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訴字第1577號
原 告 倪李英
訴訟代理人 陳尚義律師
蔡明熙律師
被 告 陳賴春麗
陳王淑切
訴訟代理人 廖世昌律師
複訴訟代理
人 安玉婷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1 年1
月3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陳賴春麗應將如附表一所示之不動產於民國71年12月13日，以新北市新莊地政事務所（71）莊登字第31636 收件，71年12月17日登記，以贈與為原因辦理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被告陳賴春麗、陳王淑切應各將如附表一、二所示之不動產移轉登記予原告。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被告陳賴春麗及被告陳王淑切均係原告之媳婦，原告於民國 67年間，借用被告陳賴春麗、陳王淑切之名義購買坐落新北 市○○區○○段第993 地號土地，應有有部分四分之一及其 上建號第870 號即新北市○○區○○路376 號4 樓，面積95 .87 平方公尺房屋（下稱系爭房地），並就前開房地各登記 二分之一為渠等名義，本件原告以被告二人名義購買系爭房 地，其法律關係應為借名登記。
㈡、關於系爭房地之地價稅及房屋稅，自買受後均由原告將金錢 交由陳松達繳納，絕無由被告陳王淑切或賴春麗繳納之情事 ，又原告以被告等名義買受系爭房地，現金新臺幣（下同） 115,000 元，貸款則為20萬元，前開貸款20萬元，亦係以被 告二人之名義為義務人，設定抵押權與新莊鎮農會，然係原 告出售高雄房地所得，給予陳松達30萬元繳納上開分期貸款 。
㈢、然於71間被告陳賴春麗將以其名義登記之系爭房地應有部分 之二分之一，與被告陳王深切為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將不 得擅自無權處分、無償「贈與」予被告陳王淑切，凡此通謀 虛偽之意思表示事實，已為被告陳賴春麗所不否認。原告以 被告二人名義購買系爭房地，然被告陳賴春麗竟將以其名義 登記之系爭房地應有部分二分之一，與被告陳王淑切通謀虛
偽意思表示，將其登記部分之房地贈與被告陳王淑切，依民 法第87條第1 項之規定，乃係無效之法律行為，自應塗銷被 告二人間之贈與之登記。退而言之，縱認被告二人間之「贈 與」行為，非通謀虛偽之意思表示，被告陳賴春麗將系爭房 地贈與被告陳王深切之物權行為，顯屬無權處分，且被告陳 王深切明知被告陳賴春麗無權處分，該處分自不發生效力， 該贈與之登記即應塗銷。
㈣、系爭房地係借用被告二人名義登記，有如前述，原告自得終 止借名登記，茲以本件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二人時為終止借 名登記之意思表示，被告等二人自應將系爭房地移轉登記還 予原告。併聲明如主文所示。
二、被告陳王淑切則以下列陳詞置辯：
㈠、依土地登記規則第14條之規定辦理土地及建物之登記，僅需 提出相關書表簿冊至登記機關辦理即可，換言之，若原告欲 將系爭房地贈與長子及次子，僅需相關出表簿冊完備即可辦 理過戶登記，與次子當兵無涉，原告之主張，實與一般經驗 法則不符。因此，本案確實是原告將系爭房地基於贈與之意 思將系爭房地登記在被告二人名下，雙方成立贈與契約，而 非借名契約。
㈡、又觀之90年至100 年系爭房地之地價稅課稅明細表，以及10 1 年之房屋稅課稅明細表，足徵系爭房地相關稅捐均由被告 陳王淑切繳納，可證明系爭房地均係由被告陳王淑切為管理 、使用，另系爭房地亦由被告陳王淑切名義辦理貸款，且由 被告陳王淑切繳納，原告與被告陳王淑切間並非為借名登記 契約。
㈢、復按「所謂通謀為虛偽意思表示，乃指表意人與相對人互相 故意為非真意之表示而言，故相對人不僅須知表意人非真意 ，並須就表意人非真意之表示相與為非真意之合意，始為相 當。」最高法院62年台上字第316 號判例意旨可茲參照。又 第三人主張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該第 三人應負舉證之責。（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29號判例意旨 參照）。是本案若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被告陳王淑切不僅 須知悉被告陳賴春麗其贈與之意思表示非真意外，被告陳王 淑切亦須為非屬贈與之真意之合意。查，被告陳王淑切除依 被告陳賴春意之外部表示行為而信賴其為贈與之意思表示外 ，被告陳王淑切亦係基於贈與之合意而為系爭房地應有部分 之讓與，是應無成立民法第87條之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自不 待明。復依上開判例要旨，原告自應就被告陳王淑切內心真 意非為贈與為舉證責任。
三、被告陳賴春麗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惟前於100 年10
