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易字第51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葉家瑋（原名葉定楚）
被 告 游昇祐
選任辯護人 蘇哲科律師
被 告 賴奕丞
被 告 李昱霖
選任辯護人 李明海律師
選任辯護人 張哲銘律師
被 告 陳定綸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傷害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5年度
易字第790號中華民國105年11月1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4年度偵字第24129號、105年度偵字第
5772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葉家瑋（原名葉定楚）與陳○和於民國104年4月28日凌晨2 時許，因在通訊軟體LINE上發生語言糾紛，竟相約於同日凌 晨3時30分許，在臺中市○○區○○路000號凱格鹿會館前談 判；葉家瑋乃邀集李昱霖、陳定綸、游昇祐、賴奕丞等4人 前往現場，至現場後，由葉家瑋自行與陳○和理論，李昱霖 等人則在車內等候。嗣葉家瑋與陳○和因一言不合，葉家瑋 先出手毆打陳○和，雙方進而互毆，李昱霖、陳定綸在車上 見狀，即下車與葉家瑋則基於傷害人之身體之犯意聯絡（游 昇祐、賴奕丞二人不能證明與葉家瑋等人間，有犯意聯絡或 行為分擔），共同出手毆打陳○和，陳○和因而受有頭皮挫 擦傷、背部挫傷、左側前臂淺層撕裂傷（約12公分）等傷害 ，嗣經警到場處理後，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陳○和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霧峰分局移送臺灣臺中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有罪部分（即被告葉家瑋、李昱霖、陳定綸部分）：一、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或通常業務 過程所須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得為證據，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之4第2款定有明文。又醫師法第12條第1項規定， 醫師執行醫療業務時應製作病歷，該項病歷資料係屬醫師於 醫療業務過程中依法所必須製作之紀錄文書，每一醫療行為 雖屬可分，但因其接續看診行為而構成整體性之醫療業務行 為，縱有因訴訟目的（例如被毆傷）而尋求醫師之治療，惟
對醫師而言，仍屬其醫療業務行為之一部分，而應依法製作 病歷，則依據該病歷資料而製成之診斷證明書與通常醫療行 為所製作之病歷無殊，均屬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第2款所 稱之紀錄文書，得為證據。本判決引用之仁愛醫療財團法人 大里仁愛醫院（下稱大里仁愛醫院）出具之診斷證明書(其 上載明告訴人陳○和受傷情形）【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 署104年度偵字第24129號卷（下稱24129號偵查卷）第18頁 】，係醫師依據醫療病歷資料所做成之紀錄文書，又查無上 開書證於製作過程中有何顯不可信之情形，自得為證據。二、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 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5定有明文。經查，除前揭證據能力之說明外，其餘 卷內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及相關書證，被告 葉家瑋等人或其辯護人均不爭執其證據能力，本院審酌上開 證據資料作成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 瑕疵，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而得為證據。三、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葉家瑋於警詢、偵訊、原審及本院 審判時；被告李昱霖於原審、被告陳定綸於原審及本院審判 時均坦白認罪(見24129號偵查卷第10頁至11頁、第39頁反面 至40頁，原審卷第38頁反面、第103頁反面至104頁、第101 頁反面及本院卷第28頁反面)，並經證人即告訴人陳○和於 原審審判時、證人賴奕丞於警詢時分別證述明確（見原審卷 第75頁至81頁、104年度核退字第719號第20頁反面至21頁) 。此外，並有大里仁愛醫院診斷證明書（乙種）、急診護理 紀錄、LINE對話紀錄翻拍照片7張（被告葉家瑋與告訴人陳 ○和LINE對話紀錄）等在卷可資佐證（見24129號偵查卷第9 頁、第18頁至26頁、第28頁至30頁、第49頁至50頁）。核被 告葉家瑋、李昱霖、陳定綸的自白與事實相符。本件事證明 確，被告葉家瑋、李昱霖、陳定綸之傷害犯行，足以認定， 應依法論科。
