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易字第1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吳光植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傷害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於中華民國
105年11月25日所為105年度易字第717號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6975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吳光植共同犯傷害罪，累犯，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吳光植於民國105年2月28日清晨6時20分許，在臺北市○○ 區○○○路0段000號「OTS CHESS CLUB」店前，見某真實姓 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與烏克蘭國籍人YAROSHENKO MAKSYM 因細故發生衝突，竟與該不詳成年男子及其他數名成年男性 同夥，共同基於傷害人之身體之犯意聯絡，共同徒手及持滑 板毆打YAROSHENKO MAKSYM，致YAROSHENKO MAKSYM受有頭部 外傷、多處頭部挫傷、頭部撕裂傷約4公分、右腰撕裂傷約 19公分等傷害。嗣警方獲報抵達現場，適見吳光植甫離開現 場走進上址店內，尾隨上前盤查，始循線查悉上情。二、案經YAROSHENKO MAKSYM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信義分局移 送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之判斷：
本件認定事實所引用之證據資料（包括被告之供述、證人之 證述、文書證據等），檢察官、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均 同意得作為本案之證據（見本院卷第26頁至27頁反面），且 迄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亦均未聲明任何異議；復無事證 顯示是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取得；而被告亦不曾提及警察、 檢察官或原審法官在警詢、偵訊或訊問時，有不法取供或其 他任何違反刑事訴訟法規定之情形，且被告不利於己之供述 內容與其他證據勾稽亦相符合；又卷內之文書證據亦無顯不 可信之情況。綜上，依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1項、第158條 之2第1項及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釋、第159條之4、第159條 之5等規定，本件認定事實所引用之證據資料（包括被告之 供述、證人之證述、文書證據等），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 明。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吳光植坦承上開案發時間、地點，伊有在現場無誤 ，且對於告訴人YAROSHENKO MAKSYM當場與某不詳男子因細 故發生衝突後，有遭該不詳男子及其他數名男性同夥毆打， 致受有頭部外傷、多處頭部挫傷、頭部撕裂傷約4公分、右 腰撕裂傷約19公分等傷害乙節亦不爭執，惟矢口否認有何傷 害之犯行，辯稱：當時我在上址店內認識一名不詳男子，我 有喝很多酒，散場後該不詳男子要帶我去另一個地方，在店 外與他人發生衝突打起來，我從中勸架，突然有一群人衝過 來，我就被打，我因而有向對方其中一人還手，然後我到旁 邊的人行道，後來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云云。
(二)經查：
1、告訴人YAROSHENKO MAKSYM於上開時間、地點，與某不詳男 子因細故發生衝突後，旋遭該不詳男子及其他數名男性同夥 共同毆打，致受有頭部外傷、多處頭部挫傷、頭部撕裂傷約 4公分、右腰撕裂傷約19公分等傷害之事實，為被告所未爭 執，且據證人即告訴人YAROSHENKO MAKSYM於警詢及偵訊時 指訴明確（見偵卷第11至12頁、42頁正反面），復有證人即 目擊證人IBRASHEV RUSTEM（中文姓名伊博雪，下稱伊博雪 ）於偵訊時（見偵卷第43至44頁、54頁反面至55頁）、周怡 貞（見偵卷第96至97頁、原審卷第60頁反面至62頁）、彭遵 城於警詢及原審審理時（見偵卷第108至109頁、原審卷第63 至64頁）、呂金榮（見偵卷第99至100頁）、李崇瑋（見偵 卷第102至103頁）、陳桂蓉於警詢時之證述（見偵卷第105 至106頁）可參，並有臺北醫學大學附設醫院診斷證明書（ 見偵卷第14頁）及105年10月24日校附醫歷字第0000000000 號函附之相關病歷資料（見原審卷第80至95頁）、現場及告 訴人傷勢照片（見偵卷第61第71頁）、現場地圖（見偵卷第 92頁）、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勤務指揮中心受理110報案紀錄 單（見偵卷第111至115頁）、員警工作紀錄簿（見偵卷第16 頁）、警員職務報告（見偵卷第89至91頁）附卷可稽，此部 分事實堪予認定。
