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裁定 101年度聲再字第2號
再審聲請人
即受判決人 劉享衡
上列聲請人因違反貪污治罪條例案件，對於本院99年度重上更
㈢字第179號，中華民國100年2月24日第二審確定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16248號、93年度偵
字第4282號），聲請再審，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再審之聲請駁回。
理 由
一、原確定判決認定事實略以：
㈠、再審聲請人即受判決人劉享衡自民國89年12月間起擔任桃園 縣政府縣立體育場（下稱：桃園體育場）之場長，負責綜理 桃園縣體育場之全部業務，為依法令服務於地方自治團體而 具有法定職務權限之公務人員，另許秀鳳、劉喜順分別為縣 立體育場場地組租借業務前後承辦人。緣秀岡國際實業有限 公司（下稱：秀岡公司）負責人周采衡於90年7月12日至8月 7 日間，向桃園體育場租借場地舉辦「西安兵馬俑展」，並 向前來參觀之民眾以全票新臺幣（下同）180元、學生票160 元、團體優待票150元之價格收取費用。依當時發布有效之 「桃園縣立體育場各場地使用管理維護費收費標準」規定， 體育館向租用單位所收取之場地維護費係依是否有售票而區 分，依上開標準所定之「售票」標準計算，秀岡公司應支付 之場地維護費用為746萬元。
㈡、於展覽將結束前之90年8月初某日，承辦員許秀鳳即製作「 桃園縣立體育場使用場地收費表」據以向秀岡公司收取應付 之場地租金，因該展覽有部分區域開放自由參觀，許秀鳳於 該收費表之「售票」欄上即登載「不售票」，並於該收費表 之「應收費用」欄位上依「場地維護費用」、「其他費用」 、「清潔費」列出計算之明細。惟上開收費表依公文簽核呈 序，送至主計人員郭淑芳處時，因郭淑芳於90年7月間曾在 其服務之國小校園內看到「西安兵馬俑展」之行銷廣告，其 上有註記售票情形，故持該收費表向劉享衡質以本件展覽依 規定應以售票標準收取場地維護費用，劉享衡即向郭淑芳告 稱「桃園縣立體育場各場地使用管理維護費收費標準」之規 定並不合理，過往與本件展覽相類之情形都是以不售票的標 準收費云云。惟郭淑芳仍堅持本件應依有售票之標準收費， 並向受判決人劉享衡告稱本件以不售票標準收取費用，與上 開規定不符，應呈報上級機關桃園縣政府等語。郭淑芳隨即 於90年8月9日製作書面簽註「一、該展覽悉應屬有售票性質
之展覽，而收費表所列為『不售票』與實際不相符，經向場 地租借管理員許秀鳳告稱，本案因不收費展覽場地大於收費 展覽場地，故以不售票方式計價，惟本場各場地使用管理維 護費收費標準均須由縣府核定方能實施，前述以不售票方式 列計維護費將無所依循，除專案報縣府核定外，本案仍請依 售票方式收取場地維護費。二、文擬加會場地租借組（按應 係場地器材組之誤繕）」等意見（下稱：郭淑芳0809簽意見 ），將該書面意見附於上開收費表後，並於收費表之「主計 」欄上用章及註記「如另簽0809」，再呈與劉享衡批示。㈢、當時甫接辦場地器材組許秀鳳業務、不知情之承辦員劉喜順 見郭淑芳所簽註之上開意見後，即向劉享衡請示應如何處理 ，詎劉享衡見郭淑芳已明確以書面反對本件展覽以不售票標 準收費，明知本件「西安兵馬俑展」有對外發售門票，應依 售票標準收取場地維護費，且前開收費標準係經桃園縣政府 縣務會議、桃園縣議會等通過後，依當時省縣自治法規定程 序函報臺灣省政府備查，經桃園縣政府發布施行之自治規則 ，於該收費標準修正以前，關於桃園體育場之租借使用，俱 應依該收費標準中所規定之標準收費，桃園體育場之場長或 其他行政人員對該標準所指之「售票」、「不售票」收費標 準並無行政裁量權，劉享衡竟基於違背法令而直接圖秀岡公 司私人不法利益之犯意，不向桃園縣政府呈報本件展覽是否 可依不售票標準收費，劉享衡即於數日後在上開收費表「場 長」欄位上用章表示仍以不售票標準收取本件場地維護費用 328萬9千元，承辦人員劉喜順即通知秀岡公司於90年8月17 日繳納本件費用完畢。
