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易字第1064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馮金銓
上列被告因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年度偵字第1851
8號、105年度偵字第1957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馮金銓犯傷害罪，共參罪，各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玖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扣案之短球棒壹支沒收之。
事 實
一、馮金銓因細故不滿朱昭樑，基於傷害之犯意，竟分別為下列 行為：
㈠於民國105 年6 月24日13時35分許，前往朱昭樑位於臺北市 ○○區○○街000 巷00號2 樓住處（下稱系爭住處），徒手 毆打朱昭樑，致其因而受有頭部疼痛、雙腳下肢外傷等傷害 。
㈡又於同年7 月25日3 時許，在臺北市○○區○道路00號前（ 下稱系爭大道路75號前），見朱昭樑與馮金銓之前女友林淑 珍經過該處，竟心生不滿，手持棍棒毆打朱昭樑，致朱昭樑 因而受有兩側手肘、鼻樑疼痛等傷害。
㈢復於同年8 月19日7 時10分許，在臺北市○○區○○街000 巷00號前（下稱系爭福德街221 巷14號前），見朱昭樑經過 該處，竟心生不滿，手持短球棒（下稱系爭棍棒）毆打朱昭 樑，致其因而受有頭部損傷、鈍傷、胸部損傷、背部鈍挫傷 、損傷、雙膝鈍挫傷、左側第九肋骨骨折等傷害。二、案經朱昭樑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信義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告訴人朱昭樑於警詢時所為之陳述，係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 判外之陳述，並經被告明示不同意採為證據（見本院卷第48 頁背面），然經檢察官聲請本院傳喚告訴人到庭作證，其審 判中之陳述並未與警詢中之陳述有何不一致之情形，本院僅 以其審判上之陳述為證據已足，其先前於警詢中之陳述，不 具證據能力。
二、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 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定 有明文。係因檢察官既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依法 有訊問被告、證人、鑑定人之權，且實務運作時，偵查中檢
察官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 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性甚高。職是，被告以外之人前 於偵查中已具結而為證述，除反對該項供述得具有證據能力 之一方，已釋明「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之理由外，不宜以該 證人未能於偵查中接受他造之反對詰問為由，即遽指該證人 於偵查中之陳述不具證據能力。查，林淑珍於偵查中以證人 身分所為之證述，業經具結，有結文附卷可參（見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檢察署105 年度偵字第18518 號卷，下稱18518 號 卷，第59頁），依其於偵查中陳述時之外部客觀情況，亦查 無其他顯不可信之情形，依上說明，上開陳述本屬有證據能 力之證據，且林淑珍於本院審理中業經檢察官之聲請，到庭 以證人身分接受交互詰問，而完足為合法調查之證據。是林 淑珍於偵查中具結所為之陳述，自得為認定本案被告犯罪事 實存否之證據。
三、至其餘資以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卷內之文書、 物證），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當事 人等於本院亦均未主張排除其證據能力，且迄本院言詞辯論 終結前均未表示異議，本院審酌前揭文書證據、證物並無顯 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反面解釋及第159條之4之規定，應認均有證據能力。貳、實體部份：
