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侵訴字第146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登元
林毅政
上二人共同
指定辯護人 陳信凱公設辯護人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罪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0年度偵
字第2110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登元對於未滿十四歲之女子為性交，共參罪，各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應執行有期徒刑參年。
陳登元其餘被訴於民國100年4 月3日對於未滿十四歲之女子為性交部分，無罪。
林毅政對於未滿十四歲之女子為性交，共參罪，各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緩刑伍年，並應於緩刑期間內接受捌場次之法治教育，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
事 實
一、陳登元於民國100年3 月間，經由網際網路「豆豆聊天室」 認識代號0000-000000號之少女（真實姓名年籍資料均詳卷 ，下稱A女），2人聊天後，其經A女告知當時就讀國中一年 級，而得知A女當時係未滿14歲後，明知A女係未滿14歲之女 子，性自主能力及判斷能力均尚未成熟。詎仍分別基於與未 滿14歲之女子為性交行為之犯意，於附表一編號1至3所示之 時間、地點，徵得A女同意，以其生殖器插入A女陰道，與A 女為性交行為共3次。
二、林毅政於100年5 月27日左右，經由尋夢園網站留言版認識A 女，進而交往成為男女朋友，其經A 女告知當時就讀國中一 年級，而得知A女當時係未滿14歲後，明知A女係未滿14歲之 女子，性自主能力及判斷能力均尚未成熟，竟猶基於與未滿 14歲女子為性交行為之犯意，分別於附表二編號1至3所示之 時間、地點，均徵得A女同意，以其生殖器插入A女陰道，與 A女為性交行為共3次。嗣因A 女遭通報為失蹤人口，為警於 100年6月5日下午4時30分許，在林毅政位於高雄市○○區○ ○街35號之住處尋獲A女，始悉上情。
三、案經A女之母（起訴書誤載為A女）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移 送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按「行政機關、司法機關及軍法機關所製作必須公示之文書 ，不得揭露被害人之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居所及其他足資
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行政機關及司法機關所製作必 須公開之文書，不得揭露足以識別前項兒童及少年身分之資 訊」，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2條第2 項、兒童及少年福利與 權益保障法第69條第2 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判決書如記載 證人即被害人A女之姓名、年籍、住所地等資料，有揭露足 以識別被害人A女身分資訊之虞，爰依上開規定不記載其等 之姓名、年籍資料，而以代號為之（姓名、年籍資料，均詳 卷內代號與真實姓名對照表），合先敘明。
二、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另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 ，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 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 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 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 ，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 條之5 規定甚明。本判決 所引用之證據資料屬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書面 陳述者，均經本院於調查證據時逐一提示並告以要旨，檢察 官、被告皆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 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不當取供或違反自由意志而陳述等情 形，且與本案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認為以之作為本案之證 據屬適當，依上開法條規定，均具證據能力，核先敘明。二、事實認定部分：
