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訴字第745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羅文森
蔡修育
上列被告因妨害風化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4 年度偵字第
23921號、105年度偵字第1219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共同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為，而容留以營利，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甲○○共同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為，而容留以營利，累犯，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甲○○自民國104 年10月29日起，以每月新臺幣（下同）5, 000 元之代價，應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阿義」之成 年男子之要求，擔任址設桃園市○○區○○路00號1 樓之「 越愛休閒養生館」之登記負責人，使實際出資、參與經營之 人得藉以規避執法人員循線查緝；丙○○則自104 年9 月間 之某日起，受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阿華」之成年男 子僱用，以每小時100 元之代價，擔任「越愛休閒養生館」 （店外招牌名稱為越愛來休閒養生館，下稱休閒養生館）之 櫃檯人員，負責接待客人及收取按摩費用等事宜。丙○○、 甲○○2 人與綽號「阿義」、「阿華」之成年男子共同基於 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而容留、媒介以營利之犯意聯 絡，以此分工模式在上址店內，容留並媒介成年女子裴氏錦 紅與不特定之男客從事以手撫摸生殖器官至射精為止之猥褻 行為（即半套性交易服務，俗稱打手槍），其收費方式為按 摩60分鐘收取999 元，半套性交易服務不額外收費，而上開 費用由裴氏錦紅抽取600 元，其餘歸店家取得之方式牟利。 嗣於104 年10月30日晚間7 時50分許，警員乙○○因執行取 締色情勤務，而喬裝男客前往上址消費，經丙○○接待並收 取按摩費用1,000 元後，引領乙○○進入上址2 樓之7 號包 廂內，並安排裴氏錦紅為乙○○服務，嗣裴氏錦紅為乙○○ 按摩約10分鐘後即以手碰觸乙○○之生殖器欲從事半套性交 易，乙○○見狀遂詢問是否需額外收費，裴氏錦紅表明不需 額外收費後，即再次隔著褲子撫摸警員之生殖器，隨後乙○ ○即表明身分而當場查獲，並扣得1,000 元鈔票1 張及遙控 器1 個。
二、案經桃園市政府警察局楊梅分局報告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合同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但經當事 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 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 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 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 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及第159 條之5 分別 定有明文。查本案判決下列所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 之陳述，因檢察官、被告就其證據能力均表示沒有意見而不 予爭執（見本院卷第47至49頁），復經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 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取得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 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之規 定，有證據能力。
二、其餘資以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與本案均有關連 性，亦無證據證明係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以不法方式 所取得，況檢察官、被告對此部分之證據能力亦均不爭執， 亦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本案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一）甲○○部分：
