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98年度上字第136號
上訴人即原告 蕭光雄
訴訟代理人 方文賢 律師
上訴人即被告 邱弘琪
邱博恒
邱世彬
高阿木
蔡文智
邱炳文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邱創典 律師
被上訴人 蕭錦盛
訴訟代理人 方文賢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兩造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九十八年六月二十二日臺灣嘉義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九十七
年度訴字第五六一號）各自提起上訴，本院於一百年一月十八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邱弘琪、邱博恒、邱世彬、高阿木、蔡文智、邱炳文等給付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確定部分除外）之裁判均廢棄。
上廢棄部分，被上訴人蕭錦盛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上訴人蕭光雄之上訴駁回。
第一審（確定部分除外）、第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上訴人邱弘琪等人上訴部分，由被上訴人蕭錦盛負擔；關於上訴人蕭光雄上訴部分，由上訴人蕭光雄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一、上訴人蕭光雄與被上訴人蕭錦盛（以下合稱蕭光雄等二人） 主張：坐落嘉義縣義竹鄉○○○段二五０之二地號土地係蕭 錦盛所有，同段二六一、三一四之一、三二九之一、之二、 之四、之五、三三０之二、之四、之九等九筆地號土地則係 蕭錦盛向第三人買受權利而合法占用之土地。上揭十筆土地 （下稱系爭十筆土地）與週遭相鄰之同段二四九之七地號等 六十一筆土地（下稱相鄰六十一筆土地）前由蕭錦盛共同墾 殖為魚塭使用；嗣蕭錦盛將相鄰六十一筆土地所有權分別移 轉登記予蕭光雄及訴外人蕭圭秀、周邵華等三人名下，惟實 際仍由蕭光雄接續與系爭十筆土地合併占有使用。上揭相鄰 六十一筆土地於民國九十三年間經第三人聲請嘉義地院九十 三年度執字第一０三三四號執行事件查封拍賣，而由對造上
訴人邱弘琪、邱博恒、邱世彬、高阿木、蔡文智、邱炳文等 人（下稱邱弘琪等人）拍定，並由執行法院於九十六年九月 七日點交予邱弘琪等人占有完畢；惟系爭十筆土地並非執行 標的物，仍屬伊等管有而使用收益，其中如原判決附圖（下 稱附圖）所示之堤岸、魚池、水道等，分別占用伊等占有或 所有之土地，其占用面積、位置、及占用現況詳如附圖所示 。對造上訴人邱弘琪等人並無正當法律權源，竟占有伊等所 有或合法占有之土地，作為堤岸、魚池、水道使用，自屬無 權占有，且依社會通常觀念，其等同時受有相當於租金之不 法利益，致伊等受有損害，並應給付伊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 金至交還土地之日止。為此，本於占有物返還請求權（蕭光 雄部分）及侵權行為、不當得利等法律關係，求為命邱弘琪 等人應：⑴將附圖所示編號Ａ～Ｅ、Ｈ～Ｙ，面積合計共八 千二百八十五平方公尺土地交還蕭光雄管領，並自九十七年 十二月三十日起至交還土地之日止，按年給付新台幣（下同 ）二十九萬八千二百六十元；⑵自九十七年十二月三十日起 ，至未借用附圖編號Ｆ部分、面積一九．九四平方公尺土地 止，按年給付蕭錦盛四百四十九元之判決（蕭錦盛逾上開之 請求，經原審法院為其敗訴判決後，未據聲明不服，不在本 院審理範圍）。原審法院為上訴人蕭光雄敗訴判決尚有未洽 ；上訴人蕭光雄並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蕭光雄部分 廢棄。㈡上廢棄部分，邱弘琪等人應將附圖所示編號Ａ～Ｅ 、Ｈ～Ｙ，面積合計共八千二百八十五平方公尺土地交還蕭 光雄管領，並自九十七年十二月三十日起至交還土地之日止 ，按年給付二十九萬八千二百六十元。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㈣訴訟費用由邱弘琪等人負擔；被上訴人蕭錦盛則 聲明：㈠邱弘琪等人之上訴駁回。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邱弘 琪等人負擔。
