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上字第528號
上 訴 人 陳正華
訴訟代理人 劉楷律師
李德正律師
被 上訴 人 福德祠
法定代理人 蔡長楓
訴訟代理人 陳祖德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會員權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
0年3月18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663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101年2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非法人團體，設有代表人或管理人者，有當事人能力，民 事訴訟法第四十條第三項定有明文。又所謂非法人團體，必 須由多數人所組成，並須有一定之組織、名稱、目的、事務 所或營業所、獨立之財產及設有對外代表團體之管理人或代 表人，始足當之。經查，依被上訴人所提出經桃園縣政府核 備之管理規約（原審卷四七至五三頁），被上訴人神明會有 一定的組織、名稱、並有一定之目的、固定之地址、獨立之 財產，並設有對外代表團體之主任委員，依前開說明，被上 訴人神明會自屬有當事人能力之非法人團體，從而上訴人以 「福德祠」作為被告，被告之當事人能力及當事人適格尚無 欠缺。又被上訴人「福德祠（祀）」與「大湖福德宮」屬不 同權利主體，現任主委為蔡長楓，有桃園縣政府（下稱桃縣 府）一百年六月十六日府民宗字第一○○○二二○五三二號 函暨所附相關資料在卷可稽（本院卷五○至五四頁），且為 上訴人所不爭執（本院卷八一頁），合先說明。二、按確認法律關係存在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 利益，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二百四十七條第一項前段 定有明文。查本件被上訴人否認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神明會 之會員身分，上訴人於私法上之地位不明確，得以本判決除 去，是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自有確認利益，併予敘明。三、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係於日本明治四十一年(即民國 前三年，西元一九○八年)由蔡立等二十人出資仝立公約字 創立，稱為坪頂大湖庄五股內福德祠、福德祀，嗣因興建廟 宇，供後人祭祀，原福德祀更名為福德宮。而伊隸屬於陳美 德股派下子孫，持有陳美德股四分之一股權，前曾多次出席 會員大會，並於民國七十三年間經本股會員推選為陳美德股
代表，本應屬神明會會員無誤，惟被上訴人未經伊同意，擅 自排除伊會員資格，並佯稱以五十六年間向桃縣府申請登記 之會員名冊（下稱系爭會員名冊）為依據，迭經伊發函催告 請求確認會員資格，被上訴人均置之不理，因被上訴人否認 伊會員資格，伊於私法上之地位即不明確，此項不明確得以 判決除去，即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爰請求確認伊 與被上訴人間會員權關係存在（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 請求確認伊與被上訴人間會員權關係存在。
四、被上訴人則以：大湖福德宮早於二百多年前即已存在，直至 明治四十一年間由蔡立等二十位信徒發起設立福德祠暨福德 祀，並訂立公約（下稱原始公約），迨至五十六年間，因部 分發起人往生，乃改為申請制，辦理設立登記，正名為福德 祠，但仍以發起人之二十股為基數，開放申請登記，惟仍限 於以發起人之直系血親繼承人為原則，故有一股一會員，亦 有一股多名會員，共有六十六名申請人，遂向桃縣府提出申 請並公告無異議後，正式成立伊登記在案，自有絕對效力。 上訴人雖為伊神明會創始會員陳美德之旁系子孫，惟伊之原 始公約中並無會員權利繼承或讓受之相關規定，依台灣民事 習慣（下稱系爭習慣），本件係由陳美德之直系血親卑親屬 陳忠恕繼承取得該股會員資格後，嗣再僅由其子陳聰文一人 繼承為現任會員，而無共同繼承或共有會員權之情形；而上 訴人為訴外人陳德榮之子，陳德榮之父與陳美德係兄弟，為 旁系血親，且無該股已將其會員身分處分移轉予上訴人一人 行使之事實，是其無陳美德股之會員權。