上揭事實，業據被告甲○○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見本 院卷第49頁反面），核與證人即警員乙○○於偵查及本院 審理時證述之情節大致相符（見偵卷第49至50頁，本院訴 字卷第44至46頁反面），並有警員乙○○製作之職務報告 、密錄器譯文、桃園市政府警察局楊梅分局臨檢紀錄表、 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桃園市政府104 年10月 29日府經登字第1049011306號函暨所附商業登記抄本、現 場及密錄器錄影翻拍照片共9 張（見偵卷第18至31頁）， 足認被告甲○○前開任意性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而堪以 採信。
（二）丙○○部分：
訊據被告丙○○矢口否認有何上揭犯行，辯稱：伊是在店 內擔任清潔人員，1 小時薪水100 元，都從櫃檯自己拿， 當天伊沒有引導乙○○上樓，也沒有媒介裴氏錦紅從事性 交易，當時是乙○○要進來上廁所，伊才帶乙○○去2 樓 上廁所云云。惟查：
⒈警員乙○○於104 年10月30日晚間7 時50分許，因執行取 締色情勤務，而喬裝男客前往上址消費，經被告丙○○接
待並收取按摩費用1,000 元後，引領乙○○進入上址2 樓 之7 號包廂內，並安排裴氏錦紅為乙○○服務，嗣裴氏錦 紅為乙○○按摩約10分鐘後即以手碰觸乙○○之生殖器欲 從事半套性交易，乙○○見狀遂詢問是否需額外收費，裴 氏錦紅表示不需額外收費後，即再次隔著褲子撫摸乙○○ 之生殖器，隨後乙○○即表明身分而當場查獲之事實，業 據證人裴氏錦紅於警詢中證稱：是櫃檯丙○○帶喬裝警員 至2 樓第7 間包廂，媒介伊為喬裝警員按摩等語（見偵卷 第15頁），及證人乙○○於偵查中證稱：伊喬裝成客人進 入按摩店，由被告丙○○帶伊至2 樓，伊跟丙○○都沒對 話，丙○○就直接帶伊上去並用遙控器開啟在2 樓的鐵門 ，在2 樓跟伊收1,000 元。2 樓約3 、4 間包廂，都是拉 門式，無法上鎖。伊下半身穿上包廂內放置的海灘褲，小 姐先按摩我背面，突然手就身進去我褲襠內撫摸生殖器， 伊問小姐是否要加價，小姐說不用，伊翻身過來正面，小 姐就隔褲子直接摸伊生殖器，伊就表明身份等語（見偵卷 第49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進去越愛休閒養生館後 ，裡面有櫃檯，因為伊進入店內沒有看到人，所以用臺語 講有沒有人在，丙○○從裡面走出來接待，丙○○開了1 個門，該門是遙控的，丙○○不知是從哪裡開門，丙○○ 帶伊到2 樓包廂，在包廂就跟伊收1,000 元，然後小姐就 自行進入包廂。小姐按摩伊的背後，突然手伸進伊的褲襠 內撫摸伊的生殖器，伊問小姐要否要加價，小姐說不用， 接著伊就去拿伊的電話，呼叫支援並控制現場等語（見本 院訴自卷第44至46頁反面）明確，並有上揭職務報告、密 錄器譯文、桃園市政府警察局楊梅分局臨檢紀錄表、搜索 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現場及密錄器錄影翻拍照片 共9 張在卷可佐，而衡諸證人乙○○上開證述「越愛休閒 養生館」之按摩小姐裴氏錦紅有提供半套性交易服務等重 要情節前後證述一致，並無明顯瑕疵可指，且證人乙○○ 與被告丙○○素不相識，亦無仇隙，實無承擔虛偽證述時 受偽證罪追訴之風險，而設詞構陷被告於罪之動機，足認 證人乙○○所為之證述內容並非虛偽，應屬可採。至證人 裴氏錦紅固於警詢及偵查中證稱：伊僅提供按摩，沒有與 客人從事性交易云云（見偵卷第15頁反面、第45頁），然 觀諸卷附密錄器譯文內容所示：「……B （即警員乙○○ ）：怎麼稱呼？C （即證人裴氏錦紅）：我6 號，叫阿紅 。B ：我看妳穿的蠻辣的。C ：呵呵，有嗎？C ：（持續 發出具性挑逗意味之呻吟）。B ：你還蠻特別的。C ：有 嗎？呵呵呵。C ：（持續發出具性挑逗意味之呻吟）。C
：（手伸進去警員褲襠）小鳥都大大的了（以氣音說）。 B ：妳們這裡要不要多加錢阿。C ：我們就幫你按，沒有 阿。B ：阿這種服務咧？要不要加錢。C ：沒有阿。C ： 你是在另外的店都這樣問小姐嗎？B ：有的都要阿。C ： 沒有拉，就這樣用手按不用拉。C ：（撫摸警員生殖器官 ）我的寶貝，這是我的寶貝。……」等節（見偵卷第19頁 ），可徵證人裴氏錦紅於按摩過程中不斷發出具性挑逗意 味之呻吟，並將手伸進乙○○褲襠撫摸生殖器，嗣經乙○ ○詢問是否要加價時，裴氏錦紅表示不用加價，隨即再次 以手撫摸乙○○生殖器官，核與證人乙○○上開證述內容 一致，益徵證人裴氏錦紅於前揭時、地欲提供證人乙○○ 半套性交易服務，而徒手觸碰其之生殖器官乙情至明，是 證人裴氏錦紅證稱其並未從事半套性交易服務乙節，顯與 前揭密錄器譯文、錄影翻拍照片及證人乙○○所證述之內 容不符，且證人裴氏錦紅如坦言欲為乙○○為半套性交易 服務，未免自曝其不法行為，並使己遭主管機關追究處罰 ，衡情其證述避重就輕在所難免，難期其為真實之陳述， 故證人裴氏錦紅此部分證述，已難認可採。
