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上字第1597號
上 訴 人 羅志明
訴訟代理人 莊乾城律師
複代理人 林清源律師
被上訴人 徐文保
訴訟代理人 施竣中律師
複代理人 袁大為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借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5 年10
月14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5 年度訴字第286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6 年3 月8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於民國103 年7 月31日至上訴人任職 之金樹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金樹公司）辦公室向上訴人 兜售一批珠寶古玩（下稱系爭珠寶），表示系爭珠寶有增值 空間可轉售獲利，惟上訴人無購買意願，被上訴人遂改稱其 有意願購買系爭珠寶，然現金不足，故向上訴人借款新台幣 （下同）500 萬元，上訴人乃向親友借得500 萬元後，分別 於103 年7 月31日、103 年8 月1 日自臺灣土地銀行通霄分 行之帳戶（下稱土地銀行帳戶）各匯款300 萬元、200 萬元 （下稱系爭款項）至被上訴人指定之寬得福國際開發有限公 司（下稱寬得福公司）於彰化商業銀行承德分行之帳戶，雙 方約定被上訴人應於103 年11月15日清償借款本息共計545 萬元，被上訴人並交付票號AJ0000000 號，發票人為威靈國 際整合行銷顧問有限公司（下稱威靈公司）、票載發票日10 3 年11月15日、面額545 萬元、受款人羅志明之支票1 紙（ 下稱系爭支票）予上訴人以為借款之擔保。詎系爭支票屆期 提示不獲付款，經上訴人催討後，被上訴人僅陸續於103 年 11月17日及104 年2 月5 日分別匯款150 萬元、30萬元予上 訴人，迄今尚有365 萬元之本金未清償，為此爰依消費借貸 關係之借用物返還請求權，求為判決：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 人365 萬元，及自105 年2 月4 日（即104 年12月24日起訴 狀繕本送達後一個月）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願 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 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365 萬元，及自105 年2 月4 日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 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於103 年7 、8 月間介紹上訴人向 寬得福公司購買系爭珠寶，價金為800 萬元，上訴人即於10 3 年7 月31日、同年8 月1 日匯款300 萬元、200 萬元至寬 得福公司帳戶，原約定隔日再匯300 萬元，但上訴人反悔而 未繼續匯款，寬得福公司遂要求上訴人支付尾款或要求取回 系爭珠寶，上訴人乃委託被上訴人代為出售珠寶籌款，又因 上訴人擔憂被上訴人取走系爭珠寶後沒有擔保，故被上訴人 乃交付系爭支票作為擔保，之後被上訴人並將已出售部分珠 寶所得之價金150 萬元、30萬元交付予上訴人，是兩造間實 無存在消費借貸關係，上訴人訴請返還解款，自屬無據等語 資為抗辯。並於本院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 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法院之判斷：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向伊遊說購買寬得福公司之系爭珠寶 未果後，因而向伊借款500 萬元用來自己購買系爭珠寶，並 指示伊將系爭款項匯至寬得福公司之帳戶內，被上訴人並交 付系爭支票做為借款擔保，惟其後僅清償180 萬元等語，已 為被上訴人否認，抗辯：因伊遊說與建議，上訴人同意購買 系爭珠寶，因而支付系爭款項至寬得福公司帳戶，惟因上訴 人反悔不買，並委託伊代為出售系爭珠寶籌款，伊乃自上訴 人處取回系爭珠寶代為出售，因此開立系爭支票作為取回珠 寶代售之擔保，且於出售部分珠寶後交給上訴人180 萬元等 語，是本件應審酌者即為上訴人主張兩造間有500 萬元之消 費借貸關係存在，是否有理？茲判斷如下：