四、核被告葉家瑋、李昱霖、陳定綸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77條 第1項之傷害罪。被告葉家瑋、李昱霖、陳定綸3人就上開犯 行，彼此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俱為共同正犯。五、原審經審判結果，認為被告葉家瑋、李昱霖、陳定綸三人罪 證明確，因而為適用刑法第28條、第277條第1項、第41條第 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規定，並
審酌被告葉家瑋、李昱霖、陳定綸案發時均為大學生，均無 前科紀錄、素行均可，被告葉家瑋僅因細故與告訴人發生爭 執，不思理性溝通處理，竟與友人即被告李昱霖、陳定綸等 人共同毆打告訴人成傷，行為自應予非難，惟酌以被告葉家 瑋、李昱霖、陳定綸於審判中均能坦白承認犯行，已見悔意 ，惟未能與告訴人達成和解，暨斟酌被告葉家瑋、李昱霖、 陳定綸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參與犯罪之程度（例如： 是否為主事者），暨其等之智識程度、家庭經濟狀況為勉持 或小康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葉家瑋拘役40日，李昱霖、陳 定綸各處拘役20日，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 儆。及敘明告訴人雖曾指稱，被告葉家瑋等人有持安全帽、 木棒毆打伊云云，然被告葉家瑋、李昱霖、陳定綸自始至終 均一致供稱：當時並未持任何工具毆打告訴人，且本案並未 在現場或被告葉家瑋等3人處，扣得告訴人所指稱之安全帽 、木棒等物；另由告訴人之診斷證明書觀之：其上記載告訴 人係受有頭皮挫擦傷、背部挫傷、左側前臂淺層撕裂傷約12 公分等傷害，並未能以此推論告訴人之傷勢即係由他人持安 全帽、木棒毆打所致。是以，告訴人此一指訴，並無積極證 據可以支持，應無可採。核無不合。檢察官依告訴人之請求 提起上訴，其意旨認被告游昇祐、賴奕丞也有參與本件傷害 犯行，為無理由（理由詳如無罪部分所述）。
乙、無罪部分（即被告游昇祐、賴奕丞部分）：一、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游昇祐、賴奕丞於上開犯罪事實欄所 載之時間、地點，與共同被告葉家瑋、李昱霖、陳定綸基於 傷害人之身體之犯意聯絡，共同出手毆打告訴人，告訴人因 而受有前揭傷害，因認被告游昇祐、賴奕丞涉犯刑法第277 條第1項之傷害罪嫌。
二、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 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 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犯罪事實之認定，應 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 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而告訴人之告訴，係 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 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且被害人與一般證人不同，係與 被告處於絕對相反之立場，其陳述之目的，在使被告受刑事 訴追處罰，內容未必完全真實，證明力自較一般證人之陳述 薄弱。是以被害人縱立於證人地位而為指證及陳述，且其指 證、陳述無瑕疵可指，尚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 應調查其他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亦即仍須有補強證 據以擔保其指證、陳述之真實性，始得採為論罪之依據。
三、檢察官認被告游昇祐、賴奕丞涉有傷害告訴人之犯行，無非 係以證人即告訴人於警詢及偵、審時之指述、證人張○蓉於 警詢及偵審時之證述、員警職務報告、告訴人之診斷證明書 、病歷、LINE對話紀錄翻拍等為其主要論據。惟被告游昇祐 、賴奕丞均堅決否認有前揭傷害犯行，並辯稱（游昇祐於原 審辯稱）：被告葉家瑋、李昱霖、陳定綸與告訴人爭執10、 20秒而已，我們2人是最後才下車，當時告訴人已經進入屋 內，我們2人均未動手毆打告訴人等語。
