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上訴字第190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黃崇恩
選任辯護人 黃郁文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楊振鼎
選任辯護人 楊尚賢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等因強盜等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9年
度訴字第29號，中華民國99年3月2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14229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黃崇恩曾犯竊盜、詐欺、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等罪，其於 民國（下同）95年間所犯詐欺罪，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判處 有期徒刑3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300元即新臺幣（下同） 900元折算1日確定，而於95年12月29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 詎猶不知悔改，於98年9月間下旬，因李昀易得知黃崇恩取 得之第2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上游賣家綽號「文哥」之徐 文志因販賣毒品獲利頗豐及不滿其作風，遂計畫行搶徐文志 持有之毒品，李昀易復知悉黃崇恩已可私下直接向徐文志購 買第2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遂於98年9月30日，由李昀易再 邀集其好友楊振鼎加入，黃崇恩、李昀易及楊振鼎3人遂結 夥，亦均明知未經許可不得持有具殺傷力之改造手槍及子彈 ，仍基於持有改造手槍及子彈之犯意聯絡（楊振鼎共同未經 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部分，業經楊振 鼎於本院準備程序中撤回上訴而確定），且共同意圖為自己 不法之所有，先由黃崇恩以呼叫器回叩之方式聯絡徐文志佯 稱欲購買甲基安非他命，徐文志即與黃崇恩約定於同日晚上 10時許，在臺北市大同區○○○路交流道附近見面，黃崇恩 即駕駛承租之車牌號碼3E-2911號自用小客車搭載李昀易、 楊振鼎2人前往約定地點，李昀易攜帶具有殺傷力之仿GLOCK 廠27型半自動改造手槍1支（含彈匣1個，槍枝管制編號 0000000000）及子彈數顆、不具殺傷力之空氣槍1支（含彈 匣1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及子彈數顆，嗣抵達上 開地點後，李昀易取出其所有之槍枝2支，分配彼此任務， 將其中具殺傷力仿GLOCK廠27型半自動改造手槍1支（槍枝管 制編號0000000000）交由黃崇恩持有保管，且計畫由黃崇恩 獨自進入徐文志駕駛之自用小客車內行搶，3人議妥並迨徐
文志駕駛由友人許良明出面租用之車牌號碼1480-QU號之自 用小客車駛至，時遇警方於重慶北路交流道附近設站臨檢， 徐文志與黃崇恩即聯繫更換交易地點，黃崇恩遂駕駛車牌號 碼3E-2911號自用小客車尾隨徐文志所駕駛之車牌號碼 1480-QU號自用小客車，路程中黃崇恩因無持槍作案之經驗 ，遂推由楊振鼎開車，李昀易與之一同進入徐文志車內強盜 財物，同日晚上11時40分許，2車前後行至臺北市○○區○ ○街274號前停妥，黃崇恩下車旋進入徐文志車副駕駛座， 李昀易則進入徐文志車後座，黃崇恩進入車內關上車門後， 掏出預藏且已上膛之前揭改造手槍，李昀易另持前開不具殺 傷力之空氣槍1支，由徐文志車後座向前抵住徐文志腰間， 至使徐文志不能抗拒，黃崇恩先對徐文志稱：「我朋友要處 理安非他命，錢在他身上」、「不好意思，兄弟在跑路」「 阿志，我知道你最近很好過，我們現在很難過」，徐文志驚 嚇中允諾交出1兩甲基安非他命予黃崇恩2人，李昀易仍不滿 ，告以：「你覺得這樣夠嗎？」「要不要相信我敢對你開槍 」，黃崇恩遂將徐文志手中內裝甲基安非他命牛皮紙袋及內 裝徐文志之身分證、健保卡及SONY ERICSSON廠牌K7700型行 動電話1支、呼叫器、易付卡之皮包1個取走，隨即把牛皮紙 袋內之甲基安非他命及皮包放回3E-2911號自用小客車副駕 駛座，即要求楊振鼎將3E-2911號自用小客車調頭，因發現 李昀易仍留在徐文志之1480-QU號車內，再奔回徐文志車要 李昀易速逃離現場，惟李昀易仍對徐文志恫稱：「你放藥放 的很臭屁，今天沒有給你開一槍，我很不爽」而不願離去， 並拿出搶自徐文志身上之1000元之現金交付黃崇恩，復因楊 振鼎催促黃崇恩及李昀離開現場，黃崇恩遂返回徐文志車並 打開駕駛座車門，拿出前揭已上膛之改造手槍，且應注意已 上膛之改造手槍常因使用之力道不當造成槍枝走火，而依當 時之狀況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為使其與李昀易便於逃離現 場，竟疏未注意持有前揭改造手槍之危險性，猶基於普通傷 害徐文志之犯意，以前揭已上膛之改造手槍槍托敲擊徐文志 頭部，致徐文志受有左耳前方臉頰2處挫傷之傷害（傷害徐 文志部分，未據告訴），而前揭改造手槍敲擊徐文志頭部瞬 間，內裝之子彈被擊發，適射中傾身於徐文志車後座中間及 正駕駛座後方之李昀易右眼部，子彈貫穿李昀易右眼顱，造 成李昀易顱骨貫穿性骨折、腦髓貫穿傷，黃崇恩見狀，即迅 速跑回楊振鼎駕駛之3E-2911號自用小客車並駛離現場，徐 文志則於驚嚇中，下車徒步離去，經附近民眾報案，將李昀 易送馬偕紀念醫院臺北院區急救；警方獲報前來處理時，當 場扣得徐文志所有置放於車牌號碼1480-QU號自小客車內外
