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訴更一字第13號
原 告 高碧霞即范光男之繼.
范馨文即范光男之繼.
范揚東即范光男之繼.
范齡文即范光男之繼.
范馨方即范光男之繼.
前五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蔡宏修律師
周昌賢律師
原 告 范元誠即范光男之繼.
范芝綾即范光男之繼.
被 告 范光洋
訴訟代理人 湯明亮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兩造對於民國99年2月8日
本院98年度訴字第72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臺灣高等法院
於99年10月5日以99年度上字第352號判決廢棄發回更審，本院於
100年1月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范光洋應給付原告高碧霞、范馨文、范揚東、范齡文、范馨方、范元誠、范芝綾新臺幣壹拾陸萬玖仟元，及自民國九十六年四月十七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范光洋負擔百分之十五，餘由原告負擔。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陸萬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范光洋以新臺幣壹拾陸萬玖仟元預供擔保後，得免假執行。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部分：
一、按當事人死亡者，訴訟程序在有繼承人、遺產管理人或其他 依法令志續行訴訟之人承受其訴訟以前當然停止；又承受訴 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承受之聲明；當事人不聲明承 受訴訟時，法院亦得依職權，以裁定命其續行訴訟；民事訴 訟法第168條、第175條第1項、第178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 原告范光男於民國97年9月28日死亡，其繼承人范馨文、高 碧霞、范馨文、范揚東、范馨方具狀聲明承受訴訟，有戶籍 謄本可稽，另尚有范元誠（原名范榮勝）、范芝綾（原名范 淑鈴）亦為范光男之繼承人未聲明承受訴訟，經本院依職權 裁定續行訴訟，是本件應由范馨文、高碧霞、范馨文、范揚 東、范馨方、范元誠、范芝綾承受訴訟。
二、次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
之基礎事實同一者，該訴訟標的對於數人必須合一確定時， 追加其原非當事人之人為當事人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 第255條第1項第2、5款定有明文。查原告起訴狀所載應受判 決事項之請求權基礎原為「依繼承、信託法第17條第1項、 第65條第1項規定」，嗣於100年1月4日言詞辯論期日具狀陳 明變更為「民法第179條規定主張不當得利請求權」，並追 加范元誠、范芝綾為原告，經核與上揭條文規定相符，應予 准許。
三、另原告范元誠、范芝綾之部分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 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被告 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乙、實體部分
一、原告范光男（由原告范馨文、高碧霞、范馨文、范揚東、范 馨方、范元誠、范芝綾承受訴訟）起訴主張請求被告范光洋 交付及給付部分：
㈠就1,014,000元部分：原告范光男與被告范光洋及訴外人范 光惠、范光平、范光蓉、范光海金有將各自帳戶之存摺印章 交予其母范楊李妹保管使用，帳戶內之金額為其母范楊李妹 之存款，范楊李妹親自交待存款將來應由范光男、范光惠、 范光平、范光蓉、范光海、范光洋六人平均分配，嗣被告范 光洋與范光惠於94年4月間范光男罹病時，竟將范楊李妹代 管之范光男所有存摺，由被告范光洋逕往台灣銀行南門分行 提領范楊李妹贈與范光男之存款1,014,000元，轉入其他人 之帳戶，至95年5月間，因見范楊李妹罹病日漸嚴重，乃決 議分配范楊李妹之存款，范光惠一時未能尋獲范光男之存摺 及印章，當時疑為范光男之女范馨文取用范光男之存款，故 於製作分產計算時，將原告范光男應分得之金額內扣除被告 范光洋之前領出之金額1,014,000元分給6人，因此每人多得 169,000元，范光男則減少845,000元，後經范馨文追查發現 1,014,000元係范光惠、范光洋領取並存入其帳戶內，是分 配時將范光男分得部分扣除1,014,000元為重複分配，范光 惠於發現錯誤後，分別會知其餘4人應將多分得部分應各自 返還范光男，因此兄、弟、姊、妹人均將多分得之169,000 元歸還范光男，惟被告范光洋仍未歸還，是被告范光洋持有 應歸還原告范光男之金額為169,000元，原告等係依不當得 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范光洋返還應歸還169,000元。 ㈡被告范光洋自承有返還范光男169,000元義務，惟以范光男 於91年2月8日借款美金1萬元，而於同年3月22日交付范光男 美金支票1萬元，95年9月5日及96年12月3日分別匯款60萬元 至范光男二房辜秀清帳戶內，爰主張抵銷，並提出范光男自
書收據、美金支票、匯款委託書為據；然而，92年間范光男 出讓明星實業公司之股權以及名下不動產予被告范光洋及范 光惠、范光平、范光蓉、范光海等人，並約定前向被告范光 洋借貸美金10萬元於買賣價款中扣抵，有讓渡證書可稽，被 告范光洋所稱上開借款美金2萬元債務係於范光男簽訂讓渡 書前所發生之債務，已經在該次股權及不動產讓渡交易中扣 抵而全數清償，被告范光洋不再於本件訴訟中主張扣抵。又 范光惠雖於刑事偵查中稱：「大哥有到我家說他這輩子被范 高碧霞、范馨方氣死。…我大哥有講一句話，他在美國開餐 廳，沒有時間回來，若他有三長二短，請弟弟幫忙」等語， 惟倘若范光男有意照顧訴外人辜秀清子女生活，理應由其個 人資金支付，焉有交代第三人代為支付之理，且原告已否認 此事實，被告范光洋自應舉證證明匯款120萬元係經范光男 要求始同意以個人資金匯款資助之事實，是尚難以匯款訴外 人辜秀清即謂係范光男個人之借款。
㈢就美金39,059.24元部分：前審認定『被告范光洋名下美金 存款帳戶內現金係其母親范楊李妹所有，而以被告范光洋名 義登記，由范光平作帳管理，嗣經范楊李妹將該美金存款均 分予六名子女，每人分得美金3萬多元，范光男部分則暫由 被告范光洋保管等情，已據范光平、范光蓉於刑事偵查程序 中陳述明確，范光平亦於審理中到庭證述「只有范光男沒有 拿到…所以把錢委託給范光洋保管如果范光男需要用，他應 該還給他，當時范光男不知道這件事」等語，是依范光平上 開陳述，該美金存款39,059.24元於尚未贈與交付范光男前 ，仍屬范楊李妹所有財產，僅借用被告范光洋名義登記，范 楊李妹並未授權被告范光洋得為范光男利益自由管理、處分 存款，是被告范光洋與范楊李妹間應係成立借名登記契約關 係，並非信託關係。原告主張范光洋與范楊李妹間成立信託 關係，范光男為受益人云云，並不可採』，惟按上開原審所 認定之事實觀之，可見本件法律關係為范楊李妹委任被告范 光洋保管該筆美金存款，於范光男有需要時，被告范光洋即 應將美金39,059.24元給付予范光男，故應認范楊李妹與被 告范光洋間所成立之委任及消費寄託之混合契約附有解除條 件，即范光男有需要時，該混合契約之解除條件成就，被告 占有該筆美金存款39,059.24元已無合法占有權源，如此始 符范楊李妹將美金存款均分予6名子女之意思。 ㈣范楊李妹欲贈與范光男之美金信託由被告范光洋暫為保管於 范光男需要時付之，因而基於信託之法律關係以范楊李妹為 委託人，被告范光洋為受託人，范光男為信託利益之受益人 ，茲於范光男死亡，委託人范楊李妹喪失記憶，不能處理自
己事務，經范光男生前終止信託關係，范光男基於該信託契 約受益人之地位，得依信託法第62條、第65條第1項規定訴 請被告范光洋返還，因范光男於訴訟中死亡，由原告基於繼 承之關係承受訴訟，原告等基於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被告 范光洋交付美金39,059.24元，如不能交付時，應以美金與 新臺幣匯率34.5折合新臺幣1,347,544元交付原告共同所有 。
㈤並聲明：⑴被告范光洋應給付原告美金39,059.24元，及自 89年4月8日起至清償日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暨應給付原告 新臺幣169,000元，及自94年4月2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⑶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自范光平於刑事偵查程序之證言可知，被告與范 楊李妹間之法律關係僅屬借名登記契約關係，而非委任與消 費寄託並附有解除條件之混合契約，則原告依不當得利法律 關係主張，即無理由。並聲明：㈠原告之訴駁回；㈡如受不 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繼承人范光男經本院於95年11月22日以95年度禁字第217 號民事裁定為禁治產之宣告，並以高碧霞為其法定代理人， 嗣於起訴後，被繼承人范光男於97年9月28日死亡，其繼承 人為原告范高碧霞、范馨文、范揚東、范齡文、范馨方、范 元誠、范芝綾。