月24日言詞辯論時對原告主張之事實不爭執，又於100 年12 月6 日具狀就原告本件起訴所載之事實及請求均不爭執，並 聲明同意原告之請求等語（見本院卷第79頁）。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主張系爭房地為其所有，僅借被告陳賴春麗、陳王淑切 二人之名義登記，現其終止雙方間借名登記契約，請求被告 陳賴春麗、陳王淑切移轉系爭房地，被告陳賴春麗同意原告 之請求，被告陳王淑切則否認原告之主張，並以前揭情詞置 辯。故本件之爭點厥為：兩造間就系爭房地究有無借名登記 關係？原告得否請求被告二人移轉系爭房地所有權登記？茲 析述如下：
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 事訴訟法第277 條定有明文。又事實有常態與變態之分，其 主張常態事實者毋庸負舉證責任，反之，主張變態事實者， 則須就其所主張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查土地登記名義人即為 土地所有人，參酌土地法第43條之規定，此為社會通念之常 態事實；反之，土地登記名義人，非土地實際所有人，則為 社會變態之事實。本件原告主張系爭房地為其所有，僅係借 名登記在被告二人名下，非贈與被告等語，惟被告陳王淑切 否認有借名登記情事存在，則原告就此變態事實自負有舉證 之責任。
②查系爭房地所有權現登記在被告陳王淑切之名下，惟前於67 年係登記於被告陳賴春麗、陳王淑切二人名下，而被告陳賴 春麗於71年間將系爭房地登記在其名下之應有部分，以新北 市新莊地政事務所（71）莊登字第31636 收件，71年12月17 日登記，以贈與為原因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陳王淑切 ，此有土地及建物登記謄本為證，且為兩造所不爭執，堪信 為真實。
③原告主張系爭房地為其尋找並決定要買的，但因長子在外作 生意，次子在當兵，故於67年間向第三人徐金定買受系爭房 地時，即將上開房地分別借用其長媳及次媳即被告陳賴春麗 、陳王淑切之名義簽買賣契約書並以二人名義登記，後來出 賣高雄房子取得80萬元，交給二個兒子各30萬元，並由陳松 達用30萬元來繳系爭房地之貸款，原告自買受系爭房地即一 直住在其內，相關稅款亦由其繳納，又系爭房地之總價金為 315,000 元，頭期款為5 萬元，二期款為65,000元均為其繳 納等情，業據其提出房地買賣契約書、土地及建物舊登記謄 本等影本各1 份為證，核與證人陳賴春麗於本院100 年10月 24 日 言詞辯論時稱：「我只是資料給被告陳王淑切，並不 知道他辦贈與。因為房子是之前我婆婆買的，因為我小叔在
當兵，辦手續不方便，所以借用被告陳賴春麗、被告陳王淑 切的名字去辦理。後來我小叔當兵回來，我及我先生就搬出 來。」、「（房子是你婆婆買的，價金是誰出的？）錢都是 我婆婆出的。（當時你有拿到權狀嗎？）沒有。（你怎麼知 道錢是你婆婆出的？）剛開始買這個房子時有貸款，後來我 婆婆賣高雄的房子以後，再來繳這邊的貸款。（你知道繳了 多少錢嗎？）我不知道。（房子的稅金是誰在繳？）是我婆 婆繳的，因為當時都是我婆婆在管錢，我在系爭房子住一年 多。」等語大致相符（見本院100 年10月24日言詞辯論筆錄 ）。
④又被告陳賴春麗之配偶即證人陳松永亦到庭證述：「（系爭 房屋與土地是何人買的你是否知道？）我母親買的。（既然 是你母親買的，為何以被告的名義來登記？）因為當時我弟 弟當兵，我母親是要買給誰我也不清楚。」、「（母親買系 爭房子用多少錢買的？錢如何來的？）全部的錢是新台幣31 5,000 元整，付一部份現金，一部份貸款，貸款的錢是用母 親交給我們的三十萬去繳。」、「（房子的地價稅及房屋稅 繳多少錢？）我不知道繳多少錢，被告陳王淑切搬出去之前 不知道是誰在繳，被告陳王淑切70幾年搬出去以後，就都是 我弟弟在繳了。」、「（系爭房子是你母親買的，你怎麼知 道是你母親買的？）我印象中是我母親去找到這間房子，也 是他決定要買這間房子。」等語（見本院100 年12月27日言 詞辯論筆錄第2 至5 頁）。另被告陳王淑切之配偶即證人陳 松達亦證稱：「（這間房子的地價稅及房屋稅是誰繳的？） 我是用我母親給我的三十萬來繳地價稅及房屋稅。」、「（ 系爭房子繳納貸款，是何人繳的？）是從我母親給我的三十 萬裡面來繳的。我當時在做生意沒有錢。（你是否知道母親 當初買房子的錢是從哪裡來的？）我母親先繳新台幣115,00 0 元整的現金，後來再拿30萬叫我來繳這間房子。（你是否 知道母親的新台幣115,000 元整的現金及三十萬元是從哪裡 來的？）現金的部分，我當時在當兵，我不清楚，是我母親 跟我哥哥在處理的，我哥哥賺錢都交給我母親。三十萬就是 我母親賣高雄的房子得來的。」、「（去農會繳貸款都是你 去繳嗎？）都是我親自去繳的。三十萬我沒有交給我太太， 都在我那裡，本來我母親給我三十萬是要我把系爭房屋貸款 全部償還，但因為工廠也要調度，所以就慢慢還。」等語（ 見同上言詞辯論筆錄第6 至9 頁），互核二人證詞均相一致 。而被告陳王淑切於審理中亦自承有時由伊繳系爭房地貸款 ，有時候是伊先生，有時候是伊婆婆，都是用現金去繳的， 系爭房地是伊婆婆去看的，決定要買的，伊沒去看過，因為
名字是伊的，是伊先生帶伊去辦貸款，地價稅跟房屋稅都是 伊先生去繳的，土地及房屋所有權狀是伊離開系爭房屋前伊 先生親手交給伊，本來是伊先生在保管；系爭房地之頭期款 及第二期款是伊婆婆繳的等語（見同上言詞辯論筆錄第10頁 ，101 年1 月31日審理筆錄第4 頁）。綜上，原告上揭主張 ，顯非無據。