套口袋內之第2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10包（總淨重37.1公克 ，驗餘淨重37公克）、吸食器2組、分裝袋29個（中型8個、 小型21個）、第2級毒品大麻1包（淨重4.82公克）及黃崇恩 等人留於徐文志車內之上開空氣槍1支及槍內之塑膠彈丸4顆 、小型鋼瓶1瓶，黃崇恩及楊振鼎則將車牌號碼3E-2911號之 自用小客車駛至臺北縣淡水鎮竹圍捷運站附近隨即棄車，為 警於98年10月1日尋獲，並扣得車內李昀易所有黑色包包內 之具殺傷力之非制式子彈2顆、口徑9釐米之制式子彈1顆（ 各採樣1顆於鑑定過程中試射擊發）及不具殺傷力之非制式 子彈6顆（業經採樣3顆試射）。黃崇恩及楊振鼎棄車後，即 同搭乘計程車至楊振鼎位於臺北縣淡水鎮○○街○段48號3樓 住處後，黃崇恩取走內裝第2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牛皮紙 袋（所涉施用第2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部分業經臺灣士林地 方法院判刑確定現執行中），將搶自徐文志處之上開皮包及 前揭改造手槍1支與不具殺傷力之子彈1顆交楊振鼎保管，楊 振鼎旋將該皮包及其內徐文志之手機、證件、名片等物丟棄 後，再把前揭改造手槍及子彈藏放於臺北縣淡水鎮樁子林12 之1號旁草叢內。嗣於98年10月1日，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 察署檢察官簽發拘票後，分別於98年10月12日下午4時10分 許，在臺北縣板橋市○○街44巷口拘獲黃崇恩，並扣得黃崇 恩強取自徐文志之第2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4包（起訴書誤繕 為1包，驗餘淨重33.14公克）、吸食器2組、塑膠分裝袋1包 、分裝用吸管2支、電子秤1具等物，再於同日晚上7時40分 許，在臺北市○○○路632號拘提楊振鼎到案，並帶同警方 至臺北縣淡水鎮樁子林12之1號旁草叢內起獲前揭改造手槍1 支（含彈匣1個）及不具殺傷力之非制式子彈1顆（業經試射 擊發）。李昀易則於98年10月1日下午5時38分許，終因頭部 遭槍擊而受有腦髓貫穿傷、腦挫傷致中樞神經休克死亡（至 李昀易所涉加重強盜及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部分，已 另由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
二、案經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大同分局報請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相驗後指揮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被告黃崇恩、楊振鼎及其等辯護人對於本判決所引用之下列 各項證據方法之證據能力，於本院審理時均表示無意見，且 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 據之情形，亦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茲審酌該等言 詞陳述及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不宜作為證據之情事 ，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自得作為證據，合先敘
明。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黃崇恩亦矢口否認有何結夥強盜、持有槍枝等犯行 ，辯稱：被告楊振鼎從頭到尾都不知情，亦未參與，槍枝根 本不是渠願意要持有的，李昀易突然拿槍給渠，渠不是真的 想拿的云云。訊據被告楊振鼎矢口否認有何結夥強盜等犯行 ，辯稱：伊並不知道他們（指李昀易及被告黃崇恩）當時要 去強盜云云。惟查，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黃崇恩、楊振 鼎迭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時均坦承不諱（見第14229號 偵卷第13至16頁、第20至35頁、第39至41頁、第42至51頁、 第107至117頁、第129至第131頁、原審卷第19、73至78頁） ，核與證人即被害人徐文志及現場目擊證人林明潔、沈錦美 於偵查中所述情節相符（見第3352號他卷第154至157頁、第 145至148頁），並經被告黃崇恩及楊振鼎於偵訊時互以證人 之身分證述屬實（見第14229號偵卷第107至117頁）；復有 扣案之仿GLOCK廠27型半自動改造手槍1支（含彈匣1個，槍 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具殺傷力之非制式子彈1顆、不 具殺傷力之空氣槍1支（含彈匣1個，槍枝管制編號 0000000000）、塑膠彈丸4顆、小型鋼瓶1瓶、不具殺傷力之 非制式子彈3顆及強盜所得之第2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4包（ 驗餘淨重33.14公克）可資佐證，又被告黃崇恩等人所持以 犯案之槍、彈，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驗結果，認送 鑑手槍1支（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係改造手槍，由 