㈡范光惠為分配其母所有存款等事務，曾於95年5月9日書立分 產計算書1紙（下稱系爭分配書，即原證1），於其中②關於 范光男部分，有記載「被竊（靜枝）NT1,014,000元」之字 樣，范光惠並隨即於當日將系爭分配書傳真與被告范光洋、 訴外人范光平、范光蓉及范光海等人，惟范光惠復於96年4 月17日傳真文件1份（即被證3）予上開人等，其上有記載關 於系爭分配書所寫有遺失1,014,000元一事，一時誤會遭靜 枝領走，經日後詳察結果，發現與靜枝無關等內容，而「靜 枝」即為原告范馨文之乳名。
㈢范光男、被告范光洋及范光惠、范光平、范光蓉及范光海均 有開立帳戶而將存摺、印章均由其等之母親范楊李妹保管使 用，而訴外人范楊李妹現罹患老人失智症。
㈣范光惠有於94年4月19日持存摺及印章，自范光男所有帳戶 提領款項，並由范光惠將其中450,000元、480,000元存入范 光惠名義帳戶，由被告范光洋將其中84,000元存入其帳戶， 共1,014,000元，且被告范光惠領款過程被告范光洋均有在 場，二人隨即將各該款項分為6份（每份169,000元），除二 人取得外，並交付訴外人范光平、范光海、范光蓉、范光男
每份款項，但嗣後除被告范光洋外，范光惠、訴外人范光平 、范光海、范光蓉有分別將所取得之系爭分配款各169,000 元交還范光男。
㈤被告2人及訴外人范光平、范光海、范光蓉曾於95年5月24日 簽立協議書（被證2），而范光男部分係由范光平代為簽立 ，協議將訴外人范楊李妹所有財產為分配。
㈥訴外人范楊李妹曾交付一筆美金款項39,059.24元（下稱系 爭美金款項）與被告范光洋，並告知被告范光洋於范光男有 需要時，應交付該筆款項供其使用。
四、經查，原告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主張被告應給付原告美金 39059.24元及遲延利息，暨應給付原告新臺幣169,000元及 遲延利息等情，業據其於發回前第一審提出律師函、范光惠 親筆書函、被告范光洋傳真、讓渡證書、范楊李妹親筆書函 、范光平簡訊、錄音譯文等件為證。被告否認其應負擔不當 得利返還責任，並以其與范楊李妹之法律關係應為借名登記 契約，非屬委任與消費寄託附有解除條件之混合契約茲為抗 辯，是本件所應審究者厥為：被告就新臺幣169,000元及美 金39,059.24元部分應否負擔不當得利返還責任？ ㈠請求新臺幣169,000元部分：
⑴經查：范光男、被告范光惠、范光洋、訴外人范光平、范光 蓉及范光海均有設立帳戶，且帳戶之存摺、印章前均由其母 范楊李妹保管使用，帳戶內存款係屬范楊李妹所有乙節，業 據被告范光洋以及范光惠陳述在卷，並經范光平證述屬實， 堪信為真。嗣范光男、被告范光洋、范光惠、訴外人范光平 、范光蓉及范光海協議將帳戶內存款平均分配，每人應分得 4,896,794元，惟因范光惠誤認范光男名下存款1,014,000元 係原告范馨文取走，故先行扣除1,014,000元後以范光平名 義代管存入銀行，其後范光惠始憶起范光男名下存款係個人 領取，乃傳真通知其餘人，並由范光惠、訴外人范光平、范 光蓉及范光海各人將范光男應分得存款169,000元返還范光 男，僅被告范光洋尚未返還等情，亦據被告范光洋自認在卷 ，亦可信為真。依前開協議，范光男、被告范光洋、范光惠 、訴外人范光平、范光蓉及范光海將母親所有存款先行分配 ，范光男尚應分配169,000元金額之部分係由被告范光洋受 領尚未返還，則被告范光洋溢領分配款169,000元自屬違反 協議書以人數平均分配之約定，其溢領款項係屬無法律上原 因，而致范光男受有損害，則原告以范光男法定繼承人身份 ，依繼承、民法不當得利法則請求被告范光洋返還169,000 元，自屬有據。
⑵被告范光洋自承有返還范光男分配款169,000元義務，惟以
范光男於91年2月8日借款美金1萬元，同年3月22日交付范光 男美金支票1萬元，95年9月5日及96年12月3日分別匯款60萬 元至范光男二房辜秀清帳戶，爰主張抵銷等語，並提出范光 男自書收據、美金支票、匯款委託書以為佐據。然而，范光 男前於92年間出讓明星實業公司股權及名下不動產予被告范 光洋、范光惠、訴外人范光平、范光蓉及范光海等人，並約 定之前向被告范光洋借貸美金10萬元於買賣價款中抵扣，此 有讓渡證書可稽，而被告范光洋所稱上開借款美金2萬元部 分，乃為簽定讓渡書前所發生之債務，顯已經於該次股權及 不動產讓渡交易中扣抵價款而全數清償，自不得於本案中再 行主張扣抵；況且范光惠於刑事偵查中固陳稱：「大哥有到 我家說他這輩子被范高碧霞、范馨方氣死，他希望能幫忙照 顧二房，但至於錢怎麼來住我不清楚。我大哥有講一句，他 在美國開餐廳，沒有時間回來，若他有三長二短，請弟弟幫 忙。」等語，惟倘若范光男有意照顧訴外人辜秀清子女等人 之生活，理應由其規劃個人資金支付，並無泛論由第三人代 為支付之理，尤其原告已否認此事實，而被告范光洋亦未舉 證證明匯款120萬元係經范光男要求以個人資金匯款資助之 事實，是尚難以曾經匯款訴外人辜秀清，即能遽認范光男個 人之借款債務，是被告范光洋以此金額主張抵銷云云，自不 足取。