二、上訴人邱弘琪等人則以：系爭十筆土地除其中二五０之二地 號土地為被上訴人蕭錦盛所有外，其餘九筆土地並非蕭光雄 所有，蕭光雄既無合法占有權源，其主張行使占有物返還請 求權者，自屬無據。系爭十筆土地因與相鄰六十一筆土地相 互毗鄰，而由對造當事人共同墾殖為魚塭（含堤岸）使用； 惟蕭光雄其後將上揭魚塭（含堤岸）所在土地（下稱系爭魚 塭土地），一併出租交付訴外人周尚文使用時，蕭光雄對於 系爭魚塭土地即已喪失直接占有及間接占有，則訴外人周尚 文於九十七年九月七日執行法院執行點交時，將相鄰六十一 筆土地交付予伊等占有時，蕭光雄就系爭魚塭土地自不得再 主張占有物返還請求權。況系爭十筆土地或由第三人使用中 ，或為兩處魚塭間之共用堤岸，或為魚塭水流必經之水道，
伊等經拍定後由執行法院點交取得相鄰六十一筆土地後，始 終依點交時之原狀使用，既未改變地貌，自無占有使用系爭 十筆土地情事。縱認伊等確有占有使用系爭十筆土地，亦係 經執行法院點交而占有，並非不法侵奪而來，即無侵權行為 可言。再者，蕭光雄於九十三年八月即將系爭土地交付周尚 文使用，迄至其提起本件訴訟時止，其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 求權亦已逾一年短期時效而消滅。此外，蕭光雄並非系爭十 筆土地之所有權人，復無正當使用系爭土地之合法權源，其 請求相當於租金之損害賠償金，於法不合；縱認對造當事人 得請求損害金，亦應以土地申報地價為計算基準等情詞，資 為抗辯；並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伊等部分廢棄。㈡上廢棄 部分，被上訴人蕭錦盛在第一審之訴駁回。㈢蕭光雄之上訴 駁回。㈣訴訟費用由對造當事人負擔。
三、上訴人蕭光雄等二人主張：系爭二五０之二地號土地原係蕭 錦盛所有，前由蕭錦盛連同占有之其餘九筆土地，與相鄰之 同段二四九之七地號等六十一筆土地共同墾殖為魚塭使用。 蕭錦盛其後將相鄰六十一筆土地所有權分別移轉登記予上訴 人蕭光雄，及訴外人蕭圭秀、周邵華等三人名下，惟實際仍 由上訴人蕭光雄接續與系爭十筆土地一併使用。相鄰六十一 筆土地已於九十三年間經第三人聲請嘉義地院九十三年度執 字第一０三三四號執行事件查封拍賣，而由上訴人邱弘琪等 人拍定，並由執行法院於九十六年九月七日點交予上訴人邱 弘琪等人占有；其中如附圖所示之堤岸、魚池、水道、等分 別占用系爭十筆土地，其占用面積、位置、及占用現況詳如 附圖所示等情，除據上訴人蕭光雄等二人於原審提出而為上 訴人邱弘琪等人所不爭之系爭土地登記謄本、不動產權利移 轉證書、地籍圖、空照圖、執行筆錄為證（參見原審卷第二 六頁至第七一頁）外，並經原審法院定期於九十七年十二月 三十日會同嘉義縣朴子地政事務所人員現場勘測明確，及本 院受命法官履勘現場查對無誤，有各該勘驗測量筆錄、現場 略圖、照片，及嘉義縣朴子地政事務所以朴地測字第０九八 ０００一八七─號函檢送之複丈成果圖（即原判決附圖）存 卷（參見原審卷第一三九頁至第一四０頁、第一七七頁至第 一七九頁、本審卷第六七頁至第六九頁、第八一頁至第九四 頁、第九七頁至第一０八頁）可稽，復為上訴人邱弘琪等人 所不爭，堪信上訴人蕭光雄等二人之上開主張為真實。四、上訴人蕭光雄等二人另主張：系爭二五０之二地號土地係蕭 錦盛所有，連同其餘九筆土地均由蕭光雄合法占用；上訴人 邱弘琪等人於九十六年九月七日經執行法院點交相鄰六十一 筆土地時，竟連同系爭土地一併占用，其占用面積、位置、
及占用現況詳如附圖所示，而侵害蕭錦盛之所有權及蕭光雄 之占有權，應對伊等各負賠償損害及返還不當得利之責，併 對蕭光雄另負返還土地之責等語，則為上訴人邱弘琪等人否 認，並以上情置辯；是上訴人邱弘琪等人是否無權占有如附 圖所示之系爭十筆土地？是否受有利益，致蕭錦盛、蕭光雄 受有損害？上訴人蕭光雄得否請求上訴人邱弘琪等人返還土 地等，厥為本件訴訟首應審究之爭點。
五、按占有人因占有被侵奪、妨害，或有被妨害之虞，而得依民 法第九百六十二條規定，請求返還占有物、除去妨害或防止 其妨害者，以就占有物有事實上管領力之人為限。此項占有 人，固不以實際占有人為限，即間接占有人亦屬之；惟占有 人係間接占有時，判斷第三人有無侵奪或妨害其占有情事， 仍應以直接占有人定之。至於所謂侵奪，係指違反占有人之 意思，以積極之不法行為，將占有物之全部或一部移入自己 之管領之謂。次按出租人以租賃物交付承租人後，出租人就 租賃物取得間接占有，承租人則為租賃物之直接占有人；惟 租賃關係消滅後，於承租人返還租賃物前，出租人尚未就租 賃物取得實際占有，要不因租賃關係消滅，即當然為租賃物 之直接占有人，自不待言。
