戴秀珠抓傷，陳其忠未造成其身體任何傷害 之態度，可信證人鄭廷楷之證詞，應無攀誣之疑，況 其所述先抓陳其忠衣領後戴秀珠衝出抓傷之情亦與目 擊證人溫麗梅所述吻合，綜上，堪認證人鄭廷楷所述 與事實相符，可以採信。被告戴秀珠空言否認，要無 足取。
③另被告戴秀珠始終否認有毆打被告鄭廷楷之舉，亦未 提出正當防衛抗辯，而本院參酌證人鄭廷楷所述，被 告戴秀珠抓傷鄭廷楷後，仍有以拳頭毆打鄭廷楷之舉 ，只是未成傷（本院卷第60頁正面）；及證人溫麗梅 所述，戴秀珠見被告鄭廷楷抓著陳其忠衣領後即衝出 與被告鄭廷楷扭打等語，可知，被告戴秀珠抓傷被告
鄭廷楷之舉，並非出於防衛意思，否則其於被告鄭廷 楷遭其抓傷而放開衣領後，即應停止動作，而非繼續 與被告鄭廷楷扭打，因此，本件亦難認被告戴秀珠之 舉係屬正當防衛，併予敘明。
（三）綜上各節，本件被告鄭廷楷與戴秀珠、陳其忠互毆， 戴秀珠因此受有「頭部外傷併後枕撕裂傷、右手腕、 右膝擦挫傷、右足踝及左手腕鈍挫傷」之傷害，被告 鄭廷楷則受有顏面擦傷之傷害等事實，足堪認定。被 告戴秀珠空言否認，要無足取。
（四）至被告陳其忠並未與戴秀珠成立傷害罪之共同正犯關 係，此部分詳後【無罪部分】之論述。
三、論罪科刑：
（一）核被告鄭廷楷、戴秀珠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77第1項 之傷害罪。
（二）
①爰審酌被告鄭廷楷與戴秀珠、陳其忠理論，竟因一言 不合，即仗其年輕力盛毆打陳其忠、戴秀珠，造成渠 等身體受傷程度非輕，所為實不足取，惟念其此舉起 因係因聽聞母親遭欺，與無端生事者不同，且其於本 院審理中一再表示悔意，欲以總額現金新臺幣（下同 ）2萬元（含戴秀珠與陳其忠之醫藥費用4千9百多元【 此費用金額經戴秀珠於本院審理時當庭陳述在卷，見 本院卷第96頁】）賠償戴秀珠、陳其忠之損失，惟戴 秀珠表示被告鄭廷楷需另行賠償其營業損失10萬元始 願意成立和解，故而無法成立和解，然本件被告鄭廷 楷之傷害行為，是否會造成戴秀珠營業損失，實堪存 疑，故本件無法成立和解，尚難全歸責於被告鄭廷楷 ，再參酌被告鄭廷楷之學識、經歷、家庭狀況等一切 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 標準。
②爰審酌被告戴秀珠與被告鄭廷楷一言不合，且見被告 鄭廷楷抓住其配偶衣領，竟而以手抓傷被告鄭廷楷， 此舉雖屬不當，且始終否認犯行，犯後態度非佳，然 其造成被告鄭廷楷所受傷害程度非重，暨其學識、經 歷、工作、家庭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 刑，並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
（一）戴秀珠於99年11月27日17時許，在臺南市北區○○○ 路1-2號之八寶冰店前，因細故與王秀發生口角，戴
秀珠竟基於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徒手毆打王秀，致 王秀受有胸壁挫傷之傷害。因認被告戴秀珠涉犯刑法 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嫌，且與戴秀珠上開有罪部分 ，係屬數罪關係，應分論併罰。