㈠被告陳登元有於附表一編號1至3所示之時間、地點，與A女 合意性交共3次；被告林毅政有於附表二編號1至3所示之時 間、地點，與A女合意性交共3次等事實，業據被告陳登元、 林毅政於本院審理時自承不諱（見侵訴卷第24、51頁），核 與證人即被害人A女於警詢、偵訊之證述相符（見警卷第17 至18頁、偵卷第12頁），並有A女代號與真實姓名對照表、 長庚醫療財團法人高雄長庚紀念醫院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 傷診斷書各1份可資佐證（見偵查卷證物袋內）。又A女係87 年6月出生，於案發時為未滿14歲之女子，有卷附被害人A女 代號與姓名對照表各1紙可稽（見偵查卷證物袋），是被告 陳登元、林毅政均係對於未滿14歲之女子為上述各3次之性 交行為，均堪認定。
㈡被告陳登元雖辯稱：第一次發生性行為時不知A女未滿14歲 ，伊有問她幾歲，她跟我說她是14歲云云，然被告陳登元與 A 女發生性行為時，已知A女之年齡為13歲一情，業據證人A 女於警詢時證述：「（陳登元與你發生性行為是否知道妳的
年齡13歲？）他知道我是13歲」等語明確（見警卷第18頁） ，而證人A女於本院審理時雖證稱：「（陳登元、林毅政在 網路上有無問妳的年齡？）有」、「（妳怎麼跟他們講的？ ）14歲」、「（何時講的？）見面之前」、「（剛才講說跟 陳登元、林毅政在見面之前就有說妳14歲，是滿14歲還是未 滿14歲？）就只有講14歲」、「（....妳有曾經透露妳13歲 過給他們嗎？）沒有」、「（妳說你跟他們講說你14歲，是 指實歲還是虛歲？）虛歲」等語（見侵訴卷第54、60頁）， 然被告陳登元前於94年間亦曾透過網路交友，而與自稱14歲 然實際年齡未滿14歲之少女合意性交2 次，因而經本院95年 度訴字第986號判決認其主觀上僅認知該少女係14歲以上未 滿16歲，而論以連續對於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少女為性交罪 ，處有期徒刑10月，緩刑2年確定，此有該案判決（見侵訴 卷第46至47頁反面）及其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 可徵，其前既有與未滿14歲之女子性交而受刑事訴追判刑之 經驗，在該案中更因少女隱瞞而誤信年齡，當可合理期待其 對於與其合意性交之少女是否年滿14歲，在刑法評價、罪刑 輕重之差別知之甚明，並對網路交友對象可能虛報年齡一情 有所警覺，此由其經網路聊天室結識A女時，即刻意詢問A女 年齡益可得證，是縱A女當時係答稱14歲，然被告陳登元嗣 於與A女相約見面、聊天時，未進一步詢問A女之就學情況或 為其他查證，即遽予聽信A女年滿14歲之言，實有違常情而 難以採信。尤其被告陳登元自承得知A女未滿14歲後，仍續 與之發生第2、3次性行為而未停止，益難認其對於A女之年 齡有所誤認，是被害人警詢所述較為可採，即被告陳登元對 A女為附表一之性交行為時，對於A女案發時未滿14歲已有所 認識，竟仍決意與被害人A女為性交，其主觀上有對於未滿 14歲之女子為性交之故意，至為灼然，所辯上情無非飾卸之 詞，委不足採。
㈢被告林毅政固辯稱：A女係在第二次發生性關係後才說她讀 國二，未滿14歲云云，然被告林毅政與A女發生性行為時， 已知A女就讀國一，年齡為13歲一節，已經證人A女於警詢時 證述：「（發生性行為前、後，林毅政是否知道妳的年齡（ 13歲）？）林毅政知道我只有13歲」等語（見警卷第16頁） ，復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妳跟林毅政見面時，妳有跟他 講說妳的生日或是妳讀哪個學校幾年級？）有」、「（當時 是如何跟他講？）我跟他說我讀國一」、「（妳跟林毅政講 妳國一是在發生第一次性行為之前還是之後？）之前」、「 （妳為什麼會想跟林毅政講說妳讀國一？）他問的」等語綦 詳（見侵訴卷第57至58頁），核與被告林毅政於警詢時自承
：「（你對被害人性行為時，是否知道她實際年齡？）我知 道她是13歲」等語相符（見警卷第4頁），至證人A女於本院 審理中雖證稱在網路上認識被告林毅政時，係向其自稱14歲 （見侵訴卷第58頁），惟被告林毅政與A 女嗣交往成為男女 朋友一情，已經A 女於警詢自承在卷（見警卷第14頁），衡 以男女朋友在交往期間互相詢問對方就學狀況、學年，乃自 然不悖常情，足認證人A女前開所述：在第一次性交前即曾 因被告林毅政之詢問而告知其就讀國中一年級等語，乃真實 可採，顯見被告林毅政與A女發生性行為前，確已知悉A女係 國中一年級學生，而得以依照正常就學年齡、學制，推知國 中一年級年僅約12、13歲，未滿14歲，是被告林毅政對A女 為附表二之性交行為時，對於A女當時未滿14歲應有所認識 ，竟仍決意與被害人A女為性交，其主觀上有對於未滿14 歲 之女子為性交之故意甚明，所辯前情應係臨訟圖卸之詞，洵 非可取。
㈣綜上，被告陳登元、林毅政明知A女為未滿14歲之女子，仍 分別對其為附表一之3次合意性交行為、附表二之3次合意性 交行為，事證明確，渠等犯行均堪認定。
三、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陳登元、林毅政分別於如附表一編號1至3、附表二編 號1至3所示所示時、地，與未滿14歲之A女為性交行為，均 係犯刑法第227條第1項之對於未滿14歲之女子性交罪。又被 告2 人所犯該罪既係以被害人年齡未滿14歲為其處罰之特別 要件，自毋庸再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 項前段加重其刑。
㈡被告陳登元所犯對於未滿14歲之女子性交3罪；被告林毅政 所犯對於未滿14歲之女子性交3罪，皆犯意個別，行為互殊 ，均應予分論併罰。