六、經查：
（一）系爭二五０之二地號土地原係蕭錦盛所有，前由蕭錦盛連 同其餘九筆土地，與相鄰之同段二四九之七地號等六十一 筆土地共同墾殖為魚塭（含堤岸）使用；蕭錦盛其後將相 鄰六十一筆土地所有權分別移轉登記予上訴人蕭光雄，及 訴外人蕭圭秀、周邵華等三人名下，實際仍由上訴人蕭光 雄接續與系爭十筆土地一併使用者，為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已如上述。系爭二五０之二地號土地其後於九十八年十 二月二日由上訴人邱世彬向執行法院拍定，由法院發給權 利移轉證書乙情，除有不動產權利移轉證書影本存卷（參 見本審卷第一二九頁）可按外，並為兩造不爭執之事實。（二）系爭十筆土地連同相鄰之同段二四九之七地號等六十一筆 土地，總面積合計約二十二甲，由上訴人蕭光雄於九十三 年八月九日出租予訴外人周尚文，雙方約定租賃期間至九 十八年八月七日止者，此有上訴人邱弘琪等人提出而為對 造當事人所不爭執之租賃契約書在卷（參見本審卷第一二 五頁至第一二六頁）足憑，復為上訴人蕭光雄自陳之事實 （參見本審卷第一六三頁反面）。上揭二四九之七地號等 六十一筆土地嗣經嘉義地院以九十三年度執字第一０三三 四號執行事件公開拍賣，而由上訴人邱弘琪等人拍定；執 行法院除於九十六年一月二十九日發給不動產權利移轉證
書外，其後並定期於同年九月七日現場點交。第三人即承 租人周尚文於執行點交現場，當場同意：「即日將承租之 不動產點交予拍定人等人接管，另魚塭中之水車及土地上 之水井等設備將自行與拍定人協商補償事宜。」；拍定人 代理人亦當場承諾：「因第三人周尚文已即日將其承租之 不動產自行點交予拍定人等接管，此部分將另行具狀陳報 」；執行債務人蕭光雄之代理人周清立則自陳：「蕭錦盛 所有二五０之二地號土地目前位置在拍定土地內，已連同 其他土地作為魚塭使用，依相關位置觀之，應在拍定人占 用中。」；執行法官並當場諭知：「系爭應點交予拍定人 接管之土地（不含共有土地），均排除占有，點交予拍定 人等接管」者，此有卷附之上揭權利移轉證書影本（參見 原審卷第六二頁至第六七頁）、點交執行筆錄影本（參見 本審卷第一九八頁、第一九九頁）在卷可參外，並經本院 依職權調取上揭執行卷宗核閱無誤。
（三）至於上訴人蕭光雄於本院審理時則自陳：「伊父親於四十 年前就購買上揭六十一筆土地，當時並未測量就依照自己 的經驗開墾土地。後來要被拍賣時，經地政機關測量後才 發現有些土地是別人的土地。對造是接續我們占有的範圍 而占有」、「我把之前經營魚塭的土地，全部交給周尚文 使用，詳細情形都寫在租賃契約裡面。法院點交以後，迄 今未改變原貌，對造是使用我出租給周尚文的範圍。」、 「出租給周尚文時，雙方並未勘測各筆土地界址，只是以 口頭在現場指界，並沒有畫略圖或請地政人員測量。」等 語（參見本審卷第二０九頁至第第二一０頁）。（四）綜參上開各情：
⑴系爭十筆土地與相鄰六十一筆土地原係由被上訴人蕭錦盛 合併墾殖為系爭魚塭（含堤岸）使用，其後並交由上訴人 蕭光雄占有而接續經營養殖魚業。系爭魚塭土地其後再由 上訴人蕭光雄出租並交付予第三人周尚文占有使用，租期 至九十八年八月七日止；嗣執行法院於九十六年九月七日 執行點交時，仍由周尚文直接占有中，並由周尚文將所承 租之系爭魚塭土地，全部交付予拍定相鄰六十一筆土地之 上訴人邱弘琪等人占有者，為兩造不爭執之事實；對照上 訴人蕭光雄自陳：邱弘琪等人係使用其出租予周尚文範圍 等語（參見本審卷第二一０頁正面），再佐以周尚文承租 之系爭魚塭土地，實際包括如附圖所示之堤岸、魚池、水 道等土地乙情觀之，堪認第三人周尚文於執行法院執行點 交時，確係將附圖所示之堤岸、魚池、水道所在土地，一 併交付上訴人邱弘琪等人直接占有者，應堪肯認。
⑵其次，台灣地區之魚業養殖業者，為區隔各魚池內不同品 種或不同魚齡之魚群相互混游，不利魚群養殖及管理，而 有設置堤岸，以利飼養或防止魚群逸失必要；至於堤岸之 長短、寬窄，常視養殖魚類之實際情況而定，並無固定規 模。倘若分屬不同養殖戶所有魚池相互毗鄰時，區隔毗鄰 魚池之堤岸大小，占用土地之位置等等事項，毗鄰之養殖 戶莫不在養殖前相互協調決定，或依循其等前手所約定之 位置行之，此係養殖業界普遍常見之現象。系爭二五０之 二地號土地於查封時狀態，為魚塭之堤岸乙情，既為上訴 人蕭光雄於原審法院審理時所自陳，且為上訴人邱弘琪等 人不爭執之事實（參見原審卷第一四八頁），對照上訴人 邱弘琪等人於執行法院點交占有相鄰六十一筆土地以後， 迄至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並未改變執行法院所點交土地 之占有狀態，再佐以毗鄰地之魚池堤岸之長短、寬窄，及 占用土地位置，向由毗鄰之養殖戶依循其等前手所約定之 位置為準之常情觀之，益見上訴人邱弘琪等人並無將Ｆ部 分堤岸移入自己之管領，並排除蕭光雄或蕭錦盛對於系爭 二五０之二地號土地之管領之意思至明。是上訴人邱弘琪 等人依循原有區隔毗鄰地之魚池界址使用堤岸，即無占用 被上訴人蕭錦盛所有，如附圖所示編號Ｆ部分之系爭二五 ０之二地號土地，自無不法侵害被上訴人蕭錦盛所有權可 言。