仿GLOCK廠27型半自動手槍製造之槍枝，換裝土造金屬槍管 而成，擊發功能正常，可供擊發適用子彈使用，具殺傷力； 又認送鑑子彈2顆，均係非制式子彈，由金屬彈殼組合直徑 8.9±0.5mm金屬彈頭而成，採樣1顆試射，可擊發，均具殺 傷力；又送鑑子彈1顆，認係口徑9mm制式子彈，經試射，可 擊發，具殺傷力，此有該局98年12月1日刑鑑字第 0980143289號、98年10月22日刑鑑字第0980138423號槍彈鑑 定書及槍彈照片等在卷可稽，而被告黃崇恩等人強盜所得之 白色晶體4包，經送檢驗結果，確檢出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 他命成分，亦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8年10月21日刑鑑 字第0980143308號鑑定書影本附卷為憑，此外復有臺北市政 府警察局大同分局現場勘察採證照片及採證報告等在卷可按 ，足徵被告黃崇恩及楊振鼎之自白與事實相合，可以採信。 又被害人李昀易確因右眼遭槍擊，致右眼顱單一子彈貫穿傷 ，造成顱骨貫穿性骨折、腦髓貫穿傷，最後因腦挫傷、中樞 神經休克死亡，此有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驗報告書、 勘驗筆錄、相驗屍體證明書及法務部法醫研究所鑑定報告書
等在卷可稽，酌以被告黃崇恩在案發時本應注意持已上膛之 改造手槍時，輒因使用力道不當造成槍枝走火擊發，又無不 能注意之情事，竟疏未注意，猶持該手槍敲擊徐文志之頭部 ，致槍枝瞬間走火擊發，李昀易因而身亡，其顯有過失，且 被告黃崇恩之過失行為與被害人李昀易之死亡間亦有相當因 果關係。參以被告楊振鼎於偵查中即證稱：「...之前小易 在我上車時，有跟我提要搶人家的東西，...到了釣蝦場小 強又跟我提到要去搶一個人的東西，...（你最後還是跟著 他們去犯案？）是的。」等語（見第14229號偵卷第114至 115頁），足證被告楊振鼎自始即知道李昀易、被告黃崇恩 前去行搶無訛；益見被告楊振鼎上述否認犯行所辯不知李昀 易及被告黃崇恩當時要去強盜，也不知道他們有帶槍云云， 無足採信。至證人林裕翔於警詢及本院審理中雖證稱其曾見 過李昀易有克拉克手槍，即扣案14229號偵卷第191頁照片所 示之槍枝云云，惟證人林裕翔前曾見李昀易有克拉克手槍， 與本院上開認定李昀易將該槍枝交由被告黃崇恩持有並無齟 齬，是證人林裕翔上開於警詢及本院審理中之證述，於法尚 不能資為被告黃崇恩有利之認定。本件事證明確，被告黃崇 恩及楊振鼎之犯行均足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二、核被告黃崇恩、楊振鼎本案所為，被告黃崇恩係犯槍砲彈藥 刀械管制條例第8條第4項之未經許可持有改造手槍罪、同條 例第12條第4項之未經許可持有子彈罪及刑法第330條第1項 之結夥攜帶兇器強盜罪、刑法第276條第1項之過失致死罪。 被告楊振鼎係犯刑法第330條第1項之結夥攜帶兇器強盜罪。 按共同正犯之成立，祇須具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分擔，既 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 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內，各自分擔犯罪 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 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共同正犯間，非僅 就其自己實施之行為負其責任，並在犯意聯絡之範圍內，對 於他共同正犯所實施之行為，亦應共同負責；又共同正犯不 限於事前有協議，即僅於行為當時有共同犯意之聯絡者亦屬 之，且表示之方法，不以明示通謀為必要，即相互間有默示 之合致亦無不可，亦有最高法院34年上字第862號、28年上 字第3110號、32年上字第1905號、73年台上字第2364號及30 年上字第870號等判例意旨足參。查本件強盜案雖由李昀易 提議，惟被告黃崇恩及楊振鼎均知悉而同車前往，另被告楊 振鼎固未下車實際動手強盜，但在現場未熄火候車待命接應 ，於被告黃崇恩強盜得手後，即駕車逃離現場，並將作案用 之槍枝保管藏放，被告楊振鼎顯然在場參與分擔實施犯罪，
非屬單純之同謀共同正犯，自該當刑法分則中之結夥犯罪， 附此敘明。又被告黃崇恩與被告楊振鼎及李昀易間就前述持 有槍彈及強盜犯行，均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應論以 共同正犯。復被告黃崇恩以一行為同時持有改造手槍及子彈 而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之未經許可持有改 造手槍罪處斷。再被告黃崇恩所犯上開各罪，犯意各別，罪 質互異，應予分論併罰。末以被告黃崇恩有如事實欄所載之 犯罪科刑執行紀錄，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存卷可按，其受 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持有 改造手槍及加重強盜二罪，均為累犯，均應依刑法第47條第 1項之規定各加重其刑。