㈠按請求履行債務之訴，除被告自認原告所主張債權發生原因 之事實外，應先由原告就其主張此項事實，負舉證之責任， 必須證明其為真實後，被告於其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 任，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377 號判例意旨參照）。次按稱消費借貸者，於當事人間必本於 借貸之意思合致，而有移轉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所有權於他 方之行為，始得當之。是以消費借貸，因交付金錢之原因多 端，除有金錢之交付外，尚須本於借貸之意思而為交付，方 克成立。倘當事人主張與他方有消費借貸關係存在者，自應 就該借貸意思互相表示合致及借款業已交付之事實，均負舉 證之責任，其僅證明有金錢之交付，未能證明借貸意思表示 合致者，仍不能認為有該借貸關係存在（最高法院98年度台 上字第1045號判決要旨參照）。又票據為無因證券，當事人 授受票據之實質原因甚多，在客觀上之原因或為買賣，或為 贈與，或為借用，或為確保當事人間已存在之法律關係，或 為消滅既存之法律關係；在主觀上之原因（目的）或以清償
為目的，或以融資為目的，或以贈與為目的，或以借予他人 使用為目的，或以擔保自己或他人債務為目的，情狀千殊， 不一而足，非僅囿於因收受借款而簽發一端，尚不能單憑票 據之授受作為執票人與發票人間有消費借貸關係存在之證明 。因此，票據之持有人倘主張其對發票人存在有如票載金額 之消費借貸關係，而經他造當事人否認時，執票人自應就借 貸之合意及借款已如數交付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此與票據 執票人依據票據關係行使票據上之權利，向發票人請求票款 時，基於票據之不要因性，並不負證明關於給付之原因責任 ，係屬二事（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1834號判決意旨可 資參照）。執此，上訴人主張兩造間有500 萬元消費借貸契 約存在，既為被上訴人否認，自應由上訴人就雙方間借貸意 思表示合致及金錢交付等節負舉證之責。
㈡茲查，兩造間無書面之借貸契約，此經上訴人陳明在卷（見 原審卷第36頁背面），又上訴人係依被上訴人之指示分別於 103 年7 月31日、8 月1 日匯款300 萬元、200 萬元至寬得 福公司於彰化銀行承德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乙情 ，固為兩造所不爭執（原審卷第56頁正反面），並有臺灣土 地銀行103 年7 月31日300 萬元匯款申請書、103 年8 月1 日200 萬元匯款申請書、銀行錄影擷取畫面可稽（見臺灣苗 栗地方法院104 年度訴字第449 號卷〈下稱苗栗地院卷〉第 6 、7 頁，原審卷第51頁），且據證人甘秋慧（金樹公司職 員）於原審證述：103 年7 月31日下午3 時許，伊與兩造一 起前往通宵分行，當時係被上訴人於臨櫃時給伊帳號填寫匯 款單，當時從上訴人之帳戶匯款到被上訴人指定之帳等語可 詳（見原審卷第54頁背面至第55頁背面）；另被上訴人曾於 103 年11月17日匯款150 萬元、及由其助理孫惠鈴於104 年 2 月5 日匯款30萬元至上訴人臺灣土地銀行通霄分行帳號00 0000000000號帳戶之事實，亦有匯款申請書、存摺節本可稽 （苗栗地院卷第15、16頁），堪信為真實。惟當事人交付款 項之實質原因甚多，非僅囿於借款、還款一途，尚不能單憑 被上訴人提供帳號予上訴人匯款之事實即作兩造間有消費借 貸關係存在之證明，亦不能因被上訴人嗣再匯款給上訴人， 即謂其係在清償借款債務。況上訴人係將系爭款項匯至寬得 福公司之銀行帳戶，而非匯入被上訴人之金融機構帳戶，或 親交給被上訴人，證人甘秋慧亦證述：被上訴人並沒有說為 何要匯款給寬得福公司等語（原審卷第55頁），無足證明上 訴人所匯系爭款項係基於何種原因關係所為，自無從遽以佐 證上訴人前揭匯款之原因係基於與被上訴人間之借貸關係所 為，自亦無法進而推論被上訴人匯款180 萬元係在清償部分
借款。
