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100年度訴字第779號
原 告 空軍航空技術學院
代 表 人 李國祥（校長）住同上
訴訟代理人 湯光民律師
被 告 廖崇暉
廖援夫
楊郭泰
胡凱鈞
蘇淑女
林柏勳
江柏峯
江菊英
宋志雄
宋金水
謝秀榮
黃世猛
曾立全
曾乾榜
葉爾宏
葉佐溪
陳台虯
許東和
許森地
楊家豐（原名：楊喬翰）
馬文雄
馬文發
蔣學興
李美當
許景隆
林素貞
卓訓鴻
邱月霞
周源中
陳彥先
陳富民
曾仁富
鄧宜茵（原名：鄧瑞娘）
蘇俊銘
鐘素珍
黃柏園
倪正雄
倪柏齡
董經義
董駿森（原名：董經華）
余俊廷
余富成
周彧盛（原名：周丕龍）
周秋山
王祖禹
黃家將
黃李月梅
張文政
唐福洋
王淑娟
吳金發
焦自華
焦明原
劉康弘
劉羅甘妹（原名：劉林甘妹）
陳志雄
王文榮
姜青騏（原名：姜威）
姜全林
謝宗遠
謝阿娥
周伯誠
熊秀鳳
楊德廣
送達代收人江淑卿律師
陳稚霖（原名：陳俊宇）
劉清富（原名：劉欽釗）
林玉雯（原名：劉林秀麗）
張正財
張永濱
林春輝
葉丁瑜（原名：葉秀科）
葉晉榮（原名：葉佳鏽）
林鉛翔
林陳彩敏
邱偉傑
邱審寬
宋秉峰
宋伯麟
林逸倫
林永壽
姜瑋（原名：姜錫荏）
姜培坤
江林育
邱士豪
吳秀蘭（原名：邱吳秀蘭）
羅正乾
羅國強
李文孝
林鴻源
李玉女
陳佳祿
張晉豪（原名：張坤坡）
康銘育（原名：康鴻志）
康有培
陳志鳴
林若華
李昇翰
李詹秀鳳
夏汶新
夏福泉
王博炫
王榮賢
李建興
李水波
柯宏斌
柯張銀華
楊義龍
楊聯露
王慧敏
丁黃秋英
葉秋花
王啓先
王炳鈞
林明源
林連發
高金龍
林春英
尹中文
尹建國
王正祥
王進財
胡耀宗
胡榮文
劉世閔
劉世棨
張文賢
張永貴
賴南康
賴伯鈞
張文政
廖容（原名：廖良惠）
陳祖華
陳金蘭
李昱
李洪渭
田曉剛
田劉賽欽
蘇必杰
蘇善熙
盧啓仁
黃月珍（原名：盧黃月珍）
何秉軒
謝瑞蘭
余智仁
林瑩從
羅國華
紀憲宗
紀光輝
李祖君
顧青松
顧膺麟
戴偉庭
戴文明
張嘉元
丁運臺
李彥德
黃智祺
黃福源
林品彥（原名：林政億）
林豐鈞（原名：林宇倫）
黃詠聖
黃再修
葉佳鑫
葉澤華
張天傲（原名：張志偉）
張榮東
林志偉
林正宏
周繼祖
郭崎鳳
王駿維（原名：王孝昇）
蕭平章
王志銘
王秋騫
陳泗斌
陳王雪英
黃家驊
黃江財
李武坤
李娟娟
詹得祥
詹金朝
蔣朝儀
蔣達揚
王派丹
王興縣
吳彥樺（原名：吳智偉）
吳清河
林萬珍
王世偉
王仁和
張添翔
童祥福（原名：童貴武）
童張寶琴
詹志龍
詹炳輝
夏程恩
程明慧
詹竣荃（原名：詹佳振）
詹陳素霞
張隆邦
張家國
陳意信
葉秀鳳
李曜丞
李炳存（原名：李金榜）
孫明濬
孫樂水
溫振弘
溫兆全
張榮峰（原名：張銘勳）
張添發
李建平
榮秀珠
潘至忠（原名：潘志忠）
潘旺（原名：潘福明）
林立翔
林江林
謝右杰（原名：謝文傑）
謝芳雄
唐嘉燦
敖子倫
敖新澤
李翔瑞（原名：楊明達）
李素玉（原名：李翠香）
鄒曾達
夏天武
沈明彥
邱建圍
劉鴻森
蔡金花
吳偉誠
吳盈倉
楊人豪
陳小玲
莫錦峰
劉雅文
張自源
王明賢
王清舜
陳子卿
林晉毅
林嘉國
徐煥銘
林素玲
戴志達
戴宏湧
洪哲夫
洪志斌
章鑫荃
王瑞新
王佑中
簡阿雪
吳霽軒（原名：吳忠安）
玉蘭
陳亭葦（即徐振元之繼承人）
陳乙玄（即徐振元之繼承人）
上列當事人間因償還公費事件，原告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
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事項：