㈣、詎秀岡公司向桃園體育場繳費後，桃園體育場依法要將該款 項上報桃園縣政府入庫前，劉享衡又慮及郭淑芳上開0809簽 之書面反對意見，劉享衡刻意曲解「桃園縣立體育場各場地 使用管理維護費收費標準」中之售票係指【販售座位票或須 長時間滯場駐足觀看可明顯區分場次者而言】，再針對本件 「西安兵馬俑展」自訂「五項標準」，即以本件展覽符合【 1.非憑票入場部分大於憑票入場面積。2.憑票區域需少於體 育場可用面積三分之一。3.須將與申請主題有關之一部分提 供免費參觀。4.不得於入口處驗票，不要求民眾購票入場， 民眾可於入場後憑個人意願參觀憑票區或免費區。5.憑票區 域若大於體育場可用面積四分之一，入場時須附送民眾與其 收費相近之商品。】之要件，並指示不知情之劉喜順將上開 內容製成書面，於90年8月23日以打字方式製作「於場器組 、中華民國90年8月23日」之簽呈一份（下稱：場器組簽呈 ），再請不知情之場地器材組主管即幹事洪典用章，以劉喜
順及洪典之名義提出，並敬會會計人員郭淑芳。惟郭淑芳於 翌日處理該簽呈時，仍堅持不同意本件得依不售票標準收費 ，復以打字黏貼方式逕在該簽呈上註記「一、因場地租金之 多寡，影響縣府縣庫收益，故本場場地使用管理維護費收費 標準均須由縣府報議會通過後方能實施，如承租場地廠商部 份租借區須憑票參觀，貴組以說明3之所定條件，認定為以 『不售票』方式計算場租費，因其影響縣庫收益，非屬本場 之行政裁量權，應於報縣府核定後方實施。二、本次『西安 兵馬俑展』如由貴組確認部分區須購票憑票入場，而以『不 售票』方式計價，請專案報縣府核定後方能實施，否則仍請 以議會通過之收費標準，按『售票』方式收取場租」等意見 。惟劉享衡見郭淑芳再次批註之上開書面意見後，即於90年 8月27日在該場器組簽呈上批註「暫仍依目前方式處理」。 秀岡公司僅繳納場地維護費328萬9,000元，桃園體育場短收 之場地維護費為417萬1,000元，直接使秀岡公司獲得上開短 付場地維護費用417萬1千元之不法利益。
㈤、因認劉享衡所為係犯修正後貪污治罪條例第6條第1項第4款 之對於主管事務，明知違背自治規則，直接圖其他私人不法 利益，因而獲得利益之圖利罪，判處有期徒刑5年6月，褫奪 公權2年。
二、再審聲請意旨略以：聲證3至聲證6及聲證8之證據，均為原 確定判決前即已存在，因事實審法院審理期間未經發現，而 不及調查斟酌，嗣於判決確定後，再審聲請人（下稱：聲請 人）委由劉向玲於100年11月21日向桃園縣政府教育局申請 閱覽複製後，經桃園縣政府以100年12月1日府教體字第1000 475253號函覆（聲證7）後，聲請人始知悉，故上開證據符 合嶄新性之規定。又由聲請人所提之聲證3至聲證6，即中國 時報92年間向桃園縣政府申請假桃園縣立體育場體育館舉辦 「巨大昆蟲生態教育博覽會」之相關函文可知，上開博覽會 與本案秀岡公司主辦之西安兵馬俑展均為商業性質之展覽， 且均以不售票方式之標準計算收費。依聲證3函文之內容可 知，桃園縣政府體育場之收費遠較臺北紐約紐約購物廣場、 高雄工商展覽館、臺中世貿展覽館高出數倍之多，故主辦單 位向桃園縣政府申請補貼，聲請人雖以聲證4之函文表示意 見：「巨大昆蟲生態教育博覽會雖具有教育之功能，但屬商 業性質，如給減免，其他商業活動必要求比照辦理，造成財 務上之損失」，但由聲證5可知，經桃園縣政府教育局課員 歐彩雲、專員陳淑華、教育局局長王承先、參議黃隆洋、桃 園縣主任秘書劉永和、桃園縣政府副縣長黃敏恭簽核後，仍 認應以不售票方式計算租金，再由桃園縣政府以聲證6之函
