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選上字第6號
上 訴 人 蘇志強
訴訟代理人 宋嬅玲律師
被 上訴人 陳瑛
訴訟代理人 袁健峰律師
李承訓律師
共 同
複 代理人 許姿萍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因當選無效事件，上訴人對中華民國99年7月8日臺
灣桃園地方法院99年度選字第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
100 年1月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上訴人主張：
㈠兩造均為民國98年12月5日所舉辦之台灣省桃園縣議會第17 屆議員選舉第14選區候選人，該選區應選縣議員人數1人， 結果為被上訴人（總得票數2,766張票）經中央選舉委員會 於98年12月11日正式公告當選。惟於選舉過程中，被上訴人 與其競選團隊、親族共同涉犯如下所述關於公職人員選舉罷 免法第99條第1項之不法行為：⑴被上訴人與其叔叔暨競選 團隊總幹事即陳榮光、競選團隊執行幹事即陳素娟、陳素娟 之姨婆即蔡王麗梅共同基於對有投票權之人行賄之犯意聯絡 ，由被上訴人競選總部主辦，即經陳榮光指示陳素娟，再由 陳素娟請託蔡王麗梅代為召集宴請對象即選區內具有桃園縣 山地原住民投票權之人，併向訴外人楊雅惠、黃曾玉梅、洪 保榮各購買米粉新台幣（下同）1,200元、飲料約1,300元、 鴨肉700元等餐飲，總計3,200元，於98年11月13日中午在桃 園縣平鎮市○○路61巷9號為被上訴人舉行餐會，附近住家 具桃園縣山地原住民投票權人之訴外人姚淑芳、姚阿美、王 葉金花、何月英、邱美麗到場用餐，席間被上訴人、陳榮光 、陳素娟、被上訴人之胞姐即訴外人陳鳳及陳瑜均向在場之 有投票權人要求支持，且餐會結束後，未食畢之餐飲由參加 者打包帶回家，而餐會參加者約10人，平均每人可得300餘 元不正利益。至於系爭餐會之花費究由競選總部或陳榮光本 人支付、蔡王麗梅邀集時不知姚淑芳（為平地原住民）、劉 戴玉英（籍設新竹縣竹東鎮）、徐秀貴（尚未回復原住民身 分）等人不具山地原住民之投票權等事，並不影響系爭餐會 係由被上訴人競選總部為求被上訴人順利當選而舉行之事實
及其舉行之目的。⑵蔡王麗梅於系爭餐會數天前曾向姚阿美 期約賄選，言明每票 1,000元，並至其家中詢問投票權人之 票數，而承諾投票後若姚阿美及其家人確有投票即會給付賄 選款項。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涉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 條第1項之行為至為明確。
㈡又被上訴人與其競選團隊、親族所為上開不法行為確有關聯 ，蓋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刑事處罰部分應有刑法「共同正犯 」適用，渠等間意思聯絡為直接或間接均同；且候選人成立 競選團隊共同統籌、組織各項策略，授權、監督、指揮其作 戰及動員周遭可觀之事務性輔助人力從事選舉之各相關事務 ，則候選人對選戰進行及狀況自有積極參與及規劃，若非候 選人依其選情評估以決定採取不正手段，輔選幹部亦無必要 或動機甘冒遭刑事追訴之風險擅自為之。而輔選人員為候選 人親族，關係密切，系爭選舉區尚屬小型選舉區，候選人難 諉為不知。復以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20條規範目的論之 ，若僅以候選人本人所為者為限，讓候選人皆得藉其競選團 隊脫免責任，顯悖選舉現實，相關規定成為具文。另被上訴 人提供系爭餐會給與會者每人價值高達300餘元餐飲，係屬 提供足以供人需要或滿足人慾望之利益，已非如被上訴人所 述不影響投票之低額、簡單餐點招待，縱被上訴人主張當日 下午致與會人數減少，不得逕以參加者約10人評估每人可獲 餐點價值云云，卻未見其提出證明，亦未見蔡王麗梅說明其 究邀請多少人前來，且綜合山地原住民之社會經濟價值觀念 、接受雙方之認知及參加者允為支持被上訴人之情事而為判 斷，自足干擾有投票權人之投票行為，確具對價關係。原審 刑事庭98年度選訴字第11號刑事判決之認事用法違誤，致判 決陳榮光、陳素娟、蔡王麗梅無罪，除忽略前開餐飲之高價 值外，誤認系爭餐會係屬被上訴人先進行政見發表會或其他 宣傳活動或舉行成立大會，結束後因屆用餐時間而由主人準 備簡單餐點供與會者充飢之情形，實際上其聚會之時間本即 定於用餐時間，席間未為任何競選理念或政見發表之行為， 亦非被上訴人競選總部之成立大會。是餐會之目的確係為提 供餐飲之不正利益予具有投票權之人以達其賄選之目的。 ㈢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涉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 之行為至為明確。為此，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20條第1 項第3款規定，提起本件當選無效之訴，求為判命：台灣省 桃園縣議會第十七屆議員選舉當選人陳瑛當選無效。（原審 判決上訴人敗訴），上訴人提起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 。㈡求為判決台灣省桃園縣議會第十七屆議員選舉當選人陳 瑛當選無效。
二、被上訴人則以：就98年11月13日中午所舉辦之系爭餐會，臺 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將包括被上訴人在內之多人列 為犯罪嫌疑人，並簽分98年度選他字第46號偵辦，惟經偵查 結果，僅就陳榮光、蔡王麗梅、陳素娟以該署98年度選偵字 第23號起訴書提起公訴，並將該他字案報結，足證被上訴人 並未涉有犯嫌。且依上開起訴書所載犯罪事實觀之，系爭餐 會係由陳榮光個人出資、陳素娟委託蔡王麗梅購買餐飲或宴 請具山地原住民投票權之人到場用餐等情，均與被上訴人本 人無涉。又前開案件起訴後，原審刑事庭以98年度選訴字第 11號違反選舉罷免法案件審理時，證人王葉金花、何月英、 姚淑芳各證述以參加該次餐會者，有未具桃園縣山地原住民 投票權者，且與會者均無受賄之認知；嗣原審刑事庭亦判決 陳榮光、蔡王麗梅、陳素娟均無罪，並於判決理由中認定以 炒米粉、鴨肉湯等簡易食物方式招待選民，因價值甚低，衡 諸社會通念，尚不足以動搖或影響有投票權人之投票意向， 參以於相會時聚餐飲酒，乃屬原住民特有之風俗民情，系爭 餐會應僅為吸引民眾前往之宣傳模式，難認與投票權之行使 形成對價關係，據此更無從認被上訴人有何行求、期約之賄 選行為。雖上訴人以系爭餐會實際參加者約10人計算餐飲價 值，惟當日係因有雨致與會者變少，被上訴人亦不知舉辦者 究邀請多少人參加，應不得逕以該10人評估對價關係是否存 在。另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與陳榮光商議於前開餐會進行間 ，推由蔡王麗梅向在場之有投票權人表示若當選將給付每人 1,000元為後謝云云，僅提出新聞報導乙則為證，其內文顯 與事實不符，縱該則報導所述為真，亦僅指涉蔡姓樁腳個人 之行為，與被上訴人無涉。況於前開刑事案件偵查或審理時 ，參與系爭餐會之人均證稱席間無人承諾被上訴人如當選要 給1,000元後謝之情事等語，資為抗辯。對上訴人之上訴， 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兩造均為98年12月5日所舉辦之台灣省桃園縣議會第17屆議 員選舉第14選區候選人，該選區應選縣議員人數1人。前項 選舉結果，被上訴人之總得票數為2,766張，並經中央選舉 委員會於98年12月11日以發文字號中選一字第0983100370號 公告當選（見原審卷第8頁至第11頁）。
㈡就上訴人提出之原證一至原證三所示網路查詢台灣省桃園縣 議會第17屆議員選舉第14選區候選人得票數資料、98年12月 11日中央選舉委員會中選一字第0983100370號公告、被上訴 人競選總部成立大會邀請函等影本各1件之真正不爭執（見 原審卷第5頁至第13頁）。
㈢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前以陳榮光係被上訴人之叔 叔且擔任被上訴人競選總部總幹事，陳素娟擔任被上訴人競 選總部執行幹事，蔡王麗梅則為陳素娟之姨婆，渠三人為求 被上訴人於98年12月5日選舉時能順利當選，共同基於交付 賄賂之犯意聯絡，由陳榮光出資2,500元，命陳素娟出面委 請蔡王麗梅負責招來具有投票權之人，代為購買炒米粉、鴨 肉、可樂2瓶、麥茶2瓶、啤酒12瓶、維士比2瓶、公賣局玻 璃瓶米酒4瓶、舒跑2瓶及黑松沙士2瓶，於98年11月13日中 午，在桃園縣平鎮市○○路61巷9號，提供上開餐飲之不正 利益，宴請附近住家具有桃園縣山地原住民投票權人之姚淑 芳、姚阿美、王葉金花、何月英、邱美麗等人到場用餐，席 間由陳榮光到場並向在場之有投票權人要求支持被上訴人， 對渠等約為投票權之一定行使等情為由，而對陳榮光、陳素 娟、蔡王麗梅提起公訴（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 選字第23號、第24號偵查案件），經臺灣桃園地方刑事庭以 98年度選訴字第11號判決該三人均無罪在案，復經上訴臺灣 高等法院，亦經駁回上訴而告確定，有臺灣高等法院99年度 選上訴字第9號刑事判決可稽。