⑤按稱贈與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以自己之財產無償給與他 方，他方允受之契約。民法第406 條定有明文。本件被告陳 吳淑切雖辯稱系爭房地為原告所贈與，惟查，被告陳王淑切 於系爭房地登記為其所有時已具相當辨別事理之能力，亦無 不能親自保管所有權狀之情事，而房地所有權狀為表彰所有 權之重要證明，衡諸常情，率皆由真正所有權人或對房地擁 有最終決定權之人保管。原告果有贈與被告陳王淑切系爭房 地之意，當連同所有權狀一併交付被告陳王淑切，俾被告陳 王淑切得完整行使所有權權能，殊無由原告之子即證人陳松 達代被告陳王淑切保管權狀多年，則原告是否確有贈與之意 ，尚非無疑。再被告自89年即搬離未住居系爭房屋，反觀原 告自買受系爭房地即居住其內，歷年來房屋稅、地價稅幾皆 由原告或陳松達拿取原告所交付之金錢繳納，是系爭房地顯 係由原告決定使用、管理，原告上開作為與一般房地所有權 人所為幾無二致，況被告陳王淑切亦自承系爭房地為其婆婆 即原告所購買，則被告二人是否確為系爭房地之真正所有權 人，殊堪懷疑。
⑥綜上各節，原告雖將其買受之系爭房地登記於被告二人名下 ，然被告二人對於系爭房地始終未有何積極之管理或處分行 為，系爭房地之管理、使用及稅捐之繳納，均由原告自行為 之，堪認對系爭房地擁有完整之處分權者殆為原告而非被告 二人，是探求當事人之真意兩造間應係成立「借名契約」。 原告主張系爭房地為其所有，僅係借用被告名義登記一情， 核屬有據，堪信為真。
㈡、按信託法於85年1 月26日頒行前，通常所謂之信託契約，受 託人僅須就信託財產承受權利人名義，且須對信託財產，依 信託契約所定內容為積極之管理或處分，並非將自己之財產 ，以他人名義登記時，當然即有信託關係存在。倘權利人僅 以其購買之不動產，名義上登記於他人名下，該他人自始未 負責管理、處分，而將該不動產之管理、使用、處分悉由權 利人自行為之，即係側重於權利人與該他人間信任關係之純 粹「借名登記」契約。苟其內容不違反強行規定或公序良俗 者，該「借名登記」之無名契約，在性質上應與委任契約同 視，除契約內容另有約定外，自可類推適用民法上有關委任
契約之相關規定（最高法院94年度臺上字第953 號判決參照 ）。次按當事人之任何一方，得隨時終止委任契約，民法第 549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本件原告既係單純借用被告名義辦 理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登記，且未違反法律之強制規定或公序 良俗，性質上屬於借名登記之無名契約，揆諸上揭說明，自 得類推適用委任關係終止、消滅之規定。是原告以本件起訴 狀繕本之送達被告，作為終止上開借名登記契約之意思表示 時，兩造間之借名登記契約業經終止。從而，原告基於終止 借名登記契約後之返還請求權，訴請被告二人將系爭房地所 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即屬有據，應予准許。
㈢、按借名登記之出名者，違反登記契約之約定，將登記之財產 為物權處分者，對借名者而言，即屬無權處分，如受讓之相 對人係惡意時，自當依民法第118 條無權處分之規定而定其 效力（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76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本 件被告陳賴春麗自承與原告間為借名登記契約，已如前述， 其於71年間將系爭房地登記在其名下之應有部分贈與被告陳 王深切之物權行為，即係無權處分，且陳王深切明知被告陳 賴春麗為無權處分，該處分自不發生效力，從而，原告代位 被告陳賴春麗請求被告陳王淑切就陳賴春麗所為贈與之登記 應予塗銷，即有理由，應予准許。
五、綜上所述，原告代位行使請求被告陳賴春麗應將如附表一所 示之不動產於71年12月13日，以新北市新莊地政事務所（71 ）莊登字第31636 收件，71年12月17日登記，以贈與為原因 辦理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又本件 原告基於終止借名登記契約後之返還請求權，訴請被告陳賴 春麗、陳王淑切應各將如附表一、二所示之不動產移轉登記 予原告，亦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本件判決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訴訟資 料經本院斟酌後，核與判決不生影響，無一一論述之必要， 併予敘明。
七、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 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3 月 9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吳幸娥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101 年 3 月 9 日
書記官 溫婷雅
~T30X0L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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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動產附表一：登記所有權人陳賴春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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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 土 地 坐 落 │地│面 積│權 利│ │
