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99年度建上易字第16號
上 訴 人 玳玳億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蔡卉綿
訴訟代理人 許文贊律師
被上訴人 澎湖縣馬公市公所
法定代理人 蘇崑雄
訴訟代理人 謝曜焜律師
複代理人 吳俊達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因請求給付工程款事件，對於民國99年8 月18日臺
灣澎湖地方法院98年度建字第2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
100 年1 月2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伊承攬被上訴人之「(97)山水里自來水管 線汰換工程」（下稱系爭工程），約定以新台幣（下同）72 8 萬元總價承攬，而非實作實算。系爭工程由訴外人逸華工 程技術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逸華公司）設計監造，伊依 約施作完工，被上訴人應如數給付728 萬元，詎其竟以道路 挖埋工程之開挖寬度不足為由，逕自扣款109 萬3,873 元， 僅結算618 萬6,127 元，爰依承攬契約訴請被上訴人給付差 額工程款109 萬3,873 元（下稱系爭工程款），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並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 ，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09 萬3, 873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工程係以總價決標，實作數量結算計價 ，合約附件之施工說明書就道路挖埋工程之「路面挖掘寬度 W 」、「柏油修護寬度L 」設有規範要求，上訴人實際施作 數量，均已計價完畢，其請求為無理由等語置辯。並聲明： 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上訴人承攬系爭工程，決標金額為728 萬元。 ㈡系爭工程由訴外人逸華公司設計監造，並負責製作施工說明 書及設計圖說、預算書，該等文件均為契約文件。 ㈢系爭工程自97年11月份開工，迄98年7 月份驗收。被上訴人 迄今已給付上訴人618 萬6,127 元。
㈣系爭工程屬於被上訴人招標自來水管線之第三期工程，第一
、二期工程圖說均有設計挖埋寬度，本工程圖說則無道路挖 埋寬度之設計。
四、兩造爭點：
㈠系爭工程為總價承攬或實作實算計價？
㈡若以實作實算計價，上訴人施作數量是否均已計價完畢？五、系爭工程為總價承攬或實作實算計價？
㈠按解釋當事人之契約，應於文義上及論理上詳為推求，不得 拘泥字面，致失當時立約之真意。又解釋當事人之契約，應 以當事人立約當時之真意為準，而真意何在，又應以過去事 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不能拘泥文字致失真 意，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 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最高法院19年上字第58號、 39年台上字第1053號及17年上字第1118號判例參照）。 ㈡上訴人主張系爭工程為總價承包，被上訴人抗辯為總價決標 、實作實算契約。查，系爭工程採購合約第三條第㈠項固記 載：「本契約價金決標總額計新台幣…柒佰貳拾捌萬元整， 且以契約總額給付，詳如標單工程總價」，惟同條第㈡項則 載明：「契約價金之給付，得為下列方式（由機關擇一於招 標時載明）：□依契約價金總額結算。因契約變更致履約標 的項目或數量有增減時，就變更部分予以加減價結算…。□ 依實際施作或供應之項目及數量結算，以契約中所列履約標 的項目及單價，依完成履約實際供應之項目及數量給付…。 □部分依契約價金總額結算，部分依契約價金總額結算，部 分依實際施作或供應之項目及數量結算…。」等字樣，有採 購合約可稽（原審卷一第6 、32頁）。核其內容，該契約第 ㈠項僅記載決標價金之總額，第㈡項始為價金給付方式之約 定，依該契約之內容及層次觀之，第㈡項應為第㈠項內容之 補充約定，即系爭工程雖以總價728 萬元決標，然後續履約 價金之給付方式則視業主究竟勾選該第㈡項中之何款內容定 之。而系爭契約既已明確勾選第㈡項第二款：「依實際施作 或供應之項目及數量結算，以契約中所列履行標的項目及單 價，依完成履約實際供應之項目及數量給付。若有相關項目 如稅捐、利潤或管理費等另列一式計價者，應依結算總價與 原契約價金總額比例增減之。…」之內容為系爭工程之計價 方式，足見系爭工程係採「實作數量」之計價方式，並非決 標總額給付之總價承攬。