四、兩造爭執事項：㈠98年11月13日餐會是否為被上訴人所安排 ？㈡被上訴人在98年11月13日數日前，是否透過蔡王麗梅向 姚阿美以每票新台幣1000元代價期約賄選？㈢被上訴人是否 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之行為，而構成同法第 120條第1項第3款當選無效之事由？就此，本院判斷如下： ㈠按構成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之行為，須⒈對有 投票權之人為之；⒉有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它不正利 益之行為；⒊約定使有投票權人為一定之行使或不行使投票 權。是須對選舉有投票權人，基於行賄之意思，約其為一定 之行使或不行使投票權始得成立。次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 之投票行賄罪，係以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 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為 構成要件，亦即須視行為人主觀上是否具有行賄之犯意，而 約使有投票權人為投票權一定之行使或不行使；客觀上行為 人所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或不正利益是否可認係約使投票 權人為投票權之一定行使或不行使之對價，以及所行求、期 約、交付之對象是否為有投票權人而定。上開對價關係，在 於行賄者之一方，係認知其所行求、期約或交付之意思表示 ，乃為約使有投票權人為投票權一定之行使或不行使；在受 賄者之一方，亦應認知行賄者對其所行求、期約或交付之意 思表示，乃為約使其為投票權一定之行使或不行使。且對有 投票權人交付之財物或不正利益，並不以金錢之多寡為絕對
標準，而應綜合社會價值觀念、授受雙方之認知及其他客觀 情事而為判斷（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893號判例意旨參 照）。
㈡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有於系爭餐會交付不正利益之賄選 行為，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提供炒米粉、鴨肉湯等簡易 食物方式僅為吸引及招待選民之用，且聚餐飲酒乃屬原住民 特有之風俗民情等語置辯。經查，上訴人主張系爭餐會共宴 請附近住家具有桃園縣山地原住民投票權人之姚淑芳、姚阿 美、王葉金花、何月英、邱美麗、劉戴玉英、徐秀貴等人到 場用餐，其中姚淑芳、劉戴玉英、徐秀貴均為無投票權之人 ，為兩造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而據證人王葉金花於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庭（下稱原審刑事庭）審理時證稱：「（ 問當時有看到幾個人在吃？）我認識的有許月英、王麗梅、 戴玉英、徐秀貴，其他的是不認識的人，總共約有10個人在 那邊吃。」、「（問參加這次餐會，會不會想投票給陳瑛？ ）不一定。」、「（問是否投票給陳瑛，還會考慮什麼？） 因為還有其他的候選人，我會想其他候選人的政見，但是我 沒有看陳瑛的政見。」、「（問後來有去投票？）沒有。」 、「（問怎麼知道有本件餐會？）蔡王麗梅跟我說的，沒有 別人跟我講。他是當天早上在菜市場告訴我的。蔡王麗梅告 訴我說那邊有可以聽政見、吃米粉。去之前，我就知道是聽 陳瑛的政見，這是蔡王麗梅告訴我的。」、「（問為何聽政 見有東西可以吃？）其他的候選人也有啊，會在大馬路請吃 炒米粉。」等語（見原審98年度選訴字第11號卷宗〈下稱原 審刑事卷〉第110頁）。及證人何月英於原審刑事庭所證述 ：「（問為何你帶飲料回去？）我想說既然喝了，就帶一點 回家喝。我問過別人，他說要喝就帶，就拿一瓶帶回家。但 不記得問誰，因為那個人我也不認識。我帶走的是沒有開過 的飲料。」、「（問有無人說東西都是陳瑛準備的，吃了要 投他一票？）沒有人這樣說。」（見原審刑事卷第113頁背 面、第114頁）等語。暨證人姚淑芳於原審刑事庭所證：「 （問參加餐會目的為何？）去吃炒米粉。」、「（問有沒有 說要支持誰？」沒有、「（問打包東西是吃剩的東西才打包 ？）是的。」等語（見原審刑事卷第116頁）。顯見參加該 次餐會者，有為不具備本次原住民選舉之投票權人，且與會 者主觀上亦無受賄之認知，則被上訴人是否有於系爭餐會交 付不正利益之賄選行為，已非無疑。