⒊又被告丙○○固辯稱：伊僅係清潔人員，薪水每小時100 元，自己從櫃檯拿，當日伊沒有引導乙○○上樓，伊也不 知道小姐從事性交易服務云云，惟查，被告丙○○前於警 詢中陳稱：伊只是擔任代班櫃檯，工作內容負責向客人收 取按摩的費用，時間到了還負責打掃，當日是伊引導警員 上樓，伊當時向警員收1,000 元云云（見偵卷第7 頁）， 於偵查中改稱：當時是乙○○要進來上廁所，我才帶他去 2 樓上廁所，他不是要來按摩云云（見偵卷第53頁），隨 後經檢察官訊問為何會向乙○○收取1,000 元時卻又改稱 ：伊們都事先跟客人收錢，服務客人按摩，乙○○有要來 做按摩，由伊帶他上2 樓包廂云云（見偵卷53頁），被告 丙○○前後供述不一，說詞反覆，已見瑕疵。復參以證人 裴氏錦紅於警詢中證稱：按摩費是由櫃檯向客人收取，當 日是由丙○○向客人收取，丙○○是主要櫃檯負責人，偶 而休假由別人代班等語（見偵卷第15頁）；於偵查中證稱 ：客人進店內櫃檯會帶客人至2 樓，被告丙○○會開門帶 客人進去等語（見偵卷第45頁），核與證人乙○○上開證 述當日係由被告丙○○引導上樓並向其收取按摩費用1,00 0 元之情節相符，併觀諸上開密錄器譯文內容所示：「A （即被告丙○○）：來跟你收1,000 塊。B ：不是999 喔 ？B ：介紹一個漂亮一點的。A ：恩。」等節（見偵卷第 19頁），亦證當日確係被告丙○○主動向警員乙○○收取
按摩費用1,000 元，三者互核以觀，已足認被告丙○○確 係越愛休閒養生館之櫃檯人員，負責接待客人及收取按摩 費用等事宜無訛。再參以一般正當經營之按摩店家，應在 聘僱前對應徵者之專業能力施以考核、測驗，俾使聘僱之 按摩服務員對人體構造有一定程度之瞭解，始能針對正確 部位，以適當力道按摩讓顧客達到舒筋放鬆效果，進而影 響消費者再度光臨之意願，惟依證人裴氏錦紅證述其並無 相關按摩師執照、證書乙情（見偵卷第15頁），且觀諸卷 內照片，裴氏錦紅穿著亦與一般正當經營按摩業者規定服 務小姐應穿著正式服裝替客人進行按摩一情迥異（見偵卷 第26頁），顯見越愛休閒養生館之實際經營者就其聘僱之 小姐是否專精按摩、小姐之技術是否得以吸引顧客上門消 費並願意再度光臨等節，並非其關注、在意之事，要與一 般純按摩店應徵按摩師，均要求按摩師必須有按摩執照之 最基本要求不同。次佐以被告丙○○陳稱：包廂是拉門式 ，不能上鎖等語（見本院卷第50頁），而衡諸常情，半套 性交易服務係屬極私密之行為，服務小姐或顧客多有互相 撫摸對方之舉，甚或嬉戲、挑逗言談等，若非經館內負責 人之同意，裴氏錦紅豈敢恣意在館內員工隨時可得管領監 督、查看、聽聞之範圍，在包廂內舉措極易曝現於外之環 境下，有恃無恐地與男客從事半套性交易服務？綜上足徵 裴氏錦紅確係在該養生休閒館實際經營者同意下，於該養 生休閒館內與不特男客從事性交易行為，至為灼然。另以 經營養生館名義兼營媒介、容留女子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 行為，為警方治安查察之重點，輕則違反社會秩序維護法 ，重則涉犯刑責，被告均非毫無社會經驗之人，對上情自 無不知之理，惟休閒養生館1 樓櫃檯通往2 樓包廂前有1 道鐵門，需以遙控器開啟，當日係由被告丙○○接待乙○ ○，並以遙控器開啟鐵門帶乙○○前往2 樓等情，已迭據 證人謝易理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證述在卷（見偵卷第49頁 ，本院卷第44頁反面至45頁反面），亦核與證人裴氏錦紅 於偵查中證稱：客人進店內櫃檯會帶客人至2 樓，被告會 開門帶客人進去等語（見偵卷第45頁）大致相符，已如前 述，並有現場照片及扣案之電子遙控器為據（見偵卷第25 至27頁），則以此店內暗鎖之設置，顯為規避、拖延員警 臨檢、查緝所設，實與一般媒介色情服務之場所設置常情 相符，而被告丙○○身為該養生館之櫃檯人員，負責接待 客人，當日又係其操作遙控器引領乙○○前往2 樓包廂， 其對於此一暗門設計目的為何，當應知之甚明；更稽之以 上開密錄器譯文所示：「B （即警員乙○○）：介紹一個
漂亮一點的。A （即被告）：恩。」等情（見偵卷第19頁 ），被告丙○○對於警員此一與按摩小姐之技巧全然無關 之要求，並未多加詢問，且被告丙○○身為櫃檯人員因查 看經營、服務狀況，或接待客人之工作內容，既會往來各 該樓層、來回包廂之外，其為免小姐從事不法犯行，理當 設法查緝、防範，然被告丙○○卻捨此未為，反媒介斐氏 錦紅進入包廂，且於乙○○進入包廂後即未再加聞問，由 上可徵被告丙○○被告對於店內服務方式有提供半套性服 務之猥褻行為，知之甚詳，況苟非被告丙○○明知且容許 ，裴氏錦紅安能在隱密性極差、隨時得為被告丙○○查覺 、聽聞之包廂內，與男客從事半套性交易服務，而毫不掛 心憂慮被告丙○○適經包廂之外，可能聽聞，甚或窺視其 正在從事半套性交易服務行為之理？因此，被告丙○○與 休閒養生館之實際經營者間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甚明 。
⒋末以，該次按摩費用1,000 元已由被告丙○○收取，業如 前述，復參以證人裴氏錦紅於警詢中證稱：按摩費用伊抽 600 元，剩下的錢給店家等語（見偵卷第15頁），更佐以 證人裴氏錦紅對乙○○表示不需額外收費乙節，有上開密 錄器譯文在卷可考（見偵卷第19頁），可徵乙○○初始支 付予被告丙○○之費用即含半套性交易服務費用，是卷內 縱無事證可明被告丙○○與裴氏錦紅就半套性交易服務費 用之確切分攤比例或是否有從中抽成獲利，惟被告丙○○ 與越愛休閒養生館之實際經營者藉由容留並媒介裴氏錦紅 在店內，與不特定男客從事半套性交易服務之方式，吸引 男客前來休閒養生館消費，再從中抽取報酬，其等主觀上 確有營利之意圖，已臻灼然。
⒌綜上，被告丙○○前開所辯純屬事後卸責之詞，並非可採 。
（四）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丙○○、甲○○犯行均堪認定，應依 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一）按刑法第231 條第1 項之罪之行為人與其所引誘、容留、 媒介之人（包括男性及女性）間，存在一內部關係，重點 在於行為人具有引誘、容留、媒介之作為，而行為人和性 交易之顧客間，則構成一外部關係，重點在於營利，且係 藉上揭內部關係作為手段，以達到外部關係獲得財產上利 益之目的，但祇以營利意思對外為表示已足，不以果已獲 利為必要。至於上揭內部人員之間，就外部之獲利如何分 配，無論方式、名目、多寡、有無、直接、間接，均於行
