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侵訴字第27號
公 訴 人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賴柏弘
選任辯護人 黃憲男律師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罪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
第425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賴柏弘無罪。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本案證人即被害人甲女（代號：00000000號，79年○月○日 出生，姓名年籍詳卷）於警訊中之指述，屬被告賴柏弘以外 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陳述，為傳聞證據，且被告就上開供述 之證據能力於本院準備及審理程序中均提出爭執，又無何特 別可信之處，應認無證據能力，不得採為認定被告有罪之證 據。
二、按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 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亦有明文。本件 當事人對於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供述證據之證據能力，於本 院審理時均表示無意見而不予爭執，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 亦未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 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之情形，爰依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之5規定，認均具有證據能力。又本院下列所引用 卷內之書證及物證之證據能力部分，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 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當事人於本院亦均未主張排除其證 據能力，且迄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表示異議，本院審酌 前揭證據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依刑 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及第159條之4之規定，亦應認 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公訴意旨：被告賴柏弘於民國99年7月22日晚上近12時許， 與女友及友人阮聰長與黃正宏等人在宜蘭縣冬山鄉○○路宜 蘭縣政府警察局羅東分局順安派出所附近之全家便利商店（ 下稱本案全家便利商店）外喝酒聊天時，見到甲女獨自一人 趴在鄰桌休息，即藉故找甲女搭訕，被告從甲女之言行舉止 ，應可查知甲女為精神障礙之人。嗣被告因故先送其女友返 家，於翌日凌晨近1時許，再駕車返回冬山鄉○○路前開便
利商店時，即直接走向甲女，對甲女表示可駕車載其散心， 因甲女當時與男友吵架致心情不佳，遂應允賴柏弘邀約，乘 坐賴柏弘駕駛之自用小客車離去。然被告將車開至冬山鄉中 山苗圃附近之停車場後，竟轉身趴向坐在副駕駛座之甲女， 並強行脫下甲女所著之短褲及內褲，雖經甲女反抗，被告仍 違反甲女意願，將手指伸進甲女陰道，又以其生殖器摩擦甲 女下體，並欲以其生殖器插入甲女陰道，嗣因甲女對被告表 示：「如果你硬要上我，我已經把你的車牌號碼記下來，我 要去告你」等語，被告始行住手，並約於同日凌晨1時30分 許，駕車載甲女返回冬山鄉○○路之全家便利商店，而甲女 自全家便利商店返家後，隨即向警方報案，始為警查知上情 。因認被告涉有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3款之對於精神障礙之 人犯強制性交罪嫌。
二、公訴意旨認被告涉有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3款之對精神障礙 之人犯強制性交罪嫌，係以：被告坦承於前揭時、地有與甲 女性交等供述、被害人甲女之指述、證人阮聰長、黃正宏之 證述、羅東博愛醫院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內政 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書、被害人甲女之殘障手冊等為證 。