三、原審因以被告等本案事證明確，而適用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 例第8條第4項、第12條第4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 第330條第1項、第276條第1項、第55條、第47條第1項、第 42條第3項前段、第51條第5款、第38條第1項第1款、第2款 、第2項、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等規定，並審酌被告 黃崇恩及楊振鼎，正值青壯年，不思依正當途徑獲取財富， 竟夥同李昀易，於市區道路○○○街持槍強盜，危害社會治 安甚巨，及渠等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強盜所得、過失 之程度，犯後均坦承犯行，態度良好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 被告黃崇恩有期徒刑4年，併科罰金新臺幣100,000元，罰金 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1,000元折算1日、有期徒刑9年、有 期徒刑1年2月，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14年，併科罰金新臺 幣100,000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1,000元元折算1 日；量處被告楊振鼎有期徒刑7年2月，並與已確定之共同未 經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所宣告之刑， 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10年，併科罰金新臺幣100,000元， 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1,000元元折算1日；並說明扣案 之仿GLOCK廠27型半自動改造手槍1支（含彈匣1個，槍枝管 制編號0000000000）、非制式子彈1顆，均具有殺傷力，屬 違禁物，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1款、第2項之規定宣告沒 收；另不具殺傷力之空氣槍壹支（含彈匣1個，槍枝管制編 號0000000000）、塑膠彈丸4顆、小型鋼瓶1瓶及不具殺傷力 之非制式子彈3顆，為共犯李昀易所有，且供強盜犯罪所用 之物，已經被告黃崇恩及楊振鼎供承在卷，均依刑法第38條 第1項第2款、第3項之規定併予宣告沒收。至上開制式或非 制式子彈，經送鑑定有試射部分，因已不具殺傷力，且試射 後之彈頭、彈殼，亦非被告黃崇恩等人所有供犯罪所用之物 ，亦均非屬違禁物，尚無庸宣告沒收。另如事實欄所載查獲 之第2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大麻及施用毒品器具、分裝袋
、電子磅秤等物，其中從被告黃崇恩處查扣之第2級毒品甲 基安非他命4包，雖係被告黃崇恩等人強盜所得之物，然非 屬渠等所有；至其餘扣案之物，皆與本案無直接關係，連同 前揭毒品自無庸諭知沒收或銷燬。核其認事、用法均無違誤 ，量刑亦稱妥適。被告等上訴意旨或翻異前詞否認犯罪或否 認部分犯罪，或以原審量刑過重云云，以此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撤銷改判，均為無理由，均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黃朝貴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 月 28 日
刑事第十八庭審判長法 官 吳鴻章
法 官 汪梅芬
法 官 林銓正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張淨卿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2 月 1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8條
未經許可，製造、販賣或運輸鋼筆槍、瓦斯槍、麻醉槍、獵槍、空氣槍或第 4 條第 1 項第 1 款所定其他可發射金屬或子彈具有殺傷力之各式槍砲者，處無期徒刑或 5 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1 千萬元以下罰金。
未經許可，轉讓、出租或出借前項所列槍枝者，處 5 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1 千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供自己或他人犯罪之用，而犯前二項之罪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1 千萬元以下罰金。未經許可，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第 1 項所列槍枝者，處 3 年以上10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700 萬元以下罰金。
第 1 項至第 3 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0條
（加重強盜罪）
犯強盜罪而有第 321 條第 1 項各款情形之一者，處 7 年以上有期徒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76條
（過失致死罪）
因過失致人於死者，處 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2 千元以下罰金。
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犯前項之罪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得併科 3 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