（二）陳其忠於100年1月5日12時許，在臺南市北區○○○ 路1-2號之八寶冰店前，於鄭廷楷向其妻戴秀珠質問 為何毆打其母王秀時，與鄭廷楷發生口角，進而互毆 ，造成鄭廷楷受有顏面擦傷之傷害。因認被告陳其忠 此部分與被告戴秀珠共同涉犯傷害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 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且 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 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最 高法院三十年台上字第八一六號判例參照）。
三、公訴人認被告戴秀珠涉嫌傷害王秀罪嫌，被告陳其忠涉嫌 與被告戴秀珠共同傷害鄭廷楷罪嫌，無非以下列事證為憑 ：
（一）被告戴秀珠部分：
⑴告訴人王秀之指訴；⑵證人溫麗梅之證詞；⑶臺南市立 醫院出具之王秀診斷證明書。
（二）被告陳其忠部分：
⑴告訴人鄭廷楷之指述；⑵證人溫麗梅之證詞；⑶臺南市 立醫院出具之鄭廷楷診斷證明書。
四、被告戴秀珠、陳其忠之答辯：
（一）被告戴秀珠部分：
訊據被告戴秀珠雖對於：於99年11月27日17時許，在 臺南市○區○○○路1-2號之八寶冰店前，因細故與 王秀發生口角，嗣王秀到醫院檢查，結果受有胸壁挫 傷之傷害等事實，供認不諱。惟堅決否認傷害犯行， 辯稱：伊經過王秀店門口，是王秀手上拿著蒜頭甩伊 ，後來還追來伊門口，伊不知王秀的傷如何造成的等 語。
（二）被告陳其忠部分：
訊據被告陳其忠固供認：⑴被告陳其忠、戴秀珠二人 係夫妻，王秀與鄭廷楷係母子。戴秀珠與陳其忠平日 係在臺南市○區○○○路1- 2號處所經營八寶冰生意 ，王秀平日則係在相鄰之1-3號處所經營茶飲生意， 雙方平日相處不睦；⑵鄭廷楷因認戴秀珠毆打其母親 王秀，乃於100年1月5日12時許，在臺南市北區○○
○路1-2號之八寶冰店前找戴秀珠理論而與其和戴秀 珠發生口角爭執，之後鄭廷楷前往醫院就診，經醫師 診斷結果，其受有顏面擦傷之傷害等事實，惟堅詞否 認傷害犯行，辯稱：當天是鄭廷楷壓著戴秀珠打，伊 是抱住鄭廷楷要阻止鄭廷楷打伊太太戴秀珠，伊沒有 打鄭廷楷，不知鄭廷楷如何受傷等語。
五、得心證之理由：
（一）被告戴秀珠部分：
⒈告訴人王秀於99年11月30日到臺南市立醫院檢查，結 果受有胸壁挫傷之傷害等情，固有臺南市立醫院出具 之診斷證明書一紙存卷可查，然此謹能證明王秀於99 年11月30日當日確實受有胸壁挫傷之傷害，尚未能憑 此即遽認其此傷勢係於99年11月27日遭造成。況經本 院函詢上開醫院其前揭診斷證明書上「胸壁挫傷」之 具體實際為何，其回覆以：醫師診療結果，外觀略腫 ，但無瘀青破皮；而「胸壁挫傷」於醫學臨床上顯現 之症狀為外觀似略腫脹並有壓痛，引發原因可能為外 力，但病人為老人，身體脆弱，並老人身體本易水腫 ，是否為本身固有外形或水腫引起，無法辨明，傷勢 2、3日應可復原等語，此有該院101年2月10日南市醫 字第1010000094號函文存卷可考（本院卷第114頁） 。參以王秀至醫院檢查，距離本件案發時已有3日， 則其前開傷勢，究竟是否遭人毆打所致，實難認有當 然之因果關係。
⒉證人王秀雖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於前述時、地，在其所 經營之茶飲生意店面前洗菜時，遭被告戴秀珠徒手揍 胸口而成傷（本院卷第56頁背面）；其復稱係遭被告 戴秀珠「撞到」，心臟、胸口都受傷（本院卷第58頁 ），且當時只有其和戴秀珠、溫麗梅3人在場（本院 卷第131頁），然證人溫麗梅則證稱：伊看到有一個 男客人和一個女客人面對伊，分立在王秀兩邊，抓著 王秀，被告戴秀珠則面對王秀，作勢兩手輪流往前動 ，「感覺」上是挨打，當時戴秀珠背對著伊，伊只看 到她手在動，無法看到她手是否碰到王秀（本院卷第 68頁背面），即王秀所述遭毆打時，除被告戴秀珠、 告訴人王秀及證人溫麗梅外，究竟有無其他男客人或 女客人在場，王秀與溫麗梅所述即有未合，且若依證 人溫麗梅所述，被告戴秀珠係在有他人架著，限制王 秀行動自由情況下，不斷兩手揮拳打王秀胸口，則王 秀所受傷勢應較不僅僅是胸壁挫傷而已，是證人溫麗