四、經查：
(一)告訴人曾於警詢、偵查及原審時之陳述主要內容如下： ⒈告訴人於警詢時之陳述：⑴)於104年4月30日警詢時指稱 ：我於104年4月28日凌晨3時30分許，在臺中市○○區○ ○路000號凱格鹿會館前，遭葉家瑋和其同夥共5人傷害， 葉家瑋只用拳頭，其他同夥有持安全帽、木棒等兇器傷害 我，當天我與葉家瑋因在同一社區LINE群組上發生口角， 葉家瑋嗆我及約我下樓談，我與葉家瑋在樓下碰面後，沒 說兩句話，葉家瑋即用右拳打我左邊臉頰兩下後，葉家瑋 之同夥5人從車上下來，持安全帽、木棒共打我約10秒， 我大約被打10下，有打我左邊太陽穴及左後腦勺，造成我 背部及左手受傷，我就跑回凱格鹿大樓內，把門鎖上，他 們在門外叫囂後，即離去，我就報警處理等語(見24129號 偵查卷第14頁正、反面)。⑵於104年9月6日警詢時指稱： 我於上述時間、地點，遭葉家瑋、陳定綸等5人毆打成傷 ；當天約凌晨1時許，我與葉家瑋在LINE群組上吵架，葉 家瑋約2小時後就找我下樓，我下樓後葉家瑋將我帶到騎 樓旁（該處無監視器拍攝），之後葉家瑋便出拳打我，停 在一旁的自用小客車內也衝出5人，手持安全帽及棒球棍 對我毆打；毆打我的6人中我只知道3人，即葉家瑋、李昱 霖及陳定綸等語(見24129號偵查卷第15頁反面至16頁)。 ⒉告訴人於偵訊時之供述：⑴於105年1月12日偵訊時指稱： 我於104年4月28日3時許，在臺中市○○區○○路000號前 被5個人打，我沒有還手等語(見24129號偵查卷第38頁正 、反面)。⑵於105年2月2日偵訊時指稱：「（現場有誰打 你？）在庭的葉家瑋、李昱霖、游昇祐、陳定綸、賴奕丞 都有」等語(參見24129號卷第44頁反面)。⑶於105年3月1 日偵訊時又指稱：「……一開始是葉家瑋跟我在爭執，其 他人在車上等，但葉家瑋一動手打我，其他人就一起下車 打我，而且葉家瑋事後跟我道歉時說，是因為他們4個手 癢，在LINE群組上看到葉家瑋跟我嗆聲，他們就說要支援 」、「（在場陳定綸有無打你？）有，因為陳定綸、李昱
霖、游昇祐、賴奕丞是同時下車，但是陳定綸、李昱霖比 較快衝下來，從我兩邊打我，我還要抵抗葉家瑋，游昇祐 、賴奕丞兩個是圍著我，他們2人我看的不是很清楚，因 為我當時已經被他們5個壓在地上了」、「（游昇祐有打 你嗎？）他有下車圍著我，但我當時被壓著，我也不知道 誰踢我」、「我確定游昇祐有下車，我當時頭有被打到半 蹲著，我眼睛還能看，就看到他們5 個圍著我」、（問： 賴奕丞有打你嗎？）有，因為他綽號叫賴皮，雖然那時候 我有半蹲，但我視線還是看的到，他是最後跟游昇祐來打 我，打我哪裡我不清楚，因為我幾乎被壓在地上了」等語 (見24129號偵查卷第54頁正、反面及第55頁正、反面)。 ⒊告訴人於原審審判時證稱：「葉家瑋把我找到騎樓的邊邊 ，就是屬於在凱格鹿會館建築棟的最邊邊，跟我說：『今 天就是要處理你』，我說：『那你要怎麼處理？』，結果 葉定楚一拳就打過來了，我就站不穩，眼鏡就飛了，我就 看不清楚。我當時記憶是5個人從車上跳下來，但他們一 直說只有4個人，第5個人是我揣測，這我就不能講了，但 我肯定最後我抬頭看的時候是5個人圍著我」、「我最後 站起來的時候是看到他們5個人」、「我看到李昱霖、陳 定綸及賴奕丞（證人指稱即在庭5位被告中正中間之人） ，游昇祐是在我站起來的時候才看到的，我站直的時候看 到游昇祐也是圍著我的其中一個人，所以我有看到他」、 「我被圍起來打完之後……最後跑回凱格鹿會館裡面，我 一進去就把門很大力的關上，他們沒有磁卡是無法進來的 ，就在門口叫囂說『出來，有種出來』，之後報警了他們 就走了」、「葉家瑋跟其他4位被告都有打我，他們用安 全帽跟木棒打我，但是是誰持安全帽、誰持木棒，當時因 為很混亂所以不能肯定，持安全帽的人應該是打我臉部， 因為大部分都攻擊在我的頭部跟肩膀」、「我被葉家瑋打 一下就倒下去，我還沒站穩時車上的人就圍著我開打」、 「葉家瑋先打我一拳，之後其他4或5個人就下車衝過來， 他們4人是一起下車，先是2個先過來，後面又2個，然後 就把我圍起來打」、「葉家瑋打完一拳之後，其他4人就 衝過來，最先衝過來的是最高的李昱霖跟陳定綸，一開始 是這2人衝下來，後面又2個人。我能肯定陳定綸有出手打 到我是因為，他第一拳就是從我的太陽穴打過來，所以看 得很清楚」、「我跟賴奕丞、游昇祐、陳定綸、李昱霖4 人之前完全沒有見過面，當天衝突是第一次見面，我不確 定他們怎麼攻擊，只知道他們都圍著我打」、「葉家瑋打 我一拳後，我倒下去，2個人先衝過來，再2個人衝過來，
把我圍住再打，我的感覺是從四面八方都有人對我拳打腳 踢，用手、腳及安全帽、木棍」、「……（我被打）站起 來之後他們沒有再打，因為我站起來的同時就往後跑，只 是當時站起來時有看到游昇祐、賴奕丞也是圍在那裡的5 個人之1」等語