㈡請求美金39,059.24元部分：
⑴原告主張被告范光洋於89年間依母親范楊李妹囑咐將預備贈 與范光男之美金39,059.24元暫為保管，待范光男有需要時 ，將該美金交付范光男使用，故應認為范楊李妹委任被告范 光洋成立委任與消費寄託之混合契約附有一解除條件，即范 光男有需要時為解除條件成就，此際范楊李妹與被告范光洋 之混和契約即告終止，被告范光洋對於美金39,059.24元即 無占有權源，范楊李妹實際上已無欲保留其美金所有權之意 思，而范光男於94年2月間中風致成為植物人，正是需款孔 急之際，因此該美金39,059.24元自應歸屬於范光男，而被 告范光洋抗辯需獲得范楊李妹之指示才能將美金交予范光男 ，然而范楊李妹已經將美金存款分配給其他5位子女，足見 范楊李妹並沒有保留之意思，如果范楊李妹於范光男中風仍 有清楚之意識，必定會要求被告范光洋將美金交付，則被告 范光洋既因范光男腦中風有需要，而無占有美金之權源，美 金39,059.24元亦因歸屬於范光男所有，與不當得利要件相 符等情。
⑵被告范光洋固抗辯已於95年9月5日及96年12月3日分別匯款6 0萬元至二房辜秀清之帳戶（合計120萬元），且被繼承人范
光男尚於91年2月8日、91年3月22日向其借款美金各1萬元， 被告以美金支票交付被繼承人范光男，是以范楊李妹交付予 被告范光洋之美金39,544.24元（折合新臺幣約1,347,544 元），范光洋除已全數給付外，被告范光洋另稱有借款予范 光男，並主張抵銷等情，惟被告范光洋就此抵銷主張並未提 出任何證據，依前開論述。
⑶末查，被告范光洋名下美金存款帳戶內現金係其母親范楊李 妹所有，以被告范光洋名義登記，由范光平作帳管理，嗣范 楊李妹將該美金存款均分6名子女，每人分得美金3萬多元， 范光男應得部分則暫委託被告范光洋保管等情，已據范光平 、范光蓉於刑事偵查中陳述明確，且范光平亦證述：「很多 年前有，這是我媽媽在美國的存款，後來媽媽決定把存款六 個兄弟姊妹平分，所以每個人都有美金三萬多元，只有范光 男沒有拿到，是因為媽媽的意思說他生意做的不怎麼樣，怕 他亂投資，所以把錢委託給范光洋保管。如果范光男需要用 ，他應該還給他，當時范光男不知道這件事」等語，是依證 人陳述，美金存款39,059.24元乃范楊李妹預備要贈與范光 男之財產，但未曾告知范光男，暫時存放被告范光洋名下帳 戶內，並委託被告范光洋於日後范光男有財務需求時再交付 ，是范楊李妹與范光男之間，尚未有贈與之合意存在，自無 從認為范光男因此受有之損害可言，原告主張美金39,059.2 4元自應歸屬於范光男等情，顯屬無據，又該美金亦未贈與 交付，且范光男業已過世，被告范光洋亦無從再依照范楊李 妹委託之意旨而為交付，是美金39,059.24元乃屬范楊李妹 所有財產，已甚明確，原告依照民法第179條規定主張不當 得利請求權，請求被告范光洋交付美金39,059.24元及自89 年4月8日起算法定利息，即屬無據，不應准許。 ㈢綜上所述，被告范光洋係於96年4月17日經被告范光惠告知 ，始知范光男名下存款1,014,000元非原告范馨文私自取走 ，所溢領分配款169,000元應歸還范光男，是原告基於繼承 、不當得利法則請求被告范光洋返還169,000元及自96年4月 1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 許。惟原告另主張被告與范楊李妹間之委任及消費寄託附有 解除條件之混合契約，並依不當得利法則請求被告返還美金 39,059.24元及自89年4月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則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就原告 勝訴部分，核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至 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 經審酌後認均無礙判決之結果，爰不予一一論述。七、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並依民事 訴訟法第79條、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 月 28 日
民事第七庭 法 官 蘇嘉豐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 月 28 日
書記官 林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