㈢復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所稱之投票行賄罪， 其所謂之賄賂，係指具有一定經濟價值之財物而言，價值之 高低雖非所問，然仍須該項財物與期約使有投票權人之行使
或不行使投票權，兩者之間具有對價關係為必要。且為維護 選舉之公平性，雖應嚴禁候選人以不公平之金錢手段競選， 但何謂不公平，則應於不違背國民之法律感情與認知下，就 社會一般生活經驗而為判斷。所謂對價關係，固不以財物本 身之價值高低為判斷標準，然就選舉而言，為拉抬候選人聲 勢，各種宣傳手法殆不可免，就本件系爭餐會而論，乃候選 人之競選團隊號召群眾、吸引人潮之宣傳模式，準備簡單之 餐點吸引民眾前往，其手段尚非絕對為法所不許。然究係賄 選抑或宣傳，除審酌被上訴人可能之主觀犯意外，亦應斟酌 該餐點食物其客觀上是否可能影響選民之投票意願，依一般 社會通念綜合考量，始足當之。參以原住民係台灣社會之少 數族群，本身有其特殊文化及風俗民情，於相會時聚餐飲酒 ，乃屬其特有之風俗民情，被上訴人之競選團隊成員陳榮光 、陳素娟、蔡王麗梅為吸引原住民前往宣傳場所，拉抬被上 訴人競選聲勢，於餐會時提供上開價額非高之簡單餐點免費 招待，尚未踰越前揭原住民特有之民俗風情；且縱使被上訴 人競選團隊刻意選在中午用餐時間舉辦，無非在於使參與者 更多，聚集更多人氣，使競選活動之場地氣氛更為熱絡，達 到為被上訴人宣傳及競選之目的，自不能以系爭餐會正值用 餐時間，即遽認其舉辦即基於行賄之意。再者，衡諸我國目 前之社會水準及人民之法律感情，一般人應不致於免費接受 上開簡單餐點之招待，即將其視為賄選之對價，或候選人因 此即可約使有投票權人投票予該候選人之認知，故尚難單以 免費提供上開餐點，即將之與為行賄之意而舉辦菜色豐富之 流水席等同視之，遽以推論其有賄選之意。此外，上訴人復 未能舉證餐飲內容已然逾越一般民間或官方所認知之賄選程 度，而非單純僅為聚眾造勢之用，自不能以參加該宣傳活動 之民眾得以免費接受招待簡單餐點，且被上訴人有至現場請 求支持乙節，即認被上訴人有賄選之犯行。核以上開餐點之 內容及成本，依現今社會大眾觀念，尚不足以動搖或影響有 投票權人之投票意向，主觀上僅係號召選民作為競選手段， 客觀上亦難認有交付賄賂或不正利益而可認係約使投票權人 為投票權之一定行使或不行使之對價。揆諸首揭判例意旨， 本件綜合社會價值觀念、授受雙方對於上開餐會之認知及其 他客觀情事而為判斷，並未具有對價關係。
㈣至上訴人雖主張姚阿美曾於98年11月13日於平鎮分局偵查隊 受訊問時陳稱：「許月英、蔡王麗梅是陳瑛的樁腳，其中蔡 王麗梅跟三、四人於數天前曾到我家向我言明：支持陳瑛並 投票給她，一票新台幣1,000元代價。這些話都是蔡王麗梅 親口跟我說的。」等語（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
選偵字第24號偵查卷〈下稱偵查卷〉第68頁），然此部分主 張，除經蔡王麗梅堅決否認外，姚阿美前後陳述亦不一，先 於警訊時陳稱其不具投票權（見偵查卷第66頁），復於偵查 時證稱伊有投票權（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選他 字第46號偵查卷第208頁），嗣於原審刑事庭審理時亦因飲 酒導致意識不清而無法陳述（見原審刑事卷第117頁）等情 ，顯見其證詞矛盾有瑕疵而難以採信，上訴人復未能提出其 他具體事證以實其說，自難認上訴人此項主張為真實。 ㈤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 第99條第1項之賄選行為，因均無法提出積極事證以實其說 ，故其請求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規定 ，宣告被上訴人就台灣省桃園縣第17屆議員選舉當選無效， 即屬無據，不應准許。從而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核無 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之證據， 經審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 月 18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鄭三源
法 官 邱 琦
法 官 林玉珮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 月 18 日
書記官 廖月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