為人之犯罪成立，不生影響。而行為人以外之顧客與受引 誘、容留、媒介之男女間，是否已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 更非所問。查本案裴氏錦紅於從事半套性交易服務之際， 警員即表明身分進行查緝而未完成性交易，依上說明，並 無礙於被告丙○○、甲○○媒介半套性交易之猥褻行為既 遂犯行之認定。是核被告丙○○、甲○○所為，均係犯刑 法第231 條第1 項前段之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為 而容留以營利罪。其媒介之低度行為為容留之高度行為所 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丙○○、甲○○與真實姓名、年 籍不詳，綽號「阿義」、「阿華」之成年男子等實際經營 者間就前揭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 犯。
（二）又被告甲○○前於100 年間因妨害風化案件，經本院以10 0 年度訴字第293 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5 月，案經上訴， 嗣經臺灣高等法院以100 年度上訴字第293 號判決上訴駁 回確定，於101 年3 月19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等節，此有 被告甲○○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在卷可參 ，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 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 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之規定加重 其刑。
（三）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丙○○、甲○○，不 思與實際經營者正派經營，卻共同基於容留、媒介女子與 他人從事性交易之犯意聯絡，由甲○○擔任越愛休閒養生 館之登記負責人，使實際出資、參與經營之人得藉以規避 執法人員循線查緝；丙○○則擔任上開休閒養生館之櫃檯 人員負責接待客人及收取按摩費用等事宜，而藉此牟利， 不僅破壞社會善良風俗，亦將女性身體物化而當作交易籌 碼，被告2 人所為實無足取，復衡以被告丙○○犯後猶飾 詞否認，犯後態度不佳，惟念其無妨害風化之前案紀錄， 素行尚可；被告甲○○雖坦承犯行，然其前已有妨害風化 之前案紀錄，猶犯下本案之犯行，顯未知警惕；兼衡以被 告2 人之犯罪動機、目的、參與犯罪之程度等一切情狀， 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三、扣案之1,000 元鈔票1 張（編號：GS035563YH號），僅係警 員為辦案而佯裝交付之對價，主觀並無交付之真意，是仍屬 該警員所有，尚非被告犯罪所得；另扣案之遙控器1 個，與 本案並無直接相關，爰均不予宣告沒收。至被告丙○○雖自 陳其係以時薪100 元受雇於越愛休閒養生館等情（見本院卷 第49頁）；被告甲○○則陳稱其擔任休閒養生館之登記負責 人，每月可領取5,000 元等情（見本院卷第51頁），惟此部
分核屬工作薪資及擔任登記負責人之對價，與本案並無直接 密切關聯，尚難認此部分係屬被告2 人之犯罪所得，是本院 自無從宣告沒收或追徵，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231 條第1 項前段、第47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但書，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蔡宜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3 月 23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鄭吉雄
法 官 梁志偉
法 官 王星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劉寶霞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3 月 2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31條第1項
意圖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而引誘、容留或媒介以營利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0 萬元以下罰金。以詐術犯之者，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