三、訊據被告雖坦承於前揭時、地偶遇甲女後，駕車搭載甲女至 冬山鄉中山苗圃附近之停車場，在車上以其陰莖插入甲女陰 道而為性交一情；惟堅詞否認有違反甲女意願為性交及知悉 甲女有精神障礙等情，辯稱：我當時在全家便利商店前，甲 女表示與其男友吵架心情不好，主動要求我載她出去散心， 我開車載她到中山苗圃附近停車場停車，甲女一直聊她男友 的事，心情很不好，我有拍她背安慰她，她就自己靠過來， 嘴巴靠著我臉頰，我們就開始親嘴，她自己脫下褲子，我也 脫下自己褲子，我的陰莖有插入她的陰道內約二、三十秒， 但因車上空間較窄，我又比較胖，也累了，所以就停止，沒 有射精，性交過程中甲女都沒有拒絕或抵抗，性交是出於甲 女自願等語置辯。
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事實之認定， 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 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 第86號判例參照）；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 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 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
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 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 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 判決（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參照）。另按告訴 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追訴為目的，其指訴是否與事 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即須藉由補強證據 之存在，以增強或擔保告訴人陳述之證明力，必被害人所述 被害情形，無瑕疵可擊，且就其他方面調查，又與事實相符 ，始足據為有罪判決之基礎（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 判例意旨、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第2176號、81年度台上字 第3539號判決意旨參照）。又被害人之為證人，與通常一般 第三人之為證人不同。被害人就被害經過所為之陳述，其目 的在於使被告受刑事訴追處罰，與被告處於絕對相反之立場 ，其陳述或不免渲染、誇大。是被害人縱立於證人地位具結 而為指證、陳述，其供述證據之證明力仍較與被告無利害關 係之一般證人之陳述為薄弱。從而，被害人就被害經過之陳 述，除須無瑕疵可指，且須就其他方面調查又與事實相符， 亦即仍應調查其他補強證據以擔保其指證、陳述確有相當之 真實性，而為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者，始得採為論罪 科刑之依據，非謂被害人已踐行人證之調查程序，即得棄置 其他補強證據不論，逕以其指證、陳述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 證據（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6017號判決可資參照）。本 件被告堅決否認有違反甲女意願性交及甲女有精神障礙之事 實，是本件應審究者有二，一者為被告有無以違反甲女意願 之方式與甲女為性交？二者為被告與甲女為性交時，甲女有 無精神障礙？茲論述如下：
㈠查被告於99年7月22日近24時許，與女友謝怡臻、友人阮聰 長與黃正宏等人在本案全家便利商店前所擺設之桌椅喝酒聊 天，甲女則因甫於廣興檳榔攤與男友吵架後而心情不佳，自 行騎乘機車至本案全家便利商店前並趴在被告等人之鄰桌休 息，被告見此遂向甲女搭訕言稱：「小妹妹，這麼晚了，趕 快回家睡覺」等語，甲女未予理會，稍後甲女即走向被告等 人並向渠等要求請喝啤酒一瓶，惟遭阮聰長出言拒絕，甲女 即返回其座位並再度趴在桌上，稍後被告女友謝怡臻暫離如 廁，被告即走向甲女與其攀談，被告隨後又走向便利商店旁 ，甲女亦尾隨前往，嗣因謝怡臻返回撞見被告與甲女交談而 心生不悅，被告與謝怡臻遂先行騎乘機車離去，惟被告隨即 又獨自駕駛車號7638-GV號自小客車返回本案全家便利商店 前，並下車走向甲女攀談，二人約定由被告駕車搭載甲女外 出散心，稍後甲女即跟隨被告步向該自小客車坐上副駕駛座
