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上易字第404號
上 訴 人 萊茵名廈管理委員會
法定代理人 陳志成
訴訟代理人 陳意青律師
被上訴人 李沛勳
訴訟代理人 黃雅玲律師
被上訴人 陳美嘉
訴訟代理人 吳玉豐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05年10月20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5年度訴字第130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經本院於106年5月2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3 款定有明文。查上訴人於上訴時請求被上訴人 李沛勳應給付上訴人新台幣（下同）516,960 元本息、被上 訴人陳美嘉應給付上訴人484,785 元本息。嗣於本院審理時 ，變更請求李沛勳應給付上訴人360,000 元本息、陳美嘉應 給付上訴人420,000 元本息，核屬為減縮上訴之聲明，依前 揭規定，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李沛勳係高雄市○○區○○段○○段0000○號 即門牌號碼高雄市○○區○○○路00號（下稱20號房屋）， 暨同段3480建號（下稱3480建號建物）應有部份61/10000（ 下稱系爭甲應有部分）之所有權人；陳美嘉係同段3484建號 即門牌號碼高雄市○○區○○○路00號（下稱10號房屋）， 暨3480建號建物，應有部份318/10000 （下稱系爭乙應有部 分）之所有權人，均為坐落高雄市○○區○○段○○段0000 地號土地上萊茵名廈（下稱系爭大廈）之區分所有權人。又 系爭大廈係民國74年間由訴外人華樹營造有限公司（下稱華 樹公司）興建銷售，斯時華樹公司僅與各區分所有權人約定 3480建號建物所屬地下室（下稱系爭地下室）屬全體區分所 有權人共有。詎李沛勳於91年3 月8 日登記取得20號房屋及 系爭甲應有部分所有權，陳美嘉於101 年10月30日登記取得 10號房屋及系爭乙應有部分所有權後，明知無法律上之原因 ，竟分別無權占用如附表一所示編號1 、2 位置（下分別稱
系爭甲、乙車位），而各受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致伊受有 無法管理之損害，爰依民法第179 條前段之規定，請求李沛 勳、陳美嘉分別給付如附表二編號1 、2 所示不當得利金額 ，聲明：㈠李沛勳應給付上訴人516,960 元、陳美嘉應給付 上訴人484,785 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之利息 。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於本 院審理時減縮上訴聲明為：㈠原判決駁回第二項部分廢棄。 ㈡上開廢棄部分，李沛勳應給付上訴人360,000 元、陳美嘉 應給付上訴人420,000 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 之利息。
二、上訴人則以：
㈠李沛勳：訴外人李月明係伊祖父，訴外人侯素妙為伊母，李 月明、侯素妙與訴外人張文石合建系爭大廈時，業成立分管 契約，協議由李月明單獨取得系爭甲車位專用使用權，此為 上訴人所明知，且未曾為任何反對之意思，則伊於91年3月8 日受李月明贈與而登記取得20號房屋及系爭甲應有部分所有 權時，依前揭分管契約之約定，自得專用系爭甲車位，並無 不當得利。縱認伊獲有不當得利，惟系爭甲車位至多僅相當 2個車位，按每車位每月租金3,000元換算，並扣抵上訴人就 系爭甲車位按月所收取1,500 元清潔費，伊每月利益未逾4, 500 元等語置辯。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㈡陳美嘉以：10號房屋係72年8 月12日由地主即訴外人吳膺籙 、吳謝款（下稱吳膺籙等2 人）與張文石合建系爭大廈所分 配之房屋，並依分管契約，約定由吳膺籙等2 人以所分配系 爭大廈其他樓層換取系爭乙車位專用使用權，及以訴外人吳 文桂為10號房屋登記名義人。另吳膺籙等2 人再支付營建費 872,400 元予張文石，供施作系爭乙車位處之隔間牆、樓梯 、廁所等工程。