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 示 判 決 筆 錄 100年度板簡字第1766號
原 告 藍陳月來
被 告 許欣五
上列當事人間100 年度板簡字第1766號返還租賃物事件於中華民
國101 年5 月1 日辯論終結，於中華民國101 年5 月31 日下午4
時30分整，在本院板橋簡易庭公開宣示判決，出席職員如下：
法 官 李崇豪
法院書記官 鄭瓊琳
通 譯 王曉萍
朗讀案由到場當事人：均未到
法官宣示判決，判決主文、所裁判之訴訟標的及其理由要領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要領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因情事 變更而以他項聲明代最初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 第255 條第1 項第4 款定有明文。原告起訴聲明請求（一） 被告應將門牌號碼為台北市○○街24號二分之一攤位( 實際 面積、位置以實測為準) 返還原告。（二）被告應給付原告 新台幣（下同）1,152,0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三）被告應自民國 （下同）100 年7 月7 日起至第一項所示攤位返還日止，按 月於每月7 日給付原告24,000元。嗣因系爭攤位業於101 年 3 月21日已拆除，因情事已變更，故撤回起訴狀所示訴之聲 明第一項返還攤位部分。起訴狀所示第二項及第三項部分， 更正為被告應給付原告1,378,4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經查核屬因情 事變更而以他項聲明代最初之聲明，符合上開規定，先予敘 明。
二、原告主張：
（一）被告自86年間起，與原告間以口頭約定向原告承租位於台 北市○○街24號攤位( 實際位置及面積以實測為準) ，每 月15日應給付租金24000 元，因原告欲收回自用，乃於96 年6 月4 日依民法第450 條規定由古亭郵局以該局第1184 號存證信函向被告表示終止系爭攤位之租約，並訂45 日 讓被告搬遷，被告至遲於96年6 月6 日即收受上開存證信 函，則兩造間之租賃契約於96年6 月6 日即已終止，以上 由被告於96年6 月21日以台北敦南郵局第25號存證信函及
原告於96年12月12日以南港昆陽郵局第518 號存證信函之 內容觀之即可明證，又本案被告之租金僅繳納至96年6 月 6 日止，自96年6 月7 日起至101 年3 月20日止，被告無 權占有系爭攤位，自應依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之法律關 係按月給付原告24,000元，合計到期之期數共57個月又13 天金額共計為1,378,400 元（24000 ×57+24000*13/30 ＝1,378,400 ）。
（二）本案兩造就系爭攤位確有租賃關係存在，有台灣板橋地方 法院板橋簡易庭99年度板簡字第2155號民事簡易判決可稽 ，有該判決書及確定證明書影本可證。為此爰依不當得利 之法律關係提起本訴，求為判決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 下同）1,378,4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三）對於被告抗辯之陳述：
（甲）就被告於101年4月10日所提民事答辯(一)暨聲請狀提出本 民事準備書狀(二)反駁之。
（乙）被告抗辯其無占有系爭38、213地號土地，實際占有人為 許緒紳云云，惟查：
⑴本案被告所爭執者係兩造間就系爭24號攤位並未合法成立 租賃契約，然而被告於另案台灣板橋地方法院板橋簡易庭 99年度板簡字第2155號給付租金事件已明確承認兩造間就 系爭24號攤位有租賃關係存在，且於96年6 月6日 兩造終 止租賃關係，並經該案判決確定( 見本件民事起訴狀所附 原證三之判決書影本) ，故就本案而言有”爭點效”之適 用，從而被告主張兩造間無租賃關係存在，核不足採。 ⑵本件原告係依租賃契約之法律關係為本案之請求，被告既 為租賃契約之承租人，其抗辯伊並無占有系爭38、213 地 號土地，而實際占有人為許緒紳云云，何以本案之法律關 係無涉，該部分之抗辯為無理由。
（丙）被告雖引最高法院94年度台再字第39號判決認原告主張被 告於租賃契約終止後仍繼續占有系爭24號攤位，而受有相 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為不足採云云，惟查：