，由被告駕駛該自小客車搭載甲女前往冬山鄉中山苗圃附近 停車場，二人停留約半小時後，被告約於99年7月23日凌晨1 時30分許搭載甲女返回本案全家便利商店前，甲女即自己騎 乘其原先停置該處之機車離去，並隨即於99年7月23日凌晨2 時許至警局報警指稱遭被告性侵害，復至醫院驗傷，經檢驗 甲女之陰蒂左方有0.5公分撕裂傷等情，為被告所是認，並 經被害人甲女、證人黃正宏於檢察官偵訊及本院審理時、證 人阮聰長於檢察官偵訊時及證人謝怡臻於本院審理時證述大 致相符在卷（見偵卷第12-16、29-33頁，本院卷第53頁以下 、第69頁以下、第123頁以下），並有羅東博愛醫院受理疑 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1份在卷可稽（見偵卷所附證物袋 內，下稱驗傷診斷書），堪認屬實。
㈡被害人甲女於檢察官偵訊及本院審理時固指稱：當時被告駕 駛自小客車將我載到冬山鄉中山苗圃附近之停車場聊天，我 講到我與男友吵架的事講到流眼淚，被告就坐在駕駛座上親 我、抱我，我有叫被告不要這樣，後來被告坐在駕駛座上脫 我的短褲及內褲，我不讓他脫，用手把他推開並把我褲子穿 回去，但他又硬脫我褲子，這樣情況將近有三次，後來被告 直接從駕駛座跨過來壓在我身上，我有把被告推開，但被告 硬壓著我，把我褲子脫到膝蓋處，用手指放到我陰道裡面一 直挖，又以陰莖在我陰道口摩擦並插入我陰道，後來是因為 我警告被告說「如果要硬上我，我已經記下你車牌號碼，我 要去告你」，被告害怕才停止，此後被告就下車拿衛生紙擦 生殖器及穿褲子，並拿衛生紙給我擦，我有自己擦拭並下車 穿上褲子，在車外面抽完一整根煙才上車，因被告說如果我 要告他，他要把我丟在那邊，我害怕就說不會告他，他才開 車載我回全家便利商店，回到全家便利商店後我就自己騎車 去報警及驗傷等語（見偵卷第12-16頁，本院卷第123頁以下 ）。惟查：
1.依被告所提出並經證人謝怡臻證述確為被告當日駕駛自小客 車同款之車輛照片4張（見本院卷第68頁、第99-101頁）， 稽之該自小客車車內空間，其駕駛座與副駕駛座位置狹小， 且中間隔有高度不低之排檔桿、手煞車及置物箱，一般人身 體實不易同時跨越駕駛座與副駕駛座躺臥，而依被告頗為壯 碩之體型及被害人甲女自承身高165公分、體重45公斤之體 型（見本院卷第124頁），則副駕駛座位置空間同時容納被 告及被害人甲女二人當已屬勉強，更毋論被告須跨越駕駛座 與副駕駛座之間隔壓制被害人甲女繼又動手強脫甲女褲子， 甚而於甲女推卻掙扎及甲女褲子僅脫到膝蓋處即得以陰莖插 入甲女陰道性交。基此，被害人甲女所述遭性侵害之情節已
有疑義。
2.再者，被害人甲女自陳於本案發生時留有長指甲（本院卷第 124頁），是如被害人甲女於車內時有遭被告強脫褲子又趕 緊穿上將近三次，則甲女經此激烈互動，在拉扯穿脫褲子之 際，甲女自己腰部或腿部理應留有相當之抓痕，然依甲女於 案發後一、二小內進行驗傷之前揭驗傷診斷書記載，顯示甲 女身上並無明顯外傷；又如甲女於性交過程中有推卻被告強 壓之身軀以為抵抗之情，則以被告與甲女於車內相處時間長 達約半小時，並非短瞬，甲女之指甲內應當留有被告相當數 量之皮屑組織，惟於案發後採驗甲女雙手指甲均未檢出DNA 量，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書1份在卷可稽（見偵 卷第8-10頁），則此二情亦與甲女所述情節不符。 3.又者，被害人甲女自陳於遭被告性侵害後有下車穿褲子並抽 一根煙等情（見本院卷第135-136頁、第147頁），復稽之案 發地點即冬山鄉中山苗圃附近之停車場之卷附現場照片6張 （見警卷第27-29頁），顯示該停車場距離不遠處即有一福 德廟，緊鄰福德廟左方有民宅，被害人甲女於本院審理時亦 證稱：我下車時有見到廟及民宅，但我不知道民宅有無人居 住等語（見本院卷第148頁），則果若被害人甲女有遭被告 性侵害之情，甲女於遭被告以身體強壓進而強制性交後，內 心對於被告自應甚為驚恐害怕，且既已下車，理應設法逃脫 躲藏，再向外求援，而現場雖屬偏僻，但仍有民宅，並非荒 煙漫草之地，被害人甲女卻捨此不為，復又搭上被告駕駛之 自小客車一同返回本案全家便利商店前，則甲女事後反應與 常理亦生齟齬。
4.據上各情，被害人甲女所述存有相當瑕疵，非無疑義，又查 無其他補強證據以擔保其指證、陳述確有相當之真實性，而 為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者，自難單憑甲女指述遽認被 告有強制性交之犯行。至於本案發生後，被害人甲女陰蒂左 方有0. 5公分撕裂傷、外陰部檢出被告DNA等情，有前揭驗 傷診斷書、鑑定書在卷可憑（分別見偵卷所附證物袋、偵卷 第8-10頁）；惟前者僅得以證明甲女有該等傷勢，尚難遽認 確為被告行為所致，亦無法排除屬於正常同意下性交所致之 可能，即難以此推認被告有以違反甲女意願方式為性交之犯 行；後者則僅得證明被告身體某部位有接觸甲女外陰部之事 實，亦無法遽論被告有以違反甲女意願方式為性交之犯行； 即上開二事證尚無法補強甲女指述之真實性，也難以修補甲 女前揭指述之瑕疵。是以，檢察官所訴被告之強制性交犯嫌 ，尚屬不能證明。
