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易字第508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王薇薇
選任辯護人 包喬凡律師（財團法人法律扶助基金會）
上列被告因妨害婚姻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4 年度偵字第
17619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甲○○明知丙○○（丙○○涉犯通姦罪 嫌部分經其配偶即告訴人乙○○撤回告訴，由檢察官為不起 訴處分確定）為有配偶之人，與告訴人婚姻關係存續中，竟 基於相姦之犯意，於民國104 年6 月5 日下午5 時許，在高 雄市○○區○○○路000 號薇風情汽車旅館227 號房間內與 丙○○為性器官接合之姦淫行為1 次，嗣告訴人於同日下午 5 時30分許聯絡警方到場，當場查獲被告及丙○○。因認被 告涉犯刑法第239 條後段之相姦罪嫌。
二、按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 其認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310 條第1 款定有明文。又犯 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礎，自須經嚴 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力，且須經合 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倘法院審 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即無 前揭第154 條第2 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之犯罪事實之存 在。因此，同法第308 條前段規定，無罪之判決書只須記載 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據資料相符， 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之證據亦不以具 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亦非不 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傳聞證據是否例 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2980號判決同此意旨）。從而，本案就傳聞證 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無論述之必要，合先敘明。三、按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 法；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6 1 條第1 項、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 文。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 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之基礎 。且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 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
又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係指適合於 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之積極證據而言，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 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 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 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 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30 年上字第816 號、29年上字第3105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 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又通、相姦屬必 要共犯中之對向犯，一方之自白除須無瑕疵可指外，仍應調 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所謂其他必要 證據，須為自白以外實際存在之有關被告與犯罪者間相關聯 之一切證據。