⑴上開最高法院94年度台再字第39號判決其要旨係指若為惡 意占他人之物之無權占有人，依民法952 條之反面解釋， 其對他人之物並無使用收益權能，即欠缺權益歸屬內容， 自不得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占有該物之第三人返還該使 用占有物所受之利益，亦即係依占有之法律關係而主張。 ⑵然而本案原告並非依占有之法律關係而為請求，而係依租 賃契約之法律關係為請求，其法律請求基礎並不相同，故 被告引上開最高法院94年度台再字第39號判決，而為抗辯
亦不足採。
（丁）另提出系爭24號攤位之另一半所經營馬來西亞餐飲之同性 質返還租賃物案件即台灣台北地方法院100年度簡上字第 335號判決，亦認為租賃乃債權契約，出租人不以所有人 為限，即使出人非攤位之所有人或無合法占有權源，仍非 不得與承租人成立有效之租賃契約，有該判決書影本可證 (證A)，因此本案原告依租賃契約之法律關係為本案之請 求，為有理由，被告係依占有之法律關係為抗辯，核無理 由等語。
三、被告則辯以：
（一）本件原告藍陳月來起訴請求被告許欣五應返還門牌號碼台 北市○○街24號二分之一攤位，並應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 當得利損害金0000000 元及其遲延利息，以及自100 年7 月7 日起至返還攤位之日止按月給付24000 元，無非以被 告自86年間起，與原告間以口頭約定，向原告承租門牌號 碼台北市○○街24號攤位（下稱系爭24號攤位），約定每 月15日給付租金24000 元，因原告欲收回自用，乃於96年 6 月4 日以古亭郵局第1184號存證信函向原告表示終止租 約，而被告亦於96年6 月6 日收受上開存證信函，則兩造 間之租賃契約於96年6 月6 日即已終止；豈料，被告自租 約終止後，迄今仍遲未將系爭24號攤位返還原告，無權占 用系爭24號攤位而受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云云，執而 提起本件訴訟。
（二）謹就原告主張原因事實，答辯如下：
㈠關於兩造間就系爭24號攤位，並無租賃關係存在，被告亦 未占用系爭24號攤位，謹答辯如下：
⑴按公共交通道路，不得為私有，土地法第14條第1 項第 5 款定有明文。準此，國有土地提供為公共交通使用者 ，即具有不融通之性質，自無從成為私權客體（請參照 最高法院65年台上字第2558號判例）。
⑵查原告所主張之系爭「24號攤位」係坐落於台北市○○ 區○○段二小段213 地號土地（下稱系爭213 地號土地 ），從來即供為「台北市○○街○道路及道路旁水溝使 用之空地，其所有權人為台北市，管理機關台北市政府 工務局新建工程處（下稱新工處），有土地登記簿謄本 可稽，足見原告就系爭24號攤位空地( 按即系爭213 地 號土地) 並無使用權限，依一般社會常情及公共秩序， 尤難認原告對已供為道路及道路旁水溝使用之系爭24號 攤位空地有任何事實管領力，且管理機關新工處從未同 意原告或任何人使用而交付占有，論理上原告自無從移
轉占有予被告使用收益之可能，是被告與原告間縱有以 口頭約定租約，仍係以不得成為私權客體之系爭24號攤 位空地為租賃標的，依民法第246 條前段規定，性質上 即屬以不能之給付為契約標的而無效，原告自無從基於 無效之租賃契約請求被告返還系爭屬台北市有之系爭24 號攤位空地，至為明顯。此觀之原告將系爭「24號攤位 」另二分之一空地交由其女籃雪珠出租與訴外人張桂香 使用後，因返還租賃物爭議，訴請訴外人張桂香返還系 爭「24號攤位」另二分之一空地及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 當得利損害金，案經台北地方法院99年度北簡字第1446 4 號判決結果，亦認定渠等間之租賃契約因係以不能之 給付為契約標的而無效之法律見解至明。
⑶況被告於原告一再調升租金未果而表示終止出租系爭24 號攤位後，因查知系爭24號攤位空地為台北市有公地， 原告並無管理出租之權限，雖拒絕再向原告承租系爭24 號攤位空地，但原告眼見系爭24號攤位空地位處「師大 夜市商圈」，有利可圖，竟圈地為主，指使其女藍巧娟 與真實姓名不詳之人，將車號6195 -QT號自用小貨車停 放在系爭24號攤位空地前，及設置障礙物，致使被告無 法使用系爭24號攤位營業，復與該真實姓名不詳之人， 手持租賃契約書2 份，揚言：「如果不簽租賃契約書的 話，別想繼續在這裡繼續作生意！」，乃被告終日恐懼 其經營十幾年之生意化為泡影，致身心疲憊，臥病不起 ，迄今毫無回復，是被告之配偶林貴米為維持家計，不 容原告繼續圈地為主予取予求，於得知系爭24號攤位空 地為台北市有公地後，遂向台北市政府警察局大安分局 報案，而移除原告設置之障礙物，占用系爭24號攤位空 地接續經營生煎包生意，以為維持生計，此參諸原告於 99年4 月間曾以訴外人林貴米為被告請求給付系爭24 號攤位租金，經承審法官諭示提出系爭213 地號土地使 用基礎權源後，旋即撤回起訴之實情至明。凡此事實， 均足已證明被告並未占用系爭24號攤位空地，已無返還 遷讓系爭24號攤位空地之義務。