文函復中國時報，足認桃園縣政府就桃園縣立體育場關於可 區分場次及販售座位票之商業性展覽，均以不售票方式計算 租金。因此，桃園縣立體育場是否向租借場地舉辦展覽活動 之廠商收取租金？及收取多少租金？均非聲請人一人所能決 定，故聲請人建議就秀岡公司舉辦之本案西安兵馬俑展以不 售票方式為標準計算租金，並無明知違背法令之主觀犯意， 亦無圖利秀岡公司之故意。則原確定判決認定聲請人自行裁 量以售票或不售票方式收取場租，顯與聲證5、聲證6之證據 所載內容不符。另由聲證8之證據可知，桃園縣政府就桃園 縣立體育場各場地使用管理維護費收費標準所規定之售票、 不售票之認定標準，為「售票」係指發售門票，且門票數量 係依體育館觀眾席位而定，「不售票」係指除上述發票門票 （即座位票）外，均為本標準所稱之售票，顯與被告裁量以 不收票之方式收費之解釋完全相同，足證被告無任何違背法 令進而圖利秀岡公司之行為。原確定判決以「無從將自身之 前所處理有爭議之體育場場地租借條例之收租標準，引為本 案之慣例」云云為由，認定被告有圖利秀岡公司之故意，與 聲證8之證據不符。是聲請人自得據聲證3至聲證8為新證據 ，依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之規定聲請再審等語。三、按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所謂發見之新證據，係指 該項證據，事實審法院於判決前因未經發見，不及調查斟酌 ，至其後始行發見者而言，若判決前已經當事人提出或聲請 調查之證據，經原法院捨棄不採者，即非該條款所謂發見之 新證據，不得據為聲請再審之原因（最高法院28年抗字第8 號判例意旨參照）。又依最高法院93年度臺抗字第98號裁定 意旨，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所謂發見確實之新證 據，係指該證據於事實審法院判決前已經存在，為法院、當 事人所不知，不及調查斟酌，至其後始行發見，且就證據本 身形式上觀察，固不以絕對不須經過調查程序為條件，但必 須顯然可認為足以動搖原有罪確定判決，而為受判決人無罪 、免訴、免刑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者為限。故受理 聲請再審之最後事實審法院，應就聲請再審理由之所謂「新 證據」，是否具備事實審判決前已經存在，為法院、當事人 所不知，事後方行發見之「嶄新性」，及顯然可認足以動搖 原有罪確定判決，應為無罪、免訴、免刑或輕於原判決罪名 之「顯然性」二要件，加以審查，為判斷應否准予開始再審 之準據。又按法院認為無再審理由者，應以裁定駁回之；經 前項裁定後，不得更以同一原因聲請再審，刑事訴訟法第43 4條亦定有明文。而該條所謂「同一原因」，係指同一事實 之原因而言（最高法院24年度總會決議參照）。若以同一原
因重複聲請再審，應屬聲請再審之程序違背規定，應依刑事 訴訟法第433條之規定，以裁定駁回之。
四、經查：
㈠、關於聲請人本案如何犯有貪污治罪條例第6條第1項第4款犯 行，原確定判決業於理由欄貳、一至二（判決書第5頁至15 頁）詳細敘明，且得為再審之所謂確實新證據，必須可認為 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而為受判決人有利之判決者為限，業 如前述。原確定判決認被告確有本件貪污犯行，係以：除本 件租用場地予秀岡公司舉辦系爭展覽，係以「不售票」計算 標準向該公司收取管理維護費之事實，有被告之供述及證人 周采衡、郭淑芳（桃園體育場主計人員）、許秀鳳、劉喜順 之證詞，暨卷附系爭收費標準、系爭展覽之桃園體育場使用 場地收費表、郭淑芳簽註之意見、場地器材組簽呈、桃園體 育場收入傳票等可稽外，並說明：系爭收費標準就有關收取 場地維護費之規定內容，僅有：「訂金」、「售票」、「不 售票」三項，並依日、夜間場及國定假日、星期六及例假日 ，商業性展覽等，分別訂定不同收費價碼，可知應由管理機 關首先判斷該申請舉辦之活動為「售票」或「不售票」，而 決定以何項標準收取費用，並無明文或默示授權管理機關即 桃園體育場之機關首長或相關承辦人員可為裁量權之行使。 