㈢末者，按刑法第222條第3款之對於精神障礙之人犯強制性交
罪之成立，自當須以行為人成立刑法第221條之強制性交罪 為前提，而本件不能認定被告涉有強制性交罪，自無成立刑 法第222條第3款之罪之餘地。退步言之，關於刑法第225條 第1項利用女子精神障礙不能或不知抗拒而為性交罪，亦應 以行為人就被害人有精神障礙之情形至少有知悉或預見之主 觀認識（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1155號刑事判決要旨參照 ）。查被害人甲女固領有經鑑定類別等級為中度精神障礙之 中國民國身心障礙手冊，有該殘障手冊1份在卷可稽（見偵 查卷附證物袋內），且經本院向財團法人天主教靈醫會羅東 聖母醫院調取甲女身心障礙鑑定之相關病歷資料顯示，甲女 先後於95年11月6日、98年11月9日、99年12月20日經鑑定為 中度精神障礙者，其中於99年12月間之診斷症狀包括情緒與 行為控制不足、行為魯莽、情緒低落、不穩、衝動購買等情 ，診斷為雙極性情感疾患（BIPOLAR AFFECTIVE DISORDER ，即躁鬱症）等情，有該醫院100年11月28日天羅聖民字第 0880號函覆在卷（見本院卷第113-116頁）。惟經被害人甲 女到庭就其精神狀況證稱：案發當天我有吃精神科的藥，沒 有吃迷幻藥、安眠藥或施打毒品，精神狀況還好，只是心情 不好等語（本卷院第146、151頁）；又經本院傳訊證人乙女 （即甲女之母，姓名年籍詳卷）於100年11月8日到院證稱： 甲女患有躁鬱症，自16歲發病，於去年都有固定時間去看醫 生，有比較好，沒有因為臨時發病而另外去醫院，今年舊曆 年後有九個月沒有去拿藥，所以又發作了，甲女發作時會發 脾氣，亂丟東西，沒有辦法正常與人交談，聽不懂人家說的 話，時常回答都沒有針對問題，嘴巴會碎碎念，眼睛看起來 怪怪的，表情傻傻的等語（見本院卷第84頁以下）；再徵諸 甲女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於本案發生前係因與男友在廣興檳榔 攤吵架後，自行騎車到本案全家便利商店前所擺置桌椅處休 息，見到被告與其友人阮聰長、黃正宏等人在一旁其他桌椅 聊天時，曾開口向被告等人索要酒喝，遭阮聰長拒絕後即返 回其座位，此後又曾與被告交談，復再自行搭上被告所駕駛 自小客車，於被告駕車搭載其返回本案全家便利商店前，又 自行騎車離去，且隨即前往警局報警及至醫院驗傷等情，業 如前述，及稽之甲女於歷次製作筆錄時對於本案事發大致經 過均得明確陳述；則據上開被害人甲女、甲女之母乙女之證 述及案發歷程中甲女之行為與反應等情綜合以觀，甲女雖長 期罹患躁鬱症之精神疾病，惟於案發期間有定期就診，於案 發時尚可以與人交談並理解他人拒絕請客之意，又得自行騎 乘機車來去或步向被告自小客車乘坐，且於案發後自行前往 報警及驗傷，明確指述遭性侵害之過程等各情，甲女於案發
當時顯無精神病發作之症狀，自難指摘被告於本案發生時對 於甲女患有精神疾病有所認知，更難認被告有何利用甲女之 精神障礙致不知或不能抗拒而與甲女為性交之犯行。至證人 謝怡臻、阮聰長、黃正宏雖均證稱甲女在本案全家便利商店 時有「看起來怪怪的」、「精神不好」、「看起來有嗑藥或 喝酒」等語，惟並未具體指出甲女有何行為異常之舉，此蓋 僅係證人以自己經驗所為個人判斷，已失客觀，更難據以認 定甲女於案發之際有不知或不能抗拒與被告性交之精神障礙 情形，末此敘明。
五、從而，因檢察官所提出之上開證據，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 極證明，無從說服本院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本院就檢察官 所指述被告之犯行仍有合理懷疑存在，未達有罪之確信，基 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周建興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 月 10 日
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 官 林楨森
法 官 辜漢忠
法 官 陳雪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建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 月 10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