㈢上訴人雖另舉證人劉珮琳、劉錦煌之證詞為兩造間有借貸之 證據，惟參酌證人劉珮琳（金樹公司員工，亦為上訴人之弟 媳）於原法院臺北簡易庭104 年度北簡字第13266 號上訴人 與威靈公司間給付票款事件（下稱稱給付票款事件）證稱： 伊是上訴人之弟媳，在上訴人經營之金樹營造公司任職行政 職務。103 年7 月間被上訴人曾去找過上訴人，那一段時間 上訴人有向伊借錢過，因為有1 次被上訴人上午去找原告， 中午要去用餐前，上訴人來找伊借款100 萬元，伊答應後， 就在中午吃飯時去銀行提領100 萬元現金，下午交給上訴人 。上訴人向伊借錢時，被上訴人也在旁邊等語（見原審卷第 62、63頁），核均未提及曾見聞兩造間有何借貸關係之討論 、合意。另依證人劉錦煌（上訴人之友人）於給付票款事件 證述：伊與上訴人是20幾年的朋友，與被上訴人僅有幾面之 緣，沒有深交。103 年夏天某日伊與劉昌軒、上訴人約在餐 廳吃飯，上訴人還帶被上訴人及另1 不認識的男子來，吃飯 期間沒聽說買賣珠寶或借錢的事。飯局結束後，約下午2 點 多，上訴人打電話來向伊調錢500 萬元，伊詢問原因，上訴 人說是被上訴人要借的，伊就勸上訴人不要隨便借錢，且依 上訴人的財務狀況，不可能拿不出500 萬元，當時聽感覺上 訴人很急，後來伊沒有借500 萬元給上訴人。在去年（104 年）底或今年初，伊有聽上訴人提及被上訴人要賣珠寶給上 訴人的事，但上訴人沒有提及有成立珠寶交易，只說借錢給 被上訴人而拿不回來云云（見原審卷第41、42頁），可知證 人劉錦煌就被上訴人有向上訴人借錢一節，係聽聞上訴人單 方所述，並無親自見聞兩造達成消費借貸合意之過程；且證 人劉錦煌既稱其為被上訴人20幾年朋友，與被上訴人僅有幾 面之緣，則其證詞難免有偏頗上訴人之嫌，自難僅憑其上開 證述即認兩造間有金錢之消費借貸關係。
㈣況查，被上訴人抗辯：因伊遊說與建議，上訴人同意購買系 爭珠寶，故將系爭款項匯至寬得福公司帳戶，惟上訴人事後 反悔不買，並委託被上訴人代為出售系爭珠寶籌款，伊乃自 上訴人處取回系爭珠寶代為出售，並因此開立系爭支票作為 伊取走系爭珠寶之擔保，嗣經代為出售部分珠寶得款180 萬 元後交給上訴人等情，核與證人吳弘裕（寬得福公司總經理 ）於給付票款事件證稱：伊與妻子陳林鶯共同經營寬得福公 司，因被上訴人是立委國會辦公室主任，有人脈，故伊將一 批字畫、珠寶委託被上訴人去販賣，103 年6 、7 月間被上 訴人有幫伊找到買主即上訴人，售價為800 萬元；上訴人並 曾匯款300 萬元、200 萬元至寬得福公司帳戶，但尾款尚未
付清，之後被上訴人稱上訴人不買了，伊表示已給付的價金 要沒收，被上訴人叫伊先不要沒收，迄今古董仍由被上訴人 保管中，不認識上訴人，沒有跟上訴人聯絡過，上開交付都 是透過被上訴人聯繫等語（見原審卷第84頁），及證人魏滄 富（原為被上訴人之司機）於給付票款事件證稱：伊於103 年7 月左右曾二次載被上訴人到上訴人位於苗栗的公司，二 次間隔二、三天。第一次是臺北有位大姊託被上訴人拿珠寶 及字畫去賣給上訴人，伊與被上訴人一起將珠寶、字畫從被 上訴人公司搬到車上並載運到上訴人的公司，在上訴人的公 司時伊在場有聽到被上訴人對上訴人說這些珠寶、字畫要賣 給上訴人，上訴人後來有將字畫留下，同日兩造還有一起去 附近通霄的銀行，伊開車跟在後面沒有下車進銀行，不清楚 兩造在銀行做什麼，徐文保說因為上訴人留下字畫，故要匯 款給臺北那位大姐。第二次是把珠寶載回來，被上訴人說因 為上訴人沒有把款項付清，故要珠寶載回來，伊有看到被上 訴人在上訴人辦公室內將一張票據交給上訴人，被上訴人說 要把該票據押在上訴人處，被上訴人把珠寶帶回去，因為上 訴人原來要付珠寶的錢，後來反悔不要買，貨要讓被上訴人 載回去，所以押了1 張票在上訴人那裡等語（見原審卷第45 頁），悉屬相符。上訴人雖另援引證人劉珮琳於給付票款事 件證述：103 年7 月被上訴人來找上訴人時，僅被上訴人在 場，並沒有其他人在旁邊，被上訴人都是空手而來的等語（ 原審卷第63、64頁），用以否認證人魏滄富前揭所證；然證 人劉珮琳前揭陳述，竟與上訴人於本件自承103 年7 月31日 當日被上訴人曾攜帶系爭珠寶至伊辦公室，伊當日並有收受 系爭珠寶等情（本院卷第42頁）；及其於給付票款事件具狀 陳稱：「103 年7 月31日徐文保至原告上班的金樹公司辦公 室找原告說有一批珠寶古玩，友人急需用錢便宜賣，當時徐 文保叫其司機搬上原告辦公室…」等語（見給付票款事件北 簡卷第33頁），明顯相左，則證人劉珮琳此部分證述是否係 肇因於記憶不清，抑或因與上訴人間之弟媳親誼關係而故意 偏頗上訴人所致，尚非無疑，自無法採信。況且上訴人既不 否認被上訴人於103 年7 月31日攜帶系爭珠寶至金樹公司向 其兜售當日，其曾收受系爭珠寶（見本院卷第42頁），及酌 以上訴人之好友即證人劉昌軒於給付票款事件亦曾證稱：10 3 年夏天某日，伊和上訴人聯絡吃飯事宜，上訴人向伊表示 被上訴人要找上訴人，因要賣給上訴人一批珊瑚、玉等珠寶 ，伊問上訴人是否會判斷這些東西，上訴人就說還是不要買 好了。後來當天中午12點多，伊先到餐廳，兩造、劉錦煌及 另一不知姓名之男子一起來到餐廳，伊與這些人同桌吃飯，