㈢又依系爭合約第一條第㈠項：「契約包括1.招標文件...2. 投標文件... 」，及同條第㈣項約定：「契約文件之一切規 定得互為補充，如仍有不明確之處，以機關解釋為準... 」 （原審卷一第5 、31頁）。本件被上訴人委託逸華公司監造
設計系爭工程之預算表（原審卷一第97至102 頁），上訴人 投標時，亦同時檢附承包商估價單（原審卷一第65至69頁） ，依前開合約約定，被上訴人提出之預算表及上訴人提出之 估價單均可為系爭合約解釋之參考依據。而觀諸該預算表及 估價單之內容，除有工程項目預算總表所列「給水管路工程 」、「道路挖埋工程」等項目外，尚詳列「個別工程細項」 之「數量、單位、單價、複價」等具體內容；又上訴人施作 系爭工程後，曾先後於98年1 月初及同年3 月初，分別出具 「第一次估驗總表暨估驗明細表」（原審卷一第70至71頁、 第73至75頁）、「第二次估驗總表暨估驗明細表」（原審卷 一第76至80頁）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工程款，嗣由被上訴人出 具第一次、第二次估驗計價單（原審卷一第72、81頁）據以 結算計價付款，審核上開文件之內容亦均按各工程項目之單 價、數量予以估驗、計價、付款，而非依系爭契約第五條第 ㈠項第3 款所定之總價承包之付款條件：「初驗後付款為契 約價金總額之百分之九十五，應扣除已付估驗款」、及第4 款之「契約驗收後付款為契約價金總額百分之五，於驗收完 後十五日內填具驗收證明書後五日內撥付」。凡此益證系爭 工程係以兩造約定施作工程項目之單價，依實際施作或供應 之項目及數量估驗計價及付款，依兩造估驗結算工程款之方 式而言，益徵系爭工程應為實作實算之計價方式無誤。 ㈣況系爭工程為被上訴人招標自來水管線之第三期工程，前兩 期工程均係為實作實算之計價方式，業據被上訴人提出前兩 期工程採購契約書、結算明細表附卷供參。觀諸該自來水管 線工程第一期及第二期之工程採購契約書第三條第㈠、㈡項 之內容與系爭工程合約約定之文字記載完全相同，且在契約 價金之給付方式，亦係勾選第二款實作實算之計價方式，則 在有前例可循之情況下，系爭工程合約自應與先前同樣內容 契約為相同之解釋。
㈤至上訴人主張系爭工程招標前，關於價金之給付方式並未載 明，致其於投標時無從得悉，嗣契約書係被上訴人預先製作 完成，由上訴人受僱人取回用印，故簽訂契約書時，兩造未 同時在場，上訴人亦無從拒絕付款條件，依民法第247 條之 1 第1 、2 、4 項規定，該約定顯失公平而無效，故應為總 價承包云云。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證人即本工程承辦人員 呂正守亦於原審證述︰「（問︰你們市公所從以前到現在是 否在招標公告時都沒有註明計價方式？）我們在政府採購網 沒有特別註明，但是在上網的契約中有註明，所以不需要再 加註，上網的契約指的是相關契約內容文件都有附加在網站 。」等語（原審卷二第49頁），並呈報關於系爭工程之招標
文件電子檔，因時間久遠，業遭系統移除，故無法取得該等 文件等情（原審卷二第116 至129 頁）。又系爭採購契約之 價金給付方式，確實業已明確勾選「依實際施作或供應之項 目及數量結算」，其上並經上訴人公司以騎縫章用印確認（ 契約書第2 頁），有工程採購契約書可稽，衡情上訴人為專 業工程承包商，關於承攬報酬之計價及給付方式究為總價承 包或實作實算，攸關其權益重大，理應於投標及簽約前即已 詳細審閱，進而評估是否參與投標及得標施作之利潤若干， 自無誤解契約關鍵計價方式之可能。足認上訴人至遲於簽訂 系爭契約時，應可知悉系爭工程之計價方式，其仍願簽定系 爭契約，此由上訴人原審之訴訟代理人蔡清續即工地負責人 於原審自陳：「以決標金額728 萬元。總工程款不能超過72 8 萬元，但是是以現場實作長度來計價」、「（法官問：被 告說以實際實做計價有何意見？）沒有意見」等情（原審卷 一第114 頁），益徵本件合約以「實作實算」之計價方式係 出於雙方合意締約，故上訴人主張契約書係被上訴人預先製 作完成，由上訴人受僱人取回用印，故簽訂契約書時，兩造 未同時在場，上訴人無從拒絕付款條件，依民法第247 條之 1 第1 、2 、4 項規定，該約定無效，及被上訴人於招標時 未加註計價方式，故應為總價承包云云，均無可採。 ㈥另本工程之設計監造單位即逸華公司雖曾以98年2 月19日逸 字（澎）第980219P04 號函表示：「本案原合約之道路開挖 考量現況與路面下不確定性，故以埋設深度與功能為要求並 未強制規定開挖寬度。本案原合約應為工程總價承攬，而非 實做實算，況合約並未明定開挖寬度，如今計算數量之開挖 寬度數據，並無合約依據，若不依合約規定而影響承商權益 ，恐衍生不必要爭執。」