嗣伊輾轉於101 年10月30日因買賣登記取得 10號房屋及系爭乙應有部分所有權，亦併繼受取得系爭乙車 位專用使用權，並無不當得利。縱認伊就系爭乙車位獲有不 當得利，惟系爭乙車位至多僅相當3 個車位，按每車位每月 租金3,000 元換算，並扣抵上訴人就系爭乙車位按月所收取 3,500 元清潔費，伊每月利益未逾5,500 元等語置辯。答辯 聲明：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李月明為李沛勳祖父，李沛勳於91年3月8日受李月明贈與而 登記取得20號房屋及系爭甲應有部分所有權。 ㈡10號房屋之第一次所有權登記名義人為吳膺籙等2 人指定之 吳文桂，陳美嘉於101 年10月30日因買賣登記取得10號房屋 及系爭乙應有部分所有權。
㈢訴外人郭俊暉為陳美嘉配偶，郭俊暉於101年9月26日就10號 房屋及系爭乙應有部分，與前所有人即訴外人王國書簽訂買 賣契約。
㈣3480建號建物為系爭大廈之公共設施，包含系爭地下室。 ㈤系爭地下室之系爭甲、乙車位，屬法定停車位，現分別由李 沛勳、陳美嘉占用中。
㈥系爭大廈起造時，系爭地下室平面圖（下稱系爭平面圖）所 載K2位置、面積即相當於附表一編號2所示位置、面積。四、本院判斷如下：
㈠被上訴人是否與原建商或共有人達成分管協議？ ⒈按約定專用部分：公寓大廈共用部分經約定供特定區分所有 權人使用者；共用部分：指公寓大廈專有部分以外之其他部 分及不屬專有之附屬建築物，而供共同使用者，公寓大廈管 理條例第3 條第5 款、第4 款分別定有明文。又按共有人於 與其他共有人訂立共有物分割或分管之特約後，縱將其應有 部分讓與第三人，其分割或分管契約，對於受讓人仍繼續存 在（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1065號判例意旨足參）。次按公 寓大廈管理條例84年公布施行之前，倘含大樓地主與建商之 全體起造人，就屬共有而作為法定停車場使用之地下室，訂 有分管約定，各立約之起造人及知悉或可得知悉該約定之受 讓人，於該分管契約未合法終止前，應受其拘束，不因嗣後 規約另有約定而受影響（最高法院104 年度台上字第1084號 判決意旨參照）。是建築物區分所有權之共用部分，尚非不 得約定為專用部分，僅須該共用部分經全體區分所有權人約 定由特定人使用者即可。又倘共有人已按分管契約占有共有 物之特定部分，他共有人嗣後將其應有部分讓與第三人，除 有特別情事外，其受讓人對於分管契約之存在，通常即有可 得而知之情形，而應受分管契約之拘束。
⒉再者，公寓大廈之地下室停車位，有僅就地下室停車位部分 獨立編列建號而不與其他公共設施編列同一建號者；有與其 他公共設施共同編列同一建號者。前述第一種地下室停車位 ，倘區分所有權人不需停車位，即不需購買該地下室共同使 用部分即該獨立建號之之應有部分；第二種地下室停車位因 全部公共設施編列同一建號，屬同一不動產，故又區分為有 購買停車位者，在共用部分建號所登記之應有部分比例較未 購買停車位者為多，其多出之應有部分比例，即係表彰停車 位之權利。另即為不論有無購買停車位者，在共用部分建號 所登記之應有部分比例均相同。此時，其使用權之有無係藉 由分管契約之約定為處理。查本件系爭大廈之所有公共設施 僅編列單一建號即3480建號，由各區分所有權人按其應有部
分比例保持共有，有建物登記謄本在卷可參（原審卷一第20 頁至第22頁）。而系爭甲、乙車位係附屬於上開建物建號上 ，亦有建物測量成果圖、複丈成果圖在卷可憑（原審卷一第 83頁、第258 頁）。則包括系爭甲、乙車位之共同使用部分 自係屬全體區分所有權人所共有，而為上開所述第二種停車 位之性質。從而，系爭停車位既屬共同使用部分，何人有權 可為使用，當視共有人間有無約定或有無人購買決定之。 ⒊經查：系爭3480建號於74年6 月13日登記，其坐落地號為新 興段一小段1843、1844、1845、1846、1848地號，為系爭大 廈公共設施，範圍包括建物地下層至十二層樓及屋頂突出物 、騎樓等，有建物登記謄本在卷可參（原審卷一第20頁）。 而李沛勳係於91年3 月8 日受李月明贈與而登記取得20號房 屋及系爭甲應有部分所有權，陳美嘉則係於101 年10月30日 因買賣登記取得10號房屋及系爭乙應有部分所有權，已如前 述。