㈢按刑法第227條第1項對於未滿14歲之女子為性交罪之法定刑 為「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然同為對於未滿14歲之 女子為性交行為，其原因動機不一，犯罪情節未必盡同，查 被告林毅政、陳登元乃在未違反A女意願下，與A女發生性行 為，其間並無任何金錢對價，以其情節論，惡性尚非重大， 若以刑法第227條第1項所規定之法定本刑「3年以上10年以 下有期徒刑」，而就被告2人所為犯行科處最輕本刑有期徒 刑3年，仍認屬情輕法重，在客觀上顯足以引起一般人之同 情，尚有堪資憫恕之處，是爰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 減輕其刑。
㈣爰審酌被告陳登元、林毅政因一己私慾，明知被害人A女未 滿14歲，係屬身心未臻成熟之幼女，對於男女之事尚屬懵懂
階段，竟對之為性交行為，影響A 女身心之正常發展，所為 實屬不該，惟念及被告陳登元、林毅政犯後均坦承與A 女性 交之情不諱，並皆與被害人A女達成和解，有和解書、本院 調解筆錄及匯款執據各1 份附卷可參（見侵訴卷第70、72頁 、本院100年度審侵訴字第121號卷第26頁），犯後態度均堪 稱良好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併考量被告 林毅政行為時年僅22歲，思慮難免有未盡周到之處，又其於 本案前，並無任何前科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 表在卷可考，要非屢與未滿14歲幼女為性交犯行之慣犯，堪 認被告林毅政係與A女交往過程中，基於男女情愛，情不自 禁、未能有效控制己身性慾衝動，而與A女發生性行為，主 觀惡性尚非重大；反觀被告陳登元行為時已年滿30歲，業有 相當之社會歷練，甚且其於94年間甫因與未滿14歲之女子性 交，經本院論罪科刑並受緩刑宣告，亦如前述，當知對於未 滿14歲之女子性交乃應處以重刑之犯罪，詎其歷此刑罰之宣 告及緩刑期間，仍未記取教訓，猶於緩刑期滿後，再犯本案 與未滿14歲幼女為性交犯行，顯見前案之偵、審程序並未收 預期之抑制再犯之效，難認其僅係誤蹈法網，不宜再予輕縱 ，而有執行刑罰之必要等情節，就被告2 人合併定其應執行 之刑，以資儆懲。
㈤末查被告林毅政前無任何犯罪紀錄，有其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1 份附卷可憑；茲念其行為時年僅22歲，年輕識 淺、涉世未深，一時失慮致罹刑典，犯後坦承與被害人多次 性交，僅爭執主觀上對被害人年齡之認知，並與被害人達成 和解，頗具悔意，被害人亦狀請本院予被告林毅政緩刑，告 訴人即被害人之母亦當庭表示若被告林毅政改過願予其自新 機會，有刑事陳述狀、本院100年12月22日審判筆錄（見侵 訴卷第68、71頁），諒其經此偵、審程序及刑之宣告，應知 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故認對其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 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併予宣告緩刑5 年 ，以勵自新，復考量其因對性觀念偏差及守法觀念薄弱而觸 法，為使其於緩刑期間保持良好品行，並建立其法治觀念， 爰依刑法第74條第2項第8款規定，命被告林毅政於緩刑期間 應接受8 場次之法治教育，使知警惕，以防再犯；另被告林 毅政所犯係刑法第91條之1 所規定之罪，是爰併依刑法第93 條第1項第1款、第2 款規定，命被告林毅政於緩刑期間付保 護管束。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陳登元另有於100年4月3日下午2時許， 在其上開住處，徵得A女同意，與A女為性交行為，亦涉犯刑
法第227條第1項之對於未滿14歲之女子為性交罪嫌。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告訴人之告訴， 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追訴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 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 判例意旨參照）。而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 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 裁判基礎；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 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 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 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 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 院獲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 最高法院亦著有40年台上字第86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 例可資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陳登元涉犯此部分對於未滿14歲之女子為性 交罪嫌，無非係以證人即被害人A 女於警詢、偵訊之證述為 主要論據。訊據被告堅詞否認涉有此部分犯行，辯稱：當天 並未與A女見面，沒有與之性交等語，經查：