2、關於現場衝突經過情形，證人即告訴人YAROSHENKO MAKSYM 於警詢時指訴略以：我在上址「OTS CHESS CLUB」消費完， 要離開時在外面認識一位女生，並跟她聊天，一位頭戴粉紅 色鴨舌帽的男子過來叫我不要跟那位女生聊天，接著用前額 要撞擊我的頭，我向後閃開，該男子就叫那邊的保安過來， 保安過來叫我不要隨便動那位女生，說完就直接打我，接著 現場一群人跑過來毆打我；一開始是5個人毆打我一人，後 面又多了很多人打我，印象中約有10人毆打我，對方都是男 生，持有尖銳物，我個人覺得是刀子，其中3人持滑板毆打
我的後腦勺，打完後將滑板丟掉等語（見偵卷第11頁）。佐 以下列目擊證人之證詞：(1)證人周怡貞於警詢時證述略以 ：當時我正開店上班，一開始看到兩對男女，一對男女都是 臺灣人，另一對男生是外國人，女生是臺灣人，兩個女生看 起來像是各自勸其男伴不要吵架，過了10分鐘，我就聽到外 面傳來打架吵鬧的聲音，我就打電話報案，我看到一群臺灣 人約10人在打該外國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有追打該外國男子 至快車道，後來警方就到場，警方到場前該群人有一些已經 離開現場，警方到場時剩下的人就四處逃跑了，打人的人都 很年輕，就像是從夜店消費完走出來的人，我看到有人持滑 板舉起來作勢要毆打該外國男子，但因視線死角，我沒看到 有沒有打到該外國男子，我沒看到其他武器等語（見偵卷第 96至97頁）；於原審審理時證述略以：當時我看到只有一位 外國人被打，打人的有很多位，約10人，都是本國人，我有 突然瞄到有人拿滑板，但沒有注意到有沒有用滑板打等語（ 見偵卷第61頁）；(2)證人彭遵城於警詢時證述略以：當時 我開車回家路上，經過○○○路0段000號前路口，看到一群 人追一位外國男子到快車道的一半就停下來，退回人行道， 但其中一名男子持續追到快車道分隔島上毆打該外國男子， 我看到是徒手毆打，該外國男子被追打倒在快車道上，我就 直接撥打110報警，我看到該外國男子的朋友把他扶起來拉 到旁邊，打人的那位男子也被朋友拉開，此時警車就趕到現 場，打人的一方就一哄而散等語（見偵卷第108至109頁）； 於原審審理時證述略以：我看到的時候，已經是一群人追外 國人到路口快車道，一名臺灣人就衝出來毆打外國人，打到 對向車道，外國人有被打到倒地，該打人的臺灣人是徒手等 語（見原審卷第63頁正反面）；（3）證人伊博雪於偵訊時 證述略以：當時我跟告訴人一起去現場，我們在街上走時， 告訴人跟人有衝突，我有看到告訴人跟一群人打架；我大概 站在20公尺遠左右，我看到告訴人跟對方一群人爭論，後來 那群人中有一個人以頭打告訴人，過了幾秒，我就看到大混 亂；我有看到告訴人倒下去又站起來，有人以滑板打告訴人 ；現場只有告訴人跟我是外國人，沒有其他外國人等語（見 偵卷第43頁正反面、54頁反面）。觀諸上開證述，均異口同 聲表明本件是一名外國人，與一群臺灣人間所爆發之肢體衝 突無訛，足見告訴人指稱其當時僅隻身一人，遭對方一群人 約10人共同毆打一情，應信屬實。雖證人陳桂蓉於警詢時稱 現場約略有4、5個外國人云云，惟亦坦言其當時在車上看不 清楚，只看見一群人打來打去等語（見偵卷第105頁反面至 106頁），顯然未能仔細觀察現場情形而有混淆，相較之下
，此部分應以前揭證人之證述為可採。至於證人即警員葉俊 逸於偵訊時證稱其到場時除見一位外籍男子（即告訴人）倒 在快車道外，尚有另一位外籍男子在旁扶助等語（見偵卷第 77頁），惟無任何跡證堪認該另一位外籍男子亦有參與本件 衝突，自仍無礙上開事實認定。再者，證人伊博雪明確證稱 其有目睹告訴人當時遭人持滑板毆打；證人丙○○雖因視線 死角未直接目擊此部分事實，惟亦證稱當時確實有人持滑板 作勢攻擊狀；此外，證人呂金榮於警詢時亦稱目睹現場有人 在摔滑板等語（見偵卷第99頁反面）、證人陳桂蓉於警詢時 則稱看到有人拿滑板在跑等語（見偵卷第105頁反面），均 一致證述現場發生肢體衝突之時，確實有人手持滑板行動， 並參酌被告所受傷勢情形，堪認告訴人指稱對方當時除徒手 毆打外，尚有持滑板毆打其後腦勺等語，亦應非虛。從而， 本件爆發肢體衝突之際，告訴人方面僅其隻身一人，而遭對 方一群人以徒手及持滑板共同毆打成傷乙情，已屬明確。至 告訴人另謂現場有人持尖銳物，其個人覺得是刀子云云，此 部分查無任何補強證述，尚嫌無據。