⒋綜合告訴人前揭陳述以觀，可見其陳述至少有下列不一致 或不合理之處：⑴告訴人係遭6人或5人人共同毆打？前後 陳述不一；⑵其既稱「葉家瑋打我一拳後，我倒下去」等 語，則當時其身體位置已倒下，衡情，其後由車上下來身 體位置應屬站立之陳定綸，又如何一拳打其太陽穴？⑶其 稱「葉家瑋打我一拳後，我倒下去……把我圍住再打，我 的感覺是從四面八方都有人對我拳打腳踢，用手、腳及安 全帽、木棍」等語，然其身體既已倒下，而不易防衛自身 安全，復遭至少五人以上之男子（依告訴人之指述）拳打 腳踢，並以安全帽、木棍（係屬極易造成重大傷害之物品 ）毆打，衡情，應無僅受有上開傷勢之理。況共同被告葉 家瑋、李昱霖、陳定綸自始至終均一致供稱：當時並未持 任何工具毆打告訴人等語，本案亦未在現場或被告等人處 扣得告訴人所指稱之安全帽、木棒等物，可見告訴人此部 分之指訴，確有疑問。
（二）證人張○蓉於警詢、偵查及原審時分別證述如下： ⒈證人張○蓉於警詢時係證稱：我看到葉家瑋動手打告訴人 ，之後自用小客車下來5人加入毆打告訴人等語（見核退 卷第10頁反面）。
⒉於偵訊時證稱：我只看到葉家瑋打告訴人，告訴人都沒有 還手，另外還有5個人打告訴人，總共6個人打告訴人1人 ，其他5人都是從旁邊的車子下來，5人一起下車，一下車 就毆打告訴人，有拿木棒、安全帽打，我看到告訴人蹲在 地上，6個人圍著他打等語（見24129號卷第39頁）。並當 庭指稱：李昱霖、游昇祐有打告訴人，至於賴奕丞、陳定 綸有無打告訴人，我不清楚等語（見24129號偵查卷第44 頁反面）。
⒊證人張○蓉於105年10月17日原審審判時證稱：「104年4 月28日凌晨3時許，在霧峰區中正路523號前，我看到告訴 人被1個男生叫到大樹旁邊下，講沒幾句他們就往前走， 就看到旁邊停1台車，車子就有1群人衝了下來，圍著告訴 人打，告訴人就亂竄，竄到凱格鹿的門口裡面，就看到那 群人在外面叫囂」、「整個過程中，有人拿武器，即安全 帽跟木棍」、「我第一次做的警詢筆錄及在偵查中第一次 做的筆錄，都說現場除了葉家瑋外，另外還有5個人來打
告訴人，所述實在」、「當時葉家瑋等都有（打告訴人） ，一群人圍著打」、「（看到旁邊一台車停到人行道旁邊 ，車上的人就下來，一群人都加入戰局。（葉家瑋先跟陳 ○和打起來，其他人再下車，還是他們一起過去？）一起 。（妳有無看到葉家瑋跟陳和先打？）沒有。（五個人下 車就開始打？）是。」等語（見原審卷第150頁至155頁） ；並當庭指認，是在庭之被告李昱霖、游昇祐及葉家瑋毆 打告訴人等情（見原審卷第154頁反面）。
⒋綜觀證人張○蓉之前開證述，前後不相符，多所矛盾。例 如：一下證稱總共有6個人出手毆打告訴人，然在原審審 判又僅能指認3個人。且其所稱「車上的人就下來，一群 人都加入戰局。五個人下車就開始打」等情，與告訴人所 稱「「葉家瑋打完一拳之後，其他4人就衝過來，最先衝 過來的是最高的李昱霖跟陳定綸，一開始是這2人衝下來 ，後面又2個人。」不符；所稱「車子就有1群人衝了下來 ，圍著告訴人打，告訴人就亂竄，竄到凱格鹿的門口裡面 。」等情，亦與告訴人所稱「「葉家瑋打我一拳後，我倒 下去，2個人先衝過來，再2個人衝過來，把我圍住再打。 」不符，其所稱被告游昇祐、賴奕丞有參與毆打告訴人行 為部分，尚難採信。
（三）至公訴人提出之員警職務報告、仁愛醫院診斷證明書、病 歷、LINE對話紀錄翻拍等資料，亦僅能證明告訴人確有遭 人毆傷之事實，惟尚不足以因此認定被告游昇祐、賴奕丞 亦有出手毆打告訴人之情事甚明。
五、綜上各情，依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資料及調查證據之結果， 均無法證明被告游昇祐、賴奕丞有上開傷害犯行，或說服本 院形成被告游昇祐、賴奕丞有罪之心證，是檢察官所指之被 告游昇祐、賴奕丞犯罪即屬不能證明，原審因而為被告游昇 祐、賴奕丞無罪之諭知。核無不合。檢察官依告訴人之請求 提起上訴，其意旨認被告游昇祐、賴奕丞也有參與本件傷害 犯行，然並未提出新證據，僅就原判決已經明白論斷事項， 再行爭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被告游昇祐、李昱霖經合法傳喚，無正當之理由不到庭，爰 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文忠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3 月 28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黃 仁 松
法 官 林 宜 民
法 官 唐 中 興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郭 振 祥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3 月 2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