⑷何況，原告於被告之配偶林貴米占用系爭24號攤位空地 期間，不僅一再阻擾林貴米營業，於強令林貴米簽訂租 約及收租未果，竟再次利用鐵鍊、水泥柱及廢棄鐵桶為 圍籬，強迫林貴米遷移，有照片3 幀可稽，強橫如斯， 實非宿疾纏身之被告，及軟弱女流之林貴米所能對抗， 訴外人林貴米遂將生煎包生意交由長子許緒紳經營，而 由訴外人許緒紳通報員警到場勘視後，將上開障礙圍籬
拆除，亦有照片4 幀可稽，並占用系爭24號攤位空地接 續經營生煎包生意迄今。
㈡承上所述事證觀之，姑不問原告出租系爭供為道路及水溝 使用之213 地號市有公地，係以不能之給付為契約標的而 無效，原告已無從基於無效之租賃契約請求被告返還系爭 24號攤位空地。何況，原告於被告發現系爭24號攤位空地 為台北市有公地後，即一再設置障礙物，阻止被告占用系 爭24號攤位空地營業，嗣因被告之配偶林貴米及長子許緒 紳陸續報警拆除障礙物，而占用系爭24號攤位空地接續經 營生煎包生意迄今，已見被告確未占用系爭24號攤位空地 ，已無返還遷讓系爭24號攤位空地之義務。更何況，系爭 24號攤位空地為台北市有公地，原告並非所有權人，且管 理機關新工處從未同意原告使用而交付占有，原告尤無使 用收益系爭24號攤位空地之權利，則被告或其配偶林貴米 、長子許緒紳縱占有系爭24號攤位空地，而受有相當於租 金之不當得利，其相當於租金之利益，仍不得歸屬於原告 所有，亦即原告並未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自不得請求 被告給付不當得利，法理至明。
（三）關於兩造間爭執占用與否之系爭門牌號碼台北市○○街24 號二分之一攤位（下稱系爭24號攤位），其目前之狀況如 下：
㈠本件原告主張被告應返還之標的物即系爭24號攤位，其實 際位置坐落於台北市○○區○○段二小段38、213 地號土 地（下稱系爭38、213 地號土地）上，業經另案即台灣台 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0 年度偵字第14798 、17376 號竊佔 案件承辦檢察官命台北市大安地政事務所勘驗屬實，有複 丈成果圖可稽，其中系爭213 地號土地為台北市有、管理 機關台北市政府工務局新建工程處（下稱新工處，請詳被 證1 號），另系爭38地號土地則為中華民國所有、管理機 關國立台灣師範大學（下稱師範大學），亦有土地登記簿 謄本可稽。
㈡查另案經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起訴後，目前繫 屬於該院101 年度審易字第199 號竊佔案件審理中，因被 告許欣五確無占有使用系爭38、213 地號土地，故實際占 用人即訴外人許緒紳於另案審理期間，業已經將系爭38、 213 地號土地上之手推攤車及其他工作物遷移騰空，並於 101 年3 月21日準備程序期日，當場將系爭38、213 地號 土地交還予師範大學及新工處，有切結書可稽。（四）關於原告主張被告於租賃契約終止後，仍繼續占有使用系 爭24號攤位，而受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云云，洵不足
採，謹具體答辯如下：
㈠按民法第179 條前段規定，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 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其判斷是否該當上開不當 得利之成立要件時，應以「權益歸屬說」為標準，亦即欠 缺法律上原因而違反權益歸屬對象取得其利益者，即應對 該對象成立不當得利。若為惡意占有他人之物之無權占有 人，依民法第952 條之反面解釋，其對他人之物並無使用 收益權能，即欠缺權益歸屬內容，自不得依不當得利之法 則，請求占有該物之第三人返還該使用占有物所受之利益 （請參照最高法院94年度台再字第39號判決要旨）。 ㈡次按為行使基於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請求權，有主張自己 不法之情事時，例如擬用金錢力量，使考試院舉行之考試 發生不正確之結果，而受他人詐欺者，是其為此不法之目 的所支出之金錢，則應適用民法第180 條第4 款前段之規 定，認為不得請求賠償（請參照最高法院56年台上字第22 32號判例）。