3、案發之時，告訴人方面僅其隻身一人，遭對方一群人以徒手 及持滑板共同毆打成傷，已如前述。而被告當時有加入該共 同毆打告訴人之一群人之中，業據證人伊博雪於偵查中結證 略以：被告有在打架那群人中，被告不是一開始以頭撞告訴 人的人，他是後來加入；我只有看到被告在打群架那群人之 中，但我沒有看到被告有打告訴人或勸架等語（見偵卷第43 頁反面、54頁反面至55頁）。徵諸被告自始於警詢時所供： 我有在場，因夜店散場時，我與朋友要離開去斜對的超商買 東西，經過夜店的樓下時，看到一群人喝醉聚在那邊，有一 個外國人在人群裡，指著我們，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話，我 們感覺對方喝醉要找麻煩，接著該外國人就毆打我朋友，我 朋友也回擊，兩人就打成一團，我見狀上前勸架，接著我被 一位身穿迷彩外套、頭戴紅色帽子的華人男性及一個外國男 性拉開，我又回頭去勸架，結果我的右眼窩及左眼角就被拳 頭打了下去，接著就突然出現一群人進來打架，之後我因為 喝很醉就記不清楚，事件的因是外國人與我朋友發生衝突 才打架云云（見偵卷第5至6頁）。及證人即警員葉俊逸於偵 查中所證：我到場後，看到一位外籍男子倒在快車道上，另 一位外籍男子在旁邊扶著；當時現場還有一位傷者即被告， 他在人行道上，被告一直往夜店的方向走，想離開現場，我 就請警員陳琪丰跟著他，一定要到被告資料，等其他支援到 場，我看到被告臉和手上有血跡，我不確定是他自己的傷口 或是沾到；我後來有上夜店2樓去問被告與傷害案有無關係
，他說他也被打等語（見偵卷第77頁）；證人即警員陳琪丰 於偵查中所證：我到場時有一位外國男子倒在內側車道，警 員葉俊逸去攙扶該外國男子，我看到有一名男子（即被告） 走上夜店2樓，我過去2樓詢問他，他看起來喝醉酒倒在沙發 上休息，我上去盤查身分，詢問他是否需要就醫，警員葉俊 逸上來時有問他為什麼要打架，被告回答「因為我們剛剛在 玩烏龜烏龜翹」等語（見偵卷第84頁）；證人即警員吳鎮宇 於偵查所證：我通知被告製作警詢筆錄，被告當時是說告訴 人挑釁他朋友，雙方進而互毆，被告是居中要區隔雙方，結 果雙方莫名奇妙打成一團等語（見偵卷第84頁），在在證明 被告確實涉入本件肢體衝突，甚至因而導致自己受傷，絕非 置身事外。雖告訴人驟然間遭受多人毆打，無從清楚辨識並 記憶人別特徵，以致其關於被告究竟於何階段參與毆打一節 ，歷次指訴內容有所歧異，惟洵無礙本院勾稽卷內其他事證 而為事實認定。考量證人伊博雪之上揭證詞，同時兼有不利 與有利於被告之陳述，立場客觀，顯無誇大誣賴被告之情事 ，可信度甚高，佐以前述被告供述及證人之證述，足認被告 雖非自始與告訴人發生口角爭執之人，惟於某不詳之人與告 訴人因細故發生衝突後，其有於過程中加入，成為當時共同 毆打告訴人之一群人中之其中一人，並有實際出手毆打等情 ，彰彰明甚。
4、按共同正犯之成立，祇須具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分擔，既 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 最高法院34年上字第862號判例要旨參照）；共同正犯之意 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接之聯絡者 ，亦包括在內（最高法院77年台上字第2135號判例要旨參照 ）；意思之聯絡並不限於事前有所謀議，即僅於行為當時有 共同犯意之聯絡者，亦屬之，且其表示之方法，亦不以明示 通謀為必要，即相互間有默示之合致，亦無不可（最高法院 73年台上字第2364號判例要旨參照）；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 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 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 生之結果，共同負責（最高法院28年上字第3110號判例要旨 參照）；共同正犯間非僅就其自己實施之行為負其責任，並 在犯意聯絡之範圍內，對於其他共同正犯所實施之行為，亦 應共同負責（最高法院32年上字第1905號判例要旨參照）。 本件被告見某不詳之人與告訴人因細故發生衝突後，於過程 中加入，成為當時共同毆打告訴人之一群人中之其中一人， 並有實際出手毆打等情，已如前述，顯然係以自己犯罪之意 思，共同參與犯罪，並相互利用其他成員之行為，以遂行犯
罪之目的，故被告與該不詳男子及其他數名男性同夥間，有 共同傷害告訴人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昭然若揭。又本件 查無證據堪認上開不詳男子或其他男性同夥是未成年人，採 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應認渠等均已成年，自無與未滿18歲之 少年共同實施犯罪，而應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 112條第1項前段加重其刑之餘地。