梅所述情節，是否即是本件案發當日之情節，即有疑 問。故其所述，亦無從補強告訴人王秀所述之真實性 。
⒊雖證人溫麗梅復證稱其曾於事發後次日聽聞王秀告知 因在洗菜時甩蒜頭一事遭被告戴秀珠毆打；且被告鄭 廷楷亦係聽聞其姐姐鄭錦文表示母親王秀遭被告戴秀 珠毆打，然此均為傳聞之說，並無證據能力，亦無從 憑此據為不利被告戴秀珠認定之依據。
⒋綜合上開各節，被告戴秀珠此部分傷害罪嫌，尚屬不 能嚴格證明。
（二）被告陳其忠部分：
⒈被告鄭廷楷因認戴秀珠毆打其母親，乃於100年1月5 日12時許，在臺南市○區○○○路1-2號陳其忠、戴 秀珠經營八寶冰生意之店面前發生口角爭執，之後鄭 廷楷前往醫院就診，經醫師診斷結果，其受有顏面擦 傷之傷害，而此部分之傷勢係被告戴秀珠徒手揮抓所 造成，已如前述，而證人鄭廷楷並另證稱：雖然被告 陳其忠有持鐵勾要揮打伊，但都被伊擋下，所以都沒 有打到，伊身上的傷只有被告戴秀珠抓傷的部分而已 等語，是被告陳其忠雖也有毆打鄭廷楷之動作，惟並 未造成鄭廷楷任何傷勢，應可認定。
⒉檢察官雖主張被告陳其忠與戴秀珠係屬共犯關係，縱 然被告陳其忠之毆打行為未造成鄭廷楷受傷，被告陳 其忠仍應與被告戴秀珠共同就被告戴秀珠抓傷鄭廷楷 部分共同負責。然查：
①由證人鄭廷楷、溫麗梅之證詞可知，本件係鄭廷楷原 補抓住被告陳其忠衣領，並未有其他毆打行為時，被 告戴秀珠即先自店內衝出毆打鄭廷楷，此後被告陳其 忠才與被告戴秀珠一同與被告鄭廷楷拉扯互毆，是被 告戴秀珠抓傷被告鄭廷楷之行為，被告陳其忠並未參 與或提供任何助力，且被告戴秀珠係自行自店內衝出 抓傷鄭廷楷，並非經被告陳其忠呼叫串聯犯意始為傷 害犯行，故被告戴秀珠抓傷鄭廷楷部分，尚難認被告 陳其忠有何犯意聯絡或行為分擔之共犯關係。
②此外，依卷存證據資料，亦無任何證據足以證明被告 戴秀珠與陳其忠有何事先謀意或其他犯意聯絡之舉， 因此，本件證據實不足以證明被告陳其忠與被告戴秀 珠為共犯關係，而認被告陳其忠應就被告戴秀珠傷害 之犯行負共同正犯之責。
六、綜上所述，公訴人憑以認定被告戴秀珠（傷害王秀部分）
、陳其忠涉犯傷害罪嫌之證據，均未獲適切之證明。此外 ，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可資證明被告戴秀珠、陳其忠確有 檢察官所指之傷害犯行，既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揆諸前開 判例意旨，依法應為無罪判決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刑法第27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42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詹尚晃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31 日
刑事第十三庭 法 官 莊玉熙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余富誠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31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普通傷害罪）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