本件起訴時原告之代表人原為張延廷，嗣於本件訴訟程序進 行中變更為李國祥，茲由其聲明承受訴訟，核無不合，應予 准許，合先敘明。
二、事實概要：
緣原告以被告廖崇暉等人（如附表1學生欄所示）前曾就讀 原告學校，嗣因違反學校相關規定而遭原告學校予以核定退 學、開除學籍，或因意志不堅而申請自願退學；另其中被告 廖援夫等人（如附表1家長欄所示，除編號12、14、15、22 、45、54、104、139、176、180、182、259、264、266、 278、310、329外）為被告之家長，曾簽立保證書、公證書
、分期或和解協議書等。茲原告主張依行為時「國軍各軍事 學校轉學退學開除學生賠償費用辦法」規定及兩造之契約， 請求被告應賠償在原告學校期間之公費，遂向本院提起行政 訴訟。
三、本件原告主張：
㈠程序部分
⒈按「人民與中央或地方機關間，因公法上原因發生財產上之 給付或請求做成行政處分以外之其他非財產上之給付，得提 起給付訴訟。因公法上契約發生之給付，亦同。」，行政訴 訟法第8條第1項訂有明文。次按「行政機關基於其法定職權 ，為達特定之行政上目的，於不違反法律規定之前提下，自 得與人民約定提供某種給付，並使接受給付者負合理之負擔 或其他公法上對待給付之義務，而成立行政契約關係。」， 亦為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348號解釋意旨所明示。 ⒉又「二人以上於左列各款情形，得為共同訴訟人，一同起訴 或一同被訴：．．．（三）為訴訟標的之權利、義務或法律 上利益，於事實上或法律上有同一或同種類之原因者。依前 項第3款同種類之事實上或法律上原因行共同訴訟者，以被 告之住居所、公務所、機關、主事務所或主營業所所在地在 同一行政法院管轄區域內者為限。」，行政訴訟法第37條第 1項第3款及第2項定有明文。本件返還公費案件，被告原就 讀原告學校，後因違反學校相關規定而遭原告學校予以退學 、開除或是因意志不堅、申請自願退學，而依行為當時之「 國軍各軍事學校轉學退學開除學生賠償費用辦法」規定及兩 造之契約，被告應分別賠償在原告學校期間之公費。是本件 被告與原告間之返還公費事件，訴訟標的之權利義務，於事 實上或法律上有同一或同種類之原因，且被告之住居所地均 在鈞院管轄之區域內，爰依上開行政訴訟法之規定，合併起 訴，以維裁判之一致性與訴訟經濟性。
㈡按「國軍各軍事學校（以下簡稱各校）招考之學生報到入學 後，經轉學（含輔導轉學，以下同）、退學或開除學籍者， 除符合本辦法免賠在校費用之規定外，均應賠償在校期間費 用」、「學生自報到入學日起至核定轉學、退學或開除學籍 之前一日止，除扣除得折抵最高一年十月役期之入伍及軍事 訓練時間外，其賠償費用之範圍及標準如下：（一）薪津： 就已發給之全部數額計算。（二）主副食品價款：依月給與 定量，以原領用時規定價格折算之。（三）服裝費：依實際 領用給與品種數量，照原製作實之新品規定價格折算之。如 為貸與品，按規定收繳，倘有欠繳者，照原製作時之新品規 定價格折算之。（四）教育訓練費：除預備校國中部之學生
外，以教育階層及各班次之人年教育經費基準核算。」、「 賠償費用方式如下：（一）學生接到核定轉學、退學或開除 學籍命令時，應於賠償費用後辦理離校手續。但賠償義務人 （學生或其家長或其監護人）當時無力一次賠償時，應詳述 理由申請分期賠繳。（二）分期賠繳之期限，依學生實際就 讀學校之時間計算（就讀第一學年按依年分期賠繳，就讀第 二學年按二年分期賠繳，餘類推），並至各校當地管轄之地 方法院公證處辦理公證事務，所需費用由賠償義務人負擔。 遇有特殊原因者，應個案呈報所隸總司令部、憲兵司令部（ 國防部直屬學校報國防部）核定後辦理。賠償義務人拒不賠 償費用時，各校得委請當地地區軍事法院協助循法律途徑， 依法追賠」，分別為行為時「國軍各軍事學校轉學退學開除 學生賠償費用辦法」第2條第1項、第3條第1巷、第4條第1項 第1款所明定。又上開賠償費用辦法，乃現國防部為規範各 軍事學校學生在學期間享受公費待遇應遵守之權利義務關係 所頒定之辦法，且為各軍事學校學生入學時與學校相互約定 之契約內容，是學生因故遭學校開除或退學，自應依該賠償 費用辦法履行其義務。