5、被告雖辯稱伊當時是從中勸架云云，倘若無訛，於警員盤查 並詢問其受傷原因時，衡情大可據實以告，豈有以輕佻態度 回以「因為我們剛剛在玩烏龜烏龜翹」等語之理？又為何在 場多位目擊證人竟無任何一人目睹有男子勸架？何況被告於 原審及本院審理時迭次自承其有「還手」等語（見原審卷第 20頁、54頁、本院卷第25頁反面、51頁），顯見已有出手攻 擊行為，足認被告所謂勸架之說，乃事後飾卸之詞，要難採 信。又被告另以其當時喝很多酒，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云云置 辯，惟考量被告當時於警察到場之際，尚知離開現場，進入 上址店內2樓休息，且於警察上前盤查時，亦能正常對答， 俱如前述。縱有飲酒，衡情意識仍屬清楚，其辨識及依其辨 識而行為之能力洵無喪失或重大減損，亦無足採為有利於被 告之認定，附此敘明。
(三)從而，本件事證已明，被告犯行堪予認定。二、論罪科刑及撤銷改判之理由：
(一)核被告所為，是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就上開犯行 ，被告與某不詳成年男子及其他成年男性同夥數名之間，有 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又被告前因：(1)詐欺 案件，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101年度審易字第322號判處有 期徒刑4月，嗣經本院以101年度上易字第1329號判決駁回上 訴，緩刑2年確定；（2）傷害等案件，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以102年度審易字第284號判處有期徒刑3月、3月確定，其與 上開(1)經撤銷緩刑之有期徒刑4月，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 102年度聲字第1842號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7月確定，已於 104年1月7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3)傷害案件，經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以103年度簡上字第144號判處有期徒刑2月確定， 亦已於104年4月27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等情，有本院被告前 案紀錄表在卷可憑，其於受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後，5年以 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 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
(二)原審未詳予審酌，就被告本件犯行，逕為無罪之諭知，尚有 未洽。檢察官上訴意旨，執此指摘原判決不當，為有理由， 應由本院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不思循理性途徑解決糾紛， 僅因細故，竟與多名不詳成年男子，悍然聯手於公眾得出入
之上址店前，公然毆打告訴人成傷，無視他人身體法益，破 壞社會秩序及安寧，應予非難，兼衡其犯罪之動機、目的、 手段、參與分工之程度、告訴人所受傷勢，及自承高中畢業 之教育程度、目前單身未婚之家庭狀況、從事文創業每月收 入約新臺幣3萬7千元之經濟地位（見本院卷第50頁反面）， 暨犯後猶飾詞卸責，未見悔意，亦未與告訴人和解並賠償損 害，態度不佳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並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被告及其他共犯實行 本件傷害所使用之滑板，咸未扣案，查無證據堪認為被告及 其他共犯所有，爰不予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277條第1項、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叔芬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3 月 30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李麗珠
法 官 宋松璟
法 官 朱嘉川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尤朝松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3 月 30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