況因陳德榮不具會 員之合法資格，乃在伊向桃縣府申請設立登記核備公告時， 未提出申請，且未對公告提出異議，縱上訴人為其繼承人， 亦不符合會員資格。至現任會員翁正宏，其原係發起人翁建 騰之繼承人，因伊之前承辦人漏未登記，經其起訴獲得勝訴 確定判決，始取得會員資格，與本件上訴人本無會員身分， 更非漏登之情形有間，上訴人所指原審一百年重訴字第九十 六號確定判決（下稱系爭第九十六號判決），尚難憑為有利 於上訴人之證明等語，資為抗辯。
五、查被上訴人係於明治四十一年（即民國前三年，西元一九○ 八年)由蔡立等二十人出資仝立公約字創立，稱為坪頂大湖 庄五股內福德祠、福德祀，其中一人為陳美德。被上訴人於 五十六年間經桃縣府公告會員名冊共六十六人，徵求異議， 其中並無上訴人，且其中會員陳忠恕屬陳美德股派下。嗣被 上訴人於九十三年間訂有福德祠（祀）管理暨規約（下稱系 爭九十三年規約），經桃縣府備查，規定會員資格依系爭會
員名冊為準，並以繼承人互推代表一人之方式繼承會員身分 等情，有原始公約、系爭九十三年規約、系爭會員名冊、土 地標示以取得會員證明等相關資料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七 一至七四頁、四七至五二頁、八二至一四六頁），且為兩造 不爭執之事實。
六、上訴人主張：伊為陳美德股之派下員，伊父親陳德榮曾於被 上訴人處擔任執事，伊並於七十三年間經通知參加被上訴人 會員大會，並被選為陳美德股代表，陳美德股目前為被上訴 人承認之代表陳聰文，亦同意伊有陳美德股四分之一之股權 ，足認伊具有被上訴人之會員權等情，則為被上訴人所否認 ，並為前揭抗辯。是本件爭執重點為：(一)上訴人是否為陳 美德股之派下？(二)陳美德股之派下，是否均有被上訴人會 員權？爰分別論述如后：
㈠按民事，法律未規定者，依習慣，無習慣者，依法理，民法 第一條定有明文。而依前清習慣，神明會之會份應由何人繼 承如於鬮分書未經約定者，一般習慣由長子繼承。依目前習 慣繼承人間如無特約且未分割遺產，繼承人間有共同繼承之 意思時，神明會仍以長子為全體繼承人之代表。總之依一般 觀念，神明會之股份僅得按股單獨繼承或移轉，性質上似不 容為共同繼承（參見法務部編印台灣民事習慣調查報告第六 版第720頁）。查上訴人係陳德榮之子，而陳德榮與其兄陳 忠恕均為前揭被上訴人創始人中之一人陳美德之子，嗣被上 訴人於五十六年經桃縣府登記公告六十六人會員，僅陳忠恕 登記為陳美德股之會員，上訴人並未登記為被上訴人會員， 且被上訴人於日本明治四十一年創立時，並無訂立關於繼承 或讓與被上訴人創始股份之管理規約等情，有原始公約、系 爭九十三年規約、桃縣府九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府民宗字 第○九九○四五六八一九號函及所附五十六年公告時之所有 相關資料（系爭會員名冊、土地標示以取得會員證明等）在 卷可稽（原審卷第七一至七四頁、四七至五二頁、八二至一 四六頁），並經證人即陳忠恕之女陳月鳳於原審證述：伊係 陳忠恕的女兒，陳聰文的姊姊，上訴人陳正華是伊曾祖父陳 美德哥哥的子孫等語（原審卷第一六一頁背面），復有上訴 人提出內載上訴人之曾祖名為洵倫，陳美德名為洵六，二人 為兄弟等情之系統表在卷可憑，並為兩造所不爭執（本院卷 九五至九七頁）。綜此可知上訴人非為陳美德之直系血親卑 親屬，而為其旁系子孫，陳忠恕則為陳美德之直系血親，且 被上訴人於初創立時並未訂立有關其創始人之會份由應何人 繼承或如何讓與之規約，揆諸前揭說明，足認陳美德股之會 份於五十六年向桃縣府公告時，係由陳忠恕以陳美德之直系
血親身分登記，並經該府公告無人異議後，確認應由陳忠恕 為該股之惟一會員，嗣陳忠恕死亡後，再由其子陳聰文繼承 其會份而為現任會員。是上訴人主張其為被上訴人現任會員 ，與事實不符，自非有據。