㈠證人即被害人A女於警詢時雖證稱：我與陳登元有發生過3、 4次性行為，第一次在100年3月26日14時許，第二次在100年 4月3日14時許，第三次在100年4月中旬左右的星期日17時許 ，第四次是100年5月中旬左右的星期六17時許等語（見警卷 第17頁）；於偵訊時亦證稱：「（他（指陳登元）有與妳發 生性行為？）是。約4次」、「（發生性行為的時、地？）. ...第1次於100年3月26日下午2時，第2次於100年4月3日下 午2時，第3次於100年4月中旬的星期日下午5時左右，第4次 於100年5月中旬星期六下午5時許」等語（見偵卷第12頁） ，惟其於本院審理時則證述：「（妳跟陳登元發生性行為是 在假日還是平常日？）假日。」、「（第一次發生性行為之 後，每個假日都有發生性行為，還是有隔幾個假日？）中間 有隔幾個假日」、「（第一次發生性行為是在3月26日，那 天是星期天？）星期六」、「（再下一個星期的假日有無發 生性行為？）沒有」等語（見侵訴卷第56頁），嗣又改稱： 「（在警局講說那個時間，是妳主動講出的，還是警察講出 來後妳確認的？）我主動講的」、「（為什麼我剛問妳3 月 26日的下一週妳說沒有跟陳登元發生性行為？）記錯了」等 語（見侵訴卷第56、59頁），關於100年3月26日之隔週週末 即100年4月3 日是否有與被告發生性交行為，所述前後顯不
一致，參以證人即被害人A 女前於警詢、偵訊時，就與被告 陳登元性交之次數證述：「3、4次」、「約4 次」，亦未臻 明確，於本院審理時復證稱：不記得今年清明節那時候有無 去陳登元他家，發生性關係後不會記錄，跟陳登元是用電話 約見面，沒有在網路上留下訊息等語（見侵訴卷第59、60頁 ），足見證人即被害人上開證詞除前後不一致、不能確定外 ，更無其他補強證據可資佐證，以核其證詞是否與事實相符 ，自難僅憑證人前後不一之證述，遽為不利於被告陳登元即 其另有於100年4月3日與A女為性交行為之認定。 ㈡承上所述，本件證人即被害人A 女之指證尚存有瑕疵，雖無 法因此即認其證詞均不可信，然因公訴人所提出之上開證據 ，尚無法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指證 為真實，故依前開法條規定及判例意旨，本件實無法認定被 告陳登元另有公訴人所指此部分犯行。此外，復查無其他積 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陳登元有此部分犯行，自應就此部分為 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刑法第227條第1項、第51條第5款、第59條、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74條第2項第8款、第93條第1項第1款、第2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世勳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 月 5 日
刑事第十三庭審判長法 官 黃蕙芳
法 官 陳采葳
法 官 陳筱雯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 月 5 日
書記官 陳建琪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27條
對於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為性交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
對於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為猥褻之行為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對於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男女為性交者，處 7 年以下有期
徒刑。
對於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男女為猥褻之行為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 1 項、第 3 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
│編│時間 │地點 │
│號│ │ │
├─┼──────┼───────────────┤
│1 │100年3月26日│陳登元位於高雄市○鎮區○○街14│
│ │下午2時許 │號4樓住處 │
├─┼──────┼───────────────┤
│2 │100年4月中旬│同上 │
│ │某星期日下午│ │
│ │5時許 │ │
├─┼──────┼───────────────┤
│3 │100年5月中旬│同上 │
│ │某星期六下午│ │
│ │5時許 │ │
└─┴──────┴───────────────┘
附表二
┌─┬──────┬───────────────┐
│編│時間 │地點 │
│號│ │ │
├─┼──────┼───────────────┤
│1 │100年5月30日│林毅政位於高雄市○○區○○街35│
│ │下午7時許 │號住處 │
├─┼──────┼───────────────┤
│2 │100年6月3日 │同上 │
│ │晚間9時許 │ │
├─┼──────┼───────────────┤
│3 │100年6月5日 │同上 │
│ │上午5時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