㈢原告於94年至98年間函請被告清償賠款，被告未予理會，且 未遵期履行，原告始逕以移送行政執行處執行。按行政機關 可就特定之行政上目的而於其權限內和人民約定提供相當之 給付後，要求負擔一定合理責任或其他公法上之義務，即可 認此屬行政契約關係。原告係基於行政契約之履行及賠償為 行政契約之追償通知向被告請求賠償公費，原告之通知催繳 函是否屬以發生、變更或消滅公法上法律效果為目的之行政 處分性質，懇請鈞院斟酌。
㈣原告過去向法務部行政執行署聲請執行被告之財產惟執行未 果或未完全，故執行署核發債權憑證之被告資料表格，今首 要審究者，係原告以催繳通知移送法務部行政執行署執行有 無中斷時效？今依高雄高等行政法院98年度訴更一字第18號 判決意旨係認為催繳通知書之性質，僅係類似行政執行法第 27條所規定行為不行為義務之直接與間接強制之「告誡」， 猶如民法第129條第1項第1款規定之「請求」，純屬意思通 知，非屬於下命行政處分之性質，即非屬行政執行法第11條 第1項所規定本於法令所為之行政處分，而非行政處分所移 送行政執行署之行政執行不生中斷時效之效果，此參上開判 決理由記載：「．．．本件被告於臺南高分院92年度上國易 字第6號判決確定，被告賠償第一商業銀行系爭土地補償費 1,044,995元後，被告始於92年11月7日府地權字第 9207105480號及92年12月6日府地權字第9200121519號函請
原告於1個月內繳回原領補償費，故被告自92年11月7日起即 有對原告請求返還系爭土地補償費1,044,995元之請求權， 該請求權係發生於行政程序法修正施行後，應適用行政程序 法第131條規定之5年請求權時效。查被告於92年11月7日府 地權字第9207105480號及92年12月6日府地權字第 9200121519號函請原告於1個月內繳回原領補償費，原告未 予理會，且未遵期履行，被告逕以移送嘉義行政執行處執行 （93年度平罰執特專字第978號），然核該二函文僅催繳通 知書之性質，僅係類似行政執行法第27條所規定行為不行為 義務之直接與間接強制之『告誡』，猶如民法第129條第1項 第1款規定之『請求』，純屬意思通知，非屬於下命行政處 分之性質，即非屬行政執行法第11條第1項所規定本於法令 所為之行政處分。再者，義務人本於法令之行政處分，負有 公法上金錢給付義務，而其處分文書定有履行期間或有法定 履行期間，或處分文書未定履行期間，經以書面限期催告履 行者，逾期不履行，主管機關得移送行政執行處執行，亦係 『依法令』規定，得以行政處分下命義務人履行上述公法上 金錢給付義務，並經以行政處分下命為一定內容之給付者始 足當之。若非可由行政機關『依法令』單方下命核定之金錢 給付，即不符合上述逕行移送執行之要件。本件並無何法令 規定得由被告以行政處分核定返還金額，則被告不得以行政 處分實現其權利。被告92年11月7日府地權字第9207105480 號、92年12月6日府地權字第9200121519號函及92年12月24 日府地權字第9207105752號函移送嘉義執行處執行，即不得 認合法中斷時效並使時效重新進行。