⑶再者，系爭十筆土地與相鄰六十一筆土地係由上訴人蕭光 雄全部出租予第三人周尚文使用，上訴人蕭光雄及上訴人 蕭錦盛僅係系爭土地之間接占有人；嗣承租人周尚文將承 租而占有，總面積合計約二十二甲之土地，全部移轉其占 有予上訴人邱弘琪等人，執行債務人於執行當時復未為反 對之意思表示，既如上述；則縱認上訴人邱弘琪等人確有 占用如附圖所示編號Ａ～Ｅ、Ｈ～Ｙ之土地，惟其等既係 經由系爭魚塭土地承租人周尚文直接移轉，而取得實際占 有，其後並未改變執行法院點交時之占有狀態，難認上訴 人邱弘琪等人有何違反直接占有人之意思而以積極不法行 為，將附圖所示編號Ａ～Ｅ、Ｈ～Ｙ之土地，移入其等管 領之情事；揆諸上開說明，不論間接占有之蕭光雄是否知 情或同意，均無從認定上訴人邱弘琪等人有何占有之侵奪 可言。上訴人蕭光雄主張承租人於點交相鄰六十一筆土地 予上訴人邱弘琪等人時，蕭光雄與承租人周尚文間之租賃 關係當然終止，系爭十筆土地即由蕭光雄及蕭錦盛取得直 接占有，上訴人邱弘琪等人即係不法侵奪伊等之所有權及 占有權云云，委不足採。
七、綜上所述，上訴人蕭光雄等二人主張對造上訴人邱弘琪等人 係不法侵奪其占有權或所有權云云，均無足採。從而，上訴 人蕭光雄及被上訴人蕭錦盛主張本於占有物返還請求權（蕭 光雄部分），及侵權行為、不當得利等法律關係，求為命邱 弘琪等人應：⑴將附圖所示編號Ａ～Ｅ、Ｈ～Ｙ，面積合計 共八千二百八十五平方公尺土地交還蕭光雄管領，並自九十 七年十二月三十日起至交還土地之日止，按年給付二十九萬 八千二百六十元；⑵自九十七年十二月三十日起，至未借用 附圖編號Ｆ部分、面積一九．九四平方公尺土地止，按年給 付蕭錦盛四百四十九元之判決（蕭錦盛逾上開之請求，未據 聲明不服），非有理由，均不應准許。原審疏未詳查，判命 上訴人邱弘琪等人應自九十七年十二月三十日起至未借用如 附圖Ｆ部分之堤岸止，按年給付被上訴人蕭錦盛四百四十九 元，並依職權及上訴人邱弘琪等人之聲請，為准、免假執行 之宣告，尚有未洽；上訴人邱弘琪等人之上訴意旨指摘原判 決此部分不當，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此部分予以廢 棄，並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至於上訴人蕭光雄之請求部 分，原審為其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所採之 理由雖未盡相同，惟結論並無二致，仍應予以維持；上訴人 蕭光雄之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為不當，求為廢棄改判 ，非有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之陳述，與判決 結果並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邱弘琪等人之上訴為有理由，上訴人 蕭光雄之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五十條、第四 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二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0 年 2 月 8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 光 秀
法 官 曾 平 杉
法 官 李 文 賢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出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2 月 8 日
書記官 呂 嘉 文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 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