期間並未談到珠寶的事情，吃飽就各自離開。在被上訴人等 人到餐廳前後，上訴人有用LINE傳一些珠寶相片給伊，請伊 傳給另為有買賣珠寶經驗的朋友，但伊當時沒有聯絡上等語 （見原審卷第39、40頁），可知被上訴人於103 年7 月31日 確實有向上訴人兜售系爭珠寶，上訴人並於吃飯前後請證人 劉昌軒代向有買賣珠寶經驗的友人詢問等情無訛，益證被上 訴人抗辯上訴人支付系爭款項之原因係為購買系爭珠寶，非 屬無據。另外，觀諸上訴人所提出之兩造於104 年1 月13日 至2 月9 日間於通訊軟體LINE之對話紀錄，上訴人雖有提及 「怎麼今年你遇到困難就這樣說…」、「25日要給我的一百 萬元有沒有問題？」、「慢慢分次給我吧」、「過年前盡量 再給我一部份」、「沒錢怎麼過年」、「想辦法再給我一點 吧」等語（原審卷第30、31頁，苗栗地院卷第17至18頁）， 惟並無使用「借款」、「還款」、「借」、「還」等用語； 另被上訴人之對話亦未有隻字片語提及金錢借貸情事，甚且 曾向上訴人表示「我是好意介紹買賣，公親變事主，你答應 買了，錢也匯了一部分，事後反悔不買，違約，也是我基於 朋友立場幫忙解決，我們不必把多年的關係弄壞，我也不是 講假話，…」等語，不僅與其抗辯上情悉相符合；而上訴人 於讀取訊息後更無為任何否認之發言或回應（原審卷第30、 31頁）。是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於購買系爭珠寶後未繼續支 付尾款，要求伊代為出售系爭珠寶籌錢，伊於事後出售二件 珠寶得款180 萬元後匯給上訴人等情，洵屬有據。益徵本件 無從以上訴人因被上訴人指示而匯款500 萬元至寬得福公司 帳戶，及被上訴人事後再匯款180 萬元給上訴人之事實，即 認兩造間有500 萬元之消費借貸關係。
㈤至被上訴人固有於103 年11月15日交付發票人威靈公司、面 額545 萬元、受款人為上訴人、發票日103 年11月15日、票 號AJ0000000 號之支票予上訴人，此有系爭支票可稽（見苗 栗地院卷第14頁）。然揆諸前揭最高法院105 年度台上字第 1834號裁判意旨，票據為無因證券，當事人授受票據之實質 原因甚多，非僅囿於因收受借款而簽發一端，尚不能單憑票 據之授受作為兩造間有消費借貸關係存在之證明；被上訴人 抗辯上訴人係因購買系爭珠寶而匯款500 萬元至寬得福公司 帳戶乙節，既認並非無據，而上訴人亦不否認被上訴人係於 取走系爭珠寶當日交付系爭支票（見本院卷第42頁），則被 上訴人辯稱：上訴人因無法支付系爭珠寶之尾款，故委託伊 代為出售系爭珠寶籌款，伊乃開立系爭支票作為取走系爭珠 寶之擔保等情，既未悖於情理，核非不可採憑，自不能僅以 被上訴人曾交付系爭支票之事實，即推論兩造間存有500 萬
元之消費借貸契約。至上訴人另以其與威靈公司間給付票款 事件之民事判決書（原法院104 年度北簡字第13266 號，影 本附於本院卷第13至16頁），主張兩造間有消費借貸關係， 惟該另案判決係以威靈公司未能舉證系爭支票原因關係不存 在及發票人應依票據文義負責為由，判決威靈公司應依票據 法律關係給付票款，與本件上訴人本於消費借貸關係請求被 上訴人返還借款，二者於當事人、訴訟標的皆不相同。且本 件上訴人應就消費借貸契約成立及借款已如數交付之事實負 舉證責任，此與票據執票人依據票據關係行使票據上之權利 ，向發票人請求票款時，基於票據之不要因性，並不負證明 關於給付之原因責任，係屬二事，則另案判決所為事實理由 之認定，於本件自不生拘束力，故難據此為上訴人有利之認 定。
㈥據上，上訴人主張系爭款項係基於兩造間借貸意思表示合致 所交付給被上訴人之借款，舉證既有不足，則其請求被上訴 人返還借款365 萬元本息，洵屬無據，自未能准許。四、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478 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 上訴人365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一個月即10 5 年2 月4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非屬正 當，不應准許。從而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 。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 駁回其上訴。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3 月 29 日
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李瑜娟
法 官 賴劍毅
法 官 邱景芬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 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3 月 30 日
書記官 陳泰寧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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