四、本件公訴人認被告涉犯相姦罪嫌，無非以被告於警詢及偵查 中之供述、證人丙○○於警詢及偵查中之陳述、證人即告訴 人於警詢及偵查中之指述、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三民第一分局 （下稱三民一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十全路派 出所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各1 份 、告訴人所提現場照片15張及光碟1 片、臺灣高雄地方法院 檢察署（下稱高雄地檢署）丙○○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1 份 為主要論據。而訊據被告固坦承知悉丙○○係有配偶之人， 且於起訴書所載之時間、地點與丙○○共處一室，然堅決否 認有何相姦之犯行，辯稱：丙○○律師承辦伊親戚黃金益之 法律案件，事發當日適丙○○在高雄醫學大學附設醫院（下 稱高醫）就醫檢查，結束後以電話聯絡伊外出討論黃金益案 件，伊遂駕車前往高醫赴約，然丙○○上車後即表示身體黏 黏的且很不舒服，伊遂提議前往附近汽車旅館沖澡，但進入 房間後，伊發現浴廁竟是透明的，遂獨自在車庫等待，俟丙 ○○清洗完畢，伊才進入房間內泡茶欲討論案件，詎房間電 話響起，丙○○接電話後頻說「慘了、慘了」，2 人急忙駕 車離開，然告訴人已在車庫門口阻擋等語。經查：（一）丙○○係律師，其配偶為告訴人，被告前曾委任丙○○為 其處理離婚案件，並知悉丙○○係有配偶之人，2 人於104 年6 月5 日下午5 時許稍前某時，共同前往高雄市○○區○ ○○路000 號薇風情汽車旅館租用227 號房間，並在該房間 內共處一室，嗣告訴人經徵信社人員通報到場並報警處理， 見被告及丙○○自上開房間車庫欲駕車離去，旋在該房間內 取得白色床單1 件、髮夾1 個、使用過之礦泉水瓶2 瓶、已 開封之茶包2 包、茶杯2 個、牙刷2 枝及餅乾4 包等物交予 警方扣案等情，除經被告坦認不諱，並據告訴人、證人丙○
○供述明確，且有三民一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 十全派出所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 各1 份、告訴人所提現場照片15張、扣案物品照片8 張等在 卷可稽【見三民一分局104 年高市警三一分偵移字第000000 00000 號卷（下稱警卷）第14頁至第20頁；高雄地檢署104 年度偵字第17619 號卷（下稱偵卷）第38頁至第45頁、第56 頁至第60頁】，另有上開扣案物可佐，是此部分事實洵堪認 定。
（二）被告辯稱伊與丙○○係在上揭房間內討論伊親戚之法律案 件云云，然汽車旅館之房間甚為隱蔽，係設計供人休息、住 宿之用，是以其內設有床舖、浴室，而旅館業者多會提供寢 具及盥洗用具予顧客使用，然咸少附有辦公桌椅及其他辦公 設備，依一般社會觀念均難可認係商議公事之適當場所，且 認利用之顧客多係出於住宿、休息或為親密行為之目的。被 告明知丙○○係有配偶之人，為免男女2 人共處是類隱蔽室 內而遭人非議，如係討論公事，理當避免利用此等場所，準 此，被告及丙○○至上揭汽車旅館租用房間且同處一室，則 2 人關係是否屬於一般朋友正常交往或單純公事往來之程度 ，不無可疑。惟刑法第239 條通姦及相姦罪之成立，仍以發 生姦淫關係為要件，倘不能證明行為人確有發生姦淫行為， 即不得以該罪相繩，據此以論，本件被告是否成立相姦罪， 仍應視被告與丙○○有無發生姦淫行為而定。