㈡上訴人雖主張：系爭原始公約原創始人為蔡立等二十人，惟 被上訴人於五十六年五月間登記之會員卻為六十六人，足見 系爭習慣對於被上訴人會員權之移轉繼承並無適用；又系爭 原始公約並無姓「翁」之人，然原審七十二年度訴字第二五 六號及系爭第九十六號民事確定判決已確認訴外人翁俊彥及 翁正宏為被上訴人之會員。又如被上訴人蔡立股之派下蔡秋 波為其堂姪，蔡萬傳、蔡萬發及蔡長楓均其旁系血親；陳南 星股之派下有陳福、陳金來、陳金木及養女陳留均為該股之 直系血親卑親屬；陳錢股之派下陳朝茂、陳萬成二人各讓出 一半股權即共八十分之二股權予蔡健一、蔡宗翰，渠二人受 讓後現各持股八十分之一股，故是否成為被上訴人會員，仍 應以證據證明其實質上具有之會員權利，與被上訴人五十六 年所為之會員登記無涉，故被上訴人會員權之繼承及移轉規 則，原則應以系爭原始公約所載之二十股為基礎，各股以下 無論直系、旁系、男性、女性，甚至收養之派下，均可透過 各股派下彼此間約定並推選代表，以為被上訴人會員權之繼 承及移轉云云，並提出五十二年五月十二日訂坪頂大湖福德 會公約（下稱五十二年福德會公約）、上開各股派下世系表 、判決為證（本院卷二八至三五頁、一三一頁）。然查，為 兩造不爭執真正之被上訴人五十二年五月二十六日財務移交 清冊內載移交人為陳德榮、接收人為陳朝均、立會人為李總 恭、陳盛等情（原審卷七七頁），而當時陳德榮係擔任被上 訴人執事（總幹事）乙職，亦為兩造所不爭（本院卷九五頁 反面），足見上訴人之父陳德榮及訴外人陳朝均、李總恭、 陳盛於當時均係被上訴人之重要幹部。又被上訴人於五十六 年五月間由蔡長楓負責檢具報紙、系爭會員名冊、財產目錄 、管理人名冊、覺書、會員大會會議紀錄、土地登記簿謄本 等資料向桃縣府申請公告經異議程序後，始准予核備等情， 有前揭該府桃縣府九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府民宗字第○九 九○四五六八一九號函及所附五十六年公告時之所有相關資 料在卷可稽。觀諸上開資料，內詳載陳忠恕、蔡長楓、陳朝 均、陳盛為被上訴人會員，而陳朝均、李總恭、陳盛於五十 五年八月十五日大會時亦分別擔任主席、紀錄之職（原審卷 九九頁），而陳德榮除未被列為會員外，亦無其有以會員身 分參與會議之相關記載等情，據此可知上述會員既有兼任主 席、紀錄及參與會議之事實，審諸常情，對何人有陳美德股
之真正會員權自應知曉，如陳德榮確為被上訴人之會員，渠 等豈有不將之列入系爭會員名冊，反而僅由陳忠恕代表陳美 德股參與會議及列名在上開資料蓋章後再予公告，且在公告 期間因無人異議乃經桃縣府准予就被上訴人六十六人之會員 發予會員證明而予備查之理。又當時擔任被上訴人執事之蔡 長楓亦陳稱五十六年公告會員時並無陳德榮（本院卷一○二 頁），核與前述資料相符。更且，陳忠恕與陳德榮為堂兄弟 之至親關係，倘陳德榮有被上訴人會員身分，當時有參與會 議並被列為會員之陳忠恕豈會置之不理而未通知陳德榮，此 顯與經驗法則有違。參以被上訴人提出之系爭九十三年規約 及八十九年六月十九日經桃縣府以八九府民禮字第一一七六 三八號函同意備查之會員名冊（下稱八十九年會員名冊）， 該規約第四條已明載：「依桃縣府所核發會員全員名冊所列 人員為本祠之會員，嗣後如會員歸天其會份權由其長子或其 男性法定繼承人互推代表壹人行使之；如會員無子嗣時，由 其女兒中生育從其姓氏之年齡最長男孫行使之。如會員無子 女時，由其兄弟為繼承人互推定代表壹人行使之。」等詞（ 原審卷四七頁），而該會員名冊所載會員係包括原會員陳忠 恕嗣僅由其子陳聰文一人繼受在內仍與原系爭會員名冊共六 十六人相同，會員人數並未增加，且其內並無陳德榮或上訴 人之記載（原審卷五○至五二頁）。綜此堪認被上訴人抗辯 ：明治四十一年間由蔡立等二十位信徒發起設立福德祠暨福 德祀，並訂立原始公約，迨至五十六年間，因部分發起人往 生，乃改為申請制，辦理設立登記，正名為福德祠，但仍以 發起人之二十股為基數，開放申請登記，惟仍限於以發起人 之直系血親繼承人為原則，故有一股一會員，亦有一股多名 會員，共有六十六名申請人，遂向桃縣府提出申並公告無異 議後，正式成立伊登記在案，自有絕對效力。上訴人雖為伊 神明會創始會員陳美德之旁系子孫，惟伊之原始公約中並無 會員權利繼承或讓受之相關規定，依台灣民事習慣，本件係 由陳美德之直系血親卑親屬陳忠恕繼承取得該股會員資格後 ，嗣再僅由其子陳聰文一人繼承為現任會員，而無共同繼承 或共有會員權之情形；上訴人為訴外人陳德榮之子，而陳德 榮之父與陳美德為兄弟，為旁系血親，且無該股已將其會員 身分處分移轉予上訴人一人行使之事實，是其無陳美德股之 會員權。況因陳德榮不具會員之合法資格，乃在伊向桃縣府 申請設立登記核備公告時，未提出申請，且未對該公告提出 異議，縱上訴人為其繼承人，亦不符合會員資格等語，與實 情相符，且合於經驗法則，自為可採。至於系爭第九十六號 判決之所以確認翁正宏亦為被上訴人之會員，乃係其原係發