一、訊據被告馮金銓固坦承有於犯罪事實㈠、㈢之時、地與告訴 人朱昭樑發生毆打，暨有於犯罪事實㈡之時、地與告訴人發 生爭執等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傷害罪之犯行，辯稱：犯罪 事實㈠是告訴人先用右手拳頭打我肚子，我才反擊。犯罪事 實㈡是告訴人先過來要打我，他沒有打到我，我才在旁邊撿 了一根塑膠棒，過去追告訴人，但是我也沒有打到告訴人， 而是被林淑珍抱住壓在地上，告訴人用腳踢我。犯罪事實㈢ 是告訴人在樓下看到我經過該處，他就拿大的菜籃要過來打 我，沒有打到我，我才在地上撿了一根木棍，然後兩人就打 起來，三件都是互毆云云（見本院卷第48頁及背面、第86頁 背面）。經查：
㈠被告於105 年6 月24日13時35分許，前往系爭住處，徒手毆 打告訴人之胸部；又於同年8 月19日7 時10分許，在系爭福 德街221 巷14號前，手持系爭棍棒毆打朱昭樑等情，業據被 告供承在卷（見18518 號第27頁背面、本院卷第22頁、第48 頁及背面），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朱昭樑指訴之情節大致相符 （見18518 號第27頁背面及28頁、本院卷第59頁及背面）， 並有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信義分局福德街派出所105 年8 月16 日、7 月25日、8 月21日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等件在卷可證
（見18518 號卷第14、36頁；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5 年度偵字第19570 號卷，下稱19570 號卷，第3 頁），另告 訴人遭被告毆打後，分別受有頭部疼痛、雙腳下肢外傷及頭 部損傷、鈍傷、胸部損傷、背部鈍挫傷、損傷、雙膝鈍挫傷 、左側第九肋骨骨折等傷害，亦有臺北市立聯合醫院忠孝院 區診斷證明書2 紙在卷可參（見18518 號第10頁、19570 號 第20頁），堪信屬實。是被告於犯罪事實㈠㈢之時、地傷害 告訴人身體之犯行均堪認定。
㈡告訴人就其於105 年7 月25日3 時許，在系爭大道路75號前 ，遭被告持棍棒毆打，致受有手肘、鼻樑疼痛等傷害，嗣因 被告不慎跌倒，經林淑珍及路人林書玄壓制在地，其後警員 獲報趕抵現場等情，迭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指訴綦詳（見 18518 號第27頁背面、本院卷第59頁背面），且所述一致， 毫無齟齬，實難想像指述內容出於虛捏。另證人即在場之人 林淑珍亦證稱：伊與告訴人步行至系爭大道路75號前時，突 遭被告持棍棒追打等語（見18518號第46頁及背面、本院卷 第79頁背面）。此外，尚有案發現場監視錄影光碟翻拍照片 及監視錄影光碟附卷可稽。本院於審理中當庭勘驗案發現場 監視錄影內容，雖無法從影像及對話內容明確釐清整個衝突 過程，然確實見到告訴人與林淑珍原本手牽手於人行道上等 待交通號誌轉換，突見被告快速跑向告訴人，手持長條狀物 品，欲攻擊告訴人，告訴人則向後退，其後被告與告訴人之 身影交錯重疊，隨後消失於畫面等情，有本院勘驗筆錄附卷 可憑（見本院卷第62頁及背面），亦與告訴人及林淑珍所述 相符，益徵告訴人指述內容屬信而有徵，告訴人及林淑珍前 開所證當有憑據，足以採信。被告辯稱：伊見到告訴人及林 淑珍，喊了一聲，告訴人即衝過來要打伊，伊才隨手撿起塑 膠棒，欲打告訴人云云，要屬卸責之詞，不足採信。被告又 辯稱：當日未打到告訴人，告訴人並未受傷，且未驗傷云云 。惟查，告訴人遭被告持棍棒毆打時，以手阻擋，致其兩側 手肘受有傷害，業據告訴人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指述明確（ 見18518號第27頁背面、本院卷第59頁背面）。參以上開現 場監視錄影光碟所示，被告持棍棒衝向告訴人，其後被告與 告訴人之身影交錯重疊，則告訴人稱以手阻擋被告攻擊，亦 無何違常之處，是告訴人稱其手肘因而受有傷害等語，顯非 子虛。又證人林淑珍雖因被告突然持棍衝出來，隨即躲進超 商，而未見告訴人遭被告以棍棒毆打，然證稱：事後見告訴 人鼻樑瘀青，告訴人稱當日毆打所致等語（見本院卷第80頁 ）。此適與證人即行經系爭大道路75號前，幫忙壓制被告之 人林書玄所證述：看到告訴人鼻樑流血一情相符（見本院卷
第83頁背面），堪信告訴人遭被告毆打致鼻樑受傷屬實。再 者，被害人遭傷害後未驗傷，或因不願訴訟或因原宥或因不 願再與加害人見面或因考慮再三始提告，甚或亦有見對方提 告後，始決意提起告訴等等，原因非一，並非必然立即驗傷 提起告訴，始足以證明受有傷害。而查，本件傷害案件，經 警察獲報到場將被告及告訴人帶回警局後，雙方表示暫保留 法律追訴權，對該日之事暫不提告，登記備查隨即離去等情 ，有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信義分局福德派出所受理各類案件紀 錄表在卷可佐（見18518號第36頁）。足見，當日告訴人尚 無提告之意，故未至醫院驗傷。況參以告訴人所受上開手肘 、鼻樑疼痛等傷害，亦非有立即就醫之必要。是告訴人雖未 驗傷，亦不足憑為告訴人於案發時未受有傷害之依據。綜上 事證，被告上開所辯，洵非可採，其於犯罪事實㈡之時、地 傷害告訴人身體之犯行堪以認定。末查，告訴人自警詢、偵 查及本院審理時，均未提及受有左胸之疼痛，起訴書此部分 顯係誤載，應予更正。