（三）公訴意旨所指被告及丙○○於上開時間、地點發生姦淫行 為等情，固據證人丙○○於偵訊及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見 偵卷第83頁及背面；本院105 年度易字第508 號卷（下稱易 字卷）第51頁至第57頁】。然丙○○於本案經告訴人提告涉 犯通姦罪嫌，於警詢及偵查中先予否認與被告曾發生姦淫行 為等語（見警卷第1 頁至第4 頁；偵卷第10頁），嗣告訴人 於105 年2 月26日偵訊時陳稱：若丙○○不承認犯行就無法 獲得伊原諒；先前無法談成和解是因為丙○○不願與伊和小 孩一致對外並承認錯誤等語（見偵卷第71頁及背面），丙○ ○雖未於該次偵查庭坦承通姦犯行，然已向告訴人道歉而釋 出善意，並供稱希望檢察官能讓伊和告訴人繼續洽談和解事 宜等語（見偵卷第73頁背面），俟丙○○於105 年3 月9 日 偵訊時即改為坦承於前揭時地與被告發生以性器官接合之姦 淫行為云云（見偵卷第83頁至第85頁），告訴人旋於105 年 3 月17日具狀撤回其對丙○○之告訴，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 分確定等情，有告訴人刑事撤回告訴狀、高雄地檢署檢察官 104 年度偵字第17619 號不起訴處分書各1 份在卷可稽（見 偵卷第87頁、第94頁）。又丙○○於101 年8 月10日曾與告
訴人簽訂協議書並經公證，以第11條約定「甲（丙○○）、 乙（告訴人）方願意自律，保證日後絕不與配偶以外之任何 異性涉足不正當場所（例如有異性陪侍之飯店、酒家、賓館 、酒廊、KTV 、PUB 、汽車旅館等）或有逾越男女正常友誼 之不當行為及性行為，如有證據證明並查明屬實者，應賠償 他方新台幣壹仟萬元。如有社交需要，必須與其他異性往來 ，應事先告知他方。」等語，有上開協議書及本院所屬民間 公證人王光弘事務所公證書影本各1 份在卷參憑（見偵卷第 35頁至第36頁背面）。告訴人於本件事發後即據上開約款請 求丙○○賠償，嗣達成和解，約定丙○○僅需賠償部分金額 及天珠1 串，毋須賠償新臺幣（下同）1,000 萬元全額等情 ，經證人丙○○及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結證明確（見易字卷 第56頁背面、第58頁背面），是以證人丙○○在面臨告訴人 刑事告訴及民事鉅額求償之壓力下，為配合告訴人堅持丙○ ○必須承認犯行始能獲得伊原諒之立場，因而更易前詞改為 指述被告與其發生姦淫行為云云，即非無可能，則其證述不 利於被告之內容，憑信性本即偏低。
（四）再質之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天很累，伊洗澡 後脫光衣服躺在床上，後來與被告作親密動作，如愛撫胸部 、下體等都有，最後就性交，伊都躺著，被告在上面；因伊 有糖尿病，不容易硬，要愛撫後才能勃起；本次不是第一次 與被告發生性行為；當天被告有脫衣服，要脫衣服才能辦事 ；與被告愛撫時都有脫光衣服等語（見易字卷第50頁背面至 第51頁背面、第54頁背面、第56頁背面）如屬為真，其理應 對被告身體有無明顯特徵乙節當知之甚詳，然辯護人詢問證 人丙○○是否知悉被告身體特徵乙節，證人丙○○卻未予正 面回答，僅證稱：伊不會記得且注意那麼多，伊們在一起擁 抱，且性交時伊都是躺著、眼睛閉著云云（見易字卷第53頁 ），顯係刻意迴避此關鍵問題。此外，證人丙○○於本院審 理時證稱：伊與被告性交時，有人打電話進來房間，說有朋 友找伊們，伊跟被告說糟糕了，有人要來抓，伊很緊張，就 說快一點、快一點離開；伊就趕快洗澡、穿衣服，然後下樓 ，下樓時還拿1 萬元給被告，後來伊們打開門出來就看到徵 信社的人云云（見易字卷第55頁背面），是依證人丙○○所 述情節，其於房內接聽電話時已查悉有人前來追查而需立即 離開現場，當知此時洗澡勢必拖延離去時間而增加遭查獲之 風險，然其仍於洗澡後始穿衣服離開房間，顯與常理有違。 又依證人丙○○證稱：伊與被告認識一段時間後產生感情， 才去前揭汽車旅館云云（見易字卷第50頁），則證人丙○○ 既與被告有感情基礎才發生性行為，豈有於性交後交付被告
金錢之理，而經本院以上揭可疑之處訊問證人丙○○，其僅 泛稱：伊係隨便沖洗一下就走了；男女之間很高興，就給被 告錢云云（見易字卷第56頁），是其說明仍難合理釋疑，職 是，證人丙○○證稱其與被告發生姦淫行為之過程及情節， 均有誇大且悖於常理之處，已難逕予採信。況扣案床單經警 採集可疑斑跡送鑑，鑑定結果為：編號1 、2 、3 布塊以酸 性磷酸酵素法檢測均呈陰性反應，以顯微鏡檢亦未發現精子 細胞，經抽取DNA 檢測，編號1 布塊上皮及精子細胞層、編 號2 布塊上皮細胞層、編號3 布塊上皮及精子細胞層均未檢 出DNA-STR 型別；編號2 布塊精子細胞層未檢出足資比對之 DNA-STR 型別等語，鑑定結論則為：本案證物未檢出可資比 對之結果，無法與涉嫌人丙○○、甲○○比對等語，有三民 一分局105 年1 月30日函文檢附之高雄市政府警察局105 年 1 月22日高市警刑鑑字第10530610200 號鑑定書、刑事案件 證物採驗紀錄表各1 份在卷可稽（見偵卷第67頁至第69頁） ，是以現場床單並未檢出符合丙○○或被告DNA-STR 型別之 體液跡證，從而證人丙○○陳述其與被告發生姦淫行為之詞 ，亦乏客觀證據予以補強，洵難採憑為事實。