且在秀岡公司展出「西安兵馬俑展」之前，桃園縣議員謝松 佑服務處曾於90年7月13日發函予桃園縣政府，主旨略以「 西安兵馬俑暨秦文物來縣展出期間，有關場地租金暨維護費 等，惠請從優核算，以減輕展出單位財務負擔」，桃園縣政 府於90年7月20日以最速件函復「本案屬商業性展覽，並無 優惠減租之規定及先例，本案所請歉難照辦」，桃園縣政府 並未同意減租，更可佐證體育場場長並無減租或自行裁量以 「售票」或「不售票」方式收取場租。況且郭淑芳已向被告 表示，系爭展覽依規定應以售票標準收取場地維護費用， 本件以不售票標準收取費用，與系爭收費標準之規定不符， 應呈報上級機關桃園縣政府等語，並以打字方式製作書面簽 述反對意見之旨；被告明知其情，不向桃園縣政府呈報系爭 展覽可否依不售票標準收費，執意要依不售票標準收取場地 維護費，仍在該收費表上用章，復於通知秀岡公司繳費完畢 後，以系爭展覽符合其自訂之「五項標準」之要件，決定仍 以「不售票」標準收費而通知秀岡人員先行繳費。且上開簽 呈中所述上開「五項標準」，並無相關現場勘察照片或巡場 紀錄可供查核，僅係被告自訂，難認與系爭收費標準有關， 顯非行政裁量權之問題。又93年間舉辦之2001年日本機器人 博覽會，原以「不售票」方式租借體育場，經巡場人員查出
現場有售票亭，即修正動線設計，並追加其租金在案，當時 該場場長即為聲請人，衡情被告已有處理上開展覽租地收費 爭議之經驗，本件以不同標準收費之差額又高達417餘萬元 ，更應謹慎行事，卻仍昧於事實，違背法令即系爭收費標準 ，執意以不售票標準收取場地維護費，亦不向上呈報桃園縣 政府，顯非出於誤認而已。而前開收費標準嗣後雖於92年間 經桃園縣政府修正，惟本件展覽當時係適用修正前即86年6 月13日所公布之收費標準，核其性質係屬桃園縣政府之自治 法規，對所有租借場地之不特定人均有一定法律效果，被告 為具有法定職務權限之公務人員，自應依循上開收費標準對 租借場地者收取場地維護費，乃竟恣意解釋法令之適用，足 認其具有對於主管之事務違背法令圖利他人之故意。另對於 第一審向桃園縣政府調取桃園縣體育場90至92年間展覽活動 卷宗中之「第三屆兒童電腦教育暨玩具博覽會」、「1998年 可愛動物暨兒童博覽會」，認均不足為被告有利認定之依據 ，亦逐一論列說明，其推理論斷衡諸經驗及論理等證據法則 皆無違背，於法自無不合。
㈡、再審聲請人主張之新事證：
⑴、聲證3至聲證6部分：聲請人所提聲證3至聲證6部分，皆係關 於92年2月28日「巨大昆蟲生態教育博覽會」一案，惟聲請 人於本院100年度聲再字第266號案件，亦以該案卷之相關文 件，聲請再審，經本院於100年10月6日100年度聲再字第266 號裁定，以：92年2月28日「巨大昆蟲生態教育博覽會」案 卷，固係於原確定判決前即存在，且未經原確定判決內容加 以援引，但聲請人因身為桃園縣立體育場之場長，負責綜理 ，則該案卷資料之內容顯無可能為被告所不知，不及調查斟 酌，或審判時未經發現，至其後始行發現之證據，尚不符刑 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所定「發現確實之新證據」之 「嶄新性」要件；況就該等證據本身形式觀察，並非不須經 過調查程序即顯然可認為足以動搖原有罪確定判決，而為受 判決人無罪、免訴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之證據，亦 不具有得對受判決人為更有利判決之「顯然性」要件，難認 符合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所規定之再審理由為由 ，認聲請人之聲請再審無理由，依刑事訴訟法第434條第1項 規定，裁定駁回聲請人該案再審之聲請，嗣聲請人對該裁定 提起抗告，經最高法院於100年12月1日以100年度臺抗字第9 92號裁定，駁回聲請人之抗告而確定等情，經本院調取本院 100年度聲再字第266號卷核閱無誤，並有本院100年度聲再 字第266號裁定、最高法院100年度臺抗字第992號裁定在卷 可考。茲聲請人再以92年2月28日「巨大昆蟲生態教育博覽