㈢按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1 項固明定無罪推定原則，且檢察 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亦負舉證責任，俾推翻無罪之推定 （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 項規定參照）。惟檢察官已盡其 足以說服法院形成有罪心證之實質舉證責任時，基於當事人 對等原則，本法第161 條之1 亦明文賦予被告得就被訴事實 ，主動向法院指出足以阻斷其不利益心證形成之證明方法， 以落實訴訟防禦之權利。此被告權利事項之規定，並非在法 律上課加義務之責任規範，被告自不負終局之說服責任，然 鑒於被告對該積極主張之利己事實，較之他人知悉何處可取 得相關證據，仍應由被告提出證據，以便於法院為必要之調 查，兼免被告藉此延宕訴訟。倘被告對其利己事由之抗辯未 能立證，或所提證據在客觀上不能或難以調查者，即不能成 為有效之抗辯，檢察官當無證明該抗辯事實不存在之責任， 法院就此爭點即難逕為被告有利之認定。此與檢察官未善盡 其實質舉證責任，不問被告就利己之抗辯是否提出證據，法 院均應貫徹無罪推定原則之情形有別（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 上字第6658號、100 台上5938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空言 泛稱於犯罪事實㈠㈢之時、地因先遭告訴人毆打，始毆打告 訴人云云，惟並未提出任何證據供本院查考，揆之前揭說明 ，已顯難為被告有利之認定。況查，被告自承前常與告訴人 喝酒，無因第三人林淑珍與告訴人發生口角或嫌隙，105 年 6 月24日係自行前往系爭住處，欲告知告訴人林淑珍為其同 居女友，要告訴人勿追求林淑珍等語（見本院卷第48頁及61 頁背面）。衡情，告訴人與被告既無嫌隙，當無先行出手毆
打被告之理；而被告未獲邀請，即擅至系爭處所，告誡告訴 人勿追求林淑珍，益證被告純係因不滿告訴人常與林淑珍說 話，即遽為本件傷害行為，是其所辯要屬飾匿卸責之詞，委 無可採。
㈣刑法第23條前段規定之正當防衛，必須對於現在不法之侵害 且基於防衛之意思為之，始屬相當，若彼此互毆，必以一方 初無傷人之犯意，因排除對方不法之侵害而加以還擊，始得 以正當防衛論，若雙方各基於傷害對方之犯意而互毆，均不 得主張正當防衛。又衡之一般社會經驗，互毆係屬多數動作 構成單純一罪而互為攻擊之傷害行為，縱令一方先行出手， 而還擊之一方，苟非單純對於現在不法之侵害為必要排除之 反擊行為，因其本即有傷害之犯意存在，則對其互為攻擊之 還擊行為，自無防衛權可言（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3039 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本件並無證據足認告訴人有先對被 告實施何等傷害行為，是客觀上告訴人既無任何對被告有現 在不法侵害之行為，則被告於犯罪事實㈠㈡㈢之時、地，以 上開方式傷害告訴人，自非基於防衛意思而對現在不法之侵 害為防衛行為，當無主張刑法第23條所定正當防衛阻卻違法 事由之餘地。是以，被告辯稱：本案均係互毆所為云云，自 亦不足為被告有利之認定。
㈤綜上，被告前開辯解，洵非可採。本件事證既明，被告犯行 堪以認定，均應依法論科。
二、核被告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77 條第1 項之傷害罪。被告所 犯上揭3 次犯行，均係犯意各別，行為互異，應予分論併罰 。爰審酌被告前已有傷害、妨害自由前科，有卷附之臺灣高 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足憑，素行非佳，猶未思控制情緒， 理性解決糾紛，此次僅因不滿告訴人與前女友林淑珍之往來 ，即起傷害犯意，徒手及持木棍毆打告訴人，犯罪手段暴力 ，所為誠屬不該；犯罪後亦未坦承犯行，迄今未與告訴人達 成和解或取得恕宥，犯後態度不佳，兼衡其自陳高中畢業之 智識程度、經濟狀況小康、離婚無未成年子女須扶養之生活 狀況，暨其犯罪手段、動機、目的、告訴人所受傷勢等一切 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併就 各宣告刑及執行刑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三、沒收：
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為 人者，得沒收之，刑法第38條第2 項明文規定。被告於犯罪 事實㈡之時、地，持以毆打告訴人之塑膠棒，係被告隨手在 走廊上撿起等情，為被告陳明在卷（見本院卷第21頁背面） ，顯非被告所有，爰不諭知沒收。至扣案之短球棒1支，為