等語（原審卷一第222 頁），然證 人即逸華公司之設計、監造承辦人邱志堅、林政賢業於原審 證稱：「（問：你是否清楚本件工程計價方式？）我們依照 合約來執行，合約是規定「實作實計」，所以我們只能依據 合約規定來驗收。合約第三條第二項的第二款的規定來驗收 。（問：你們逸華公司98年2 月19日函是誰寫的？）當時這 個函是出於我們一般工程的直覺來回覆，因為大部分工程都 是「總價承包」，後來馬公市公所回函我們這個屬於「實作 實計」。我們收到回函後，我們翻合約內容，確實是「實作 實計」。有關「實作實計」與「總價承包」不是由設計單位 來決定。這個函是我們公司林正賢回函的」（原審卷一第17 3 至182 頁），及「我（林正賢）是監造單位逸華公司員工 。我自88年受雇逸華公司到現在，現在擔任工程師，並於系 爭工程擔任設計及繪圖之工作。此工程我沒有參與監造部分
，只參與設計部分。（問：你是否知道兩造對於計價方式有 爭議？）後來才知道，在作工程結算時才知道，時間在去年 年中。（問：逸華公司98年2 月19日的函是否你製作的？） 是的。（問：當時回函為何會如此寫？）那時公所要求我們 作一些數量上的調整，那時候有調整，我主觀認為這是屬於 「總價承包」，後來公所也說這工程屬於「實作實計」，所 以後來有作修正。」、「（問：你發2 月19日的函之前，有 無看過合約？）沒有」等語（原審卷一第183 至186 頁）。 即證人林正賢於發函前因未閱覽兩造間之合約，故而為前開 復函，然其事後瞭解內容後乃修正解釋該函文之內容，故不 能遽憑逸華公司林正賢因誤解契約內容而出具之上開函件， 認定系爭工程為總價承包。
㈦上訴人另引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831 號及本院92年度上 易字第261 號判決據為本件應為總價承包之依據。惟按總價 承包契約或總價結算係由承包商遵照業主所訂圖說、規範、 特定條款次第完成工程，並按簽約總價結算，理無數量計算 錯誤或漏項等問題，並不得互相找補。本件由兩造簽約之合 約條款、合約附件（如施工說明書、承包商估價單及預算單 ）及估驗付款方式，均為實作實算，核與總價承包之方式不 同，業如前述，本件基礎事實與前揭判決之個案事實不同， 尚無比附援用之餘地。
六、若以實作實算計價，上訴人施作數量是否均已計價完畢？ ㈠上訴人主張系爭工程圖說並無寬度之設計，其依圖說施工完 成，並無寬度及長度不足，被上訴人以開挖寬度不足為由扣 款109 萬3,873 元，於合約無據，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 前揭情詞置辯。經查：
⒈系爭工程應依實作數量結算計價，業如前述，而系爭工程於 97年11月份開工，迄98年7 月份竣工驗收完畢，期間估驗計 價二次，上訴人先後領取359 萬4,277 元、165 萬3,835 元 ，總計618 萬6,127 元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估驗總 表、估驗計價單、結算明細表等在卷可佐。又本件圖說固未 設計寬度，然合約附件之施工說明書之「八、路面與柏油修 護寬度計算」及「九、路面修復計價寬度」業明確記載挖掘 寬度之規範要求，有施工說明書在卷可參（原審卷一第82至 85頁即施工說明書第4-85、86頁），而施工概要第1 點雖規 定：「本工程給水施工除依自來水公司" 自來水管埋設置工 程施工說明書及補充說明書" 之規定辦理外，並須依本概要 辦理，二者如有不符，以本概要為優先」（原審卷一第14頁 ），究其真義，應係指施工概要及施工說明書若就相同工程 項目，兩者內容如有出入時，應優先適用施工概要，如：施
工概要第2-13點，路面挖掘第1-5 點內容，及道路挖埋示意 圖所示60CM、120 CM及15CM等比例及說明而言，至於兩造所 爭執之道路挖埋長度及寬度部分，施工概要既未有規定，或 特別加註「排除施工說明書關於道路挖埋長度及寬度」或「 本工程毋庸考量道路挖埋長度及寬度」等類此規定，準此， 關於道路挖埋之長寬度約定，自非前揭施工概要第1 點所謂 之應優先適用施工概要之範疇，故本件道路挖埋工程之長、 寬度施工標準，自應以自來水管埋設工程施工說明書所定之 標準施工。