起人翁建騰之繼承人，因伊之前承辦人漏未登記，經其起訴 獲得勝訴確定判決，始取得會員資格，此有該判決附卷為憑 （本院卷一三一至三三頁），並經本院調取該件卷宗核閱屬 實，復有內載翁建騰為被上訴人原管理人之土地登記簿謄本 在卷可參（原審卷一二七至一三七頁），此顯與本件上訴人 本無會員身分，更非漏登之情形不同，尚難憑該判決為有利 於上訴人之證明。至上訴人固舉前述蔡立股、陳南星股、陳 錢股等日後有由旁系血親繼承或轉讓部分股權予他人等情形 ，但此係其他創始會員日後變動之個別情形，與本件無涉， 上訴人既無法舉證證明其為陳美德股之會員，已如前述，則 其他股之實際取得情形為何，自非本院所得審究。又被上訴 人已否認其有五十二年福德會公約，並稱該公約與其無關（ 本院卷九六頁），觀諸該公約既未經桃縣府備查，且上訴人 無法證明其確屬被上訴人之公約，是上訴人前揭主張，即非 可採。
㈢上訴人固又提出陳美德股派下員系統表、切結書二份、福德 會代表大會七十三年八月五日出席簿、會議紀錄、八十七年 七月十四日開會通知（含信封）及舉證人陳月鳳為證（原審 卷十至一九頁、一五五至一五六頁、一六一至一六二頁）， 主張：被上訴人於七十三年八月五日召開會員大會，陳美德 股由陳忠恕及上訴人等共同出席，並由陳美德股派下共同推 選上訴人為該股代表，八十四年七月六日陳忠恕之繼承人陳 聰文、陳月鳳分別簽立切結書，確認上訴人等與陳美德子嗣 共同持有陳美德股，嗣於八十七年二月十四日被上訴人寄會 員代表開會通知單予上訴人，俱證上訴人自始即為陳美德股 派下員，具有實質會員資格云云。然查，上開陳聰文出立之 切結書係內載陳美德派下所有產權確實分配為陳聰文二分之 一、陳正華四分之一、陳黃腰十二分一，陳黃寶琴十二分一 、陳發二十四分之一、陳逢明二十四之一，現為陳聰文代表 辦理繼承登記。而陳月鳳出立之切結書卻記載陳美德派下所 有產權確實分配為陳聰文二分之一、陳正華四分之一、陳黃 腰十二分一、陳發二十四分之一、陳逢明二十四之一、陳恒 元二十四分之一、陳恒和二十四分之一，現在公推陳月鳳代 表辦理繼承登記各等語。依其文義顯見陳聰文、陳月鳳就陳 美德派下所有產權為前揭各人應有比例之分配，而非就應由 何人代表陳美德股在被上訴人之會員權有所表示。況該二份 切結書所示之分配人數亦有歧異，且除陳聰文被登記為被上 訴人會員外，何以其餘人員均未被登記為會員，核與常情有 違。參以陳月鳳亦證稱：當時的登記是用陳忠恕的名字，但 我們都知道陳正華有我們這一股半份的權利等語（原審卷一
六二頁）。準此，可知當時代表陳美德股登記為被上訴人會 員者僅為陳忠恕，而上訴人則純係就該股在其內部與前述親 屬有按比例分配之權利而已。至上訴人雖有參加前開會議之 情事，惟此僅能證明其有代表陳美德股參加會議之事實，非 當然可憑為認定其為該股現任之會員。是上訴人上述主張， 亦不足取。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並非陳美德股之派下員，其復未證明本人 已受陳美德股派下會員移轉權利由其一人行使之事實。縱認 其為陳美德股派下員，上訴人亦未證明其與其他派下員已協 議推由其行使會員權利，是其主張具有被上訴人之會員權， 尚屬無據。從而，上訴人請求確認其與被上訴人間會員權關 係存在，為無理由，難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核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非有理由 ，應予駁回。
八、本件論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各自舉證經本 院審酌後，認對於判決結果並無影響，無逐一論述之必要， 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 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3 月 6 日
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宗權
法 官 周玫芳
法 官 陶亞琴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3 月 7 日
書記官 洪雪娥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