又被告自92年11月7日 對原告公法上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自該時起即處於可行使 之狀態，時效應予起算，至97年11月7日屆滿，惟被告未向 原告提起給付訴訟，本件請求權時效應於97年11月7日屆滿 ，請求權時效已完成，該請求權利當然消滅。」等語足徵其 詳。故原告當初對被告所發之催繳通知依上開高雄行政法院 判決意旨係認為催繳通知書之性質，僅係類似行政執行法第 27條所規定行為不行為義務之直接與間接強制之「告誡」， 猶如民法第129條第1項第1款規定之「請求」，純屬意思通 知，非屬於下命行政處分之性質，即非屬行政執行法第11條 第1項所規定本於法令所為之行政處分，因而非行政處分所 移送行政執行署之行政執行有無生中斷時效之效果，由鈞院 依職權斟酌；並聲明求為判決被告（詳如附表1學生欄所示 ）應給付原告在校期間之公費（個別被告給付金額詳如附表 1剩應賠金額欄），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被告（詳如附表1家長欄所
示）應給付原告在校期間之公費（個別被告給付金額詳如附 表1剩應賠金額欄），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如其中一被告已為清償， 他被告於其給付範圍內免給付之義務。
四、被告戴偉庭、戴文明、陳小玲、敖新澤、周源中、胡凱鈞、 蘇淑女、邱士豪、吳秀蘭、林素貞、楊德廣答辯略以： 原告所主張之公法上請求權，已罹於時效而消滅，被告依法 提出時效抗辯，原告自不得再行向被告請求；並聲明求為判 決駁回原告之訴。
五、被告唐嘉燦答辯略以：
被告退學時尚未成年，原告所提分期清償賠款協議公證，皆 非與成年後之被告達成合意；並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 。
六、被告廖援夫答辯略以：
被告無力償還該筆欠款；並聲明求為判決惠予分10年攤還。七、被告張正財、張永濱答辯略以：
被告無力償還該筆欠款；並聲明求為判決惠准免繳或延緩繳 款。
八、被告陳亭葦、陳乙玄答辯略以：
業已向法院為限定繼承；並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九、被告康銘育答辯略以：
業已清償積欠費用；並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十、本院之判斷如下：
㈠按提起任何訴訟，請求法院裁判，均應以有權利保護必要為 前提，具備權利保護必要者，其起訴始有值得權利保護之利 益存在，故又稱為訴之利益，是原告之訴，依其所訴之事實 ，係欠缺權利保護必要者，即屬無訴之利益，在法律上顯無 理由，行政法院得不經言詞辯論，逕以判決駁回之。行政訴 訟法第107條第3項定有明文。
㈡次按行政程序法於90年1月1日施行後，其第131條第1項規定 ：「公法上之請求權，除法律有特別規定外，因五年間不行 使而消滅。」，惟上述規定就該法施行前成立而可行使之公 法上請求權，並無適用，依目前實務之通說應類推適用民法 之規定固無疑義，但行政程序法施行前成立而可行使之公法 上請求權，依民法規定之消滅時效期間，自行政程序法施行 日起算，其殘餘期間長於5年者，應如何適用，則不無討論 之必要。
㈢又按「民法總則施行前之法定消滅時效，其期間較民法總則 所定為長者，適用舊法，但其殘餘期間，自民法總則施行日 起算較民法總則所定時效期間為長者，應自施行日起，適用