（五）證人即告訴人雖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天伊接獲一統徵信 社人員通知，約於下午4 時25分許抵達首揭汽車旅館，並在 228 號房內查聽隔壁被告及丙○○動靜，後來伊受不了徵信 社人員在室內抽煙，就請徵信社人員先至227 號房外鐵捲門 守候，約5 點半時警察到場，被告及丙○○正準備駕車離去 ；伊在228 號房間內可以聽到丙○○他們的聲音，伊有聽到 做愛的聲音；伊係根據裡面發生「嗯」、「啊」的叫聲而判 斷係做愛聲音云云（見易字卷第57頁背面至第58頁背面）。 然告訴人於警詢及偵查中均未證述上情，有告訴人警詢及偵 查筆錄在卷可查（見警卷第9 頁至第11頁、偵卷第25頁至第 26頁、第72頁至第74頁、第83頁至第85頁），其於檢察事務 官詢問有何證據可證明被告及丙○○發生性行為乙節，僅證 稱：當天他們房間床舖很凌亂，浴巾也是濕的，談事情也不 至於這樣等語（見偵卷第26頁），則告訴人俟至本院審理時 始證稱伊聽到被告及丙○○發出「嗯」、「啊」之做愛叫聲 云云，已有可疑。再者，告訴人苟聽聞隔壁房間內發出「嗯 」、「啊」等可疑叫聲，理應自行或會同徵信社人員錄音蒐 證，然本件未據提出任何錄音資料等客觀證據供本院參憑， 告訴人雖稱：當日伊和徵信社人員都未攜帶錄音設備云云， 惟依告訴人所陳其係委請一統徵信社人員跟蹤丙○○而至首 揭汽車旅館，足認告訴人及徵信社人員對追查丙○○通姦犯 嫌一事已有準備，加以目前坊間販售之手機均建有錄音功能
，則告訴人及專業之徵信社人員竟均未攜帶任何錄音蒐證設 備到場，洵非正常。況告訴人自陳在228 號房間內停留約1 小時，則於此非短之時間內未另設法籌備錄音器材，亦有欠 合理，復質之告訴人之立場與被告對立，其指述之被害情節 本存有誇大、虛偽之可能，仍須其他足以補強真實性之證據 可供參憑，查告訴人此部分證述既有前揭瑕疵，且卷內並無 其他跡證可資補強具有較可信之情狀，本院自難逕予採信其 指述屬實，亦難資為前揭丙○○自承與被告發生姦淫行為之 補強，或與之互為補強。
（六）公訴意旨另舉告訴人所提227 號房間內現場照片5 張（見 偵卷第39頁至第41頁）及現場蒐證光碟1 份，固可見房間內 之床單及棉被凌亂，且馬桶內遺有未沖走之衛生紙團等情， 然上揭衛生紙團未經扣案送鑑，而扣案床單上可疑斑跡經鑑 定未檢出符合被告及丙○○之DNA-STR 型別之體液跡證，業 如前述，則上揭照片僅足證明該房間內之床舖及馬桶經人使 用過之事實，實難以此驟斷被告及丙○○曾在該房間內發生 姦淫行為。至扣案之髮夾1 個、使用過礦泉水瓶2 瓶、已開 封茶包2 包、茶杯2 個、牙刷2 枝及餅乾4 包等物，固係在 前開房間內扣得之物，復依告訴人所提之現場照片，另可見 上開床單上有少許毛髮（見偵卷第40頁照片），然被告及丙 ○○均不否認2 人曾在該房間內共處一室，則縱上開毛髮係 被告或丙○○所遺留，且扣案物品均經被告、丙○○使用， 並無何異於常情之處，且與2 人是否發生姦淫行為間並無必 然關連，資難作為認定被告涉犯相姦罪嫌之積極證據。此外 ，公訴意旨以丙○○曾涉嫌與告訴人以外之人（非本件被告 ）通姦之前科紀錄為據，而認丙○○與被告有公訴意旨所指 之姦淫行為等情，然丙○○曾於101 年間因涉犯妨害婚姻案 件經高雄地檢署檢察官偵查，嗣因告訴人撤回告訴而由該署 檢察官以101 年度偵字第8 號不起訴處分確定等情，有公訴 人所提丙○○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1 份在卷可稽（見偵卷第 3 頁），從而丙○○所涉之該案並未經法院論罪科刑確定， 加以該案事實與本案並無任何關連，要難以此遽認被告有為 本件公訴意旨所指之相姦犯嫌，特此敘明。
（七）準此，被告明知丙○○為有配偶之人，其仍與丙○○共赴 汽車旅館房間內同處一室，固可疑2 人關係已逾越一般朋友 正常交往或單純公事往來之程度，然公訴意旨未能證明被告 及丙○○於上揭房間內發生姦淫行為之事實，而卷內亦無其 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確有首揭公訴意旨所指之犯行，自 無從令被告負相姦之罪責。
五、綜上所述，公訴人所指被告相姦罪嫌，其所為訴訟上之證明
，均尚未達到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 之程度，無從說服本院形成有罪之心證。揆諸前揭說明，即 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自應就此部分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3 月 29 日
刑事第九庭 法 官 宋恩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3 月 29 日
書記官 何秀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