⒉另依上訴人之承包商估價單，及監造單位逸華公司設計之預 算表內容所示，關於挖埋管溝（含岩石方、土方）、回填高 流動低強度混擬土材料費等項目之計算數量單位均為M3（立 方公尺），參以兩造估驗計價之單位，除「式」、「組」、 「處」、「只」外，尚有「M （公尺）、「M2（平方公尺） 」、「M3（立方公尺）」等數量單位，亦有估驗明細表可佐 （原審卷第73、78頁），由此足徵上訴人與監造設計單位逸 華公司於預估道路挖埋工程之工程款時，皆已憑其等過往施 工經驗對各種路面挖埋、回填、修補之長度、寬度、深度進 行初步之估算，並提出預估值，益徵系爭工程關於道路挖埋 之寬度本應為履約及實測計價所需考量之重要因素。故上訴 人主張系爭工程圖說未設計道路挖埋寬度，故驗收時僅需測 量或計算工程圖說所示之深度即可，其業依圖說標示路線完 工，即無不完全給付之情形，被上訴人逕以寬度不足為由扣 款，依約尚屬無據云云，自有誤解，而無可採。 ⒊又系爭工程實測時，上訴人公司員工、被上訴人之承辦人呂 正守及監造設計單位逸華公司林大展等人均在場，並採抽測 方式，實際開挖丈量深度，再依挖掘之寬度及管線長度加以 計算後，由監造設計單位逸華公司依實測結果做成結算明細 表等情，業經證人邱志堅、呂正守原審到庭證述明確（原審 卷一第181 頁及卷二第46頁）；而實測過程當中，被上訴人 並未爭執上訴人挖掘寬度不足，而係發現深度不足之問題， 兩造在實測過程中所爭執者並非在挖掘多寬，而係在計價方 式等情，復經證人邱志堅證述明確（原審卷一第175 至176 頁）；上訴人對於實測結果之數據亦於本院表示不爭執（本 院卷第35頁），結算明細表復經上訴人用印確認無誤，據此 堪認被上訴人於驗收結算時，以實際測量結果計價付款，自 屬有據。
㈡系爭工程依實測驗收結算款618 萬6,127 元與決標總額728 萬元，差距高達109 萬3,873 元，肇因於道路挖埋工程部分 第二次估驗時，係以實際挖埋寬度測量計價，有結算明細表
及證人呂正守、邱志堅之前揭證詞可證。而系爭工程於監造 設計時，逸華公司所預估之工程總預算施工費為815 萬1,51 2 元，其中道路挖埋工程部份之估價為361 萬1,001 元，但 實測後發現實際寬度比預估的小，致結算計價數量比原設計 為少，但契約數量係以做多少算多少，第四條規定數量值為 預估值，所以結算時依實際施作數量來計算，這是契約規定 ，沒有變更設計的問題等情，並經證人邱志堅證述無訛（原 審卷一第181 頁）。參以，系爭工程屬於97年度山水里自來 水管線汰換之第三期工程，多為配置巷內街道之家戶用管線 ，核與第一期（95年度）及第二期（96年度）山水里自來水 管埋設工程多屬大馬路上主要供水管性質不同，此觀第一、 二期所埋設管路為50MM-100MM直管（原審卷二第70頁第壹-2 項之1~4 小項、第114 頁第貳項之1-2 小項結算明細表）， 但本件工程則未見埋設上述直管尺寸，而改以口徑較小6.6/ 4.1/3.1/2.7MT 之耐衝擊管為主（原審卷一第71頁估驗明細 表及第87頁結算明細表），至為明確。是證人邱志堅證述： 「在整個設計我們制定一個設計的寬度，這個部分在實際施 作，有可能現場關係有調整」（原審卷一第174 頁）及「因 為有些部分區域沒有辦法用機器去挖掘，... 沒辦法用固定 尺寸作限制，所以在圖面上沒有寬度的設定」等情（原審卷 一第180 頁），堪認本工程圖說未註明寬度，應屬因地制宜 必然之結果。準此，則不論監造單位或上訴人所預估之道路 挖埋工程估價為若干，或該部分工程款所占總工程款之比例 為何，系爭工程既採實做實算之計價方式，而非總價承包， 故自仍應以上訴人實際施作及實測結果之數量計價。上訴人 既不爭執其實際施作數量與實測結果相符，且經被上訴人計 價付款完畢，則其仍爭執被上訴人應依決標總價計算之差額 工程款109萬3,873 元，自屬無據。
七、綜上所述，系爭工程係以實作實算計價，而非總價承包，上 訴人實際施作之數量僅為618 萬6,127 元，被上訴人已如數 給付完畢。從而，上訴人依承攬契約請求被上訴人給付差額 工程款109 萬3,873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加計法 定遲延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 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核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 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兩造其餘攻 擊防禦方法，核與判決之結果無影響，爰不逐一論述，附此 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2 月 23 日
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官 許明進
法 官 徐文祥
法 官 蘇姿月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2 月 23 日
書 記 官 鄭翠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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