㈢本件被告許欣五自86年間起，固以每月租金24000 元，向 原告承租系爭24號攤位擺攤經營「許記生煎包」使用，惟 原告於95年間中風後，即由訴外人藍映如及藍雪珠（按即 原告之女）繼續向被告收租；豈料，渠等於管理系爭24號 攤位期間，因陸續調租未果，竟以96年6 月4 日台北古亭 郵局第1184號存證信函片面終止租約，嗣經被告以96 年6 月21日台北郵局第25號存證信函送96年度6 、7 月份租金 合計4 萬8,000 萬元後，原告不僅全數退回租金支票，有 卷附台灣板橋地方法院99年度板簡字第2155號判決在卷可 稽，且於系爭24號攤位上設置鐵桶及其他障礙物，禁止被 告使用經營生煎包生意，致使被告氣急攻心，引發腎臟及 心臟等宿疾，自96年10月間起即就診於財團法人辜公亮基 金會和信治癌中心醫院醫治泌尿疾病，繼而於98年2 月間 就診於國立台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進行膝關節手術，從 此以輪椅代步外，嗣再因腎臟疾病無法醫治，終年洗腎迄 今。
㈣承上所述事證，足見被告日常生活均需他人照料，遑論具 有管領使用系爭24號攤位擺攤經營「許記生煎包」之能力 ；況原告於終止租賃契約後，即一再設置障礙物，禁止系 爭24號攤位之使用，均因被告之長子許緒紳陸續報警拆除 障礙物，另行占用系爭24號攤位經營「許記生煎包」生意 迄今，已見被告確未占用系爭24號攤位而受有任何使用之 不當利益，此再觀之訴外人許緒紳於另案準備程序期日， 業已切結交還系爭38、213 地號土地予師範大學及新工處
之實情至明。
㈤退步言之，即令被告迄今仍占有系爭24號攤位，惟系爭攤 位之坐落基地即系爭38、213 地號土地分屬國有及台北市 有，縱被告受有使用之不當利益，其利益仍應歸屬國有及 台北市有外，且原告係無權占用系爭38、213 地號土地設 置攤位，依民法第952 條之反面解釋，其對系爭38、213 地號土地並無使用收益權能，即欠缺權益歸屬內容，自不 得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被告返還使用系爭38、213 地 號土地所受之利益，觀之上㈠、㈡所揭最高法院判例及判 決要旨至明。是以，系爭38、213 地號土地之實際占用人 即訴外人許緒紳，乃自行結算不當得利金額，並以101 年 2 月6 日中和民富街第21號存證信函送不當得利使用金之 郵政匯票予新工處各等語。
四、本院之判斷：
（一）按民法第一百七十九條前段規定，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 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其判斷是否該當上 開不當得利之成立要件時，應以「權益歸屬說」為標準， 亦即欠缺法律上原因而違反權益歸屬對象取得其利益者， 即應對該對象成立不當得利。若為惡意占有他人之物之無 權占有人，依民法第九百五十二條之反面解釋，其對他人 之物並無使用收益權能，即欠缺權益歸屬內容，自不得依 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占有該物之第三人返還該使用占有 物所受之利益，最高法院94年度台再字第39號著有判決可 資參照。本件系爭24號攤位係原告擅自在坐落台北市○○ 區○○段二小段第38地號（國有地、國立台灣師範大學管 理）、同小段第、213地號（台北市所有）等土地之台灣 師範大學圍牆鐵絲網架上空地，搭蓋棚架而竊佔等情，業 據被告提出複丈成果圖影本乙件在卷可稽（被證九），並 經本院於101年2月17日上午10時至現場履勘屬實，並製有 勘驗筆錄在卷可考。且原告亦自承系爭24號攤位業於101 年3月21日拆除，而撤回返還攤位部分之請求（原告101年 4月10日庭呈民事準備狀、事實及理由甲參照），堪認原 告係惡意占有上開國有地而為無權占有人，揆諸首開說明 ，原告對該他人之物並無使用收益權能，即欠缺權益歸屬 內容，自不得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占有該物之被告返 還該使用占有物所受之利益，是原告之主張，自非正當。（二）從而，原告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訴請被告給付 1,378,4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尚有未合，應予駁回，其假執行 之聲請，亦失附麗，應併駁回。
五、本件判決基礎俱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防方法及訴訟資料經 本院審酌後，核與判決不生影響，無逐一論駁之必要，併此 敘明。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31 日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板橋簡易庭
書 記 官 鄭瓊琳
法 官 李崇豪
上列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5 月 31 日
書 記 官 鄭瓊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