會」案卷內之資料，聲請再審，核屬同一原因事實，至為明 顯。且查：①聲請人本件聲證3之中國時報91年12月19日中 廣工字第91377號函，於聲請人在本院100年度聲再字第266 號一案中即已提出（見該卷第126至129頁）。②聲請人本件 聲證4之桃園縣立體育場92年1月17日桃體場器字第09200008 8號函，聲請人在本院100年度聲再字第266號一案中即已提 出該函之原始文稿（見該卷第132至133頁），內容互核相同 ，具有同一證據之性質，聲請人於本件提出正式函文，應屬 同一原因事實之證據重複提出。③聲請人本件聲證5之桃園 縣教育局體健課之簽呈以及聲證6即根據該簽呈所擬方案之 桃園縣政府92年1月27日府教體字第20987號函（稿），因聲 請人在本院100年度聲再字第266號一案中即已提出桃園縣政 府92年1月27日府教體字第20987號函之正式公文（見該卷第 134頁），核與原稿內容相同，亦具有同一證據之性質，聲 請人於本件提出上開簽呈及函文文稿，代替先前提出之正式 公文，亦明顯屬同一原因事實之證據重複提出。是聲請人所 提聲證3至6，顯屬就同一原因之事實，重複聲請再審，自屬 聲請再審之程序違背規定。
⑵、聲證7及聲證8部分：查聲證7為桃園縣政府於100年12月1日 函覆劉向玲申請閱覽複製「中國時報假體育館辦理巨大昆蟲 博覽會場租金貼申請案」相關檔案之函文，無實質內容，自 非屬前述之確實新證據。聲證8則為桃園縣政府於101年2月7 日函覆劉向玲陳情「巨大昆蟲博覽會」之函文，內容係就聲 請人之親屬所提陳情案，所為之說明（原確定判決已說明認 定聲請人當時任場長所為售票及不售票之解釋，係刻意曲解 ，且為個案量身自訂所謂五標準之理由），從其內容本身形 式觀察，並非不須經過調查程序即顯然可認為足以動搖原有 罪確定判決，而為受判決人無罪、免訴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 名之判決之證據，已不具有前述得對受判決人為更有利判決 之「顯然性」要件，況該函顯非於原確定判決事實審法院判 決前即已經存在，揆諸前開說明，亦非屬刑事訴訟法第420 條第1項第6款規定之新證據。
五、此外，聲請人復未具體提出其他足認受有罪判決之人，應受 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判決之「確實新證據」，難認符合刑事 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所規定之再審理由。六、綜上，本件聲請人所提聲請再審之事由，或係以同一原因重 複聲請再審，或係與上揭法條所定之再審要件不符，分別屬 聲請再審之程序違背規定，及無再審理由，均應駁回。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33條、第434條第1項，裁定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2 月 29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溫耀源
法 官 朱瑞娟
法 官 王復生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裁定，應於收受送達後五日內向本院提出抗告狀。 書記官 陳靜雅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3 月 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