又依李沛勳提供72年7 月16日簽訂之供地建屋契約記載 ：立契約書人（供地人）侯素妙、李季霓、李沛勳、李俊寬 等4 人（下稱甲方）營建人張文石（下稱乙方）雙方對于供 地建屋事件議定條款如左：第一條：甲方所有後開不動產願 意提供予乙方出資興建樓房，而乙方願照議定條件營造；第 七條：本契約房屋雙方分配按照房屋同等價值分配之原則， 由甲方取得按其提供土地面積與本大樓建築基地面積所佔比 率與政府核准之建造執照各層樓地板面積之比率分配一、二 、三、四樓（含公共設施面積在內），但其面積應按其應受 分配面積為準；不動產標示：高雄市○○區○○段○○段00 00地號，面積3.16坪；同小段1848地號土地全部等，有該契 約書附卷可憑（下稱系爭甲約，原審卷一第201 頁至第202 頁）。另依張文石與李月明於72年9 月5 日所簽訂之不動產 買賣契約書第2 條約定：買賣價款約定計（B ）地下室、一 樓（B ）三樓（A ）16.88 坪總價370 萬元等，此亦有該買 賣契約書在卷可參（下稱系爭乙約，原審卷一第204 頁至第 205 頁）。另依張文石手寫之計算表（下稱系爭計算表）， 就上開買賣約定之價格、範圍，亦分別載明1F、2F、3F、4F -10 、11-12 之價格及地下室28坪、1 樓16.14 坪、3 樓16 .88 坪等，此亦有該計算表在卷可參（原審卷第206 頁）。 另稽之陳美嘉提供72年8 月12日所簽訂之合建大樓契約記載 ：立本合建契約土地提供人吳膺籙、吳謝款等2 人以下簡稱 甲方，營建人張文石以下簡稱乙方，為甲方提供土地，乙方 提供營建大樓所需資金合作興建大樓事件，經協商結果議定 條件如左：一、甲方所有後載標示土地願意提供與乙方出資 興建地下一層地上十二層之大樓；八、本大樓之分配雙方約
定甲方取得按甲方提供土地與本大樓全部基地所佔之比率（ 304/813 ）與市府核准建造執照所載總樓地板面積（含法定 防空避難式. . . ）分配取得之第一、二、三、四樓及五樓 持分1/1 0 及. . . ；九、甲方願將分配取得之三樓一部份 （即編號D 戶保留後之其他面積）及四樓全部，及五樓持份 1/10部分與乙方分配取得部分交換之，即一樓編號店4 、店 5...，甲方委託乙方建造編號壹樓店7 之地下室面積約35坪 ，其單價以每坪4 萬元計付。十、雙方依第九條之方式交換 並約定各樓每坪單價為. . . 之原則計算，由甲方補貼乙方 約872,400 （含委託建造地下室價款在內）；不動產標示高 雄市○○區○○段○○段0000○0000地號土地全部等，此亦 有該合建大樓契約書可參（下稱系爭丙約，原審卷一第76頁 至第82頁）。互核系爭大廈之興建日期、坐落地號及上開契 約書簽訂之日期、提供興建大樓之土地，足徵侯素妙、李季 霓、李沛勳、李俊寬及吳膺籙等2 人均屬與張文石合建系爭 大廈之地主，且就地下室使用部分亦額外支付對價，要求張 文石對特定範圍進行建造至明。又張文石為華樹公司負責人 乙節，有營造業登記資料查詢可佐（原審卷三第90頁），足 見系爭甲、乙、丙約係李沛勳、其母親侯素妙等家族成員及 吳膺籙等2 人與張文石間所為地主與建商之合建及買賣契約 ，且有關地下室部分之權利，由李沛勳、其母親侯素妙等家 族成員及吳膺籙等2 人另外加價取得甚明。
⒋又系爭大廈起造時，系爭平面圖所載K2位置、面積（原審卷 一第121頁）即相當於附表一編號2所示位置、面積乙節，為 兩造所不爭；另觀之高雄市政府工務局105年8月10日高市工 務建字第10535756200 號函所檢附系爭大廈施工圖說，其中 系爭平面圖就地下室產權持分位置及面積分配表已載明：K1 位置，所有權人李月明，面積93.67 平方公尺；K2位置，所 有權人吳文桂，面積121.72平方公尺；K3位置（法定防空避 難室），所有權人李沛勳、李月明, . . . ，面積430.04平 方公尺，此有該平面圖在卷可參（原審卷二第194 頁）。是 依上開K1、K2所記載之面積換算，分別約為28.33 坪、36.8 2 坪，核與前揭系爭計算表、系爭丙約所約定李月明、吳膺 籙等2 人使用地下室面積相近，且附表一編號1 之位置與該 平面圖所載K1位置亦為相當，是李沛勳、陳美嘉現占用系爭 地下室甲、乙車位之位置，應即係系爭平面圖之K1、K2可明 。又證人即系爭大廈之設計建築師鄭純茂於原審證述：系爭 大廈之建商屬華樹公司，系爭平面圖及圖面文字由伊所屬事 務所繪製、填載，圖面之K1、K2屬法定停車位，約定K1給李 月明、K2給吳文桂；這是起造人做的一個協議，伊就配合。