供被告為犯罪事實㈢所用，且為其所有，為被告自承在卷（ 見本院卷第86頁），爰依刑法第38條第2項，諭知沒收。參、不另為無罪諭知之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馮金銓基於毀損他人器物之犯意，於 105 年6 月24日13時35分許，前往系爭住處毆打朱昭樑，致 朱昭樑所戴之眼鏡鏡片破損不堪使用。因認被告馮金銓另涉 有刑法第354 條之毀損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301條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犯罪事實 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 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 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 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有合理 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 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 例意旨可資參照。再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 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 資審認，亦據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判例闡釋甚明。三、公訴意旨認被告馮金銓涉有毀損罪嫌，無非係以告訴人朱昭 樑之指訴與遭毀損之眼鏡照片為主要論據。訊據被告馮金銓 堅詞否認有何毀損之犯行，辯稱：我是打告訴人胸部，沒有 打他眼睛，告訴人的眼鏡不知怎麼破的，我的手機也壞了， 是被告訴人摔壞等語。
四、按刑法第354 條之毀損罪，係以行為人故意毀棄、損壞他人 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為構成要件， 如行為人非故意毀損他人之物，自難以本罪相繩。查，告訴 人朱昭樑於105年8月16日報警時，僅就被告105年6月24日之 傷害行為提出告訴，並未指稱被告之毀損行為，嗣於同年9 月29日檢察官訊問時及106 年1 月23日本院審理時雖證稱： 遭被告毆打及毀損眼鏡等語（見偵字第18518 號卷第27頁背 面、本院卷第59頁背面），然就被告如何毀損其眼鏡之過程 均未能說明。審以告訴人之驗傷診斷證明書，其主訴頭部疼 痛（見偵字第18518 號卷第9 頁），可知被告當時毆打之情 甚烈，在毆打過程中難免將告訴人戴掛之眼鏡揮落於地，然 尚乏積極證據證明告訴人之眼鏡係遭被告故意打壞，自難遽 認被告有毀損他人眼鏡之故意。告訴人固於105 年9 月29日 提出眼鏡受損之照片為證（見偵字第18518 號卷第39頁）， 然告訴人提出該照片時距事發時間已逾3 個月，參以眼鏡損 壞原因不一，且該眼鏡是否為當日告訴人所戴之眼鏡，均非
無疑。是該照片僅足證明該眼鏡受有損壞，尚難證明為被告 故意損壞。告訴人指訴被告有毀損他人眼鏡之犯行，自非可 採。
五、綜上所述，公訴人所提出之證據，尚無法為確信被告此部分 有罪之認定，本應就此部分為被告無罪之諭知，然公訴意旨 認被告此部分犯行，與前述認定有罪部分有想像競合之裁判 上一罪關係，故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77 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51條第6款、第38條第2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徐名駒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3 月 30 日
刑事第十二庭 法 官 蘇珍芬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黃芝凌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3 月 30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77條第1項：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000 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