民法總則。」、「民法債編修正施行前之法定消滅時效，其 期間較民法債編修正施行後所定為長者，適用修正施行前之 規定。但其殘餘期間自民法債編修正施行日起算，較民法債 編修正施行後所定期間為長者，應自施行日起，適用民法債 編修正施行後之規定。」，分別為民法總則施行法18條第2 項及民法債編施行法第3條第2項所明定。上開2法條項之規 定均傳達了同一立法原則，即適用舊法規定之時效之殘餘期 間如長於新法之時效期間，應適用修正後新法之較短時效期 間之規定。蓋立法者對於時效期間已作縮短之立法選擇，舊 法時期所成立之請求權於新法施行後存在之期間自不宜長於 新法之規定，否則即有背於立法者之最新立法裁量。公法上 之請求權在行政程序法施行前成立者，其時效期間應類推適 用民法之規定，則民法總則施行法及債篇施行法前述有關新 舊法時效期間不同時應如何處理之規定，亦應一併類推適用 。
㈣準此，於行政程序法90年1月1日施行前，關於公法上不當得 利返還請求權之時效期間，基於實體從舊原則，固無行政程 序法第131條第1項規定之適用，並因公法無性質相類之規定 ，而應類推適用民法第125條一般時效即15年之規定；惟此 類推適用之時效期間，若自行政程序法施行日起算，其殘餘 期間較行政程序法第131條第1項所定5年時效期間為長者， 參諸前述民法總則施行法第18條規定意旨，即應自行政程序 法施行日起，適用行政程序法第131條第1項關於5年時效期 間之規定，俾得兼顧行政程序法規定時效期間為5年之目的 ，以使法律秩序趨於一致。故公法上之請求權於行政程序法 施行前成立而可行使者，自95年1月1日起即因時效屆滿而消 滅，合先敘明。
㈤本件原告以被告廖崇暉等人（如附表1學生欄所示）前曾就 讀原告學校，嗣因違反學校相關規定而遭原告學校予以核定 退學、開除學籍，或因意志不堅而申請自願退學；另其中被 告廖援夫等人（如附表1家長欄所示，除編號12、14、15、 22、45、54、104、139、176、180、182、259、264、266、 278、310、329外）為被告之家長，曾簽立保證書、公證書 、分期或和解協議書等。茲原告主張依行為時「國軍各軍事 學校轉學退學開除學生賠償費用辦法」規定及兩造之契約， 請求被告應賠償在原告學校期間之公費，遂向本院提起行政 訴訟，並主張如事實欄所載。經查：
⑴按「行政機關基於其法定職權，為達特定之行政上目的，於 不違反法律規定之前提下，自得與人民約定提供某種給付， 並使接受給付者負合理之負擔或其他公法上對待給付之義務
，而成立行政契約關係。」，此觀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 348號解釋理由書即明。
⑵第以國防部各軍事學校設立之宗旨，乃係以培養訓練國軍各 軍種之幹部為目的，而國防部為解決各軍種軍士官缺額補充 ，以公費教育方式，鼓勵各個學齡之學生接受軍事教育，進 而成為各軍種幹部來源，並以61年11月8日（61）典試字第 4084號令訂定國軍各軍事學校退學開除學生賠償費用辦法（ 按：已於88年6月9日修正名稱為「國軍各軍事學校轉學退學 開除學生賠償費用辦法」，93年7月29日復修正名稱為「軍 事學校預備學校軍費生公費待遇津貼發給及賠償辦法」）， 作為處理是項業務之依據，及確保享受公費待遇之學生，於 畢業後，照約按受分發各部隊及軍事機關學校完成服務，以 解決軍中幹部來源之問題，為達成行政目的所必要，亦未逾 越合理之範圍。此項規定並作為與接受公費教育學生訂立行 政契約之準據，且經學校與公費學生訂立契約後，即成為契 約之內容，雙方當事人自應本誠信原則履行契約上之義務， 殆無疑義。
⑶由是以觀，本件原告以被告廖崇暉等人（如附表1學生欄所 示）前曾就讀原告學校，嗣因各違反學校相關規定而分遭原 告學校予以核定退學、開除學籍，或因意志不堅而申請自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