地下室平面圖應該是大樓建造完工前就已經劃好的分配圖， 係竣工前之調整分配，並將圖送給工務局備查，此為申請使 用執照前必須檢附之圖面；當初扣除K1、K2處位置後，地下 1 樓所餘空間還是足夠法定避難空間之面積限制等語（原審 卷二第216 頁至第219 頁）。查鄭純茂與兩造無特殊情怨， 僅就其所屬事務所繪製系爭平面圖之緣由及圖說文字為相關 解說，應屬可信。是依證人鄭純茂所證及前揭合建契約所示 ，系爭大廈之建商於興建之初，應已與合建之地主就各自分 配之建物分別約定取得管理之面積、位置，建商再將協議分 配之情形，委請建築師製作圖說，再出售其所分配之部分可 明。
⒌至證人即系爭大廈區分所有權人謝銘鴻、馬彩霞雖於原審分 別證述：當初向華樹公司購買系爭大廈建物時，只有講地下 室是公共的，沒有講地下室有規劃停車位，建商未提供相關 平面圖、未告知與地主合建大廈，也沒有說地主擁有部分地 下室的所有權；建商沒有講地下室如何分配等語（原審卷二 第222 頁、第223 頁、第225 頁）。然如前所述，系爭地下 室之使用情形，係由建商與地主於興建之初即已有分管協議 ，建商再將其分配之建物分別出售予其他承買人，則證人謝 銘鴻、馬彩霞既係自建商處買受取得系爭大廈之其他建物， 縱建商未將分管之情形告知，亦不因而影響建商與地主間原 有分管協議之存在，是上開證人之證詞，無從為有利上訴人 之認定。
⒍再者，系爭甲、乙車位所在位置，係位於系爭地下室之最左 右兩側，兩位置外側均有水泥圍牆，並設置有鐵捲門，此亦 經本院現場勘驗屬實，並製有勘驗筆錄及照片可憑（本院卷 第86頁、第89頁至第100 頁），明顯與地下室其他空間有所 區隔。又陳美嘉所占用之乙車位，因無使用之需求，乃由上 訴人代為出租，此亦有管理費收據在卷可參（原審卷一第99 頁），上訴人就有代為收取租金一事亦不爭執（本院卷第10 4 頁背面）。另證人謝銘鴻於原審證述：伊擔任系爭大廈管 理委員會主委一年期間，系爭地下室之車位係現有的停車位 抽籤，從以前到現在都是這樣，但抽籤範圍未含李月明、吳 文桂之車位，只有抽7 個沒有爭議的車位等語（原審卷二第 223 頁）。亦可證系爭大廈長久以來，就地下室停車位之使 用方式係在排除甲、乙車位後，就其他車位由其他共有人抽 籤使用，足見系爭大廈之其他區分所有權人對系爭地下室之 使用情形應知之甚詳。是參酌系爭大廈自興建起至上訴人於 104 年9 月30日起訴請求被上訴人返還不當得利止，長達30 年期間，系爭地下室甲、乙車位位置均由當時分得之地主及
嗣後輾轉取得所有權之被上訴人使用，且系爭甲、乙車位所 在位置與其他地下室空間亦有明顯區隔，上訴人復代陳美嘉 收取出租車位之租金，足認區分所有權人應知悉前揭分管契 約之存在，故揆諸前開判例意旨及說明，該建商與地主間之 分管協議，對嗣後取得系爭大廈區分所有權利之人自應繼續 存在並受拘束。
㈡上訴人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得否分別請求李沛勳、陳美 嘉返還所受利益？數額若干？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179條前段雖有明文。然民法第818條規定：各共 有人按其應有部分，對於共有物之全部，有使用、收益之權 。故共有人全體就共有物之全部劃定範圍，各自使用特定之 共有物者，非法之所不許，是為共有物之分管契約。共有人 於分管範圍，對於共有物有使用收益之權，固非無權占有， 即共有人將自己分管範圍，同意他人使用收益者，該他人亦 非無權占有（最高法院79年度台上字第2336號裁判參照）。 ⒉承前所述，李沛勳、陳美嘉對系爭甲、乙車位既得分別繼受 李月明、吳膺籙等2 人依前揭分管契約所取得之約定專用使 用權，足見李沛勳、陳美嘉各占用系爭甲、乙車位係具有法 律上之原因，並非無權占用甚明。則上訴人依不當得利法律 關係，請求李沛勳、陳美嘉分別返還360,000 元本息、420, 000 元本息等語，即無所據。
五、綜上所述，李沛勳、陳美嘉分別對系爭甲、乙車位具約定專 用使用權存在。上訴人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李沛勳 應給付360,000元本息、陳美嘉應給付420,000元本息，自無 理由，應予駁回。從而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 駁回上訴。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7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 陳真真