│ ├───┬────┬───┬───┬────────┤ ├──────┤ │ 備 考 │
│號│縣 市│鄉鎮市區○ 段 ○○ 段│ 地 號 │目│ 平方公尺 │範 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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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新北市│新莊區 │自立 │ │993 │建│168 │8分之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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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 │ │ │建 築 式 樣 主│ 建物面積（平方公尺） │ │ │
│ │ │ │ │ ├───────────┬─────┤權 利│ │
│ │建 號│基 地 坐 落│建 物 門 牌│要 建 築 材 料│ 樓 層 面 積 │附屬建物主│ │ 備 考 │
│ │ │ │ │ │ │要建築材料│範 圍│ │
│號│ │ │ │及 房 屋 層 數│ 合 計 │及用途 │ │ │
├─┼───┼───────┼───────┼───────┼───────────┼─────┼───┼────────┤
│1 │870 │新北市新莊區自│新北市新莊區中│加強磚造4層樓 │三層：95.87 │ │2 分之│ │
│ │ │立段993 地號 │港路376號3樓 │ │總計：95.87 │ │1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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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動產附表二：登記所有權人陳王淑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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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 土 地 坐 落 │地│面 積│權 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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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縣 市│鄉鎮市區○ 段 ○○ 段│ 地 號 │目│ 平方公尺 │範 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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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新北市│新莊區 │自立 │ │993 │建│168 │8分之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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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 │ │ │建 築 式 樣 主│ 建物面積（平方公尺） │ │ │
│ │ │ │ │ ├───────────┬─────┤權 利│ │
│ │建 號│基 地 坐 落│建 物 門 牌│要 建 築 材 料│ 樓 層 面 積 │附屬建物主│ │ 備 考 │
│ │ │ │ │ │ │要建築材料│範 圍│ │
│號│ │ │ │及 房 屋 層 數│ 合 計 │及用途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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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870 │新北市新莊區自│新北市新莊區中│加強磚造4層樓 │三層：95.87 │ │2 分之│ │
│ │ │立段993 地號 │港路376號3樓 │ │總計：95.87 │ │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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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64X4L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