法 官 郭宜芳
法 官 楊國祥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7 日
書 記 官 郭蘭蕙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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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占用停車位位置 │ 占用人 │所繼受前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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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如附圖所示： │ 李沛勳 │ 李月明 │
│ │A1（63.67 平方公尺）│ │ │
│ │A2（28.65 平方公尺）│ │ │
│ │合計92.32平方公尺 │ │ │
├──┼──────────┼─────┼──────┤
│ 2 │如附圖所示： │ 陳美嘉 │吳文桂 │
│ │B （122.23平方公尺）│ │（由吳膺籙、│
│ │ │ │吳謝款指定之│
│ │ │ │登記名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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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上訴人請求之不當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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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占用停車位│給 付 │請求期間及各月不當得利│請求之不當得利 │
│ │位 置│義務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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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如附表一 │李沛勳 │60個月 │516,960元 │
│ │編號1 │ │以系爭甲應有部分比例計│（8616x60） │
│ │（以相當於│ │算，僅得使用系爭地下室│ │
│ │3個車位計 │ │3.94平方公尺，但附表一│ │
│ │算） │ │編號1 之面積已逾88.38 │ │
│ │ │ │平方公尺，按每車位每月│ │
│ │ │ │租金3,000元比例計算， │ │
│ │ │ │每月不當得利為8,616元 │ │
│ │ │ │（88.38/92.32x9000＝ │ │
│ │ │ │861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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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如附表一 │陳美嘉 │35個月 │484,785元 │
│ │編號2 │ │以系爭乙應有部分比例計│（13851x35） │
│ │（以相當於│ │算，僅得使用系爭地下室│ │
│ │5個車位計 │ │9.36平方公尺，但附表一│ │
│ │算） │ │編號2 之面積已逾112.87│ │
│ │ │ │平方公尺，按每車位每月│ │
│ │ │ │租金3,000元比例計算， │ │
│ │ │ │每月不當得利為13,851元│ │
│ │ │ │（112.87/122.23x15000 │ │
│ │ │ │＝1385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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